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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货-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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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术微微点头:“放心,能找到的,你也要……也要好好的。”
马菲见刑术一旦说到自己就口齿不清,憋着笑:“我什么好好的?”
刑术看着马菲:“就是好好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养伤,那个,还有,好好帮我照顾我师父还有陈师叔。”
马菲道:“没别的了?”
刑术想了想:“哦,对了,还有,昨晚他们带我去找掩埋起来的那些东西时,我顺便帮你把你也许会急用的那些东西也拿回来了,就放在你帐篷中西南角,是一个黑色的防水背包。”
“我急用的东西?”马菲皱眉,“什么呀?”
刑术完全不敢直视马菲的双眼:“就是你这几天可能会用的那个东西,女人用的。”
马菲还是不明白:“什么呀?”
刑术转身就走,扔下一句话:“止血的!”
刑术这句话一说完,马菲顿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脸一红,随即又忍不住笑,认真道:“谢谢。”
刑术只是挥了挥手,走到连九棋旁边,翻身上马,一侧骑着马一直高度紧张的庵古这才扭头来看了他一眼。
众人再次简单告别之后,连九棋、刑术、墨暮桥和庵古,以及那两名狼首部的战士这才拍马远去。
郑苍穹、陈泰东等人等到刑术他们消失在地平线之后,转身走向部落,唯独剩下马菲一人站在那……
七匹马在草原上朝着南面奔跑着,中途休息了三次之后,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了一座巨大的雪山跟前。
迪烈和古烈两人率先下马,将马栓在旁边的枯树之上,然后步行上前,指着雪山下方那堆巨石群,对上前的连九棋等人叽里咕噜说了一番话。
刑术看着连九棋,问:“你能听懂他们说什么?”
连九棋点头微笑:“完全听不懂。”
墨暮桥上前:“那你笑什么呀?”
“不然呢?”连九棋看着他们俩,“要不,我哭?”
连九棋说着上前,刑术和墨暮桥紧随其后,将最紧张的庵古留在了马背之上。
三人走进巨石群之后,才发现迪烈和古烈两人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挪动哪怕是一毫米,一人举着弩弓,另外一人提着长刀,警惕地环视着周围。
刑术和墨暮桥转身看着两人,刑术问:“他们为什么不走了?”
刑术说完去看连九棋,一转身脑袋差点碰到连九棋提着的一颗干枯的狼头之上,吓了他一跳。
连九棋手中的狼头,似乎让狼首部的两个战士很害怕,他们下意识后退一步。
连九棋提着狼头朝着下面试探性地走了几步,两个战士继续后退着,连九棋又指着地面,又指了指他们,然后摇了摇头。
迪烈和古烈两人对视一眼,看着连九棋点了点头。
连九棋将狼头扔给墨暮桥,对刑术说:“他们不能再上去了,这里就是金雕部落的地盘,这些个狼头就是警示。”
“这些个?”墨暮桥仔细看着那干枯的狼头,发现狼头里边的牙齿都被拔光了,“这里还有其他的狼头吗?”
连九棋在刑术的帮助下爬上最高的一块岩石,又伸手将两人拉上去,然后指着下方的巨石群道:“你们自己看吧。”
刑术和墨暮桥放眼看去,发现围绕着山脚下一圈的巨石群中的每块岩石上,都用绳索绑着一颗干枯的狼头,因为被风干变色的缘故,狼头的颜色变得和岩石差不多,如果不仔细看,不容易分辨出来。
墨暮桥蹲下来,看着自己跟前那颗狼头:“乌拉尔汗部落的意思是狼牧,金雕部落的人砍下狼头,拔掉狼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刑术回头看着下方依然紧张无比的迪烈和古烈:“看样子,他们是真的害怕,托尔烈的话没错,如果没有狼牧的话,要战胜金雕部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连九棋道:“把庵古带过来吧,这个时候,他应该发挥点作用了。”
墨暮桥和刑术跳下岩石,将装备行李从马背上取了下来,庵古却似乎不愿意下马,最终还是墨暮桥一把将其拽下来,直接扛在了肩头。
墨暮桥把庵古扔到连九棋脚下后,直接拔出了唯一的一支手枪,对准庵古的脑袋:“你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吧?”
