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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年我的捉妖经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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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赞了句,心想还是老巴考虑的周到,毕竟小红本还是少让人看到的好。
趁这期间我俩退在一个角落里闲站着,我是四处瞎看,但我发现巴图的眼神却一直盯着其他警卫看。
我偷偷拉了拉巴图,对他使个眼色,那意思这里是部队,你别弄个贼兮兮的样出来,真要把这几个警卫瞅毛了别误会咱们打什么坏主意,那麻烦就大了。
巴图收回眼光悄悄对我说,“建军,你看看这几个警卫是不是很怪。”
我顺着他的话抬头看了看,可随后我突然反应过来,心说巴图这小子真不地道,我不让他看,他就一转话题让我带他看起来,尤其这几个警卫都十八九岁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哪里怪了。
我故意拿胳膊肘撞巴图一下,“老巴,你少忽悠人,你一来这就说这里怪那里怪的,依我看你才是最怪的呢。”
巴图没反驳我什么,只是又强调道,“建军,你没发现这些警卫的眼神不正常么?他们这年龄段又是当兵的,按说眼神中该有股非常强的活力才对,可你再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眼中就好像飘层雾那般朦胧胧的。”
我被他说的好奇又看了一眼,或许是我的境界没那么高,压根就没瞧出那所谓的“雾朦胧”。
不过经他这么一强调我隐隐觉得他真看出什么来也说不定,最后我也没在刻意让巴图收敛什么。
不久后,去找人的警卫带着一个胖军官走了回来。
这胖军官显得很着急,时不时小跑着,尤其别看他肉呼呼的但跑这几步一点不显臃肿,我知道这人就是巴图同锅吃过饭的兄弟——墩儿。
墩儿隔远看到我俩就爽快的哈哈笑起来,甚至他还点着巴图大声道,“铁爪!”
我受墩儿情绪的感染也笑了起来,而且打心里我明显感觉到的墩儿跟巴图的感情之深。
可巴图见到墩儿后虽然也是一脸笑意,但他却偷偷对我悄声说了一句,“建军,一会咱们小心些。”
第三章 变脸
我不知道巴图说的小心指什么,尤其我还看到他有了微微握拳的架势,这可是一个人准备攻击的前兆。
我暗自叮嘱自己随机应变,但面上还装出一副乐呵呵的样。
墩儿上来就给巴图一个拥抱,使劲拍着巴图的后背兴奋的大吼大叫,随后他又看了看我,毕竟他和我是初次见面,显得有些生疏。
可等墩儿缓过神来后,仍是抱了抱我,甚至嘴里连说“欢迎你,朋友。”
我再次被墩儿的热情感染,虽说墩儿的臂力太大,我被他“热情”的直有些喘不上气。
等墩儿稍微冷静些后他直接问巴图,“铁爪,你怎么来了?”
我的笑容一顿,心也不由得猛缩一下。
墩儿写的信我也见过,我可不信像他这样一个看着像三十多岁的爷们会有什么健忘症。
我偷偷看了巴图一眼,想知道巴图什么反应怎么回答。
巴图倒是没表露什么,反倒招呼我拿出小红本来。
我俩把小红本递给墩儿,墩儿是个识货的主,他光看了小红本的封皮就不由一愣,随后立刻对我俩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特派员好。”
我暗赞一声,知道墩儿这是公私分明,我也急忙给他回个军礼。
等巴图回军礼时,我发现这小子还是一个吊儿郎当的样,甚至看他上半身挺正规下半生却还是稍息的姿势。
不过墩儿对巴图这样子没反感,而且还拿出一种习惯了的感觉,我心说巴图不会在退役前也是这德行吧?有这德行的一般可都是“兵痞”。
墩儿又去跟警卫说了几句,接着带我俩进了部队。
这部队占地面积不小,但我们却没走多长时间,墩儿管辖的一团离大门口很近。
墩儿走路很好看,或者说他一个胖子能走出这么标准的军姿实属难得,在我印象里,胖人的协调感看着不好,总让人觉得有种夹着走的感觉,可在墩儿身上,这种感觉却丁点未被我发现。
初步算下我退役都六年了,原来警察甚至是警校的记忆早就很淡了,但现在我却有种练军姿的冲动。
