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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阴阳符师-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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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不理解为啥要用死人当材料算一卦,用蓍草不行吗?用不用整的这么大扯啊,也太残忍了吧,还埋了十八层,那得死多少人?就算非得用死人算卦,五十五个死人就够了,用的着死这么多人?
想不明白偏偏去想,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何况想也没用,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把寇真救出来,哥们深吸了口气,仔细去记上面这一变的数目,记是记住了,脑袋却很昏沉,累的,这样不是办法,要是能照下来就好了,我从挎包掏出手机,试着用手机拍照,手机屏幕竟然不在晃动,更让我惊喜的是,电量还有一半,要说手机真是个好东西,能照相,能聊妹……
我急忙调出相机,对准了井壁上的石刻照了张照片,看了看还挺清楚,把手机小心放回挎包,继续往下爬,哥们真猜对了,又往下了四五米的距离,对面井壁上的蜡烛跟感应的一样燃烧了起来,同样是一副全是死人的石刻。
哥们用手机又给照了下来,虽然拖慢了速度,但也没慢多少,可哥们的体力却消耗的太大了,尤其是越往下爬,下面的温度就越低,低到跟冬天一样的气温了,手指头有些僵硬,好在哥们年轻,加上平时没少练气,总算是支撑了下来。
一直拍了十七张照片,下面更加寒冷了,还是没看到头,更没看到寇真和其它东西,哥们停顿了下,深深吸气,决定加把力气,就特妈不信这么口井还能通到地球另一头去,就在我继续往下爬的功夫,忽地,从上面掉下来个东西,啪!的砸在我脑袋上,哥们硬挺住了,脑袋却有些眩晕。
井口蔡酉看守着呢,难不成有别人来了?往井里面扔的东西?这么一想,顿时感觉时间紧迫,急忙向下,刚一动,又一个东西掉了下来,这次我学乖了,往旁边一闪,嘴里叼着手电往那东西一照,就见是张拘票,掠过我掉了下去。
我更加确定是有人在井口旁边使坏,否则一直在天上飘的拘票,不会无缘无故的飘到井里来,难不成是尸叔?刚想到这,啪啪啪啪……更多是拘票落了下来,操蛋的是,拘票像是被人用了暗劲,快速无比,带着风声,跟小刀子似的。
哥们避无可避,只能缩头,身上挨了好几下,操蛋的是,抓着凸出石块的右手挨了下狠的,被张拘票划出一道口子,鲜血迸出,疼的我右手一麻,再也支持不住,朝下掉了下去。
我闭上眼睛心中暗叹:“今天死在这了”接着身子一震,扑通声竟是掉到了水里,井里的水冰冷冰冷的,这种冷不同于一般的冷,像是九幽地府的弱水,冻得仿佛连思维都被凝固住,我扑腾了两下浮出水面,却见钱老板就在我对面,朝我呲牙一乐,转身就跑。
第一百五十三章石室
钱老板神出鬼没,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从始至终除了老奸巨猾,武力值很值得怀疑,哥们跟他交过手,威胁并没有多大,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扑腾着追了过去。
一直以来我对于龙脉的事都是好奇多过于操心,总感觉龙脉的事太玄幻,跟我距离挺远,主要是没有切肤之痛,毕竟哥们能活过三十岁去,所以最关心的还是钱老板和阴差,索命勾还在脑门上画着呢,要是不消除了连觉都睡不好,用不了十天半个月我和寇真就得被勾成孤魂野鬼。
井水冰寒无比,我被冻的嘴唇都紫了,扑腾了几下,越是扑腾身上越冷,我摸到井壁边缘抬头向上看,井里漆黑一片,井口处稍微有些亮光,目测了一下井口到底怎么也得有一百多米深,四下摸了摸感觉井壁甚是滑溜,离水近的地方长满了青苔。
