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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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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像;最近军行司下了一系列形同打压和抑制的命令;就是出这位使君的推动和使力。
“使君如此作为;只怕日后知晓实情;或许有所心结的。”
这名亲信;有些担忧道。
“且无所谓了;不过是些许小事。”
正当壮年的宁总管阔面长须;笑起来自有年长男子的气韵风范。
“毕竟是蕙仙看中的人物;我自当相信她的眼光和判断。”
说到这里的时候;宁总管却是露出某种怀念和优容的表情
“就算暂离军前;也要有所周全和善后的……”
这种从容和自信;连带这名掌书记;都不由被感染了;某种由衷的羡慕和敬仰。
要知道虽然常年天各一方;但是无论有过多少枕边人;这位宁使君和正室陈夫人的感情;却是弥久而坚;当年更是一段政治联姻下的传奇佳话;连大内和幕府;都被惊动了。
“不出意外的话;接替军行司中次席的;将会是蔡候合甫公;或是与之亲重的人物;”
宁总管很快收回思绪;继续道。
“这样的话;他在军前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不过;好歹是新军;哪怕是最后一位的资序;多少也是代表朝廷整军的成效和颜面。”
这位掌书记略有些困惑道
“就算之前有所因果;但合甫公不一定会放下身段去;格外针对一个小小兵马使把;”
“身为参知政事;位列东堂;说不上日理万机;也亢务繁忙;”
宁总管点点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掌书记。
“哪有那么多闲情逸兴;给朝廷的全盘大计;额外增加那么些许变数。”
“但是真要毫无避嫌的撞上了;也不能确保就这么毫无芥蒂的按过去。”
“毕竟;这位蔡世候平生;可素来不是以足够宽宏大量著称的。”
“最起码;我也不能保证军中那些旧日部属中”
“就没有几个;因为看不清形势;而试图投献上位所好的存在。”
“就算我有心;也未必能约束得了军前的自行其是……”
“故而于脆借着这个机会和由头;脱手惩放出去;”
“既然远离纷争搅扰的折中要害;再有人不顾脸皮的穷追猛打一只被惩放自流的部伍;就未免落下了下乘和行迹;”
“他也不是没有其他根底;军中自有人出来分晓和力争一番;”
“这样;我就算到了江宁行在;也有理由在庭前说话了。”
“不过;千万不要小看这位生事和寻机的能耐;”
“对别人来说或许形同贬斥;但对这位来说;却未尝不是机缘和运气。”
宁总管有些高深莫测的道;他自然还有意犹未尽;却没有说出来的内容。
当初只是机缘巧合布下的一招闲手;却未想变成了挑动中盘走势的一出奇兵。他倒是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表现了。
…
第二百九十四章 战淮北七
沉寂的山林里;突然冲出成群结队的敌人来;他们借助这高高的荒草和灌丛的掩护;奔走着飞跃着;怒吼着冲杀上前来。
抢先一步越过他们头顶飞舞的箭矢;悉悉索索的落入正在行进的队列中;顿时掀翻了一些人体。
但是令人失望的是;如同长蛇一般的行进队列;并没有因此四散开来躲避;或是不知所措的茫然四顾;
他们只是顿了下来;成片的就地伏地身体;然后在此起彼伏的口令中;偏转半身过来;沿着道路的走势;排成一段段面对来敌的嗅队;
按照矛手蹲伏举在前;后列白兵举牌掩护上方;铳手将武器前伸;若是没有足够的白兵和矛手掩护的路段;则用装上的刺刀高举在前;火铳装填于身后;对着来敌的方向;不紧不慢的传递着口令和号子。
几个呼吸间;那些突出队列构成锋头的些许敌兵;已经冲到了面前;却在整齐划一的突刺和下斩中;纷纷被撂倒或是逼退;待到剩下的人再次与大队汇合;再度冲杀过来之时;正面队列中的火铳;也开始发威了。
这些从草丛中跃出的人群;就像是突然撞上了一条无形的线;朵朵血花喷溅着纷纷栽翻;又被践踏在脚下。
这种只能看到火光与烟雾;却不知道如何回避而不停被夺去生命的;近距离内的无形杀戮;对进攻方的士气;几乎是要命的迎头痛击。
随着从其他方向;沿着道路推进缓缓过来的队列;用成片发射的弹丸扫过他们的后方和侧翼;在勇敢的士兵;也不得不放弃了坚持下去的打算。
正面变得有些残缺不全的列队;再度聚拢重整成;上中下三路四列轮替排射;将最后一点余勇也给打掉了;他们慌不择路的做鸟兽散。
留下了成片伏倒在冲锋过程中;又交错堆积在前沿的己方尸体和伤员;而将背后留给了那些此起彼伏的弹丸;和呼啸着追逐而去的散兵。
