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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案法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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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那大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红光满面的老道士。
“请问你们找谁？”那老道士问。
“潘道士。”我说。
“原来是找在下的，请问你们是？”潘道士笑嘻嘻地打量着我和柳雨婷。
柳雨婷把警官证亮了亮，说：“警察。”
“请进！请进！”潘道士立马就让开了，并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
这时，我发现那尸气竟然消失了，莫非那尸体已经被人给转移了？
在那三个小混混出现之前，这里的尸气是很浓的。在小混混出现之后，我便把精力转移到小混混身上了，无暇分心去辨别尸气。
从小混混出现，到离开，最多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这么几分钟，那尸气就消失了。看来，那小混混来找我们的茬，是有人设的局。而设这局的人，很可能就是面前这位笑得比如来还灿烂的潘道士。
“江东殡仪馆有具尸体被盗了，听说当天你在那里做法事，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问。
“没有听到。”潘道士一脸真诚地看着我，说：“我们道士做法事，不能分心，就算外面有动静，我估计也听不到。对了，殡仪馆不是有监控吗？你们把监控调出来看不就知道了嘛！”
“监控我们已经调出来了，从监控来看，有两个嫌疑人，其中一个是孙超。”在说到“孙超”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故意加重了语气。
潘道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另一个呢？”潘道士笑嘻嘻地问我。
“跟你有些像。”我说。
“我？”潘道士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那天我可是一直待在灵堂里，法事做完都到凌晨五点了，死者的家属都可以为我作证。”
“不需要死者的家属为你作证，因为你不是自己去的，你是派的小鬼去。你让小鬼去把李妍的家人全都迷住了，然后再叫孙超去把李妍的尸体偷了出来。”我说。
我这话一说完，潘道士愣了一下，大概他没有想到，我一个警察能说出小鬼这种言论吧！
“小鬼，什么小鬼？”潘道士那眼神真无辜，无辜得就像一个受了冤枉的孩子一样。
“你认识孙超吗？”小鬼这一茬潘道士是不会承认的，因此我主动转移了话题。
“认识啊！那家伙想拜我为师，不过我见他是个小混混，于是拒绝了。”潘道士滴水不漏地把话给我堵了回来。
“这么说，李妍尸体失踪，真跟你没关系？”潘道士一看就是个老油条，我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现在我需要给自己创造一个进屋去搜查的机会，那潘道士绝对想不到我能闻到尸气，现在他已经把尸体藏好了，肯定以为我找不出那已藏好的尸体。因此，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多半会主动提出让我们进屋去搜。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你们就进屋去搜！只要你们能把尸体搜出来，我就跟你们走！”潘道士说。
潘道士这话底气十足，柳雨婷看了我一眼，意思是告诉我，要拿不准就别进去了，再想别的办法。
“搜就搜！”我说。
说着，我便大步跨进了门，柳雨婷立马就跟了上来。
“哼哼！我潘道士虽说没混出个什么名堂，但自问还是有个好人的名声。今天你们要是搜出尸体了，不管是谁弄我这里来的，都算我的；若是搜不出尸体，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潘道士冷冷地威胁了我们一句，不过并没有阻止我们进屋搜查。
这潘道士，是在跟哥打心理战呢！哥可是学心理学的，打心理战我能怕他吗？本来我心里还有些拿不准，但在听了潘道士这话之后，我已经敢肯定了，那尸体就被他藏在了这屋里。
