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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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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蔡元长……”
我微微叹息着;却不免在脸上露出某种匪夷所思的表情来。
却没想到;与另时空大奸臣相同名字和出身的某人;居然还难得的内政方面的人才;比我想的还要能够胜任工作。而作为他的搭档;那位许州出身的带路党赵鼎;在具体事务管理上也做的相当不错。
据说;在这两位配合期间;在处理编户齐民;征纳赋税;刑名讼务上;都有不错的表现和熟练的经验。曾经有人私下详询;才知道他曾经在入幕的长辈栽培下;参预过类似的庶务云云。
对了;我记得按照另一个时空的轨迹;那位蔡元长;也是在王安石的新党旗帜下;以才于和能力崭露头角;才得以在站到了一代权相的位置上;我既然缺乏相关方面的人才;那也只有先捏着鼻子;监视性的继续使用好了。
相比之下;这个赵鼎存在感;就差了许多;他在史书中的记载;更多是作为蔡元长的对立面——清流身份;而问诸于世的。因此;把他们两个摆在一起任事;未尝不是一种个人恶意趣味和两厢牵制的手段。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点儿浪费了。毕竟;被各种新增事务忙的屁滚尿流的我;现在实在是缺乏这种类型的人手;就算是有所顾虑和想法;出于对于勤奋与努力的处事态度;某种普遍性的激励和示范作用;也只能放在心底;先充分使用了再说了。
我也没有那种靠王八之气;就可以感动部下无私奉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主角光环;更不会寄希望于属下;是都能以最少的需求最初最大奉献的;孺子牛式的天真道德情操。
想到这里;我又在地图上巡梭起来;看看那里可以给他们安排个更合适的去处;可以比较合理的发挥/压榨他们的能力上限(剩余价值);而不是留在身边便被当作某种幸进。
如今地图上被标识出来的控制区;除了青州全境和大半个沂州外;还派兵控制了临近的淄州境内;位于济水南岸的高苑;长山、淄川;位于密州境内;伊水东岸的安丘;高密;诸城、圃县等各处城邑。
再加上原本的青州和沂州的控制区;至此我这个青州镇守的名下;大大小小也有十几处城池了。从地图上看;大致分布在后世的山东省中部位置;正好曲折的横贯了;渤海与东海之间的陆地边缘。
只是;除了已经被填户移民;并列入军事编管的益都等少数几处城池外;这种自上而下的控制力;还大多是建立在浮于表面上的军事占领而已。作为幸存下来的本地人;既无力抗拒这种现实;但也不能指望他们的尽心配合;或是自愿的效力。
而且这些地方同样是凋敝的很;甚至比青州还有所不如;因此我的部队轻易就控制和占据了;这些大都保全完好的城池;然后收获的就只有一堆嗷嗷待毙的人口而已。
因此;我只是下令拿出一些亢余物资为代价;从这些地方募集走剩余的大多数青壮年;作为修路搭桥筑垒的劳役队外;就没有办法做更多的事情了。
事实上;面对于这遍地都是只能在冬日里苟延残喘;苦苦挣扎在饥寒之间的本地百姓;就算狠下心去做那杀鸡取卵式的收税征粮;也别想榨出多少东西来。
反倒是因此闹得他们走投无路重新起来反抗;或是变成大规模的流民;需要浪费我的兵力和资源去重新镇压;那就是真正的得不偿失了得不偿失。
作为一个从小深受国朝特色的思想品德课里;关于古今统治阶级本质剖析和各种统治手段理解的;新时代四有新人来说;我当然不会去犯这种愚蠢的错误;反倒是把那几个显然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迫不及待的劝我如同雷霆烈火一般;行使作为守臣权威和职责;狠狠整治一番这些穷棒子的家伙;拉到外面狠抽了一顿鞭子以示惩罚。
最后除了位于济水和沂水间的几个桥津关要;需要筑垒设寨重点驻防;备敌入侵之外;其余的县治邑落中;暂时就只留下维持地方秩序和基本日常的少量三流部队。然后象征性的宣布免除来年的赋税。
