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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货-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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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术道:“张海波失踪了,我也没有找到。”

傅茗伟看着他:“这么说,你找到了刘树鹏?”

刑术笑笑道:“我可没那么说,是你说的。”

傅茗伟站在那思考了一阵,随后道:“我现在可以判断的是,你也许知道那四具尸体的情况,就算不是,也是知道与其相关的一些线索,而且这些线索极有可能是你找到的刘树鹏透露给你的,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推测,是不是真的,只要找到刘树鹏就可以确定了。”

刑术站在那很害怕,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萌生出的只有一个念头——这个警察很可怕!

傅茗伟看着刑术,似笑非笑道:“刑术,你认为我能找到刘树鹏吗?”

刑术扭头看向他,反问:“傅警官,你认为我会与你合作吗?”

“我可以找到刘树鹏。”傅茗伟道,又看向废墟方向,“但我更希望你与我合作,只要有你的合作,能不能找到刘树鹏又有什么关系,我还想告诉你,我与其他的警察不一样,我从来不用常规的方法来办案。”

站在两人后方的阎刚冷冷道:“是呀,你从警校开始就是个怪物,一个学校想开除又舍不得的怪物。”

傅茗伟转身,笑道:“阎教官,要不,你当和事佬?”

刑术转身就走,扔下一句话:“有矛盾才需要和事佬,我们有矛盾吗?我们连认识都算不上,哪儿来的矛盾?阎王,走了!”

阎刚朝着傅茗伟笑着摇头,低声道:“我这个老板,脾气很怪,我都不敢招惹他。”

傅茗伟咧嘴笑着:“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从不招惹人,就算有被我招惹的,也都在监狱里面呆着。”

阎刚转身跟着刑术离开,傅茗伟在后面道:“你转告刑术,我们最好还是合作,否则的话,你们要想去看守所见王磊和齐八爷,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阎刚转身,看着傅茗伟道:“监狱你家开的?你说不见就不见?”

傅茗伟只是笑,一句话也不说,一直看着两人消失在前面的街口,这才转身来盯着废墟的方向,同时掏出手机拨出号码去,随后道:“通知下法医那边,让他们加加班,回头我请客,还有,查一查死者当中,有没有谁与张海波符合的。”

刑术带着阎刚回到了当铺,在当铺中一坐就坐到半夜,刑术一直盯着那幅绝世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应该从头想起,而且他也觉得凡君一的话很有道理。

“有些事情需要单方向思考,因为背后主使所希望的就是你多方向考虑,最终导致混乱。”刑术重复了一遍凡君一的话,阎刚抬眼看着他。

阎刚问:“你说什么?”

刑术道:“是凡教授的话,丁万安还说过,凡教授有一句常挂在嘴边的话,他说,聪明的人往往无法战胜的就是绝对的笨蛋,我觉得有道理,我应该是将有些事情想复杂了,我得从头开始,还有,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去见一见齐八爷和王磊,你想办法安排下,最好在明天。”

阎刚点头:“也必须是明天,只有明天是探访时间,上午我想办法安排下。”

刑术点头,转身回到柜台中,喝了点水之后和衣而睡,而阎刚则直接躺在外面的地板上,倒头就睡,这个军人出身的家伙,只要说睡觉,不管在什么地方,闭眼就能睡着。

第二天下午,阎刚领着刑术还有其他两个人一起走进了看守所,办好了手续之后,首先见到了王磊。王磊被人带出来,虽然不认识阎刚和刑术,却认识另外一个同行的人,那人是他的前妻刘慧。

王磊一脸的喜色:“慧儿?你咋来了?我就知道你还……”

刘慧冷冷道:“别误会,我是受人之托,我收人家钱了,没办法的事情,孩子的赡养费你也不出,我一个人赚钱很累。”

王磊看着对面的刑术和阎刚:“你们是?”

刑术道:“我们是谁,你别管,总之我们不是警察,但我们想调查一些事情,你痛快说出来,对你有好处。”

王磊皱眉:“你们问警察去,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

刑术笑道:“我这个人很奇怪,一般不需要用不必要的手段,关在这个看守所内的犯人也有我的朋友,我一句话,你就有吃不完的苦头,正好,你前妻也希望你吃点苦,怎么样?要不要做个交易?”

