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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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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那个声音也一反常态的道
“那些收集情汛的人;都该死……”
“他们居然直说你是个擅长练兵和经营;又贪好享受和财货的人……”
“最起码你也有身先士卒的本事;这一点却是最大的疏漏了。”
“过奖过奖……”
我反击道
“不过既然都来了;做不做一场……”
“不然就给我回去洗洗睡了……”
“罗备身真是好心性……”
那个声音继续笑道
“我也不能太丢脸了……”
“都给我退下吧……‘
那些手持弓弩和刀剑的人;也退入了两旁的建筑之中。
“本家希望能向罗备身;格外讨个交情而已
对方从远处侧旁一座酒楼的栏杆上现身;却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看起来自由一股子养尊处优出来的贵气和自矜。
“派人坑蒙拐骗手段的交情么……”
我斜眼看着他反嘲道。
“那是底下人不会办事……而已”
他毫不以为意的自顾到;只是让人觉得惺惺作态;自有一股让人说不出来的腻味。
“只是平日素无往来;只好借了这个由头请出来”
“还请君轻移贵趾;……自有安排清净处;好生盛情款待的”
“也是有事相商的……却是没有其他多余意思的”
“商量什么;”
我嘴角抽出一丝冷笑;对杨再兴他们比划了一个手势。
“当然是关系贵方切身厉害的大事……”
“有话直说;饶什么弯子……”
“其实也无他……”
年轻人轻轻抖了一下手中的折扇;似乎在掩饰这什么。
“只需这些日子;请君以重病为由;在家静养上一段时间即可……”
“就这些……”
我楞了一些;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
“其余我等自会处置妥当;相应重酬和谢礼……”
他似乎受到鼓励;有些得色继续道
“动手……”
我的一声爆喝打断了他的夸夸其谈;就见我左右的士兵;已经暗中慢慢展开阵形;闻声纷纷举起藏在布卷或是袖中的火铳;迎面成排的射去;烟腾弹飞的顿时打倒了十数人。
一直在说话的那个年轻人被吓了一跳;灰头土脸的趴倒在地上;然后被左右拉起来躲到了墙角之后。
紧接着;随着平时是的默契和条件反射;杨再兴带来的刀牌手;已经顶上去配合着铳手;在对方的额人群中大肆砍杀起来;
“该死;你想做什么啊”
对方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墙角后喝骂道
“这就是我的回答啊……”
我高声应道;一边又朝着他的方向打了一枪;只打到一些砖石碎屑;看起来这面墙比我像的厚实些。
“朋友来了又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我继续喊道
“至于藏头遮脸;不怀好意的鼠辈;”
“还是全部去死比较好……”
我又是一枪;打在一名想伸出来的弓手身上;他径直翻出栏杆重重摔在了地上。
“混账;你这个蛮夫;可知我是谁么……”
挺对方的声音;似乎已经有些方寸大乱了;显然连这种话都口不择言出来
“我才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和来历……”
这又是一个坑爹的节奏啊;我冷眼大声讥笑到
“反正明天的文抄上自然有你们的扑告……”
“你是痴心妄想……”
对方彻底被我激怒了;不小心从墙边露出半边身子;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枪打过去;哎呦惨叫了一声;被硬拖着缩了回去;几乎是痛彻心扉的后出声来。
“竖子;我绕不得你……”
“你还真是喜欢幻想啊……”
“什么意思……”
对方狐疑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觉得还是你我可以轻言决定的么……”