多余的兵力都被就近收缩到;以益都为中心四面辐射开的;位于交通于道节要几个较大城邑中去;即是作为就近的机动应对力量;也可以减少日常消耗和对地方摊派的压力;
目前阶段;我们的主要威胁和对手;还只是那些流散与游荡在中原大地上的各部胡马儿;以及背后的塞外诸侯们
只是;反复看着地图上被标注出来的延伸点线;我总觉得似乎还有那里差了点;这时候军中赞画朱武求见的通传声;让我回过神来。
…
第四百七十五章 渐变5
朱武走进来的时候;肉眼可见他明显瘦了一圈;眼睛也满是血丝的;只是精神势头还好。
“辅、散各团的操行;可还满意否……”
我开口询问道;
既然见识了他在冷兵器为主的传统战阵、战术上;很有些手段和心得;那我于脆就让他参与编列;重新补充后散兵和辅军的冷兵操行;以充分发挥他的用处和价值。
对于这些次要部队;并不特别要求他们能够像主战营那般的令行禁止;但至少能熟悉相互保存和掩护的阵列;有足够战地应敌的基本条件反射。然后在必要的时候补入主战部队;也能比别人更容易的上手和熟练;火器相关的配合战法。
因此;这段日子倒也于得不亦乐乎;就连劳役队和武装输送队的日常列操;以及遇敌后结守待援的步骤和阵势;也是开始由他一手重新编做的。
“大体构架已经编列齐全了;”
朱武如是回答道。
“只是细小处;还有不少有待商榷和改进之余……”
“那就先按照既成的东西;操行下去把……”
我点点头。
“那些部队不能轻易让他们闲着……”
“无论是越野拉链;还是营中竞技……”
自从有了长期安定下来的常驻地之后;虽然总体上的编制并没有因此扩大;但经历了漫长而艰难的行军跋涉;接踵而至的高强度战斗后;已经变得残缺不全的各只主战营、辅军大队;散兵各团;乃至是劳役队和输送队;都被各种来源充足的人手;给补得满满的。
而除了我嫡系的御营左军(游击军)外;在我麾下接受整编和补备的;尚有王贵的前军;崔邦弼的行营右护军;踏白军为首的六个营头等几个尚存建制的军号;通过这个编练的机会;交叉置换人员和更进一步统一步调号令。
主要是因为有相对充裕的补给做底气;又收拢了大量东线的散兵游勇;还从地方上获得新血来源;可以将那些有一定战斗经验的兵员;从日常繁琐的劳役中解放出来的缘故。因此轮驻后方的部队日常项目上;已经被新一轮的各种编练项目给排满了。
其中除了崔邦弼手下的个别老营成员之外;几乎都是传统的冷兵器部队;因此;林林总总的分摊下来来;直接和间接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委实不轻
“完全可以从底下;推荐几个得力的人手来帮衬……”
我如是宽慰道。如今随着我收下地盘和人口的铺开;帐下幕僚;参军、虞侯各团组严重不敷所用;可是恨不得一个人当好几个人来拼命使用的。
“不用这么辛苦才是……”
“其实……某家终究还是才学有限的”
他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
“某倒知道山上还有好几位;却是更胜于我的人物……”
“都是近些年走投无路;才逃奔到山上的……”
来自朱武隐晦的提醒;让我这才忽然记起来;在河南河北两道交界处的梁山上;似乎还有一班故人;等着我去接收呢。更何况还有一只自带在野属性的鹏举兄;在等人去登用呢;就部知道这个时空;他的背后还有没有“尽忠报国”四个大字的典故。
不过;朱武能够隐忍到现在才开口;也算是不错了。这也让我多少又高看他一眼;就算有了新身份和更好的前程;没忘记自己当初的职责和任务。
“理应如此……”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
“诸事依然安排的差不多……”
“我亦打算亲上梁山一趟……”
于是;这成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我已经厌倦了这段时间堆积如山的公文版牍;借机偷闲一下也好啊。
毕竟;在我的名下;除了御营右军和北面讨击的军事本职外;还兼有了镇守、观察、经略三个使职和差遣。先前在行军打战中;这些只是兼领暂代的一种身份。但是有了初步的地盘和基本的人口之后;就自然变成了需要投入时间和精力;去运作和实行的实际职权。
