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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庙禁地-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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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又沿着罗吉子行走的路钻入了松林中。

只见远处看密密匝匝的松林,其实内部空隙挺大的,只见松林中的土地上落满了枯叶和鸟粪,每一棵树都生长的极为茁壮。

透过宽阔的树林缝隙只见里面居然是塔林,一座座的石质塔林埋藏着一位位高僧的骨灰灵魂。

这是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地方,问题是罗吉子一个道士。跑到塔林去干吗?难道真的是要搞破坏工作?

于是我悄悄走到松林边缘,躲在一棵树后面观察。

我明明看着罗吉子进了这个地方,可是偌大的塔林区域里并没有他的声音。

难道罗吉子已经在暗中秘密埋设炸弹了?想到这儿我忽然觉得有点紧张,小心脏咚咚直跳,这是生平第一次体会抓贼的感觉。于是我猫腰踮脚跑去了最近一处塔林之后,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两边打量。

说也奇怪,这里面不但没有罗吉子的身影。连法华寺的僧人都不见一个,这安保工作真心让人无力吐槽。

而这个地方静的邪乎,大雄宝殿里各种声音似乎被松林给阻断了。居然没有一丝透入进来。

我侧耳倾听了很长时间,确定没有一点点异响。于是我又跑去了另一座塔林之后细听响动,还是没有半点声音。

真是活见鬼了,难道罗吉子知道自己被盯梢,已经偷偷溜走了?

想到这儿我正要从塔林后转出去,猛然一只手从上而下攥住了我脖子后的衣领,另一只手则堵在了我嘴巴上。

犹豫这一下来的极其突然,吓得我魂飞魄散,正要挣扎,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朵边轻轻“嘘”了一声。

我抬头望去只见罗吉子两只脚倒挂在塔林边檐,整个人倒挂在石塔上。

难怪我顺着地溜没发现他,原来这道士已经爬上塔顶了,不过此时再见他,老道的腰间已经插了一把长剑,进寺庙时这把剑应该是藏在他宽大的道袍中。

随后罗吉子先松开了抓住我衣领的手,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随后又指了指他身边左侧的一处塔林示意我“爬上去”,这才松开捂在我嘴巴上的手。

这里肯定出了事情,于是按他说的小心翼翼爬上了塔林。

随后罗吉子朝西南方向指了指,我顺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起初没发现什么东西,定睛看了一会儿只见一处塔林下的泥土堆成耸起状,再仔细看这泥土的形状像极了人背。

也就是说有一个人侧躺在地下,然后他将手脚脑袋全部塞入石塔底座的缝隙中。

这个姿势非常诡异。

罗吉子左手在塔顶轻轻一拍,整个人腾身而起单脚立在塔顶尖上。

塔林的塔尖很细,但罗吉子单脚站立其上稳稳的毫不动弹。

这是真有本事的道人。

随即只见他右手平举,两指连弹,四五颗白色的类似于樟脑丸大小的物体接连撞击在那片“黄色土堆”之上,啪啪声响中一阵黄烟腾腾而起,只听“嗷呜”一声,这东西张牙舞爪的从地下爬了起来。

只见他浑身被一层黄色的泥壳包裹,已经看不清身上穿的衣物款式了,但却能看见一张苍白异常的脸和乱如鸡窝的脑袋。

这人身体十分强壮,歪着脑袋,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一边走脑袋僵硬的晃动着,嘴巴里不停的发出“嗷呜、嗷呜”的叫声,听声音和狗熊的叫声类似。

与此同时寺庙里的大钟“当当”的响了起来,如此一来这怪物的吼叫声再响,汇聚在大雄宝殿那些人是不可能再听见了。

而这怪物般的人则跌跌撞撞朝我们站立的塔林走来,罗吉子一个鹞子翻身,从塔林上翻了下去,在半空中他左手一翻已出现了一张符箓,伸手拍在了僵尸脑袋顶上,随即落在他身后。

僵尸身体一震,随即一个转身张开双手作势朝罗吉子扑去,但脑袋却无法再动了。

罗吉子毫不慌张,抽出腰间宝剑,我看的清楚是一把精铁剑,而非桃木剑。

我以为他是要削断僵尸的脑袋,但他只是提剑对准僵尸左肩肩骨轻轻一点,噗的一声闷响,罗吉子借力而起,空中一个大翻,随即将一张符箓贴在僵尸左肩。

只要符箓入身,僵尸那处身体部位就不会再动弹,所以能动的部位越少,他的行动越是缓慢,很快四肢分别被贴上了符箓,这下僵尸真的成僵尸,他保持着双手向前的姿态一动不动了。

我从塔林上跳了下来道:“罗道长,今天亲眼见你斗僵尸,真是太精彩了。”

罗吉子微微一笑道:“过奖了,本功而已。”

“您来这儿就是为了降服僵尸的?”

