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送魂笔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期间,虽然我不能窥视,但是可以听。前面半个小时只听见王婆婆各种咒语,都是些我听不懂的,还伴随着一些脚步声,还有拍手拍腿抖椅子的声音。心想着老婆婆体力真好,难怪这么大年纪了还那么精神,原来是个体力活。中间二十分钟是颤音,王婆婆的颤音,听不出来是不是咒语,后面我知道那是阴语。就像边快速摇头边说,两腮和嘴唇抖动的而声音。音调时高时低,根本捉摸不透是什么意思。后面十分钟就出现了一个苍老的男声和阮小姐的对话,我没有仔细去听内容,第一是长沙话听得不是很懂。二是声音很小,我这正直光辉还带点帅气的形象是万万做不出趴在门上偷听这种龌龊的事情的。干脆出门走到院子里透气。
王婆婆的院子里养了鹅。本想去逗逗它们。但是里面有两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但不怕我,还追着我想咬我。当时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一顿跑,我怕影响到屋内的法事。还跑出了院子,可气的是,那两只鹅追了我大概七八百米才昂首挺胸的回去院子里!当时我那个丢人啊,别说多尴尬了,还好没人看见。
看着它们回去了之后,我才缓缓回到堂屋。还没坐下,王婆婆就领着阮小姐出来了。
他们看我气喘嘘嘘,都疑惑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到,刚才在和鹅做游戏,然后赶紧转移话题,问王婆婆:婆婆,搞完了吗?
王婆婆还是那副笑脸说搞完了。你们要不要留下来吃饭,我去弄。
我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您。然后塞给了王婆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红包。再聊了几句,就和王婆婆告别走出了门。准备回去。
无意中看到了那两只鹅骄傲的看着我。我赶紧收了目光。快速的走了出去,当然她们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走那么快。我也不会说出来。直到上了车,我才和阮小姐聊起了爷爷的执念在哪里。
原来,阮爷爷去世的时候,阮小姐没有赶回去见到他最后一面,和农村重男轻女的观念不同,阮小姐是阮爷爷身前最喜爱的一个后辈。
因为阮小姐是爷爷带大的,她对爷爷很好,每次回去都要和爷爷聊天谈心,烧菜煮饭。还时常给爷爷寄钱,虽然平时在外地,还坚持每周打电话回去和爷爷聊天。在现在这个年代说孝感动天也不为过。然而爷爷病危的时候家里人并没有告诉她,直到她爷爷去世之后,才和她说。她悲痛欲绝的赶回去守过了爷爷头七。
可能是因为思念过重,爷爷还是没有去他该去的地方,而是跟着阮小姐去到了广州。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开始说的那些事情了。
对了,还有一个事情是说,阮爷爷和他说。坟前有不远处一棵树挡住了他,让他很不舒服。叫她和家里人说要把那棵树砍掉。
我说,那是颗什么树
她说是松树。
我说,回去就砍掉吧,爷爷会保佑你一辈子平安幸福的……
古语有云,百善孝为先。
天地之性,人为贵;人之行,莫大于孝,孝莫大于严父
第10章结缘
2002年的上半年,那个时候我还在读初二。农村里的学校业余活动是极其不丰富的,然而学校新调来的一个英语老师却联合班主任举办了一次活动,那就是爬湘中第一高峰。白马山。目的是看日出,然后写一篇看日出感想。
当然费用自理。所以全班50来个人。缩减了一半,只去了20多个人。那是读书以来第一次户外活动,也是高中以前唯一的一次,也是据我所知整个学校唯一的一次远行活动。妈爸也出乎意料的斥巨资50元,让我参加了那次活动。这也许是结缘的开始。那个年代在农村上学的朋友应该深有体会。举办一次远行活动有多么的不容易。
学校离目的地白马山有大概30公里,虽说不远,但是那个时候农村的路是坑坑洼洼的,车开到40迈就能把你从座位上甩下去,如果开到60迈就能把你从座位下甩上来。如果开到80迈就能把你和座位一起甩出去,所以30公里的距离,说短也短,但是时间却很长。
我们早上8点出发,坐着那种小巴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往白马山出发,那个时候的道路极其不通畅。只能在木瓜山水库过去一点点的地方下车,由于车不是开到山脚下的,要穿过几个村子。然后才能开始爬山。
