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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门十三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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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没什么事了。”我转过头看了薛姐一眼,说。

“这就搞定了?”薛姐往曹老那里看了看,问我:“曹老的气色,好像并没有什么改观啊?”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曹老这气色,没个十天半月,是不可能有什么改观的?刚才我对他进行的这番治疗,已经让他的元气,开始慢慢恢复了。”我指了指病床边上的显示屏,那上面的各种数字,已经开始在慢慢增加了。

我走出了隔间,对着门外的曹先生喊了一声可以进来了。

“你该不会把人给治死了吧?”韩院长冷嘲热讽地跟我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跟在曹先生屁股后面,走进了隔间。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这玩意儿可是你们医院从欧洲引进的最先进的设备,它测出来的数据,你总该信吧?”我指了指显示屏上的那些数字,说。

韩院长傻眼了,虽然我之前已经让显示屏上的直线变成了波浪线,但那数字一直是十分不稳定的。现在,那些数字虽然离正常值还有不少的差距,但至少可以证明,曹老已经暂时度过危险期了。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韩院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是不是要说,曹老能恢复成这样,也是你打那两针强心针的作用啊?”我调侃了韩院长一句。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那两针强心针,让曹老恢复了心跳,他的身体机能因此开始慢慢恢复,并帮他成功地度过了危险期。”韩院长赶紧把话接了过去,顿时就让我有了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曹老是被韩院长那两针强心针救活的,咱们就别在这里抢领导的功劳了。咱们也别越俎代庖了,接下来的治疗,还是让韩院长亲自来吧!”薛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吧!咱们还是识趣些,别在这儿碍人眼了。”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薛姐这话说得,我必须给一百个赞。

“嗯!”我点了下头,薛姐拉起我的手就开始往外走。

“夏老师,您等一下。”曹先生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来,掏出了一张已经提前写好的支票,递给了我,说:“这是之前承诺给您的报酬,至于院长的位置,需要一些时间。”

“院长?什么院长啊?”我十分装逼地问。

“附一院的院长级别可不低,光是上级审查,都得要大半年时间。还有就是,夏老师你的医术我是认可的,但在材料方面,需要进行一些完善。不过您放心,这些都只是个过场,院长之位,我说是你的,那就一定是你的。”曹先生一脸认真地对着我说道。

“我要真当了院长,是不是得配个助理什么的啊?”我笑呵呵地问。

“那当然。”曹先生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便追问道:“想要谁当你的助理啊?”

“在医术这方面,我还是有些信心的。但是,院长不仅是个医生,还是个官啊!在玩弄权术,损人利己这些事上,我还得向韩院长多多学习。”

第40章:装纸钱的信封

“夏老师,您还是直接说吧,到底想要谁来当你的助理?”曹先生明明知道我是个什么意思,但就是不点穿,非要我说出来。

“这个职位,肯定只有韩院长适合啊!”我笑呵呵地拍了拍韩院长的肩膀,说:“曹老的情况,暂时是稳定了,不过得留人24小时进行观察,如果显示屏上的这些数据出现了异常,及时打电话给我。”

我没有名片,只能找旁边的小护士借了支笔和一张便签纸,把手机号码写了下来,递给了曹先生。

“夏老师你什么时候给我父亲进行第二次治疗啊?”曹先生问我。

“因为用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法,所以我需要的药材,医院里不一定全都有,我得回去准备一下。至于什么时候对你父亲进行第二次治疗,那得根据他的具体情况看。”我说。

为了保证曹老不出任何的纰漏,我还是跟曹先生仔仔细细地交待了一番。说完之后,我便跟薛姐一起,坐电梯下楼了。

“你真想去当那院长?”刚一上车,薛姐便忧心忡忡地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我。

“怎么?你是不是怕我当上了院长,那些美女医生,美女护士什么的,会主动投怀送抱勾引我啊?”我笑呵呵地问。

“江梦那骚娘们勾引你的次数还少吗?你这小子姐姐我是吃透了的,对别的女人,最多只会停留在看的层面。要不然,姐姐早就把你的皮扒了。”薛姐瞪了我一眼,问:“你到底怎么想的,跟姐姐说实话。”

“当院长能赚钱吗?能看一次病收几百万吗?在不贪污的前提下,能给你买大钻戒吗?”我反问了回去。

“不能,院长可是官,级别还不低呢!姐姐问你到底怎么想的,就是想搞清楚,你小子是想要钱,还是想要权?”薛姐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问。

钱和权,这就是鱼和熊掌啊!

