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囊尸衣3残眼-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良想起了柳十三,他虽然也是奔着药王墓而来,但毕竟和孙遗风不是一路的,甚至还是对头,自己应该站在他那一边么?可柳十三诱骗自己废了左眼,这是绝不能够原谅的。
“奶奶……”二丫突然由梦中惊醒失声叫了起来。
“二丫你做噩梦了?”有良问道。
“我梦见奶奶了。”她幽幽叹息着。
“睡吧,明天还要给你爷爷下葬。”有良安慰她。
“我看见玉琀了。”
“不是已经丢失好多年了么?”有良提醒说。
“在奶奶的嘴里,是我塞进去的。”
“你?”
“小时候听说嘴里含着玉琀,就永远像睡觉一样。”
“人会烂到只剩下骨头的。”有良告诉她。
天明以后,邻家大嫂送来些吃的,又安慰了二丫几句。
送殡的乡亲们都来了,为二丫和有良头上缠着白色的孝巾,大家都以为他俩是对象。
送葬的人们抬着棺材一路来到了祖坟地,李继祖夫妇的后面是二丫奶奶的墓,不多时合葬坟已经挖好,众人小心翼翼的将棺木贴着原来的棺材放了进去。
二丫哭着往墓穴中撒着纸钱,人们开始填土堆起了个坟包,请来的石匠在石碑上加刻了李老汉的名字,葬礼结束了。
“我们一起回去吧。”邻家大婶劝她道。
二丫坚持要在坟前呆一会儿,乡亲们叹息着陆续离去了。
“那只玉琀是你娘唯一留给你的遗物么?”有良思索道。
“嗯,是爷爷说的。”
“玉琀可能就是孙遗风要找的东西。”
“他要玉琀干什么?”
“一定是与药王墓的秘密有关。”
二丫想了一会儿,最后说道:“昨晚在梦中,我那时还小,趴在死去的奶奶身上哭,把自己最喜欢的玩物,就是那只玉琀塞进了她的嘴里……”
“恐怕孙遗风最终还是会回来找到玉琀的,上次你神智恍惚来到坟地,因不记得玉琀的事儿,所以他并未得手,不过下次就难说了。”
“你是说他还要……”二丫惊恐道。
“你爷爷不知道玉琀丢哪去了,结果被逼死,他也会对你这样做的。”
“那可怎么办?”二丫身子微微颤抖。
“我们先取出玉琀,然后咱俩远走高飞,让他永远也找不到。”
“你是说要掘墓?”
“对。”有良坚决的说道。
二丫难过的点点头。
有良拾起留下的一柄铁锄,二话不说开始刨坟,只要能找到药王墓的线索,取得“噬磕针”接通双手经络,那时再遇到孙遗风,哼,让他好好尝尝“中阴吸尸大法”。
第十三章蝉形玉琀
当有良奋力撬开二丫奶奶的棺材盖板时,两人都大吃了一惊,一个头发斑白面容慈祥的老太婆像睡熟了一样,安详的躺在棺木中,十多年过去了,竟然丝毫没有腐烂。
“奶奶……”二丫一下子哭出声来,想上前亲近却也不敢,只是泪流满面的呆呆望着她。
有良扔下锄头跳入墓穴中,背过身子挡住二丫的视线,伸手进老太婆的嘴里硬生生的抠出来一块核桃大小的寒凉玉蝉。
“就是这个吗?”有良跳上来拿给二丫看。
二丫点点头,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玉琀,突然口中惊叫了一声。
有良回头望去,方才还面色丰满的老太婆骤然间皮肉塌陷了下去,全身萎缩皮肤起皱变成了一具干尸……
“奶奶,对不起……”二丫痛苦的喃喃道。
有良重新盖好棺材,迅速的填土,将坟丘重新恢复好了。
“我们走吧,要赶紧离开李家沟,孙遗风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回来。”
“那家不要了?”