“是的,昨天接到消息,法华寺里进了一只萌尸,今天来就是为了降服他的,之前你和我招呼,我没有回应是因为身有功能,不能随意开口说话,还请见谅。”

“原来是这个道理,嗨,这有什么好见怪的,我还得谢谢您让我开了眼界呢。”我笑道。

随后我朝萌尸望去,只见他的眼珠子居然还能随人的移动而转动,我感到一阵恶寒道:“萌尸还有意识吗?我感觉他能看见我?”

“既然已经成了尸体,肯定没有意识,不过这种东西集天地之阴气而成,所以能感受到人的阳气,并会吸走人的阳气,一旦出现必须斩尽杀绝。”

“如何杀死他?”我道。

“很简单,一把火就可以。”说罢罗吉子抬起的左手两指捻着一张符箓,眨眼符箓燃烧而起,他抬手将火团甩在萌尸的身上,没有丝毫过度,轰隆一声,整个萌尸就被烈火包裹。

寺庙上空就是烟雾腾腾,所以多出这股黑烟也没什么特别扎眼的,很快萌尸就被烈火烧得发出滋滋响声,这是油脂被炙烤时发出的声音,由此可知萌尸刚死不久,因为体内还有水分。

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可是当我们转身正打算离开就听啪的一声响,罗吉子左肩已被一只烈焰滚滚的手掌按住。

萌尸居然能动了。

他反应是极快的,抽出铁剑反手一剑将胳膊砍断了。

让人万难想到的是萌尸的断臂处居然喷涌而出一股暗黑色的液体,罗吉子毫无防备,顿时被喷了满脸。

这股黑色液体的气味又腥又臭,极其刺,差点把我熏吐了。

此时的罗吉子眼睛一剑无法睁开了,但他极其沉着,手中铁剑挽起一片剑花,随即反手在空中划出一片银光烂漫,萌尸脑袋掉落地下。

萌尸没了脑袋虽然不会立刻死亡,但也没了方向,烈焰滚滚的身体四下乱走,我一把推开罗吉子,自己也闪身让开,随后萌尸没走几步合身撞在塔林摔倒在地后再也无法起身了。

我赶紧朝罗吉子跑去,此时他已经盘膝坐在地下,对我一抬手道:“我身染尸毒,你千万不要靠近。”

“罗道长、这、我该怎么救你?”

他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没成想一件小事上翻了跟头。”

“你一定有解毒的手段,快点告诉我。”我焦急的道。

“孩子你别慌张,我那柄长剑呢,你找到。”

我从地下捡起长剑道:“长剑就在我手里?”

罗吉子随即指着自己的心口道:“你从这里刺进去。”最(醉)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114、再回油籽村 为必量天下玉佩加更

我吓了一跳道:“罗道长,就算受伤了,咱也得想办法治伤,不能一死了之啊?”

罗吉子叹了口气道:“这是因为你不懂道门中人是如何对待身染尸毒同门的,他们会用火烧死我。”

“我去。活活烧死吗?”

“是的,身染尸毒后人死后也会变成萌尸,所以必须烧死。”

到这份上已经是非常悲惨了,我也不可能去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死之后再烧,这种问题即便是问我都觉得太惨,真不明白道门中人为什么会对自己人如此心狠手辣。

“罗道长。您先别着急,这事儿还没到最坏的程度,道门法术中肯定有治愈尸毒的手段对吗?”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尸毒无解。”

“那糯米之类的物品不是能起到拔毒的效果吗?”