我感觉钱老板消失的地方就在附近,认准了方向,使劲往上一窜,双手向上伸直了去够,扒住了一块空地,井壁上面竟然有个洞,我顿时来了精神,用力撑着爬到了洞里。
洞不小,高度和四周的距离都有一米左右,深邃悠远不知通向何方,明显是人造而成,否则四周不会如此圆滑平整,向前望去,幽黑幽黑的,不时从里面吹来一阵微风。我刚从冰冷的井水里出来,双脚落到实处,觉得很踏实,精神一放松眼前顿时就是一黑。
我体力透支的厉害,洞里吹过来的风吹在身上十分寒冷冰凉,我冻的直哆嗦,迷迷糊糊的特别想睡一觉。体力到了极限,就是这么个后果,困倦的不行,感觉随时都能倒下睡着,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睡着的,否则就算不被冻死在洞里,也会发一场大病,那时候就真的全完了,我反手给了自己两嘴巴,把自己扇精神了点,蹲着向洞里面慢慢挪过去。
向前了十几米,我发现说是个洞其实并不恰当,应该是一条隧道。四周圆滑整齐,都是用石板砌成,高度也只有一米左右,人在里面不能直立行走,低着头又太累,只好向前爬。
整个洞黑暗无比,看不到丝毫的东西,我又不敢浪费手电的电量,摸着黑向前爬,时间仿佛都停止了,爬了不知道多久,感觉难以支持下去了。我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坚持,坚持就是胜利,苦不苦,想想寇真那个二百五,累不累,想想铃铛老前辈……
爬的我意识都有些模糊,早就没有了冰寒的感觉,身上热气蒸腾,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前面已经没有了路,回旋的风吹来更让我相信前面是一个大的空间,不是死地。否则根本就不会有风,不过,除了细微的风声外再也没了半点别的响动,四周一片死寂。
我双脚踩到实地,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发现到了一间巨大的石室,差不多有将近三百平米,四周全是石壁,顶端也是,前后左右,共有四扇石门,石门高有三米,宽将近两米,石门表面上按照方位雕刻着四灵。
除此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空旷巨大,哥们站在其中,像是身处在一个巨人家里,看见四扇石门,我不禁苦笑,对于石门我内心是拒绝的,实在是黄泉路上那八扇门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
这鬼地方整出四扇石门来干啥?难不成也要选择一下?哥们不敢轻易靠近,偌大个石室除了我连个鬼都没有,我冷静了下,轻声喊道:“寇真,寇真你特妈没死吧?没死吱一声啊。”
轰!轰轰!我喊的声音很小,石洞却突然有了反应,身后响起轰隆隆的巨大声音,哥们吓得急忙往前快跑了两步,感觉没有危险了才停下来,回头一看,我顺着爬过来的洞口上方突然落下来一块巨大的石头。
巨大的方形石块,得有个几十吨重,把我钻进来的洞口封住一半了都,这时候想要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哥们只能是目瞪口呆的见那块大石头嘭!的一声砸在地面上,把洞口封的死死。
除了四扇门,进来的洞口是唯一的入口和退路,哥们这是让人把后路给堵死了,我苦笑下,随即遮住了口鼻,灰尘实在是太特妈大了,石室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虽然是通过井底穿过来的,却一点湿润的感觉都没有,很是干燥,灰尘也多,弥漫开来,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过了差不多有十分钟灰尘才慢慢散尽,呛得哥们直咳嗽,所幸这个时候钱老板没有偷袭,灰尘过去之后,我呲牙咧嘴的在四扇石门前面转悠了一圈,很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哥们就知道必须要选择一扇门了,不选择就得困死在这里面,该死的是,我该选择那扇门?是刻着龙的,刻着凤的,刻着虎的,还是刻着灵龟的?
