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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阴阳符师-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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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鸡虫大战,以公鸡压倒性的优势朝着胜利前进,让我们大开眼界的是,无数虫子从各个井盖里面钻出来加入了战场,不断在消耗,却又不断出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雄鸡逼迫之下,本来什么都没有的街角,影影绰绰出现一间小房子。
那是一间特别小的店面,该怎么形容呢,也就一间卧室那么大,一扇门,甚至没有窗户,显然红海棠是用法术把店面整个给隐藏了起来,尤其是今天,隐藏起小店不说,还布置下如此大的阵仗,说明我们没有猜错,鬼蛊已经快要成型。
小店前方一米左右的距离,蒸腾出一片粉红的气息,不知是药粉还是烟气,所有虫子守护在粉红色气息的外围,却无法在向里面靠近半点,一千只公鸡把小店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却有更多的虫子蜂拥而来,维持了个奇妙的平衡。
我看的有些着急,问慕容春:“就这么看着?”
“不,等一下,风雷起才是咱们进攻的时机。”慕容春淡淡回了一句,从药箱里拿出个五孔的埙来,埙是汉族特有的闭口吹奏乐器,音色朴拙抱素独为地籁,乃是乐器中最接近道家天籁的。五孔埙更是稀少,代表的是宫商角羽徽五音。
慕容春拿出埙来,说明迷音该出现了,正如我想的,公鸡们跟蛊虫斗得正酣之际,忽地从小店里面传出一声诡异的音调,音调是拐着弯的,发出的声音类似于呜呜……的风啸,像是屈死的女鬼在哭泣,总之听到耳朵里很别扭。
蛊虫的听觉系统应该跟人不一样,声音一发出,蛊虫就像是吃了兴奋剂,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头上怪异的两根触角纠结到了一起,眼睛中散发出惨绿的光芒,朝着公鸡们悍不畏死的层叠而上,操蛋的是,在这些怪虫当中还隐藏着一些会飞的怪虫,声音一发出,虫堆中飞出无数蓝色翅膀的怪虫,朝着公鸡的鸡冠子上狠狠扑下,这些怪虫全都长着锯齿一般的牙,扑上去就咬。
鸡冠子是公鸡雄性的象征,跟男人那地方一样,被咬中后,顿时慌了神,咕咕咕……叫着乱蹦,翅膀使劲扇呼,看的哥们都心疼,毕竟我跟公鸡有交情,一起对付过巫毒娃娃,有心帮忙,又不敢冲动,扭头去看慕容春。
慕容春神色仍然是淡淡的,像是天塌下来也就是这个德行了,不慌不忙举起埙来,轻轻一吹,声音一出来,哥们立刻就无语了,我突然发现最邪乎的是慕容春,丫的像是什么都懂,太特妈妖孽了,埙那种东西,吹出来的声音都是很低沉的,这是在一般人的手里,到了慕容春手里就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慕容春的手指在埙的五孔上快速点动,轻轻吹出来的声音,竟然……跟公鸡打鸣的声音一样,咯咯咯咯……激扬,雄烈,埙里发出这样的声音,不光是我惊讶,在场的人都傻了,每个人都跟看怪物一样的去看慕容春。
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所有的公鸡都像是补充了鸡血,猛地昂扬了起来,跟随着埙声一起打鸣,咯咯咯咯……一千只公鸡打鸣?简直声震天地了都,太震撼了,明天会不会上腾讯新闻头条?
随着清脆的打鸣声响起,所有的公鸡扑腾着跳起,互相朝着对方的鸡冠子上的怪虫叨去,哥们眼前顿时一片鸡毛,在空中飞舞……飞舞……
第一百九十五章小店
鸡和虫的战斗在继续,慕容春埙声中,公鸡们占了上风,奇异的是,公鸡也无法靠近那一层粉红色的无形屏障,让我十分不解,天空之上风云突变,怪风刮起,雨要来了!
