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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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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收留了你们,就没有碰过么。。”
女人微不可见的偏过头,如珠串滚落下的泪滴,霎那间打湿了袒露大半的胸衣。
“你后悔么。”
张德坤饶有趣味的,戳着对方的伤楚。
“听说他明明已经把你们给送出城去了。。”
“结果所托非人,你慕恋结奔的那个家伙,不过是贪生怕死的功利之辈,”
“不但在汴州举告了同伙,还把你送了回来作为见面礼。。”
“虽然他是个道貌岸然之辈,但我还是会重用他的地方。。”
虽然这么说着,旁边不明理就的女人们,却多少对这个貌似好运的宠儿,投来了某种羡慕妒忌恨之类的复杂情绪。
“从今天开始,就留在后园把。。”
女人身体一颤,
“放心,我不会动你,也不会让别人动你的。。还会好好将你豢养起来。”
“等我的人,把他抓回来,。。还要用你来收拢一二呢”
“我可不是大兄那种。”
他有些微熏的,将酒水突然倒在女人的头上,而对方一动都不敢动,任由鲜红的酒液流淌满自己精心装扮的发髻,将姣好的半边面容和雪削的香肩,染成某种绮丽的颜色。
“看见稍稍比自己出众的对手,就恨不得连根拔起尽诛之。。”
“却不知道驭人者上驭心,能折服那些对头中的才俊,驱使为己用,才是真正上位者的格局和气量啊。。”
“说实话,我很期待,他在我家堂下重新见到你的表情啊。。”
“陵候,您失言了,”
旁边有人低声劝谏道
“若是传到大府那里,又有小人生事了。。”
“就是要让大府听见,才能安心啊。。”
他摆了摆,算是结束了这场夜宴。
“都退下吧。。”
然后看了眼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惊吓过度,在地上依然没有丝毫反应的女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吩咐人带下去。
“本家怎么能说是,不放在心上。。”
片刻之后,喝着醒酒茶的张德坤,再次和几名亲信坐在一起。
“除了我麾下的健儿外,洛都密营和长风的人,都已经差遣出去了。。”
“就连几位从兄那里豢养的门人豪杰,也暗自动了起来。。”
“根据内宅的消息,大府似乎把这件事当成对各房某种考评啊。。”
“不过先手在我们这边,汴州抓到的那些人中,已经拷问出他的形貌和身份。。”
“其他相关人等的抓捕,也在进行中。。”
“不是说,死活不论么。。”
一名亲信的幕客小心道
“大府如此大张旗鼓,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交代结果,而不一定非要是所谓的真相,明白么。。”
“诺。”
那人想了想又问
“那,为什么要格外暗中放风,所谓梁公密藏之说呢。。”
“无非是财帛动人心,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贪婪逐利之辈,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布置。”
“有了这由头,就算是本家的对头,或是南边那些桀骜不驯之辈,为了这个子虚乌有的密藏,他们自然会替我将潜隐于市的那人,给我重新逼出面上来。。”
“勿论要死论活,都入本家掌握中了。。”
。
然后我再次见到了,这只车队背后,名为狗大户壕的某种活动能量和影响力,虽然对岸的水路被封锁了,但是本地水军表示,可以向他们提供一艘跑内陆的普通内河大船,改道向东放流而下,走临淮——淮阴一线,进入洪泽湖或是成子湖流域。
这样无论是从楚州的山阳继续换船沿漕渠而下,或是上陆走盱咍的淮扬直道,都可以比较容易的抵达最终目的地扬州。