宣告又一场失败的伏击战;彻底进入有些无趣的尾声。
这些半路遭遇的骚扰部队;在天气尚好;火器可以长时间保持满编;随时展开发射的状态下;并没能对我们的行程造成太大的影响。
次数多了;连拷问俘虏的热情都没有了。
因为;他们主要是;淮南道那些失败者的残余力量;投奔了淮北藩镇的所谓客军;再加上一些补充的地方乡勇、土团的杂流构成。
作为丧失根本之地的客军;就算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些残师孤旅就算到了淮北之后;大多数带队掏出来的将领;就在日常中不动声色的;很快被夺走了部队软禁起来;而残余的部众们;要么被遣散充作军役。
要么就是简单再编补充之后;被派出来安置在青徐防线的外围;执行名为清野坚壁;实为对那些恋土不走的地方百姓;进行烧杀掳掠式驱散的;本地军人不大愿意沾手脏活。
同时;他们也是用来阻滞和拖延南朝进兵的炮灰;除了抢劫和烧掠之外;就是负责在山林里打转;伺机伏击和袭扰那些落单势弱的兵马辎重。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和敌军的角色似乎倒了个过来;作为保卫者的对方阵营;要想办法让城邑村庄遍地焦土;而作为入侵者的我们;则要想办法多从他们手上驱逐、夺韧保全一些;可以为后续部队利用的物资和城邑聚居地。
在这些短促的战斗中;作为机动支援部队的教导队和标兵团;所新配备的转轮铳;却发挥了颇大的用处。
虽然这种有些偏科的武器;射程缩水散布也有些大;并且因为半开放性的枪膛部分;可靠性和稳定性还有待商榷;但是转轮式的快发;足以弥补这一切的缺点。
就算是因为紧张慌乱而操作失误;或是天气环境影响的其他缘故;六转单轮里时有打不响的概率;但直接可以轻易手动切换过去;比重新装药和清膛快捷方便了不只一点点。
带上十几个事先准备好的弹轮之后;甚至可以短时间内形成;并保持足够的火力密度;而将敌人打蒙了;起码他们是没法分辨标准长铳和单持转轮铳的差别。
我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给军官和士官;专门鼓捣一把遂发的转轮手枪;以取代现今少量的双发手铳;或是短管喷子。
时间回到十多天前;
来自前沿军行司的几次催促之后;我们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整备;带着从当地应募到的一千多人和补充若于作战批次的火药;再度进兵毫州(今安徽省西北部毫州市附近);
一路拔取山桑县、克檀公城、再取城父县、新兴镇、直到谯县才遇到像样的抵抗;再度停下来围而攻打。
结果包围了两天;对方就已经撑不住派人出来交涉之后;却遇到了一只赶上来的友军;同样属于前沿军行司的泰宁军一部;奉命前来接防。
因为;淮上被大规模清野坚壁的缘故;我们进入毫州的这一路并不好走;并且破败凋敝的很;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收获;好容易在谯县这个看起来颇为繁华的大县有所作为;破城之前的临门一脚;却又被人奉命给接替了。
我们付出了若于死伤和代价之后;友军只是派出一骑信使进入交涉;就劝降了城中的残部;这不由很有些被人摘取了胜利果实的不爽;连带堪称最豁达超然的陆务观;都有些脸色不好看;
更别说他们接手城防后;就催促着我们上路;说是城中士民担心我们多留下来要屠城泄愤;这也是开城处想的条件之一。
好容易交涉力争之下;才收刮了一千多石杂粮;作为打发我们开拔的淄费
“我们就是后娘养的么……”
在攻打中受伤的辛稼轩;也忍不邹恨的嘀咕道
“难不成帅司哪里对我有所看法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我对着他们;也对着自己如是说道;
火器配合新式战法用起来;固然各种便利和犀利之处;但是战斗力受制于火药的补充上这个缺点也很明显。
火器序列的加强;也意味着子药消耗量的大范围增加;特别是合格的精炼火药。毕竟;别的物资还好说;可以就地想办法或是寻找替代物;但是精炼火药就不行了;在北伐大潮中;越靠近北朝重兵防守的核心腹地;就越是不容易获得补充。
因此在后勤需求上;在很大程度上必须依赖前沿军行司;给我进行调拨和协调;特别是在我私属的陆路后勤线和商路上;也受制于人的情况下;
我还是必须用某种代价和妥协;来维持表面上的从属和服从性;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好。
“报;”
一名背旗的令手;飞奔而至;在我身前落马行礼道
“左前路的散兵一团在;遭遇疑似火铳的袭击……”
“请求本阵予以支援……?”