“我会给说法的。”我回了潘道士一句，然后便在房子里搜了起来。
我把一楼的每个角落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没有发现哪怕一丁点儿的尸气。接着，我又带着柳雨婷上了二楼。二楼也被我们找了个遍，可还是一点儿发现都没有。
“怎么样，没有吧！”潘道士很得意地说了一句，看样子是想让我们拿说法了。
“你想要什么说法？”我问。
“你们是警察，我哪里敢向你们要说法啊？不过，你们刚才有个地方没搜到，一楼还有一个地窖，要不你们去看看。免得你们说是有地方漏掉了，所以没搜到，那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潘道士还真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人。
“走吧！别搜了。”柳雨婷说。
潘道士主动提出来还有个地窖没搜，傻子都能想到，那里面肯定不会有尸体。因此，柳雨婷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们是来执行公务的，既然潘道士都提出来了，我们要不去地窖那里走走过场，怎么能证明他的清白呢？”我说。
“对对对！证明清白最重要，还劳驾两位警官去地窖看看。这样你们就不会再怀疑我了，我心里也踏实了。”潘道士说。
“那地窖里会不会有诈？”柳雨婷附到我耳边，小声地说道。
从进门开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顺利，我们无论是要走哪里，潘道士都没进行任何形式的阻拦。事出反常必有妖，因此柳雨婷有这担心，是很正常的。
“不会的。”我说。
我们认为反常，那是建立在潘道士是坏人的基础上的，如果他真是个好人，今天他的表现应该是正常的。
如果到了那地窖里，潘道士没有对我们下手，然后我们又没有在那里发现任何的线索，那我可能真的会认为我的判断出错了。
既然我们的对手给我们摆了局，他又是个懂邪术的人，他完全可能人为地把尸气弄在潘道士的房子这里，把我们引到潘道士这里来。
人为弄的尸气，虽然也是从尸体上采集的，但是量毕竟是有限的，是会挥发完的。这完全可以用来解释，我先闻到了尸气，后来那尸气突然没了。
这时，潘道士已经把我们带到了地窖里。
这地窖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里没装电灯。来！我给你们点支蜡烛，这样看得清楚些。”说着，潘道士便拿了一根蜡烛出来，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
在潘道士“啪嗒”一声打燃打火机，把蜡烛点燃之后，我看到地窖的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纸灰。
除了纸灰，我还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尸气。不过，那尸体已经没在这里了，这尸气是尸体在转移的时候留下的。这纸灰，当然也是在转移尸体的时候烧的。
纸灰还有些余温，也就是说那尸体刚被转移。
“这纸灰怎么回事？”我问。
“你知道我是道士嘛！我们做道士的，天天跟死人打交道，因此我每天都得到地窖里来烧烧纸钱。”潘道士顺口回了我一句。
第28章：女鬼索账
既然尸体是刚被转移走的，那多半还在九溪村。因此，我赶紧拉着柳雨婷出了屋。在小白楼的后门，我再次感受到了那尸气，不过那尸体已经不在那里了。
后门那里有一条土公路，公路上有新鲜的车轮印。从那车轮来看，应该是一辆小货车拖走了尸体。
如此看来，李妍的尸体果然是被潘道士给盗走的。
“接下来怎么办？”柳雨婷问我。
“先回去吧！反正现在已经找到人了，只要是狐狸，迟早都是会露出尾巴的。”我说。
从我感受到的尸气来判断，潘道士肯定是在养尸。至于他把尸体养来干什么，我暂时还想不透，不过，反正他不会拿来干好事。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柳雨婷也没闲着，我们在四处打听有没有什么地方在闹鬼。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星期之后，我们终于是打听到了一个闹鬼的传闻。
闹鬼的地方叫林香水岸，是一个新建成的小区。林香水岸是县城里为数不多的高档小区之一，处于县城最繁华的地段。