王磊寻思了一下,看了一眼刘慧,憋着气点头道:“好,你问吧。”

“简单的几个问题。”刑术道,“最早住在绝世楼外院的人是谁?是个选择题,你,张海波还是刘树鹏?”

王磊道:“张海波。”

刑术又问:“张海波经常出没的地方是哪里?你知道他可能去哪儿?纵火当晚,张海波去了什么地方?”

王磊道:“其实我们没有深交,不过我和张海波认识是在我之前的那个小赌档,他来玩了好几次,每次都很大手笔,在我那里玩一把要给开庄的人提成,都是一千提二十,他每次下注很痛快,也不在乎钱,一来二去,我们就认识了,后来,我因为离婚,加上在外面租房子觉得麻烦,所以张海波提议住那个危房,我觉得反正有地方睡觉就行了,干脆就过去了。”

阎刚看了一眼刘慧,随后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吧?你是因为当时吸毒造成的没多少钱,才被迫住在那里的,教你玩毒品的人应该就是张海波,对吗?”

王磊看着刘慧,刘慧翻了下白眼,很明显,这些事情是刘慧告诉给阎刚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王磊无奈点头:“对,是这样,刘慧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干嘛还来问我?”

刑术道:“我需要听你亲自确认,就这么简单。”

王磊笑了:“你到底是干嘛的?又不是警察,干嘛要调查这个?”

刑术平静道:“刘树鹏是不是也是张海波叫过去的?”

王磊点头:“对,那个张海波不是什么好东西,挺阴的,后来我多了个心眼,找人查了查他的背景,发现都是假的,他的身份证什么的都是假的,但我对他的了解真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刑术点头,拿出一张照片道:“这上面的人你是不是认识?”

王磊看着其手上那张齐八爷的照片,摇头道:“完全不认识,没见过。”

“谢谢你。”刑术起身,“走吧!”

阎刚将一叠钱塞到刘慧手中,转身就走,王磊站起来道:“慧儿,给我次机会呀,等我出来呀,我们还有个孩子呢,不管怎么分,孩子没法分,那始终是我的孩子!”

刘慧根本不搭理他,只是低头边走边数钱。

!!

第十三章:坦诚相见

送走刘慧,在看守所等待的休息室中,戴着耳机听歌的刑术看着站在垃圾桶前抽烟的那个中年人,低声对阎刚说:“你小子真有办法,把王磊的前妻找来,又找到了齐鲁的堂哥,都是亲戚,要见他们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傅茗伟根本拦不住。”

此时,一名狱警走进来道:“齐鲁的亲属是谁?跟我来!”

刑术起身,阎刚去叫齐八爷的堂哥,就在三人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抬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傅茗伟。此时,狱警也扫了一眼刑术和阎刚,问:“你们是齐鲁的什么人?是他亲属吗?”

我去你大爷的!刑术心里骂道,随后回答狱警的问题:“我是齐鲁的朋友,在一个古玩城里面做买卖,我与他堂哥一起来探望他。”

狱警低头看着登记册上面:“但是登记册上面说,只有他堂哥来探望。”

傅茗伟此时插嘴道:“根据我国《监狱法》第四节‘通信、会见’中总则第四十八条规定,在服刑期间,按照规定,可以会见亲属和监护人。”

此时,齐八爷的堂哥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走是留。

刑术突然间提高嗓音:“傅警官,没必要吧?故意刁难我是吧?”

傅茗伟抠着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昨天晚上工作太晚,那什么机器一直响,我有点耳鸣,听不太清楚。”

刑术慢慢朝着后面退,坐下来瞪着傅茗伟,此时阎刚拍了拍其堂哥,让其去见齐八爷,随后自己也坐了下去。

等其堂哥走了之后,傅茗伟也坐了进来,坐在两人的对面,从口袋中掏出那个保温杯,慢慢喝着,同时道:“嗓子痛,喝点冲剂吧,你们要不要来点?”

刑术闭眼,戴着耳机靠着墙不搭理他,阎刚也扭头看向窗口的位置。

傅茗伟只是笑,也不说话,过了大概快半小时,傅茗伟下意识朝着门口问了句:“聊什么呢?怎么还没回来!”

