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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庙禁地-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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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会变成植物人,但我还没有正直到愿意为了一个要砍我的痞子承担责任,所以只要我一口咬死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峰哥得抓瞎。

252、与鬼对话

宁陵生稳稳的走过来道:“别慌,没什么大不了。;”说罢拿着一把高出斗梁的靠梯架在斗梁上顺梯子爬了上去。

看他脑袋高过斗梁,我深吸了口气道:“是不是人”

宁陵生点了点头,随后道:“殿臣。坠子,你两上来帮忙抬下去。戴手套む口罩。”

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斗梁上确实有一个死人。

两位“壮士”很快把死在斗梁上的人给抬了下去,这个人身体水分早蒸发了,成为一具干尸,暗褐色的皮肤紧紧裹着骨骼,他身体的毛发并未腐烂,从表情能看出临死前他张大着嘴巴,似乎是要吃东西。

天长日久身上的衣服早烂完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人,但是他的死因却被我们发现了,这人的腰部有一对明显的齿孔,根据伤口推断,他很有可能是一名梁上君子,藏匿时中了蛇毒,而他并没有立刻死去,但是行动说话的能力全部丧失。这个人肯定是被饿死的。布扔在划。

烈女岗中确实有一个饿死鬼,这些天我们布施的对象是他了。

宁陵生叹了口气道:“人心不正啊,居然偷到了庙里,落得如此下场又是何苦百年之后我们能见你一面也是缘分,把你埋入土里免得暴露荒野。你若泉下有知也得保我们工程顺利,也算给自己积点阴德吧。”

说也奇怪,宁陵生说完这番话之后,干尸张成o型的嘴居然渐渐闭上了。

埋了尸体我们顺风顺水的将古庙修复一新,之后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报酬。

这里插个题外话,一年后我们我们又回魏荡村修了一次小昭寺,因为王天明的第三任老婆处于争遗产的目的将一个遗腹子给生了下来。这次生了个女孩。七斤四两又白又胖,非常健康,她特意请我们去吃了百天酒,以表示对于我们的感谢。

人做了孽,报应会无处不在,甚至是在他的后代身上,而王天明死后孽债已销,他总算有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只是这个罪恶的灵魂是否还能知道女儿降生的消息也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再把话说回来,说也凑巧,修烈女岗隐身寺最后一天我们遇到了一位独自上山的女人,看模样大约二十多岁三十岁不到的年纪,穿的很朴素,长的也不算好看也不算难看,主要是脸比较大,眼却很小,但给人一种很强的亲和力。

我作为一名修庙人,善男信女自然见得不少,但这个女人算是极有诚意的人了,进了庙她捐了有五百块钱,随后燃香祷告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随后才恭恭敬敬的离开。

当时我们的工程已经到粉刷山墙的阶段,也是最后一道工序,所以大家心情都比较放松,等女人离开后王殿臣道:“这位大姐可是够诚心的,你猜她为什么事儿来这求菩萨”

我道:“这还用说嘛,她这个年纪肯定是婚后求子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可怜啊,但愿能早生贵子。”王殿臣为其“帮言”。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我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想要上厕所。

寺庙里厕所叫西净房,因为当天西净房也在粉刷中,所以只能去“露天厕所”,我点了支烟走入了一片“风景秀丽”的山谷中,正要寻找“出恭之地”隐约听见一个女人翻来覆去念叨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声音有些急促,说话的人情绪似乎很焦躁。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是碰到“七位烈女”了,正要离开,见一块大石后猛然站起一个女人,是之前在庙里祭拜的那位,她紧紧抿着嘴唇从兜里取出一个五分钱的硬币道:“正面是你,反面是它。”说罢向上一丢按在手里。

可是看了一眼后她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后无意中见到了我,这些人对于修庙匠人是非常尊重的,于是点点头道:“小师傅。”

我也客气的回应了一句道:“大姐,您这是遇到难以决定的事情了想菩萨帮您做出选择”

她面带难色的点点头道:“唉,现在是重大的人生关口,一步对入云端,一步错坠入地狱啊。”