当然,除了我和少数必须的夫役外,那些搭伴同行的普通旅人行商什么的,就没有这种待遇了,他们只能被留在当地,然后等待下一个契机,或是另谋出路。
我后来这才逐渐了解到,
像这种地域行会或是商团背景的势力,能够行走与诸多割据藩镇之间的最大保证,一方面是各方势力的相互牵制和抗衡,另一方面则是他们多少都掌握部分,别人难以取代的资源和渠道,让这些地方势力多少投鼠忌器或是有所依仗,而不至于肆意强壤夺,动不动起了吃大户什么的歪念。
我在本地接着采办药物为名,又买了的一大堆东西,当然是车队出钱出人替我搬回来的。
因为这一路未必好走,需要节省空间和运力来装载其他东西,于是到手还没有骑多久的红老虎三世,就不得不被忍痛割爱了,折价五个半小银元,据说最后是被当地水军的伙夫,买了回去打牙祭了。
…
第四十七章 一路向南
船行习习,波扬浪卷的淮河两岸风光,相比之前浩荡奔涌的济水流域,却又是另一种风光。
原本两岸应该是正常插青的万顷良田,被火烧或是其他乱七八糟的痕迹,污染的如同一块快,掉到泥泞里踩踏之后,重新捡起来铺开的画卷,满是各种污浊斑驳的颜色。
原本应该是带着新翻泥土和禾苗青涩气息的春风里,也是一副死气沉沉的味道,偶然零星遇见一些在近岸打渔的人家,也像是受惊的水鸟一般,忙不住的钻进岸边的水草丛中。
而到了晚上,则会多出一些,高举火把,连夜尾随的星星点点,人马活动的行迹。被破坏或是焚掠的渡口、港湾、城邑比比皆是。
如果说我们一路过来所见的淮北沿岸,都是一副破败萧条的景象,那淮南沿岸的地区,一定是比破败萧条更糟糕的满目疮痍。
只有一座座充满敌意的军寨或是望哨,矗立在山丘或是河口边上。这时长期处于被攻伐和征讨对象的淮南,所留下的后遗症,
虽然这里距离岭南朝廷德五路招讨行营尚远,但是作为某种现实和历史上,南北交接会冲的过度地域,这里的诸路军镇州县的情况复杂纷乱,又远胜过北地,
敞开的舱室重,随着伤势的稳定,我救回来的那位十娘,的脸色已经好上了许多,可以自己起身进食和轻微的活动了。
“说实话,你可不太象个郎中”
她轻轻蹩着好看的眉眼,喝着一盏据说能够补血益气的苦药。
“哦,”
接着药汤蒸腾热气的掩护,我猫了一眼某个位置,嗯,还穿在身上。
“轻浮、无端,还喜欢趁人之危。。”
她似乎也注意到什么,突然道
“那天下的郎中,都算是轻浮无端之辈了?。。”
我视线随着她身前的轻颤,摇头晃脑的道
“所谓乘人之危,也不过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本能。。”
“你实在太看得起我了。。”
“相比你的医道,我觉得你更像是个探子。。”
她冷不防又抛出这句,让我寒毛差点竖了起来。
“哪有我这种到处救死扶伤的探子啊。。那不亏了大去”
随即我便若无其事的应声道
“探子才喜欢关注和搜寻当地的风物人情。。”
她似乎和我卯上了。
“这有什么稀奇。。”
我撇撇嘴道
“古时有个叫李时珍的前辈,也是遍访天下名山大川,收集各地民情和习俗,然后从中觅得古时良方和药理,最终编成了一部《本草纲目》。。”
“我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
“你又在扯了,本草纲目书,明明是本朝乾元年间,梁公创军医署,而编集天下名医之大成,所著的。。”
“主编丛编附录者中,也未闻有李时珍之名尔。。”
我很喜欢和她拌嘴的这种氛围,虽然最后不免以某人恼羞成怒,然后牵动伤口而收场。
好容易有个符合我审美观的妹子,就算知道可能不是我的菜,还是会生出点虚假的安逸从容,和若有若无的想头。
“不过,你是不是探子,又于我何干,”
她目光灼然的看着我眼睛道
“我只知道,这一路过来你并未危害到我们,反而有救助的大恩情。。”
“我也不是是非不分之辈。。该有重酬的”
“你可曾许人了否。。”
我突然脱口出这么一句
“怎么”
她愣了一下,却没有生气,反而眯起眼睛透出某种意味深长的神情
“奴这一身蒲柳之质,蒙君错爱了。。”
“哦。。”
等等,这时给我发好人卡么,我听出点味来。
“不过,就算是奴未曾适人,也未尝会有多少机会了”
“麽。。”