庵古点头:“枪。”
墨暮桥笑了:“那就好,别耍花样,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刑术蹲下来,看着庵古:“你以前是金雕部落的人,肯定知道这个部落的具体为止,也知道往哪儿走才安全,更应该知道圣物的所在位置,对吧?”
连九棋冷眼看着庵古:“我们有俗话说‘矮子心多’,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是在夸你,知道你贼,我们也不想伤害你,只要你好好合作,那就没问题,如果你耍花样,我保证,让你很后悔认识我。”
庵古看着连九棋,半晌才说:“我……我不想认识你的。”
墨暮桥一脚踩在庵古的身上:“别废话了,赶紧回答问题。”
“这座山就是界山,从这里开始,绵延出去的山脉都是金雕部落的领地,一般来说遇不到人,但还是容易被他们发现。”庵古说着,仰头看着天空,“因为不时有雕在这一带巡逻,一旦发现,金雕就会回去报告,然后他们就会在某处设伏等着我们,听我一句,不要从这里走。”
连九棋问:“除了爬山之外,还有其他的路吗?”
“有!”庵古点头,“沿着山脚朝着西面一直走,走到达达湖附近,在那个地方,有一条最安全的路,绝对不会被金雕部落的人发现!”
连九棋看着刑术,墨暮桥则问:“你们信他吗?”
连九棋摇头:“不过他说的有道理,金雕部落最强有力的武器就是金雕,而且这种金雕就产自阿尔泰山脉,这些金雕都是金雕猎人在小雕孵化出来,羽毛还没有完全长好,不会飞的时候,等着母雕离开后,从雕巢中直接拿出来驯养的,这些金雕十分忠心。”
刑术也仰头看天:“对呀,最重要的是,金雕是在天上的,只要飞起来,山中的一切都一览无遗,这里还好,都是石头,还可以躲,再往上走,全是雪,我们又没有伪装服,别说雕了,近视眼都能在很远的地方一眼发现我们。”
墨暮桥叹了口气:“那只能听庵古的,走达达湖了?”
连九棋看着刑术,刑术点了点头。
三人带着庵古回到马前,将行李重新搭在马背上,然后通过庵古,向迪烈和古烈表达了他们要绕路走的意思,迪烈和古烈听完之后很激动,不断摇头,摆手,又指着雪山之下,然后又指着自己的脚下,还用手去刨了下地面,刨出个坑来。
连九棋问庵古:“他们在说什么?”
“大概……”庵古略微停顿了下,“他们大概说的是,从那边也不安全,不如在这边,如果要躲,可以挖雪洞,可以避开金雕。”
刑术不愿意相信:“真的?”
庵古点头:“真的,真的,但我还是觉得应该走我那边。”
墨暮桥用枪顶在庵古的下巴处:“他们说的不是这个,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反正你都要耍花样,所以有你没有一个样,我还不如一枪崩了你。”
迪烈和古烈也似乎明白了墨暮桥他们在怀疑什么,迪烈上前,将刀架在庵古的脖子上,而古烈则在地上用刀画着地图。
古烈画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之后,指着那说着什么。
连九棋寻思了一下:“你是说这里是达达湖?”
达达湖这三个字的发音中“达达”两个字和汉语差不多,古烈听完立即点头,然后又用刀在所画的图旁边刨了一个坑,又用手比划着,作出一个人跳进坑中行走的样子。
连九棋点头,看向庵古道:“你所说的那条路,是个洞穴,就在达达湖旁边,对吗?”
庵古点头:“对。”
刑术问:“那他们为什么不同意?”
庵古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
刚说完,墨暮桥的枪口又顶了顶,庵古迟疑了一下说:“那里不仅是金雕部落的禁地,也是乌拉尔汗部落的禁地,因为没有人进去活着出来过,这就是他们的顾忌,另外,他们也担心你们跑了,我这次说的全都是实话,没有编一个字。”
刑术蹲下来问:“那个洞里边有什么?”
庵古摇头:“我怎么知道,我都说了,进去的人没有能活着出来的,我要是知道,我不就是在骗你们吗?”
墨暮桥放下枪,问:“怎么办?”