我没莽撞,就像寇真说的,我总是想的比较多,举着手电在四扇门下转悠了一圈,发现我只能进入龙门和凤门,因为石门上面有方小小类似锁眼之类的窟窿,跟两枚石印大小一样,看样子是开启石门的。
选择的范围缩小了,只剩下两扇石门,要是寇真估计就大大咧咧随便选个门了,哥们还是犹豫,也很头疼,我感觉自己都有点选择困难症了,琢磨了又琢磨,想起张青山跟我说过的话,有些事不光是有本事就能办到的,有时候还需要运气。
我决定试试我的运气,从挎包里把龙印和凤印摆在地上,用手指头点着龙印和凤印念叨:“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我要救寇真,特妈该选那个呢……”嘟囔了一大串,最后一个字念完,手指头落在了龙印上,哥们看电视的时候别人这样选择都有一套词,可我不会,只能是自己瞎编。
选择的结果是龙印,我这个人有时候太谨慎,可一旦选择了就不会磨磨唧唧,拿起龙印,走到刻着青龙石门跟前,把龙印往窟窿里一放,咔咔咔……一阵脆响,石门向上升起,我急忙把龙印摘了下来,后退两步去看。
“咚!”的一声大响中,石门升到顶头,接着啪啪啪……响起一连串脆响,里面墙壁上亮起一排排蜡烛,我攥着黄符小心翼翼朝里面看去,就见同样是一间石室,却比外面小多了,跟个篮球场地那么大。
屋子正中间摆放着一口石棺,上面雕刻着四灵兽,古朴灰暗,棺材盖上坐着一个满是灰尘的人,不,不知道是不是人,那只是一个人形的物体,身上穿着灰色的长袍,头低低垂着,头发花白,披散的老长,身上挂满了蜘蛛网。
会是个什么玩意?干尸?活人?哥们拿不定主意,并没有踏进门里,因为在棺材旁边竖起一个木架子,十字的,寇真跟稣哥似的吊在上面,还特妈摆了个造型,同样是低垂着头,不知道是死是生,而在屋子墙壁两侧,蜡烛下面,站着一排身穿盔甲的木偶。
木偶全都是真人般大小,穿戴整齐,虽然满是灰尘,仍然能看出来他们身上的盔甲是真货,尤其是手里的刀剑,没见生锈,蜡烛光芒下潺潺生辉,每一个木偶都是面无表情,却一起扭头朝我看了过来,画上去的眼睛似如同活人的眼睛一样闪烁着光芒。
我一眼就看出来墙边站着的是木偶,而不是干尸,因为所有木偶都雕刻的一模一样,面部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差别,像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张青山说过吴家是傀儡术的世家,在这鬼地方弄点木偶,装神弄鬼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看清楚了石室里面的情形,我还是没有进去,在门口站着朝寇真喊道:“寇真,你特妈没事吧?你要是没事,回我句话啊。”
我小声跟寇真说话,是想拖延时间,也在想办法该怎么破解了眼前的局面,或者该用什么样的黄符一下子能把所有的傀儡制服,就算制不服,起码也得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否则这么多傀儡拎着刀剑上来乱砍哥们都受不了。
办法是没想出来,该用什么黄符呢?我琢磨了又琢磨,没觉得那张黄符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正想的着急,寇真抬起头来,怒容满面对我骂道:“薛伟,你特妈什么时候都是这副温吞水的逼样,你就不能特激动的救我一回?”
咦!丫的还能骂人,说明没事,既然没事,多等会应该也不会出事,哥们不想出个万全的办法,眼前这个明坑不敢跳啊,我没搭理寇真,继续琢磨,这当口屋子里忽地刮起了阵风,所有木偶机械的动了起来,手中刀剑突然全都举起,隐约我好像还听到一声吼。
哥们吓得朝右边一闪,什么事都没发生,屋子里的木偶像是在示威,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存在,钱老板却突然出现在绑着寇真的木架子下面,脸上带着笑,贼贱贼贱的朝我招手,轻声道:“请进!”
第一百五十四章人皮
《哈姆莱特》第三幕第二场有一段非常经典的独白,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这句话在我看来非常装逼,能活着谁特妈还死去啊?这都成经典了?那哥们也会啊,活着还是不活着,这是一个问题,反抗还是不反抗,这是一个问题,采取行动还是不采取行动,这是一个问题,自杀还是不自杀,同样是一个问题。