只是我好好走了两步后就立刻放弃了自己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我那略微凸起的小肚看的有种腐败感。
我俩直接来到了墩儿的宿舍,他是团长,自己住一间单间。
这单间的条件只能说是一般,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而已,连个娱乐的电视都没有。
墩儿让我俩随便坐,之后就喊来一个勤务兵。
“去,告诉食堂弄点饭菜,今晚有两个特派员刚来还没吃饭,顺便也去找点零食拿过来。”他命令道。
勤务兵急忙应着,又一转身一路小跑忙活去了。
部队里办事真效率,不到五分钟,勤务兵端着一碗瓜子拎个暖壶走了回来。
这碗是那种二大碗,暖壶一看也很旧上面还写着一个人名,我心说弄不好这暖壶是勤务兵自己的,现在临时凑数拿过来给我们沏茶。
其实别看这零食弄得挺仓促,但我却觉得这样挺好,甚至我和巴图一来就“劳民伤财”的还多少让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巴图都没喝水,倒不是说我俩娇气,觉得暖壶不卫生,而是下午坐上吉普车后我俩喝水就没停过,现在弄得晃晃肚子都胀胀的。
我俩就不客气的抓着瓜子嗑起来。
墩儿还是按照先公后私的顺序,先问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
我闭嘴没话,巴图则编个目的把这事给带过去了。
墩儿说一会他就去找首长说一身,并给我俩弄个部队里的临时通行证明。
随后他抛开公事跟我们叙起旧来。
其实他叙旧的主要对象还是巴图,我一个刚认识的朋友,哪有那么多旧可叙。
等气氛哄的差不多了,巴图掏兜拿出信说起了我俩此次之行的真正事情来。
“墩儿,这是你前阵时间给我写的信,你看看。”巴图说着把信递了过去。
墩儿一脸困惑,“我写的信?”
我一直在留意墩儿的表情,依我看他不像装出来的。
墩儿拿起信读了一遍,嘀咕了一嘴,“还真像我写的。”
我发现他说这话时耳朵抖了抖。
这动作可不好学,甚至大部分人想故意做都做不出,而且我可不会认为抖耳朵也是墩儿的一个惯有动作。
沉默一会后,墩儿终于下了结论,“铁爪,这信肯定是假冒的,没想到有人这么厉害,模仿我的笔记如此之像。”
巴图乐乐没说话,但我却发现墩儿说话时眼神有些散,很明显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毕竟笨寻思,这信只是让巴图过来聚聚,也没涉及到利益,没有人会辛苦制造伪信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墩儿起身要把这信放到抽屉里,可这时他却突然没来由的打起喷嚏来。
现在是冬天,这屋里一没开窗二没抽烟的,而且被暖气烤的温度也不低,他这喷嚏让我觉得很奇怪。
尤其墩儿打喷嚏还连续打了好几个,大鼻涕还喷的满地都是。
我发现巴图的眼神渐渐变冷,甚至他还拿出一副很失礼的样子盯着墩儿猛看。
墩儿挤个笑对我们摆摆手,随后转身向床头走去,取了一卷手纸出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擦鼻涕,突然的他身子也抖了起来。
我看的直担心,他这样子有点癫痫的征兆,我拉了巴图一下,那意思咱俩用不用上去帮忙。
巴图摇头否定了我,甚至他还摆出一个准备进攻的姿势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刚才还挺好的气氛现在倒有些剑拔弩张。
尤其墩儿平复下来后也没急着转身,就在那怪怪的背着我俩站着。
“墩儿?”我忍不住轻声喝了一声。
墩儿突然哈哈笑起来,不过他这笑声跟刚才截然不同,甚至让我觉得好冷。
“巴图。”墩儿说话的同时又转过身,“你来了?”
我彻底傻了眼,尤其墩儿不仅像是失去了刚才的记忆,而且他对巴图的称呼也变了,不再热情的喊巴图铁爪,而是直呼其名。
巴图也说话了,“我来了。”
墩儿一笑,“我写的信你收到了吧,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对了,天色不早了,我安排个房间给你们休息,别的事咱们明天聊。”
巴图点头说了句好。
墩儿开门把勤务兵叫了过来,特意指着我俩说道,“这是我的朋友,去安排个房间给他俩休息。”
勤务兵听得一愣,强调道,“团长,特派员的饭还没吃呢?”
墩儿皱皱眉,“什么饭?”