一般来说，闹鬼这种事大都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发生的，在闹市区发生的概率极小。而且，从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林香水岸在修建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过任何的闹鬼事件，而且那块地底下，也没挖到坟墓什么的。
林香水岸是一年前交的房，入住率很高，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房子住着人。因此，林香水岸的人气，绝对可以说得上是很旺的。
一个从未闹过鬼的，人气这么旺的地方闹鬼，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搞鬼。
闹鬼的是A栋1—1，房主是一个小老板，做建材生意的，叫黄涛。
我们通过小区物管，找到了黄涛。在听说我们是灵异案件专案组的警察之后，黄涛二话不说便把我们带到了他的家里。
黄涛的家是四室两厅，有一百多平，挺大的。我把他家的每间屋子都检查了一番，没发现鬼的痕迹，也就是说，那鬼应该没进屋。
最后，我在主卧的飘窗上，感觉到了一些鬼气，看来那鬼当时是趴在窗外的。
“你在看到那鬼的时候，它是不是趴在窗外的？”我问。
黄涛暂时还什么都没说，因此他很吃惊地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这事我可没告诉过任何人。”
“那鬼没有进屋，它最多只是在窗外趴着。从残留的气息来看，似乎它昨天也来了的。”我说。
“是是是！”黄涛的脑袋像鸡啄米似的点着，不过在点了几下之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真是警察吗？”黄涛带着怀疑的表情对着我们问道。
“你要不信，可以打电话去查。这警官证上有编号，是真是假一查便清楚了。”说着，柳雨婷把自己的警官证递给了黄涛。
黄涛打开警官证仔细看了看，然后满脸堆笑地把警官证递回给了柳雨婷，说：“是真的，绝对是真的，不需要打电话查。”
还好是柳雨婷跟我一起来的，不然我这个没证的临时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消除黄涛的疑惑。
“现在你已经验明我们的身份了，可以跟我们说说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我说。
“从前几天开始，每天晚上十一点多，都会有一个用头发遮住了脸的女鬼趴在窗户外面，用那血淋淋的手‘咚咚咚’地敲着玻璃。”黄涛说。
“就这么简单？”鬼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找人麻烦的，而且这鬼我感觉是人为的，我敢肯定黄涛是惹到了什么人，因此追问了这么一句。
“每晚都是这样，没有别的了。”黄涛这话明显是在说谎。
“你不愿说，我也懒得问了。女鬼既然昨夜又来了，那就证明它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鬼这种东西，为了达到目的，那可是会不择手段的。因此，这件事这么拖下去，等那女鬼上了你的身，你就算能侥幸保住一条命，那不成疯子，也得成傻子。”我说。
“你们能帮到我吗？”黄涛大概是被我的那番话给吓着了，有了松口的迹象。
“我们是警察，只要你没干违法的事，肯定是会帮你的。”我说。
“那女鬼是来找我要账的，我生意出了点问题，欠别人二十万，一时拿不出钱来，所以暂时就没有还。”黄涛说。
“你这暂时到底是多久？”我问。
“三年吧！”黄涛很没底气地回了一句。
怪不得那债主会动用女鬼这么邪性的东西来要账，原来黄涛这家伙是个老赖。差人家二十万，还好意思住豪宅！
“你这房子什么时候买的？”
“两年前。”
“买成多少钱？”
“五十万。”
“你有钱不还给人家，拿来买豪宅？”
“我不是有老婆孩子吗？我得给他们一个温馨的家啊！”
“你要温馨的家别人就不要啊？”
黄涛不再说话了，默默地低下了头。
我是最痛恨黄涛这种有钱享受，没钱还债的老赖了。
我真想骂黄涛一句活该，然后撂挑子走了。可是，我依稀感觉到这次闹鬼或许跟李妍尸体被盗有关，因此还是忍住了火气。
李妍尸体被盗，她的魂魄肯定也被潘道士给控制了。因此，夜里来爬黄涛窗户的女鬼，很可能就是李妍。
“欠人家钱故意不还，这确实是你的不对，但是，那债主弄女鬼来要债，这也是不行的。钱你还是尽快还给人家，至于那来要债的女鬼，如果它今夜还敢来，我们就帮你把它给处理了。”柳雨婷说。
因为要抓鬼，所以这天晚上我和柳雨婷一直待在黄涛的卧室里。
十一点半的时候，窗户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样子是那女鬼来了。