“糯米只能缓解尸毒,完全治愈是没有可能的。”现场一时安静的只有烈火焚烧尸体时发出的噼啪声响。

“秦先生。如果你真的怜悯我,就请一剑杀死我,然后将我四肢关节打断。”罗吉子一字字道。

我想了想道:“还没到这步。罗道长,咱们先下山,然后再做打算。”

“我绝不能被同门发现。否则只会惨死。”他颇为畏惧的道。

“这么做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你们在外拼死拼活与人方便。这些人动动嘴皮就把人活活烧死,简直混账至极。”我越说越气愤。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本来就很多,我只是一只蝼蚁,根本没法掌控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罗道长,你先别说了,不管多麻烦的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你听我一句,咱们下山再想办法。”说罢我上去就要搀扶他起来。

“秦先生,你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他叹口气道。

“你做的事情没有错,为什么要承受如此不公平的待遇?就算我是路见不平吧,你别在说那些话了,我是不可能滥杀好人的。”说罢我挽住了他的一条胳膊。

罗吉子叹了口气道:“无量天尊、善哉、善哉,既然如此,还请先生用糯米将我身上沾染的尸毒吸走,可以暂时缓解症状。”

他包里有一条用白布裹成的圆柱形物体,里面装的就是糯米,解开袋子,我抓起一把米敷在他的脸上,片刻之后糯米就被染成黑色,用树枝刮干净后我敷上一把,如此周而复始之后,他脸上和身上沾染的尸液被清除干净,罗吉子也可以睁开眼睛了,只见一对眼睛瞳孔晦暗,对于光线和外界物体根本没有反应,显得很是呆滞。

“您用手按在我肩头,咱们走。”

“秦先生,我受的伤迟早会被同门察觉,到时候……”

“真到那时候再说,但现在咱们回去商议对策,我大哥天上地下无所不知,他肯定能解决这个麻烦。”

“唉,真是感谢了。”

于是我两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法华寺,驱车回到宾馆后我先把罗吉子安顿好,之后找到了宁陵生。

“宁哥,我可能又给你找麻烦了。”

“哦,怎么回事?”宁陵生放下手中的棋谱问我道。

“文星堂堂主罗吉子中了尸毒,他说同门会把他烧死,只求一死,我实在不能接受所以就把他带回来了。”

宁陵生微微一笑道:“你还真喜欢操心。”

“可是我觉得……”

“这事儿你没必要解释,因为没有做错,道门这个陋习存在已有百年,常为外人诟病,我也是知道的。”

“是啊,简直是混蛋规定,所以我就把人带回来了,宁哥,咱们想办法帮帮罗道长呗?”

“想要帮他其实很简单。”宁陵生淡淡的道。

“尸毒连道门中人都无法解除,这事儿能容易?”我不太相信的道。

“你还记得油籽村的向家父女吗?”

我脱口而出道:“那对赶尸匠?”

“是的,他们是辰州赶尸门的人,手里肯定有解除尸毒的解药,只要向玲还在,肯定能解掉罗吉子所中的尸毒。”

“没错,宁哥,还是你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没想到。”我一拍手道。

“你也别耽搁了,赶紧去吧,万一被道门中人得到了消息,那就是一场大是非。”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敢耽搁了,立刻带罗吉子朝油籽村赶去。

油籽村距离临江路真不算近,避免迷路,我特意雇请了一位司机让他开车,路上我是千万祈祷向玲定要太太平平的活着,千万不要被鲁道成的手下杀死,或是想不开自杀。

然而纵使我想了无数个可能发生的结局,但最终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路毫不停歇赶到油籽村时,车子几乎成了黄色,整个车身沾满了泥巴,在村口就见曾经爆发过一场诡异大战的油籽村已经焕然一新,原本虽然干净,但寂静诡异的氛围荡然无存,村子里居然人来人往,每间屋子里都住了人。

而且这些人看样子似乎都是农民,但每个人精神状态都很好,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是饭店,只见这些人端着饭碗互相串门,见对方家里有好吃的饭菜,坐下就吃,也不客气。

我也是晕了,走到村口问一个端着碗的中年男子道:“大叔,这是油籽村吗?”

“是啊。”

“哦,你是这村子里的人?”

“不是,我是农民工,在这里盖房子的。”经他指点我看见此地曾经大片空荒的土地上已经在建造住宅小区,一栋栋的六层楼拔地而起,已到了粉刷外墙的阶段。

“那么这里有一位叫向玲的大姐吗?”