墩儿与勤务兵对话时一直背对着我俩,我看不到墩儿现在的表情,甚至也不知道墩儿做了什么小动作出来,反正勤务兵也很巧的打起了喷嚏,尤其跟墩儿一样也流出了大鼻涕。
巴图像是明白什么似的,趁着这空挡一低身,把地上一块被墩儿喷出来的鼻涕一抹到手心。
勤务兵的喷嚏持续时间很短,但他也抖了抖身,随后也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和巴图客气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位是团长的客人吧?咱团还有个四人间的宿舍,条件不错,请跟我来吧。”
巴图对我使个眼色,我俩跟墩儿打了个招呼后就随勤务兵而去。
这宿舍条件是不错,但很明显以前有人住过,一个床铺的被子还没整理,看得出来这人走的很匆忙。
勤务兵就像没看这被子似的,指着屋子跟我们介绍一通,又说了些宿舍楼里要注意的事项,厕所在哪,开水间在哪,早晚开关楼门时间这类的。
我点头应着,随后又跟勤务兵说了辛苦后,把他送走。
这期间巴图一直没理会勤务兵,反倒对那没整理的床铺很感兴趣,尤其是床铺边缘那几道刀痕。
我知道晚饭是没着落了,索性也不强求,把门一反锁走到巴图身边问他在看什么。
巴图点了点刀痕,“这是俊脸留下的,前几天他来过。”
我不懂巴图的意思,反问他,“老巴,你怎么肯定是俊脸,就凭这几个刀痕?”
巴图点头解释道,“俊脸是冷兵器的行家,尤其他不离身的武器是一双匕首,就算夜里睡觉他也把匕首习惯性的用胶布贴在床沿上,这匕首能削铁如泥,而你看这床,纯铁做的框架,也有只俊脸的匕首能划出如此的痕迹来。”
我认可了巴图的想法,而且还往深想了想,变脸后的墩儿承认给巴图写了信,但那信里并未邀请俊脸,换句话说,“墩儿”很可能写了很多信出去,很有可能邀请了很多人过来。
我不知道“墩儿”写信的目的是为什么,但这绝对是个大阴谋。
巴图倒是看的比我明白,他说了一个想法出来,“建军,你刚才发现没,变脸后‘墩儿’的眼神既让我陌生也让我觉得熟悉,甚至我觉得这眼神以前在哪见过。”
他这想法让我不好评价,我当然也明白他的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巴图说的熟悉眼神绝不是指墩儿本人,而是在说墩儿体内那个怪东西。
其实我刚才也隐隐有这种异感,尤其墩儿看我时我也觉得似曾相识。
到目前为止,我不知道墩儿体内到底隐藏着什么妖,但我的直觉很清楚的告诉我,这妖我们见过,弄不好还是以前的老朋友。
第四章 操练场
我和巴图都空个肚子各选一个床位睡起觉来,但为了防止半夜出现什么意外,我俩选择了上下铺。
我不知道巴图什么时候睡的,可我自己却久久未眠,枕着胳膊琢磨他说过的话。
在来部队之前,巴图曾说过一个咸字,当时我还没当真,可现在想来,咸绝对大有深意。
甚至不乐观的说,这部队里极有可能很多人都被“咸”给感染了,不然单从一个墩儿和一个勤务兵来看,不可能让巴图隔得那么远感觉到什么。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估计也都五点来钟,我们的房门被敲响,而且墩儿的话声也隔门传了进来,“铁爪,建军,出去晨练么?”
我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一下吓得坐了起来,以为被妖上身的墩儿要来找麻烦,可我稍一琢磨又松了口气,很明显墩儿叫的是铁爪而不是巴图,这说明门外的他是正常那个。
我冲巴图看了眼,巴图点点头那意思可以开门。
我睡下铺,这开门的活当然就归我了。
墩儿进来后先乐呵呵的调侃了一句,“我昨晚不就打几个喷嚏嘛,至于把你俩吓跑了么?”
