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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无敌铁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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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已经开始煎盐了,到了唐朝开始形成规模产业。慢慢居然做成了一个品牌,这就是中国著名的淮盐。
野狼谷早期有野狼聚集,高敬宗猜测肯定是野狼发现了野狼谷中的露天石盐矿床,在此****石盐补充体内盐份。事实上动物也需要补充盐份,聪明的动物,总得找到人都找不到的盐矿。发现了野狼谷的露天石盐矿床,这就好比发现了一座金矿。
在这个年代,盐的价格非常贵。东晋永和五年(公元三四七年),江南上好的稻米价格是每石八百钱,次等六百至五百钱每石不等,折合每斤稻米大约六七钱,而同期牛肉的价格是四十钱每斤,但是食盐(官盐)的价格却高达三百多钱一斤。一斤盐的价格比大米贵将近五十倍,比牛肉贵将近八倍,这样高得离谱的盐价如果在后世,肯定会被骂娘了。中国虽然拥有丰富的盐矿,但是受开采技术和运输成本的限制,盐的价格一直都非常高,直到民国之前,盐一度可以代价货币使用。
野狼谷到底有多少石盐,高敬宗不是专业人士,看不出来,但是绝对不会太低。后世多达数千亿吨的盐储量,在这个时代再次也不会低于数百万吨,足够籍字营飞速发展了。只要籍字营拥有了这个盐矿,就可以用盐换来粮食和钢铁,马上就可以让全营人马鸟枪换炮,过上幸福的日子。
胡光一路飞奔,等到次日中午的时候,终于赶回了籍字营大营,只不过刚刚进入大营,胡光就明显感觉到了籍字营的气氛不对。甚至连几个要好的兄弟,都没有跟他打招呼。
胡光没事找话道:“老张,怎么了,是你婆娘偷汉子了,还是你娃儿掉井里了?怎么苦丧个脸!”
“滚你娘的蛋!”老张没好气的道:“你家婆娘才偷汉子呢,你家娃儿才掉井里了呢!”
胡光打趣道:“既然不是你婆娘偷汉子,又不是娃儿掉井里了,怎么还哭丧着脸!”
“唉,出大事了,可这比婆娘偷汉子严重多了!”老张脸上杀气腾腾的道:“我倒情愿是我娃儿掉井里了。”
一听这话,胡光不再开玩笑了,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到底怎么了?”
“天塌了!”老张道:“咱们籍字营的天塌了!”
一听这话,胡光“咻”一下向籍字营帅帐跑去,那速度绝对是放狗都撵不上。籍字营的主心骨就是籍罴的弟弟,籍家目前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幸存者籍戡。老张都说了籍字营的天塌了,就意味着籍戡有了危险。籍戡对胡光可是有救命之恩,要不是籍戡替胡光挡了一箭,恐怕胡光连邺城都逃不出来,再说因为中了这一箭,籍戡也伤了肾水,失去了传宗接代的能力,这让胡光非常自责。
“籍帅,籍帅,您可以撑住我,俺老胡来了!”
“嚎屁丧啊!”籍戡没好气的怒骂道:“我还没死呢!”
一听籍戡这话中气实足,不像病危的样子,胡光反倒疑惑了“老张敢骗俺说籍字营的天塌了。”
事实老张并没有骗胡光,籍字营的天真的塌了。原来这交狩猎因为遇到陆永华等,籍裕就提空手返回。谁知道就在籍裕返回来的第二天,居然开始发烧,慢慢的脸上、身上、还有胳膊上出现了不少红疹,特别是脸上居然长了五颗如同葡萄大小的黄色浓泡。
籍戡在第一时间封锁住了消息。这个时候消息虽然没有外传,但是籍字营的核心骨干成员却没有隐瞒他们。毕竟籍字营这支乞活军都是冉魏国的遗民。他们每个人都和鲜卑慕容氏有着亡国灭族的仇恨,更何况此时籍裕(冉裕)还是冉闵唯一活着的儿子,自然而然就成了众人心中的少主。
冉魏国在冉闵建立魏国之后,就身处诸胡环绕,匈奴人、羯人、羌人、氐人几乎一有机会就进攻冉魏国。因冉魏国几乎无月不战,根本就没有机会发展农业生产。特别是邺城城破时,根本就早已绝粮,鲜卑燕军二十余万步骑挺进中原,却发现邺城没有粮食,搜遍整个并冀都没有发现一颗粮食。这个时候,冉魏国百姓就倒了大霉,最后冉魏国民绝大部分都被食人魔军烹食了,这一吃就是整整一个冬天,最后二十余万百姓被鲜卑燕军吃光了,留下的尸骨在邺城外堆成小山(此处为史实,并非程志杜撰)。
籍字营这些幸存着虽然在鬼蜮之中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坚持不移的理想,那就是在冉裕的带领下,杀回邺城,把鲜卑慕容部驱逐中原,匡复汉家江山。现在少主居然染上了“鬼面疮”,那还得了,这病只要是得上了,那就是有死无生。冉裕要是死了,他们都失去了效忠的对象,那么籍字营的坚持和存在还有意义吗?