“瘴气,里面隐藏着细小的瘴虫,人畜无法靠近,薛伟,剩下就看你的了!”慕容春吹着埙,还抽空对我说了句话,特别的从容不迫,我明白慕容春的意思,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瘴气看似厉害,只要哥们借雷而下,雷霆强大冲击之下,什么怪异玩意也能一荡而空。
哥们振奋精神,掏出张雷符,刚要念诵咒语,天空之上一道霹雳降下,朝着小店屋顶正中心狠狠劈去,咔嚓!一声,轰打在房顶上面的竖起的金属棒上……借着雷霆光芒我看的清楚,屋顶上竟然摆放了十几个从网上购买的避雷针。
用现代手段来对付天劫雷罚,只要不出屋子,还真奈何不得人家,怪不得慕容春让我借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引雷不轰屋顶,而是把那一层里面全是瘴虫的瘴气扫荡干净,大家在一鼓作气拿下小店。
我深吸了口气,黄符拉展,朝前面快走了两步,两步过后脚踏雷罡步,朗声念诵咒语:“雷光威猛,风雨之精。干天雷电,摄之立至。救九天元命,飞雷镇定乾坤。东方箕星尊,南方火轮壁,西方白吊星,北方黑镇星,驱轮日月摄将兵。律令敕行。”
九天击伐都烈咒,光听这名字就很威猛,也的确是雷符之中比较威猛的,哥们动作如行云流水,体内真气转运,感应到天空之上雷电气息,手中黄符潇洒朝着前面那一层瘴气甩了过去,不是乱甩的,是在我感应到天空中蕴藏着雷霆即将要劈落之际甩了出去。
轰!咔嚓,一道碗口般粗细的紫电光芒落下,在空中拐了个弯,朝着黄符而去,正好劈在瘴气上,强烈的雷霆气息把瘴气轰击的四分五裂,却也惊到了正在吃虫的公鸡,千多只公鸡都惊了,咕咕叫着四散,更有无数虫子尸体四处飞溅。
避雷针的存在似乎激怒了天雷,还没等哥们继续用符,一道更威猛的天雷朝着刚才的地方轰下,紧接着又是一道,接连三道天雷落下,天空上乌云翻滚,再也没了动静,想必正在积蓄力量,对我来说,足够了,三道雷,猛烈的雷霆气息把四周的瘴气,虫子,扫荡一空,连公鸡们也都吓得四处散开乱跑,剩下一地鸡毛。
哥们被接连三道天雷给震住了,以往借雷,从来没这么威风煞气过,一道符,三道雷,太牛逼了有没有?我愣神的这么个功夫,听到马冬冬身边的一个便衣惊讶的对他道:“队长,他们是什么人?怎么看着跟仙侠小说里的人物似的?”
“他们是现代都市中的奇人异士,世界之大,远不是你看到的模样,不要学井底之蛙,要多学,多看……”
马冬冬特装逼的跟问他的便衣得瑟了两句,好像他不是井底之蛙一样,旁边的另一个便衣,是个话不多的人,但也表达了他内心的震惊,说了两个字:“牛逼!”
哥们清醒过来,眼前障碍已失,该是擒拿元凶的时候了,我朝着小店猛地跑了过去,以慕容春的聪明不会不跟上来,而我必须抢占先机,手中黄符也准备好了,时刻能甩出去,同时嘴里轻声念诵着雷咒,甭管小店里蹦出什么玩意来,都能给他来个狠的。
我是个特别喜欢阴雨天的人,喜欢阴雨天是因为哥们道行不够,自身发雷,也就跟两节五号电池电人的感觉差不多,可我画的黄符却能借天时,在阴雨天中,哥们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一般人还真不怕他。
我都准备好了迎敌,却发现破除了瘴气之后,畅行无阻,一溜小跑到了小店门口,店门紧闭,我犹豫了下,用黄符包住了手去拉店门,吱呀……一声,店门毫无阻碍的开了,我迈步走进小店,身后传来寇真的喊声:“伟哥,你小心点,千万别大意。”
寇真就在身后,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我进了小店,发现跟郭佑描述的基本一致,二十来平米的小店,左边有一张供桌,供桌上没有供奉任何神像,右边是一张茶几,樟木的,上面放着一盒香烟,一个烟灰缸,一壶茶,茶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才还有人。
除此之外,就是墙壁上挂着的两幅油画,左边画的是一片片的废墟,画风很凌乱,没什么稀奇的地方,挨近供桌旁边的墙壁上,却挂着一幅非常诡异的油画,画上的人物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第一眼看两个孩子,只要看脸就会发现这两人已经迟暮老人,特别女孩子脸,眼睛深陷,仿佛骷髅一般空洞,没有眼珠,只有黑暗。
男孩脸沧桑冷峻,像是被惊呆。后面窗子里的人影看上去像是一部恐怖片,更像是地狱里的鬼魂努力从通道里向外爬,带着嚎叫,带着挣扎,血迹斑斑,许多只手拍打窗玻璃女孩没有眼白,男孩没有眼珠……
这副油画非常有名,我在网上也看过,用的是一种暗示画法,画面有点呆滞有点灰暗,凶狠和阴暗是画面基调。人的眼睛不经意看到,都会下意识的躲开,但画面上的暗示却留在了心里,甚至可以产生幻觉。
尤其是意志不坚定的人,很容易就被带着走了,怪不得郭佑进了店之后,买运气如此荒诞的事都会相信,丫的是被影响了,尤其这幅画就在供桌旁边,我试着在蒲团位置弯了下腰,发现油画的位置相当巧妙,跪下之后,只要朝前面看,眼角的余光就会看到墙上的画面。
我对红海棠感觉越来越好奇了,说她是个老怪物吧,却懂得用避雷针,还整出这么一副西方油画来,说她不是老怪物,又穿着红色的旗袍,真是奇哉怪也,而且小店空无一人,我站起来仔细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郭佑所说的门帘子。
难道是暗门?我绕着墙根底下小心走了一半,慕容春几人赶过来一起进了小店,进了小店之后,寇真和慕容春朝我走来,马冬冬和两名便衣拿出手机拍照,我扭头去看慕容春,她仍是一副淡淡模样,轻声对我道:“用遣符!”