我和巴图都强颜笑了笑,随便扯个话题就算把这事带过去了,我俩打得主意一样,先不让墩儿担心什么。
军队的晨练绝对另有一番风味,别看大冷天的早上躲被窝睡觉是一种享受,但为了能重温一下这种“风味”,我毫不犹豫的起床。
当然墩儿很照顾我俩,没让我俩跟小兵一样去正统的操练,我们三溜达的在部队里转悠着。
看的出来,巴图和墩儿之间有说不完的话题,尤其老巴,我头次发现他是一个这么健谈的人。
我没插嘴,成了一个十足的听众,但打心里我却一直观察着他俩的表情,想从他们的言语之间挖掘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来。
也别说他俩也没背着我,还真让我偷听些猛料。
一个是他俩恩师的事,墩儿问巴图一嘴,最近见到恩师没,而巴图的回答是见到了,而且还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我心里琢磨上了,尤其联系着钼山的种种,我觉得他俩的恩师是力叔的可能性最大,毕竟巴图嘴里就带过小黑囊,弄不好就是力叔教的,可话说回来,这事我也不敢定死,毕竟之后我又回了趟老家,期间巴图见过什么人我不知道。
另外一个是姊妹花的事,墩儿问巴图这几年有没有去看过她们,巴图说姐姐还没去看,妹妹前阵时间也看到了。
这个我也琢磨好久,按我个人理解,既然是姊妹花那肯定是双胞胎,而双胞胎都习惯生活在一起甚至就算结婚生子了那也不会离得太远,巴图说只见到一个,这令我理解不透,心说老巴好不容易去见一次,为何她俩不都见了呢。
但就这事我也没问,索性当个疑问埋在心口,我相信慢慢的巴图的小秘密肯定都会被我摸透。
我们来到了操练场,说白了这里就是给小兵训练的地方,单杠双杠还有地壕和三米矮墙。
墩儿来了兴致,非要跟我们玩玩。
我建议先玩双杠,而且还自告奋勇先上。
其实倒不是我得瑟,我自认双杠是自己的强项,当刑警队长那会,我上杠撑起五十个不成问题,可这次我却丢了人,刚弄了二十个就呼哧呼哧喘上了。
巴图叫我下来,换他上。
凭我对他的了解,心说他撑起百八的也不成问题,可我还是小瞧了巴图,这小子嗖嗖的做了一百个后还面不红气不喘的,而且他又嘿嘿对着墩儿笑了笑,随后自行下了杠。
我明白巴图是想给墩儿些面子,毕竟墩儿体重摆那呢,别看他跟巴图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体格异于常人,但他要想坐一百个貌似有些不大可能。
但事实跟我估计的截然相反,墩儿上杠后几乎没停歇的做了一百个,尤其看速度他比巴图做的还快,就好像有个无形的手再拖着他助力一般。
这期间我和巴图交换一下眼神,我分明能巴图眼中看出一丝怀疑来。
等墩儿下杠后,我率先问了一嘴,“墩儿,你以前也这么厉害么?”
他哈哈笑了,“以前不行,最多五六十就极限了,最近一阵不知道怎么回事,体能大幅度增加,而且增加的程度都到了让我不可思议的地步。”
巴图插嘴,试探的问了一句,“墩儿,你觉得这是好事么?会不会是体内某种异变的前兆呢?”
墩儿想了想,“铁爪,本来我也害怕,但后来定期做了几次检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巴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扭头看着三米墙,岔开话题道,“咱们比比这个。”
“好。”墩儿说着就带头向那里走去,尤其他还拿出一副兴致冲冲的样。
这次还是按原来的顺序,我先上。
我望着这三米高墙心里顿时没了底,倒不是说我这一个老爷们连它都翻不过去,问题是我们在晨练又不是逃命,我心说自己总不能出丑的用很狼狈的动作过墙吧。
我久久没动,望着三米墙琢磨出一套自认还说的过去的动作来。
我先一脚蹬墙借力,接着一手抓住墙的上沿,本来到这步后我是想再来一个鹞子翻身,借着巧劲过墙,可坏就坏在我身体大不如前,当个鹞子也直当了一半。
我前脚是翻过去了,可后脚却很不巧的幅度一小被墙沿挡了一下,结果落地姿势成了一个十足的老龟,几乎是手脚一同着地的。
巴图和墩儿急忙过来询问情况,我说自己无碍,只是说这话时我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热,估计脸红羞涩劲肯定被他俩看到了。
之后轮到巴图,他倒是完成了我未完成的动作,而且还十分的标准,落地很逍遥,给人种轻飘的感觉。
等轮到墩儿,我彻底愣了。
他前面的动作和我俩一样,一脚蹬在墙上借力,可他借的力也太大了些,几乎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就像个炮弹一样射过墙来。
他压根就没用手借力,我就觉得大白天的突然天降一朵黑云,尤其他落地时很明地面都抖了一下。
随后墩儿问我俩怎么样?