虽然我知道,权在很多时候,是能生钱的。但我是由人,必须得遵守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用权变钱这事,我是绝对不能干的。要不然,薛姐也不会问我这个看上去很白痴的问题了。毕竟,在普通人看来,只要有了权,钱什么的就不会缺。但我,真的只能选一样。

“我喜欢自由,我想开着兰博基尼,带着姐姐你到沿海公路上去兜风。”这个答案,我是脱口而出的。

“算姐姐没看错你。”薛姐把嘴凑了过来,亲了我一口,说:“要真去当了那院长,夏二爷传你的这身本事,估计就只能拿去给官老爷们服务了。”

“别人拿官给你当,自然就得为别人服务啊!要不然,你以为这官是白给的啊?”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内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痛。

爷爷传我本事,就是让我悬壶济世,不论贫贱富贵,只要是该救之人,那都得救。

钱可以赚,组训不能丢。我不能把我的一身本事,都献给那些官老爷。在做出不当院长那决定的时候,我是考虑过这一点的。

一走到药店门口,我便发现门上出现了一个信封,这信封跟第一次出现在我门缝里的一样,里面同样装着一张纸钱。

“这是个什么意思?”我问薛姐。

“我怎么知道。”薛姐白了我一眼,说:“你惹了这么多祸,这个不找你,那个也得找你。”

“这信封不是你放的?”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上次那信封是薛姐为了讹我点儿钱,跟我开的玩笑。

“打死你!”薛姐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啪地给了我一巴掌,气呼呼地问:“你个臭小子,是不是一直以为上次那信封是姐姐我放的?”

“嗯!”我虽然想撒谎,但嘴的反应比脑子稍微快了一点儿,在脑袋下撒谎这个指令之前,嘴已经把实话给说出来了。

“你个没良心的!”薛姐“啪啪啪”地连着给了我好几下,然后说:“原来姐姐在你心里,真是个贪财的小女人形象啊!不仅贪财,还为了一点儿小钱不折手段,弄个装着纸钱的信封吓唬你,是吧?”

“当时不是不了解你吗?所以就误会了。要不是这次又出现了这玩意儿,那事我都忘了。”我赶紧解释了一句。

“误会了姐姐,你还说忘就忘!你个没良心的,知不知道这样的误会,会给姐姐带来很大的伤害?”薛姐在那里揉起了眼睛,做出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好不好?”我赶紧赔起了礼,道起了歉,然后说:“我去给你买对超漂亮的耳环,给你赔罪好不好?”

“我要带大钻石的。”女人对首饰什么的,从来都是没有抗拒力的。这不,我一提到耳环,薛姐的脸上,立马就笑开了花。

“行!没问题!刚赚了660万,一对带钻石的大耳环,自然是送得起的。”我拿着那装纸钱的信封在薛姐面前晃了晃,然后说:“接下来我要面对的问题是,怎么活到天亮珠宝店开门?”

“你这药店今晚确实不太安全,要不你去姐姐店里,反正一楼那沙发空着也是空着。”薛姐向我发出了邀请。

我还以为,用那一对大耳环,能换个跟她同睡一张床的机会呢!搞了半天,我还是只有睡沙发的命啊!

“又是沙发,一个人睡着会很冷的。”我抱怨了一句。

“那我让小馋馋陪你。”薛姐呵呵地笑了笑,还像看穿了我心思似的,用手指头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

“汪汪!”