冉裕要是死了,他们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籍字营自大帅籍戡、副帅封雷以下,人人都如丧考妣。
“鬼面疮算什么,咱们不是还有小高神医吗?”胡光道:“我刚刚从野狼谷回来,盐枭那七十三个患了鬼面疮的人,在小高神医的救治下,一个都没有死,少主还有救!”
封雷是看着高敬宗进入野狼谷的,也知道野狼谷中的那几十人都是鬼面疮患者,疑惑道“这是真的?真的一个没死?”
“自然是真的!”胡光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能拿这个开玩笑吗?”
(本章完)
第13章 傻的可爱
籍芸娘的病自从好了之后,就变得有些沉默,甚至有些幽怨。乞活军里的女人都是非常豪爽的,她们看着变得闷闷不乐的籍芸娘打趣道:“小芸娘开始想情郎了啊!”
每当这个时候,籍芸娘总是捂着耳朵,红着脸像受惊吓的小兔子一样跑开了。那些豪放的妇人们绝对不会这样轻易放过籍芸娘:“芸娘,那小高神医可不是一般人,将来人家可是娶高门贵女的,你可要抓紧了,否则将来小高神医心里可没有你的半点位置。”
籍芸娘怒气冲冲的转身返回,来到一个手拿洗衣槌的妇人跟着用几乎弱可闻的声音道:“郭家婶子,我……我……该……怎么办啊!”
郭家婶子笑道:“很简单啊,你不能等小高神医睡着了,自己钻他被窝里去。小高神医又不是歹人,只要他碰了你的身子,就算做不了大房,难道还会少了你一个名份?再说小高神医那一手医术,那可以吃喝不愁的手艺,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早就没有你什么事了。”
籍芸娘看着已经空了好几天的帐篷,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籍芸娘只要把满腹怨气都撒在高敬宗那身肥大的沙漠迷彩服上面。可怜的籍芸娘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沙漠迷彩,她还以为那衣服上面是什么污迹,可是她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洗掉上面的斑点。
郭家婶子道:“不用这么费心了,这衣服明显就不是小高神医,弄不好是他从哪个胡虏尸体上扒下来的,你父帅那里还有几匹新布,你也是一个手巧的,给小高神医做件长衫(这里是指深衣,既古汉服礼服的一种,以宽大飘逸为美)吧。”
籍芸娘把这话默默记在心里,她下定决心,就算偷也要把布偷出来,给高敬宗做一件长衫。
籍裕的病似乎非常重,重得连路都走不成了,籍戡不得不命人把籍字营唯一一头牛套上牛车,把籍裕轻轻放在牛车上。在胡光的吆喝声中,牛车的木头车轮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慢慢离开籍字营。
胡光这个时候才想起高敬宗的交代就冲籍戡和封雷道:“籍帅、封副帅,昨天晚上小高神医曾给俺提出那个野狼谷,告诉俺咱们籍字营如果去野狼谷安营扎寨,就可以很大的发展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籍戡被籍裕的病情弄得非常糟糕,他哪里有心情处置这个事情。挥挥手冲胡光道:“以最快的时间尽量按排小高神医为少主治病,如果那些盐枭敢阻拦,格杀勿论!”
在籍戡的眼中,籍(冉)裕就是他的天,为了冉裕哪天与全世界为敌,他全然不固。封雷的心态其实和籍戡差不多。他听到这话对籍戡道:“大帅,那几十个盐枭有过半都是好手,咱们人要是出少了,弄不好会吃亏,不如我去盯着看看!”