“刑术,你觉得呢?”连九棋看着四周问道,“总之,这边是不能走,一旦进山,很快就会被发现的,即便这几天是金雕部落的狩猎时期,他们也肯定会有巡逻警戒的人。”
刑术道:“好吧,我们去达达湖,庵古,告诉他们两个,让他们带路,还有,转达一句,我们不是为了逃跑,免得他们多想。”
庵古转述了刑术的话之后,迪烈和古烈商量了一阵,见他们那么坚持,只得翻身上马,领着他们朝着西面达达湖方向而去。
沿着山脚一直西行,跑了几个小时候,迪烈和古烈带着他们进了山边的一个小山洞,进洞之后,两人才告诉他们,这里是狼窝,至少曾经是狼窝,所以相对来说方便一些。
“他们说今晚是赶不到了,在这就将就一夜吧。”庵古靠着洞壁,捂着鼻子,“不过这股狼味让我都喘不上气来了。”
虽然庵古这样说,但守在洞口的那两个狼首部战士倒是想回到了家中一样,一个开始忙活着生火烤肉,另外一个则在外面四下观望巡逻着。
趁着吃饭前,刑术又问了一次庵古关于那些洞穴的事情,庵古寻思了半天才道:“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的应该比金雕部落中其他人要多,毕竟我以前是巫医,那个洞穴很深,直接贯穿了达达湖下面,一直到金雕部落驻地附近的山脉,那是进山唯一的捷径。”
墨暮桥在旁边道:“你不是说,没有人进去活着出来吗?那你们怎么知道那是捷径的?”
连九棋也看向庵古,等待他的回答,庵古不耐烦地解释道:“那都是以前的事,这个洞存在好几百年,也许上千年了,发现这个洞的是乌拉尔汗部落的人,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两个部落正在交战,乌拉尔汗部落的一支轻骑兵中的某个人无意间掉进了那个洞穴当中,这才发现有那么个直通深山内的洞穴。”
刑术道:“说详细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至少让我们进洞前有个准备。”
“有什么准备也没用。”庵古说完,看着刑术瞪着自己,又道,“我饿了,没力气说了,等我吃饱了再说吧。”
墨暮桥听罢,卸下手枪弹夹,从其中弹出一颗子弹来递给庵古:“你吃子弹吧,我保证你吃一颗就饱了。”
庵古看着眼前三个面无表情的人,咽了口唾沫:“好,我说,我说……”
第六章:湖边的通道
庵古挪动矮小的身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那名轻骑兵掉进去之后,其他人闻声就下去救他,所幸的是,他受了轻伤,但是马摔死了,原本想救他的其他人,在洞穴边缘因为踩到了软土都陷了下去,也都掉进去了,一队人马7个人,连人带马全部掉进了那个洞穴当中……”
那7人掉进洞穴后,因为再无法返回的缘故,只得在洞穴之中尝试着找出口,接下来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在洞穴之中走了两天,才找到出口,等他们走出洞穴,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雪山之中,距离金雕部落的驻地并不远。
7人走出洞穴,就发现了盘旋在头顶上的那只金雕,知道事情不好,立即拔腿就跑,跑了一阵,知道这样跑不是办法,迟早会被追上,于是留下6个人伏击金雕部落的追兵,剩下那个人则没命地沿着雪山朝着草原的方向逃。
庵古说到这,停下来:“你们肯定会问,他们为什么不沿着洞穴安全的回去对不对?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他们如果能沿着洞穴回去的话,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在洞穴里边绕了两天,因为他们无法从下来的位置再爬上去。”刑术皱眉道,“别这么多废话,赶紧接着说。”
墨暮桥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庵古,庵古故意装作没看到,接着说:“剩下那6个人,根本就不是金雕部落的对手,顷刻之间,就被消灭掉了,但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找到剩下那个人,而剩下那个人也很聪明,这家伙躲在伏击圈周围的某地,等着金雕部落的大军离开之后,再尾随他们下山,知道为什么吗?”
墨暮桥不耐烦地说:“如果他先跑,会留下脚步,很容易就会被金雕部落的人跟随脚印找到,所以,他躲起来,等金雕部落大军一过,再踩着他们的脚印往下走,相对来说,安全一些,不过,我先问你,这个人最终活着回到了乌拉尔汗部落,对吧?”
庵古道:“对,那肯定的。”
墨暮桥又问:“那既然这个人没被你部落的人抓到,你又怎么知道这家伙躲在周围,又怎么知道他尾随着他们下山去的?”
