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阳通婚书-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快,我们便离开金库。重回城里,冯书桥甚至还客气的邀请刘媚可以继续到我们家中居住,刘媚却坚决的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师父他……现在变成了一个废人,我还得回去照看他。”

我和冯书桥互相对视,没想到刘媚并没有将大巫师杀死,也只是废去了他的蛊术罢了。她见我们惊愕,淡淡笑道,“不管师父如何待我,他始终是抚育照看过我的,我是不会真的杀了他的。”

说着,她便下了车独自离去。

我立即对冯书桥问道,“看来天芒很快就会被催熟,你真的打算给刘媚分食,让她恢复功力?”

冯书桥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若是她不是用这种方式来逼我们,她想恢复功力,或许我会义不容辞的帮助她,可是她如今尚且失去了蛊术,依旧能够翻云覆雨,若是让她将一身的本领重拾。她会做出什么,我实在是不敢想象。人都是贪得无厌的,她既然打开了贪心这扇大门,将来会做出什么,只怕她自己也是不能预料的。”

听了冯书桥的话。除了赞同我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是未免在心中也觉得刘媚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只是她并没有用一个积极正面的态度去面对自己的遭遇,而是一点点的变得让所有人都失望。

“那我们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哪里?”

“去找薛绍。”

“找薛绍?”我不解的看着冯书桥,“出发去金库的时候,你没有通知薛绍,岂不是就是不想让他知道,现在为何又要去找他呢?”

“他也许有法子救吴阳阳,只要吴阳阳能够清醒,我们便不怕刘媚了。”冯书桥条理清晰的回答道。我很佩服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这一点,是我永远都学不会的。

很快,我们便到了太平路。这一进门,我和冯书桥都大吃一惊。原本玄武住在这里的时候,这里既幽静又安宁,静得简直像个坟墓,可是现在薛绍守在这里,不过几天,便把这里弄得人声沸鼎,热闹非凡!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四十四号大院里却点上了星星点点的霓虹灯,整个院子里都是红男绿女,院中摆了一条长桌,桌上美酒糕点无数,任人食用。一见到我们进来,薛绍立即便摇着红酒杯迎了上来,“哎哟,你们两位,真是贵客,怎么想起来这里玩了呢?你们看,这里现在好玩儿不?阿武住在这里的时候,简直把这里弄得死气沉沉阴气森森,我可受不了那样,所以我请了一堆年轻人来玩儿。”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女孩子们全都穿着暴露,妖娆无方,男人们看起来一个个油头滑脑,每一个正经。虽说我并不喜欢玄武那种近乎隐居的生活方式,但是我也不喜欢薛绍这样日日酒池肉林的挥霍。

“到里面去。有正经事要和你说。”因为场内还有音乐,我不得不扯着嗓子对薛绍喊道。

薛绍见我和冯书桥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无奈的耸了耸肩,将手中的酒杯放回了桌上,跟着我们一起上了楼,关上门之后,才把那些喧嚣挡去了一些,薛绍脸上还带着醉意,“什么事啊?”

我看他这样,心里一阵无名火起。“我们找到了黄大仙粪土了,天芒现在已经快被催熟了!”

薛绍两只眼睛立即由朦胧变作精神,“什么?!”

冯书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点头,“薇薇说的没错,但是现在吴阳阳中了噬魂草的毒,还需要你帮忙。”接着,冯书桥将这两天发生的事简洁明了的告诉了薛绍,薛绍听着听着,咂了咂嘴,“我就说,刘媚那个小丫头是个可造之材,果然不出所料,没想到她居然有如此深的谋算,把你们都给糊弄过去了。哈哈哈,不简单不简单,怎么样,书桥,可算是体会到阴沟里翻船,祸起萧墙了?”

冯书桥无心和薛绍说笑,只是道,“那噬魂草是否霸道得很,中毒时间长了,对吴阳阳会否有影响?”

薛绍摇摇头。“噬魂草,我似乎是听师父说过的,那玩意儿就是个迷人心智的东西,倒是不会对中毒之人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没有特殊的解药,是解不开的。”

“什么特殊的解药?”