“哦;”
我忍不住惊讶了一下;决定亲自带队去;会一会这有北朝特色的火器部队
结果;我的亲兵队还没走多远;就发现道路上迎面过来的;明显已经得胜而归的散兵团和他们押解过来的俘虏。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在马背上惊讶的问道
“回禀将主……”
领队的都头;有些敬畏趋前抱拳的回答道
“本以为遇到了厉害角色;却都是样子货……”
按照他有些紧张和结巴的说法;
所谓的敌军火器;不过是虚惊一场;这只负责外围索敌和清理的散兵团;在某个名为鹿塘的携镇;遇到了潜藏的敌人;用火器的攻击。
因为是前段作为假想敌的劫色;被火器营大杀伤比的虐了多次之后;他们这些散卒听到类似火铳发射的声音;很有些大为紧张;顿时就地寻找掩体;然后派出信使去本阵求援。
但没有想到却是闹了个乌龙;此火器非彼火器;只是打起来的动静有些相似;领头的队官只是观察了一会;就发现对方的射击间序杂乱无章;也毫无准头可言;也就听个热闹而已。
于是于脆组织了一次;迂回到墙根下的突击;结果对方表现实在稀松平常;只是露头一个照面的冲锋;就将他们惊吓的;丢下武器溃散奔逃;倒是大半做了俘虏了。
紧接着;这些敌人所用的武器;也被呈送到了我的面前。
“这不就是突火枪么……”
我有些嘿然的看着;这只缴获而来的火器;活生生的就是一只粗长的竹筒;只是里面垫上铁片;外面用铸铁环箍住。
里面黑乎乎的十分粗糙;使用时塞进杂质颇多的自配火药;用来发射一些石子或是铁渣什么的;在十步以外的准头和杀伤;就毫无威力可言了。
从那些负责突击的散兵遭遇上;也可以轻易看出来;处了一个运气不好;正好被近距离打在脸的重伤员外;其他人虽然也挨了几下;但是连身上的甲子都没能被打穿。
不过我更看中得是;这背后的消息;那就意味着当地有火药的来源;哪怕是粗制的火药;也是一个好消息。
…
第二百九十四章 战淮北八
鹿塘集;破破烂烂的外观之内;居然别有洞天;居淄藏匿这好些人口;只是现在都被搜集按出来;赶到外面去集中编管了……
走过被简单清理过的街道;我被一直引到了集后;兼看到了位于小山丘之间;隐藏在林木之下;一堆的有些杂乱无章的乱搭盖建筑。
我捂着鼻子;看着这个充斥这汗臭和其他异味的肮脏窝棚;居然就是手工的火药作坊。
各种木制的简单器械、工具和容具;与其说像是火药作坊;不如说是某个地下黑煤窑。
里面的人也是蓬头垢面的满身污浊;仔细分辨之下;居然还有老人、女人和孩童;
居然一直能够生产和维持到现在;而没被炸到天上去;实在是一种奇迹啊;或许不是奇迹;我很快就看见了一些;明显是属于火烧过的废墟。
也就是说;这些家伙是拿命在填这个生意;这也是这乱世里的一个常态;相比这里近在咫尺的死亡概率;总是不缺乏各种活不下去的人;源源不断的补充进来。
至于原料的来源;除了硫磺是来自外地贩运的外;至于硝;好吧;是用人畜排泄物为原料的堆硝法;而获得来源。
这个制三程;就让人有些惨不忍睹了;而由于毫不重视防护手段;负责操作和搬运的人;无一例外的手脚被胺化物腐蚀的的坑坑洼洼;像是鸡爪一般的恐怖。
但是;别看这里破破烂烂的就像个地下黑煤窑;但是居然是北朝军器监下兵仗局直接挂钩的地方供应方。
因此也有相应的护卫武装;来对付那些不绝于道途的流民和盗匪;按照那些俘虏的供述;平时只要火器一响;打死打伤几个领头的;就可以吓的其他人作鸟兽散;就算是当地的官府;也要让三分;但是遇上我们这种玩过火器对抗;且更专业的就不免要扑街了。
这里每年至少要提供上万斤火药;给青徐镇和洛都方面;没错;就是上万斤;看起来蛮多的;差不多抵得上我家安排在狱门岛上新作坊的一个月产能。
而且是那种没有过滤多少杂质的粗制黑火药;也就是突火枪或是手发巢箭;这种不怎么挑剔的低端火器;还凑合用用。
这个结果;
