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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诡老公呢-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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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天意!”谁料,我话落,闫重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起脖子大笑起来。

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是苦涩还是悲哀,抑或是绝望:“我以为,只要重新开始,就不会再听到这句话了。”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居然又一次一字不差的从你嘴里说了出来。”说到这里,闫重烈紧紧的抿了一下嘴巴,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双眼中的阴厉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恨到极致的癫狂和决绝,“好,很好!”

“既然我得不到,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

“……”突然发现,他和宁小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月老为什么不发发善心,给他们两人牵个红线,也好了结了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叮……”就在我失神的一瞬间,一直被凤渊把玩在指尖的枫棱,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脱手坠落在了地上。在阴风猎猎的忘川河边,发出了一声既清脆又刺耳的碰撞声。

“去死吧!”与此同时,因为我的话而失去理智的闫重烈瞅准时机,右手凌空一挥,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便急速的朝我和凤渊猛烈的袭了过来。

一百三十、杀了他

我瞪大眼睛,看着极速朝自己门面飞扑过来的火球,心想,完了,这回是真的要嗝屁着凉了。

“砰……”就在我做好准备,打算和凤渊共赴黄泉的时候。耳边突然猛的传来了一阵激烈的碰撞声。

与此同时,凤渊冰凉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揪着噬魂兽脖子上的鬃毛。向右侧飞快的一闪,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被击碎成零星几点的小火球。吗在有亡。

“父……父亲?”还不等我从惊吓中回过神,就听前方的闫重烈对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一抹月牙白的身影,低低的喊了一声。尽管竭力克制。但是偃旗息鼓的口吻中,还是掩盖不住的露出一丝惶恐。

我望着站在闫重烈身后,穿了一袭月牙白锦缎华袍的男人,和这个男人身旁一脸焦急的小白。终于明白过来,一向在感情上显得过于霸道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好心情的顺着刚才闫重烈的话,来问我愿不愿意。

同时也知道了枫棱好端端的在他手中,为什么早不掉下来,晚不掉下来,偏偏在这个时候会掉下来。

原因只有一个,为了拖延时间,等小白把冥王带来。同时也是为了给闫重烈一个机会,让他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好好“露一手”。看看这个所谓的哥哥,是怎样。趁着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想置自己的弟弟于死地的。

“很好,我竟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这么有胆识。”说话间,这个美的分不出性别的男人,将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一挑,露出几许担忧的目光落在了凤渊的身上。

我知道,只是这一个眼神,凤渊便已然赢了闫重烈。

“父亲,不是您看到的那样!”醒过味来的闫重烈。自知中了凤渊的计,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情况下,反而显得比刚才镇定了许多,“是弟弟擅自逃离幽冥死地,打算和小红叶一起离开。”

“儿子为了阻止他们。才出此下策。”

“是么?”冥王一头浅的几乎快要接近银色的长发,在忘川河边的冷风中,如飘落的雪絮一般翻飞着,美的不可方物。

淡淡的口吻,虽是对着闫重烈说的,但看似不经意的视线,却定定的落在了凤渊身上,仿佛在说:“凤儿,你有什么要说的?”

“既然父亲不相信我,又何必多次一问?”和闫重烈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凤渊并没有因为冥王的出现而松开环住我的手,反而揽的更紧了几分。

“你当初为了这个女人,甘愿散去灵力,自罚去幽冥死地。”眸光流转间,冥王的视线已经从凤渊的身上移开,落到了我的脸上,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阴厉的问,“为何今天,又为了这个女人,违背自己的承诺?”

“我之所以去幽冥死地,不过是为了让你顾念我的牺牲,而不去伤害我的小鱼儿,并非因为我觉得自己有错。”说到这里,和冥王极为相似的双眸略微眯了一下,原本严肃的口吻蓦地就带上了几分笑意,视线跟着落到了我的脸上,是说不尽的狭促,“而且我发现,自己的女人,还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会更安心。”

“起码,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我本来为凤渊这一番意外的表白,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但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就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尼玛,也许,可能,真的仅仅只是因为抱着我睡觉,会让他觉得更舒服,他才会这么说!