“如此也好!”籍戡又命令籍字营抽出三四十名青壮,加上胡光和封雷,算得上是精锐尽出了。
野狼谷到籍字营根本就没有路,鲁迅曾说过,世上本就没有路,人走多了也就成了路。人是可以在荒原上行走,但是牛车却异常费劲。好在牛车并不重,直到天色微明时,封雷等人这才赶紧野狼谷口。
胖子大都喜欢酣睡,哪怕此时高敬宗瘦了,可是他酣睡的毛病也没有改变。当胡光来到高敬宗栖身的山洞时,只见高敬宗嘴巴里正流着口水,不知道他做着什么美梦。胡光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推高敬宗。
高敬宗起床时的脾气非常差,闭着眼睛吼道:“马上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让你偿偿什么是泰山压顶!”
高敬宗已经忘记了,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百公斤的大胖子了,就算他还采取那一招,估计也没有人会在乎。“小高神医,俺不是故意的,你看起来,少主得了鬼面疮,只有你能救他。”
“滚,让我再睡会!”高敬宗又翻身躺下了。
胡光不敢对高敬宗来硬的,只好耐心的劝道:“求求您小高神医,您就救救少主吧!”
“什么!”高敬宗刚刚躺下没有半柱香突然跳起来道:“你说谁得了鬼面疮?少主,不会是籍裕吧?”
“正是少主!”
“那还愣着干嘛?”高敬宗急忙起身,甚至连草鞋都没有穿就朝洞外跑去。高敬宗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人不少,可是真正把他当成朋友的,也只有籍裕一个人而已。高敬宗还没有跑出山洞,就见封雷满头大汗的抱着籍裕闯了进来。
借火山洞里的火把,高敬宗分明看到籍裕脸上、手上那黄色的浓泡一个一个圆鼓鼓的,似乎要炸开,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这是天花病毒正在恶化的迹象。高敬宗刚刚碰到籍裕发现他的手格外烫人。不过在这个时候,籍裕突然伸手反握住了高敬宗的手,并且在他手心里掐了一下,并且冲他眨眨眼睛。
高敬宗引领封雷把籍裕轻轻放在他的床上,冲封雷等人道:“我替籍裕治病,你们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要进来!”
封雷忧心重重慢慢走出这个山洞,胡光在这个时候,正与盐枭对峙着。封雷等人进入野狼谷,早已惊动了那些盐枭患者,经过高敬宗的“救治”这些盐枭患者慢慢康复,他们对高敬宗非常感激,看到外人进入山谷,能动弹的赶紧拿着武器赶过来。如果不是他们认得这些人是籍字营的人,恐怕当时就刀兵相向了。
封雷抱拳道:“封某叨扰三当家了!”
陆永华道:“不知封兄何事至此,此事话来话长……”
山洞内,看着众人一一离开山洞,籍裕的眼睛一转,慢慢爬起来,伸手一抹,只见他脸上的黄色浓泡,居然都掉了颜色,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白色水泡。高敬宗再怎么孤陋寡闻也知道这并不是天花引起的浓疮,而是什么灼伤引起的水泡。
高敬宗惊讶的道:“你……你……你……这是?”
“吓到你了吧?”籍裕不以为然的笑道:“怎么样,我装得像不像?”
高敬宗劈头冲籍裕就是一巴掌,当然籍裕连闪都懒得闪了,高敬宗的力道还不够给他挠痒痒。高敬宗怒吼道:“假装的?你脑子有病啊,没事装什么不好,居然装鬼面疮?”
“你小声点,别被其他人听到,要不然可就穿帮了!”籍裕嘟囔着嘴道:“我容易吗我,要不是为了找你一起玩,我至于自己给自己烫好几个水泡吗?我告诉你,烫这几个水泡可疼了。”
高敬宗不可思议的道:“你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找我玩?”
“可不是吗?盐枭啊,没有一个好人,你跟他们在一起,我不担心你吗!”籍裕接着道:“我本来要进来跟你一起,可封叔不让。回去我去求籍叔,他也死活不让我进入野狼谷。最后我没有办法,只好想到这么一招!”
