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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唐朝-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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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的离京,在有心人眼里自然不是什么秘密。不过,薛朗是不知道的,他正忙着给平阳公主的“斗鸡子”活动出谋划策。
第五卷_第455章 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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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不仅在唐朝,在世界各地的许多节日中,都有代表复生以呼应春天万福复苏的意喻。
寒食清明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画卵。所谓的画卵就是彩蛋,就是把煮熟的鸡蛋镂空雕刻,染色绘彩。然后,各家各户的都会拿出来比拼一下,看谁家的彩蛋画得最好看。这个活动便叫做斗鸡子。
去年,薛朗人际交往不广,也没人告诉他要搞这些,他也不懂。今年与平阳公主做了夫妻,这些唐朝土著才懂的本地礼俗,自然知道的也就多起来。
在苇泽关时,过端午的时候,薛朗曾煮过带花纹的卤蛋、平阳公主想起往日,便询问薛朗,打算制上一批,赠予与她有往来的各王公府上,还有她的阿耶圣人。
两人结伴而行,采了许多漂亮的,适合贴在蛋壳上的花草,大大的熬煮上一大锅,各处都送了些。平阳公主府上也收到不少别人家的,多是煮熟的鸡蛋上用颜色彩绘上一些代表祝福的图案。
与之相比,公主府的胜在自然与奇趣,加上薛朗的独家卤料包,既好吃又好看。很是受到各家孩子们的称赞和欢迎。
长安人民过节一般都比较欢快,即便是本来应该悲伤的清明节。旧坟旁边,吹拉弹唱跟吃喝饮宴一起来;新坟旁边倒是哭哭啼啼地,两相辉映就是唐朝人的清明节。即便朝廷下了诏令,不准在上坟的时候作乐也禁不住,长久以往,见禁不住干脆就听之任之了。
薛朗欣赏这种做法,逝者已矣,来者可追。生者的安乐,想来亡者若是有知,也当告慰。所以,清明节还带着平阳公主去别院住了一天,两人手牵手的一块儿去放风筝,推着公主殿下荡秋千,小日子过得极为愉快。
过完寒食清明,长安城内重又恢复平静,除了休沐日多了一群招摇过市穿着长林卫制服的人,长安城内似乎仍与去年相同。
一边是兄长,一边是亲手带大的弟弟,平阳公主很是为难,干脆两不相帮,保持着低调的中立。其实,在薛朗看来,公主保持中立就是对秦王最大的支持,只是,这个支持不知道秦王是否能懂。
不过,夫妻一体,薛朗自然是跟公主殿下保持一致。每逢休沐日,两人一起相约或是踏青,或是去别院,或是在府中,带上包子它们,打猎、玩耍。
不出门的时候,就在府里,看薛朗修剪他心爱的盆栽,有满意的作品,公主殿下居然拿着宫里送两盆,东宫送一盆,或是秦王府、齐王府都送过,各公主府也送过,反正,李唐皇室的宗亲家里,几乎人手一盆,一开始,薛朗还十分不好意思,实在是他水平其实很一般。但送得多了,也无所谓了,这大概就是破罐子破摔吧?
三月、四月,与公主殿下在一起的日子,都过得很开心,即使偶尔有分歧,两人都愿意坐下来一起探讨,竟有感情越来越深的感觉,日子自然也过得愈加甜蜜。除了完成手头既定的工作,薛朗自然也不愿意分出精力去管别人的懊糟事。
他不想管别人的闲事,但是,圣人却想管他的事情。四月底的时候,特意把他召进宫去,紫宸殿里只有翁婿两人,圣人朝左右史看了看,咳嗽一声,正色道:“我与贤婿说两句私话,二位就不用记载了吧?”
左右史互相望望,齐齐退后四步,放下纸笔,表示不再记载,但是,还处在能听见的范围内。圣人只是不想有人记载,到不怕人听见。
完了朝薛朗招招手,示意薛朗走近,待他靠近后,低声问道:“贤婿呀,自你与平阳成亲,已有三月余,吾的乖孙何时来呀?”
薛朗心里默默扶额,他就知道又要被问这个,憋了半天,憋得脸通红,方才憋出一句:“小婿十分努力,然则……或是缘分未到?”
圣人白他一眼,踌躇一下,道:“要不……挂个求子幡?”