“更何况……”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徒然冷的如寒冬里的湖面,全结了冰,“如今为了阻止我和小鱼儿在一起,您连儿子的性命都不顾及,我又有什么好忌讳的?”

“留在幽冥死地是死,和小鱼儿离开冥界也是死,是我,您会怎么选择?”简简单单的一个问句,眨眼间,又把矛头指向了闫重烈。

“说,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了手?”在冥王离开之际,凤渊遭到闫重烈暗算,冥王自知理亏。又因为闫重烈的不分轻重,反而将事情弄巧成拙,怒意更是徒增了几分,“我不过是让你暂代三天,你倒真学会自己拿捏主意了,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父亲,我只是想阻止弟弟和小红叶离开,并非真的想伤他性命。”事到如今,闫重烈只能一口咬定是我们有错在先,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儿子也是想为父亲分忧,设想您回来,若看到弟弟擅自离开幽冥死地,一定会很生气,所以……”

“所以,你便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放荼蝉将凤儿置于死地?”结果他的话适得其反,不仅没为自己开脱成功,反而因为推三阻四而更加激怒了冥王,“见一计不成,所以你又想来个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你也未免太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话落,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闫重烈闷哼一声,就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河岸边的巨石上。

“咳咳!”闫重烈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头酒红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加上渗血的嘴角和惨白的面孔,让他此刻看上去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父亲,你又何必如此偏心,我不过也只是想……”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冥王摆摆手,给无情的打断了,多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给他。

“凤儿,今日的事都是你哥哥的错。”冥王原本冷厉的眸色,在说话间渐渐晕染了开来,透着几许温情,连低低的口吻里,也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诱哄,“只要你不和她在一起,我不会再罚你去幽冥死地,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恢复灵力,只要你不离开。”

“父亲,您从一开始便知道,我对您的位置,不感兴趣。”对于冥王一番诚恳,甚至是屈尊降贵的话,凤渊连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只是他拒绝的话,明显和冥王说的话,风马牛不相及。

“那究竟怎样,你才愿意和这个女人分开?”冥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基本已经把主动权交到了凤渊的手中,“只要你和这个女人分开,我都会愿意考虑。”

“呵!”凤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指骨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噬魂兽脊梁上的鬃毛,慢慢的抬起眼睑,眸光淡的不兴一丝波澜,“很简单,我要你……”

一边说,一边将手从噬魂兽的背上挪开,指向了靠在巨石边上的闫重烈:“杀了他。”

短短三个字,犹如平地惊雷,别说闫重烈和冥王,就连此刻被凤渊圈在怀里的我,也不禁瞪大了眼睛,呆愕了两秒……什么情况?让自己老爸杀了自己老哥?先别说这要求过不过分,光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冥王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等等!绝对不会答应,那么也就是说,凤渊可以堂而皇之的带着我离开冥界了?

“凤儿,你又何必为难我?”果不出所料,冥王的眼神又重新冷了下来。

但凤渊不以为意,脸上依旧一片风轻云淡:“父亲现在之所以还能这样说,是因为我还活着。”

“但假如不幸,我在您赶回来之前就已经死在了哥哥的手里,您又作何打算?”

凤渊此话一出,冥王顿时陷入了沉思。可以想象,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是极其郁闷的。试想,老子被儿子捏住七寸,这憋屈,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

“父亲,我不想要的东西,你强加于我,也没有任何益处。”这回不等冥王回答,凤渊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说话间就朝冥王抛了过去,“想必,这个中滋味,您比我更深有体会。”

接住凤渊抛过去的东西,冥王缓缓的打开手心,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之后,脸上的表情蓦地全变了。

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冥王这么在意?我好奇的蹙眉瞥了一眼,因为距离过远,看不大清楚出,只依稀觉得是半块残缺的玉佩,绿的幽深。

一百三十一、闭嘴,专心点!