门口的狱警只是摇头,阎刚此时在一侧道:“傅队长,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你是刑警,不是狱警。”

傅茗伟笑着看着阎刚,目光转移到刑术的脸上,当看到刑术耳机上的时候,笑容忽然从脸上消失,他猛地起身来,走出去的时候,刚好遇到齐八爷的堂哥走进来。

傅茗伟抬手要去摸齐八爷堂哥的口袋,一侧的狱警拦住他道:“傅队长,不符合规定吧?”

傅茗伟深吸一口气,扭头看着刑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竖起大拇指,紧接着离开。

刑术摘下耳机,随后朝着阎刚点点头,紧接着领着齐八爷的堂哥离开。

三人回到车上,开车离开看守所之后,刚出门口,就看到了故意挡在路口的傅茗伟。

刑术将车停下,傅茗伟上前,双手搭在车窗那,看着刑术道:“你挺厉害的,知道我会来,对吧?所以,你做了两手准备,你带着手机插着耳机,让亲属也带着手机进去,你知道看守所没有重犯,一般不会搜身。”

刑术也不看傅茗伟,也学着之前傅茗伟的模样抠着自己的耳朵:“我刚才听歌声音开太大了,有点耳鸣,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傅茗伟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阎刚,就那么盯着他,阎刚也干脆故意保持一个奇怪的姿势看着他,扬了扬头,用动作问他:你想干嘛?

傅茗伟远离汽车,手插在口袋中,只是摇头,刑术一脚油门,开车远去。

傅茗伟看着远去的汽车,一脚将跟前的石头踢飞,石头径直飞向看守所大门口,直接撞在门上,发出咣当一声响,站岗的武警立即瞪着他。

傅茗伟立即致歉:“对不起,对不起。”随后甩甩头,走向自己的汽车,一路上都不断地自责着,但当他坐回车上的时候,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自言自语道,“这个刑术,有点意思。”

刑术和阎刚将齐八爷的堂哥送到家之后,其堂哥收了钱后,也不点,只是愁眉苦脸地问:“哥们,我们这样算不算违法呀?”

阎刚道:“爷们,我们让你问的那些个问题,没有一个是违法的,所以,不违法,但我们这样做,的确是违反了看守所的规定,一般来说也就是批评教育,再者说了,你堂弟也不是什么要犯,只是在那关几个月而已。”

齐八爷的堂哥点点头,忐忑不安地离开了。

等其走远之后,刑术拿出手机,扯掉耳机道:“我开了通话录音,都录下来了。”

阎刚深吸一口气:“你小子真够贼的,知道傅茗伟会半路杀出来,故意留了一手,让他堂哥带着你买的手机,手机插着耳机,将耳机线用胶带缠在他手腕上,这样一来,耳机线也不容易被发现。”

刑术又从口袋中摸出另外一个手机:“一共三个,万一傅茗伟要来硬的怎么办?我故意拿的是那种机身侧面就可以抽取外置储存卡的,这样可以录完马上抽出来藏起来。”

阎刚笑道:“没那么严重,咱们又不是要帮他越狱。”

刑术叹气道:“但,这还是违法了,我今天犯戒了。”

阎刚皱眉:“干你们这一行的,怎么那么多臭规矩?”

刑术开车:“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虽然是为了做正确的事情而犯错,但错了咱总得承认对吧?”

“矫情!“阎刚摇头。

两人回到当铺,关了门之后,开始听齐八爷和其堂哥的录音,筛选之后,只留下他们要其问的问题——

堂哥:“老三,你不是那样的人呀,你干嘛要干那种事?你也不缺钱,我听说,你和那个叫刑术的没仇没怨,你为什么要自残陷害他?”

齐八爷:“二哥,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别担心了,几个月后我就出来了,以后呀,我一定好好的。”

堂哥:“老三,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齐八爷:“没有的事儿!你别瞎想!谁还能威胁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堂哥:“老三呀,不是二哥说你,你吧,有些时候就是喜欢把事儿自个儿闷在心里头,这样不好,我们是兄弟,有事儿你吱声说话,做兄弟的一定帮你!”