遣符是专门用来搜精捕怪的一种追踪型黄符,店面虽小,布置的却甚是高深,我从符袋里找出遣符,静心念诵咒语:“天神行符,天道自然。地神行符,杀戮鬼神。自知非真,莫当吾真。自知非神,莫当吾神。避者莫伤,当者灭亡。普天之下,雨地之上,随符前去,显露真形,明彰报应。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脱口,我将手中黄符向上一扬,黄符在空中旋转了下,嗖!的声朝着右边角落而去,啪!的贴在墙上,金光一闪,就见黄符贴在了一道门帘子上。
倒也没有什么太稀奇的,跟窗帘布一样的厚布做成的门帘子,颜色是红色的,跟四周墙体的白颜色没有半点相同的地方,自上而下,正好耷拉到地面。只要不瞎,进小店后第一眼就会被红色的门帘子吸引住,可要不是甩出张遣符,我们愣是谁都看不见。
看到了门帘子,大家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两步,却是谁也没有莽撞的伸手去掀门帘子,不掀开是因为门帘子上面的图案无比诡异,正中间画了个法轮,像是西藏那种六道轮回的法轮,不同的是,法轮里面分成五块,每一块空间上,都有一个活生生的标本。
一共五种,我仔细看了看,蝎子、蛇、壁虎、蜈蚣、蟾蜍。正好是五毒,五毒民间盛传的害虫,民俗认为每年夏历五月端午日午时,五毒开始孽生。于此日午前在屋角及各阴暗处洒石灰、喷雄黄酒、燃药烟,以灭五毒,驱秽气。与此同时,将灰尘垃圾扫于室外,以净其室。
预防五毒之害,一般在屋中贴五毒图,以红纸印画五种毒物,再用五根针刺于五毒之上,即认为毒物被刺死,再不能横行了。这是一种辟邪巫术遗俗。民间又在衣饰上绣制五毒,在饼上缀五毒图案,均含驱除之意。有的地方的人们用彩色纸把五毒剪成图像,或贴在门、窗、墙、炕上,或系在儿童的手臂上,以避诸毒。
门帘子的五毒既不是刺绣的,也不是画的,而是活生生五毒的干尸标本,偏偏栩栩如生,让人感觉特别的怪异,我生怕有埋伏,抽出张黄符刚要试探一下,忽地,门帘子上的五毒活了一样的动了起来,在法轮最中间的位置,突然冒出一团小小的蓝色光焰。
火焰一起,五毒立刻身上冒出火光,整个门帘子全部燃烧起来,变化来的突然,我不敢轻易杀进去,向后退了两步,也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巨大的雷声震的小店颤抖了几下,天上的雷电疯了一样的劈落下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红海棠
雷声大,雨点小,道道闪电跟不要钱似的连成一片光幕,映射的屋子里一片惨白,众目睽睽下,红色的门帘子燃烧殆尽,火势没有蔓延,露出一个特别狭窄的空门,想进去,只能侧身往里挤,里面有白色的光芒闪现,寂静而又诡异。
红海棠还没出现,我们几个人就已经如惊弓之鸟,处处小心,哥们觉得很是憋屈,谨慎是必要的,可太过谨慎,往往会失去先机,我决定走进那扇空门里看看里面有什么,就算突发意外,这么多人,也没有必要怕的跟鹌鹑似的。
我把手中的黄符放进符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定身符,真要是从里面出来个什么东西,定身符咋也能起点作用,我朝着空门快走两步,寇真拽住我道:“伟哥,你丫的平时想的最多,到了这咋还胆大起来了呢?”
