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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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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随着随着藩主的和好与交权;她已经失去最后一点拿出手的依仗和名义;又被迫交出所有联系的名单和渠道;也等于变相失去了某种信誉和机会;而唯一的寄托和期待;都形同人质的掌握在我手中;已经很难再翻出什么花样来了。

  再说我虽然高姿态的放过对方;但是还是通过这些名单和渠道;给那些枉死的人;找回一些公道和报偿来。

  一个失去一切走向疯狂的女人下限;固然不可小觑;但是作为一个处处受制于人;又不得不各种投鼠忌器的母亲;却是好对付的多。更何况我还给了她一点点画饼充饥的盼头。

  这也是我格外带走这个便宜弟弟的缘故;当然潜意识中;也有不愿脏手或者说让老头子为难的一点情节把。

  不过话说回来;真正掌握罗藩的财计大权的时候;才发现实际的家底比我想的更有料的多;相比体现在账面上的钱币和金银数量;藩内藩外大量的物业、田土和庄园、工坊;商社和店铺;每时每刻都在产生数量庞大的出入;显然是历代藩主苦心经营的成果。

  无怪无论内外;都有人处心积虑的想图谋之;光是我那位歌姬小妈的脂粉钱;就是专门由州城指定十几家铺子的营收来支给的。

  而治下的家臣和国人们的日子;看起来这些年还过的不错;仓禀里都很有些积余和储蓄;当然了;这些东西不是以钱财的形式体现出来;而是大量各种土产和物料、半成品和成品的存在形式。

  在南朝治下;唐人只是一个广泛的名词;有着国人和归化人的区别;而国人又有岭外当地的土生国人和海藩后代的海生国人上的差别;而土生国人之外又有所谓北人的概念。

  再加上数目庞大的藩奴;以及南投的荫包户口;构成了南朝社会主要阶层和成分。罗藩的二十多万口民;那是包括了归化人和驯丨熟的土户;至于各家拥有的藩奴什么的;不算在户口里的;而是和牛马一起编帐。

  既然有机会掌握这些资源;自然要想办法让它们流通起来;变成可以运作的金钱循环。

  有了名正言顺的藩主资格之后;我只是让管事罗义;出去探访亲戚的时候;在地方上招待的宴席上透露个口风;婆罗洲会馆就马上多了一大批新进会员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虽然表面上作为新入会的基本资格和条件;他们都是以捐纳和入伙的份子;以及定息投资的形势;交给婆罗洲会馆这个集体;但是这些资源经过若于个渠道过滤之后;还是会变成我家掌握的东西。

  因此;

  需要回程的时候;我不再直接走海路;而是以某种宣示性的巡游;从陆路上慢慢穿过东西婆罗洲的十几个州县和若于家藩领;一一拜访和接待过去。

  海藩之间也有传统利益上的竞争和矛盾;同样也有上代遗留的恩怨情仇什么的是非纠结;或于脆是因为水源;地界、宗族、户口之类的鸡毛蒜皮的琐事;积累而成的所谓仇隙因此;这些所谓“远亲近邻”们;也并不总是关系和睦;或是一团和气的存在;历史上也不乏各种连横合纵;相互勾心斗角的例子

  西婆罗洲曾经有四个直辖州又九个羁縻州;管领着十九家分藩和数十个大小土人部落;但是能够沿袭到现今只剩下十一家;而且其中有七八家;出现了中途改易和减封;或是因为出现断代的危机;而造成的家名更换。

  而国朝的直辖州县;因此则变成了七个州又二十三县。其中很多是因为分藩旧领的家系;实在无法维持;或是纷争过于惨重;而将领有献诸朝廷;转诸侯世爵为国爵;广府做一个吃世禄的富家翁。

  相比之下靠近海边的罗藩;因为先人在选择封地的时候;避开了那些相对富庶开化;也是纷争不断暗藏隐患的地区;而选择在靠近莽荒的边角之地;因此世代经营开拓下来;天然的地理环境要好一些;

  西面和南面主要是海;仅有一个港口和一些渔村;路上邻接的也主要是大片未开化的蛮荒之地;以及那些生聚于丘陵、大山之间的山中土蛮;因此就算再在抚远州境内;也鲜有可与匹敌的竞争对手;

