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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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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变数4
两天之后,我就在益都附近,见到了所谓来自河北道的密使。
对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登岸,然后找上驻留当地的部队,而提出交涉和会面的要求,仿佛就不知道低调和保密为何物。
自然不出意外的被恰逢其会的李显忠部,当厨亢监管起来,然后快马加急的飞驰过济水呈报到益都来。
按照对方表明的身份,却是来自前北朝的河北行台都招讨使,两淮捕盗大使张邦昌的麾下。作为见面礼和诚意。他们居然还随黄河水师船队,带了一大批财货过来,包括了上万匹绢,一千锭的五两足金,五万枚银饼等等。
但是最关键的是,按照对方的说法,有极大的利害关系,要与我亲自交涉才算数。
这不由让人有些云山雾绕的摸不着头脑了,要知道,这位河北行台的大张使君,也算是我扫荡河北十三州时的老对手了。
不过,相对于另一位比较难缠,也颇具名望的的小张使君——张叔夜而言,这位可是一直在我手上吃瘪,从没得过好的去,而这样有意无意的送人头送装备送辎重的对手,我当然觉得多多益善才好。
因此,我这才格外决定破例见上一见再说。当然这种事情,都是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密会敌国重臣私授好处这种事情,传出去总是不大好听的。
故而,在益都城外青马驿中,已经被我带来的卫士所替换和驻防的水泄不通。以例行的沿袭和操训为名,附近也被临时清理过了。
“在下,勾管机宜文字薛仁辅,”
尤带些许牲口臭味残余的饭堂内,一名戴着交翅璞头,青色蕉备绫官袍的北官,对我拱手施礼道。
“见过淮镇罗帅臣……愿。”
“废话少说……”
我毫不客气的催促道。
“我的时间很宝贵……”
“是,是是……“
他赶忙应道。”薛此番代表河北张大都督,带来了与贵部的议和通好之意……”
“真是荒唐,彼此乃敌国交兵,”
我冷笑起来,瞪了他一眼。
“议和之事岂是尔辈可以私下相受……”
“又谈何而来的通好……”
说道这里我看着他道
“难道是想要乘机诈我不成……”
“来人,拉出去处置了……”
“诺……”
外面应声,就传来脚步声。
“且慢……”
对方终于有些慌乱和着急起来,脸上也冒出汗水来
“薛某。小人乃是真心实意”
“代表某家大都督,与贵方输诚结好……苍天可见”
他不停的摸着头上的汗水,有些激动喊出来。
“然而你的保证,并无卵用……”
我对着走进来的卫士示意道。
“罗帅可知黄河水师之事……”
他看起来城府和算盘都被打乱了,就这么急匆匆的喊出来
“这便是我家大都督的一番诚意啊……”
“继续说……”
我面无表情的挥手,让已经进来的卫士停下脚步和动作。
“却是平卢道撤下来的人马数万,准备入援国中”
他喘了口气,急忙解释道
“而借道河北,又拟应国朝之期转击淮上……”
“只是,正巧那路水师中多有大都督的旧属……”
“乘机骤起发难坏了这事,故而那些卢龙军,才度过河来一部……便无果而终了”
“好吧……”
我这时候,才认真起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
“当然是我家大都督与淮镇的……”
对方也缓过气来,赶忙应声到
“长久相安与扶持的共存之道了……”
听到这里我真正惊讶了一下。
因为我已经识到他话中的重点,并不是双方阵营的和谈与交涉,而是单纯我领下的淮东,与河北行台所控制的区域,进行某种单独面对面的交涉和议和。
接下来,他对我仔细陈述的事情,就更让人惊讶了。事实上,对方所求的更多,也拥有相当多腹案的准备。
比如希望与我议和为名,在黄河出海口的冲击沙洲上,建立的渡口集市,以进行互通有无的生意往来;又比如:释放一批河北籍的战俘,对方可以用钱财来赎卖,或是对应数目的青壮流民来交换等等。
而最终目的,希望与我方达成某种事实上的默契和攻守同盟。以缓和与解决某种后顾之忧,好全力对付来自洛都方面的进逼和压迫云云。