刚一说到小馋馋,那小家伙便跑了出来。对着我摇头摆尾的,还一个劲儿地叫。它这意思我明白,是肚子饿了,要吃东西。

若没有那个信封,我立马就会带着小馋馋去找东西吃。但是,门缝里出现的那个信封,让我十分的不安。

“小馋馋,你要乖,今晚不行。”薛姐拿着那信封,对着小馋馋晃了晃。

这小家伙,是一只很通灵性的狗。一看到那信封,它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一点儿都不再闹腾了。

有装着纸钱的信封出现,并不代表今晚就会有东西来。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薛姐还是拿出了好几道欧阳懿留下的符,分别贴在了门和窗上。

就算是再厉害的鬼,都是不能穿墙而入的,它们要想进屋,只能从门或者窗户进。

“姐姐我上去睡了,你自己也早点休息吧!”薛姐把被子放到了沙发上,说。

薛姐心里肯定也不踏实,要不然,按照她的习惯,在给我抱被子下来的时候,应该穿那很短的睡裙,然后一扭一扭着屁股勾引我。这次,她穿的是睡衣,是很保守的那种。

睡衣和睡裙的区别在于,在有鬼东西来的时候,睡衣比较方便,可以当成运动装用,动手的时候,不必担心走光什么的。

“你睡得着吗?”我对着薛姐的背影问道。

“你想干吗?”薛姐问我。

“你也累了一天,我想给你揉揉肩,捶捶背什么的。”我笑呵呵地说。

“哟!今儿你这是什么了?居然主动提出要给姐姐揉肩、捶背,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揩姐姐的油啊?”薛姐仿若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

“一个人在楼下,我怕!”这是我的心里话。

在药店里,我还有药材可以利用。在薛姐这店子里,虽然有欧阳懿布好的风水局,但这玩意儿,并不是我擅长的。

“那跟姐姐上楼吧!把你的被子抱上,不许跟姐姐我盖一床。”薛姐用她那芊芊玉指,向着沙发上的被子指了指。

“汪汪!”

小馋馋不干了,它的狗窝是在一楼的。看这样子,它也想跟着我们上楼去。

“被子给姐姐,你给小馋馋把狗窝弄上去。”

薛姐给小馋馋弄的这狗窝,就是一个像摇篮一样的玩意儿,并不重。没费什么力气,我就把它弄了上去,放在了床尾。

“咱们一人一半,不许过线。”薛姐用手指头在床单上画了一条线,不过她一睡上去,床单那么一动,分界线就不那么明显了。

她穿着这么保守的睡衣,加之随时可能有危险,我自然也没有占她便宜的兴趣。因此,我很老实地睡在了自己的那一边。

“汪汪!汪汪!”

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小馋馋突然对着卧室门,很大声地叫了起来。

刚才没有听到楼下有动静啊?楼下的大门不仅是锁好了的,还贴着符,要是有东西闯入,肯定有响动。

我看向了薛姐,她也看向了我。

小馋馋突然不叫了,它全身的狗毛都立了起来,看上去好像有些紧张。

“嗒……嗒……嗒……”

有人上楼,薛姐家的楼梯是木制的,这声音听上去,好像是高跟鞋踩出来的。因为,薛姐每次穿高跟鞋上下楼的时候,都是这音调。只是,薛姐踩出来的,比这个重,不像这般轻。

薛姐把食指竖在了嘴前,意思是让我不要发声。小馋馋张开嘴准备叫,我眼疾手快地抓起了鞋子里的臭袜子,给它捂了过去,塞进了它的嘴。

第41章:薛姐的店

小馋馋一边用爪子把嘴里的臭袜子往外刨,一边用那愤怒的小眼神看着我。

薛姐见状,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伸出了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

“叫你欺负小馋馋,掐死你!”

见我被薛姐收拾了,小馋馋眼神里的愤怒立马就少了一些,同时还多了一些小小的得意。

安静了,门外那高跟鞋踩出来的声音没了。

“你感觉到什么没有?”薛姐一脸担心地盯着卧室门,问我。

“冷,好像有股子微弱的冷气,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这不是瞎扯的,是我的切身感受。

“要不你去门口那里看看?”薛姐跟我下达了命令。

“为什么是我啊?”我问。

“你难道还让姐姐去?”薛姐白了我一眼。

作为男人,这种危险的事确实得我自己去干,不能推给一个女人。我下了床,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冷,越靠近卧室的门,那冷气就越强烈。

头发,门缝那里出现了一根头发。有些长,一看就是女人的,还是波浪卷。

我往薛姐脑袋上看了看,在确定其头发是直的,不是波浪卷之后,便问她:“最近你有没有带女人进过卧室啊?”