好吧,我居然被人给变相鄙视了,不由第一次情绪压倒理性,生出想做点什么,好给这个女人点颜色看的意气。
好歹我此身也是个海藩领的贵姓二代啊,要是去掉那些多余的因素,拼爹起来离高帅富的标准不会差太多,
“因为奴已经发下誓愿,要以此身为主家荣辱兴衰,绵具力。。”
她像是陷入某种突如而来的回忆,有些自嘲的继续道。
”相夫教子的日常,已是不敢奢望的东西了。。“
好吧,我的怒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怜惜和不值的复杂心情。
这天杀的乱世,野心和**交织的大时代,把良善百姓给逼成了流寇和路倒,看起来多好的妹子,连做一个普通的良人,都不可得的奢望么。
我思绪如潮的脑补着,她随后的一句话,让我再次愣了一下。
“不过,念奴的话,还是有法可想的。。”
念奴,好吧,这好像是那个侍女领头的名字,虽然她也有不错的姿色和水准,但是因为侍女们混同一色的容妆,再加上和十娘在一起,就不免被掩盖了。
“毕竟本家亦是求贤若渴,不吝结纳豪杰俊才的。。”
她这算是正式提出邀请了么。
我苦笑了一下,这算是另种补偿方案么。要是之前我听到类似的暗示,说不定还欣然窃喜的生出点兴趣,渴望来点喜闻乐见的艳遇什么的,不过听过她的剖白之后,对照之下就未免有些寡然失色了。
“你还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伤势么。。”
她轻唇微动的凑了过来,距离我只有一息之遥。
“别,什么都别说,我想过来,无知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我赶忙摆手道
“真要上了你们的路数,就没那么好聚好散了。。”
因为只有一艘船,所以同行的队伍也大为缩水,除了部分留用的护卫和仆从外,百来号义从,也带了十几名最精干的好手,其他结了最后一笔账后就地折返。
由此,我也可以充分的确定,当初那位所谓还乡的大客户,生病不出的东主,就是车队中人故弄玄虚出来的幌子,或者说,这只车队根本就是为了接应这个女人的存在,而且只言片语中,像他们这样的队伍,似乎还有数只,走的是不同的路线而已。
而先前车队中服侍劳役的大半人员,也是沿途城邑重买断雇请而来的熟练人手,车队中最初真正的核心,不过是船上的这一拨人而已,如此大费周折不惜代价的弄出这个一个队伍来,他们这么做肯定所图不小,已然牵涉到某种大层面上的厉害关系。
所以发现不小心上了贼船的我,也不免有些患得患失的矛盾纠结了。
突然船身一震,咣当一声喝空的盏子滚落在地上,坐在几子上的我冷不防向后倒去,然后眼前突然一黑,随着一声闷哼,一种触感软绵绵的东西重重的压在我的脸上,那种澎湃的重负和压强,让我不由惨叫了一声。
片刻之后,我捂着已经止血的受伤鼻子,满脸郁闷的站在船舷边上,真是乐极生悲啊,当我被头上的重负挤压得快要窒息,本能拼命搓揉拨动着那两团累赘,对方几乎条件反射式的直起身,径直给我脸上一个肘击,于是我的鼻子悲剧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的前襟上,还有我口水和其他东西留下的痕迹,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来自水下。
我所在的这片水域,乃是前年鄱阳湖大战的旧址,淮南十一州组成水路联军,被属于淮泗、清徐两镇的水军联手大破于西山水道,焚毁击沉无数,号称溺毙无数浮尸数百里,
因此当时留下大片的船只遗骸,就这么横七竖八的沉没或是搁浅在水中,睡着涨水被淹没在漂浮的水草中,然后好死不死的让近岸行船的我们给撞上了。
“其他并无大碍。。”
外面的汇报声还在继续
“只是船底受了损伤,已经有些渗水了,”
“不过损处不大,木料钉头桐油石灰皆有备置,天黑前应该可以修补好,”
“只是船速快不得了。。”
“如若能靠岸,进度还会更快些。。”
“那就先放出小舟,去探明合适的泊处。。”
。
汴州,雍丘城,通西水关,