“还是要命吧。”有良拽着二丫匆匆返回家中,开始收拾行装,然后也没同别人打招呼便悄悄的离开了李家沟。
“我们能去哪儿呢?”二丫无助的说道。
“有一个地方,孙遗风绝对找不到我们。”有良信心十足。
两人乘上长途汽车一直向北直奔河东而去。
未渡老僧临死前说的话,有良只听到了两个字“地脐”,他一下便明白了,“关中地脐”内当然是最安全的,数年前自己跟随虚风道长曾经潜进去过,那里有座湖心岛,还有蠕头蛮郭儒昌老爷子等人,后来自己与沈才华一同坠入地脐内,最后通过秘道从永济普救寺爬出来的。
进入关中地脐的入口在河东风陵寺老白果树洞内,他决定带二丫先进入地脐躲上些日子,仔细琢磨一下玉琀的秘密,然后设法找到药王墓。
长途汽车上,有良要过蝉形玉琀仔细的端详起来,玉质很洁净,刀工粗旷线条简练,蝉的双翅合拢,活灵活现。他翻过来掉过去也没发现上面有字迹,上面没有任何与药王墓相关的线索,有良也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推测了,或许孙遗风要找的是其他的东西。
他把玉琀交给二丫收起,悄悄的给她讲起了关东地脐的秘密。
“可我们在地底下吃什么呢?”二丫到底是女孩子心细,首先考虑到生存问题。
“湖水里有鱼虾,粮食就只有带进去了。”
“有锅碗瓢盆么,能生火煮饭吗?”
是啊,还有一大堆事儿要解决,有良也感觉到问题不小,而且地下还有大甲虫、尸磷虫和狼蛛等可怕的昆虫,上次有虚风道长顶着自己才安然无恙,若是和二丫两个人贸然进去,恐怕活着出不来了。
未渡老僧让自己到地脐里避难,是因为他也从未下去地底下,不知道其中充满了危险,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有良越想越沮丧。
“只有先暂避到风陵寺去吧。”他说,毕竟在那儿当了几年小沙弥,环境相对熟悉一些,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可以像当年躲开费道长那样溜过黄河去,回到自己的老家凹里村。
两人辗转两日后终于摆渡过了黄河,来到了风陵渡,在渡船上二丫始终紧闭双眼身上微微颤栗,不敢看汹涌的黄河水,到底是女孩子胆小,有良心下想。
他俩在镇上一家小饭馆里匆匆吃了碗汤面,然后买了一些馒头之类的干粮随身带上。黄河故道的河滩小道上,一个赶着羊群的羊倌,诧异的望着他俩往风陵寺方向去,不由得摇摇头嘴里叨咕着:“真是的,这两孩子不知道那庙里闹鬼么?”
黄昏时分,有良终于遥遥望见了暮色中破败的风陵寺。
孙遗风并没有离开李家沟,他就躲在山上观察着村里的动静,当他远远的望见有良同李二丫行色匆匆的赶回家中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个李老汉口风甚紧,无论怎么威逼利诱,始终不肯透漏孙家的秘密,最后不得已放出媚娘杀死了他,附身后才得知当年孙怀远死后,韩大丫托孤时遗物中有一只祖传的玉琀,但是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上次他跟着二丫曾经去过坟地,李继祖的墓穴里也无任何发现,孙遗风坚信玉琀肯定还在李家沟,那也许是与药王墓有关的唯一线索了,因此他耐着性子等二丫回来奔丧,然后再寻找机会下手。这两个毛孩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竟然在铜川找老太婆来认亲,知道得太多了,就是自寻死路。
当他看到乡亲们抬着棺材送葬前往坟地时,怕人多眼杂因此并未跟着去,等最后二丫和有良两人回到家中,他决定在夜里下手,免得惊动左邻右舍。
不料这俩孩子竟然随即离家出走,孙遗风不由得心中犯了寻思,大白天又不好动手,于是便尾随着他们看看究竟是要去哪儿。
有良他俩乘坐的汽车驶离车站后,于是便雇了辆农用车跟在后面一直到了西安,再辗转来到了黄河渡口。由于不能乘坐同一渡船,因此耽误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河对岸的风陵渡,已经不见了他俩的踪影,反正天色已晚,谅他们也走不远。
风陵寺山门紧闭,上面贴着陈旧的封条,看来已经关很久了。
有良带着二丫绕到寺后,院墙角落里有个小门,当年他和妮子为躲避费道长等人就是从这里逃走的。
木门已经破损,有良用力的撞开,两人进到了大殿中,此刻天已完全黑下来了,龛台上的佛像也朦胧不清,僧房内更是漆黑一片。有良拉了下门后的灯绳,还好有电,灯泡发出微弱的光亮。
破旧的桌椅床铺上积了厚厚的灰尘,墙角布满了蛛网,有良默默的望着,触景生情,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和一渡法师在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还有后来的妮子。
二丫立刻动起手来清扫,有良翻开柜子找到被褥,不过都已经受潮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儿,只有等明天太阳出来后晾晒了。
“孙遗风能找到这里来吗?”二丫仍是不放心。
“应该不会,这里离你家有一千多里地,很少有人知道这座废弃的寺庙,况且山门被封闭,谁也想不到会有人住在里面。”有良安慰她。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关灯分床而睡。
“她要是妮子就好了。”有良暗想,虽然说二丫生的也很俊,但内心深处就是放不下妮子,虽然她背叛了自己跟了那个坏蛋沈才华跑了,可还是念念不忘,只要妮子改邪归正重回自己的身边,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
半夜时分,有良猛然警醒,耳边听到大殿外面有窃窃私语的说话声,此刻二丫也睁开了眼睛,紧张的小声问道:“外面怎么会有人说话?”