就像是印证我的话一般;突然想起某种军号;街道上冲过来大队人马;领头的正是那位转任防军的宁都尉;不;现在应该是宁都虞侯了;他小心谨慎的指挥不下;将我们两拨人全部包围了起来;然后才走了过来。
这时候;对方的人被我们加紧攻打;又死了十几个;转眼一大群人或死或逃;只剩下躲在墙后的一小群拼死保护着那个年轻人。
我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广府之内;终究还是没法随性所欲啊;要是在城外;我早就抢先下手送他去死无对证了。
…
第二百二十六章 禁足?处断
广府老城;勋贵豪门云集的七瓶里;隆林伯府;已经是一片搬家启程前的忙碌景象;只是这些家奴仆人们都有些情绪低落;或是心不在焉的;私下窃窃私语的传着某种话语。
在主人日常处理家计的偏厅里;肩膀裹着纱带的年轻人;被响亮的一巴掌抽倒在地上;却不敢争辩的重新爬了起来。
“恫吓威慑一番……”
作为家宅的主人;当代的隆林伯兼通政司参议;脸色抽搐着低吼道
“给你出主意的人;你脑子里都是屎么……”
“那位好歹是战阵里杀出来的人物……”
“哪有那么容易被寻常手段诳到……”
“就算拿权势去威逼利诱;也要因人而异权衡手段和方法的……”
“只可惜明明是别人安排的手笔;你给人做了这投石问路的出头鸟;却浑然不知;还自以为得意……”
“枉死了那些跟随我多年的家将和军中的渊源啊……”
“阿爹我错了……”
捂着脸的年轻人;低声下气的道;眼中过重重不甘和愤恨。
“你可知错在何处……”
重重叹了口气。
“做了就做了;事后想办法撇清于系便是;”
“可你却是不甘心偏要去补救;又对应不当还被人抓了现行……”
“如果不是本家还有些人脉;又豁出我这张老脸不要;拼死告求与白梅园外”
“只怕我们父子;此刻都在台狱下见面了……”
“给我看看你的伤处……”
说到这里;他如此吩咐道;年轻人犹豫了下;还是不敢抗拒积威;解开衣袖露出肩膀被打伤的地方来。
“大夫说;没有伤到筋骨……”
然后他突然狠狠捏住精心包扎的伤口;让自己儿子像是杀猪一般的大声惨叫起来
“痛么……”
“痛”
“痛么;我怎么听不见”
他冷笑着更加用力的;对着蔓延开来的血迹按下去
“痛啊阿爹……”
面无血色的年轻人几乎是涕泪满面的嚎叫起来。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人挑唆和蛊惑的代价……”
“记住这势比人强为人鱼肉的无奈……”
“在日后想法子加倍的偿还回来就是了……”
“虽然不得已除了我的职事;但都知道我是替人担待下来的……”
他挥手驱散了那些闻声进来的家仆和侍从;重新开声道。
“只要我爵位和市恩还在;失去的东西都有办法找回来……”
“可要是你忍不住一时之痛的话;别说报偿;对方也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你被人挑拨;做了枪使;但是总归是为蔡侯之事出了死力……”
“上柱国那里多少也会承我们的情……将来少不得给你一个起复的机会”
“此番事后;新老臣班的纷争;我们也不用再掺合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罗氏公馆;水轮徐徐;凉风习习的室内;一张官方文书;被摆在了专用的公案上;代表了朝廷的处理态度。
果然被我言中了部分事实。
奉议郎鲁平西恣意枉法;擅自以家将持兵相争街头;滋事体恶;发仗四十;夺出身以来文字;;乃父隆林伯教子无方;对门下管束无力;去职贬回老家居省?;
作为当时另一方;我身为千牛备身和游骑将军;当街争衅;有失体表;罚俸三年;勒令居家禁足不出;留待处分。
却没有提到任何假冒参事府及伪造官文的事迹;也没有说死了这么多人;要如何处置。果然是十足国朝特色的处理方式啊。
人可以死;谣言可以传;事情可以内部处理消化;但就是不许对p民披露;以免有所损害国朝的形象和威信;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虽然早有所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有些遗憾又有点欣慰;这就是体制的力量么。看了眼站在大门口;给我站岗的宪军;
