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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唐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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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朗笑起来:“殿下能吃得惯,那真是再好不过,还怕殿下吃不惯来着。”

  如圭笑道:“薛郎君多虑了,奴婢虽然没福分分享,可只是闻那香气就知是何等的美味,殿下就着郎君赠的菜,还多添了一个饼子哩。”

  这如圭真是会说话,难怪能当当内侍官呢。薛朗满意的道:“多谢殿下捧场!”

  不过,显然他的满意早了些,如圭从怀中拿出一小摞纸,放到薛朗前面,薛朗看了一眼,开头一个大大的卖字,不解的问道:“这是何意?”

  如圭道:“这是秀娘一家、长俭、万福、腊梅、荷香的身契。殿下说,为了感谢薛郎君的盛情款待,这几个奴婢就赠与薛郎君,希望能减低薛郎君异国归来的不适,望薛朗有宾至如归之感。”

  薛朗:“……”

  虽然知道奴婢没有自主权,不过,被人就这么活生生的送给几个大活人,从现代穿来的薛朗还是有些惊讶和不习惯。可要让他拒绝公主殿下的美意吗?

  薛朗是知道的,在古代,许多世家都有世代祖传的、独特的菜谱,这些菜谱代表的是家族的历史和厚重,几乎从不外传。就算是皇帝陛下,想吃人家的菜,也只能去别人家做客,想要菜谱……别说门,那是连窗户都没有的。

  薛朗就是知道这点,特意让墨竹和腊梅点出这是厨娘按照他教导的菜谱做的,是他独有的菜谱,这个行为代表着薛朗对公主殿下的信任,毕竟,秀娘的身契还在殿下手里,秀娘还是公主殿下的人。

  薛朗的意思只有一个——

  我是信任公主殿下的,只是,公主殿下让墨竹这样的人来照顾初来乍到的我,是什么意思?墨竹那么“不同凡响”,殿下知道吗?殿下就是这样对待信任你的下属吗?

  公主殿下显然懂了薛朗的暗示,做出回应快速而爽脆,直接让如圭把身契送来,一是彰显她的气度,二是表明她先前并不知道墨竹的作态,你看,一知道就把人调走了不是?

  而且,这次殿下直接把奴仆的身契赠与薛朗,表明了今后关于奴仆的一切,全部交由薛朗自己做主,不用顾虑她。

  薛朗本意只是调走墨竹,薛朗放的是平a,结果公主殿下直接开大了,大概这就是古人跟现代人的思维差异吧!现代人除了作奸犯科之辈,哪里有把大活人当物品赠与买卖的。

  现代人薛朗受到了冲击和警醒!

  并非他妇人之仁,而是觉得他应该适当的调整在古代处理问题时候的轻重,不知道这次有没有用力过猛,也不知道殿下有没有误会,如果有,还是要解开为好。

  而警醒的是,奴仆如猪狗,生死命运全操之他人之手。他薛朗一定不能让自己落入这样的境地!

  绝对不能!

第一卷_第49章 变化

  秀娘一家有四口,丈夫阿陈,长子、次子,长子七岁,次子还是个三岁多的小屁孩儿。这一家四口加上长俭、万福、腊梅、荷香四个,小小的听风院就有八个奴仆。当然,秀娘的儿子不算劳动力,最大的长子都还在学规矩,干不了什么活儿。

  送如圭走的时候,薛朗让秀娘给他装了一碗鱼丸,如圭笑眯眯的收下,谢过薛朗后便走了。

  那边,新来的荷香已经跟腊梅一起,给薛朗拎好洗澡的热水。薛朗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按照往常的时辰安歇——

  睡不着还可以躺着想事情!薛朗已经养成在黑暗中思考的习惯,看,一个习惯的养成只需要三天,可改变一个习惯却很难。这不,习惯晚睡的薛朗,穿来这么多天了,还是不习惯早睡,简直就是典型中的典型。

  想了一阵,想到犯困都没有合适的办法,干脆丢开不想,心里记着,等有时机的时候再说吧。所以说,薛朗是个心宽的人。

  一夜好睡,起床洗漱的时候,腊梅来报:“郎君,秀娘一家都搬过来了,就在外院等郎君示下。”

  这个薛朗已经考虑好了,便道:“把外院的西厢房拨给他们家住,其他的嘛,还是按照以往惯例来。”

  “喏!”