  又闹出废长立幼而导致父子不和的出走丑闻;自然也惹来少不少觊觎之辈;比如当年州城那一群鼓噪着要为我出头的罗氏远房宗亲和族人;乃至来自别藩和官府背景下;不乏希望通过与我那个便宜弟弟的婚姻;获得一个乘机介入的理由和借口;只是我的强势回归和重归和睦;显然直接或者间接的;粉碎了这些图谋和打算。

  因此我所到之处;有时只是简单的拜访和会客结个善缘;有的则是磋商会谈;相关的利益交换和更进一步的拉下水;有的则是某种吃果果的武力和权势的宣示;以及对潜在野心者的公然敲打。

  对于我来说;只需要享受和掌握藩内出产的利益就可以了;却没有必要陷入这个权力斗争的泥潭中;浪费过多的精力和时间。

  直到东婆罗洲最北端的第二大城的萨兰港;去上船。只是;当我们抵达这里的时候;我的座船船还没有到;几天之后;一个坏消息传来。

  我海路返程的座船;遭到了不明武装海匪的拦截和攻击;只是仗着船大坚固;硬生生的从下风处的围攻中;冲了出来;随行的另外两艘商船;显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看着伤痕累累的船帮和甲板上于枯的血迹;我很难想像若是我还在这艘船上的话;又会遭遇怎样的凶险。

  我心中隐隐浮出一个名字;南海十三郎;在隐忍蛰伏了许久之后;终于又出手了么;或者说;他是被某些人应邀而来的。

  不过他已经在没有机会了;会合了大批商船;一路顺风顺水的回到广府之后;对着谜样生物一一说起我的婆罗洲之行;获得她的某种评价和分析。

  “这也是某种必然啊……”

  她认真的归结道

  “家臣和国人的立场已经分裂的很明显;并且越来越倾向你……”

  “一旦父子反目相争;你还有广府的前程做退路;可以不在乎那些基业;但是那些世代生息国人和家臣……”

  “却不能不考虑其他后果;所以借着病重的契机;替你造势合力逼着藩主表态;也是应有之义了……”

  “你这样的处置;虽然不是最好的结果;倒也算不错了……”

  “不过你有把握控制住你那个弟弟么……”

  “你觉得一个长期在偏远乡下地方;旭局的少年人;突然间见识了广府这种繁华之地后……”

  我反问道。

  “会有什么反应……”

  “你还真是个不厚道的兄长……”

  她吐了吐舌头装可爱。

  “我没有让人半路失足丢进海里;或是在旅途中感染急症不治;已经算很厚道了……”

  我摇摇头辩驳道

  “起码我还给了他一个在花花世界;增长眼界和尽情享乐的机会……”

  “话说回来;当人家上门相求的时候……”

  然后谜样生物突然对我露出某种狡黠和狭促的表情;抛出来这么一句;把我噎了下然后就被口水呛住咳嗽不止。

  “你就没有想过对风韵犹存的小妈;做点什么么……”

  “听说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啊……”

  “艹母狂人西风紧?不不。我口味才没那么重呢……”

  喝了一口鄙水;好容易缓过气来我义正言辞的道

  “对于爱使心眼和小手段的间接长辈来说;我只是抽了她一顿而已……”

  “让她明白;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大势之前;都是渣而已……”

  “就这么简单……”

  她侧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嗯嗯;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我没有说的是;被凌虐的楚楚可怜的熟女;实在是太诱人了;所以最后变成我忍不住用其他东西惩罚了她;反正只要没进去;都不算lj丁f了我的老头子把。

 …

第二百三十三章 听审前后

  我看着一左一右挤抱着我的两只萝莉;忽然有些对自己荒唐的惭愧和罪恶感;似乎去了一趟婆罗洲之后;我的节操下限又刷了新低。

  之前只是一种表示和作态;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阿璐时时黏在身上的这种常态;而我那个便宜老爹和家臣国人们;居然都对此熟视无睹;让我嗅到了某种不和谐的味道。

  就像老家臣蔡廖;吃果果的说法;就算让阿璐的孩子来继承家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前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回来之后才发现这话其中大有玄机啊

  小心的挪动有些酸痛僵硬的身体;避免某个**的生理现象戳在某张小脸上;或者变成另一这咕哝着梦呓;随手抓住的把柄和玩具。

  坐在床沿上发呆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今天是我在审议会上陈情的日子?