“哦,差别这么大那你到底是为什么事呢”我好奇的道。

“我是一名歌手,出道至今也没唱出成绩,前些天公司为大牌写了几首歌,她都没看上,所以准备匀一首出来给我唱,,这次机会真的难得,所以我想选一首最适合我的歌。”

“你在这儿丢硬币”我忍住笑道。

“真是没办法了,我觉得每首歌都很好,都适合我,但是真说确定哪一首又觉得心里没底,犹豫到现在,真是精神都要崩溃了。”女人无奈的道。

这是患得患失的心理,人不怕没机会,怕让你选择机会,这才是最难的事情。

“小师傅你们修庙的人天天在菩萨身边,身上都带有仙气,你帮我拿个主意吧”她几乎是哀求道。

“大姐,这种事情问别人你能放心吗”我道。

“信不着别人我还信不着你吗,你说罢,还不白说,我给你;;”

我拦住她的话道:“如果你自己确实拿不定主意,我给你介绍个人,他如果愿意帮你看肯定没问题。”

“哦,那你快告诉大姐,这位高人在哪儿”

当时娱乐圈还没现在这么浮躁,所以这人也算是最早一批求神拜佛的娱乐圈人了,但我也不知道宁陵生是否愿意见她,实现通报了一声,他也没拒绝答应了下来。

这个女人在当时远没有出名,连三线都算不上,见宁陵生时她表情神态简直恨不能给跪了,宁陵生也不含糊,首先让女人当他面分别将几首歌曲唱了一遍,接着又要了女明星的生辰八字,测算过之后宁陵生道:“你是甲寅む癸酉む甲子む甲子生人,生于甲子日甲子时,入子遥巳格,如果年月柱没有庚申辛酉,而有丑相合,有午相冲,五行缺火む土。”

一番话说的女人愕然,我听的也是莫名其妙,宁陵生继续道:“你的卦象如此,简单来说是命主离乡别祖,自谋出路,方能兴旺。你老家距离你现在工作的城市有多远”

“大概两千多公里。”女人道。

宁陵生微微点头道:“这个距离对你事业上是有好处的。”

“啊,大师,老家与生活城市的距离远近和事业兴旺还能有关系”女人惊诧的问道。

“一个人的命理运道和很多方面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个照顾不到,结果是天壤之别,所以我断定你在事业上会有好的发展,要说大富大贵不太可能,但成为一名当红的歌星还是有希望的,不过凡事皆有度,只要你别过分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肯定会有一个好的发展。”

女人笑的嘴都开了花,道:“如果大师能帮我挑一首最适合我唱的歌曲,我不会亏待您的。”

宁陵生对她连仔细看了一会儿道:“你五官中的保寿官和审辨官属于线条柔和,不突出的类型,命理五行又缺火,加之江南水乡长大的女子性格多温和,所以我建议你选一首节奏缓慢温婉,娓娓道来那种风格的作品,这才是最合适你的歌。”

“大师,我觉得吧您说的这种风格叫甜歌,我们这行里唱甜歌的除了杨小姐没人红过,我倒是觉得这里面一首快歌如果由我一个女子来唱的话也算是个卖点了。”

“你还是唱那首甜歌吧,我敢肯定,你唱了一定会红。”宁陵生言之凿凿道。

253、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女主人喷了口烟,不屑的笑了笑道:“对你们有要求你们到现在连撞死他的凶手还没找到还让我怎么相信你们。”

我来得匆忙,没有系统的了解司机死亡的前后状况,因此听了她的话我不由大吃一惊,不过并未表现出来。

一个两三岁的孩子睡眼惺忪从宽大的卧房里走了出来奶声奶气的道:“妈妈,我要去看爸爸。”

女主人眉头一皱道:“你一个孩子家家。死人有什么好见的。”听她的语气似乎对自己丈夫根本没有任何怀念的意思。

而孩子则跑到我身边不停的摇着我的手道:“叔叔,你就带我去见见爸爸吧,奶奶说他还没有火化,我想再见见他。”