  腊梅出去转达薛朗的意思,荷香接手腊梅的活儿,继续伺候薛朗。

  荷香话不多,如果不是薛朗主动问话,几乎是一点声息都没有,做事紧紧有条,接管墨竹的事情,几乎没什么错处,也没一点为难。显然,这是个聪明的丫头,聪明不外露,不像墨竹那么张狂。

  薛朗琢磨了一下,叫荷香出去大家都在院中集合——

  新员工到岗,作为领导,介绍一下规矩总是要的。

  薛朗看看院中站着的大小八个人,没有故作威严,也没有什么下马威的意思,薛朗是个讲究做事效率和完成率的人,于是,他道:“从今天起呢,你们就是我这里的人了,我的规矩呢,很简单!服从!服从!服从!我吩咐事情下去,可以提出让事情完成得更好的意见,永远都不要问为什么。我也不会打骂虐待你们,犯错了,小错罚钱,大错就直接发卖出去。”

  “请问郎君,何谓大错?何谓小错?”

  长俭大着胆子问。薛朗道:“看错误导致的后果判断!”

  长俭恍然。薛朗接着道:“待人接物的规矩,想必你们在公主府中学的不错,以后继续就行。我呢,作为主人,会努力工作,让大家都生活好一些,你们呢,也做好自己该做的工作,我不允许有互相拖后腿的事情发生,有什么分歧,互相商量着来,不许内讧!懂了吗?”

  “喏!”

  这声音稀稀拉拉的,似乎没底气。薛朗挥手:“总之,大家刚开始一起工作,先磨合一下吧,有问题再解决问题。解散吧,该干什么都去干什么去。”

  观念差异!

  这个问题没办法,还真只能慢慢磨合。薛朗叹气。

  大家都散了,就秀娘一家还站着,秀娘伺候了薛朗几天,知道这位郎君是个和气的人,便问道:“请问郎君,我家阿陈不知分派什么差事?”

  “哦,对,还没说阿陈的差事。这样,从今往后,你就负责我院中的采买事宜,长俭就负责跟着我,万福就负责出行事宜和照顾包子它们。”

  采买可是好差事,阿陈欢喜的朝薛朗行礼:“喏,小的明白。”

  薛朗点点头,让人都退下。然后叫上长俭,先去一趟种植园看了看红薯的情况,然后直接去柳女官那里——

  柳女官的朝食一般都是在府中用的,她每天上班都来得早。

  “柳女官早。”

  “薛主簿早。还没谢过薛主簿昨日让人送来的鱼,端是鲜香可口,美味非常,奴和舍弟吃得十分开心。”

  柳女官先向薛朗道谢。薛朗不在意的摆摆手,笑道:“吃得惯就好,经常受到柳女官照顾,一直无以为报。昨天恰好买了些鲜鱼,做了点儿特色菜送去,聊表我对柳女官的感激之意。”

  柳女官妙目一转,笑道:“原来帮助薛主簿还有这等口福,看来奴要热心些才是。”

  薛朗不好意思的笑道:“那我就提前谢谢柳女官。不瞒你说,我这鱼是吃了,但鱼钱还没付呢。那卖鱼的大哥要红布,我一个男的,哪里有什么红布,不知道柳女官有没有?如果有,麻烦跟我调换一匹,可好?”

  柳女官白薛朗一眼:“原来薛主簿在这里等着,薛主簿这鱼送的可真划算。”

  薛朗被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歉意的笑着拱手:“我没那个意思,真是感激柳女官来着,只是,我又不认识其他女子,又不好意思为了付鱼钱找到公主殿下那里去,只能来劳烦柳女官你,柳女官你就帮帮我吧,那卖鱼大哥看我是公主府的人,才放心让我先拿鱼回来的,要是拖欠了他,岂不会连公主府的声誉也被我败坏了?那多不好!”

  柳女官笑起来,嗔了薛朗一眼,叱道:“薛幼阳你也好意思!”

  薛朗摊手:“是不好意思啊,可是没有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了!”

