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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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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也有些得不偿失了……

  但因为;这是来自大内元帅府;直接下达给东城直属战备军序的均令;出自上位者的成算和定策;至少不是他们这些负责接应好善后的都门守军;可以轻易置啄和非论的。

  就在击退来敌的第三天;友军还被雨雪泥泞困顿在道路上;而迟迟未达。

  白马寺故址;已经变作了一个连绵鱼逦的大军营。沿着寺院基址和附属小镇外围;数层环抱交错的沟壑已经完成;层次梯比的流动哨台和塔楼;架设的炮位和标定好的投射场;

  风雪也已经消停;在模糊无力的单薄阳光下;露出泛蓝的天色来;冻结的霜花;在新挖出来的壕沟和拒马桩上;凝结出晶莹剔透色泽来。

  而在营盘建筑布局的正中;不时有成片的鬼哭狼嚎声;在驻地里此起彼伏的响起;

  却是那些南方人居多的士兵;在各火老兵和士官的督导下;被迫赤着膀子像是畏畏缩缩的鹌鹑一般;站在围起来的露天幕布里;学着用用收集来的雪粉;缀成团狠狠的按在身体上;用力的搽试起来;直到将皮肤擦得通红。

  然后排队进入专门设置的木制热熏蒸大间路;用雪水浇在烤热的石头上;从头到脚的重新蒸出汗来;再用雪粉搽上一遍;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以此;作一某种北地特色的战地卫生清洁;和冬日御寒防冻的手段。而老兵和士官们;则多一个由军中的医官团;进行简单身体检查;以确保没有什么隐疾和外在的溃创。

  好在前段日子;作为我对帅司追加的诸多要求中;部分被接受的条件之一;在开拔进发前给我派来了一个满员百人的战地医师团。

  不过;看着其中各种老弱病残的情形;怎么也不像是正规的军中医官;详细查问了才知道。

  其中半数以上的人;都是现地军医的数目不够;而从地方上搜刮来凑数的;从五六十的老头子;到嘴上没毛的医馆学徒都有。

  更奇葩的是;其中居然还有儿科和妇科的大夫;儿科也就算了;起码还有融通之处;但是妇科拿来于什么;我的士兵在战地里;难道有妇科方面的问题要解决么。

  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望闻问切的基本功还是有的;再统一进行简单的防疫和包扎处理的短训丨也能派上用场

  当然;这些检查身体的医师中;外号“白贪狼”的主刀医官苏荆;那是绝对排除在外;因为他平时解剖和触摸的尸体实在太多了;连载恒个人都变得有些阴恻恻的;被他触摸过的人;据说会期之后都会做恶梦的。

  露天里;

  另一些正在等待的人;则利用相对晴明的天色;对照着打磨过的盾面或是护心甲片;在相互的帮助下;用细薄的刀片;剔除过长的须发和其他体毛;然后集中成车的运倒外头堆起来一把火烧掉。

  而他们脱换下来的衣袍等杂物;也都被摊开放到专门滚水锅里去烫过;不时有专人将煮出的厚厚油垢和其他细碎寄生物撇掉;再用叉子挑着放到火上去烘于;

  之前漫长的行军跋涉和奔走转战;足以⊥他们身上都积满了污垢和各种跳蚤虱子。

  因为有着相对充足的食物和燃料;所以这次驻扎下来之后;我绝下定决心;就以具体的营团为单位;开展一轮冬季卫生和勤务的整顿清理运动。

  先从主战各营开始;每天至少保证一个营的进度;然后再籍以推广到辅军和散兵队里去。

  而我帐下的虞侯组;也开始尝试制定和试点着;某种具有冬天色彩的适应性训+划。

  要知道;虽然我的部队一贯准备充足;但自从北方入冬以来;我军累计各种减员已然累计达到了一成以上;而且大部分都是勤务中的冻伤或者各种寒病导致的非战斗减员。

  至于我;作为主将的特权之一;就是可以在这滴水成冰的冬日里;享受一番独自泡澡的乐趣;

  白马寺残留的建筑;琉璃净光院的大殿遗址;居然还有数处方方正正的活水池子;因此;其中较大的四处的池子;被用幕帐罩了起来;铺上隔热防漏的木板;在旁架起烧水的大炉和输水管道之后;就变成了军官专属的大澡堂。