女主人道:“活人抓不到,死人又不能火化,你说你们公司还能干些什么我和他结婚七年,直到他死总共才给我们娘两留下不到三万块的遗产,现在人死都这么久了,连火化都不成,什么狗屁公司。”说到后来她极其愤怒,声音都在发抖。眼眶里满是泪水。

悲伤加愤怒,这是女人现在最真实的心境,我暗中叹了口气,当然能理解她内心的愤怒,一切都是来源于对生活的无奈。

我忽然发现宽阔的客厅中央挂着一副巨大的结婚照,不过新郎从年纪看来决不会是那个司机,瞬间我明白了什么,心中立刻对这个女人生出了一股鄙视之情,冷冷道:“对您前夫的事我们都觉得十分遗憾,不过眼前还是要将事情解决,否则死者在地下也不能安宁,希望您能配合。”

女人有些漠然的道:“说罢,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道:“今天我们必须去殡仪馆,对他的尸体我们需要做些处理。”女人似乎一惊,猛的抬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用身体挡住小姑娘对着小拇指做了个手势。女人愣了半晌,眼睛里渐渐充满了泪水,过了一会儿她起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已是穿戴整,对我道:“走吧。”

一路无语。

到了殡仪馆,我们办了相关手续,便有人将我们带至停尸间,见到死者时他因长期冰冻,整个身形以有些变型,五官因为破损过于严重已用白布裹好,我将小姑娘抱起,防她伸手去揭,猛然我看见那个“司机”已站在了我的身旁,不过这次有了心里准备到没吓着,只见他早已满脸泪水,再不似昨日那般毫无表情,这时的他与人无疑。

只见他一次次的将手伸向小姑娘,可是只能徒劳的穿过她的身体,看到这样一幕。我心里也是非常难受的。

过了会儿我冲“司机”点了点头,他根本没有看见,我只能硬着心肠对女人道:“你先将孩子带走。”接着我从怀里掏出一截指骨。

女人的表情已经有些木然了。带着孩子转身而出,但我知道她对于这位曾经的丈夫绝非毫无感情,只是贫穷让她最终嫌弃了自己的爱人。

在这方小而冰冷的环境里我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这也是那次我自己看到自己时很纠结的一个问题,人究竟是天性本恶还是本善我觉得人只要是生下来就是带有原罪的,获得生命就是因为需要赎罪,所以在生活中才会经历千难万苦。

能活下去的都是好汉,所以没什么可说的,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也有让自己活的更好的权利。

我将指骨摆在断处,对“司机”悄声道:“该做的我全做了,你呢”

司机默然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外面阳光普照,与里面截然不同,回去的路上小姑娘悄悄的在我耳边道:“爸爸还有根小拇指没找到,叔叔你能帮帮他么”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了楼下,女人从车子上走下来,这次是真有一个公交公司工会副主席陪着在,他道:“小玲,如果有什么需要”

女人立刻很厌烦的摆了摆手道:“别和我说这些废话,我不想听。”工会副主席显然从没受过如此恶劣的态度,很尴尬的站在一边。

我上前打了个圆场道:“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让王师傅完整的入葬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们不要在来招惹我,我有自己的生活,他活着的时候我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死了以后干吗还要来烦我”说出这句话来人已经是泣不成声,孩子也被吓的哇哇大哭。

“大姐,您节哀顺变,我们不会再来烦你了。”我道。

女人抱着孩子朝楼梯道而去,但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脚步,随后缓缓转过身来又走到我面前擦了一把眼泪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看来她其实心里都知道,我叹了口气道:“没说什么,我猜他只是放不下你们,所以不愿离开,但是见过你们娘俩他应该能放下了。”

女人刚擦干的眼泪再度夺眶而出,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我点了点头道:“在我这儿你什么都不必说,因为你想的他都知道,我相信他也能理解,人已经死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过得好,你们的女儿能过得好。”

“他三十五岁才有的这个姑娘,这孩子就是他的命,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孩子的,用我的生命发誓。”女人边哭边道。