刑术和连九棋都似笑非笑地看着庵古,等着他的回答。
庵古道:“你这个人怎么话这么多呀?你听着不就行了嘛,传说就是传说,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总之这个人活着回去了,告诉了乌拉尔汗部落有个通道可以进山,于是乌拉尔汗召集大军,也就几百人,浩浩荡荡从那个洞穴中下去,在那个幸存者的指引下通过洞穴,试图偷袭金雕部落,结果呢,他们反而是上当了……”
金雕部落发现那个洞穴之后,料到了乌拉尔汗部落会从那里奇袭,而且是派遣大军,于是金雕部落在洞口设伏,同时派遣大军下山,当斥候发现乌拉尔汗大军离开驻地之后,立即遣大军直接杀入驻地之中。
两天后,当乌拉尔汗部落大军穿越洞穴,来到洞口的时候,几乎被屠杀殆尽……
庵古说到这,又喝了一口水:“我说完了,就是这样。”
“两个问题,两个关键的问题。”刑术竖起两根手指,在庵古眼前晃了晃,“第一,那个洞离金雕部落那么近,为什么他们几百年来都没有发现,第二,金雕部落奇袭了没有军队的乌拉尔汗部落驻地,也伏击了乌拉尔汗从洞口出来的大军,不就等于乌拉尔汗部落被灭族了吗?既然被灭族了,那么现在部落中怎么还剩下那么多人?”
庵古换上一副愁眉苦脸:“我说,你们怎么就那么多为什么?这是传说,你们就当故事来听好不好?”
说完,庵古见墨暮桥又举起了枪,立即道:“行行行,我回答吧,金雕部落之所以没有发现那个洞口,是因为洞口的位置是因为洞口不大,而且在四季山山脚下面,另外一面,那里很少有人去,可以说算是禁地,第二个问题啊,当年乌拉尔汗部落至少好几千人,现在就剩下好几百了,这不就等于是灭族了吗?”
连九棋咳嗽了一声,问:“既然那个洞口的位置在禁地,那么金雕部落的人为何还违背规矩去那里伏击?”
庵古看着连九棋,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喂,你们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呀?就算那里是禁地,你们发现那里冒出了敌人,也分析出敌人会从那里钻出来,你们是去伏击,还是在部落里边等死?”
连九棋忍住笑:“好,就算你刚才所说的都成立,那么还有一个问题……”
庵古立即抬手道:“我饿了,我真的饿了,我再说下去就饿死了,先让我吃点东西,好不好?”
迪烈和古烈将烤肉带了进来,除了庵古之外,其他人都吃得很慢,一顿饭下来,庵古至少吃了五人份,刑术都怀疑这哥们在去乌拉尔汗部落之前,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吃饱过。
不过,在墨暮桥眼中,庵古的这种做法,似乎和之前在部落中那种“不做饿死鬼”的行为差不多——恐怕庵古心中最清楚不过要通过那座洞穴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连九棋的那个问题在饭后没有再问,白天的长途跋涉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已,出了迪烈和古烈之外,其余人都在吃饱后呼呼大睡,睡到第二天清晨时分,这才起身来,继续朝着达达湖赶去。
来到达达湖边缘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达达湖竟然被冰封了,这个古怪的现象让除了迪烈、古烈和庵古之外的人都觉得惊讶不已。
刑术看着自己脚下还带绿的草原,又看着被冰封的湖面,不解道:“温度有这么低吗?我记得半个月前,我们和库斯科公司的人在湖边营地时,达达湖也就是湖边结冰而已。”
骑在马上的庵古道:“是雪暴,那夜雪暴直接冰封了整个达达湖,赶巧后来气温又下降,就变成这样了。”
墨暮桥抬手看着手表上的温度计:“不可能,现在不过是零下10度左右,你看那冰面,都被冻死了,刚才经过的那条裂缝你们也看到了,深达十来米,也就是说,整个达达湖都被冰封了,这不是零下10度这个气温可以做到的,应该是雪暴的关系。”
刑术道:“对,就算在哈尔滨,零下十度的气温,也不足以让松花江冻这么结实。”
连九棋看着湖面:“庵古,那个洞口到底在什么地方?”
庵古却是扭头看着迪烈,说了一句之后,迪烈举起持有马鞭的手,指着前方湖边一堆乱石堆处,又说了几句。
庵古翻译道:“他说,就在乱石堆后面,有一块人头石的下方,马进不去,人可以进。”
到了迪烈所说的人头石后方,迪烈和古烈两人合力将堵在洞口的那些石头一一搬开,随后一个长不到两米,宽一米的洞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刑术打开手电照着里边:“就是这里?”