“空门太小,只能侧身进去,你在我身后抓住我的衣服,要是有什么变化,立刻往外拽,寇真,咱们九九八十一难都过来了,就剩下这么个空门,有没有顾忌也得进去看看……”
说话的功夫,我站到了空门旁,手中黄符横在胸前,探头往里一看,顿时傻眼,我身躯肯定是僵住了,身后的寇真问道:“伟哥,你咋地了?”
我侧开半步,让寇真往里面看,寇真好奇的探头一眼,身躯同样僵住,慕容春见我俩这样,也走过来往里面看了一眼,铃铛也想看,有点挤不过去,也就算了,我们三个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都没有贸然行事,马冬冬在屋子里照了个半天相,也凑了过来,朝屋子里面一看,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一头冷汗的问我们几个:“这怎么可能?”
对于稀奇古怪的事,我们四个会道术的心里承受能力显然比马冬冬他们更好,但里面的情形还是让我有些心惊,那是因为,里面的屋子相当小,四四方方只有十平方米左右,而在这十平方米的屋子里面盘膝坐着五个人。
五个人当中,两个人是老熟人,一个是郭佑,一个是安雅儿,剩下三个人中,有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另外的两个是男人,没见过,现在知道大家为啥会惊讶了吧?任谁看到两个已经死透了的人,活人一样的出现,盘坐在诡异的小屋子里,心里都会惊悸。
更让我觉得古怪的是,五个人盘膝分开而坐,每个人的面前都点着一根白蜡烛,每个人的双眼都紧紧盯着白蜡烛燃烧的火焰,一动不动,小屋子里的情形太过诡异,我并没有莽撞进去,回头看了一眼马冬冬,马冬冬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对跟在身后的其中一个便衣道:“打电话给法医部,问问郭佑和安雅儿的尸体还在不在?”
郭佑和安雅儿死的蹊跷,法医鉴定也很重要,在案子没破之前,肯定是在警局,可这两个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出现在小店里,实在让人有些不解,两个便衣并没有看到小屋里的情形,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拿出电话给局里打了个电话。
这个时间段,除了值班的,警局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我们也没有闯进去,都在等消息,过了两三分钟,打电话的便衣拿着电话嗯嗯了几声,脸色变得相当难看,放下电话,对马冬冬道:“队长,值班的小刘查了法医室,老柳死了,郭佑和安雅儿的尸体不见了……”
确定了法医室里的郭佑和安雅儿不见了,那么我也就确认了小屋里坐着的就是郭佑和安雅儿,不过,两人的生魂都被吞了,又是怎么暴起伤人,逃到这来的?难不成已经变成了僵尸?我忍不住又朝里面看了看,安雅儿和郭佑面对面坐着,看不出来尸体有变化,头也不是低垂着,而是微微抬起看着眼前的白蜡烛。
如果湘西那老怪物尸叔在,肯定知道是什么幺蛾子,可哥们除了跟尸叔斗来斗去,还真没学到什么,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外面的风雷小了不少,像是累了,又像是在积蓄力量,风雷爆裂了这么半天,突然弱了,会不会是鬼蛊已经成型?
我都不敢往操蛋的方面去想,研究了下小屋里的情形,转身对慕容春道:“屋子太小,坐了个五个人,在进去一个人,辗转腾挪都费劲,我进去打个头阵,你给我护法。”
之所以我要打头阵,因为哥们是不二人选,马冬冬三人虽然是刑警,面对小屋里面的诡异情形,简直就是可口的小绵羊,慕容春是女孩子,铃铛太胖挤不进去,寇真……我不想说他了,好经都能给念歪了,看来看去,舍我其谁?