  柳女官气笑,再次白他一眼,讥讽他道:“薛主簿真是做买卖的好手。”

  薛朗还谦虚:“一般一般,糊口是没问题的。”

  柳女官真是“口嫌体正直”的代表,嘴里讥讽薛朗,实际上却还是让身边的侍女去给他找了一匹红布来。

  薛朗接过红布,感激的拱拱手:“谢谢柳女官,这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薛朗感激不尽。我那里有的布匹颜色,都是适合男子穿戴的,柳女官你看你需要什么颜色?”

  柳女官道:“不用了,一匹红布而已,赠与薛主簿了。”

  “那多不好意思!”

  薛朗不要。柳女官一声娇叱:“你一个男子,如此啰唣作甚!”

  卧槽!居然被鄙视了!

  得儿!薛朗不说了,干脆的收下,顺口叮嘱柳女官:“柳女官,我那里做了好吃的,待会儿朝食的时候你少叫菜啊,待会儿我让人送来。”

  说到吃的,柳女官倒是不讥讽他了,颇为期待的样子:“奴可不跟薛主簿客气,就等着薛主簿的美食咯。”

  薛朗笑着点点头,抱着红布就打算回去,刚走出门口,就听到公主殿下的声音:“可是幼阳来了?幼阳请留步,我正好有事与你说。”

第一卷_第50章 情商为零薛幼阳

  上司叫你留步,没有正当理由,你还能走了不成?

  薛朗正好缺正当理由,于是,只能留步。

  公主殿下估计是才巡营回来,一身戎装未下,英姿飒爽,简直能帅人一脸鼻血。薛朗拱手道:“殿下请稍待,属下交代长俭一声,马上过来。”

  说完,薛朗出去交代长俭,让他先把红布拿回去,等早饭时间记得带鱼丸做的菜过来。交代完,回公主殿下的办公室——正厅。

  公主殿下还没出来,估计换衣裳去了,薛朗一个人跪坐着,静待公主殿下出来。

  果然,没等了一会儿,平阳公主就出来了,换了一身常服,依旧是素雅的冷色系,今天穿的是深色,长袍上没有太多繁复的花纹,只简单的滚了边,十分的简单素雅。比之刚才的英姿飒爽,现在就是端庄凝重的美,凛然不可侵,华美无边。

  “殿下早。”

  公主殿下点点头,问道:“幼阳清早就过来,所为何事?”

  问起这个就有点不好意思,薛朗叹道:“昨日买鱼,卖家要红布,属下这种单身老男人哪里有红布,只能来求助柳女官,想与她交换一匹。奈何柳女官为人太大方,直接送了属下一匹,真真是好人啊!”

  公主殿下不禁莞尔,也不知是被薛朗的自嘲还是被他的语气逗乐的,道:“昨日的鱼,极为美味,想不到幼阳还通晓厨事,并且造诣还不低。”

  薛朗调侃道:“谁让我是炎黄子孙呢!”

  公主殿下了来了兴趣:“此话怎讲?炎黄子孙与厨艺难道有何联系?”

  薛朗故作严肃:“那是自然!属下觉得再没有像炎黄子孙这样喜欢研究做菜和吃的民族了,古往今来,不管是文臣武将,还是帝王将相,都有人曾经发明过菜式,为了一口吃的,大家真是操碎了心。”

  这话说得,公主殿下听得啼笑皆非,薛朗才不管,作为论坛里著名的水鱼,一有机会就灌水简直是本能:

  “殿下想想,作为炎黄子孙,咱们是不是不管去到哪里,在什么地方,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关心那里的地能不能耕种;见到一种新的物种,第一个反应是不是就是这东西能吃吗!只要能吃的,就会有人想办法让它变得好吃,是不是如此?”

  公主殿下柳眉微皱,略一思索,笑道:“还真是如此!”

  薛朗摊手:“看吧,所以,身为炎黄子孙,种地和美食其实是种族天赋来着,天生自带的,需要的时候,甭管以前会不会,立马就能开发出来!”

  “妙哉斯言!”

  公主殿下抚掌笑道:“幼阳真乃博学多才也,不止学问广博,就连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也非一般。”

  哈哈,被公主殿下看穿了!

  薛朗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拱手:“殿下过奖,过奖!”

  公主殿下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言归正传:“听工坊之人来报,幼阳已把犁的尺寸送过去了?”

  薛朗答道:“是的,昨天休沐,待会儿吃了早饭,属下打算过去看看。”

  公主殿下道:“幼阳是做事的人,我已尽知,一切拜托幼阳,我是放心的。红薯的育苗进展如何?”