一身行脚商打扮的苏景先,背着箱篓随着人流,慢慢的挤过长桥和渡头,百无聊赖的驻守官兵,打着哈欠寻梭这可能的目标,时不时以查检为名拉出个把人来勒索一番。
他也稍晚一步出了齐州,就差点走不成了,死在偏宅的转运判官,果然引发了轩然大波,侦骑四出大索城内外不说,还引发了州城中的转运使衙门和度支使一系,藉此由头的权力斗争,不过这时他已经在百里外的,一处村庄里养伤,
伤势略好之后他按照计划从陆路南下,却受阻于曹州,不得不向西走白沟,然后一路不停的折转,最后跑到这汴州的地界里来了。
索性他的身份凭信没有出什么问题,一路利用驿站车马换行还算顺利。蛋挞还是报了十二万分的小心,避开州城,绕行南下,只要过了雍丘水关,就是风险较低的陈州地界了。
水关之后,就是为汴河槽船服务的长街,各式各样的酒楼肆铺,再乱世中,呈现出一种畸形的繁华。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长生。。”
他身体震了一下,没做理会继续大步前行。
但是对方已然生出疑心来
他没能跑出多远,转过巷道,就听见踩着墙瓦的声响,若干个飞檐走壁的身影,从他左右一跃而下,几乎是扫在他的小腿上,重重摔了个灰头土脸,奋力爬起来,毅然拔刀自刃,却被人重击手腕,剧痛酸麻的握持不住,被夺了兵刃去。
然后反擒着手臂,重新将他按在地上。这时,追逐他的人,也跟了上来。
“长生。。你这时何苦呢”
“。”
苏景先看着这张昔日同伴的熟悉面孔,冷不防一口土腥血痰,唾再他脸上。
那人暴怒欲下狠手,却被人伸手架住。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声音道
“魏员外郎,您的意气得先放放。。”
“蹲了这些日子,总算守到一个了。。”
“我们还要指望这个活口混饭吃呢。。”
然后昏死过去的苏景先身上被搜刮一空
“咦。。”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拿回去,细加拷问。。”
数天之后,一份快报,被送到了梁园旧址,一个声音赞叹道
“妙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主上何事喜之。。”
“夷甫他们在汴州布下的棋子,认出一个残孽,可惜不是太要紧的。。”
“未曾想,却牵扯出一条大鱼来。。”
“哪条大鱼,”
“当然是最大的那条。。”
“这下我们算是抢了先手了。。”
…
第四十八章 再变
齐州,过火的废宅墟垣上,站满了来自州府的的军兵,各种东西重新被事无巨细的翻了出来,来自洛都的压力和决心之下,就是当地这样的老牌军镇,也不得不俯首帖耳,做出一副予取予求,全力配合的样子和态度来。
。
接下来的行船,充满了某种紧张和戒备的味道,刀枪上手弓上弦,连一直雪藏的十几具弩子,也拿来出来,和成捆的无尾矢,分发到手上,其他非战斗人员被叮嘱留在床舱中,随时准备提供各种协力。
只有我因为现场的需要,被留在甲板上,据说能安定人心。
因为我们将经过两淮,乃至南北之间最混乱的地域。狭长的运河流域中,盘踞着大大小小十几家道几十家势力,而且关系错杂,旋生起灭。
因此,连可以正常交涉,或是定期沟通输款的人,都很难找出来,因为这地方实在太过混乱了。
我乘机也他们攀谈起来,好消磨有些发闷无趣的时间。
“此处,乃是当年天下五贼之首,大云光明教,举兵席卷东南,乃至荆湖半壁的根本腹地,号称村村有结社,户户皆奉光明天。。”
站在船边,为我解释的是那位义从头子,他叫毛雄辉,生的一副西北人的模样,说不定还有当地藩族的血统,不过他去过的地方委实不少,说起这些典故来头头是道。。
“当年可谓是炽烈一时,定都扬州而自称地上神国。。云从者数十万计”
“杀官府而灭富户,大开府库而诱募流人,饥不得食者竞相投,约为内应开城无数。。”
“东南半倾而天下震动,遂合南北之力共讨之。。连一向不甚恭顺的外藩海族,也出力甚多”
“因此最后各路官军围剿之势,男女老幼者争相赴死而抵抗激烈,杀的格外狠些。。号称留草不留人,州县皆成白地”
“但仍有多股残党流亡荆楚、岭南、闽中、淮上诸地,直至数十年后才在山南,彻底消匿。。”
