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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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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行走地上的天人神眷之属,因此梁氏遗书,也被牵强附会的称为梁公天书。
但是乙未之乱起的突然,然后就是流离散乱,所谓梁氏天书也很快散不可闻,变成世间一只流传的最大谜团之一。
但是很多人坚信,梁公生前还有另具一套天书,被封藏在某处,静待有缘人而已。
据说无论是谁得到这位开创了一代伟业的梁公,在身后留下六卷天书之一,就可以对内安邦定国,对外开疆拓土;出为开国之主,入则将相之尊;即可治世之能臣,亦能乱世之奸雄。
然后就是各种xx不出,谁与争锋的套路和段子,就不知道是不是他留下的恶意趣味了。
但对于我出身南海藩和背后的岭南朝廷来说,他们对梁公宝藏的兴趣其实不大,也不基本需要什么天书来锦上添花,
因此他们插手此事的理由很简单,派人关注这个线索,必要的时候采取破坏性的手段,避免和梁氏有关的遗存什么的,落入无关人等的手中,仅此而已。
当然了,对于我或者我的前身来说,穿越者前辈留下的天书什么,也就是一笑了之的东西,“我”更在意的是能够与所谓天书,一起埋藏的珍货财宝。
然后我的前身,几乎一度相当接近历史的真相了,洛都的下水道和沟渠体系之宏大,已经超出了作为大城市排水系统的基本需要,历代各种重叠和淤积,则造成了大量的盲点和废段,这也多少分散和混淆了,我索要追寻的真相。
然后洛都之变就这么爆发了,我们的努力也几乎前功尽弃。
后来遇到了幸存者,才隐约知道一点,所谓的梁公宝藏重现传闻,似乎和洛都之变中,用来掩人耳目或者扰乱试听的幕后策划有所关系。然后很多人都毫无不例外的被坑了进去。
但是最后脱身出来的,显然只剩下我一个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得到我的告警,颇不以为然的,没想到居然也活着出来了。
或者说,洛都事变前,他其实没有其通知别人,第一时间就丢下其他人和部署,自己先跑了出来,到安全的地方去躲起来了。
想到这里,我看着他,顿时多了点说不清的味道,略微拉开了距离。
半年多来苏景先的执着和坚持,顿时就有合理的解释的,原来是他是用我还可能“活着”的假消息,在忽悠着苏景先留守这个联络局点据点,然后方便做某些事情。
毕竟在洛都损失了大量人手和投入后,每一个可能利用上的人,都是相当宝贵的。
然后没想到,我真的回来了,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呢。
“我本来有一桩事情,须得麻烦景先。。”
至少他看起来,颇为开心的样子。
“不过有你在的话,那就省心多了。。”
“你过奖了,不过是侥幸死人堆里捡回命的孤魂野鬼而已。。”
我摆摆手打断他。
“更何况我能逃出一条命来已是老天庇佑,对天发誓再也不会到那个地方去了。。”
“切莫妄自菲薄了,你可是我们之中,最接近成功的那个了。。”
“就算回去,上头也要给你个像样的交代和嘉勉。。”
“不过一切的一切,得先了结眼前这桩事情才行。。”
“不需要你亲自参加,只要提供相应的协助。。”
可惜我已经对他打上需要警惕和慎重对待的标签,无论他怎么劝说,我就是不为所动,对他口中相当重要的后续计划,也毫无兴趣。
他说的口干舌燥,连茶水都没有一杯,也有些气妥,。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啊,”
他开始失去了耐心了。
“你知道,我们这样回去,会有什么后果么。。”
“是你会有什么后果。。不是我把”
我毫不客气的点破道
“你是洛都的主要策划和联络人,无论如何都难辞其咎的把。。”
“我只是外围的协力,还有家门的渊源,就算这么跑回去。。也不是没有办法脱身的,倒是你。”
“罗生,何苦如此。。”
他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婉转多了