薛绍笑了笑,“一般的毒草,都是全身带毒,需要用别得品种的草药才能解毒,而这噬魂草奇就奇在,它的茎叶有毒,而根须却能解毒,一株草上,既有毒药又有解药,只要将根须给中毒之人嚼两口,这毒也就解了。”

冯书桥愣了愣,“这么说,只有刘媚那里才有解药了?”

薛绍点点头,“大约是的,这草虽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但是难找的程度,只怕也不亚于天芒了,那丫头连这草都能弄到,简直又让我大开眼界一次。”

听着薛绍对刘媚的赞赏,我心里越发的烦躁,“如此说来,天芒分给她,岂不是已成定势?”

薛绍愣了愣,“她师父都想不到的东西,怎么可能凭她一点小聪明就绕去了?”

“你有办法?”听薛绍的口吻。显然是有主意的,我连忙讨好的往他身边靠了靠。他对我嘻嘻一笑,“小丫头,你可比她聪明多了,怪不得阿武对你如此不同。”

冯书桥立即警觉的问道,“她是谁?谁是她?”

薛绍立即捂住嘴,“没有谁,你听错了。”

我也咄咄逼人的看着薛绍,“你是不是知道那园子里关着刘明慧的魂魄?”

薛绍连连摇头,“什么刘明慧,不知道。”

我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气,抓住了薛绍的衣服便道,“你是玄武最好的朋友,你们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他住的园子是刘蓉留下来的,你不会不知道,那里面有刘明慧的魂魄,你也不会不知道,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闹进园子去,玄武他再躲着我,我索性一把火烧了那园子,大家清清静静的什么事也没有了!再这么躲着瞒着我和冯书桥,有什么意思呢?我们又不是傻子!”

薛绍见我撒泼,气焰立刻矮了半截,“这事都是阿武交代的,你跟我撒泼有什么用?”

“那你就带我们去见玄武!”

第三百七十九章屏风后的玄武大章!

薛绍还是不敢当真答应我的要求,只好道,“好啦好啦,服了你这个小泼妇,本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帮你去碰这个灰的,可是现在既然牵扯到天芒,哎!看管不好天芒,回头阿武又会找我麻烦!算了,我再去帮你们问问,他能不能见你们一面,若是他还是那么犟,可就不能再来烦我了。”

听了薛绍的话,我回首看了冯书桥一眼,冯书桥的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是在夸赞我这般行径。

薛绍已经打开门,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对着楼下院子里的红男绿女喊道,“诸位,对不住,今日家里有点急事,不能再招待大家了。大家出小巷往西走有个酒吧,今晚所有的酒钱我买单!”

人群听了薛绍前面的话正抱怨着,听到他后面的话又都欢呼起来,不一会儿便三五成群的全都离开了。方才还热闹非凡的院子,一下子便空空荡荡,寂寥无比。薛绍倚在围栏上,看着萧条的月色洒进来,照在长桌上的酒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不由叹了一口气,“又走空了。人生短暂寂寥,哪里禁得住你们这些折腾?不如仅着有限的时间,好好的快活快活……”

“薛叔叔又在说这种话了,爸爸听到了,会说你的。”

就在这时,院墙的门外走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手中握着魔方,仰着头看着我们笑。

薛绍脸上一愣,“小东西,你怎么出来了?”

我和冯书桥也是怔了一怔,因为玄玄的变化,已经不止是在我们的猜测之中了,几日不见,他看起来长大了许多,就连个头都大了些,嗓音也有些变化,眉宇间竟渐渐有了一丝英气……一如冯书桥的模样。

玄玄将长桌上的破杯残酒抹到地上,跳了上去,对着我们笑道,“我听到这边吵得很。便过来瞧瞧,不过还是没有赶上刚才的热闹。”

薛绍脸上微微红着,挥了挥手,“你这小子,怎么跟你那爹一样,也开始埋汰我起来了?”说着,他眼睛朝我们一斜睨,做了个颜色,又对着玄玄道,“你这对干爹干妈。现在想见见你爸爸,你爸现在连我也躲着,你倒是去通报一声儿啊。”

玄玄看了看我和冯书桥,脸色清冷,顿了一会才道,“书桥爸爸,薇薇妈妈,我此行前来,便是来请你们二位的。”

“请我们?”冯书桥淡淡笑了笑,“你爸爸想见我们了吗?”

