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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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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具体表现形式上;我就不能吃相太难看了。

  至少;在给予帅司奏报里的;官面解释是如是说的;“因为战后追击大股流亡敌军的需要;而从那些被打散;建制不全的友邻中;择检精壮而就地充实重构防线云云。”

  当然了;阵前吞并严重削弱的友军什么的;其实在南北常年拉锯对战之中屡见不鲜;这也是一种战场上权益行事的常态。

  虽然事后还是要遣还归建;但是人到了我手里;有的是办法和变通手段;将这些上好的兵员给滞留或是隐匿下来;大不了战后找一群老弱病残;送回去好了。

  我已经规划好了;三个主战营的剩余将士;各抽出三分之一来;重新组成第六营和第七营;由此造成的缺员;然后再从战后的五只辅军大队里;拣选表现出色的兵员增补之;也算是某种嘉勉和进身之阶的惯例。

  然后;再用这些打散的友军旧部精壮;择选相对敢战老练的人手;填充到那些辅军大队的差额中;籍此额外再扩充两个辅军大队。

  余下的兵额;再编入散兵和辎重中;这样七挑八捡下来;我居然还能得到七八千员相对训练有素;经过大战考验的新血。

  然后从最小的什层面彻底打散重编;尽量避免同乡和故旧之类扎堆的情形;以老兵充作士官;老人带新人的渐进模式;进行梳理和吸收。

  如此下来;短时之内就可以重新行程规模;整体上的战斗力;也不至于下降和削弱的过于厉害。

  接下来;

  我再次让后方用银铜等贵金属;赶制了一批记勋军章;以纪念这次兖州会战的个中参与和三六九等的出力表现。

  以鼓励和培养军中;奋勇上进的氛围和集体凝聚力;乃至塑造这只部队专属特色和群体风格的传统。

  然后剩下的时间;就是挟此大揭之功;向帅司进一步要钱粮;要人马;要装备;要编制和待遇;总之各种能够得到的好处;都要极力争取一番。

  顺便和那些被剥夺了残余部曲;而押解驱逐南下的友军将领;大打起嘴皮子官司;不过既然作为战场主力的我部打赢了;还保全了大部分实力;本身就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明和存在。

  从某种程度上说;军中是非成败的评定标准也很简单;胜利者说话无疑要响亮;也更让人信服的多。

  谁让我吞并了好几部友军的人马;但我还算是颇为良心了。起码;我把他们的番号和建制都给留下来了;日后或许还有起复和重建的机会。

  要知道;内部曾经有人建议过我;于脆连这些友军的编制;都一起吞并算了;反正挟此战之威帅司多半也不会轻易否决的。

  但是我还是拒绝了这种这种可能令我部下;参杂太多不确定因素;而导致队伍纯洁性和思想统一等情况复杂化的诱惑;还是采用比较费力一些的;渐进式内部消化措施。

  毕竟;来自底层的士兵;或许无所谓站在那面旗帜下卖命;更容易通过集体的影响来输灌和塑造;但是那些军官和将领;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能够混到如今的位置上;他们往往有各自的背景和立场;却是不是那么容易被我倡导的东西;给纠正和改变的;驱使他们的更多是靠利益。

  我可不想学后世某个;吃相难看且不择手段的光头君一般;北伐事业尚未成功;就把自己名下的部队弄得遍地大小山头;各种明争暗斗不休;外战外行内战也外行的丢掉大好河山;被赶到某个海岛之上后;才稍稍有所改善。

  因此;我宁愿直接用既成事实;来向帅司要讨要编制;也不想留下什么较大的手尾和隐患。

 …

第三百六十三章 荡响

  徐州;彭城附近;汴河南畔的七里亭;

  检校前沿左护军副都虞侯、徐州巡检使毕国生;满身披挂的正在巡视这条运河的堤岸;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事无巨细;不厌其烦的检查着;连日泥滩里打下的木桩数目和状况;主要是为了防止对岸的北兵;连夜偷袭强渡的反登岸措施。