至于,我所关心的黄河水师,以及北岸那些剩余的卢龙军,薛仁辅没有直说却又隐约的对我暗示和保证,不用再担心他们的问题了。
而在这背后隐约透露出来,耐人寻味的东西就更多了。比如,以行台招讨大使张邦昌为首河北藩镇,与洛都方面朝廷中枢的角力与对抗,居然已经激化到了这种地步,直接暗中扯后腿不说,连名义上倾向中枢的过境友军,都不惜在背后下黑手的程度了么。
但是,如果这不是他的虚言妄语或是迷惑手段的话,哪怕是暂时的缓兵之计也好。这个可能达成的地下盟约,对我方也是大有好处的。
物资人员互通有无带来的经济收益和情报收集便利就不用说,同样还可能意味着,我军将来重新介入河北道的契机和理由,籍此牵制和消耗洛都方面的注意力,而减少前线军事对峙压力等等诸如此类的。
只要张邦昌为首的河北行台,不那么快垮台的话,我军同样可以赢得北面沿黄的数州地区,休养生息快速发展的宝贵和平间歇。
当然了,议和什么的条件,从来都是靠各自实力对比来权衡再三的。现在对方既然是处于有求于人的位置,那我也不介意在交涉中,提出更多的条件,来试探对方的底线与最终意图。
接下来,这就是我那些幕属人员的事情和职责了。
耽搁了小半天,初步处理完这桩突发事件之后,我的日常又迅速回到了正轨上,前往临沂附近的苍山船场,检视刚刚仿造投产成功的车船。
车船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的技术含量,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因为主要是在人工运河里航行的需要,因此,对抗风浪和平稳性要求不高,反而尽可能的强调载重与空间利用效率。
再加上人工驱动而非相对复杂的风帆驱动,不需要过于复杂的甲板面建筑和设施,因此能够在水轮驱动的极限上做成又大又宽,多层平板大船的样式。
而相对的技术难度,则主要集中在相应的水轮设计和传动机构上。水轮做的越大,所需的相应构造和配件的,能耗和强度要求就越高,这也是北朝一直试图垄断和把持的关键技术要点。
不过,这对已经掌握了后世正确发展方向的我来说,却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我虽然不知道流体力学什么的,但是几种明轮船和水轮设备的相应特点,还是略有所知的
而且南朝同样也有在内河协的,水轮船的运用历史,只是在设计和原理上,与北边的运河里使用的略有差别而已
因此说是仿造,但是最后得到的成品,整体看起来与过往我们所俘获的那些车船,又大相径庭的多。
好在当初徐州城中避难的人口,有相当部分都是与附近的漕运有关的职业,其中就包括了日常修理和维护车船的匠人和工役。
因此在时候按照职业重新甄别出来后,就得以派上用场了。不过,因为南北的使用习惯和射击理念的差异,一直磕磕绊绊的才鼓捣出现在这个,结合了南北风格和技术的全新产物。
与之配套的,则是从上个冬天就已经开始的,淮东境内运河系统的疏浚和调剂工程,在今年夏天就已经基本完成了,主要是火药爆破和一些新的工程建筑手段的运用。
现在有了这些车船,就可以更有效率的利用南北运河枢纽地区,天然形成河网水运优势,完成物流资源输送的布局。
分为大中小三种规格,以满足横穿全境的长线,支线和点面的具体需要。
第一批拟造四百艘的基本单位,以配备相应的后勤、物流部门和各级官府,具体造价在四千缗到一千缗之间,这还因为是,我军有便宜的物料和人工来源的缘故。
但如果是第二批制造的话,因为人工逐渐熟练,也在工艺流程中积累足够经验的缘故,成本还会再低一些,就可以适当放低一点标准,而用作民间的租用售卖。
与现今大量使用和依靠畜力的社会物流体系,形成某种互补和充实效果。
而且说水轮船的技术积累,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作为蒸汽机为动力的,明轮船的技术前置,而长期运营存在的相应必要性。
将来蒸汽机的体积和功耗比进一步改善之后,就完全可以考虑应用在现成水轮船的改造试航上了。
当然,这个期限就未免有些长了。
初步搞定了交通,就要说到相应配套的通讯手段了。交通和通讯手段,自古以来都是决定代表着,历代政权效率的拓展与外延。
目前六州镇抚治下的传讯体系,还是臂扳信号塔——信鸽和鹞子——快马和驿站,三级混合体系。