看着委屈的眼睛都红了的籍裕,高敬宗有点心疼他了。籍裕也就是冉裕别看身高不低,现在都有六尺七寸高(汉尺二十三点五公分)六尺寸约等于一米五七,可事实上冉裕如今还不满十二岁。冉魏亡国时,他才刚满四岁,什么也不懂,就成了冉魏国遗民心中的精神领袖。在籍字营的将近一千号人中,冉裕没有一个朋友,有的只是属下,他们都他一直都是恪守君臣之礼。
可是自从高敬宗进入籍字营中,唯有高敬宗并没有把冉裕当成魏国少主。而是以平等身份的朋友进行交往。友谊,恰恰是冉裕一直最缺乏的东西。
看着耍宝似的冉裕,高敬宗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了。这个冉裕真是傻的可爱。鬼面疮是随便装的吗?弄不好冉裕今后就成人憎鬼厌了。
突然高敬宗道:“坏了?坏了”
“怎么了?”冉裕也被吓了一跳。
高敬宗道:“这野狼谷到处都是鬼面疮病毒,万一你被传染了,那可怎么办?”
冉裕不以为然的道:“我以为什么事呢,就算被染上了,那就染上了呗,反正你又会治,盐枭不是到现在一个没死吗?”
“会治个屁啊!”高敬宗悄悄对冉裕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这个所谓的鬼面疮,其实叫天花,只要感染上了天花,能熬过七天,基本上都能活下来,如果熬不过七天,那就是神仙难救。这些盐枭从范家正店一路走来,刚刚过了七天,他们基本不会死,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滴了几滴血让他们喝,骗他们能活下去。”
冉裕失神落魄的道:“我岂不是被传染了这天花,也会死?”
高敬宗点点头,正色道:“这个可能非常大!”
“那我怎么办啊!”冉裕哭丧着脸道:“我还不想死!”
“等等,让我想想!”高敬宗突然想道后世对天花只能预防,不能治愈,不过可以采取接种牛痘的方式,让人体可以适应天花病毒。这个治疗原理利用牛的抗体要强很多,虽然天花都是同样的,但牛经过自身的抵抗和免疫之后,已能产生一定的免疫能力,这个时候天花病毒已经弱得非常多了,所以人的免疫力只要不算太差,就可以抵抗牛痘里的病毒。
高敬宗突然大叫道:“有了!”
“你真的可以治疗鬼面疮?”冉裕忽然从后面死死拽住了高敬宗的胳膊,拽得很用力,高敬宗的胳膊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高敬宗吃不住疼,就尖声道:“停,快停下,我的胳膊断了,快断了!”
冉裕满脸羞愧的道:“对不起,太激动了,忘记你不会武功了!”
高敬宗看着胳膊上的四个清晰的手指压痕,委屈的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本章完)
第14章 风雨欲来
范家店原名叫范家堰,是破釜塘(洪泽湖)湖防大坝,因范氏祖人出资损建,故名范家堰。二十余年前,盐枭大当家在此立柜,随着盐枭组织的规模日渐庞大,这里慢慢形成了盐枭私盐成品的集散地,人口越来越多,慢慢发展成了一座小镇。
这里北接鬼蜮,南接盱眙(东晋边防重镇),加上走私鬼蜮的货船,大都从这里转运,让范家店发展得比盱眙城还要繁华。不过由于“鬼面疮”瘟疫的爆发,这里瞬间衰败了起来。无论是南来北往的客商,还是各地长期私盐用户,都拒绝盐枭入境。
笑话,私盐不吃可以吃官盐,可是贪图便宜,把自己的命丢了就太不划算了。范家正店原本拥有数百上千家店铺,如今大都关门歇业,所有的街道都变成寥无人迹。就连盐枭大当家陈骥面对范家正店的萧条,也束手无策。
位于范家店正南大街上的泰安酒楼,曾是范家店的招牌,这里不仅提供饮食、酒水和住宿,还有后院赌坊和粉头陪宿的业务。泰安酒楼口碑非常好,童叟无欺,明码标价,所以生意不错,客如云来,财源滚滚。然而,受瘟疫肆虐的影响,此时泰安酒楼也罕见客人。要放在平时,别说住店,就算是想在这里摆一桌酒席,也要提前十天半月预订,还不见得有位置。
在泰安酒楼一楼大厅,数十名酒客正在喝酒吹牛。平时坐满可以同时招待四五百人的大厅,空了十之八九,这让酒楼掌柜忧心不已。
“你们知道吗?陆三当家没死,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一名老酒客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酒客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怎么回事,说说看!”
“昨天一早,前门大街上陆府,一家四十余口都携带金银细软离开了。据说是他们接到了陆三当家的传讯,说是他遇到一名神医,可医治鬼面疮?”