庵古看着迪烈,问:“是吗?”
墨暮桥皱眉,一脚踹在庵古的身上:“喂,问你呢,你不是知道吗?你问他干什么?”
庵古愤怒地看着墨暮桥:“你踢我干什么?我说了,我知道的都是传说!”
庵古刚说完,墨暮桥直接持枪瞄准了庵古,还打开了保险,手指也扣在了扳机之上,千钧一发之极,刑术一把将枪夺了下来,而墨暮桥竟然直接抬手就给了庵古一拳,将庵古直接打坐在地上。
迪烈和古烈两人也不制止,也不上前,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不想插手他们的事情。
连九棋拉开墨暮桥,看着他问:“你这是怎么了?”
刑术也奇怪地看着墨暮桥,他和连九棋都觉得这段时间墨暮桥的表现很奇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墨暮桥忽然诡异一笑:“没什么,可能是累了,控制不住情绪,对不起啊。”
说着,墨暮桥俯身就要去拉庵古,吓得挨了一拳的庵古向后爬了好几米。
墨暮桥冷笑了下,看着洞口道:“走吧,不过我建议,最好让庵古打头阵,毕竟路是他选的。”
刑术和连九棋都看着庵古,庵古没说话,只是默默爬起来,在洞口看了看,然后拿过迪烈和古烈准备的火把,点燃之后,扔了进去。
众人在洞口看到火把落下去,照亮了下方的地面,地面比较平整,上面都铺满了碎石,看样子是乌拉尔汗部落的人整修过,从洞口到落点的位置也不高,并不需要绳索。
众人看了一阵,看到那火把并没有熄灭,说明下面的氧气足够,这才告别了迪烈和古烈,背着东西挨个从洞口跳下去。
下洞之前,迪烈和古烈在那比划着,告诉他们自己会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但只等七天,七天之后,他们就会折返部落,也等于是告诉连九棋等人,他们只有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他们不出现在洞口,就说明他们失败了。
连九棋点头:“放心吧,五天之后,我们会准时出现在这里的。”
迪烈和古烈点点头,目送着连九棋跳下去,然后合力将洞口简单封上。
连九棋在洞中落地之后,扭头看着正在封洞口的迪烈和古烈,又拍了拍刑术的肩膀道:“现在就剩下我们四个了,我打头阵,庵古跟着我,刑术你和墨暮桥轮番断后,刑术断后的时候,墨暮桥可以稍作休息。”
刑术明白连九棋“稍作休息”的意思,指的其实就是“走神”、“发呆”之类的,在行走过程中,四个人必须有三个人的神经是绷紧的,剩下一个人走在队伍中间,可以不需要太集中注意力,哪怕是“走走神”也能放松一下自己,不至于让四个人的生理和心理都保持在疲惫的临界点。
连九棋领头并不宽敞的洞穴中走了差不多几十米之后,连九棋停下来,摸着洞壁道:“这个洞是后来重新挖的,痕迹还在,否则的话,当年乌拉尔汗部落的人也无法将战马带进来,再走走,也许前面就宽敞了。”
连九棋说完这番话近二十分钟之后,他们终于走出了那个较小的洞穴,来到了里边那个最宽广的洞穴边缘。
连九棋站在洞口边缘,拿了一根荧光棒,朝着脚下扔去,计算着自己的位置到荧光棒落点的距离:“十米左右,不算高,周围也有攀附的地方,大家小心点,庵古,你没问题吧?”
庵古摇头,表情很是紧张,不断地看着四下。
四人从洞口边缘下去之后,连九棋打开了手电:“暮桥,把火把灭了,先用手电、燃烧棒和荧光棒,实在没办法了再用火把。”
庵古不解地问:“为什么呀?不是应该先用火把吗?”
刑术解释道:“在这种环境下,能发光发热的火把是最好的东西,比电筒之类的好太多了,所以,得留在最后用,走吧,这个洞很宽,我们还得找找另外一边的出口位置在哪儿。”
四人在黑暗中走了许久,忽然间刑术停了下来,示意其他人都不要动,也不要出声,仔细听了一阵后,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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