“因为杀戮过甚,加上诸水泛滥成泽国,以及其他大灾绵连的缘故,这片地区被朝廷放弃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形成现今的格局。。”
“因为此间聚拢了南北之间,流人亡命草寇之属,据说在某些草泽乡里,还有教众余孽流传。。”
我微微的点点头,大云光明教之乱,“我”在京学之中的时候,也被当做治乱的反面例子来讲除过,但是很多地方语焉不详讳莫良深,反而不如他所说的更加直观。。
从地域上说,更靠近近现代穷困的苏北地区,所谓穷苦困顿民风彪悍之地,虽然有漕河途径之利,但是徭役赋税之重,也是天下屈指可数的,地力产出却不如东南或是淮上的其他地区,还要饱受淮河泛滥之苦。
而海漕大兴之后的河槽衰微,也不可避免的冲击到当地数十万计相关人家的生计,正是所谓凋敝萧条正当其时,走投无路而投河者,飘满了槽渠。不但小民百姓不得活,连当地的豪强大族也生计维艰。
因此号称集天下神道,开皇救世的大云光明教,以乡村结社自济互保的形式乘势而起,连诸多名城大邑中的底层官吏和士人之属,也有蛊惑拜入者,因此一旦其时候,得到这些前政权基层力量的帮助,破坏力和扩张性,也远胜历代的农民暴动。
这片满地菏泽的泛滥之地,则成为那些南北间的,流民草寇败兵乃至海外藩中失败者的庇护所。
让我我有问起他作为义从的经历,正在攀谈和思考转换间。
船慢慢的停了下来,放出去的小舟已经,找到合适的泊地,于是底舱重叮叮当当修补的声音,再次响起。小舟再次运了五六个人,到岸上砍伐一些树木枝干,建立起一个简易的警戒哨位来,这样配合船上帆斗里的瞭望人员,水陆两面都可以保持一定的警戒范围。
我饶有趣味的看着跳入水中的人员,他们手持钉凿,在船壳的裂纹上垫上一层厚实篷布,再用木板按住钉死,然后把桐油和生石灰调成的,类似泥膏一样的大型,涂抹在缝隙中。然后在水压的作用下,慢慢渗入细小的间隙,膨胀起来于篷布自然形成一个隔离层。
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真是无穷尽的啊,。
我想了想,嗯,福利。嗯换药的时间到了,我都要籍着查看恢复情况为由,让她按照我的要求做一些特定的动作,名为有利于愈合的康复操。
当然仅穿着小衣下面的真空乳摇什么的,绝对只是附带而已。。
“十娘。。”
我叫着她名字,却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最顶层利于通风的舱室中,一个圆脸的侍女,正端着一药罐,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我咦的一声转过头来,
“念奴呢。。”
居然不是,平时那个对我冷着脸的漂亮侍女领头,她生气起来不停起伏的身段,也颇为可观的。
“念奴姐姐有事,”
对方轻声轻气的回答道。
“让奴来代劳一二。。”
“有事,有什么事,难道大姨妈来了。。”
我信口吐糟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奴叫苏苏。。”
我点点头,没想再多。
“嗯,苏苏,那就留下帮个忙好了。。”
说话间一起走进舱中,却看见十娘蜷缩在软榻上,满头尽是汗珠,面无人色的咬着嘴唇,似乎在承受某种痛苦,竟然昏迷过去。
我一惊,皱了皱眉头,摸了摸她的额头,冷冰冰的,又试了试颈脉,呼吸间的波动较大,翻开眼白略微涣散,难道是伤口感染了,我二话不说,就拉开她的外裳,查看了肩膀和肋下,都没有渗出的迹象,
最后想了想,掀开遮盖的前襟,露出两团被布带衬托出高耸滚圆,随着手指动作轻轻颤颤,向上推挤开来,不由我心中荡了荡,我咬咬牙,低头在上面嗅了嗅,也没有浓肿的异味或是伤口开裂的血腥味,又用手指摸了摸缠带,虽然带着体温和汗水,但伤口是干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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