而我也需要这些职衔;所代表的权利和职责;来间接维持和供养我的麾下军队。
而这一切;都需要在草创初期;由我领头一点点的构建和营造出来的;理由无他;我需要的不是抱残守缺式的沿袭和照搬;北地或是国朝旧有的制度和体系;而是希望能够打造出一个;在表面上徒具其名的一切照旧;私下却带有我向明个人色彩和新式构架的;相应政权体系来。
因为体系和配套的制度;一旦建立起来并因循而例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么容易朝令夕改了;只能针对性的有限调整和优化。因此;我宁愿花更多的功夫和时间;一步步的在实践中琢磨和摸索着;一点点的积累和细微调节后;一步到位最终塑造成型。
这样虽然事先麻烦和繁琐了一些;但是后续运用起来的行政班底和体系;无疑可以更加得心应手而事半功倍;执行和效率上也不可同日而语。
在我离开后;军队日常方面主要交给副统制辛稼轩;政务方面由参议陆务观看着;备敌应变方面就交给都虞侯赵隆;而韩良臣以马步军都监的身份;坐镇的益都大本营;掌握我直属的教导队、猎骑营、捉生游弋团、车团、炮团等数只机动力量。
剩下的前军统制王贵;一路过来都是以我马首是瞻;表现的极为配合;而右护军统领崔邦弼在回归我麾下之后;也是相当的低调服从。剩下的其他六营正将;则连跳出来别苗头的资格都没有。
这六人构成的练习会议;已经足以商量和决定大多数事务和细节了。因此;只要不是北朝全力来攻;至少在短时间内;这个架构和布局不至于出什么问题的。
而亲直团和标兵团、猎兵队;连同第一营;第一、三辅军大队;外带几个炮组;满员齐装的随我去梁山武装游行一番;
虽然有拥埠阿骨打和已经投效的朱武;这些熟悉梁山的带路党;但还是需要足够的武装随行;既是以防万一的临机应变;也是某种名面上的武力宣示。
毕竟;我离开那里已经好些年了;足够发生许多事情和翻天覆地的变化了。所谓大炮射程之内的发言权;显然更有说服力。
这个时空的梁山;乃是位于河南、河北与淮北三道之间;黄河出海口附近的交界处。
因此从地图上看;益都前往梁山在直线距离;其实并不算太远;只是这段路线经过淄州和滨州间的大部分地域;都被鲁西绵延起伏的小段山地和丘陵;分割成支离破碎小平原和谷地。连带着行经的道路;也变得曲折蜿蜒起来;而需要多绕上好些地方。
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妨碍;大队人马行过冬日雪野中死寂;除了沙沙作响的行走声外;连鸟兽都没有丝毫惊起。
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行经过博兴、昌博、淳化、新广等大小城邑;又度过了淄河和济水支流后;就进入梁山所在的滨州地界了。
滨州者;取义黄河之畔;大海之滨的意会;虽然地处鲁北平原;黄河三角洲腹地;却是一个只有三个县的下州;更兼境内梁山群盗活跃;并且饱受海路洗掠的缘故;北朝设立在这里的官府;几乎是形同虚设而长期驰骋如入无人境
从地理上看;
淄水在这里与小清河交汇;然后又流往梁山的八百里水泊;又散做十数条水网支系;顺着梁山折转向南环绕了大半圈之后;才径直流入大海之中。由此也构成梁山附近的天然险胜。
只是按照朱武的说法;这种层叠连环的险胜之要;已经远不如往昔了。北朝官军的数度围剿;虽然始终没能打破梁山的核心地区;却成功的将梁山的防守范围;给步步为营压缩到到山脚下。
那些曾经作为外围屏障和秘密通道的河网芦荡;也被费了相当的气力给烧成白地;或是一一填平为坦途。如今;无法可想的梁山军民;也就剩下山后靠海一点缓冲纵横之地了。
突然有前方探马来报;说是前路有两只人马正在交锋;激战正酣连外围的戒哨;都没有留手。
“前方正在打战?……”
我惊讶了一下。这都大冬天的;拼死拼活的打个毛啊。
江宁的蔡侯别府;作为这座大宅的主人;也在私下小圈子聚会中;庆幸着某种集成的事实。
虽然当初因为一时私心意气下的小动作;触怒了一贯宠信的监国;丢掉了军前帅臣的次席位置;又被免除参知政事的职衔;至今犹未能够复位;而只能以参咨的身份;相伴左右。
但也由此躲过了这场天大的罪责;看着那些正在牢狱之中各谋出路的使君们;却是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复杂心情。