“如今之下,我们更该和衷共济了。。”
“我手上多少还掌握这一些渠道和关系,相信对你也有裨益把。。”
我突然听到后宅传来的红老虎低低的鸣叫声,皱了皱眉头。
“听说你,还捡回来一个孤女。。”
他脸色一下轻松了下来。
“什么意思。。”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
“罗生,其实你做的很好,或者说你的表现已经超乎我们的要求和期望了。”
他有些轻描淡写的道
“现在只剩下一个小问题,我手的资源有限,不需要太多的累赘、”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法比较好。。”
我轻轻磨着牙齿道。
“这个就看你自己取舍了,如果有兴趣,用过在做处置也行。。”
“我听说,当地的转运判官甚好小女,可使往之,这样,我们就可以交接上一条重返洛都的路子”
“当初不是有誓,为了光复大业,我辈当不惜此身么,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孤女而已。”
“说的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捏紧拳头,却是微微点了点头。
“取舍个你麻痹啊。。”
突然暴起手握匕刃,堪堪戳在他的脸上,被机敏的避开了眼睛,却血淋淋的刮开一大片皮肉,不由大声的痛嚎起来。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居然敢突然对他下手,一时之间之来得及重重一拳把我打开。
“不惜此身?,你怎么不去献身啊,”
我吐出一口带着腥味的沫子,重新爬起来,恶狠狠的对着血流满面的他骂道
“丢下我们独自一人逃之夭夭,回头来吃死人的余泽,窃据己功还有脸说别人去献身。。”
我突然伸手一拍,失去支撑的乱糟糟堆早一起的皮毛,顿时连同飞扬的积尘一起倾倒在他身上。
大声咳嗽中,我辩准方向,迎着呛人的尘灰,挥起匕刃,猛扑上去,将一个身体撞倒在地,没头没脑挥刀猛刺下去
“我献你妹,”
“我献你老母。。”
“我献你全家。。”
“我献你祖宗十八代好不好。。”
我将手中血粼粼的匕刃放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我重重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觉得浑身已经脱力,。
最讨厌你这种满口大道理的猥琐大叔,凭什么为了你们一厢情愿,狗屁唧唧歪歪的大义之责,就要放弃我光源氏计划,萝莉控养成的可爱幼驯染,
我摸了摸肋下和胸口痛的不得了的地方,被他反抗的力量给,打的青紫一片,也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要知道当初这厮,可是我们这批人的教头之一,只是这些年文职做多了,养尊处优的身体发福身手生疏了,才被我所乘一气仗着年轻力壮硬给弄死。
然后我晃晃悠悠的来到后院,红老虎还在,只是抱头蹲不见了,地上和墙壁上有拖曳的痕迹,我怒火中烧的重重一脚,踢在柴禾堆上,却露出塞在其中老门子的尸体。
显然是得到消息就已经蓄谋好的事情。
片刻之后门柱响动,苏景先也拿着东西回来了,他走进门就看到了这血泊中一幕,骇然大惊,却被我摸在背后一刀架在颈上。
“这便是你们做的好事。。”
我冷冷的道。
…
第三十四章 逆袭
“学长拒取了我性命去。。”
他摸着脖子上割出来的血痕,有些自暴自弃的苦笑道。
“反正这条命也是你救得,只是错信了他人,连困长深陷险境,真是万死莫辞的。。”
“废话少说。。”
我慢慢的将他丢在地上的纸包捡了起来,抖开却是几份新鲜墨味的凭信,这才慢慢的将匕刃挪开
“你死了就能挽回么。。”
他也不说话的只是退到一边,看着我翻找尸体上的东西,一件件的摆出来,再推测其用途和价值,最后我的目光停在一份类似诰身的东西上。
终于可以确认,我居然被对方当成了某种肥羊,还想着要在坑我一把。所谓的同伴和前辈,真心靠不住啊。
虽然还有几张,类似密信的东西,可惜上面都是毫无意义的废话,我没有对照解读的范本治下,这东西对我毫无意义。