“嘘。”有良悄悄起身,二丫害怕一个人在房内,便跟在他身后,蹑手蹑脚的摸进大殿想要看个究竟。
一轮明月高高的悬挂在夜空中,淡淡的月色下,有一高一矮两个人负手立于殿前空地上,卿卿我我的说着悄悄话。
“相公,时辰已到,奴家要吮吸月华了。”但见那个矮个光头男人仰面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凌空吞噬起来。
此人说话的声音阴柔至极,入耳十分中听,可是竟然出自一男人之口,令人顿觉无比的怪异。
身旁那位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长叹一声:“唉,只有每月十五才能出来呼吸一下人间的空气,实在是千金一刻啊。”
“相公,你又想家了?”
“如今已隐匿地下数年,虽然身在桃源,却不知有汉,何论魏晋,恍若隔世啊。”
“相公,你这一说,到勾起了奴家往日伤心事儿,想当年和僦站行吹馈迨昀疵位谜妫癯鍪中缓斐尽K账汉眨先∠阊淌呛笊怼膊恢缃窕旯楹未Γ俊惫馔纺腥擞挠乃档溃髀冻鑫蘧〉南嗨贾狻�
“可儿,那和さ谜婢湍敲从⒖∶矗俊�
“当然,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绰号岂是浪得虚名来的。”
高大男人闻言沉默不语。
“相公吃醋了,”光头咯咯的笑了起来,柔情似水的嘤嘤说道,“‘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现在可儿有了相公已是心满意足,别再胡思乱想了。”
“唉,和男℃矸菔呛蔚雀吖螅缃裎碛谖艺飧鋈渫仿夏呈翟谑鞘艹枞艟亍!备叽竽腥说餍λ档馈�
躲在大殿门后的有良闻言大吃一惊,“蠕头蛮?”这两个人竟然也是蠕头蛮,与地脐之中的郭儒昌老爷子一样?
二丫心中恐惧,禁不住的伸手拽了下有良示意还是远离这两个怪人。
“是谁?”光头男人警觉的回头望向了大殿内。
有良见已经被发觉,于是便索性走了出来,二丫紧紧的躲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
“原来是两个孩子,你们躲在这里干嘛?”高大男人疑惑的问道。
“呦,瞧瞧,这女娃儿细皮嫩肉的,还是个处子呢,相公,你若是喜欢的话,奴家换过这个皮囊可好?”光头淫邪的目光上下端详着二丫,咂了咂嘴巴咽下口涎。
第十四章重返地脐
“可儿,不要滥杀无辜,他们还小,正是祖国的花朵,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高大男人义正言辞的喝止道。
“相公,他俩偷听了我们的说话,不能再留活口。”光头男人辩解说。
“你俩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偷窥?”高大男人表情严肃的问道。
有良坦然的告诉他:“俺叫有良,她是二丫,我们是逃避坏人追杀才躲到这风陵寺里来的。”
“哦,现在社会治安这么差,当地公安机关还未开展严打么?”高大男人皱了皱眉头,不满意的说道。
“什么‘严打’?”光头问。
“1983年7月19日,我们国家开始了‘对各种严重刑事犯罪从重从快的严厉打击、判决和执行,加强党的专政力量’的运动,在我们那儿,连通奸犯都统统给枪毙了。”
“咯咯……”光头男人闻言笑个不停,面色绯红的问道,“《大清律》中通奸犯只是杖九十而已,奸妇可由丈夫转卖,但不准卖与奸夫,而你们都把奸夫淫妇杀了?”
“当然,通奸败坏民风,腐蚀无产阶级专政肌体,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高大男人掷地有声的朗声道。
“何事要追杀你们?”光头问。
“是追杀二丫。”有良更正道。
“岂有此理,什么人敢置党纪国法于不顾,竟然追杀一个小姑娘?”高大男人义愤填膺。
“他叫孙遗风,是个退休的教授。”
“啊,社会上还有这样的学者老流氓,看看,不严打如何得了,祖国花朵岂能容忍这般摧残?”