  放下两个贪睡的幸伙;打着哈欠和倒挂在屋檐底下;作着某种锻炼的阿萌;打了个招呼;等等;倒挂;我回味过来;早晨见到一个倒吊的萝莉;这算是什么兆头呢。

  “晕么……”

  我好奇的站在她身边道

  “还好……”

  这是她倒挂的回答。

  她轻轻晃动着两只白生生的手臂;做出几个刺击和投掷的动作;我这才看到;花坛上插着几把小刀;还有若于掉落的金属弹丸。

  只是随着她的动作;略微敞开的裙裳内襟;我似乎看到隐约一点如珠的蓓蕾;嗯;天气真是热啊。

  然后我又把眼睛望向她泄被束带扎紧的位置;如此下去不会给练出六块腹肌来吧;我要的是个贴身养眼的软妹子;可不是满身筋肉的兵长啊。

  接着我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她绷直的两条大腿和倒垂到腰际的裙摆;虽然有裙下的衬里遮掉了臀部和关键的部位;但是依旧可以看到某种那个青涩而初具形体的轮廓;以及随着重力敞露出来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儿;在身体重量的绷直下充满了某种线条流畅的美感。

  虽然看起来纤细浑圆的和寻常女儿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肌理更加细腻密实些;却很难想象其中蕴含着可以轻易支撑和牵动全身的某种力量;韧劲十足的看起来很好把玩。

  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手脚相合着返身弹跳了起来;像是一条挣脱地心引力而飞跃水面的鱼儿;又像只轻巧的小鸟;在房檐边上轻轻的一搭;就翻落上去;在沙沙有声中渐远离去。

  能够陪我吃早饭的时候;依旧坚持着某种作息和日程的谜样生物;据说她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越发忙碌;还要保持基本的课程和修习;也只有我和一起用餐;以及早茶和下午茶的时候;可以少时休息一下;顺便交代一些事情和信息;同时交换一下看法。

  因此她看起来有点消瘦;原本有些婴儿肥的可爱脸庞;在下巴的部位有些尖起来。

  “你清减了啊”

  让我忍不住伸手去摩挲了一把;粉腻柔滑的手感还是没变。

  “哎呀呀……放嘴”

  然后我惨呼了一声;却被她用恶狠狠的表情;顺势条件反射的咬了一口;然后才脸红红的呸呸有声的漱口抹嘴;才轻轻哼的一声

  “你做了撒手展柜这些天来;老娘可忙的屁滚尿流脚不沾地的;你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给打发了么……”

  她有些气呼呼又有

  “我又不是阿菪那只弱气傻萝莉;也不是从下被你洗脑的便宜妹妹……”

  “嗯嗯;都是我的错……”

  我顺水推舟道

  “我会拿出诚意来的……”

  然后我吩咐月姐;

  “将我房中带回来那个珍珠嵌宝相花珐琅彩的匣子里东西拿过来。”

  “这是我从藩内带回来的一点纪念”

  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道

  “据说是我老娘当年在宫中做女官时的赐物……”

  这是一副造型高古款式典雅的臂钏丨用金银掐丝缠绕成一副鸾凤和鸣的式样;看起来就是充满着某种内造器物的高大上;还是那种个人风格鲜明的手工限量版。

  谜样生物也不禁眼睛亮了一下;忍不住伸手去抚摸;才想起什么触电般缩了回去

  “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她还未彻底消退的脸颊;一下子又红透到耳根;又仿佛在头顶上蒸腾出热气来;口齿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我。告诉你我们只是搭档;暂时需要借助这个身份;还……还……还没有到这一步……”

  “你……你……你;不要痴心妄想……其他的我是不会答应……”

  “至……至。至少不能像她们那样的非分要求……”

  “这只是我的一点诚意啊……真没有别的意思”

  我一边吐糟着她某种心口不一的自然流露和各种神奇脑补;一边顺势身体前倾;整个人扑在住上捶打起来;露出某种金馆长和兵库北式;夸张化的失落和心碎的表情。

  “好心做了驴肝肺啊……”

  “没有别的意思……”

  谜样生物突然嘟起嘴吧;对我露出某种狐疑架在微微失落的可爱表情;然后就突然咬牙切齿的下定什么决心;一把抓了过去。

  “我只是看这玩意款式不错;可以参考借鉴一下”

  接着才继续涨红脸庞;结结巴巴的道。

  “拿去把玩下;才……才不是要你的东西呢……不不……不要想的太多喔

  “明白明白;您拒拿去……”