“咚！咚！咚！”
一只血淋淋的手，在窗户的玻璃上敲打着。那手明明就是鲜血淋淋的，可它在敲打玻璃的时候，却没有在玻璃上留下哪怕一丁点儿的血迹。
“还钱！黄涛你个王八蛋，有钱买豪宅，都不还老子的钱！我儿子白血病急需用钱做手术，那二十万可是我儿子的救命钱，你狗日的还赖着不还！”
一个被长发遮住了大半边脸的女人的脑袋突然出现在了窗户前，那惨白的脸紧紧地贴到了玻璃上，被挤得有些变形，看上去很扭曲。
这女鬼的身上并没有戾气，它应该不会主动害人。
之前我是想今夜就把那女鬼除了的，可是在听到女鬼说的那番话之后，我决定暂时不出手了。
人家儿子急需这二十万做手术，那可是救命钱啊！黄涛这狗日的，居然还赖着不还。老赖我也是听说过的，可像黄涛这样极品，这样一点儿道德良心都没有的奇葩老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还是乖乖地先把钱还了来吧！你要不还钱，这女鬼我是不会帮你收了的。”我说。
“你们可是警察啊！那人弄鬼过来吓唬我，这是敲诈，你们要为我做主啊！”黄涛居然还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这还真是，欠钱的才是大爷！
“吓唬你还算轻的！要是老子，直接就让那女鬼上你的身。人家孩子的救命钱你都不还，你还有一丁点儿的良知吗？”我真恨不得把黄涛狠狠地揍一顿。
“鬼杀人可是不犯法，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不还钱，被这女鬼给弄得自杀了，到时候警方可是连案都不会立的。警方办案讲的都是证据，被鬼害死的，是不可能找得到任何的证据的。”柳雨婷也看不惯黄涛这老赖了。
第29章：茅大师
“还不还钱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们没关系。”视财如命大概就是说的黄涛这种人，这时那女鬼还趴在窗户上，用手“咚咚咚”地敲着窗玻璃。
“好，我们走！你要是什么时候把钱还了，就什么时候打我们电话。你要是不知道号码，可以去问物管。”柳雨婷说。
那女鬼已经来了好多次了，每次都只是吓唬吓唬黄涛，因此黄涛早就是有恃无恐了。我们提出要走，他竟还主动给我们开了门。
从黄涛家出来，我们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悄悄躲在了小区的花园里。那女鬼既然是人放出来的，一会儿那放鬼的人肯定会把鬼给招回去。因此，只要我们把这女鬼给盯紧了，肯定就能找到那操纵鬼的人。
这种人养的鬼，除非那养鬼人的道行很高，不然这鬼在人气这么旺的环境下，是撑不了多久的。
果然，在半个小时之后，那女鬼慢慢地离开了窗户，开始向着旁边的小树林飘去了。
“是李妍！”虽然我只看到了女鬼的侧脸，但我敢肯定，那绝对是李妍。
我们悄悄地跟了上去，在钻进小树林之后，李妍飘到了小树林尽头的围墙边上。围墙外有个人，是个男的，二十出头，是个黄毛。
“那黄毛就是我们在潘道士门口遇到的那个。”柳雨婷说。
“他应该就是孙超吧！这么看来，李妍的尸体绝对是被潘道士一伙人盗走的。只是，让我有些不明白的是，这孙超干吗把李妍的魂魄弄来替人要账啊？无论是孙超，还是潘道士，看着都不像是乐于助人的人。”我说。
“我们先看看吧！放长线钓大鱼，等黄涛乖乖把钱还了，我们就可以先把孙超给拿了。”柳雨婷说。
这时，孙超拿出了一个小葫芦。他一打开葫芦上那个塞子，葫芦口便有白烟冒了出来，那白烟慢慢地飘向了李妍。在被白烟围住之后，李妍便慢慢地淡去了。最后，那白烟也消失了。
孙超把小葫芦收了回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和柳雨婷制定了一个计划，在白天的时候，让物管帮我们留意一下黄涛，要是他家有什么异常，就打电话通知我们。至于晚上，我们会亲自来守。
只要黄涛没还钱，我相信孙超肯定还会来。鬼这东西，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打包票说百分之百能驾驭得住。那黄涛虽然让人恨得牙痒痒，但他罪不至死。因此，我们不能让孙超把他给害死了。还有就是，孙超这家伙，我们必须得把他盯着。
第二天，黄涛那边还是没有要还钱的迹象，孙超果然又来了。这一次，我和柳雨婷没有躲在小区里面，而是躲在了那围墙旁边。这样，在孙超离开的时候，我们跟踪他会方便一些。
跟踪这门技艺，柳雨婷在警校的时候是练过的。孙超只是一个小混混，没什么反侦察能力，因此，我们很顺利地跟着孙超，找到了他的新住处。
孙超的新住处就在江东殡仪馆附近那个棚户区里，是一间盖着石棉瓦的红砖房。