薛朗傻眼,想不到圣人这般急切:“圣……圣人,不过才三月,不用这么急吧?”
圣人怒视他一眼:“怎能不急!再不生我儿平阳可就快要三十了!旁人家的女儿,三十子女已然成人,我的平阳呢?无有身孕,定是你不够努力之缘故!”
卧槽!这绝对是迁怒!再说,公主殿下距离三十还有几年呢!槽多无口啊!
薛朗不想说话了,只是用眼神表示抗议。圣人怒完,大概觉得还应该给颗甜枣,直接下令道:“总之,你明日便去庙里或是道观求上一求,务必诚心!”
“喏!”
“此乃敕令!”
圣人语气十分严肃。薛朗整个人都不好:“圣人,您下这等敕令,叫今后的青史怎么办?”
万一有那八卦、龌蹉的家伙,看到这段记载,擅自猜度,说他某些方面不行,或是他与公主感情不好什么的……只是想想就觉得阔怕!
赶紧连忙表示反对:“这等敕令,臣兼小婿无法接受!”
圣人瞪视着他,薛朗毫不相让——
不能让圣人养成霸道不讲理的习惯!惯得毛病!
翁婿两个跟对乌眼鸡似的互相瞪视着,互不相让。待平阳公主从后宫出来,二人这般情形方才解开——
齐齐哼了一声,方才移开目光。
行礼告退后,平阳公主问薛朗:“你与阿耶,方才在作甚?”
薛朗不想让平阳公主知道又被圣人催生了,干脆的摇头:“无事!不过是有一点意见相左,没什么大事儿。”
平阳公主哪里是那般好糊弄的,不过,看他不愿意说?,也就没再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
且不提回家后,薛朗如何的“努力”,过完四月,到得五月,端午那天,圣人举行家宴,家宴之上,要饮屠苏酒。平阳公主举起酒杯刚要喝,不知怎的,突然便干呕起来!
薛朗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冷的东西啊?肠胃不舒服吗?”
陪着圣人坐在上首的万贵妃见状,低声附耳对圣人说了一句,圣人面上一喜,连忙道:“我儿既然不舒服,便先到后殿歇息一番,为父这就叫太医来。传太医!”
平阳公主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心中有数,听闻后心中一动,顺势起身,行礼道:“多谢父亲,恕儿先告退。”
第五卷_第456章 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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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定是朕让贤婿挂求子幡之功劳!”
太医来号脉的结果,果然是有孕了!刚刚月余,滑脉时有时无,若不是来的太医是精通妇人科的圣手,只怕是号不出来的。
薛朗同样喜滋滋地,不过,对圣人说功劳是求子幡的,他坚决不同意,明明是他够“努力”的成果!
但是,看看圣人高兴得满面红光,又想想公主殿下肚子里现在还是颗胚胎,啥都看不出来的样子,薛朗决定忍了,自己也咧着嘴跟着傻笑。
圣人满意的看薛朗一眼,道:“贤婿总算无有辜负吾之期望,还算努力!”
薛朗笑嘻嘻地应道:“多谢岳父大人肯定,小婿定当再接再厉!”
翁婿两个高兴坏了,说话嘴上都没个把门儿的了,听得平阳公主又羞又恼,忍不住娇嗔:“耶耶!”
叫完了,带着羞恼之色的瞪薛朗一眼。薛朗被这一眼瞪得立即精神了,赶紧闭口不言,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止都止不住!
圣人笑吟吟的摸着胡须道:“我儿好好养胎,这一胎不拘男女,也算有后,你阿娘于九泉之下,也当告慰。我儿终身有靠,为父百年之后也有颜面见你阿娘也!”
真真是一片慈父心肠!
平阳公主这样心志坚韧的人,也瞬间红了眼眶:“耶耶!”
“哭甚子!这是喜事,当欢颜才对!来,笑一个,莫哭!”
平阳公主含泪勉强笑了一个,惹来父亲的慈祥笑容和殷殷嘱咐。
不止平阳公主,连薛朗也听得十分感动。还是那句话,圣人或许有缺点,也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但是,对平阳公主来说,他是个好父亲!
薛朗一开始是挺高兴的,不过,等要出宫的时候,平阳公主被圣人留在宫里,就他一人被踢出宫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圣人倒是理直气壮:“古来便有留在娘家安胎之习俗,贤婿何故大惊小怪?”