从下车的地方到山顶,不说有15公里,10公里至少有。一群初中生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4点了。个个精疲力尽,由于是春天,天黑的也算比较晚。所以还有时间生火做午饭,那也是第一次搞野炊。同学们有带菜的,有带米的,有带油盐的。但是菜是不够的,所以我叫了两个男生还有一个我喜欢的女生小芳去山里面拔笋找蘑菇。那一片野竹比较多,所以野笋倒是不少。我们分成两组。
作为一个护花使者,我当然强制和小芳一组,并且选择了一个比较远的山包去寻找。那个时候情窦初开,和她单独待在一起虽然害羞,但是也表现的和个猴子似得上串下跳。意图用敏捷的身姿来博得小芳的好感。然而事实证明,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当我们拔的差不多够量的时候,一颗大灌木上的一条竹叶青把小芳吓到了,我知道那是我表现的机会了。我爷爷是我们村唯一一个收蛇的人,小时候就吃了很多蛇蛋,还有一些蛇胆。所以我当然不会怕蛇,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竹叶青,比小时候见到的蛇都要小。所以我表现的更加勇猛,走过去就把那个蛇抓在手上,然后猛的一甩就甩到石头上毙命了。
那个时候觉得特别屌,现在想想,太乙渡厄天尊。我简直就是一个小混蛋,罪孽深重。本来以为小芳能夸我一句我好猛。然而她不但没有夸我,还说我是个变态,一点良心都没有,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我还真的是个混蛋。
可能那个时候帅的不是很明显,小芳一气之下就回到了营地。我当时看着石头上小小的竹叶青,已经没有一点动静了,顿时也觉得心里很自责,就捡起小蛇,用外套包好。打算回去找个地方把它安葬了。回到营地吃完这辈子最难吃的一顿饭之后,我们就前往当晚过夜的目的地,宝莲仙寺。
那里只有一个供游客住宿厢房,里面有八张床。床不大,为了节省经费,二十来个学生和两个老师,晚上就挤在一个厢房里面。换到现在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但是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而且当时的我们还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占床,放下行李,当然还有外套包着的小蛇。
上到白马峰看了日落。然后回到宝莲寺,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寺庙里面是吃全素的,主要是豆腐和青菜。没有任何油荤。米饭也是那种早稻米。现在用来喂猪的那种。好在便宜,吃饭时1一块钱一顿,住宿是5块钱一晚。吃完饭都在院子周围玩。
到七八点的时候,也就集体进房间睡觉了。
我和另外两个同学挤在一张床上。由于折腾了一天,我很快就睡着了,完全忘记了要安葬那条小蛇的事情。
说来也怪。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堆五花八门的蛇追着我咬,我怎么跑都跑不快,而且蛇的速度却非常快。就当我被蛇缠住要被一张血盆大口下嘴咬到的时候我猛的一下醒了,借助院子里微弱的光,看到同学们都睡着了,听着各种节奏的鼾声。
山上风很大,当时还有很多房间是木头的,被风吹的吱呀吱呀响,还伴随着清晰的敲木鱼和念经的声音。我再也睡不着了,想起白天被我作孽摔死的那条小蛇。我觉得先应该找个地方把它安葬了。
我轻手轻脚的爬起床。拿起外套准备去院子外面把小蛇安葬了。轻轻的打开门。院子里面电灯泡被吹的左右摇摆。照出来的柱子和斗笠蓑衣的影子飘来飘去,显得很是恐怖,但是木鱼和念经的声音却让我很心里很平静。我想在院子里面找把小锄头出去挖坑,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无奈之下只能去找正在敲木鱼的人去问问,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大堂,看到一个消瘦的老爷爷正在佛前打坐念经,并没有剃光头。
然后我就走过去问他:请问你们这里那里有小锄头?那个老爷爷头也不抬,话也不说,继续敲着他的木鱼。
看到他不理我,我也就放弃了继续喊他,而在旁边找了一个小蒲团,学着老爷爷的样子打起坐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坐下就感觉内心特别的平静。听着木鱼和念经的声音,心里很舒坦,好像能去除一切杂念,忽略一切杂音。我竟然陶醉在这样的场景里面。
过了不知道多久,大概一个多小时吧,念经和敲木鱼的声音停止了有一会儿,我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慈祥的脸正在大量着我。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笑了笑,问到:老爷爷你们这里有小锄头吗?