有良听着觉得好笑,这个男人虽然生得高大威猛,但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缺少社会经验。
此刻二丫的胆子也似乎大起来了,小声的问他们:“你们又是谁呀?”
“这位姑娘是郭可儿,”高大男人介绍说,“我呢,直接叫邢书记就可以了。”
这时,可儿爱怜的对邢书记莞尔一笑道,“相公,世事无常,可别气坏了身子。”
邢书记点点头:“说的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你们两个孩子下一步有何打算?”
“我们想在郭儒昌老爷子那儿避避风头。”有良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知道我爹?”可儿问。
“俺数年前进去过地脐,认识郭老爷子。”
可儿与邢书记面面相觑,两人都惊讶不已。
“既然是你爹的旧相识,我们就带他俩去地脐吧。”邢书记欣然道。
有良与二丫赶紧回房收拾好行装。
白果树上的入口很高,邢书记和可儿一人背起一个,毫不费力的攀上去钻进了树洞。
地底下漆黑一片,二丫伏在可儿的后背上,但觉耳边呼呼风声,吓得她紧紧的闭着双眼,大约半个多时辰后,可儿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二丫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地脐内是有光线的,现在置身于一个小岛上,四周围绕着地下湖泊,高高如天穹般的石壁顶上镶嵌着星罗棋布的大块绿色萤石,就像夜幕中明亮的星星,向下散射着幽幽的绿光,湖水倒映为一种淡淡的青色,地底无风,因此水面如同镜子一般,波纹不兴。
岛上长满了高大的石笋,像一片白色的森林,一个满面褶皱长发及腰的老头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
“爹,可儿给您带回来两个孩子。”郭可儿放下二丫说道。
“爷爷,这个孩子说认得您老人家。”邢书记示意有良走上前去,他是李地火种下的蠕头蛮,自然要称呼郭儒昌为爷爷。
“郭老爷子,俺是有良啊,上次同虚风道长一同来的,还送您一瓶古龙水呢。”有良近前才发现郭儒昌的双眼已盲。
“嗯,老夫听出来了,你是郭妮的朋友,当时和小主人一同坠入风后冢里了。身旁的少女又是谁?”郭儒昌鼻子嗅嗅,闻出来是个女孩儿。
二丫战战兢兢的上前两步,开口说:“老爷爷,我叫二丫。”
郭儒昌点点头,埋怨道:“有良啊,老夫那可爱的重好多代的小孙女妮子现在可好啊?唉,一直也不来看我。”
“唉,”有良叹息道,“她和沈才华去了蓝月亮谷。”
“哦,妮子和小主人在一起,那样老夫就放心了,有良,你这次重返地脐是有什么事儿吧?”
“爷爷,他是被人追杀才躲到这儿来的,现在上面的治安实在太乱了。”邢书记忿忿道。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追杀妮子的朋友?”郭老爷子怒道。
“是一个名叫孙遗风的退休中医教授,他带着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黑猫,二丫的爹和爷爷都已经被害了。”有良告诉他。
“黑猫?”
“那些可不是普通的猫,牠们是猫妖。”
郭儒昌嘬起口唇唿哨一声,号称“白虎”的地脐大灵猫从高台上一跃而下,不过没有尾巴了,是当年沈才华用祝由十八式截断的。
“牠们与大灵猫一样的么?”郭儒昌问道。
“不是,那些只有普通家猫一般大小,但是会附体,令人丧失神智,甚至可以令死人复活。”有良想起了廖神婆,于是解释说。
“哦,牠们竟与可儿有同样本事,白天不避阳光么?”郭可儿好奇的问。
“不怕阳光的。”有良回答。
“不错,牠们确实是猫妖,有良啊,你可惹麻烦了。中原自古以来,世间除了人以外,还有鬼和妖存在,但凡怨气极大的魂魄凝聚不散挺过七七四十九日不去轮回投胎,便成了孤魂野鬼游荡在阴阳两界,如同可儿一般。而妖就不同了,世上所有的动物只要恰逢机缘巧合,就可以修炼成妖,你没读过前朝冯梦龙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么?那个化作人形的白素贞就是个蛇妖,去勾引卖药的许仙行房事吸取阳气,简直就是一个刁奸淫妇,不知廉耻的东西……”郭儒昌越说越气愤,最后竟然破口大骂起来。
“老爷爷,现在叫《白蛇传》,白娘子和许仙忠贞的爱情我们青年人都非常敬佩。”二丫忍不住反驳道。
“是啊,爷爷,您这是受封建思想余毒的影响,白素贞与许仙是自由恋爱,在新中国是鼓励破除旧的传统观念,当然政府的正确导向是不提倡婚前性行为,如果是恶意通奸则是属于严打对象。”邢书记也秉持正义据理力争。
有良见他们越说越离题,赶紧插话道:“郭老爷子,猫妖也是修炼多年然后出来害人的吗?”