薛朗目瞪口呆的看着理直气壮的圣人,道:“这媳妇儿刚有身孕,便把女婿扔到一旁,哪里来的道理?难道不应该是这样一桩大喜事儿,应该让小两口回家关起门一起偷偷高兴一下吗?过河拆桥,小婿不服!”
圣人轻蔑的看他一眼:“谁管你服不服,道理便是如此!”
薛朗还待据理力争,旁边平阳公主轻轻扯了他衣袖一下,低声道:“确有习俗,不过,我只在宫里?待三天,三日后,我便回去,幼阳且稍待。”
三天啊,虽然不舍得,不过,三天的话,薛朗决定忍了!不过,还是神情恹恹,近乎三步两回头的出宫而去,边走还边忍不住交代:“你不在,我就不去公主府住了,我回我的国公府去,三天一到就赶紧回来哦!”
平阳公主唇边带笑,眼中泛柔的看着他,挥手道:“郎君快回吧,宫门将下钥,莫要误了时辰。”
薛朗点点头,却没动脚步,双眼看着他的公主,万分不舍。平阳公主轻轻一笑,上前一步,宽慰的拍拍他的手,柔声道:“快回吧!”
薛朗还是有些舍不得,不过,也知道他不方便留在宫里,叹了口气,才迈动沉重的步伐——
作为父亲,他其实也蛮高兴的!只是,这样高兴的时刻,却要被与心爱的人分开……啊!果然还是不服啊!
“郎君!”
走了两步,平阳公主突然开口唤了他一声,薛朗高兴地转身:“建瓴你也舍不得我对不对?”
平阳公主点点头,欲言又止。薛朗颇觉奇怪:“怎么?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说吧,我听着呢,不着急回去,宫门下钥还有一会儿,我待会儿跑两步赶一赶就行!”
平阳公主看着薛朗,眼中似有情绪翻滚,薛朗待细看,便已恢复平静,就听平阳公主道:“为妻如今已有身孕,诸多不便,郎君若……我身边之侍女,可择其一侍奉郎君。若是郎君看不上婢女,也可寻合适之良家子入府。”
薛朗还以为听错了,掏掏耳朵:“建瓴你刚才说什么?”
平阳公主语气如常的复述一遍,薛朗直接听傻了,苦笑起来,道:“这个问题,等你回家我们再谈,这里不是方便叙话的地方,好吗?”
平阳公主颔首,道:“郎君快回吧!”
薛朗点点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人——
平阳公主的意思,薛朗听懂了!他研究过唐朝现行的律法,婢女、妓女等身在贱籍的女子,不仅不能当妻子娶,连纳为妾室都不行。所谓同色当婚,良贱之间的差别,深如沟壑。就算是纳妾,也必须是良家子。否则,便是犯法的。
总的来说,社会还是男权社会。妻子怀孕,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问题,睡一下婢女或是纳妾室,都不犯法。妻子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对丈夫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最多就是把这些被睡的打杀了,唔……正室打杀一二个婢女或是妾室,算不得大事情,官府一般只轻飘飘地罚一下便算了。
从政府官方来说,政府支持的嫡庶分明的正统。所以,某些里,主角穿成庶子,被父亲漠视,被家仆欺负什么的,是很正常事情。端看这主角穿的是婢生子还是妾生子,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不过,薛朗不是本地土著,却没有这样睡妻子以外的女人的打算。非是他伪君子或是没有正常需求,薛朗只是为人比较务实,他没有本地土著漠视庶子的习惯,也没有把庶子视为妖孽的观念,都是自己孩子,他只怕会忍不住心软。何况,他心里爱着公主,目前只打算与公主有子嗣,旁的女人……还是算了罢!
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嫡庶不分,乱家之源!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给自己一开始就犯错的机会。
薛朗是正常的男人,看见美女,也会情不自禁的多看两眼,也会面对各种诱惑,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理智的男人,应该明白什么诱惑不能动心。放纵自己的欲望容易,但是,因此而导致的后果,扪心自问,能承担吗?
可别到最后弄出不好的后果了,又学某大哥似的,拉全天下的男人垫背!明明事实就是自己管不住自己,犯错后却推卸责任,何必说的那么无辜!难道当初爬上床的时候,是别人绑你上去的吗?