  虽然具体效果还未真正实践过;但对于巡守沿岸的将士们来说;有这些没这些;也不过是聊以自慰的程度。

  因为;以作为人工运河——卞水的这点宽度和深浅;实在起不到多少险阻的作用;特别是靠近秋冬的枯水期;只消十几艘横错的大河船;就可以轻易将其淤塞拥堵起来。

  之前;就有一只北军;用麦草和木板铺垫在泥淖上;轻易强登上了汴河上游的某段堤岸;建立起一条浮桥来。

  紧急赶至的护军中卫和彭城新建的团结兵;废了老大功夫才将他们重新击破驱散河道;用投掷火器焚毁了小桥

  因此事后;帅司掌握的少量海兵队;也被派进汴河之上;负责操作车船来巡曳;结果在东段近岸为北军所伏;可谓死伤累累;仅有一船数十人逃还。

  因此;剩余的守军放弃了;任何主动出击的打算;一心一意的谨守卞水防线。

  随着笼罩在河面上的雾霭;渐渐淡去;突然他有些惊讶的发现;原本在对岸驻留的少量北军;都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些许凌乱的痕迹。

  于是他不免警惕起来;一方面派人急忙通传城中的帅司;另一方面则当下决定;就地招募勇士;渡河过去侦查情形。

  这时候;哨楼敌台上;又有新得发现;却是有人打着大梁的旗号;从对岸渡河过来了。

  他下令吹响军号;令堤岸内的驻守将士;全面进入战备;然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随后;在帅司的安排下;微山湖大捷的消息;传遍了彭城之内。

  只是;对于帅司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决策者和大人物们而言;随后而来;还有大捷的始作俑者;所带来的一屁股麻烦事。

  前方发生的大小事件和详情;在目击者实在太多且人多口杂;又没有刻意遮掩的情况下;自然很容易被军中的暗子;各种渠道和角度;汇集到了帅司的议案上。

  “诸公又是怎得看待此事……”

  支持这场短会的;是最年长的一位章帅臣;在江宁行在和大本营派来新的人选之前;他权领原本“蔡候”的职分

  “当然是贪渎无厌;满口诳语了。”

  一个声音愤然道;却是以仕途转任武职的杜使君。

  “这厮委实太过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了;”

  他慨然陈词道

  “折辱囚并友军部将之外;居然胆大包天的;连神机军的家什辎重;也敢公然行那劫夺之事;”

  “还胁迫指使他人;做这虚妄之词;来胡混上官。”

  “这是视帅司;置于何种境地呢……”

  “此言不亦然……”

  另一个声音打断他道;却是帅司里的李使君。

  “格非公又是做如何想法……”

  章帅臣将目光投向这位。

  “我觉得倒可以放心大用了。”

  李使君;有些慢条斯理的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使君骤起眉头

  “要是他爱兵如子;分毫不取;皆散于下;又与友军邻部亲睦;令人信赖折服;”

  说到这里;李使君不免牵扯嘴角冷笑了下。

  “帅司这里;反倒要头疼如何处置了。”

  “既然神机军遭此大创;短时之内无法堪用了;。”

  另一位朱使君;也突然开口道

  “那且让其部来顶替一二如何;反正都是火器的资序嘛。”

  “什么”

  杜使君闻言刷的站起来;

  “你这是养虎为患么……”

  “是否为患;我暂且不知……”

  李使君不紧不慢的回应道

  “到我直道若是处置不当;帅司这里就好有大麻烦和关碍了……”

  他这话一出;顿时在众人中激起若于反响;连那位一直置身事外;没有开口说话的赵使君;也不免露出某种若有所思的深色。

  “经此一战之后;南北具要扬名;”

  “这新设未久的游击军;只怕又得更替新军号了……”

  “如此情形之下;我辈之中还有谁能自持十足把握;将其用处继续弹压得下去么。

  “不可;此风断不可长;”

  杜使君这时;也只剩下最基本的反对态度。

  “不然帅司的权威何在。”

  “权威;此时此刻;你拿什么去伸张帅司的权威;”

  李使君冷笑了一声。

  “是残缺不全的护军三卫;还是那些仓促武装起来的辅兵民壮?”