郭儒昌想了想,说:“按理说,除了妖孽,一般的小妖不轻易害人,不知你们怎么得罪了牠们?”
话到此处,有良不得不讲出二丫的身世,以及孙遗风的目的是要找到药王墓。
“哦,原来小姑娘是唐代大名鼎鼎的药王孙思邈后人,老夫失敬了,”郭儒昌恍然大悟道,“据说孙思邈活了168岁,他的《千金方》可是每一个郎中的必修之课,至于他死后归葬何处,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药王墓里有什么秘密么?连猫妖都急于寻找。”郭儒昌疑惑不解。
“说是墓中藏有源自上古巫咸的‘鬼门十三针’,叫做‘噬磕针’。”
“那可是禁针啊,大清曾经明令禁止郎中使用‘鬼门十三针’,以免阻断因果循环触怒鬼神,而且施术者本人也会折寿绝后。”
有良闻言吓了一跳:“您是说学了‘鬼门十三针’会短寿和不能生育么?”
“正是。”
有良沉默良久未作声。
二丫悄悄问可儿:“你们在这地底下吃什么呢?”
“鱼虾,湖里多的是,有时会去抓些老鼠来吃。”
“都是吃生的?”
“当然,很鲜美的。”
二丫吐了下舌头,心想那不和野人一样么?自己可受不了。
“郭老爷子,您看守风后冢的事儿不是已经完了么,为什么还要呆在这地底下呢?”有良问。
“唉,”郭儒昌怅然说道,“老夫寿数将至,双眼已盲,就在地脐里等候大限到来,只是苦了可儿和邢书记。”
“是啊,您老在风陵渡不是还有祖屋么,完全可以让邢书记和可儿去那儿住,时常来地脐看望一下不就行了?”有良心想若是有邢书记两人在身边,应该能对付得了孙遗风。
郭儒昌闻言大惊失色,紧忙摆手道:“不可,侵占郭家祖宅的那对男女武功极高,不晓得在江湖上是什么来头,连老夫都栽在他们手里,你们哪儿会是对手。”
有良闻言诧异不已,郭镇长夫妇只是普通人啊,于是说道:“那人名叫郭有财,是个镇长,他们夫妇都不识武功的。”
“不可能,”郭儒昌一口咬定,“那天晚上这对狗男女正在屋里行苟且之事儿,恰巧被老夫撞破,但见那白肉女子手臂一挥,瞬间房内耀眼金光四射,不知是何暗器如此厉害,竟生生毁去了老夫的双眼。”
有良愣了半晌,突然“噗哧”一乐,说道:“郭老爷子,您上当了,那不是什么暗器而是电灯,在地底下待了两百多年当然受不了电灯光的刺激啦。”
邢书记也接话道:“没错,白肉女人挥动手臂应该是在拉灯线开关。”
第十五章老宅
郭儒昌将信将疑,不过仍有些顾虑:“如果真的如此,也得加倍小心才是,爹也不想你们一辈子窝在这暗无天日的地脐里,那就上去吧。”
“爹,那剩你一个人在这儿多寂寞啊。”可儿担心道。
“有癞头鼋、鬼蝙蝠和大灵猫陪着爹就行了。”郭儒昌坦然道。
邢书记原本是东北吉林省农安县的县委书记,作为蠕头蛮能够升迁到这一级别算是很不错的了,若不是客家嬷嬷来搅局,他也不会亡命天涯躲到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他早就待腻了,何尝不想回到充满激情的改革开放洪流中去,但一直羞于启齿,今日见郭儒昌如此说,便接下话头道:“爷爷,现在上面的社会治安虽然很不好,但是您放心,我以共产党员的党性担保,一定会照顾好可儿的。”
郭儒昌点点头:“有邢书记在可儿身边,爹就放心了。”
这时,有良突然问道:“郭老爷子,您知道玉琀么?”
“玉琀?”郭儒昌想了想,说,“玉琀是亡人口中之物,亦称‘葬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