玄玄浅笑。“上次我答应你们,帮你们说服爸爸。可是你们也知道爸爸的性子有多倔,不过他今天却突然说要见你们。我也不知道为何。”

我和冯书桥甚至是薛绍都有些晃神,玄武就这样愿意见我们了?

薛绍看到我们充满疑问的脸,道,“咳咳,这不是很好吗?他老人家自己主动提出要见你们,你们就去吧,有什么问题当面问他,也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去去去,都进园子去!”

说着,他便把我和冯书桥都往楼下推。自己却也跟着下来了。

玄玄走在前头,带着我们往那园子里走进去。看着玄玄显得越发挺拔的背影,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还是当时我见到的那个小小的,眼神中满是孤独落寞、最大的愿望便是想去学校上学的小玄玄吗?现在他眼底的城府,甚至已经不比玄武浅!

冯书桥一路都没有说任何话,我悄悄地看了他两眼,只见他的眉头锁得比我还要深,他才是玄玄的亲生父亲,他们的血液里流淌着同样的情与性,此时面对玄玄的成长,只怕他比任何人都更措手不及。

很快我们便到了一处很偏僻的别院外,显然,自从上次我们找到玄武之后,他变得非常小心翼翼,干脆住到了整个大院之中最不起眼的地方来了。

玄玄直接推开了院门,带我们往里走去,进了屋之后,挡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扇屏风,玄玄道,“薇薇妈妈,书桥爸爸,爸爸知道你们都想见他,也有很多话要说,这一面是躲不掉的,所以让我请你们过来,不过爸爸还是不想与你们面对面交流,因此这扇屏风,请你们不要越过。”说着,他竟然就退下去了。

我们看着眼前这薄薄的屏风,却能感受到这扇屏风其实如同一座高山一片大海,已经远远的阻开了我们和玄武之间的距离。我暗暗叹一口气,敲了敲屏风,对着里面轻轻喊了一声,“玄武,你在吗?”

玄武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却是轻声笑了笑,“我若是不在,又何苦烦你们走这一趟。我本想从此隐退在这里。了此残生,你们二人,为什么非要存着执念,见我一面呢?”

冯书桥迟疑一下,答道,“你想隐退江湖,我们无意阻拦你,只是还有很多事你并未交代清楚,恐怕不止是我们,也有别人要来找你麻烦吧。”

玄武的声音中仿佛带着笑意。“若是存着这个心,我便一辈子都不可能能够隐退的下来的。你们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薛绍,再不济,也可以找玄玄,我如今实在不想再管这些凡尘杂事了。”

我道,“你现在这么说,可你与薛绍玄玄又是怎么交代的?我们从他们的嘴里,几乎是什么都打听不出来。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样急着见你。”

玄武顿了顿,许久才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但是我有个要求,你们必须答应我。”

“什么要求?”冯书桥问道。

“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们,但是你们知道便罢了,从此把这些事丢到脑后,去过自己的生活,不要再踏足这里了,玄玄若是愿意与你们离开,你们就带上他。他若是不愿意,你们也无需管他,我会计划好他的将来。”玄武一字一句的交代着,就好像在……交代遗愿一样,我听得浑身都不是滋味儿,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冯书桥想了想,道,“好。”

虽然得到了冯书桥的承诺,但是玄武显然也并没有真的做好与我们摊牌的准备,因为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你们那日在桃花林见到的,确实是明慧的魂魄。她当年在大婚之日,腹背受敌,先是被我带来的人惊吓,后……”说到这里,玄武顿了顿,我连忙看向冯书桥,只见他的脸上氤氲着一股淡淡的悲伤,玄武却已经继续道。“后来明慧又被书桥误伤。那一晚;……整个刘府上下,几乎乱得炸开了锅,我那时候满心的仇恨,只想着血洗刘府为大哥报仇,直到我真的见到了刘蓉……”

“你见到刘蓉了?可是你却留下了他的性命?”冯书桥面无表情的对玄武质问道。

屏风后的玄武哀叹一声,良久才道,“对,我见到他了,而且我没有对他下手。”

虽然过去百年,但是冯书桥心头的怨恨显然一点也没有减弱,他捏紧了拳头,“为什么?”