“这是……你母亲给你的?”怔怔的盯着半块玉佩看了半晌,冥王才重新抬起头看向凤渊。

那双眸光流转的凤眼,已经不复之前的冷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河边的风吹得,居然泛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红血丝。

面对冥王略带悲凉的询问,凤渊睫毛浓密如扇子的眼睑垂了下来。只从低低挑起的眼角处,投射出一道冷冽而疏离的目光。薄唇便缓缓的打开来,一句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话从唇齿间挤了出来:“这些。重要么?”

“凤儿!”毫无征兆的,冥王蓦地攥紧了手中的玉佩,白皙纤瘦的手指,筋骨根根分明。突兀的暴露在空气中。深沉如水的神色,像是在悔恨什么,又像是在无奈什么。

“父亲,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根本不在意此刻冥王的脸上是何种表情,凤渊悠哉悠哉的伸出手,不着力道的拍了拍噬魂兽脖颈上的鬃毛。

随着他这一动作,原本安静站立着的噬魂兽,便懒洋洋的抖动了一下脑袋。接着就低头从地上叼起了先前被凤渊故意脱手的枫棱,递到了我的手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噬魂兽才迈着健硕的步子,慢慢的朝冥王走了过去。

到了冥王跟前,凤渊也不下去,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父亲:“现在,我可以和小鱼儿一起离开了么?”

口吻平淡的仿佛在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了一样,完全没有一丝征求冥王同意而该有的恭谦。

“凤儿,难道你真的要我杀了你的哥哥,你才肯留下来?”由于攥的过紧,玉佩断裂处锋利的边缘,已经割破了冥王的掌心。

殷红的鲜血一丝丝的从他的指缝间渗下来,溅落到地上,如一朵朵妖冶而诡异的红梅:“而且,你明知道现在的你,一旦离开冥界……”

“当然不是。”冥王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渊冷冷的打断了。

他紧贴在我后背上冰凉的胸膛。随着说话的声音,在微微的起伏着:“您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也不等冥王发问,已经兀自往下说道:“趁我现在没有离开,杀了我。”

波澜不兴的说完这句话后,便回过头不再理会自己的父亲。

也不担心对方是否真的会趁此机会杀了他。凤渊只低低的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叹了一句:“老婆,我们回家。”

“嗷呜……”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就听得到凤渊示意的噬魂兽,仰天长啸了一声。下一秒,便和离弦的箭一般,飞快的冲了出去。

在离开前的最后一秒,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我鬼使神差的回过头,越过凤渊的肩膀,朝后看了一眼还伫立在河边的两父子。

冥王月牙白的锦缎华袍在冷风中衣袂飘飘,衬得他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尘。美的不可方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清冷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凤渊的身影,并没有因为凤渊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而有其他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至于在冥王身边不远处的闫重烈,在看到我回头的一刻,原本阴厉的双眼徒然亮了一下。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瞬间又暗了下去。和凤渊有几分相似的薄唇和下颚线,绷得紧紧的,透着几分萧瑟。一头酒红色的短发,如烈火一般,在风中猎猎飞扬。

只有从出现开始,一直到我们离开都没有说话的小白,冲我小心翼翼的挥了挥手,转而偷偷竖了个大拇指。似乎担心被冥王察觉,又很快收了回去。故作严肃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庆幸。

“坏东西,在看什么?”注意到我的小动作,身后的人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像是怕我会掉下去一样,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噬魂兽极速的飞奔下,很快就吹散在了阴冷的空气中。我有些感概的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有点不大相信,你父亲就这样放我们离开了。”

是啊,虽然足够相信凤渊,知道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但因为他刚才的那句话,我还是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这个冥王的手段我不是没见识过,即便这次闫重烈有把柄落在了凤渊手中,得以逼迫冥王放行。但假如他真的要强行留下凤渊,甚至极端一点,宁可凤渊死,也不让他和我在一起。那么,他会真的杀了凤渊,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不会。”洞穿了我的担忧,身后的人冷冽的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笃定,仿佛一早就料到了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因为他亏欠另外一个人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另外一个人?一瞬间,我想到了那半块残缺的玉佩。是凤渊的母亲吗?仔细回忆起来,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听凤渊提起过,关于他母亲的任何事情。