检查完这些东西,我重新站了起来,却看见苏景先依旧垂头丧气的站在原地。
“我还能相信你么。。”
我按捺住心里的不安和焦虑,重新看着他的眼睛道
“关于这厮,你都知道多少。。”
“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有些心灰意懒的道。
“最初就是找到这里来才撞见的,。。自称是学长的同乡好友,甚是熟稔”
“带路。。把”
听他说完之后,我重重吁了口气,
“我暂且需要你的本事,我记得武学都有剑击的教导把。。不知道你身手如何。。”
“尚可一搏,,”
“勉强够了。。”
把被出卖和背叛的愤怨,暂时压下,我清理了一下现场,起码不要被误入的人,马上看出什么卯端,收拾整理了一些用品和道具,离开这里。
按照苏景先的指引,很容易就找到浣熊平时出入的地方,因为他对发展这个下线,颇有些心思。
但是我没想到,那只浣熊在当地居然找了相好,也是收容和掩护他的人,特别以他这副长相和身材。
我找上门去却没人在家,但是这个难不倒我,只是假意寻访亲戚,和街坊套问几句。
就在不远处的茶馆中,找到了那名妇人,让苏景先以奉命转交一笔钱财为由,轻易就诱使到店铺里,套头打晕绑了起来,塞到后宅的仓房里,
随后,暂时失去了耐心和怜悯和道德观的我,可做出任何残忍的事情来。
比如毫不留情的拷打这个女人,以便事无巨细的对照浣熊的生活轨迹,只是我用锤子敲扁了她第四个手指之后,就轻易问出了所有的事情,
包括那只浣熊的活动规律和生活日常,以及,最近向她炫耀的某些事迹。
我总算松了口气,走了出来,抹抹手上的血迹。幸运的是这只浣熊,在女人身上的口风,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紧,所以我还是多少得到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比如这只浣熊并不像他宣称的那样,掌握相当给力的渠道和资源,平时走的最近的几个人,也不过是当地青皮无赖什么的,充其量掌握一些下层的眼线。
和南边的联系,也是恢复没多久的,起码像我这样的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也意味着,就算他有心做些什么,但是连基本的人手和物资上的支援都还没有到位,才把苏景先忽悠,留下来帮忙兼充当台前的旗子,然后自己躲在幕后观察。
然后遇到了我和抱头蹲,才起了某种心思。
然后我们多找上那几个地方的功夫都省了,因为几个地点中,明显有一个与他目前的掩饰身份不相符的地方,那是他吹嘘攀结上某位贵人的所在。
只要不进城,那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如是想着,驱赶着红老虎,和苏景先带着兵刃,穿过人群和集市,在城东郊,一处偏僻的院落里,找到了漆雕花纹车驾的时候,已经接近旁晚的下午时光了,
侧享的大门前,两名百无聊赖的强壮护卫,正在不耐烦的靠着墙根,低声说着话。他们穿着颇为体面青色粗绸,腰上扎着皮护套,脚蹬钉铁的厚底靴,挎着绿色漆鞘的佩刀,看起来颇为精干。
忽然,一个清脆的叮当声,沿着石阶路面响起,两人耳朵竖了起来,手按刀柄齐齐转身过来,然后相互示意了下,其中一人伸头出去看了看,
躺着一枚白晃晃的小银钱,上面有些磨损的花卉纹,在下午的斜阳中,格外的动人,忍不住走上前去捡起来。
然后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另一枚闪光,他心中虽然起了疑惑,但四顾了下,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枝叶的沙沙声,还是走上前去。
然后他看到草间石缝里,又有几枚同样的事物,转过院墙拐角,将同伴的叫喊声,暂时泡在身后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破损了大半的钱袋,莫不成是自己的福缘来了,他这样想着,暂时忘却了其他,眼中只有那个钱袋。
突然如蜂鸣的清响,他胸口一痛,蜷缩着倒在地上,就见树杈上攀着一个拿弩的人,然后他鼓起余力像大喊,后颈被人用力一扯,细长的利刃割着喉咙,只来得及让他冒出低地的半声哀嚎。