  “已经开始发芽,等长成幼苗,就可以开始蓄根须,长出根须就可以移植到土里。”

  “如此甚好。”

  薛朗被问了一番工作进展,不知为何,总感觉公主殿下似乎在无话找话的绕圈子,把他主持的工作,一桩一桩的点出来,似乎在暗示什么!

  薛朗狐疑的看公主殿下一眼,想了想,干脆问道:“殿下可以有什么话想问属下,或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公主殿下愕然,看似认真的否认:“非也,只是盘算一番幼阳所做的事情,件件桩桩,待事成后,功劳不小,我当好好为幼阳请功才是。”

  这话一说,薛朗懂了!带着纳闷的看着公主殿下,心里却再想要如何把自己的吐槽表达出来。

  公主殿下被他看得似乎有些不自在,不过,绝佳的养气功夫再次发挥效果,公主殿下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问道:“幼阳有何不解?”

  薛朗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不解,只是想起先父临终前的教诲,心有所感。”

  “哦?不知令尊之前是如何教诲幼阳?”

  薛朗面带骄傲之色,道:“先父在属下十六岁时就身故了,临终前曾对我说,他没办法再继续教导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怎么做人处世,只能告诫我,身为男儿,行事当堂堂正正,可以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气,可以圆融但不能圆滑,做男人要有自己的坚持和担当,待人以君子,身边必常聚君子,待人以至诚,才能交到真朋友。幼阳不才,自问对先父的交代,做得还马虎,曾被基友说过,做事有能力却无城府。”

  公主殿下道:“令尊真乃仁人君子也,故而才能教出幼阳此等人才。不过,何谓基友?”

  汗!顺口带出来了!不过,公主殿下显然又t错重点了!

  薛朗偷偷抹汗,一本正经的道:“基友就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的意思。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属下刚才说了那么一大串,总结成一句话就是……”

  薛朗朝公主殿下抱拳,满脸诚恳之色:“殿下,属下是直爽的人,有事咱们就直说吧,有事论事,不用绕圈子,也不用玩套路,属下虽然情商比起智商稍显不足,但也是好沟通的人,属下不是小心眼儿!”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被薛朗的直接惊呆了!

  第一次!

  认识这位公主殿下这么久了,一直都见她无论面对谁都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就算是听薛朗讲从未见闻过的事物,反应也是淡淡的,连惊讶都显得微不足道。

  从没见过这么明显的呆滞之色浮现在她美丽的脸上,说实在的,薛朗的感想略微有些复杂,有种“原来公主殿下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仅是历史记载中那个英明睿智、能征善战的公主”以及“原来我的上司也不是那么完美的人”!

  似乎一下子,公主殿下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鲜活起来,而不再是一个历史记载里的人物,让薛朗感觉真实亲切起来。

  于是,被亲切感降低了防备心的薛朗,一不小心就讲出了心里的大实话:“殿下,是不是所有为上者都喜欢那种施恩于下,以换取下属忠心和谅解的套路?其实,有什么误会,大家说开了就好,误会说开了就不是误会了,有效的沟通是解决矛盾和促进了解的最佳手段来着。”

第一卷_第51章 上下相得

  薛朗酣畅淋漓的说完,再看公主殿下……咦,什么时候收起的呆萌表情?怎么又恢复到从容的公主殿下的模式了?卧槽!这养气功夫是要上天吧?敢不敢再变态些!

  公主殿下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情绪、心思,只听到用近乎叹息的语气道:“从未见过幼阳这样的人呢。”

  薛朗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在内心里,已经自动浮现基友指着自己嘲笑情商都长到智商上的嘲讽模样,也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三遍叫你傻逼!

  公主殿下饶有趣味的把薛朗从头到脚,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道:“本宫以为已看穿幼阳,可幼阳总时时给本宫以惊喜。”

  本宫都出来了,都不用亲切的我字了。

  薛朗干笑:“惊喜就好,不要是惊吓就行。”

  公主殿下笑了,笑得还挺好看!

  平阳公主说:“其实还是惊吓多些。”

  薛朗……薛朗好想打自己三巴掌,顺便再默念三遍叫你傻逼!就算看出是套路,也应该配合才是,然后大家一起默契的演戏,和谐的共事,完了该干嘛就干嘛,皆大欢喜。

  怎么就忍不住说出来了呢?