齐八爷:“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说了真的没有,就是我一时糊涂。”

堂哥:“对了,前几天呀,有个叫张海波的人找到我,问你的情况,说是你的朋友。”

齐八爷:“啊?谁?”

堂哥:“他说他叫张海波,他把自己捂得挺严实的,我也没看清楚,但觉得不像啥好人,就没说啥了。”

齐八爷:“哦,不知道,不认识,不认识。”

堂哥:“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人来找过你,我想想看,是四个人。”

两人对话到这里,齐八爷沉默了。

堂哥:“你怎么了?”

齐八爷:“没什么,为啥找我呀?”

堂哥:“我还问你呢,都找到咱家来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干啥事儿了?人家找不到你,找到我家来了,弄得你嫂子都挺害怕的。”

齐八爷:“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咋回事。”

堂哥:“要是不知道,我就报警了。”

齐八爷:“别报警。”

堂哥:“啊?”

齐八爷:“那啥,嫂子和侄子都挺好的吧?”

……

后面的话就与刑术想问的没什么关系了,刑术和阎刚听完之后,放下手机,陷入沉默。

阎刚看着刑术道:“怎么了?不是和你当初预想的差不多吗?”

刑术点头:“就是和预想的差不多,我才头疼,因为我预想中就得不到有用的线索。”

阎刚看着手机道:“现在看来,不管是刘树鹏也好,齐八爷也好,包括失踪的张海波,都是被那个团伙利用威胁了。”

刑术埋下头:“对呀,但是他们做得无懈可击呀,现在唯一可以追查的线索只有四条,第一,找到张舒云;第二就是找到那四个人,但找到张舒云就等于找到了那四个人,所以基本上第一条和第二条相同。第三条就是撒开大网找卖那幅字给张护士的人,不过可能性极小;第四条,就是找到张海波,但根据王磊所说,张海波的身份是假的,我现在怀疑,张海波就是那个团伙中的其中一员,否则他干嘛不露面?”

“还有,如果发现的那四具尸体,就是那四个人,这个案子就算是完结了。”阎刚摇头,“这是我最头痛的地方,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必要与傅茗伟合作一次,他毕竟是好人。”

刑术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他原则性那么强,我担心他知道绝世画的事情,再顺藤摸瓜发现了之前我们去天地府的事情,把当年穷奇案的事情挖出来,到时候怎么办?”

阎刚仰头道:“就算挖出来又怎样?死的死,疯的疯,说不定还能给关芝青翻案呢。”

刑术摇头:“翻案太难了,要知道穷奇案的当事人都不在了,我就琢磨那金矿的事情可惜了,原本我打算是,你毕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你可以想办法写封信或者用其他的方式,将金矿所在地告诉给黄金部队,这样保密性强一点。”

阎刚点头:“我也这么想过,合适的时候再说吧,反正现在洞穴全部被水淹没了,有歹心的人也进不去,还是先想想眼下的事情如何处理吧。”

刑术坐在那继续发呆,阎刚问:“你要不要找你师父商量下?”

刑术摇头,随后道:“我还想去见一见贺晨雪的父母,而且是单独见,先见贺晨雪的父亲,再和她母亲谈谈,麻烦你帮我看着铺子,有事电话联系。”

刑术说着穿衣服就出门,又道:“对了,你和傅茗伟联系一下……”

刑术还没说完,阎刚喝了一口糯米酒道:“我知道怎么做,放心吧。”

刑术点点头,转身出门。

刑术离开古玩城,要上车的时候,就看到站在车门跟前的白仲政,白仲政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打扮得很休闲,应该说他非常适合这种打扮,很阳光,看得出来周围路过的女人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他身上。

刑术上前道:“你在这干嘛?”

“帮你的忙调查关于奇门的事情。”白仲政简单道。

刑术打开车门:“有什么线索吗?或者好消息?”

白仲政想了想道:“奎爷和十箓那边,调查到了一些事情,是关于刑仁举的。”

刑术道:“上车说。”

白仲政上车坐在副驾驶:“奎爷出了个主意,他说,要想知道奇门在什么地方,追查你现在手头的线索是其中一个办法,还有一个笨办法也许能查到。”

刑术发动汽车:“什么办法?”