“因为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所有人都不过是自己所属的君王的棋子,大哥是,他也是。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把大哥的遗骨交给了我,并且告诉我,他非常敬服大哥,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二人无缘为友,若是我要取他的性命,他不会有任何反抗,不过他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遗愿,他希望与大哥葬在一起。他说活着的时候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死了总不能有人能管得到他。”

那一晚发生的事,玄武一定记了很久很久,因为直到现在,他描述起来,依然是条理清晰,也饱含感情,甚至让我都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刘蓉表达了自己的遗愿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坦然赴死,只是玄武却怯懦了,看着眼睛的刘蓉,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追杀,是不是错的……刘蓉受慈禧的摆布,不可能在石达开被捕之后保全他的性命,但是他却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收殓了石达开的尸骨,更是大胆的做了悼念词,自此隐退朝野。不再插手朝中任何事,只求带着妻女以及老夫老母过上安稳平淡的生活。时隔八年,慈禧却将刘明慧只给了一个贝勒做正福晋,意在让刘蓉出山。别人嫁女都是高高兴兴的,刘蓉嫁女嫁的如此风光,确实满腹心事,此时见到女儿遇刺,虽然悲痛不已,却觉女儿算是比自己先一步得到了超脱。因此,并不怪责玄武,甚至有自戕之意。

玄武最终也没有对刘蓉下手,而是带着气若游丝的刘明慧离开了。留下了苟延残喘的刘蓉,这也许比直接杀了他,来得更残忍…………他即将面对着慈禧的怀疑,贝勒府的逼迫,还有心中对石达开英魂的愧疚……

“你带走刘明慧的时候,她还没死?她中了我两箭啊……”冯书桥喃喃的问道。

玄武点点头,“没错,她当时昏死过去,却还留着一口气。我将她带回去。用了两根百年人参替她吊命,找来了最具盛名的大夫,但是所有的大夫看了她的情况,除了摇头别无反应,都说除了大罗神仙,无人可救。明慧坚持了两天,便咽气了,她自中箭到被我带回来再到最后咽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更没有留下半句话。就这么不甘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心头对她的愧疚才慢慢发芽直到变得枝繁叶茂……她,一个名副其实的侯门千金,也许一辈子连门都没有出过两回,去寺院祈福那一次,对刘蓉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洗清罪孽的仪式,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愉悦的能够见到外面的世界的踏青之旅。她却落到了我的手上,然后……”玄武说着。声音有些滞阻,似乎是不想再往下说了。

我看了看是冯书桥,他依旧是面无表情,连我也猜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想法。我知道玄武想说的是,后来刘明慧在自己的设计之下被迫与冯书桥有了孩子,又不得已生了下来,最后在大好年华,回到刘府,整整沉默了八年,从一个如花少女长成了一个深闺怨女。太后的指婚,在她父亲刘蓉看来,预示着自己又将踏入朝野纷争之中,因此闷闷不乐。可是对刘明慧来说,这场政治婚姻,却是将她从过去的阴影中拉出去的唯一途径,她与她将来名正言顺的丈夫…………那个素未谋面的贝勒爷当然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她却无比渴望立即嫁出去,去过一个正常小姐该有的生活:从锦衣玉食的娘家风光嫁出去,到另一个侯门绣户做个富足的少奶奶,生两三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再也不要整日整夜的躲在自己那冷冰冰的闺房里回忆那不堪的一段过往。

可是她的梦再一次被这两个害过她一次的男人粉碎了…………他们这一次直接剥夺了她的生命。

许久,玄武叹了一口气道,“明慧断气后,我心中万分愧疚,怎么也找不到排解的方法……”

薛绍摆了摆手,道,“算了,你别说了剩下的事我帮你说吧。

那个刘明慧死了三天,我正好从此经过,便想找阿武叙旧,没想到正遇到他日日买醉,一问之下,才知道我不过隐退几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刘明慧活着的时候,阿武想要通过折磨他报翼王的仇,可是待她一朝香魂陨落,阿武却又愧疚不已。我见他实在消沉,便教了他一个法子,帮他将刘明慧的魂魄留住,并且让魂魄的记忆永远留在她十六七岁的时候。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样子。这法子虽然蠢了些,但是也算是能够弥补一些阿武心中的愧疚的。”

我讶异不已,“刘明慧的魂魄是你封在这里的?”