我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失望的是这种生产工艺和效率;让我就地获得足够火药来源的打算;算是破产了了;庆幸的是;北朝的火器运用的战术和水准;和我们的代差老远了去。
这样;就算对方因为我们的突出表现;而痛定思痛开始重视起火器来;这走歪了路的科技树;也是不是那么容易给点回来的。
我之前在润州的库房里;意外得到一批火器;数量不大;都是些比较初级的毒烟球;火蒺藜;还有发火箭什么的。与其说是火器;不如说是纵火工具。
看着这些人麻木呆滞的表情;随着拆毁和焚烧的命令;而慢慢的痛哭流涕;乃至嚎啕大哭起来;我忽然有些意兴寡然了。
回到鹿塘集;大火过后的残垣断壁中;偶然还可以见到焦黑卷曲;貌似遗体的残余。
突然“灰熊猫五世”打了呼律;突然停顿了下;我的护卫也像是听到什么东西滚落的嘈杂声音;赶前将我团团围住;然后有人跳下马来抽刀持铳;小心的的逼近一处坍塌过半的大宅废墟。
然后他错愕了一下;露出某种哭笑不得的表情;转身对我道
“回将主;只是虚惊……”
我忽然挥手制止他说话;因为这次我也听见了。
“咪唔”
废墟里没有活口;只有一只瘦弱到可怜巴巴的巴掌大小猫;努力舔舐这瓦片上的凝露;用沙哑的音调;用尽力气哀哀鸣叫着。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活下来的;瘦可见骨的肮脏皮毛上;被烟熏火燎的黑一块;灰一块的;看起来被遗忘在这里;有段时间了。
看到我们有些惊骇的跌跌撞撞躲到角落里去。再找个乱世中;这么一个小生灵;居然没被那些居民吃掉;也是个奇迹;
好吧;突然想起后世那篇关于苏联卫国战争中;那些被饥荒和敌人围困的城市里;各种猫和人的故事;想起那只会自己上厕所自己开门;却像是在冬夜里的花白老猫;一点残余的情绪;在我心中慢慢萌发出来。
我想了下还是推开左右;小心踏着瓦砾走过去;拿出一包鱼松;打开放在墙头上;片刻之后;小小的毛团蠕动着;
被烤制的香味诱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用粉红鼻头嗅了嗅;用爪子扒了几下;还是禁不住诱惑;张口要了一丝下来;反退得远远的躲到瓦片的遮角里;用爪子扒拉着;吃了起来。
然后用尖尖的小牙;努力咬住纸包;想拖到拖到瓦片遮盖的角落里;却瘦弱力的拖不动;反而跌滚了几个跟头;然后才不得不小心戒惧的看了看左右;低头下去狠狠的咬了一大口;似乎大快朵颐一般的;发出某种咦唔咦唔的欢快声来。
似乎饿得太久;吃的逃过投入;这支小东西被我一把抓到手中;才张牙舞爪的惊觉起来;挣扎着在我手上留下几条划痕。
然后;它就出现在灰熊猫驮载的一个小竹篓里;用一块老羊皮套筒作为床垫;蜷成一团睡着了;就算是马背的椅和颠簸;也是睡的呼噜有声。
好吧;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才临时起心去捡了这么一只宠物;难道荫就是生存之道么。
至少在这艰难纷乱的世中;不论是人还是动物;都在想办法努力活下去;这就够了。
“你就叫薛定谔把……”
我看着突然被马背颠簸;翻滚了换了一个睡姿的小毛团;自言自语道。
谨以纪念在某个物理学命题上做出巨大贡献的喵星人;也是对这脆弱而顽强的小生命;一种美好的预祝和期许把。
猫有九条命;但是在某个名为王立骑士团的哥特风作品里;名为薛定谔的猫耳少年;可是站在生死界限之间;连号称不老不灭躲在范海辛后代家里;当宠物德古拉大王;也能拉出纬度来的神奇生物。
淮水北岸;徐州境内的固城镇;刚刚被拔旗易主。飘扬的青色“雄武”旗下。模范新军第四将;后锋雄武部都知刘延庆;也迎来了他初阵后的第二次胜利。