虽然很好奇,冥王和凤渊的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寻思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应该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过去了就算了,何必再给凤渊徒增烦恼。

“不过……”正在暗自揣测,凤渊话锋一转,打断了我飘忽不定的思绪,“即便我们今天顺利离开了冥界,想必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平。”

“那怎么办?”一听这话,刚刚离开冥界的欣喜就顿时烟消云散,心头立马又被阴云笼罩了。

冥王倒还好说,毕竟今天是他自己放我和凤渊离开的。即便要反悔,到时候也得找个适当的说辞,眼下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来强迫凤渊回冥界。怕只怕闫重烈不会善罢甘休,趁我们不注意在暗中捣乱,来故意找茬。

换做是从前,我才不担心这个问题。可现在很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凤渊的灵力没有了,就算我们侥幸逃过一次,也未必次次都能化险为夷。

“呵!所以啊……”就在我忧心忡忡,不知道万一闫重烈来了,我们要怎么去应付的时候,凤渊不以为然的在我耳边低笑了一声,随后就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从今以后,保护咱们这个家的艰巨任务,就交给老婆你了。”

“啊?”我回头茫然的看向他。

嘴巴刚张开,喉咙里就冷不丁灌进了一阵寒风,把我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一起给堵回了肚子里。

似乎觉得此刻在风中凌乱的我很好笑,某人好似星光般的双眸略微眯了起来,唇角就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狭促的笑。

等我捕捉到从他眸光里极快闪过的那一丝狡黠,想要转身调头之际,为时已晚。只觉得眼前一暗,自己被风吹得冰凉的嘴巴,已经被另一张冷的毫无温度的薄唇,给牢牢的噙住了。

噬魂兽还在飞快的朝太阳升起的地平线狂奔,我只听到耳边猎猎作响的风声,只看到眼前一双亮的好似星光一般璀然的双眸。一切在急速倒退的景象中,是美的那么不真切,虚幻的如同一个飘渺的梦境。

可在这不真切的梦境中,我却又真真实实的勾住了某个蛇精病的脖子。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和此刻倒映在他眼中,那个面红耳赤又意外显得有几分动人的脸,都无一不在告诉我……是的叶小鱼,你不是在做梦,凤渊回来了!

“过些时候……我会教你,怎样使用枫棱。”两人唇齿交换间,我只朦朦胧胧的听到凤渊低语了一句。

但很快,这句话就被我毫不大意的抛到了脑后,豁出去了一般,更用力的勾住了身后人的脖子,忿忿的低喝了一句:“闭嘴,专心点!”

所以,因为自己的自作孽,当噬魂兽最终在郊外的一家废弃工厂旁停下脚步的时候,我的双腿软的差不多废了,连从噬魂兽背上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嘴巴又是火辣辣的疼,感觉好像已经破了。

至于脸皮和节操,呵呵,那玩意儿是啥,能吃不?

最后,鉴于我的表现非常令人满意,也不等我主动开口,某人就良心发现的双臂一伸,将我打横抱在了怀里。

“咳咳!”其实说不害羞肯定是假的,当时只是热血往脑袋里冲,一下子昏了头罢了。现在冷静下来,看着凤渊唇角边戏谑到有些猥琐的笑,我还是忍不住觉得脸上一阵燥热。只能故意干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个啥,我们把噬魂兽也一起从冥界带出来了,现在要怎么办?”被凤渊一顺不顺,充满狭促的眼神盯得脊梁骨发麻,无奈之下,我只能把脸埋进了他冰凉的胸膛里,闷闷的说道,“总不能让它这样回去吧?”