当然了;虽然现在他已经部站在台前了;但是丝毫不妨碍那些正当要职的门人故旧;给他带来最新的消息和局势变化。
“现在章玉吉身陷囹圄;他的亲族疯了一般的上下打点;各种活动的紧……”
一名亲故道
“连我这个不相于的衙门;都莫名其妙的受了些好处……”
“这只是无用功尔……”
蔡侯微微摇了摇头
“你们没必要去沾这个手……”
“尊侯所言甚是;如今局势颓丧如此;迫切需要人来顶缸;”
这名亲故应道。
“别人还好说;他这个首当其冲;却是没有那么轻易脱身的……”
“只是……”
另一名亲信亦是开口道
“最近突然改了口风;说是要揭出一个天大的情弊和于系来……”
“他这是在威胁别人么……”
其他人却是有的嗤声笑了起来
“这厮已经老而昏聩了……”
“早不揭露晚不揭露;这时候来揭露……”
“他视当权各位;都是三岁小儿么……”
“执意这么做;只会领更多人落井下石;而死的更快才是……”
“若是他质证的人;与本家也有那么点于系呢……”
最后一名亲信;低声道
“哦……”
蔡侯稍动了动眉梢;然后听着这位亲信;说出好几个名字。
其余众人不由哗然声起
“他这还是……敢攀咬啊”
“军前仅存的宿将;只怕都难逃其咎了……”
“不不;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尔……”
“其他人都是陪衬;关键就在那个人……”
“哪个……”
“自然是监国看好的那个……”
“这人才是诸多关要的连接点啊……”
“他还真敢说的出来……”
“这可是百战新军;又是行在钦点的御营军啊……”
“人家既然能够支动章玉吉出首;只怕后面站的是更有分量的存在啊……”
“连带后续的发动和反制;……不会这么简单的”
“说不定是借着章玉吉这个戴罪之身;乘势掀起新一轮的党争也毫不为过……”
“届时为了平复风潮;就算监国再怎么看重;只怕也要牺牲一二了……”
说到这里他们渐渐停下讨论;都纷纷看向此间的主人;期待着他的意见。毕竟;多少还事关这位蔡侯的些许旧日恩怨。
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只要顺水推舟的暗中推上一把就够了。
…
第四百七十六章 渐变6
虽然这两支人马;总体加起来的数量不是很多;但是围绕着一个小城;打的是有声有色;颇得章法。
只是见到新的未来因素和武装力量出现后;就顿然双双罢手谨慎的退到一边;再派人过来查探和交涉。
只是;我很快就发现;
两边都是我某种意义上的熟人;正在这处城邑里处于守势的老军头邓坊、邓疙瘩;他现在是打着河北隶州旗号的某只土团首领;另一个正在攻打的;则是梁山的右路步将刘琦;刘与叔。
而他们拼死争夺的;只是这处名为蒲台镇的小城里;据说是北朝遗下的上千石杂色豆麦而已;
滨州境内;虽然只有三个形同虚设的县治;但却有不少以镇、集为名;地方豪强、土团;结寨自保的城邑聚落;
这处蒲台镇;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冬天里幸存下来的;为数不多的聚落之一;而邓坊是受邀而来的客军。
两边打的有气无力;前后死伤加起来也不过百余人而已;有我强势介入;自然就在没有打下去的理由了。
而是分别使人希望与我协商;如何瓜分这点储集;我自然是看不上这点东西。而是半尺反包围的姿态;而让他们各自的领头人来见我。
势比人强之下;刘琦倒是知趣的很;也似有所心理准备;当先放下了戒备只身前来拜见。见了我之后;更是姿态放得很低;口口声声自称属下和梁山粮台麾下;一副早已经神属日久的模样。
虽然有些卑恭虚膝的味道;但也让人生不出什么恶感来。只是好言询问了几句;就让他留在军中;带路前往梁山
只是那位满脸沧桑;鬓角都有些白了的老兵邓坊;看见我打招呼时的表情;有些见了鬼一般的纠结和错乱感。
用了好半天才得以认出我来;显然他这些年各有际遇和故事;也很难想象我在只身离开之后;如今所拥有的身份和权势。
从我带来的大批辎重里;分了点给他们之后;就再没有任何打下去的理由了。蒲台镇里也被迫打开大门来;让我们暂且落脚。
然后搜罗库房;才发现所谓千余石的杂色豆麦;其实都是名不符其实的虚头;实际上只有百余石;其中还有大半是适合马吃的雀麦和黑豆;连带邓坊他们都被这个假消息给坑了。