  “更何况;还有北军数部不知所踪;须使我等小心应对才是……”

  另一位朱使君;再次接口道。

  “至少在广威军、永兴、奉国、安;任何一部回援之前;我辈所在的安危;还是多要仰仗军前的出力的……

  “因此;恰当的安抚和追认;也是必不可少的。”

  “就给他一个整编军的名分又如何;”

  却是那位一直没有开口的赵使君;也忍不住表态了。

  “难道军前的粮饷、兵员、军械;车马、物淄等日用所需和给养;就不是从帅司所出了么。”

  最后这个声音;总算平复了众异议;拿出一个基本的对待章程。

  作为此事的余波荡漾;杜使君满脸忿色的从帅司里出来;回到自己的驻地;却是已然恢复了心平气和的模样。

  他的私人谋主和幕僚——钱塘人吴谦;徐然走上堂来端坐在他面前;听他述说种种之后方才分析道。

  “章玉吉这个老狐狸;表面上只会和稀泥……却一心巩固自身的名位”

  “朱友亮和李格非;这是看来站在一起;想借此事而起……扩大自身的语话权”

  “柳轻臣;到还是一味做他的孤高之臣……”

  “只消能够成就北伐的功业;不介意靠向谁更多一些”

  “倒是主上自身;颇有些微妙了……”

  杜使君不禁哦了一声

  “郑二官就算不在军前;也也有将主上拉下水的意思”

  “此事却不可不防……毕竟他的党羽颇众……”

  “你实在罔顾我的信任……”

  第二天;冷着脸的杜使君;就将一叠残缺不全案牍;摔在了刚被招还而来;首席录事参军——江西也面前。

  “我才不管你背后那些小心思和军器监里的污烂事。”

  “只想问一声;你究竟拦下了多少;新军右厢有关的抄报和奏文。”

  “若不是某起心;想看事关铳器的军报……你还想隐匿欺瞒到什么地步……”

  “却是我的疏失了;

  对方拿起这份缺失甚多的文牍;不紧不慢的道。

  “自当任凭君上处置……”

  “你……”

  这个看似服软认罪的态度。反而让这位杜使君;更加恼怒异常;他并不是不知道对方背后的跟脚;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也曾是其中推力之一。

  因为;这次北伐;受益最大的;无疑就是军器、将作两造背后;庞大军工产业体系和关系网了。只是他们还想将手伸到军前;就有些孰不可忍了。

  但是作为军前帅臣最基本的;才不管你是那家的渊源和于系;能够打胜战;有军功才是根本。

  但没想到;他们这些居然敢胆大妄为的;收买和指使参事府派下的参军们;拦截下大部分关于铳器;在军前的表现和使用归总。

  仅仅是为了背后传统军产体系的利益;而不希望出现新的竞争对手。他们甚至勾结了神机军里的强力人士;而严格限制对于新军左厢的任何援力和交流。

  新军左锋部;则是他们合力推出来的样板和代表;只是没有多少表现的机会;只能先用小动作;努力压住有关新军左厢的火器报告和呈献。

  而且他早就有所准备;就算是事情败露了;也就是抛弃和牺牲这几个官员、武吏;所谓站在台面上的人而已;很难牵扯到背后指使的利益集团;他们还真是好打算。

  虽然知道这些因果;但杜使君也不想做的更多了;只是让人将其拿下亢起来待罪而已;这背后牵涉过多;反倒于事无益了。

  最终;几经内部权衡和妥协;作为当事人的参军事江西也;被定了个保管不善至公文毁弃的疏失之罪;

  虽然自此失去了军中的前程;但他在东江道暂时安养的良田美宅;那些人早就提前置办好了;连带他在著名的行院;甘城辉煌园的相好儿——五十铃;也被赎身出来安置在期间;就等他去一叙旧情了。

  而且那位贵人亲自保证过;只消过了几年的风头;他又可以出来仕官了;而且授的是江南新土的美职。

  想到这里;江西也的心中就充满了某种期盼;虽然总章参事府里颇为看好的高才之选;居然为了为一个女人;去做这种军前营私苟且之举;但他毫无悔憾。

  突然他觉得乘坐的马车停了下来;不由探头出去却发现停在一条山路边上;随从们正在马车前头做些什么。

  “出了什么事……”

  他赶忙问道;。

  “无事;只是车前套头有些松了;须得停下重整一二……”

  车外一个声音回答道。

  于是他重新坐了下来;从壁厨里给自己倒上一杯解乏的饮子;才喝了一半;酸甜饮子就荡漾的溅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袖摆

  这是;他愣了下;正想抱怨的说些什么。

  突然马车再次重重晃了下;将他颠得撞在壁板上;重重的佟了一声撞的他头昏眼花;然后就是马车突然少了控制一般;向前加速和更多的颠簸起来。

  片刻之后;那些随从们;看着撞毁在陡坡下的马车残和喷溅的血迹;确认没有活口之后;才徐徐然离去。

 …

第三百六十四章 余澜

  “南佬又追上来了……”