要论居住条件，孙超之前那个住处可比这个要宜居得多。不过，若是用来干坏事，比如偷尸体什么的，这地方确实比之前那里方便。
在孙超进屋之后，我悄悄地靠近了那屋子。我围着屋子转了一圈，没感觉到任何的尸气，也就是说李妍的尸体没在这屋子里。
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对于潘道士来说，李妍的尸体是很重要的，他肯定不会交给孙超来保管。
现在，我们已大致摸清楚了这里的情况，也就没有再待在这里的必要了。于是，我先把柳雨婷送回了她租的房子，然后自己回了宿舍。
第二天中午，物管给我打来了电话，说黄涛请了个道士来，好像是要抓鬼。
这黄涛还真是个铁鸡公，为了不还钱，都开始花钱请道士了。请道士抓鬼，虽然要不了二十万那么多，但是几千块至少还是要的吧！如此看来，黄涛是铁了心不准备还人家钱了。
“黄涛宁愿请道士也不还钱，咱们不能袖手旁观吧？”我问柳雨婷。
从昨夜孙超露的那两手来看，他根本就还没入门，他之所以能放鬼、收鬼，那是因为潘道士已经把一切都给他准备好了。他需要做的，只是拔开小葫芦的塞子，把李妍放出来，在时间差不多之后，又拔开塞子，把李妍收回去。
因此，如果黄涛请的是一个稍微有点水平的道士，李妍的魂魄绝对会被收。
要收李妍的魂魄，我一针就够了，哪里还轮得到道士出手？我们之所以把李妍的魂魄留着，就是为了逼黄涛还钱。
“你想怎样？”柳雨婷瞪着一对大眼睛看着我。
“我想帮帮孙超。”我说。
“好啊！只要逼那黄涛还了钱，我们就可以继续把案子往下查了。咱们专案组做事不需要有那么多规矩，只要对得起良心就是了。”柳雨婷拍了拍我的肩，问：“怎么样，我这领导开明吧？”
“嗯！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领导了。”我说。
因为黄涛请了道士来，所以这天晚上，我们早早地就去了林香水岸。我们到的时候，那道士已经在黄涛的家里忙活了。
“哟！黄总，你为了当老赖，可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因为那道士在布置法场，所以黄涛家的大门并没有关上，我也没跟他客气，一边调侃着一边就走了进去。
“二位警官，我还不还钱，你们好像管不着吧？”黄涛知道追账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之内，也不怕得罪我们。
“我们来看看热闹，怎么，黄总不欢迎？”我说。
“欢迎欢迎！我请的这位茅大师可是茅山派掌教的关门弟子，这世间就没有他捉不了的鬼，降不了的妖。”黄涛得意地给我们介绍起了那道士来。
黄涛的意思我明白，他是在挑衅我们。
“我就不还钱，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你们不帮我捉鬼，我自己去找人来捉。”
“茅大师，你知道这鬼是怎么回事吗？”我问。
茅大师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捋了捋他下巴上那只有两三厘米长的小胡子，说：“鬼乃害人之物，不管其是为何而来，都应该及时除掉。”
“原来茅大师知道黄涛是为了将老赖耍到底才请你来除鬼的啊？我还以为茅大师不知道呢？”我说。
“我的职责是除鬼，别的事，与我无关。”茅大师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说。
“茅大师除鬼，不会分文不收吧？黄涛可是个出了名的老赖，如果这鬼除了，黄涛不给你钱，你说你是把鬼给重新召回来呢？还是把他扭送到公安局里去呢？要是去了公安局，黄涛完全可以反咬你一口，说你装神弄鬼，搞封建迷信坑钱。那样，你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毕竟，咱们人民警察，是不相信有鬼神这种东西的。”黄涛这种铁公鸡，连人家治病的救命钱都敢赖，一个道士的钱他又有什么不敢赖的。
一听完这话，茅大师立马就愣住了。
“茅大师，你继续布你的阵，事成之后，我绝对一分不少你的。”黄涛绿着脸给茅大师表了态。
不过，茅大师在听完黄涛的表态之后，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来，我说的话已经起作用了。
茅大师本来就是为了钱而来，要是搞了半天拿不到钱，他不是白忙活了吗？所以，黄涛现在光表态是没有用的，他得拿出实际行动来。
第30章：孙超落网
黄涛瞪了我一眼，要不是我有个警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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