  而另一处带有鱼口出水的八宝莲台半壁小池;则成了我专用的澡池;连我的小宠物——薛定谔;都给我放进去洗刷刷;放在漂浮的盆子里;叫的别提多惨烈了。

  当然冬日洗澡的神清气爽之余;在温暖滚热的熏熏之间;也不免想起我家里的女人们;以及她们的种种美妙之处;上一次把苏苏给吃掉;却还是数月前的事情了。

  我看了看怒发冲冠的部位;果然是从军当兵憋的久了;就算是母猪也能当成貂蝉么。

  “禀告经略……”

  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有中路军行司;前敌都统制王使君;遣人过来商洽事宜了”

 …

第四百一十五章 图穷

  当帐下的值日虞侯;引着来自南面友军的信使;通报后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看报告。

  主要是麾下的参军团;对于这个冬日里的各种物资消耗的评估;和相应预算方案;分为在高墙

  包围的城邑中;在野外扎营和在有大量建筑的村镇里;三种状态和消耗标准。

  现在我的军中;用图表方式进行数据建模;已经变成一种常态和惯例。虽然还是有所不足和缺

  失;但已经可以令中下级军官和士官;比较方便的掌握;基本的弹性计算和管理;从而对自下

  而上的各种日常损耗和配给;比较准确的摸底。

  军队的物用管理和财计事;同样也是组织建设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且这种数据建模的方式;

  同样可以引申到其他方面。

  比如;对于局部战场态势的力量对比和消长;整体对阵大势中;各种直接或是间接资源、属性

  、意外因素和突发事件的;各种加成和消减作用;配合战地情报的收集整理。

  从而提供某种大局观上判研的依据;虽然还很是粗糙并且失之呆板、教条;只能提供相当有限

  的参照;但是对于培养部下的大局感观和整体战争的意识;还是有所好处。

  而且这样操做下来;看起来也颇为高大上的逼格十足;就算在那些看不懂的人面前;也更是很

  有些不明觉厉的味道。

  只是那些下层士官;除了掌握基本数算方法之外;还必须用握掼刀把子的手;拿炭笔学着绘制

  最基本的数种标准式样的图表;不由的各种叫苦不迭。

  话说回来;

  选定驻地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信使;度过洛水和伊水;去南面的围城营盘之中;联系

  从属中路的友军;以尚且下一步的联防和合作攻略事宜。

  但没想到;对方居然彼我更快一步的派人过来主动联系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却了我的许多

  手尾和周折。

  不多久;一名顶盔贯甲;浑身尤带雪尘;走起路来甲片悉悉作响的军将;就被带到我的面前;

  摘下缨盔;露出一张颇具风霜的中年脸庞。

  “中路帅司前敌都统;端臣公麾下押班宋念臣;参揭罗经略……”

  来人中规中矩的半前曲行礼;

  “愿经略武运昌隆;长胜万捷……”

  然后;他有些谦卑的抬头拱手道。

  “标下负有机要事项;须得亲秉经略……”

  “还请贵上稍稍屏退无关;暂避耳目……”

  “上前说话吧……”

  我摆摆手道

  “屏退就不必了……”

  他迟疑了下;从怀中掏出一卷事物;郑重其事的用双手捧着趋步上前。

  “此乃我军;用无数将士的牺牲;试探出来的洛都周防的些许概要……”

  “其中几个关要;还请让标下;为军帅示下……”

  他一边走着;一边展开图卷。

  一直趴在我黑光铠的衬垫架子里;蜷成团睡觉的小猫薛定谔;突然嗷唔一声;张毛弓背起来;

  张牙舞爪的做出某种呼噜噜的低沉咆哮状。

  我用手轻轻抚摸;安慰这这只小东西;但哪怕是最喜欢的挠下巴**;也不能让它安静下来;

  反而咬着我的手;不断往后撕扯。

  它警惕的方向;我不由心中一动;突然开口道

  “贵军帐下的郭统制可还好……”

  而来人已经走到离我几步的距离之内。闻言手中一顿;有些错愕的应到。

  “标下;标下与郭统制尚不在一部……或有所”

  我脸色大变;猛然飞身而退;同时大喊出声

  “给我拿下……”

  需知道;我认识的那位神机军郭统制;可是以丧师不力;不久之前就被解职遣还;成为我军与

  帅司那点纠缠勾当的连带影响之一。

  话音方落;就见对方手图卷刷拉一声碎裂开来;我才来得及喊出后半句“这个奸细……”