这一次;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邓坊;却是主动找上了我;说是这次出来已经不打算再回去了;希望能够给手下那三四百号人;讨个前程和卖命的地方。
我自然无不可;只是告诉他我的军中自由成规;需要从最外围做起;接受考察和选拔才行。不过;作为昔日颇得照顾的缘故;我可以格外给他个前程;安排到主战营里做个队正;或是辅军大队里当个副都头。
他思虑再三还是婉谢了这个颇具诱惑的建议;希望能够和那帮部下呆在一起。
而放弃了继续外出哨粮的打算后;刘琦也比较含蓄的对我表示;希望尽快回到山上去的意向;那里有太多嗷嗷等待的人们了。
裹挟着这两只小部队;继续向着梁山而去。由刘琦带路;接下来的的路程;自然又快上了许多;
第二天的正午时分;我就得到了新的消息;前哨遇到梁山上出来迎接的人马。
梁山的大首领罗骠骑;也在某种期盼而坎坷的心情之中;带领着一于部下;早早在梁山水泊外
营养不良和面黄肌瘦;是他们最常见的姿态;就算是身为首领的数人;也好不了多少;
而这样就已经是他们所能凑出来的;整容最完好的仪仗了;更多的人已经饿的没有力气;出来站道迎接了;只能留在原地节省气力和减少消耗。
某些人身上还带有血腥和烟火的味道;因为他们之前再次镇压了一次内部的变乱;因为有人试图夺取;掌握在聚义厅里的最后一点救命口粮;而另奔出路。
因此;现在也可以说是梁山最虚弱的时刻;只要再来数千官军;也许就可以轻易攻下来了;因为有力气拿起武器的;除了外出的哨粮队外;剩下的大都集中在这里了
或许根本不用人来攻打;只要这冬日的时间再拖得长一些;他们也许就会不战自乱了。因为;现在实在是因为这大冬日无处可去;才抱着某种慢慢等死的心情;勉强维系着最后一点脆弱的稳定和秩序。
这段时间下来;几乎每天都有熬不过去的尸体;被丢进河里;因为他们连挖坑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之前那是弟弟罗克敌的自作主张;但是他思虑再三;还是变相接受了这个结果。并且假借这个名头;至少逼退了好几股;来自海上的侵袭力量;也多少保全了山后的海市周全。
本以为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但是未想到突然有一天;被寄予厚望的对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抵达了青州;并且亲自带队向着梁山而来了。
当今正所谓是;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的理由。梁山实在太需要这个外来的援力了;无论对方是如何的动机和企图。
他如此思绪浮想联翩着;直到看到前方道路上的马队和旗帜;急忙喊到
“迎宾……”
“奏乐……”
有气无力的鼓吹声;顿时荡漾在水泊之畔;毕竟;距离他们的上一顿的早食吃过;已经过去了大半天时光。
在越来越缺乏气力的鼓吹声中;径直走过了数阵的马队、步军和铳手;分作两翼齐列之后;才看见了马上那个姗姗来迟的身影
“梁山旧属……”
罗骠骑深吸了口气;率身大步走上前;高声喊着半跪在地。
“拜见经略大人;……”
在他的带头下;身后那些将领和部署;也有些惊异或是错愕的;迅速或者迟疑着纷纷拜倒下来。;顿时只剩下一片伏地的身影。
在这一刻;罗骠骑的心情反倒是平静了下来。身为关系这么多人的大首领;他必须以身作则;绝不能让对方看到任何轻慢之心和懈怠之意。
反正;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凭仗;也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失去了;反倒是迫切需要这个转机和出路。
至于;昔日那些在山上的过往;反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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