其中最先进的信号塔成本最高,但相关的响应速度最快,从长远的维持还是后续利用上来说都颇具优势,只是讯息传递量是有限的,只能适用一些紧急情况和机要内容,而无法体现亢长繁杂的详细内容。
而南朝沿袭下来的传统信鸽和鹞子,便携和机动性很好,在通讯距离上有一个总体上限,传递的信息量同样有限,只能作为战场上的临时补充和应急手段,无法大规模普及和推广成为一种日常手段。
因此,日常应用中还是依托驿站分布,为基础的快马寄递,才是最多见的主流模式。至于,各州县乡里往来的官驿和客货马车,则是民间通邮的首选之要。
这样镇抚府下,两个不起眼的管理小分支——传驿曹和内舶曹,就由此应时而生了。
…
第五百八十五章 变数5
益都城北,另一处宏大的建筑群中,淮上转?使的署衙,又称漕府、运司衙门,也迎来全新的一天。
随着通通击响的朝闻鼓,逐渐出现、聚集在衙门内外的吏目与役使、常从,而逐渐变得喧嚣和热闹起来。
作为淮上转运使的本职,是掌六州境内的榖物财货转输与出纳诸事,但是因为镇抚府的存在,把赋税徭役收缴和预算编列,仓管出纳都毫不客气的揽了过去。
至于,历史上原本曾经由转运使兼任过的,考察地方官吏﹑维持治安﹑清点刑狱﹑举贤荐能等职责,那就根本不要想了,自有相应的观察使、布政使、乃至分巡监察御史来分劳。就连最基本的对水面船舶桥津设卡巡查收税,都被地方各级官府给分走了。
因此,这个运司衙门最后也只剩下一个转运方面的基本司职。拒如此,眼中名不符其实的转运衙门,还是有足够的事务可忙。
比如,在权转运判官贾评和支使王渊的带领下,与镇抚府进行协调,参与组织和调度庞大的人员流动和物资输送等等,林林总总的细碎分派下来,也有数百号直管下的人手,出入听事或是奔走在外。
而相对车水马龙,纷繁碌碌的前衙,而在后院附属的建筑中,则是一派闲趣写意,风轻云淡的气氛和景象。
因为那位不怎么出现在公务上的转运使大人,就在这偌大的庭院中,与他的幕僚清客们吟风弄月,谈酬唱和着,快意自在的悠闲度日。
平日里只要例行性的批复一些,底下人已经择捡好的公文,或是在镇抚府送过来的相关决议上,副署自己龙飞凤舞的花押和用印就可以了。
如此的闲淡嬉游荒但务,以至于转运使衙门里,始终有一些徘徊不去的抱怨和腹诽。因为作为其中的属僚,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海量的钱粮物用过手,却不能依照常例来伸手分润。
以新成立的内河水运部门为例,大部分职权和人事,都在镇抚府的下辖,转运使衙门只当代了个名面上的作用,这等于是让他们出了力又没有好处可捞。
但不管怎么样抱怨和杯葛,目前尚且还没有人有所勇气和胆量,去对这个现状主动做些改变什么的。毕竟,相对于镇抚府的强势和直辖本官的不作为,他们至少还有职事和官身在那里,相应的俸禄和待遇是不能轻易舍弃掉的。
而在当初,私下敢乱伸手或是对于自己手段很有把握的人,现在都已经莫名的人间蒸发,或是被镇抚府给带走之后,就再没有人回来了。
毕竟,相对于暗地里被称为“跛脚布政司”的李格非,这位好脾气不像话的转运使大人,则更加变本加厉的有着“泥菩萨运司”的美誉。
因为他性情实在内向恬淡而性清不争,也一贯缺乏威严和存在感,表现的对于书画艺文以外的事情,兴趣乏然。
因此,平日里在运司里呆的时间,甚至还不如在官办联校里,与那些文学教授之流,走动的时间更多。就算被当面嘲笑上一句“泥菩萨”,也不甚生气而一笑度之。
故而,在人缘和风评上,都相当的不错。只是这一刻,这位赠运使却是凝眉重锁的,看着跪求在面前的人。
“东翁,且救得我一救……”
在他身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斯文扫地的人叫林东石。
乃是东江道定州人,也是他从广府带过来的少数幕僚之一。因为书算上下过写功夫,因此给举荐到了蔡元长手下,做了个通事。
这也是对他接受镇抚府派过来的判官和支使的变相交换与默契。
“我被秦长脚那个呆子,给盯上了……”
“这次是被人坑陷了……”
“那厮居然以次充好,经我手的都是些连畜生都不能吃的霉米……”
“一时不察,在流民中吃倒了好几个……”
“这就担下了天大的干系了……”
“偏生不巧却被秦长脚这厮,正在附近检,直接攀连到了我身上……”
“长脚这厮最是好大喜功,稍有旋就紧咬不放”