虽然他在日常的性情;给人是跳脱和轻浮;但是到了战阵之上却又是另一回事了;毕竟是家门渊源的熏陶;还带也随军出征过的资历;对于行伍之道;也比别人更快手上的早;轻重缓急太还是分的清明。
更何况还有来自父辈的那些老军伍帮衬上下;更别说;就算在军前;也不乏愿意卖给一位枢副面子的存在买个面子结个好;因此在他出阵后;无论是军淄钱粮还是操训丨庶务;几乎鲜有能够让人烦心的事情。
而且;有这些老部曲在;他就是想要犯大错也很困难的;但是有利亦有弊;这也造成他在军中也没法像;另一部新军的那位老熟人一般;能够因地制宜尽情发挥;更加随心所欲的多。
作为传统的将门渊源;以及身为枢密副使的老爹;他所能获得情报来源;要比别人稍微多一些。
现如今;
已知被投放到正面战场上的模范新军;只有第七将所属的铳器左厢、第六将麾下以南朝骑兵为主右厢;以及刘延庆所在后锋部;区区三支人马而已。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只是各具代表性的试水和前驱。
至于装备和编制都要更好的另外四只新军;则被后方的大本营捏在手里;除了江南攻略的短暂出阵之外;似乎作为关键时刻投入;一锤定音的预备队序列。
由此;也可见在彼此之间的地位和态度上的差异。要知道;最先被投入战场的;就是第七将这只人马。
所谓刚则易摧;过早投入战场的部队;很容易因为受挫或是损伤过甚;而摧折了锐气了斗志;在战斗后期因为成分杂乱;人心懈低士气疲沓;而越来越打不动;乃至泯然于众的例子;几乎比比皆是。
而军中也有某种传闻;说是主战派虽然得势;但是内部同样是各有诉求的;像东南路招讨行司;长年居五路招讨总管之首;麾下五路置制;十一位统将
其余配属行事的防御使、兵马使、团练等武职也有数十位;常年带甲十数万;因此在前期格外倚重的同时;也是多少要消耗一些其实力;然后用兵员补充和人士的轮替;以达到某种平衡。
而第七将的那只人马;显然因为在东南路行司的一点渊源;也被全盘考虑了进去;所以安排上很有些坎坷和反复。
而这一回;若不是刘延庆多次主动请战;又搬出后方的老爹来做靠山的话;估计他这支人马;还在后发准备的序列里;大眼瞪小眼的待机。
这可不算是什么好事;彼辈日夜操练;难道不就是为了用武之地的这一天
只是;相对于他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呆在安全后方捡便宜;而所生出的某种忏愧和憋屈感一般;这一次他的父帅刘绍能;却是难得支持了他的决定;并以枢密副使的身份;敲了边鼓。
不过理由却是:无论再精锐的行伍;也要经过战场的历练打磨;才算初具成型;仅仅跟着本部而动;虽然毫无风险;却是难有出头的机会。
就不知道那位还算看的对眼的友人;和他别具一格的信使部伍;现今是怎么样了。
因为某种连带的影响;他也额外用了心思;弄来批最新版的火铳;在麾下编了一只铳队;眼下便是由那位有着交流经验的家将;兼亲信折可适带领着。
刘延庆很快就将这种多余的心思按下;他现在毕竟已经是独领一军;并决定他们生死存亡的首脑人物了。
作为突入徐州的三只锋头之一;他需要考虑与友军的进度协同;以求相互援应的效果。
…
第二百九十五章 战淮北九
我突然重重的打了喷嚏;似乎是有人在念叨我了么;就不知道是谜样生物;还是抱头蹲;或是阿璐呢;我眼前转过几张笑颜如花的脸孔。
“涌桥之战;帅司投入步军六个营头;约八千人;马军一营;约伍佰骑;
“又有神机军两团;以火巢车、手炮队分属左右翼护……”
一边听着第五平给我做军地情报的归总;从中分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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