“那他的心愿就算是完成了,节哀顺变。”说完这句话后我就离开了,也没有回公交公司,而是直接回到了宾馆。

刚进大厅就见慕容御和宁陵生坐在大厅沙发上,宁陵生的表情似乎颇为严峻。

难道又出事了我走到二人身边道:“尤老道没出什么幺蛾子吧”

“这事儿和他没关系,你听小宝说吧。”

“兄弟,你这刚回来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我做到他身边问道。

“边哥,这次我逃往境外路过非洲一个叫斯洛的小国时亲眼目睹了一场屠杀。”

“屠杀屠杀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杀人啊。”

“杀人是随便能杀的吗”我诧异的道。

“那是在文明社会,非洲很多国家的法制建设极其落后,这个叫斯洛的国家其实就是由几个部落组成的,上个月两个部落之间爆发了战争,结果战胜的一方将另一方部落的所有人包括妇女和儿童全部杀光了。”

“这些人疯了,老人和小孩和战争有什么关系”

“在他们的信念里如果战胜了对手就要屠光对方族人,以避免将来被人报复,就是斩草除根。”

“真是太野蛮了。”

“野蛮是人的原始性格,这个不奇怪,文明只是压抑体内的原始需求而已,不可能根本改变的,而这些人并不懂得压抑本性,所以就会显得极其野蛮。”

“这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想去非洲当罗宾汉吧”

“我肯定没这个本事,但是我想帮助那些被屠杀的人,我亲眼看到他们大木棍将一家里的三个婴儿打的脑浆迸裂,那场面真是太惨了。”

“这些畜牲连婴儿都不放过”我愤怒的道。

“这些部落的文明是非常落后的,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法则,这并非是人性的确实,恰恰是因为他们毫无保留释放了人性。”

“我想要将这些惨剧曝光,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世上不仅是歌舞升平,还有惨绝人寰地狱存在。”

我想了想道:“兄弟,你的性格也属于比较强悍的,怎么这次回来有点变了”

254、火蟒之城

“任谁看着三个婴儿在眼前被砸的脑浆迸裂却无力施救性格都会变的。”慕容御的笑容满是无奈,再也没有原来的嚣张凶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

“现在想想自己前两年做的事情,为了一点钱财利益和人大打出手,甚至不惜伤害人命,在非洲转了一圈。我真觉得能像现在这样活着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过去计较的实在太多了,所以我真的想帮帮他们,至少得帮帮孩子们,我也是个父亲。”说到这儿小宝眼眶居然红了。

我这可是生平第一次见到他动情落泪,看来这次非洲之行对他的触动确实非常之大,以至于从头到尾就像是换了个人。

“小宝,你原来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我没有明确反对过,但也不赞成,如果继续按那个路子下去。你会堕落成凶手的,如今你想要做的这件事是一件高尚的事情,一切为了生命、自由而奋斗的事业都是光明而伟大的事业,我绝对支持你到底。”宁陵生铿锵有力的道。

“大哥,我谢谢你了。”

“这是一项正义的事业,你会得到更多的支持的。”

我做梦都没想到慕容御居然会有“放下屠刀”这一天,看来能让一个生性残忍的人顿悟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亲眼见到超越他承受底线更残忍的情景,他才能明白自己的可怕。

总之这样一个“不让人放心的小弟”彻底升华了,之后他开始做起了毕生为之努力的堪称伟大的事业,而这件事很快就由媒体报道而发酵,继而开始在世界范围内蔓延,许多国家的包括一些国际上的红十字组织甚至一些政治势力都开始介入这场非洲大陆上的人间悲剧。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在小宝走后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接到了林怀民的电话,他道:“你怎么就走了”

“事情办完我就走了,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欢和那些人打交道。”

“这是两码事儿。好歹得给我们一个感谢你的机会。”

“嗨,有啥好感谢的,这种事情搁谁都不能袖手旁观。下次等你有空我请吧。”

“别啊,就来坐坐呗,总不能说请吃饭的机会都不给吧。”他笑道。

我心念一动道:“林队,是不是还有事儿呢有事你就直接说,咱两还用得着绕圈子吗”

“这”他呵呵一笑道:“还真给你说对了。”