“姐姐就算要带,也是带你这个臭男人啊!带女人回来干什么?我有不百合!”薛姐穿起了拖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你没带女人来过,那这头发是谁的?还是波浪卷。”其实我已经猜到,这根头发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江梦。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背着姐姐去勾搭了野女人?”薛姐用那带着小愤怒的眼神瞪着我,说:“除了姐姐我,就只有你进过这卧室。这根波浪卷不是姐姐我的,自然只可能是你带进来的了。”

“小馋馋也进来了,干吗只怀疑我啊?你就不能怀疑一下小馋馋吗?万一有哪个过路的女人见它可爱,摸了它一把,抱了它一下什么的,也有可能把头发留在它身上啊!”我笑呵呵地说。

“汪汪!汪汪!”

小馋馋赶紧在那里叫了起来,它这是在极力否认,那跟波浪卷不是它带进来的。这小家伙,我给它吃了那么多的糖醋排骨,也不肯替我背个小黑锅,真是让人伤心。

“把脏水往一只小狗身上泼,你还真是好意思。”薛姐用食指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说:“这头发应该是江梦的,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你既然都猜出是她的了,干吗还冤枉我啊?”我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我这卧室门,是最后一道防线。大师兄在布风水局的时候,是特别布置了的。照说,在风水局启动之后,应该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但这头发,却飘了进来。百里之堤毁于蚁穴,江梦的头发能进屋,那便说明,大师兄布的这风水局,是挡不住她的。”

薛姐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是一副十分轻松的表情。不过,在听了她说的之后,我这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既然她能破掉这风水局,那干吗都已经走到门口了,还不进来啊?”我问。

“女人心海底针,女鬼的心自然比女人的还要难猜。姐姐我跟她交集不多,自然猜不出来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你跟她不是暧昧过,还有过肌肤之亲吗?她想的什么,你多少还是能猜出一些吧?”

薛姐的脸上并没有丝毫不悦的表情,不过我还是能闻到,她说的这番话里,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我哪儿跟她暧昧过啊?什么时候又跟她有肌肤之亲了啊?你别瞎说行不行?就算要暧昧,要有肌肤之亲,我也只能跟你啊!”

在女人即将吃醋的时候,必须赶紧向她表达你的爱意。

“姐姐没吃醋,别瞎想,赶紧猜猜看,江梦那骚娘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薛姐一脸认真地跟我说,就好像真的是在跟我谈正事,与情爱无关似的。

“我对她真不了解。”就算了解,我也只能说不了解。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她们更感性,不要以为脸上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她们就真的把感情和事件完全分割开了。

“猜不到就别瞎猜了,开门吧!”薛姐指了指卧室门,说。

我拧了一下门锁,照说这玩意儿轻轻一拧,便可以拧开。但是,我很用力地拧了好几下,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笨死了。”薛姐去柜子里拿了一道符,点燃了,把那符燃出来的灰抹到了门锁上,然后轻轻那么一拧。

“咔嚓!”门开了。

门口什么都没有,薛姐打开了楼梯间的灯。

梯步上面有一些黑乎乎的,像是纸钱灰踩出来的脚印,它们都是由一个小脚掌和鞋跟组成的,一看就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样子。

“又是纸钱灰,跟第一次出现在药店门口那脚印,有些相似啊?不过那一次的脚印是男人的,不是高跟鞋踩的。”我说。

“现在你还怀疑第一次那装着纸钱的信封,是姐姐送给你的吗?”女人一旦小气起来,那是真的小心眼得不行。这篇早就翻过去了,薛姐这娘们,居然还在提。

“老翻这旧账,有意思吗?”我无语了。

薛姐大概也知道自己太小心眼了,于是赶紧在那里赔起了笑,说:“姐姐就开个玩笑嘛!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说着,她还伸出手,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我感觉这事,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我说。