我不可思议的点点头,较真的说,我觉得他这身手已经超过了人体的极限。
而巴图也只是攒了一声,随后又转开话题说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
我看出巴图的有心事,其实我也能多少猜出他心里的想法,在墩儿体中的妖实在是过于恐怖,甚至如果真有一天我俩为了捉妖而不得不跟墩儿对立,我怀疑我俩加一块都不是他的对手。
正巧这时有一队士兵跑步从我们面前经过,墩儿喊了一声停,又跟我俩说道,“让你们看看我带的兵。”
我打量着这队士兵,也不怪墩儿自豪,依我看他们的素质确实不错,气势、精神面貌等方面都没得挑。
但这队士兵给我的惊讶远不止如此,墩儿吆喝他们打了一套少林洪拳,这也是很多军队必学的拳法。
我早期在警队也学过这些,而且自认打得不错,可看着这些士兵打得虎虎生风,尤其招数间的衔接及拳劲,我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白学了。
尤其正当我心里惭愧时,巴图还偷偷问了一嘴,“建军,你觉得他们打得如何?”
我实话实说打得很好,甚至还特意强调一嘴,“墩儿的手段真厉害,能培养出这么多的好苗子来。”
而巴图却没接受我的观点,微微摇头道,“这跟墩儿的训练没关。”
我诧异的看着巴图,随后反应过来,“老巴,你是说这帮士兵也着了道么?”
巴图点头,“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妖’气。”
别看我心里早知道这部队被妖影响的人很多,但到了现在这种随处可见的程度,我一时间还真有些接受不了,甚至发自内心的我都有些害怕。
等快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墩儿带着我们去食堂吃早饭。
趁空巴图跟我说道,“建军,一会你别急着动筷,看我的眼色行事,我怀疑问题出在饮食上。”
我小声嗯了一句。
军队的早餐不比外面丰盛,粥馒头和咸菜而已,墩儿要跟士兵一起共进早餐,我和巴图就独自找个僻静角落坐了下来。
其实我也真饿了,毕竟昨天晚饭没吃,看着餐盘中的食物,我直咽口水。
巴图倒是不紧不慢的先吃着挑起问题来。
他一小勺一小勺的喝着粥,又把馒头掰的碎碎的,甚至连咸菜都是挨个夹起来查看。
我不知道巴图怎么想,但我觉得如果他这举动被炊事班战士看到的话肯定会过来挑理。
军队的规矩是吃饭要快,等巴图检查完食物时整个食堂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问巴图什么结果。
巴图失望的摇摇头,说食物没问题。
我面上顺着他的话也失望的叹了口气,不过随后我就像个饿鬼似的拿起自己餐盘中的东西吃起来,心说先别管问题出在哪了,填饱肚子是真的。
可就当我吃的正爽的时候,一个声音冷冷从远处传来了,“我们又见面了。”
第五章 惊魂夜(一)
我和巴图头次来雁缰,除了墩儿以外就不认识其他人,吃个早餐被人突然来这么一句让我倍感意外,尤其这人的语气还很冷,我喝粥喝的差点岔气。
我顺声扭头看去,看打扮他是炊事班的士兵。
记得老话讲,不是正经胖的要么是大款要么就是火夫,这话应在这士兵身上还挺合适。
尤其他还属于矮胖的那种,咋看之下跟个肉球没什么分别。
我纳闷的看了眼巴图,那意思这矮胖子我没印象,你记得是谁么?
巴图微微摇头,盯着矮胖子打量着。
我和巴图在对待陌生人的态度上很一致,不认识的坚决没话说。
现在食堂里就剩我们三,气氛有点僵。
矮胖笑着走过来,“巴图,卢建军,你们不认识我了?”
我一看他叫出了我俩的名字,戒备的心思少了许多,甚至还回笑一下。
可巴图还是无动于衷,冷冷问道,“你是谁?”
矮胖没正面回答,反而一扯话题说道,“我以前在远航公司干过,是船上的火夫,有次随船去鲨鱼礁搜救过你们,我记得当时还有个胖家伙叫古力。”
我顿悟般的啊了一声,心里对上号了,心说魔鲸事件中我们落难,在孤岛待了几天后被救走,这矮胖应该就是搜救船上的一员。
我是个极其记恩的人,别看这矮胖在搜救中没担任主要人物,甚至他就是一个服从命令的船员,但我还是急忙起身跟他握手,态度上也变得及其热情。
我俩客气了几句后,矮胖又把手向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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