老爷爷显然也楞了一下,问到,大半夜的你要锄头干嘛?
我指了指旁边包成一团的外套说。下午搞死了一条蛇,我想把它埋了。
……
老爷爷马上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然后和我说到:门后面有锄头,你去外面把它埋了吧。不要离太远,就在墙根哪里就行。我感激的笑了一下,立刻爬起来去找锄头,记得那个时候脚是麻的,起身之后也走不动。那个老爷爷在我身上拍了几下,然后马上就不麻了。当时就觉得很神奇。以前也脚麻过。从来没有这么快好的啊。疑惑的看了老爷爷一眼,他只是笑了笑说到:快去吧,埋好了之后再来过来找我一下……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懂,拍的那几下是怎么回事。
安葬玩小蛇之后,我本想直接回房间睡觉,但是看着大堂的灯还亮着,又想起老爷爷那张慈祥的脸,我还是满怀疑惑的走进了大堂,不知道他要我去找他是因为什么事情。
带着一颗好奇心,我又回到了老爷爷身边,看到他在蒲团上闭目养神,我也没好意思打搅他。就坐在旁边的蒲团上又学着老爷爷的样子打坐起来。
过了没几分钟,老爷爷说到:你叫什么名字?我说出了我的名字。
他又问:你喜欢这里吗?我说喜欢啊。
他说为什么喜欢?我说不晓得,就喜欢坐在这里。
他突然问我农历生日是多少?
我说88年9月xx日。
他没说话,过了几分钟,他又开口说:明天我介绍一个师傅给你认识好不好?
我想都没想就说:好,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
可能是年轻不懂事,没有那么多想法,总觉得大人说的话都是对的。听大人的话就对了。然后老爷爷看着我笑了笑说道,我还要做一会晚课。你先回去睡觉吧。
我想起三个人挤一张小床,再加上当时也不困。而且房价里面蚊子也多这里却没有蚊子就说道,老爷爷你忙你的,我再坐一会儿。老爷爷又盯着我笑着点了三下头,就开始继续敲打起了他的木鱼。我也若有其事的坐在蒲团上。听着木鱼和念经的声音,很享受的闭着眼睛。
直到他结束…我们一老一小才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几点了,没有手机手表,但是那晚,我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看完日出,滑稽的是乌云一片,只能看到一丝丝光亮。不过大家兴致都很高,下山回到寺里准备吃饭的时候,我还在考虑这个作文到底要咋写,因为毛都没看到。
然后头天晚上念经敲木鱼的老爷爷把我的思绪打乱,说带我一个地方。看着他慈祥的面容,我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他把我带到一个独立的厢房里面。
门口有刚烧完纸钱的灰烬,还有一个香炉,里面插满了燃烧殆尽的香签子,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书桌,书桌上面有个小型的书架,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书桌上面有毛笔和砚台,还整齐的摆放着一叠黄纸,床后面是一个小衣柜。床边还有两张椅子,时间过去太久了,我能想起来的只有这些了,其中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比老爷爷略微要年轻一点点的神秘老头,剃个寸头,看上去很精神,眉毛比一般人要长些。下巴留着胡子,胡子黑白交加。
之所以说神秘,不是因为他的形象,而是因为他的眼神,和善中带点凌厉,慈祥中带点严肃,迷茫中又带点惊喜,就这样直直的盯着我。
为了不输阵,我也用忧郁深邃中带点放荡不羁的眼神盯着他,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儿,那个老爷爷首先开口了: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好好看看。然后说完就走了。当时搞得我心里真的一阵发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在这种佛门重地还会发现拐卖优质少年的事情吗?