现在摆在我面前最大的问题,进去还是不进去?我当然是想进去的,可里面手拿刀剑的傀儡太多,要是一拥而上,哥们这一百来斤,估计很快就能被剁成饺子馅了。就算是跳坑,也得跳的轰轰烈烈不是?总不能傻不拉几的说跳就跳。我深吸了口气,拽出张青山给我的一张雷符,轻声念诵咒语:“炎灵震神,火丽辉神。赤明焕赫,奔云流铃。仙都敕下,星斗隐明。黑云密布,电火奔星,金钺四张,收斩邪精。天令一下,速震速轰,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我朝钱老板笑了笑,钱老板怪异的脸上僵硬了下,显然被我笑懵了,哥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手中用了暗劲,朝着一边的傀儡甩了出去,我是想打出个螺旋劲的效果,也就是跟电影特效似的,黄符绕着整个石室绕一圈把所有傀儡都干掉。
螺旋劲的确有,但只在我的想象当中,不过也没关系,哥们还有后手,黄符甩出去之后,我突然发力,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钱老板猛冲了过去,手中仍然是一张张青山给我的黄符,朝着钱老板一甩,疾射过去,黄符闪着金光,打了钱老板个措手不及,就算驱动傀儡他也是需要时间内的,哥们两手准备,打的钱老板一时间手足无措。
两张黄符过后,哥们也就跟上来了,钱老板眼见不妙,纵身一躲,躲过去了朝他甩出去的黄符,却没躲过我去,哥们在跑动中把道经师宝印从脖子上拽了下来,啪的给钱老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好似烙铁烫在了人肉身上的刺啦一声,钱老板真识趣,倒飞了出去。
钱老板身后就是墙壁,丫的跟被嚼烂了的口香糖一样贴在了墙上,一个看上去挺正常的人,贴在墙上是个什么模样?还特妈不掉下来,那真心不是滑稽,显得特别诡异,更诡异的是,丫的还不下来跟我较劲,口中念念叨叨:“金土水火土,五行来相辅……”
钱老板要是从墙上跳下来跟我都受,我还真不多怕他,可他一开口念咒语,我就紧张了,这是驱动傀儡的咒语,哥们急忙掏出黄符朝他甩出,我以为钱老板肯定会躲,没想到钱老板脱皮了,该怎么形容呢,黄符甩出去的一刻,钱老板身上的人皮突然就脱离了身体,整张朝我扑了过来,张开双手想要抱住我,太特妈操蛋了,这会不是他躲,而是哥们躲了。
我那敢让人皮抱住,急忙朝一边闪去,没等站稳,身后传来一道劲风,我头一低,道经师宝印拍了出去,拍是拍中了,却拍得我手心直麻,侧身去看,就见是其中的一个傀儡,脸色惨白,面无表情,手中举着长刀,跟个机器人似的,哥们一拍之下,像是把这怪玩意给拍短路了,哆哆嗦嗦的乱颤,却不在乱动。
在这傀儡的后面,更多的傀儡举着刀剑蜂拥而上,哥们没铃铛那么神勇,不敢跟他们消耗下去,眼珠子一转,看见贴在墙上的钱老板又恢复了模样,我纵身而去,拽出黄符就甩,钱老板脱皮之后,想必是想重新套上,还没融合好,墙上的皮皱皱巴巴的。
他也没想到我竟然不跟傀儡较劲,还是盯上了他,顿时被黄符打中,噼里啪啦……一连串声响中,钱老板那张皮快速蠕动,整个人从墙上软软滑了下来,这是个机会啊,只要哥们挟持了钱老板,不说别的,起码能把寇真先从木架子上救下来。
我一个箭步就过去了,口中念诵咒语,道经师宝印攥足了劲,没想到钱老板穿好了人皮,哇哇乱叫着拽住了黄符,拼命往下撕扯,愣是从身上撕扯下一条血肉来。钱老板本来就难看,挨了黄符之后,身上被黄符灵气扫荡的破破烂烂的,尤其是脸,简直都没法要了,全都的窟窿眼,流着黑血,哥们怒吼一声:“来应符命,斩邪保生。”
手感非常好,我以为能再一次把钱老板拍到墙上,没想到钱老板也发了狠,猛地抓住了道经师宝印,噗呲一股黑烟冒出,腥臭腥臭的,臭的我恍惚了下,却没松手,眼见钱老板身上的人皮变得褶皱,十分恶心,人皮后面包裹着拘票还有一团黑气,钱老板颇为凶悍,呲牙咧嘴的显然受伤不轻,却是不松手,狠命的抓着道经师宝印。
我脸色变了一变,没想到钱老板竟然凶悍如此,急忙又掏出一张黄符,念诵咒语:“太上老君,教我杀鬼……”嗖的左手拍了出去,钱老板不敢硬接了,身子一晃荡,躲开黄符,朝上一蹿,哥们右手解放出来,向前一步,朝着钱老板横扫了过去。这一下力道使得甚猛,就算是个壮汉,也得被我手中的道经师宝印拍个跟头,却不料,拍是拍出去了,也扫到了钱老板,却像是击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没有个着力的地方,反倒被自己的力道带得转了个半圈才稳住身形。
半圈一转,恰好看到十几个傀儡把绑着寇真的木架子团团围住了,接着我感觉手上一黏,一张薄薄的人皮贴在了道经师宝印上,上面是一块块不规则的尸斑,手感黏黏的特别恶心,哥们急忙甩手,却见人皮突然抬起了脑袋,对着我咧嘴一笑。
“卧槽!”哥们忍不住骂了句,谁能想到人皮也能成精啊,关键是这玩意太恶心了,比嚼烂了的口香糖更恶心,还冒着臭气,不知道人皮上有没有尸毒,急忙抬起胳膊,使劲的朝外面猛甩,想要把人皮给甩出去。