“你这不是废话吗?就江梦那骚娘们,才死几天啊!就算是成了厉鬼,那也不可能厉害到能破掉大师兄布的这风水局的程度。”薛姐把嘴凑了过来,说:“甄道长借走我那五行八方玺,不可能没有目的。大师兄在把风水局布好之后,执意留下五行八方玺,很可能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能不能跟我多说一点儿?”薛姐这话里藏着话,我没太听懂她这是个什么意思,于是便多问了一句。

“这个店子是属于我们师门的,并不是姐姐我的。我的任务,只是在这里守着。店子里的秘密,只有在师父、师叔他们过世之后,才会传给我们这一辈。”薛姐说。

“这么说,九泉鬼市那扎纸店,也不能算是你吕师叔的?”我问。

“那也是我们师门的,不过吕师叔是长辈,因此扎纸店的事,他可以自己说了算,跟我这替师父代守的不一样。”薛姐一脸担心地说。

薛姐这话一说完,我顿时就有些惴惴不安了。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欧阳懿留下五行八方玺,目的是为了保护薛姐。甄道长借走五行八方玺,针对的也是我跟薛姐,根本就没有往薛姐这店子里想。

现在,薛姐这么一说,我顿时就觉得,从见到陈慕慕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单一的存在。它们就像是一根根的细线,最开始让人感觉不到什么,但现在,似乎已经慢慢织成了一张大网。而我,好像已经被网在了里面,无法挣脱。

“你是不是也在担心,没有那五行八方玺,这店子会出事?”我问。

“没有。”薛姐在撒谎,她应该是怕我担心。

“江梦给我提过一个条件,让我去救颜晶晶,她把五行八方玺从甄道长那里给我们拿回来。当时我不知道你这店子有这些秘密,因此对她提的那个条件并不在意。”我说。

“她居然跟你提这样的条件,难道这店子的秘密她也知道?你为什么没有答应她,你不是也想救颜晶晶吗?”薛姐有些狐疑地看着我,就像我隐瞒了什么似的。

“我要答应了,你肯定得打死我。因为她还说了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我必须先跟她那什么。你也知道,我对你那是一片痴心,除了你之外,就算是再美的女人,我都不会碰。”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薛姐的脸色立马就有了一些不对,我知道自己肯定是说错什么了,于是赶紧解释道:“当然,这世上也不可能找到比你更美的女人,所以,被你这美貌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再看别的女人,哪里看得上眼啊?”

“呵呵!”薛姐冷笑了两声,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哄姐姐开心。”

“你开心的时候,我才能开心啊!更何况,在你开心的时候,有一番别样的美。”我继续在那里哄起了薛姐。

“真想就这么无忧无虑地听你扯淡,可咱们俩这命是一样的,属于命途多舛型。所以,哄姐姐我开心的话就别说了,我们还是先下楼去看看吧!”

大门是关着的,并没有打开。薛姐特地去看了看门上贴着的那道符,那玩意儿看上去也没什么异常,不仅没有撕裂,也没有变颜色什么的。

在贴这道符的时候薛姐就说过,要是有东西闯进来,符的颜色是会变的。如果闯进来那东西很厉害,符纸还会撕裂。

既没有撕裂,又没有变颜色,这玩意儿,感觉有些太不正常了啊!

第42章:成阴亲

薛姐把门上的符撕了下来,说:“躲是躲不过的,咱们还是打开门看看吧!”

本来以为,门外会有什么东西呢!可是,在薛姐把门拉开之后,外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不对。

薛姐跟我一样,满脸写着的都是疑惑。

“要不去你那药店看看,江梦多半是来找你的,说不定她是先去的你那药店。”薛姐快步走了出去,就像是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信封,药店的门缝里又出现了一个信封。薛姐把那信封取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果然是一张纸钱。

“又是纸钱,真没新意。”我说。

“谁说没新意了啊?”也不知道是晚饭醋吃多了还是怎么的,薛姐那张嘴,突然就泛起了酸味。

“都这样了,你还要什么新意啊?”薛姐指了指纸钱正中间的那个血红血红的,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唇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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