不过转念一想,外面有这么多同学还有老师,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我刚想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他就说到:来,坐吧。声音很浑厚,好像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他说你把手给我看看,然后我就把手伸给他,一副小时候向长辈讨要红包的样子。
他在我手上看了好一会儿,又在我身上摸了摸,尤其是耳朵后面。摸了好几次,而且还力气特别大,弄的我特别疼。但是我不但没有挣扎,而且还忍住了。
他可能知道会很疼,就问我,你疼怎么不叫出来。
我说我怕外面的同学老师听到,会担心。其实我是怕小芳听到,怕丢人。
他笑了笑,拉着我的手,走到书桌旁边。然后问我会用毛笔么,我说会,练过。然后他递给我一支毛笔,自己也拿了一只。就说你跟着我画画看,他画的不快,像是特意放慢了速度。当时好像画了一个镇宅符。
我跟着他画,画完之后我自我感觉挺好的,他看了看,点了点头没说话。放下笔,想了一会儿就问我:你看过僵尸片吗?我顿时就来精神了:看过啊,就是那种一跳一跳的,刚才我看你画符,难道你是抓僵尸的吗?这个世界真的有僵尸啊?你下次抓僵尸的时候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由于特别喜欢僵尸片,瞬间打开了我的话匣子,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直接把他逗笑了。
他说到:我不是抓僵尸的,不过也差不多。我想收你做徒弟。那语气好像不容拒绝。其实说实话,当时虽然年纪小,但是我却不怎么确定这个世界上有会有僵尸和鬼怪。当时纯粹觉得好玩,也没有当场拒绝。只是说回去和爸妈商量一下。
他问了我家的地址,然而随便聊了了聊,具体聊的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临走的时候他塞给了我一本书,是个手抄本。而且并没有说什么。我接过书,就出去了,吃了早饭。就返回了学校。
没错,他就是我师父,一个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人,一个我最尊敬的人。
由于是周五,当天晚上我回去和爸妈说了这件事。因为都在同一个地方,师父还是有点名气的。爸妈是知道他的,然后他们又去找爷爷商量了一下。爷爷是认识师父的,因为爷爷常年在外面收蛇抓蛇,经常过去白马山那边。有的时候还住在寺庙里面。
渐渐的就认识了师父,而且有的时候他们还会一起喝点酒聊聊天,师父的本事爷爷也略有所闻,都是真才实学。所以当他晚上爷爷就问我,愿不愿意和师父学习道法。
我问爷爷学完以后是不是和村子里面那些道士一样,有人过世,就去别人家里做法事超度。
爷爷说不是,那是传统的科仪道士。他教的不是科仪,是专门给人家家里解决闹鬼的。
爷爷说的通俗易懂,我听得也真切。然后爷爷又和我说了好几个例子,谁家谁家怎么回事,很多人都解决不了,只有叫师父来才解决的了。
小时候总会有些英雄主义思想。所以当时听了也特别崇拜,马上就和爷爷说,好,我想学。说实话那个时候的心里,有一大半还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想要去学的。
爸妈见我同意了,又和爷爷商量,他虽然读书成绩一般,但是至少书要念完,学道士可以平时周末和寒假暑假的时候去学。爷爷也说这个是应该的,明天我就带他去山上。
就这样,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给了师父满意的答复。
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了周末与寒暑假。过起了非常枯燥无味的道法学习,直到高中毕业。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经过各种记忆锻炼,我的学习成绩不降反而升,而且高考的时候还考出了不错的成绩。
与其说是师父选择了我,不如说是我选择了他。
如果没有那次难得的春游
如果没有爸妈的支持
如果我不喜欢小芳
如果没有那条小竹叶青
如果没有那个梦
如果没有敲木鱼的老爷爷
如果没有没有我对经文的特殊感觉
如果没有爷爷对师父的熟悉
我感恩这一切的一切
也许不会那么早和师父结缘
里有时终须有,命中注定要碰到的人,迟早都会碰到该有的缘,想躲也躲不掉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的今生擦肩而过隐私说,缘是命,命是缘,
高僧说,缘是前生的修炼
我觉得,珍惜身边的每一段缘分不管善缘恶缘,珍惜自己身边的所有人不管好人还是坏人。心修好了,人自然豁达了,人豁达了,人生自然美好了。
情侣是缘,善缘恶缘,无缘不聚
儿女是债,讨债还债,无债不来。
第11章饿死鬼
2014年的某一天晚上
我游完泳打开储物柜的时候;
发现手机里面有三十多个未接电话
而且都来自于同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有备注;
是以前的一个客户。
一个比较成熟稳重的医生
我知道他恶作剧的可能性很小;
应该是有急事。
电话回拨过去之后甚至连一下都没响;
他就接起来电话;直接说道:小刘啊;我这边有个病人;应该是撞上什么东西了。你有时间过来看看么?