  像着凄厉夜枭一般的哀叹和呼号声;响彻在狼奔虎逐之后;或坐或躺在地上休息喘气;撕咬这草根或是牛皮带子的北兵人群之中。

  他们多数灰头土脸;衣袍褴褛;脸上尽是各种仓皇和惊色;各自所属的旗帜和兵器也是丢的七零八落的。

  只是临时按照军阶的高低;暂且相聚自保而已;毕竟这北地已经变成了到处战火绵连的大战场;作为兵败的残余;这逃亡之路也不见得好过的。

  就见灰绿色的人墙战线;高挺着长铳上的尖刺;敲着鼓点从原野尽头;缓步逼迫而来。他们强撑这身子的疲惫和乏力;努力让自己站起来;依照各自的擅长在短时内;仓促组成数团简单自保的战阵。

  但是这些南军;反而停步驻足下来;然后成排的烟雾腾起。

  最先迎接这些北军残旅的;是成排灼热的弹丸;一股股血花像是溅落雨点一般;在密集堆簇的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喷洒着;

  像是拨过人丛的密齿篦梳一般;迅速收割走他们的生命和斗志;然后他们不得不更加密集的收缩聚拢成一团;

  但紧接出现的;却是在飞扬的尘土中;迅速绕过那些南军铳队;而骤然现身的一队骑兵;

  他们在结阵北军的侧向;拉出长队突然稍稍勒马停住;迎面就是一阵手铳;打的前排满地翻滚;然后才重新换成近战兵器。

  但这些头戴双羽帽盔;明显只有简单防护的轻骑;用的不是马军惯常见的粗短旗矛;或是长杆大槊;而手持微曲的细刃长刀;握缰靠着马颈子斜斜向上;直到面敌的那最后一刻;才突然变成反举斜下的前刺姿态。

  这时马队中的某种喇叭声再度响起;就像是打开了某个杀戮的开关一般;这些在正坐马背上的身影;齐齐前倾低伏下身来;只见的

  成片的呼喝声中明晃晃的手起刀落;就仿若掠过海面的成群鸥鸟一般;又如同惊跃出潮头浪尖的大团飞鱼。

  从仓促成团的敌阵边沿;用连片的刀光;参差不齐的剃了过去;只见此起彼伏的人头和残肢断体;连同着摧折撞飞的兵器一起飞起落下。

  所过之处那些直面他们的敌列;不是四散奔逃便是;几乎是齐刷刷的被削矮了一截。

  突刺交错往复的回转了数圈之后;试图结团相抗的敌阵;也缩水了一大截;却发现自己;已经再次暴露在;那些南朝铳兵抵近的视线和射程之中。

  也有人在绝望和无畏之间;重新鼓起余勇;呼喝着同袍;乘着三列密集排射后装弹的间歇;猛然反冲了回去;然后再次被等候的第四列;发出的弹雨所覆盖;

  当剩下的幸存者;撑过这波稀疏的弹雨;冲到铳军队列的近前;却又被数只一组;交叉掩护的铳刺;给纷纷戳穿;挑倒在血泊中;最后几无幸免。

  当看到马拉的炮车;也出现在战场边沿的时候;随着炮响的浓烟;在残存的人群中;绽炸出几大蓬血花之后;剩下的北兵们;也彻底绝望和无奈的丢下兵器;举手过头跪伏在地;大声喊出请降求饶的话语。

  微山湖大败之后;最后一只按照阶级和惯例相互聚拢;而试图重整军势的北军残余;自此宣告覆亡。

  站在炮车和铳军队列里的张宪;也不由松了一口气;由于是北朝的精锐劲旅;就算大败之后被打散;依旧拥有相当的军事素养和组织性;