对这种人,薛朗只有一句妈卖批回之!作为一个男人,敢做就要敢承担,做了却不敢承担,到处找借口推诿责任的,不用客气,呸他一口断交便是。
因为这样的人,连一点儿担当都没有,遇事只会下意识的推人背锅,谁知哪一天你会不会成为替他背锅的不二人选呢?并且,没有责任心的人,是做不好事情的!
所以,薛朗出宫之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国公府,洗个热水澡,回卧室抱着被子沉眠。美婢……还是别逗了!
第五卷_第 457章 为难
第二天薛朗下朝回来,管家薛偲便呈上一摞礼单,薛朗大致分了分,有李唐皇室的宗亲,也有大臣们。
平阳公主的姐妹们送的都是各种孕期补品及常规贺礼,大臣们则各有不同,相熟的大臣们,则送的厚重些;不相熟的则是常规礼品。不过,居然有人送美婢!
说实在的,即便到了唐朝两年多,家里也养了不少家仆,但薛朗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把人当货物的习惯。社会大势薛朗改变不了,但他从没打算送谁仆役。
家里规矩订的严格,便是为了告诉仆役们凡事的行为准则,大家都遵守规矩,才是对彼此最好的事情。薛朗不用违背良心去发卖奴仆,在他这里,严格的规矩便是最大的慈悲与良心所在。只是,这些送来的美婢要如何处理,却有些头疼。
薛朗想了想,道:“问问都会些什么技能,根据各自所长分派去处。若是除了以色侍人什么都不会……送到容婶处,好好调教一番,即便调教成粗使奴婢也行,我这里不需要。”
“喏!”
薛偲领命而去。
撇下这些小事儿不提,到第三天的时候,薛朗估摸着圣人下朝的时间便进宫接人。圣人在紫宸殿,圣人身边的宫人也认识他,见他来了,请他稍待后,便进去禀报。
圣人正在处理政事,没让薛朗久候,召他进去。看到他还笑着调侃道:“吾刚下朝你便来,莫不是已算好时辰?”
薛朗腼腆的笑笑,人倒是老实:“回岳父大人,小婿是掐着时间来的。所以,请岳父大人赐还吾妻!”
圣人龙心大悦,仰头大笑几声,显然,见小夫妻恩爱有加,他心里是高兴的,颔首道:“若让贤婿以为吾乃害你小夫妻分隔两地之狠心岳丈,岂不是大为不美?来人,传平阳公主来,就说她的驸马来接了!”
“喏!”
宫人领命而去。圣人想了想,问道:“你知该如何照顾有孕之妇人么?”
薛朗摇头,谦虚的求教:“请岳父大人指点。”
圣人道:“吾哪里知道这等妇人之事!不过,宫里有熟知此事之医女与嬷嬷,吾赐你两个!”
薛朗感激的致谢:“多谢岳父大人慷慨,小婿一定虚心向学!”
“幼阳有此向学之心,吾心大悦!”
翁婿两个正闲话家常,宫人来报:“禀大家,太子携齐王求见!”
薛朗犹豫了一下,问道:“小婿可用回避?”
圣人摆摆手,直道无妨。不一会儿,太子与齐王一起走进来,太子脸上满是凝重之色,齐王却一脸愤慨。
“儿拜见父亲!”
“平身,你二人何以如此情状?”
太子连忙道:“禀告父亲,元吉今日到东宫,告知儿洛阳有异,事关重大,儿不敢做主,特携元吉来求见父亲,请父亲做主。”
圣人一怔,问道:“元吉,你说,洛阳有何异常?”
元吉连忙道:“禀父亲,儿收到密报,张亮于洛阳私募乡勇,结交豪杰,大肆收买人心,意图不轨。洛阳乃军机要地,若让有异心者镇守,后果不堪设想。事关重大,儿不敢做主,便禀于大兄处,大兄言此事须父亲做主,儿便与大兄联袂而来。”
洛阳与长安,号称东西两都,豪华程度比之长安,只略逊分毫。当初攻克洛阳,颇为费时费力,若是洛阳有异……圣人表情也凝重起来,沉声问齐王:“此事当真?”
元吉道:“千真万确!”