“你说向村长啊,当然在了,她就在最里那间屋子,车子开到底就是了。”中年男子道。

看来鲁道成又找到一群替死鬼了。想到这儿我不免为这些农民工感到惋惜。

正打算进去,就听一人道:“你怎么来了?”这声音听着耳熟,寻声而去只见一个穿着碎花棉袄,头上包着一块大红色方巾的女人站在我面前不远处。

这中年女人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白白胖胖,只见她笑吟吟的满脸喜色。

我仔细分辨了很长时间才看出来她就是向玲。

那个满脸愁苦,一脸阴郁、瘦如竹篙的女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年多前那个女人就比死人多了一口气,现在她的变化是由内而外的,完全就是个马路上随处可见的家庭妇女。

“大姐,这是你的亲戚?”男子问道。

“是的,是我的表弟。”向玲这么说自然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曾经的过往了。

于是我道:“大哥好啊,我大姐背井离乡的在这里,多亏你们照应了。”

“大兄弟这话说的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大姐照顾的,你可千万别说倒了。”他呵呵笑道,随即道:“那你们聊,我不打搅了。”说罢转身离开了。

向玲看着他走扯下身上的围裙道:“先去家里吃饭吧。”

“不了,向姐,我想求你件事儿。”

“别这么客气,有事儿尽管说。”

我带着她到了车旁边,指了指坐在里面的罗吉子,此时他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一道道犹如筋络的黑色条纹,面孔上也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绒毛。

驾驶员我已经打发走了,车子里只有罗吉子。

“这人中了极深的尸毒,已经发作了,需要立刻处理。”向玲道。

“向大姐我……”

“他是茅山宗的?”向玲冷冷的问了一句。

“这……他是天龙阁的一位分堂堂主。”我也不能说瞎话,只能实话实说。

“茅山宗的人不是宁可将染尸毒的道士烧死,也不愿求赶尸匠人吗?”向玲语带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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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祛除尸毒

看来这两派是有积怨的,估计这事儿不好办。

我正要想点子劝向玲,就听她叹了口气道:“这个人伤势已经很严重了,需要立刻将体内的毒逼出来。”

“向大姐,如果你能帮帮他那是最好了。”

向玲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点头道:“好吧,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也并肩共过难,看着这层面子上我帮你一次,你把车开到一片空旷之地。”

于是我带着向玲开车去了一片尚未开发到的荒地上,此时的罗吉子已经失去了知觉,昏迷不醒。

向玲和我把罗吉子从车里抬了出来靠在车轮胎上坐好。她道:“有没有帆布或是大的塑料布?”

“还真没有。”

于是向玲将围裙套在他脖子上,左右看了看他的面颊后用手在他的左脸上轻轻按了一下。

就是轻轻一下,他的皮肤就烂掉一块,流出来的血居然不是红色的,而是泛白。类似于浑浊的牛奶的,腥臭味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熏的我差点就吐了。

向玲对这股气味似乎是很适应了。没什么反应,她对我道:“别光看着,你扶着他的脑袋。尽量让血不停流淌。”

我没辙,只能硬着头皮抱着罗吉子的脑袋将创口对准泥地。只见白色的血液形成涓涓细流,一股股的流淌而下,腥臭味愈发浓烈。

正在这时只见土层突然被拱起了一小团,接着尖利的嘶叫声传出,一直身体沾了白血的耗子从土层里钻了出来,它尖叫着朝远处跑去,就像尾巴着火了似的,由此可知血液的毒性有多强。

然而向玲并没有从身上取出任何物品,似乎没有为他疗毒的打算。

又过了片刻只见白色的血液中终于有了一点红色,渐渐的红色的成分越来越多,向玲道:“可以了,你用围裙堵住他的伤口,将脑袋摆正。”

随后她从身上取出一把水果刀,居然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下去。

之后她将血滴在罗吉子的伤口上,又掰开罗吉子的嘴将血液滴入,这其中有两次伤口结痂,向玲撕开凝固的血块继续让血液滴入罗吉子的嘴里。

终于他连咳嗽了几声,喘了口气悠悠醒转。

罗吉子下意识的就要用手去擦布满面孔的血液,向玲一把按住他的手道:“让这些血液在脸上自然干涸。”

“你是、你是”

“我是你们茅山宗人最看不起的尸体贩子。”向玲冷冷道。

“哦,失礼了,多谢大姐救命之恩。”说罢他艰难的在随身携带的布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哆哆嗦嗦递给向玲道:“这是茅山金疮药,止血生肌有奇效,请大姐手下。”

向玲也没和他客气,伸手接过去。

“向大姐,难道你的血液能解尸毒?”