甩是甩出去了,可钱老板这张人皮邪性的厉害,刚甩出去,人皮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道经师宝印,一双只有皮的手……看得哥们头皮发麻,更操蛋的是,这双皮手劲还挺大,向后一拽,把我拽了个踉跄。
自打出道以来,道经师宝印陪我走南闯北,是张青山从龙虎山上带下来的法器,颇有来历,用雷击木做的,雷击木是上天雷电所劈开,鬼魂深惧之,是最有力度的避邪法物。在道家符咒术中属于具有先天镇煞避邪的功效。
我这块道经师宝印虽然算不上特牛逼的法器,但绝对算得上省优部优级产品,怎么都没想到,钱老板身上的人皮被道经师宝印扫中了没事不说,竟然还敢抓住不放。哥们也来了牛脾气,抓紧了道经师宝印,使劲向后一拽。
人皮是真成精了,刚才还死命跟我抢道经师宝印呢,突然就松手了,把哥们晃得这叫一个意外,脚下踉跄了两步,差点就跌倒,还没等稳住,人皮跟只怪鸟一样,张开了朝我凌空扑了过来。
我处于要稳住还没稳住的状态,根本无法闪避,更无法出手,瞬间感觉头皮发麻,头发似乎一根根都立了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人皮如此诡异,真要把我蒙住了,还不得闷死我?
我下意识伸手去抓,也只能是这样了,却没想到人皮到了我手臂跟前,忽地一卷,像是条怪蛇,顺着我手臂窜到我后背,猛地把我抱住了,人皮张开包裹住了我。
我被包裹在人皮里面,再也动弹不得,加上尸臭的味道,熏得我眼前一黑,噗通坐到了地上,哥们一晚上的努力,过五关斩六将,杨疯子没把我咋样,尸叔没把我咋样,竟然败在了一张人皮手里。
哥们是相当悲愤,一瞬间想起了项羽死时候的憋屈,应该跟哥们现在的感觉差不多,忍不住开口喊道:“天欲亡我,非战之罪也!”
哥们喊的相当悲愤,寇真却朝我骂道:“天你大爷,伟哥,你特妈瞧瞧,要是人家真想弄死你,几十个傀儡一拥而上,加上钱老板,你早成饺子馅了,还得瑟啥?”
卧槽他姥姥的,寇真要不得瑟,老子也不能落到这个地步,不说给哥们鼓鼓气,还特妈揭老底,这兄弟出去就不要了,我很生气,朝他看去,就见木架子下面,几十个傀儡排成两列,刀枪横举,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一起扭头,都朝我看了过来。
几十把刀剑烛光下潺潺生辉,哥们瞧的心寒,很是沮丧的承认钱老板的确是没有弄死我的意思,那他还为啥跟我斗?刚想到这,钱老板像是跟我有心电感应似的出现在我面前,丫的还是先前的模样,贼贱贼贱的一张笑脸。
我不由得楞了楞,低头看了看把我包裹住的人皮,抬头问道:“又换皮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前因
我这句话问出来,把钱老板给问懵了,脸色一僵,不是哥们问题有多刁钻,他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笑着对他道:“钱老板好本事,换皮跟换衣服似的,不过,你能不能换身别的皮?让我也有点新鲜感,你见过谁穿衣服就穿一身的?我建议你下次换身女皮,反正你也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
在被制服处于劣势的情况下,破口大骂,大喊大叫,愤愤不平,横眉冷对,统统不管用,反而会让对方小瞧了你,不如冷静下来,要是能激怒对方就更好了,我很期待钱老板生气时候的表现。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杨疯子,钱老板静静听我说完,竖起大拇指对我道:“薛伟,别的不说,就你这份临大事的冷静,就让吴某佩服。”
“呦,不是钱老板了?换祖宗了?”
钱老板摇摇头不在跟我多说,哥们也看出钱老板不是容易被激怒的人,闭上了嘴,暗里悄悄调息,想要把人皮挣开,我俩一沉默,寇真不干了,绑在木架子上还不老实,对钱老板喊道:“钱老板,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把那个阴差找来,咱们谈谈,只要能把我俩脑门上的索命勾去了,什么都好说。”
钱老板似乎对寇真的话比较满意,但没搭理他,对我道:“看看,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张嘴伤人,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把你杀了?”
“你舍得吗?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又是开麻将馆,又是牌坊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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