“天都已经亮了,万一路上被人看到,铁定会被逮进科学研究院,当成外星未知生物来研究的。”

“别急,”终于,看够了我笑话的人总算稍稍收敛了一点,好整以暇的挑了一下眼角,心情颇为愉悦的说道,“不过是小菜一碟。”

说完,也不等我反应,就蓦地将我右手食指含到了他自己的口中,轻轻吸允了起来。

“……”我他妈是问你噬魂兽该怎么办,不是让你来吸我的手指头啊,混蛋!

果然是正经不过三秒,我看以后干脆也别叫凤渊了,直接叫正三秒得了!

“啊!”正当我忍不住要开口咆哮之际,食指上猛的传来一阵刺痛,我就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再看被凤渊拿出来的手指头,上面的皮已经被咬破了,殷红的鲜血正在汨汨的冒出来。吗史吐技。

“你是属狗的吗,为什么咬我!”我就搞不明白了,难不成这人去了趟幽冥死地,脑地被雷给劈坏了?

“嘘,别闹。”也不理会我的气急败坏,凤渊自顾抱着我,低声哄了一句。

说完,便将我流血的手指头伸到了噬魂兽跟前。还没等我同意,随后就直接给塞进了,看上去莫名其妙有些兴奋的噬魂兽嘴里。

短暂的错愕过后,我头皮一麻,立马把手抽回来。看着流着血,又沾着噬魂兽口水的食指,恨不得把抱着我的人立马给踹回到冥界去:“卧槽,你疯了吗?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吗?”

“万一我得了狂犬病,破伤风,我他妈第一个咬死你!……”

“嗷呜……”正当我又惊又怒,对着凤渊叽里咕噜发飙时,身后的噬魂兽冷不丁一声仰天长啸,硬生生把我的话给打断了。

被我这样骂都毫不气恼的凤渊,只一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身后。我不明所以的顺着他的目光,回过头去看。下一秒,天灵盖好像被人闷头打了一棍,整个人都要炸了……尼玛,什么鬼!

一百三十二、只是你

只见原本眼珠子如铜铃一般大,露着一口森森獠牙,身段魁梧,一身蓬松的鬃毛如钢针般倒竖着的,威风凛凛的噬魂兽。在舔舐过我食指上的鲜血之后,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头眼白多过于眼珠,鼻头亮的仿佛用鞋油擦过,一张脸黑白界限分明。浑身上下莫名透着一股傻气的……哈士奇!

呵呵,老天爷,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嗷呜……”像是为了提醒我没有在做梦,又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一头令人望而生畏。无往不利的噬魂兽。眼前这只二哈努着嘴,闭着销魂的眼睛,和从前一样,抬着脖子仰天长啸了一声。

“得了得了,歇歇吧,跑了这么多路,你也该累了。”被凤渊抱着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伸手拍了拍噬魂兽……哦不,现在这么叫心里觉得怪别扭的,还是跟着凤渊叫阿贪吧。

我伸手拍了拍阿贪变得毛绒绒,手感异常柔软的脑袋,以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口吻说道:“阿贪啊,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要乖乖听话。不许捣乱,知不知道?”

换做是阿贪以前的样子,我是绝对不敢这么对他说话的,但是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明明本质上它还是噬魂兽,可如今换了个温顺好欺负的模样,我的心里就完全没有了畏惧心里,直接把它定义成了蠢汪一族。

“嗷呜……”不知道变成二哈的噬魂兽,智商有没有受到影响。反正听了我的话后,阿贪跟着努起嘴巴又叫唤了一声,具体听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我实在不得而知。

“乖。回头给你吃肉骨头!”我脸上虽然因为噬魂兽变成二哈的样子,显得有几分嫌弃,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且不说在冥界的时候,阿贪为了帮我救凤渊,出了不少力。单是在幽冥死地的傀树林。要不是它奋不顾身的将我护在身下,恐怕那时的我早已经被雷给活生生劈成两半了。假如我死了,当然也就没有救凤渊这回事了。所以,说阿贪是我和凤渊的救命恩人,一点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我俯下身,视线在阿贪的背上来回打量了一番,想看看它的伤口怎么样了。结果,除了一身油光发亮的皮毛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奇怪,那么大一个伤口,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自己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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