  果然情商都喂狗了吧!哪里有卖后悔药的?先来三个疗程的!

  公主殿下凝视他三秒,笑问:“幼阳心里在后悔吧?”

  啊,又被看出来了!

  薛朗也不死撑,直接承认:“没错,后悔死了!怎么就一不小心没管住嘴呢!现在收回刚才的话,可以吗?”

  “不准!”

  咦……公主殿下好像哪里不一样了!正常的公主殿下是不会对下属说“不准”这种霸道无礼的词汇的!感觉好像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现在关上还来得及吗?把那个谦和有度、礼贤下士的公主殿下还回来!

  薛朗习惯性的思维发散。

  公主殿下又看了他几秒,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清冷锐利,薛朗直接被她这眼神吓回神来。

  公主殿下慢条斯理的道:“施恩于下,换取忠心和谅解的套路,幼阳这套路二字,可谓妙到豪巅。本宫出自至诚,在幼阳眼里,就是所谓的套路吗?”

  卧槽!原来公主殿下脸皮也不薄!明明都被说中了,心虚刚没一会儿就又开始厚脸皮不承认了,殿下你这是想上天吧!

  薛朗内心疯狂吐槽,面上苦着脸道:“我只是看故事书、史书上大家都这么干,看多了情不自禁的觉得没创意。就我的性格来说,有问题不怕,只要不是原则性的、事关三观的冲突,都可以说开,就算是三观不同,说开了也可以愉快的分道扬镳,没必要有太多心理负担。”

  平阳公主又看了薛朗几秒,长叹一声道:“所以说,就没见过幼阳这样的人!”

  薛朗不好意思的笑笑:“太过直接没有城府,对不对?”

  “原来幼阳自己也知道啊?”

  啊哈,这是被公主殿下调侃了!薛朗摸摸头,道:“可是我觉得,如果想把一件事情做好,做事的人每个人一个想法,都不沟通是做不好的,唯有统一了思想,大家一块儿使力,才能把事情做得又快又好,不必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无谓的猜测和绕弯子上,有那个时间,大家尽可以去做别的,喝杯茶,看本书都成啊!”

  “幼阳是个真正的聪明人。”

  公主殿下似乎有些感叹。

  薛朗笑道:“算不上聪明,聪明人想得多,我没空想那么多。我喜欢的事物太多,不想让工作牵扯全部的精力和时间,只想着尽快把工作做完,然后腾挪出时间来,去做点儿自己爱好的事情,陪陪家人朋友,也好过在无谓的问题上耗费时间。一天也不过十二时辰,想做的事情太多,时间太少,多做点开心的事情则人生就能开心一些,公主您说呢?”

  “幼阳说的道理懂得人很多,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像幼阳这等襟怀磊落、旷达不羁的男子,世间少有。”

  虽然被夸很开心,不过,薛朗其实想说是因为殿下你见到的男子太少了。不过,想想公主殿下手下曾经统领过的兵,貌似都是男的……好吧,不用说了。

  想了想,薛朗趁机道:“我待殿下以至诚,所以,我直接暗示殿下墨竹不妥,让我不开心,殿下迅速的处理了,处理的方式虽然我不太习惯,但代表的意思,我心中是满意的。可能是我的方式太直接,让殿下误会了,我昨天还寻思要找个机会跟殿下说说,想不到今天就有机会,也好,趁着这个机会,跟殿下沟通一下也好。”

  薛朗抱拳拱手,道:“殿下,于我来说,墨竹的事情已经过去,我钦佩殿下的为人和能力,区区一个墨竹,并不会影响我对殿下的观感。属下为人笨拙,处事的技巧不够,如有什么问题,请殿下直说,我们说开了,今后还一起愉快的共事,可好?”

  “薛幼阳啊!”

  公主殿下似乎在感叹,薛朗一脸懵逼,她到底在一个劲儿的感叹啥呢?

  公主殿下对着薛朗的懵逼脸,忍不住又笑了,似乎今天笑得很多,比往常多了很多。公主殿下道:“你可知,本宫做不到像幼阳这般坦诚?”

  薛朗道:“殿下做好殿下自己就好,属下也只做好属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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