这个医生姓李;四十多岁了。
虽然是个医生;但是也会信有的病并不是医生能够治疗的。
我帮他处理过一件事;
所以他比较相信;在他看不出来病人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有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我;
问问是怎么回事。
我一般也会给些建议
如果实在不行;我才过去看。
这次他没有和我说症状;
直接叫我过去看;
那问题应该是比较严重或者对他来说比较离奇。
其实这样;我还是忍不住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那个病人都快被撑死了。
还一直想要吃东西。你说这是不是撞邪了。
我没有下定论;而是问他:那医学上有没有这种病的先例呢?
他说:有贪食症什么的。但是没有这样表现的。
而且病人神志不清;就知道吃东西。
不管是爱吃不爱吃的。都往嘴里塞。
他说话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些议论的声音;
就好像是在提醒他还有什么症状一般。
而且语气显得很着急。
似乎真的是撞邪了;
我叫李医生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看看。
换好衣服之后就收到了李医生的信息;
地址是在洛溪那边。
我回家拿了东西就准备过去。
那个地方我也不大熟悉
只能导航过去。
当我真的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是一片土豪区在江边;都是独栋别墅。而且面积也很大。
里面一条小道。每栋别墅的花园都上百平。
离江还有一片草地;用来踢球都不嫌小。
果然是环境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那个别墅区叫啥我也没有特意。
反正我也怎么也买不起。
李医生的医术比较高明。交友广泛。
所以也兼职一些朋友家里的私人医生。
在这个有的人身兼多要职;有的人却找不到一份普通工作的年代甚至有的老师都可以讲课讲一半;剩下一半补课额外收费了。
医生接私活外出就诊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到了目的地之后;我给李医生打电话说我到了李医生说等他一会儿;马上下来
我抽空看了一下这里的风水格局。
虽然是晚上;
但是还是能隐约感觉到这里的设计显然是有风水上的考虑的。
现在的有钱人大多都很讲究这个。
越讲究越有钱;越不讲究就越平淡期期
所以有钱的人各方面调理的好;就越来越有钱。
没钱的什么都干做了;
别说买套坐向好;纳气佳;栾头理气都不错的房子。
就算是那些比较讲究风水物品;和请人来布局都有可能不是那么愿意负担。
我站在院门口等他们来开门。
院子里面有两条狗;看上去很凶。
红色的阿拉斯加。
在我出现的时候就开始叫。
起初顾着看环境没有搭理它们
后面开始刨门。恨不得要出来和我单挑。
我正好试验了一下之前那个赶尸小哥无私教给我避狗咒。
还真有效。不但不叫了。
还自动躲到角落里面去了。
李医生下来的时候;后面还跟了一个人。
中年人;大概三十四岁
打开门李医生给我们介绍了一下
他姓黄;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这里就叫他黄哥吧。
要不是他穿着比较朴素。我又比较矜持。
像他这么有钱的人;我都恨不得拱手作揖喊声黄老爷了。
黄哥似乎也有点奇怪那两只阿拉斯加对我这个陌生人的态度不过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看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穿过院子;走进家宅大门的时候。
本来有心里准备的我;还是被里面装潢和布局吓了一跳一楼的客厅很大;一整套四四方方的木家具显得雍容华贵。
虽然那些沙发看上去很名贵;
但是坐上去肯定没有普通的沙发那么舒服
有钱人讲的都是排场。
玄关处那一个巨大的招财水晶洞显然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