我夺过他腰上的佩刀,转手递给苏景先,洒上一把银钱,就把他们引了一个出来,他探头探脑的跟到面前,就被手弩射穿了胸口,拒如此,他的惨叫声,还是引来了麻烦。
因为
剩下一个起了警惕和疑心,就没有那么好收拾了,虽然在我俩声东击西,一前一后的突袭下,他拼命挥刀抵抗着,还是劈开苏长生的挡隔,在身上留下一道不小的刀口,给他稍微包扎了一下,然后我们把马车拉走,从另一端作为垫脚从摸了进去。
这处宅院不大,基本没有遇上什么人,连仆役都没几个,主要集中在前厅,很容易就绕开他们来到了后园。
爬过墙头就可以听见里面的声音,不大的庭院里,肥猪一样的家伙,正在得意的追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似乎恒享受着某种猫捉老鼠的乐趣。
看到这一幕,我不免怒发冲冠的猛跳下去,倒把那胖子吓了一大跳,不由惊慌失措的转身就要跑,却被绕到另一边的苏景先,冷不防给用刀鞘敲在腿上,摔了个大马趴。
这才想起来,拔出腰上的精致短刀,做出一副困兽游斗的抵抗样子来,
可惜这个家伙的战斗力和他的体形不成正比,在手弩和刀刃面前,很容易就被再次吓尿了,满身的肥肉也成为了他逃脱的累赘。
虽然他死命迈开短腿,没跑几下就气喘吁吁的绊倒在花丛中,然后被我一弩子射在腿上,再次跪了做了俘虏,各种讨饶和哀求不绝于耳直到把嘴塞上,然后剩下的事情,他只要点头和摇头就行了。
如果错误的话,我割掉他的一节手指,答对了就不用割,陆陆续续的又问出一些东西,比如浣熊是什么时候怎么攀结上他的,其中又牵扯到多少人,当然这些问题是夹杂在,一些诸如几岁尿床,几岁偷看洗澡,在女人身上结束魔法师生涯之类,之类杂七杂八问题中。
避免他过多的可以思考,来糊弄我们。但到了最后
我们还是称职的扮成入室蒙脸强盗,逼问出财物的位置之后,我亲手将这个死胖子嘴巴塞紧,然后将他的下身,锤成烂泥一样的东西,算是利息。
昏黄的天色下,将泪汪汪的抱头蹲,越墙背了出来。负伤的苏长生在前面牵着红老虎走着,她在我背上拍打呜咽着,好像要把被人诱拐劫走的这短暂分离的时间内,所受到的惊吓和委屈,全部倾诉出来。
就像是一只被不小心遗失的小猫蟹一般,用不痒不痛的撕咬和抓挠,来宣誓自己对主人的再次专有权。
我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好容易捡回来的萝莉,总算没有白便宜了别人。不过冲动之后,下一步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青丘集那里已经没法回去了,在急匆匆的追索过程中,我们已经留下了足够的痕迹和线索,那些仅有一面之缘的目击者,可是没法全部灭口也杀不光的。
而且,
当地的转运判官,被入室抢劫弄死在别宅里,可不是小事情,虽然因为地方隐僻,可以稍稍延迟一些时间,但是久了不归自然有人出来寻觅,肯定要大索地方的,各种想干人等也被被挖出来。
还有南朝在本地的眼线,虽然不知道这只浣熊经营了多少,但肯定是随他身死而完蛋了。
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了,
收刮了钱财之后,回程的时候,看到青丘集里冒出来的烟柱,和走水的喊声,那是我设置的一个喧关,。
放置在淋油柴禾上的蜡烛,显然发挥了延时的坐拥,把这家南货行给烧着了,反正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老门子和浣熊的尸体,也在其中一起被火烧过之后,相信可以多少拖延一些追查的效率。
只是我之前的计划,又要泡汤了,虽然之前的凭信还可以用,但是却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合适的船期。
从那个转运判官那里,倒是有所收获,一些钱票和珠宝,这些东西我都留给了苏景先,只留下一些便携的金银钱。
…
第三十五章 逃离
随着船行在河水中的哗哗声,齐州城在我们的视线中,越来越远去。危机和风险,也似乎离我远去了。