“洗耳恭听。”

“我也说不清楚,你就来吃一顿饭呗,不是怕我们在酒菜里下毒药吧”

“你这话说的,都是大领导,要害也轮不到害我这种小把头。”

“那你肯定会来了”

“来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来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千万别这么说,总之你来就好,那你等着我去接你。”

于是我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套整的衣服,在大堂里一直等到林怀民,上了他的车子后见郑春雷也在。

“郑队。这些天精神养的还好吧”

“嗨,根本就不需要养,我虽然是被绑架了。但这些人对我还算友好,我其实过了好些天的大爷生活,相当于是单位给放了一次大假。”说罢我们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你现在挺难请啊,临江市二把手想请你吃顿饭,都要老林做你的思想工作。”郑春雷开玩笑道。

“这就叫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和这些人没什么可说的。”

“你这话说的太主观了,聊都没聊,怎么知道就无话可说总不能说党领导的都是坏人。”

“没说他是坏人,我只是觉得无话可说,说的太深了是我不知好歹,说的太浅是我思想幼稚,在这种场合里我不能光吃喝吧”

“也不是不可以,请你吃饭就是希望你能多吃点。”郑春雷笑道。

一路说说笑笑的终于到了饭店,在其中一间包厢餐厅里我见到了那位二把手、马连成和一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辛苦秦先生了,事情办完了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搞得我们想表扬你都来不及了。”二把手笑道。

“不需要表扬,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谦虚了一句。

“话不能这么说,总得给我们一个感谢的机会,否则我这心里可不得劲,来,赶紧坐下,别光站着。”

各方人坐定之后服务员开始上菜,二把手道:“那我先介绍一下新人吧。”说罢他指着戴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人道:“这位是天文研究所的林所长。”

林所长立刻起身对我道:“早就听说秦先生的高明手段了,我很佩服你,真是民间有高人,只是我们这些人孤陋寡闻,不知道而已。”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看来今天所有事找我的就是他了。

我按兵不动,看他到底怎么说。

喝了几杯酒,马连成对我表达了谢意之后就离开了,二把手则放下筷子道:“小伙子,你这本领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这是是从道家还是别的什么门派”

其实在这场驱邪中我也没施展什么本领,无非就是和一个鬼魂说了几句话,然后替他完成未了的心愿后送其离开而已。

只是他们都不懂行,还以为我行了驱魔法事。

不过老底是不能揭穿的,想到这儿我笑道:“我不是道士,也不是巫师或是辟邪师,我就是一个修庙的工匠。”

“是的,我听林队长介绍你的身份时真觉得好奇,没想到修庙的手艺人居然懂的这些玄门妙术,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您是领导,每天多少重大决策需要您决断,哪有时间想这些事情呢。”

“秦先生太客气了,其实我们这些人也没你想的那么忙,而且”说到这儿顿了顿才继续道:“我们比老百姓其实有更多的机会接触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听他似乎是话里有话,于是道:“领导的意思是您也亲眼见过”

“我指的到不一定是鬼神这类说法,而是别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林所长,你和秦先生可以交流一下”

林所长转身对着二把手微笑着欠了欠身,这才对我道:“秦先生行走四方,必然见多识广,您有没有听说过八十年代的中期,已经具备了太空停留的人类在近地轨道中发现了一条巨大的类似于蟒蛇的生物尸体”

“近地轨道是什么地方”我不解的道。

“哦,就是外太空间靠近地球的区域。”

我差点晕了道:“您是真看得起我,我走的地儿再多也是在地球范围,出了地球的区域我连照片都没看过几张。”

“哦”林所长用手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点点头道:“那我就说的详细点,这条在太空发现的类似巨蟒的生物尸体虽然已经成了干尸,但体型之大前所未见,不过根据外形特征判断它百分百不属于地球物种,可奇怪的是经过调查后却在阿兹特克月亮金字塔内却发现了与这种地外生物相似度极高的壁画,而位于“月亮金字塔旁”的“黄泉大道”上被损毁的“羽蛇神庙”残壁上有如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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