  就见扬手一抹迎面而来的刀光;几乎带着冷森森的寒意;掠过我的发髻;耳边些许刺痛和几根

  飘落的断发。

  这道刀光很快就飞旋着;像是一道烈风般;横扫了帐中的部分陈设;又去势不止;哗啦啦的打

  倒斩断一片幕帐后;才嵌在壁板上;

  图穷匕见;居然是图穷匕见;我没想到我居然还想享受到这种山寨版荆轲刺秦王式的待遇;假

  借联络之名的刺杀。

  只是没等我多想其他;对方顺势继续想我冲来;却被我一边后退一边顺脚踢过去的胡床;给稍

  稍绊了下;却是狠狠的膝撞的碎开来;

  呼呼有声的抬脚鞭腿;向我猛然飞踢过来;却被信手操起的火笼给再次挡隔了下。只听得猎猎

  的空气爆裂声;火星四溅着弥漫遮掩了视线;而稍稍错开一边;将我身边木制的屏扇;踹的四

  分五裂。

  我乘势贴着壁板俯下;错身推倒甲架子背后;火速抽出我的佩剑;斜向上撩将另只投掷的短刀

  ;在身前挡隔开来。

  然后;这名戎装刺客又一拳打在放置黑光甲的架子上;顿时沉闷扑的一声;整个架子飞撞在我

  身上;不由胸口一闷猛然后退了两步;连带手中的佩剑;也差点甩了出去。

  居然还是内外兼修的练家子;我脑中闪过如此的想法;手中却丝毫未停的;用配剑作为武器;斜斜投刺向他的下盘;却被极近侧身让过;只在腿边割出一条血痕来;让他动作稍微踌躇了下。

  然后我也脚蹬着将甲架子反推回去;乘着撞上挡隔的间隙;再次扑滚向另一边。

  却是已经靠近门边的位置;而这一连串发生下来;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

  “护住军帅……”

  “拿下奸细……”

  这时我帐外的卫士;也终于激烈反应着冲进来;各般怒吼着扑上前来;全力挡在我的身前;却是狠狠连肩挨了对方好几刀;血花四溅的喷了一片。

  但是也成功掩护着我退入卫士之中。

  对方也不得不吐了口气;拔出随身另一把短佩刀;双持在手中;与帐内扑上前的卫兵;格杀着战成一团。

  居然是双刀流;

  我一边喘气感叹着;一边在剩余亲兵的掩护下;慢慢退到了室外;这才觉得整个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透了;风一吹就冷飕飕的寒颤起来。

  不过随后我的左右;就被蜂拥而至的亲直团卫士;给团团包围严实拱绕起来;同时我从领头的亲直队长手里;接过一顶与他们一般的圆边帽盔戴上;算是某种掩人耳目。

  这时室内短促而激烈的战斗;也已经似乎接近尾声了;各种嘈杂和嘶吼声已经消失;然后突然哗啦一大声;作为中军大帐的建筑瓦顶;突然被自内而外撞破开来;飞出一团黑影来。

  “稳住……”

  我低声喝止住身边;有些跃跃欲试的亲直铳手们击发动作。

  只见那黑影缘着瓦顶滚落下来;摔在地上哗的一声散做数块;却是我的黑光甲架子;

  然后有一个东西从破洞里飞出来;定睛一看却是个座墩子;然后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几乎是轻巧油滑的跃出破洞

  “放……”

  这时;同时几个声音一齐吼道;一大片火药迸发的烟尘;在我身前炸开。

  只见的烟火缭绕之中;那个像是蠕动影子一般左右腾挪的身形;就像是突然中了定身咒一般。

  饶是对方极力闪避;但还是不可避免的中弹数发;身子顿时僵直了下;然后被更多的铳子攒射打中;噗噗有声的溅开一朵朵血花。

  然后就像是一个不住冒血的筛子样;又像是失去支撑的破口袋一般;颓然从瓦顶上滚落下来;扑的一声坠在地上不见了声息。

  我这才舒了口气;觉得被人刺杀的狼狈不堪的一口郁结和憋闷;得以缓解出来。正所谓你有神功;我有火铳;这个道理还是蛮实用的。

  但上前查看的卫兵;还是不放心的用刺刀狠捅了几下;又将头颅剁了下来;才确定死透了;返身向我赴命请示。

  “把这个脑袋;和其他的一起挂到杆子上去了……”

  我想了想到。

  “报;有自称中路信使的来人;已经被拿下了……”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声通报。

  “还来……”

  我微微拍了拍额头做无语状。

  “这有完没完了……”