我想了想;试探性的让人给端过饮子去;对方推脱了几句;也就接了下来。起码事态是好的;要是坚拒不受;不想和我家扯上什么关系;那才有大麻烦了。
“这就是人在家中座;祸从天上来了……”
我大声对着面前的访客抱怨道。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居然出动这种仗阵和手段。”
“对方估计还是先礼后兵;威逼利诱的手段……”
上门探望的陈夫人;侃侃而道
“设局落下你一个把柄;然后再重利厚结;说不定就可以动摇你的立场了
“毕竟你也是其中的一个关键了……”
“既然一心要让你抱病不出;躲开军前咨询;自然还有其他后手的……”
“后手……”
我惊讶了一下。
“比若引你擅闯军家重地;或是机要之所;再施恩相挟……”
“或是游宴醉饮;然后以贵眷相陪;以败坏名节事;逼人就范……”
“再不济;也可以⊥你失德滥行;落下过失和瑕疵;减少你证言的可信性
“种种鬼蜮伎俩;却是不一而道……”
“之前你还不到这个层次;或者没留意到你而已……”
好吧;我无语的耸了耸肩;这算是地位快速提升带来的后遗症和连锁反应
“只是;没想中道就被你识破;脱出局来……那些后手也就没了用处”
“不过;你下手也忒狠了些把……”
她微微叹息道。
“街上死伤狼藉的;几乎没有一个好的”
“阿姐啊;是势比人强没法子啊……”
我无奈的额摆摆头道
“我这种小人物眼力短浅;也就一点穷横的本事;实在顾不得许多事后如何了”
“小人物?;;”
她似乎有些失声想笑;却用团扇掩住。
“你可给我们招惹了天大的麻烦啊……‘
“前后两边;不知道多少人要被牵扯进来……”
陈夫人虽然口中这么说着;却是实在缺乏多少责难和怪罪的意味……
“别说卫尉寺和参事府上下震动;就算是三总司也大都知道你的大名了。
“哦;那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这倒不是假话;我笑笑到
“国朝号称百万之师;统兵的军将数千计;能够在三总司都留下印象的人;还真不多啊……哪怕是负面的名声”
“你还真看得开啊……”
陈夫人轻轻拍打手中的团扇道
“军中的那几位大佬;也别有想法……你转官就任的事情;恐怕又要耽搁了”
“更有人提出;要好好打磨你;才敢放心使用啊……”
“打磨就打磨;就做韬光养晦了……”
我颇为光棍的道。
“顺带好好休养上一阵子……”
“这样;我便放心了……”
她如释重负的站起身来。
“也不枉我来传话这一遭……”
“你送我们这么一个由头;断然不能白白浪费的……”
“阿姐是说?”
我有些狐疑道
“当然是给那个于系缠身的高经制一个机缘……”
她不动声色的道
“对方既然主动出招了;我们也自有介入的由头……”
好吧;我有点纠结;正组织层面上的勾心斗角;果然不是我擅长玩的;居然还有这些道道。
上城;颜氏行馆的私宴上;另一池于这件风波的讨论也在继续着
“不愧是战地回来的……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啊”
“蔡候那边有人;假借参事府的名头给他做套……”
“发现不对;居然当街动手;格杀了两人;擒下另一人”
“然后又与赶来救场的隆林伯世子;大打出手;死伤狼藉……”
“这也太胆大妄为;肆意跋扈了把……这可是在广府啊”
一名浅紫服色官员皱眉道;服饰上的对襟鹤文;代表着他御史台谏的身份
“朝廷的颜面与法度何在……”
“当隆林伯家持兵伏于街中;朝廷就已经没有体面了……”
又一名与会者道;他荷叶领的袍服上;绣的是代表大理寺的獬豸文。
“无妨的……”
居中资历最高最有威望的一位开口道;他一身居家常服;却让其他人都闭口不言。
“他要真是喜怒不动行色的心机深沉之辈;我倒要思虑再三了”
“值得不值得推为助力了……”
“不过这下风向;要对我们有利了把……”
另一个声音到
“只需上面的大人们定下了基调;我们想要士民百姓看到的是什么;他们所见所闻的就是什么……”
“这不过就是藩家与贵姓的一场寻常冲突而已……”
“他可是一个不甘于寂寞;很容易带来机缘的人啊……”
“自从随陈蕙仙回到广府之后;种种遭遇莫不过如此……”