薛绍点点头,“不错,不过刚开始并不是在这里,我将她的魂魄用镇魂法封起来之后,放在了她的灵牌里,直到后来刘蓉与他的妻子也病故,阿武将这里的宅院买了下来,我们这才把刘明慧放了出来。她的记忆停在了十七岁。她重新住回她自己的闺房,这里有她熟悉的一切,这么多年,她的灵魂是快乐而没有负担的。”

我想到那日她见到我和冯书桥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还有眼中的恐惧,不由问道,“可是她的魂魄见到我和书桥的时候为什么还是那么害怕,还有她的侍女,为什么也还在?”

薛绍无奈一笑,“她那个侍女春桃吗?真真是个好女孩儿,服侍了主子那么多年。也不想着出嫁,刘明慧死了之后,她几乎哭瞎了眼,最后一根白绫悄悄上吊了。想着她如此忠心护主,我把她的魂魄也和刘明慧一样封了起来,最后一起放了出来,叫她们主仆死后也还在一起。至于刘明慧见到你们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害怕……”薛绍想了许久,才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书桥给她带来的恐惧和恨意实在太深,即使我能封得住她的记忆,却封不了她潜意识里的恨和痛,更何况你与她长得如此相似,她见到你惊讶也是很正常的。”

薛绍这么一说,我心头一动,有些害怕,又满心的好奇,“为什么我会和她长得一样?还有,为什么我总是能看到她的过去?”

薛绍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退去。有些紧张的滚了滚喉结,又像做贼似的看了看屏风里。

玄武也不失时机的在里面咳嗽了两声,转开了话题道,“为了让明慧的魂魄能够长久的在这里存住,我不得不让这一片都阴气森森,因为任何阳气都会慢慢冲散她的魂魄。所以我不断的在民间招募能人异士,将他们训练成摆渡人,让他们游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捕捉那些遗留在人间的孤魂野鬼,让它们到这里来维持着这一整片的阴气。”

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为什么会见到那么多游魂野鬼了,原来玄武为了刘明慧如此用心良苦!

“你准备还这么养着刘明慧多久?”冯书桥突然开口问道。

玄武叹了一口气,隔着屏风我也能感受到他浓浓的无奈,“我也不知道。”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玄武,你突然对我们避而不见,是不是因为你也和当初聂多情一样,开始衰老了?天芒在你身上的效力已经退去了,是不是?”

玄武笑了笑,“你不用多猜了,不是,我只是不想再见到故人罢了,今日之后,你们,包括薛绍,我都不再见了。”

薛绍双眼一瞪,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阿武,你说什么?连我都不见了?我没有听错吧?你这小子,至于这么忘恩负义吗?”

玄武淡淡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心中永远有你这个兄弟便是。若为将来没有分别之苦,不如此刻便不要再黏腻。”

第三百八十章推倒屏风

面对玄武再一次决绝的言语,我满心无奈,脸上表现出的却依然是坚持,“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不会阻拦你想要隐退的心,但是你隐退之前必须交代清楚所有的事,我为什么会总是看到刘明慧的过往?!”

隔着厚厚的屏风,玄武此时的表情我无从得知,但是我能想象到,他的脸上一定是他那一贯的淡淡的无奈。我知道他有多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萦绕在我心头太久。不止是冯书桥,它的答案对我来说,也太重要!

玄武沉默良久,都没有再说话,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又和上一次一样,使了什么金蝉脱壳的法子,不由自主的便往屏风边上靠近两步。薛绍方才虽然也在对玄武说将来连他也不见的话抱怨,但是见我如此,还是往我身边靠了靠,显然是随时准备着阻止我的冲动。

我猛地抬起眼睛。狠狠的瞪了瞪薛绍,眼角却已经不知何时开始流下泪水。薛绍看到我的样子,一下子愣住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时不时的就会完全控制不了心头的种种愁绪,眼泪也好像不受自己控制……就好像、就好像我的心里还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