期间虽然有划着舟船的官兵,过来盘问和查探,但在某种金钱和物质的润滑下,只是在甲板上看了几眼,虚张声势的喊上几声,就虚应了事。
虽然船商配备的弓箭刀枪之类的,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为了规避可能的变数,我和苏长生是分开行事的,因为受了伤需要另地修养,他主动要求稍迟一步走陆路。
因为我两是临时,匆忙花大价钱加塞进来,因此作为额外捎带的私客,待遇不会好到哪里去,也就是船工开伙的时候,捎带一份而已。
泛黄的糙米饭,几片水草一样的绿叶菜,唯一的荤腥,就是半条缺油少盐的煮鱼,但是我还是沾点自带的酱料,强迫自己吃下去,
经过野外颠沛流离的日子,抱头蹲也习惯了这种生活,闷声不响的就吞了下去,唯一的消闲,就是躺在又湿又闷的船底舱里,和我依靠在一起,听我说些故事解闷。
然后再水声月色中,满是水草和河塘翻出来稀泥的味道中,相拥睡去,保持足够的体力和精神,才能应对各种情况。
我也籍以日常接触的机会,稍稍了解我所在的周围情形。
这是一艘行走漕河特有的平板水轮船,共有三层舱房,其中两层在船板下,一层在甲板上,分别是足够分运人和货物,还有相应的牲口的用途。装满之后,大概可以运三百石左右的货物,或是数十号人客。
因此,最显著的就是船尾可以升放调节的硕大水轮,湿漉漉的木质轮叶,很有些蒸汽时代的怀古风格。
而且在上层建筑,同样具有传统的帆缆,在离岸或是水浅的地方,可以船艄和橹作为助力,而进入狭窄的河巷或是需要逆流时时,用多重轮轴的脚踏水轮推进,到了宽阔的水域则利用风帆的力量加快行船。
然后按照三五只组成一队,依靠自身携带的物资自持能力,只要有足够的人手,大概可以独力完成数百里的航程。
于是往常大河两旁拉纤的人群,就变成了船上蹬踏水轮的水夫,他们也是按照里程来从沿岸的行会雇佣的,按照不同的河段分作不同的乡党团体,有地方专人作保和做册,上船自带饮食,船家只需付钱给他们的领头人就行了。
因此南北的漕河及其支流之中,总是不乏他们的身影。但在这个时代,则是另一回事。
南下的船队经过
出了济水支流的河渠之后,水面一下变得宽阔起来,我们行船的速度,也变得快了起来。
进入波涛阔览的大河之后,他们总算稍稍放松了戒备,让我们这对“叔侄”,到甲板上来透气,。
我这才发现,我们同行的还有十几名其他客人,都集中最后这艘水轮船甲板上,算是短暂的碰个面,又躲会各自的舱房中。显然大家都是有秘密,或是其他隐情的人。
所谓的漕河风光,伴随的并不总是春融初绽的景色,原本应该是人口稠密繁华的漕河两岸,大部分时间都是人烟稀少的寂寥,甚至还有被焚掠过的痕迹,
少数拥有人气的集镇,也是哨楼弓箭,高墙重围,兵器在身,巡曳戒备着内外。至于河水里漂泊的疑似浮尸和其他水流物,更是屡见不鲜的场景,
这才让人重新意识到。
齐州的繁荣和某种程度上的安逸,在这个以饥饿和死亡为主旋律的乱世中,毕竟只是少数个例而已。
虽然我们走在漕河故道至上,但是
而作为自隋炀帝下扬州以来的数百年间,水殿龙舟畅行南北,人货数千里赖通波的盛况,早已经不复存在;昔日江淮通衢的贡船,满载轻贵之货,长程迢迢直抵长安西门外积水潭,最好的盛世年华也已经成为过眼黄花。
只剩下沿岸斑驳不定的草木深丛,各种深藏在苔草染绿中的渡口码头,随风荡漾偶尔隐露出来的轮廓,还诉说着昔日的辉煌与繁盛。
毕竟已经陆陆续续的乱了百多年,来自岁月和自然潜移默化的威力,漫长的足够让蔓草重新侵占和夺还,人类社会世代开拓,所积累下来的人工痕迹,
事实上,自从这个时间线的乾元年间,因为中原沦陷和江淮大乱,而兴起的大规模海运风潮,自隋以后兴盛一时的东南漕运,就已经不可避免的走向了衰败的命运。
而乙未之乱后,朝局的混乱和天下的动荡,更进一步造成了漕河水路的萧条,年久失修和战乱中的人为损毁,造成了运河水系的严重崩坏。
失去约束的洪水和河流,衍生出各种淤塞和改道,冲毁额大片的良田也生造了大片的水泽,将漕河沿岸变得面目全非。
随着逐渐废弃的堤岸和水利设施,原本贯通天下权力中枢的两京,与东南财赋重地之间的水运大动脉,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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