白仲政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掏出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递给刑术:“这是奎爷想办法拿到的伪满洲国时期哈尔滨监狱道里分监的其中一部分名单,因为我们知道刑仁举在死前5年,也就是大概1940年左右曾经在这座监狱服刑,所以我们想办法找了下当时的资料,可惜的是,当时的资料大部分已经损毁了,只能找到其中一部分,还好1940年左右的还算完整,1942年之后的就基本上不好找了。”

刑术看着那些照片,都是翻拍的一些旧档案资料,他想了想道:“刑仁举当年在什么监狱,你们是怎么查到的?”

“当年我们有人一直在跟着刑仁举,算是保护他,但是后来刑仁举入狱,我们便没有办法了,只能换了方式去保护田家,也就是千年乌香筷的持有者田兴安,当时他已经改名为田永民。”白仲政说着,顿了顿又道,“但为了确认相关的消息是真的,我又询问了田克,他也证实了。”

刑术看着白仲政:“你问了田克?田克告诉你了?”

“确切的说,是先问的田炼峰。”白仲政说完摇头道,“这件事单独对你来说,我应该说做错了,在没有征求你同意的前提下,这样不对,但我希望你相信,我们是同盟,不是敌人,有着共同的目标,必须合作,当然,另外一方面,田炼峰会告诉我这些事情,一方面是因为在天地府我们也算是共生死共存亡,他觉得说出来没什么,另外一方面,他现在好像对你有点不满。”

刑术当然知道田炼峰对自己不满是因为贺晨雪,但他只是点头,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白仲政见刑术沉默,又道:“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关心,但为了一个女人,不至于吧?”

刑术冷冷道:“不关你的事儿,说吧,你代表奎爷来,到底想说什么。”

白仲政笑笑道:“奎爷的意思是,刑仁举当年在山海关下的小镇当了多年朝奉,但是他在当朝奉之前是做什么的呢?而且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奇门位置的人,所以,奎爷认为,我们顺着刑仁举当年所走过的路,一直倒退着追查回去,也许就能找到奇门。”

刑术道:“你是说,我们现在知道了刑仁举1945年死在了长春,也知道了1940年他被关在哈尔滨监狱,可以顺着这些线索再调查他进监狱之前做了什么,这样倒着追查回去,迟早就能找到奇门,对吗?”

白仲政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是个办法。”刑术点头,“但是,我觉得你好像还有点什么事情没说。”

白仲政笑了:“刑老板就是刑老板,你都能读出人心了,对,我还有一件事,不过这件事说出来,你千万不要认为我在挑拨你与铸玉会之间的关系。”

刑术看着白仲政:“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白仲政略微想了想,“关于绝世楼,铸玉会对你肯定有隐瞒。”

刑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白仲政:“你怎么知道铸玉会对我说了什么?你又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们对我有隐瞒?”

白仲政坐在那不说话了,想了许久才道:“我透露给你一个秘密吧,关于我们的,这算是争取同盟的坦诚相见。”

刑术看着白仲政,等着他说出来。白仲政随后看着他,一字字认真道:“奎爷和郭十箓都是郭家人,也就是当年奇门的缔造者郭家的后人。”

刑术点头:“我推测到了,只是不那么肯定,没有想到过真的会有传人之类的出现。”

白仲政又道:“实际上,当年郭家自己培养了一批护宝人出来,而最后一批护宝人消失在军阀混战时期,严格来说,刑仁举就是当年护宝人的真正传人。”

刑术笑了:“这不是反过来了吗?”

“对,是这样的,刑仁举很聪明,是因为他当年就是关内某地赫赫有名的神探,是个警察,他成为朝奉和逐货师都是后来的事情,但是他很聪明,上手很快,所以最终保护奇门的重任落在了他的身上,而郭家人因为当年奇门的事情家破人亡,只活了一个人,那个人叫郭盖。”白仲政说着摇头,“不过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

刑术立即道:“因为你不算真正的郭家人,所以郭洪奎对你有所隐瞒,对吗?”

说着,刑术又立即补充道:“我只是推测,并不是要挑拨你们的关系。”

白仲政笑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么多,我只知道做好本职工作。”

“好,谢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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