  可惜;事实证明;这次我们捉住的似乎是正牌的信使;因为来自中路军的前两队信使被半道截杀;而加强了骑兵护卫;再度派出来的第三波人。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随后我就下了一个决心;

  不久之后;我点齐人马带着部队;出现在洛都东面最近的一座城门前。

  “且来几发招呼下……”

  望着高耸巍峨的城楼;我拍拍有些冰冷的炮身;对着炮团主官郭药师道

  “告诉这些撕逼;我们已经到了……”

  不久之后;轰隆隆的隐约炮响声中;城墙下的五城巡阅使张德坤;却是脸色青白的轻轻抹掉面上溅到的血肉残渣;有些后怕的看着;被冲天而降的一枚铁弹;给打得肠穿肚烂;断成两截的坐骑尸体。

  这匹名为黑籍的战马;可是出自青唐都护府境内;西海湖心岛上龙城军所蓄养的名驹;大摄为了鼓励他们这些亲族子弟;而在大猎中拿出来又被他赢走的彩头。

  从幼驹一直养到大;百骑不厌的心爱坐骑;刚才就差那么几步之遥;他就跨上去了;

  随后;城头上再度传来了一阵喧闹声;然后几个破破烂烂的木桶;被抬了下来;里面却是数颗人头。

  “这便是方才那些南逆;往城上抛投的事物……”

  一名军将躬身道

  “却不晓得是何用意;还请巡阅示下……”

  他不由心中一动;这几个依稀的面孔;赫然是他曾经主持过的洛都密营里;屈指可数的顶尖好手之一。因此才有的些许印象。

 …

第四百一十六章 转变

  且不论死里逃生的陵候张德坤;回到宅邸中;是如何的寻求安慰和压惊的手段。

  稍稍的延迟之后;他就得到大内更进一步的消息;说是大元帅府的那位;毫无征兆的突然发作起来;当场打死了一名近旁的内侍。

  随后又召见了职方司和密营的负责人等;虽然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光看他们出来时的满脸晦暗颜色;就知道也不得安生和好过。

  “咋……咋……咋都要被冻成狗了……”

  淮河岸边;人称肥孔的小孔特里诺亚;也在冻雨和泥泞中一边跋涉着;一边鼻音沉重的抱怨道。

  迎面一阵风吹来他只觉得全身肥肉;都要自内而外的凝结起来了;只能继续安慰自己和他人而大声道

  “加把劲;就快到了……”

  “准许你们饮几口酒……”

  他就这么一边大声的鼓励和鞭策着这些在寒冷中畏畏缩缩的奴婢们;一边有些心痛的看着深陷在泥浆里的货物和牲口;

  说实话;他已经再次后悔了;当初了了贪图便利;而用了大量的天竺土奴;来作为军输的劳役;结果这些棕色皮肤的奴口根本不耐冻;也没有见过北地的寒冷;用在江南还好;等过了长江;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冻伤、冻病;开始一路各种死人了。

  当然了;作为南朝那些豪商贵人的口中;不幸被摊上前沿军输任务的倒霉鬼之一;其实大家都是用便宜省事的藩奴;来承担这些向前方漫长输送的艰苦活计;以最大限度的减少成本和消耗而已。

  只是明显;他头次承担相应的差事;由于缺少经验也无人提点的损失;实在有些大了些;

  他是大多数时光;都生活在炎热于燥的西国;或是温暖多雨的南朝;哪见过北地这冻到人骨子里的战阵;不由被冻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他倒是有些羡慕起;那位呆在相对暖和江都一带;打着独立粮台旗号;手腕寰圆的经营后方;兼大作人贩子生意的郑艇。

  不过;从另一方面说;他好歹也是在外番背景的掩护下;历年派往南朝的人选中;最是深入中原和南朝军中的一位;就算是在北天竺的本社;也是独一无二的成就了。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不计代价也要坚持下去;不知不觉间;他的事业和人生;倒有半数已经倾注在了这上头;容不得他退缩和躲避。

  花了老大代价弄来的这么一群工匠;已经为他开辟了一个前所未闻的新天地;就等他去经营和收获了。

  白马寺营地;

  不曾知道;差点就无意于掉一个北军重要人物的游击军;也终于等到了后续的友军;一只满脸疲惫和浑身泥点污迹的先头部队。

  他们既没有我军那么多车马;也没有足够的相应准备和措施;大都全靠两只脚走过来;因此在雨雪造成的糟糕道路上;被折腾的更加厉害一些。

  好在我军已经在龙首山下的临时营地;备好了数十个火堆和热汤水;这才脸色青白泛红的;慢慢的缓过劲来;看起来在路上;没少受冷挨冻。

  领队的正是那位前军统制王贵;喝了味道十足的胡辣汤后;他倒是诚意十足的对我告谢不已;然后抱怨起东线糟糕的后勤组织;