“这怎么可能,这鬼面疮甚是霸道,只是沾染上了这个鬼病,那就是有死无生,无药可医。怎么可能有人把这个病治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是没有办法把这个鬼病治好,可是若是神仙呢?”
“你是说医治三当家的人是神仙?”
“非常有可能,据说这个神医不过十三四岁,毛都没有长全呢,就算打娘胎里开始学医,能学几年?这些鬼面疮可是让无数良医都束手无策,偏偏这个小神医不仅能治,而且他自己也神佛护体,日夜救治那些患了鬼面疮的人,偏偏鬼面疮就是不传染他,你说这是奇怪不奇怪?”
“这世上真有神仙吗?”
“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有见过,不过更加离奇的是这个小神医的治疗法子,他不施针,不施药,仅仅滴自己的血在碗中让患者服下,这鬼面疮就会不药而愈!”
“难道小神医真是神仙?”
“嘘,小声点。别被其他人听到,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染上了这个鬼病,小神医才多少血,他就算是神仙,能救的人也是有限的。我估计范家正店不少人都得到了消息,他们都举家搬到北面的野狼谷,请小神仙救治!”
……
这时,坐在角落里喝酒的一个三十余岁男子叹了气,把酒钱放在桌上,便起身走了,一群护卫紧紧跟随着他,众人这才发现此人非常寻常,低声议论着,此人究竟是谁?
坐在酒肆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盐枭大当家陈骥的长子陈逊。陆永华染上了鬼面疮,就是让陈逊代替他成为盐枭的财务大总管。陆永华知道陈逊此人表面上宽厚有佳,待人诚恳。实际上他就是一个缩起爪牙的毒蛇,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口致命。
陆永华哪怕痊愈之后也不敢返回盐枭组织,就是担心陈逊。陈逊好不容易当上了盐枭的三当家,绝对不会轻易让权,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陈逊肯定会选择让陆永华永远也回不了盐枭。
事实上正如陆永华猜测的那样,对于初掌盐枭财务大权的陈逊,第一次惊人的发现,原来盐枭拥有这么多的钱。
后赵石勒在位时候,举兵攻晋,后赵兵马曾一度打到盱眙,短暂占领了盱眙一段时间。东晋为避免后赵兵马占领盱眙,就在盱眙屯以重兵。由于范家正店就在东晋重兵的眼皮子底下,为了避免被东晋兵马一锅端了,盐枭每年都会给东晋盱眙屯军一千石食盐,两万石粮食外加四千万钱。
这是一笔非常大的数字。陈逊在接掌盐枭的财务之后,就感觉陆永华和陈骥太过窝囊了,就东晋那邦废柴军队,用得上给他们大笔贿赂吗?如果不给东晋盱眙屯军贿赂,盐枭剩下这笔钱就可以购买五百具铁甲,千具弓弩,用这些装备别说防御东晋军队进攻了,就算打下盱眙也不成问题。
还有三个月就是盐枭给晋军上贡的时间,陈逊决定利用这段时间把盐枭私军的装备换了,训练一段时间给晋军一点颜色看看。陈逊雄心勃勃,正准备大干一场呢,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得到了陆永华还活着的消息。陈逊最大的短板就是威望不足,所以他才急于表现自己。陆永华是和陈骥一辈的老人,属于盐枭的开拓者,无论多么桀骜不驯的盐枭,都不敢对陆永华不敬。一旦陆永华回来,就算陈骥想保住他的位置,恐怕盐枭元老们也会逼宫,迫使陈骥罢免他。
陈逊认为,有陈骥、陆永华这样的老顽固,就是制约盐枭发展的拦路虎,要让盐枭更限更快的发展,必须将这些拦路虎一一铲除!
陈逊回到家中,显得闷闷不乐。其妻周窈娘倒是细心,上前劝慰道:“夫君心情似乎不太好?”
陈逊苦笑道:“我心情一直没有怎么好过。”
周窈娘微微一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通常会笑的女人都会让人感觉她很美,而周窈娘则是其中的极品。周窈娘慢慢靠近陈逊,轻声道:“妾身这就去准备几个酒菜,奴奴陪夫君喝几杯!”
陈逊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笑道“也好!”
时间不长,周窈娘便着人端着一些酒菜进入房中,盐枭普通成员虽然贫穷,可是其高层生活则非常奢侈。仅仅一桌酒菜,恐怕也是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山珍海味吃在陈逊嘴里,让他感觉如同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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