“或者说时运正济把……”
“时下也要多多借助了……”
…
第二百二十七章 宅与成果
事实上;禁足在家的日子;也不可能真正的清闲下来;除了本家和军中的日常请示汇报;关注下女孩儿们的养成课程;有时候亲自给她们上上课;梳理一下我个人特色的三观之外;我也多出了;得以重新拾起当年兴趣爱好的闲暇时间而已。
这时候阿璐;就多少扮演了某种程度上;作为我试验工坊助手的角色;事实上她在过去就扮演过类似的身份。
只是作为藩主的女儿;跟在兄长后面;鼓捣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是被大多数人当成某种儿戏;反而没有多少人重视和关注而已。
然后将我那些旧日的零碎和小玩意重新整理出来;归类编册;然后根据我的批示和意向;送到该去的地方。
然后我的书房里;就成了临时的陈列室;摆满了各种把玩拆卸改装的小物件;
摆在我面前;是一具丑陋的机械架子;各种紧密堆叠在一起的齿轮和拉杆、转轴;发出某种整齐划一的西索声;这其实是一架原始的座钟。
事实上;这个时代正处于从大型钟向小型钟演变的阶段;
南朝已经有从浑天仪改进而来的大型自走计时工具;只是用水力带动;而同样名为水计钟;遍布全城坊区的大小钟楼;钟塔;以及每天此起彼伏报时的钟声;亦是广府的一大特色。
其中以内造院为钦天监制造的水运仪象台最为宏大;它是把浑仪、浑象和机械计时器组合起来的装置;足足占据了一整座高台上的数层大型建筑。
它以水力作为动力来源;具有科学的擒纵机构;高约2米;七米见方;分三层:上层放浑仪;进行天文观测;中层放浑象;可以模拟天体作同步演示;下层是该仪器的心脏;计时、报时、动力源的形成与输出都在这一层中。
而寻常一些的;则只有基本计时和出发报时的功能。
同时少数有权势的人;也在自家庭院中;建造上一座房间大小水计钟;然后饰以花卉彩砖贴瓷;专门开渠引水来作为驱动;既是一处园林景观;又是计时报时的工具。
而我家工坊正在进行的;则是将这些大而粗放的笨重机械;缩小到起码可以放到马车或是驮马背上;随军队行军的因为弹簧材料的初步解决;有了机械蓄力结构的可行性;因为剩下的是零部件微缩后;各种精密化和稳定性的结构设计要求上;
重心惯性的往复式原理和铁制发条的离心卷蓄力原理;对于我这个现代人来说;都是属于一点即破的那层纸而已;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工人、匠师来说;那就是冥思苦想也不得其法的天才绝响;
于是这个以发条为动力、以游丝±摆)为调速机构的小型化试验品;就摆在了了我的面前;虽然外形还很粗糙和简陋;而且看起来很容出故障;也不耐锈蚀;但对于我所知道的社会进程来说;已经具有某种划时代的意义。
可以随身移动的钟表;代表着更加精准的生产生活效率;以及军事行动和经济领域上的效能加成。要知道这个时代大多数军中;还是使用沙漏计;作为短时内的计算工具。
至于更先进的工字轮擒纵机构;或是更加精密一些的叉式擒纵机构;我只知道大概原理;其他就不得甚解;因此眼下就只能继续慢慢的实验和摸索了。
另一件;则是一种车辆的模型;我正在研究一种合适的炮车;以酎合我所获得那五具六寸长炮;
南朝使用火炮的历史虽然足有好些年;铸造工艺也不差;但因为某种阴差阳错的缘故;在其他方面却似乎走上了某种歪路;
相比有些坑爹的火器;因为火炮据说是梁公身前就使用过的;因此作为后人较好的继承了相应的技术;甚至有所发展和改进;比如铜胎铁滑膛;子母管和螺旋炮闩;拉火式击发等等
但是作为南朝的前身;早年的南海都督府;主要将火炮运用在海陆的扩张上;各种满载火炮的战船;成为那些外族蛮夷的梦魇。
相比水师里使用的火炮;有船舷和甲板作为固定基座;然后通过绳缆和滑轮;实现有限的后做复位和射界调整;但是在陆地上就没法这么做了
几乎我所见官军所有稍大些的火炮及车架;都是采用了炮身耳轴嵌入车架方孔;的刚性固定方式;因此素以坚固笨重著称;所谓炮车更多是以骡马挽曳;用铁锚限制后坐。
打一炮都要震退些许;然后通过人力复位调整;重新瞄准;而且居然还没有固定照门准心和机械标尺这些东西;而是通过炮口正上方中心;加有一条纵向线;用来进行瞄准。