“赶尸匠从小就会被泡在防尸毒的中药材里,八岁之后开始服用防尸毒的药材,内服外用到二十岁后血液就成了解尸毒最有效的解药,所以如果赶尸匠不想解人尸毒,那人就只能等死。”

“原来如此,向大姐真是辛苦了。”我从内心感激她。

“咱们就不要客气了,我能有今天也算是拜你所赐,就算是一点回报吧。”

“是啊,这村子里真是热闹,那些人是怎么住进去的?”

“这里开建了一个大型的住宅项目,有几年忙活了,我看那些工人住的都很苦,心想这里反正也没有人来住,就邀请他们搬进新居了。”向玲笑吟吟道。

“可是这片区域”说到这儿我停住了,因为有些话不好当罗吉子面挑明。

“你放心吧,那场风水局已经破了,鲁道成因为犯事儿人都跑去国外了,所以油籽村现在是真正适合人居住的地方。”

“难怪你现在气色这么好,原来是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恭喜你,替你感到高兴。”我由衷的道。

“谢谢你。”向玲的表情也满是幸福感。

又聊了几句向玲道:“他的伤势现在还不算彻底好,接下来的步骤也很重要,每晚子时,用瓦缸装热水后然后在水中加入细盐,用盐水浸泡他的身体,直到缸里的水变成黑色算一次结束,每天一次,直到水的颜色再不会变,他体内的尸毒也就算彻底清干净了。”

“成,辛苦向大姐了。”

向玲点点头道:“如果你是自己来的,我很愿意留你吃顿饭,但我不想和茅山道士有什么瓜葛。”

“明白,我能理解。”说罢我起身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离开油籽村后,罗吉子叹了口气道:“也是我命不该绝,居然被赶尸匠救下了性命。”

“茅山道士和赶尸匠间有嫌隙吗?”

“有很深的积怨,但产生积怨的原因我并不清楚。”

“这咱就不管了,至少你身体的尸毒是被赶尸匠治好的。”

“是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伤愈之后我会以一己之力推动两派交好的。”

“罗道长,你留在临江至今没走的原因能和我说说嘛?”

“按理说我不应该对秦先生有所隐瞒,但这里面的内情我确实知道的有限,身份所制,没有办法,说白了我只是受命在酒吧里挂一幅图而已。”

看来这其中的道理基本就是宁陵生推测的那样,于是我道:“这幅画挂上之后我的酒吧就成茅山宗的地盘了?”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而且我看到有天龙阁的高手在酒吧里看片了,应该是不想被人挤进去,虽然我不了解内情,但基本可以肯定你的酒吧肯定有茅山宗感兴趣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可以说是极其重要,有我这幅画是一眉道长所做,那么这件事的主谋也就是他了,他的身份你应该知道吧?”

“有过耳闻,也算是道门中的大人物了。”

“算的一等一了,除了各派掌教,挨下来就是一眉道长了,他亲自出面督办的事那能是小事吗?”

看来情况完全如宁陵生所料了。

罗吉子疗伤手段虽然并不复杂,但瓦缸并不好找,而且能坐下一个人的瓦缸也很难搬进房间里,我总不能每天让他在大马路上泡“裸澡”,于是我找了小村长,问当地村民借了一间屋子后又租用了村子里一口早已废弃不用的大瓦缸。

当晚子时我用大灶烧了大半缸的开水,加入食盐和冷水搅匀后扶着罗吉子泡进了热水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不到,整缸水就黑如墨汁了。

随后五天每天都是周而复始的泡清水,不过越到后来,清水变黑水的过程越长,到第六天彻底没有黑色渗出了。

罗吉子换上一身干净的道袍后对我施了一礼道:“无量天尊,感谢秦先生仗义援手,挽救贫道性命。”

“总不能见死不救,道长不用挂念在心。”

“大恩不言谢,将来先生如有用着贫道的地方,尽管说话。”

“好,道长既然在小店常驻,总有麻烦到的地方,到时还请代为维持。”

“这点请放心,如有需要之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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