  虽然后路已经基本肃清和畅通了;但是入冬的糟糕天气和同样糟糕的道路状况;大大影响了徐州方面的输送效率;往来前线民夫和畜力损耗严重;却只能保障有限的粮草;其他冬衣、被褥、柴碳的短缺;却是一时半会跟不上来了

  期间虽然组织抢运过几次保暖物品;但是军前最后拿到手的;却不是保暖的棉布和毛呢;而是在南方穿戴的;透气吸汗的笼布;那些军将不由骂娘连天的;差点把负责经手之人给砍死。

  所以;一时之间;就只能靠他们这些前线军马;像是蝗虫一般的沿途自行收集和搜刮;来暂且自给。然后除了出阵战斗和基本勤务外;就让士卒闭帐不出抵靠取暖;以尽量减少日常的活动消耗;

  哪里像我的部队;有自主经营的后勤辎重;能保证基本吃饱穿暖后的正常操行;委实让人羡慕云云。

  然后;他又告诉我一个消息;却是这次入关攻略;军前都指使;东路副都统制徐庆;已经不会参加了。

  我惊问何故;却是打下武牢关的奏捷送出后;原本在前月大战中受伤不能视事;而在灵昌的粮台大营修养的东线都统制曹成;却是急匆匆的抱病带伤赶了过来;以正任的名义接管了入关各军的指挥权。

  而副都统徐庆连同所部踏白军;则被以损伤过甚的理由;留在了武牢关内休整;并负责监督后路粮道诸事;算是从攻略洛都的序列里;给排除了出去……

  然后我决定;从麾下的剩余物资;再送他们每人一件毛毡改成的连身毯子;再次得到没口的感谢。

  而他也再次格外提点我;这位王都统;乃是典型畿内军序的背景;上下尊卑看的很重;可不是那么好想与的人物。也不像副都统徐庆这般;延边军功出身的将领那么纯粹和不拘汹。

  当然了;他虽然说的很是隐晦;但是我感受到的却是另一种东西;比如东线军中的某种派系之争;比如在边军和中军之间的隔阂和分歧。

  而我的游击军;基本可算是在畿内成军的背景;但是却与东南招讨行司的延边各军;也算关系匪浅;倒也可说是立场比较微妙。

  送走王贵之后不多久;更多的友军就从汜水谷地里开了出来;然后仅在龙首山下稍作停留;就急匆匆的赶往洛都方向去了。

  然后又过了没有多久;我就得到部下的报告;我军设置在洛都东城的上东门前;权作观察和警哨的前进营地;已经被那些友军奉命接管了。

  紧接着;当任的东路王都统;给我派来了一名行军司马;客套而礼数十足的谢绝了;与我军在白马寺一带合营联防的建议。

  而是决定选在距离白马寺六里外;北邙山东麓脚下的上清宫另立大营。此外;对方好十分“好意”的告诉我;攻略洛都乃是东线都统的分内之事;自当戳力以赴。

  而作为从旁协力的北面讨击军;还是专注本来的职分;管好大军后方为宜;为此;他们还好心给我们划定了防区;主要是伊水和泗水在内的几条河流沿线;却是与洛都城相去甚远的地方。

  这个结果;当然在我的部下中;再次惹得一片骂娘声不绝。

  因为;这一连串的举措下来;不但否定了之前的付出和努力;还无不是在明里暗示着;要与我的部队划清界限。

  以及明摆车马;是生怕我的部队;抢走和分润了他们;攻略洛都的功劳和机会一般;这怎么不由让人原本有所指望的一腔好意和热忱;顿然化做了愤愤不平的当头冷水。

  还有比较激愤的;建议于脆掉头回青州就食地去过冬好了;何苦再这里热脸子贴人的冷屁股。

 …

第四百一十七章 对阵

  残雪点点的原野上;短促而激烈的遭遇战刚结束;一名飞身奔逃的游骑;突然扑身在马背上一头栽落下来;单脚挂在镫子上;被倒拖出一大截才停住。

  自有人拍马追上去;小心的将失主的马儿套住;给牵挽了回来;作为战获的一部分。

  虽然不能直接据为己有;但是作为军马;特别是骑乘用的战马这种媳物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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