圣人盯着齐王元吉和太子建成看了一阵,目光闪烁,道:“既如此,着人押解张亮回长安,吾要亲自审问!此事……太子去办!”
“喏!”
薛朗在一旁看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开始了!太子建成与秦王李世民的斗争开始白热化了!若说以前两人的争斗都藏在暗处,隐约可见,或是囿于后宫之内。那自元吉告密,太子抓张亮,并当着圣人的面,对张亮严刑逼供开始,太子与秦王的斗争便开始明朗化、白热化了!
这长安……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旁人不知后续发展,薛朗却是尽知的。太子与秦王的争斗,是天下大势与事态发展所致,这局面,即便是圣人也无力解开。
秦王功高,军心民望皆盛,特别是军心。这是秦王历年征战,凭着军功得来的,是实打实的功绩换来的!不然圣人也不会以“秦王功高,前代官皆不足以称之,特置天策上将,位在王公之上。”
圣人若是用激烈手段对待,难以服众不说,若是动摇军心,恐影响到江山社稷。另外内尚有天下未平定,外又有突厥虎视眈眈,综合考虑,秦王……动不得!
太子……太子乃是嫡长子,嫡长子继承制乃是封建社会广被认可的规矩和普遍的价值观。太子建成并没有失德之处;才干虽不及秦王,但并非一无可取之处,若是为君,也算能胜任。
司马光曾在里写道,夫创业垂统之君,子孙之所仪刑也。前世之事后事之师,在太子无有失德之处便易储,师出无名不说,于后世子孙来说,并不是好范例!
没有哪个帝王会希望自己创立的国家命短的!何况,前面还有两世而亡的隋朝做范例!隋炀帝杨广……可是隋文帝易杨勇储位新立的太子。想来圣人心里应当会引以为戒,不敢轻言易储之事!
这太子易不得,秦王动不得——
薛朗帮圣人想想都觉得头疼,无解啊无解!
“郎君一路皆若有所思,在想何事?”
坐上马车,平阳公主开口问道。薛朗回神,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这事儿不能瞒着公主,要让她知道,方才好判断形势,也才好说服她同意薛朗离京。
薛朗斟酌了一下,道:“有件事……想跟建瓴你说一下,但是又有些不好开口。今天天色已晚,先回去好好休息,我想想,明日再与你说。”
平阳公主手一紧,面色却平静如水,语气平常的问道:“何事不便与我言说?你我为夫妻,夫妻一体,郎君若有事,皆可对我言之。”
薛朗笑起来,点头道:“这我自然知道,不过……让我再想想。先回去再说!”
平阳公主凝视着薛朗,目光微冷。薛朗低头发愁,并没有看到公主殿下的眼神,他正忙着头疼该怎么跟她说——
你哥跟你弟快打起来了!你爹没办法解决,又不打算主持公道,打算和稀泥,为了安全计,我俩快跑吧!
这……不好开口啊!毕竟,这是公主殿下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何况,公主殿下又怀有身孕,薛朗不想让她劳神,更不想让她伤神!
怎么开口?是个很大的问题!
第五卷_第458章 铁面
随着下人禀报到家了的声音,薛朗收回思绪,当先跳下车,按下所有的心思,抬头望着马车里的公主殿下,心里只有单纯的欢喜,道:“我抱你下车!”
他的欢喜,溢于言表,无有半分作伪。平阳公主眼神一软,颔首:“有劳郎君!”
薛朗笑眯眯的道:“抱媳妇儿是应该的,若这都是有劳,那我倒愿意有劳一辈子!”
平阳公主若有深意的看他一眼,轻声问:“郎君此话可是出自真心?为妻会当真的!”
“当然!”
薛朗没多想,爽朗应道,说着还拍拍胸膛,保证道:“放心,我每天都有锻炼,大家比武能打赢的应该不多,但力气不小,抱老婆……哦,也就是媳妇儿、妻子的意思,抱老婆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来嘛来嘛,相信我!”
平阳公主听到他“相信我”三个字,眼神颤了颤,朝他伸出手。薛朗笑得一脸灿烂,伸手把人小心翼翼但特别稳当的抱下来——
感谢穿越后养成的锻炼习惯!虽然武力值渣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体力、臂力却因为坚持不懈的锻炼,有了长足的进步。起码,抱着平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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