不过在进去之前,我得给自己加点防护,我在前心,后背,各贴了张黄符,右手夹着定身符,念诵着咒语,从空门挤了进去,一进到小屋子里,我就感觉到一股瘟煞的不详气息充斥了整间小屋子。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三伏天进去过被嗮了一上午的汽车里面,一开门轰!的一股热气,就是那么种感觉,别看只是隔了一道空门,屋里屋外简直就是两个天地,小屋子里的温度起码得有四十度朝上,让人有种立刻就能中暑昏迷过去的感觉。
在我右脚踏进小屋子的一刻,手中黄符毫不犹豫朝着穿红色旗袍的女人甩了过去,黄符疾射出去,准的不行,贴在了女人脑门上,让我想不到的是,女人中了定身符之后,什么作用都没有,她非但没躲,反而脑门顶着定身符,把头抬了起来。
定身符我用的很顺手,这种情况还从来没发生过,错愕的同时闪出一个念头,哥们功夫退步了?急忙从符袋中拽出张灵官符,刚要甩出去,女人微笑着对我道:“你来了?”
声音很软,语气像是一个等待归家丈夫的温柔女子,我也看清楚了她的面目,这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并不是很大,嘴唇很小,鼻梁高挺,用现代的眼光看,算不上多么的惊艳,却有一种惊人的美。
那种美,并不是自然的美,而是自身柔弱中带着成熟和无意中散发出来的邪魅气质,我竟然无法抵挡女人的美丽,下意识的回答道:“是啊,我来了,你是红海棠吗?”
“啊是,我就是红海棠,你是来抓我的吗?”
“薛伟,静心!不要被她迷惑了!”身后传来慕容春的声音,哥们暗自叹息了一声,我不是菜鸟了,经受不住半点诱惑,一身媚术的双胞胎,哥们也能抵挡的七七八八,眼前女子的魅惑主要是在气质上,跟双胞胎姐妹的媚术差距还是太大。
简单来说,双胞胎姐妹的媚术,能勾起男人所有的遐想,那是种最原始的欲望,让人无法抗拒,女人的魅惑却不会产生这种感觉,那是一种怜惜,一种温柔,仿佛是一个江南女子从凄美的雨中穿越了百年而来。
“我是来抓你的,鬼蛊是害人之术,你既然是巫医,应该知道逆天而行下场都不会好,你有本事,为何不用你的本事去帮助别人,而是要害人呢?”
劝人向善这种事,我不太擅长,毕竟不是和尚,说不出那么多的大道理来,但这几句话却是肺腑之言,张青山收我为徒的时候就说过,玄学法术,学会了之后,必然异于常人,如果产生傲慢自大的心理,就等于入魔,所以要有一颗善心,玄学术数只能用来救人,却不能用来害人,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我那时候还小,不懂得张青山话里的意思,长大了,上了大学,进入了社会,才真切体会到他所说的这些,其实特好理解,大白话的意思就是,你有本事了,显得比别人牛逼了,你要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用法术瞎得瑟,会给自己招来祸患,甚至走入邪路。
所以这几年我一直本本分分做人,除了挣点小钱外,别的心思都不敢有,寇真,铃铛,同样如此,其实我们就是一伙身怀道术的普通人,在强大,也强不过天道去。
哥们的肺腑之言并不能感动红海棠,她朝着我微微笑道:“本事不够的人,都会找你这样的借口,在我看来,所谓的天道,就是完全的实力,你实力到了,天地也奈何不得你,就像我做的这一切,外面电闪雷鸣的,又能把我怎么样了呢?”
“要知道,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你在厉害,还不是被我们找到了?你真以为能逃得出去吗?不是我吓唬你,玄术在厉害,也怕手枪,门外有三个警察,都带着枪呢,你斗得过我,斗得过枪子吗?”
红海棠听到我说完,笑道:“子弹?怕子弹的,都是本事没到家的,你们以为我练就的是鬼蛊?错了,我就是鬼蛊,你们只知道鬼蛊的存在,却不知道五个鬼蛊厮杀会变成什么,那是命蛊!”
第一百九十七章顺逆之道
红海棠的态度,让我挺不理解,哥们属于正义的一方,有马冬冬在场,甚至可以代表官方,红海棠就是邪恶的一方了,正邪双方没见面之前,你来我往的已经斗了几个回合,不是应该一见面就厮杀的嘛?咋还聊开大天了呢?
红海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敢大意,也没法大意,屋子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坐了五具尸体,站着个我,还得随时提防尸体暴起偷袭,门外我们的人不少,却没法进来,进来也施展不开,看似有救援,实际情况却相当复杂。
听到红海棠说命蛊,哥们并没有一惊一乍,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正所谓无知者无畏,你说破大天去,我不知道也就不害怕,但是慕容春害怕了,惊呼一声道:“薛伟动手,她在拖延时间,命蛊一成,人世间便多了个妖孽。”
慕容春变了脸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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