  我双手合十过头做出个夸张的祷求姿态来;好吧我承认虽然谜样生物平时甚有城府;但是偶然傲娇起来的样子其实也不错。

  回归正题……

  “你对今天的听审会怎么看……”

  一边喝着热乎乎的鱼片、虾仁、蟹黄熬成的三生粥;一边发问道。

  “我只知道安远州那里的情况很不好……”

  谜样生物往嘴里塞着;南瓜、紫菜、芋丝做成的金丝丸子;一边咕哝道;这也是少数几个;阿紫不会格外纠正她礼仪做派的时刻。

  “大小九个港城;只剩下一个港城在对外传递消息……”

  “兰麝号和汇源号的业务和人手;都急忙撤离回来……”

  “然后是东单路;发生骠国的余孽作乱……”

  “因此;原定天竺招讨行司的兵马;暂时过不来了……”

  “只能通过水师和海兵队的有限支援……”

  “骠国……”

  我楞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故国应该属于后世缅甸的大部和老挝的部分地区;

  历史上;由数十个部落和城邦构成的所谓中南第一大国;不过这个大国水分颇大;虽然号称属国三十六;小邦七十二;所谓的国王;也不过时其中实力最强的盟主;因此更迭内斗激烈。

  更兼北方的南蛮新霸主南诏崛起;侵入伊洛瓦底江上游;几次焚掠过骠国王城;后来南诏为梁公所灭亡后;其故地几乎便成了大唐的南平都督府;南诏蒙氏王族几乎被斩杀殆尽。

  仅存王子凤伽异一脉;被俘获到长安自此泯然于史志;另一只以王叔蒙失虎为代表;作为带路党归顺了平南大军之后;得到了唐军暂时所不及的伊洛瓦底江上游;作为残余臣民的栖身之地;自此不敢东望;而是生聚数代全力向南开拓;从骠夺得了不少的版图和人口。

  并与当时的南海都督府相互配合;最终贯通和休整了所谓的红河航线;自此剑南(四川)、南平(云南)到黔中(贵州)的人口物产;可以沿河而下;乘船换转数地;而直达安南都护府治所——交州郡(今河内)的出海口。而不用再千里迢迢的周转内地的丛山峻岭。

  只是这么一条新兴的黄金水道;自然少不得一番波折和是非;所谓的经济动脉之旁岂容异类外族。

  因此;南朝兴起后;只是延续南海都督府时的方略;继续蚕食和吞并女王国、西单国;金齿国;最终占据了骠国的大部分领有;包括后世缅甸沿海;以及平原和河流居多的南部到中部;设立东单路十三州;作为安南西道的分属路;对于缅北山区就兴趣乏乏;通过扶持一些蛮人土族的喧;作为藩贡臣属相互牵制。

  所谓习山地而善战的骠子兵;也成为南海都督府对外开拓时代的重要藩兵来源之一;至今仍旧活跃在西海道的军事序列中;但是同样的;当地开化有限而民风彪悍;北边各种部族的残余;一直在试图反抗国朝的统治。

  为了巩固和消化这些新旧疆域;同样也牵制了国朝相应的驻屯军力;需要大量人力和物力来维持和保障;这也是国朝空有数十万大军;确实无法全力投入北伐的缘故。

  除了延边五路和畿内的中军外;就基本都是维持和屯垦、开拓性质的驻屯军;动员和调遣起来旷日持久;至于非常规性质的部族藩兵和诸侯的土兵;大多数守土有余而进取不足;长期远离家乡作战的话;战斗力和意志都要水准大跌的。

  因此很多时候遇到民变或是土族反乱;都是靠水师配属的海兵队;作为机动应急力量;再酌情从附近的州郡和军镇;调兵过来镇压和清洗的。

  只是这次安远州叛乱实在拖得太久了;而在背后牵扯到的东西;也是错综复杂;连我这样在前线经历过大多数事情的人;也有些看不清了。

  但按照谜样生物的消息来源;再结合这段时间路边社和抄坊那里收集的信息渠道;通过第五平的参佐小团队过滤和归总;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

  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广府的朝堂似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因此围绕在当事人高宠的态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随后我在听审会上的所见所闻;多少印证了这种猜测;事情似乎已经尘埃落定了;因为接下来下的时间里;不过我在军监厅设立的临时会场里;在各位明显心不在焉的三司要员面前;走个称述和见证的过场而已;连例行公事的提问和质证;都有些敷衍了事的味道。