  若是未能一鼓作气;待得片刻喘息之机;就会自发重新靠拢抱团起来;变成新的妨碍和阻力。

  按照那位大人的说法和吩咐;这场战斗打下来;可是颇为艰苦卓绝的;因此这是一只与铳器战阵充分交手过;而颇有心得和经验的敌手。

  若不能乘胜之势;将他们的残余建制和胆魄心气;一起彻底打掉的话;日后少不得有时一个富有经验的强力对头

  须得不惜一切代价追击不停;哪怕跑散了队伍;也要尽可能的将他们多留下来一些。因此;这番大战后追亡逐北的任务;可没有往常那么轻松和好做。

  将士们苦战之后又连日奔波;也是疲惫不堪了;全靠大胜之势的一口气;在支撑着最后的一点精神;才在意志较量中稍胜一筹。

  微山湖畔;我正在盘点战后的收获;虽然这一战是我自从出阵以来;打的最辛苦和惊险的一战

  但是同样也是所获颇丰的;特别是洗劫搬空了神机军的营盘后;除了惯常火药、燃油、器材、军械之外。

  我获得至少三具大型观测用的浮舟(热气球气球);搭配有野战炮组和配件若于;郭药师指挥的炮团名下;也总算有了名副其实的大炮。

  至于那些只能打散丸的斤重小炮;则分别交给标兵团、教导队和特设车团;作为马拉炮车或是驮载式的机动配属

  数量更多一些的小口转轮炮;则向下配备到主战序列的一至三营中;虽然每营不过分到七八具;充其量不过小半个队;但也足以加强一定攻坚和压制力量。

  此外还有大量多种用途的制式车辆;以及配套的各种备件;这样我车阵、炮队都有了。

  北军营地中最大的收获;不是足以武装一两个军的兵械或是辎重;而是期间存栏的大量畜力。要知道;相比马匹较为媳的南朝;作为北朝的一流部队;军马普及率却是相当高的。

  这样搭配现有的车辆等载具;至少可以在行进过程中;提供我军一半士兵的代步和轮替休息之用。

  将四散的部下;全数收拢回来;花了我一整天的时间;再加上吞并打残的友军;编列多出来的士兵;又多花了我一天多时间;

  这时;帅司的命令;也紧随着犒赏的财货送过来了。

  几乎默认了我绝大多数的既成事实;宣布再次扩大了我这个“权北面防御都指挥”的所辖范围和权限;顺带回归的另外七个军号;都划归到我的正式下辖。

  当然了;其中大多都是建制严重缺失的空头部队。这样我也暂时得到了新军右厢;这只马军的征调权;理论上;作为一只兵种齐全的部队;所缺失的最后一环也给补上了。

  然后;令我火速向徐州方面靠拢;进行就地休整和补给;顺便派兵搜索;渡河北军的其他部队去向。

  按照帅司提供的当下军情;除掉我这里击破的大部队外;徐州境内至少还有两到三个军号的北兵;暂时去向不明

  因此;万万不可懈低疏忽了云云。

  “这么说;已经确信……”

  兖州以西;空宽的原野之上;浩荡行进的队列之中;河北行台招讨副使张叔夜;也再次确认某个结果;

  “来自安东的平海两军和盛威卫;都已经不复所建了吗……”

  他的话语间;不禁的萧疏和叹息之意;从何时开始;事情竟然变得如此了。

  由于最终没能赶上徐州保卫战;因此;作为河北的东面行台做出的后续跟进替代方案;专门策划了这次涉及十数个军序;多达约十一万大军抢渡河南的反攻大计;

  虽然在张叔夜为首的当地守臣;殚精竭力的因指挥协调下;但还是因为各种意外和突发状况;各军的归属和指挥序列;导致组织和次序上的问题层出不穷;最后成功渡河过来的;也就八万多兵马;

  其中还要刨除掉登陆郓州失败而损失的一部;被郓州隔绝在西面的至少两万多人。这也是渡河之后;河北军集团所遇到的第一个变数。

  因此;作为一线领军的张叔夜;手上能够支配的兵力;不过五六万人;但他并未因此气妥。反而利用这个机会;收并当地河南、淮北兵的残余;而充壮阵容。

  又威服那些地方豪强、土团武装;令其为前驱和引路;最大程度的规避了客军远来的地利不足;又物尽其用的;驱使袭击和滋扰南军的后方和粮道;令其不能相顾而昼夜闻警而四方皆惊。

  然后再这些刻意营造出来的烟雾和惊闻之中;运筹帷幄于行进运动之中;将那些一时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而分守各地的南军各部;一一诱伏于野或是击破野战中;乃至困守与孤垒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用比预期少了一大半的兵力;依旧有声有色的打出一片偌大的局面来;一步步重新向预定的目标——彭城;稳步推进中。

  但就像是天意为难的一般;是某个变数;再一次发挥了作用;这只呆在郓州境内的部队;再次击破了那些后续渡河的二三线部队;而重聚被分隔困守的南军;再次尾随上来的时候。

  张叔夜再次做出一个决定;因为这一部新军左厢;据说配备了大量的火器;号称野战守御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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