因此一个受过相应测绘和计算教育;并且拥有操作手感和经验的资深炮手;就显得弥足珍贵了;因为除了攻守中的抵近射击外;距离稍远一些抛射所需经验;就只能通过老手传帮带;多少限制了炮兵建制的大规模养成。
而作为随军的炮组;进入战斗状态的第一件事就是选择合适地面;平整构筑相应炮垒;避免发射过程中造成的跑位和过多偏移;同样火炮的使用;在拥有大量山地、丛林、河网沼泽等复杂地形的南朝;颇受限制。
主要用途侧重与定点攻坚;这也造成了那些后坐力有限的弹射武器;诸如石炮和车弩;继续与火炮并存的奇妙现实局面。毕竟这些传统的攻战器具;虽然强度和寿命不及火炮;但是制造和组装、使用上;都已经有相当成熟的经验和制度。
当然了;我所知的后世火炮驻退技术发展方向;无非就是弹簧式和液压式;气动式;液压式和气动式固然相对高大上;但是对于材料和密封性要求很高;所以我只能考虑弹簧式。
弹簧式的好处是;结构简单;动作可靠;不受温度影响;加工和维护简单方便;但重量大;长期使用易疲劳;不过这些缺点是相对后世那些更显的气动式或是液压式。
关键还是前段时间弹簧材料的突破;做小了固然是困难重重;但是做大了了就相对简单的多;南朝已经有了现成专供马车使用的减震弹簧。
因此作为模型;呈现在我面前的炮架上;炮身被固定在可以前后滑动的牵引拉伸架槽轨上;一组缠绕的弹簧;构成了简单的弹性缓冲复位装置;通过它将炮架与炮身连接起来;发射时炮身相对于炮架短程后坐;全炮整体不后移。
这样反后坐装置消耗了大部分后坐能量后自然复位;炮架受力大减;射角基本不受影响;因而相对刚性连接;大幅度减轻了全炮质量;同时也提高了发射速度和准头。
作为模型的炮身加上了照门准星;炮架上固定了螺旋式机械标尺;再加上观测手使用的单筒望远镜;木匠用的铅垂和水准器;就自然构成近代炮兵的基本观瞄手段。
当然这只是初步成型的样品;还得经过各种装药量的损耗和强度试验;才能构成真正的成品。
第三样;是两把形制不同的手铳;据说是那只孔吉吉加入工坊后;所带来的突破;关于我要求的;便于近身快速击发的防身火器。
主要是鉴于之前发生的事情;考虑到我在广府还能遇到的风险;原本的双发小手铳;有些不够用了;因此格外让天工号里的试验工房;给我赶出两只样品来。
不过我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不由嘿然一声笑了起来;一只弧形握把和击锤前;呈圆筒状密集排在一起的六根短枪管;看起来圆滚滚的充满厚重感;另一只则更简陋的多;直接用铁条将三根棱形枪管捆在一起;后面是一个直握把;还有接长的木柄被用;装起来后就活像个短锤头棍。
这不就是胡椒瓶手枪和三眼铳;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过胡椒瓶都出来了;把圆筒截短大部分;装上枪架和单管;不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第一代转轮;柯尔特了把。
我想了想;还是把谜样生物叫过来;分享一下我的成就感和成果。毕竟相对我努力治军暴兵的成果;我家敛财经营的种田大计;都操持在她手中的。
不过我还没等我开口;却先看到了门房里的信使。
源九郎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他们通过打击和扫荡;冯十三所属的私贩集团行动中;无意发现了一个颇为适合我要求和标准的海岛。
坏消息是;如果我有心据有并开发这个岛屿的话;恐怕就得和水师里的某些人对上了。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决定、静观
“让源九郎他们收队;抹除一切痕迹吧……”
我如是吩咐道
“带着所有收获撤回来;等待下一次机会把……”
“你真舍得么;好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各方面都深合要求的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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