  唯一认真的;恐怕就是负责记录的书吏了……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处理态度;让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腹案的我;颇有些难以适应和错位感。

  不过我出来的时候;早有一名亲兵摸样的人等候在门口;当场客气的给我送来了一份请帖。

  “旬休沐日;高经制于物华轩会宴亲朋;敬请赏脸……”

 …

第二百三十四 眼界

  物华轩;顾名思义;取自“物华天宝”之意;乃是官办教坊中顶级的所在;源自昔日上京大名鼎鼎的平康内里十八苑之一;第一代主持者梅九娘也是个风尘中的奇女子。

  后来从良跟了五大长史第一的薛景仙;也算是一段仅此于宰相郑元和和李娃的佳话。

  根据某种野史俾闻;那位梁公一生对各种偏门手段深恶痛绝;严禁军中赌博等诸多恶习;但是唯独对风月行业这种古老行当;网开一面;甚至亲自指导和制定经营的章程。

  建立某种专门为军队服务的;卫生体检到使用年限;退休安置之类的一条龙的产业体系;

  因此;很多原本风月行当中的出色女子;因此都找到相应的归宿;相比讲究门第和血统的世家大族;勋贵显宦之家;梁公麾下那些新崛起的军人们;可没有那么挑剔。

  很多有想法的女子;亦得以摆脱自上而下的重重盘剥早早赎身;然后带着私囊积蓄远赴边疆或是域外;在当地以新的身份重新开始另一段身后;也算是为开疆拓土的殖民事业;间接出力。

  诸如洛都朝廷皇族的宗家;李唐小朝廷的先祖;飞鸟州副都督李祁的第一代主母栖霞娘子;也是因为恶了汉中王妃;而流落到平康北里的前女官。

  当然了;

  作为广府数百家大匈私行院;数千所领有牌照的公馆私寓之中;极少数最顶级的存在;就算是家资巨万却没有相应的身份;想到其中逍遥也要事先预约;并且需有人作保和引荐的。更别说直接利用场地;来办私人的招待会了。

  比如作为的引荐人;就是一面之缘的琉球藩尚氏族人——尚衡;以一个欢场老手负责给我带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和麻烦。

  灯火酒绿;云鬓华裳;丽影憧憧;比起我在尚氏公馆周围见到的那种当街招摇卖弄的欢场;遮遮掩掩的奢靡;或是低敛在中下人家里的精巧雅致;却是要富华大气的多;街口牌坊;华灯银烛;殿阁楼宇;无不是阐释这某种笑贫不笑娼的时尚。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宅院;或是豪门贵地的所在;除了一些仪制上规避地东西;同样的豪华气派排场应有尽有。连门口的司迎;都是形容端正衣帽整洁;昂挺胸的不象个吃脂粉饭的。

  各种很难让人想象;这占据了整条街面一半;形同豪门宅第一般的所在;其实只是类似后世夜总会一般的场所。

  在这里;我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时代;夜生活的另一种风貌。不停鞠躬作揖的门子和迎宾;殷切热诚牵挽着车马别处安置的奴婢。让人觉得行云流水一般的自然。

  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喧嚣和热浪;一个点了无数炽亮灯烛的巨大厅间;围绕着一个巨大粉纱缠绕栏杆的台子;层级而上的看台上;摆满了各色的大小案桌和菜肴;围坐地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或数个衣裳艳彩的女子;半敞着胸怀;亲昵靠拢着这些半醉半醒;或兴高采烈。或手舞足蹈的客人。

  没吃过猪肉我好歹见过猪走路的;我嘿然一声;这不就是夜总会大厅么。

  弥漫在空气中都是汗水和脂粉的味道;台上是三五成行地舞姬;正在轻歌曼舞;抬腿绕手;做出种种美妙而形象的姿态;随着伴奏的歌声和器乐;几乎淹没在周边其此起彼伏的调笑和呼和声中……

  “这外厅都是应付那些普通的人客;只有那些粗鄙不文;又有些闲钱的富商才喜欢喧闹这个调调。”

  尚衡对我解释道

  “然后好回去和人吹嘘一番;自己也进过物华轩的……”

  他小心避开大厅喧闹的人群;直接走进厅后;被恭身引了进去。

  “厅后起都需要身份和才情的地方;没有相熟的老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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