“已然有好几个人,都被这厮的小题大做,突然发作给掀翻了……”
“某家好歹是功名出身的斯文体面……”
“可不想去矿场挖煤,或是盐场晒盐啊……”
林东石大声嚎叫着,
“只求东翁看在过往情分上,少施援手,让我出海归乡避祸好了……”
“这个职事也不敢奢望做下去了……”
与此同时,离开船厂的巡视的路上,我也在看来自新成立未久的“社统调”,前学弟苏长生负责下初见成效的工作报告,同时正好与镇抚府下的监事院、来自陆务观负责的观察使衙门的数据,进行三方对照。
虽然,都是一些比较小而琐碎的事情,但却很有代表意义。
主要是,随着六州治下物资产出的逐步增长、流通和配给环节的畅通,青州的各地劳役营里,开始出现了一些苟全谋私的兆头。
虽然都是很小处的手脚和流程上所谓的变通之法,比如仗着参与经手和管理的底层职权,额外多领一份物资,多算一份配给,增加额外的损耗,乃至将生产物资的边角料和加工剩余,偷偷拿回家去另作他用等等。
但已经足以引起我的重视和警惕了,所谓的防微杜渐,都是从这些细微处开始的。
人毕竟都是群体动物,也会按照亲疏远近的需求,来自己谋取私利,虽然很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始,但是不做理会的话,因此放任人心的贪念与私欲,造成由邪大的惯性和积弊,很可能是整个正常体制的额崩坏为代价。
关键是如何堵上这些漏洞,并且订立更多合理的制度和制约、监督手段。将这些私欲变成竞争性的发展动力。
最终将这些危害消减和压制在,行政成本可以接受的底线以内,才是长治久安之道。在目前上下体制层级相对简单的军管体制下,第一时间将这些苗头杀下去,根本不成问题。
虽然没有杀人也没有过于激烈的肉刑,但是明榜张悬的处理结果,辛苦劳役的矿山、采石、挖沙、盐场,将是他们洗心革面,待罪赎过的所在地。
至少在目前情况下,简单粗暴的军国主义式严刑峻法,还是能够继续维持上较长一段时间的。我也不会去可以做过大的改变和干涉,至少在创业之初的阶段,宁枉勿纵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相比之下,一直相对供给充足,而且日常勤务操训战备繁忙的军队情况,就要好上很多了。除了我的老部队外,哪怕是在后来纳入体制的友军,或是就地招募的守捉军,在目前的情况下还是相对单纯简朴的。
相对于这些鸡毛蒜皮的经济得失,军队中更多冒出来的是一些个人风纪上问题。
比如,最近一桩案例中,有个叫老兵油子王秋,据说做过很多职业都是临时性的,号称什么都是略懂一点,却又都是糊弄人的货色,人称“老老王”。
然后,因为是个典型的老光棍没怎么见过女人,而一时鬼迷心窍偷了某鹿姓年轻女子晾晒的贴身衣物,而引发一场军地之间的司法纠纷,
地方官府主张这是休假期间,自然希望在地审理。而王秋所在营队则主张大事化小,进行私下补偿性的调解和协商,其中举出的理由也很强大,偷妹子的不算偷,只能算是过于唐突的仰慕云云。
只是看到这个报告后页,争议双方当事人的名字之后,我忍不住在心中喊上一声“卧槽了狗了”,这个“莫须有”,和那个“天日昭昭”,在怎么就会碰在了一起呢。
难道是天生的冤家,所以一照面就是天然的相性不合,给我惹出矛盾来。
说实话,让这么一个“名垂千古”的同名人物,来当人我治下的分巡御史,这还真是消受不起啊。
我又不?姓赵,字构,外号老九的那个,内斗内行外战外行的窝囊废。
…
第五百八十六章 变数6
这位老老王的经历,很有这个乱世苟活的?井百姓的代表性和特点。
为了谋生,他早年在社会的最底层,几乎任何事情都做过,包括做过游走小贩,也做过乞儿和扒手,捕捉过野狗,用粪车运过肥水,乃至徒手疏通淤积的下水道。最后还是不免被北朝抓了壮丁,又裹挟进登封城叛乱的军伍中,然后由此一路上了梁山,又被迁移到了淮东治下。
作为当地直属上官的岳鹏举,据说因为牵涉到老乡和下属的关系,主张轻判待罪校赎,秦长脚主张重型名典,以儆效尤
然后两个身份不对等,职权也不相互交叉,却明显相性不合的家伙开始撕逼,最后被当成拖而不决的公案,送到我这里来。
但相比区区一介老兵油子王秋引发的那点是非,我更在意的是,
这只在我那个时空大名鼎鼎的秦长脚,是什么时候,跑到我麾下来的,这个很关键,不然老子真要寝食不安了。
作为上位者的本分,中下层的人事变化也就罢了,至少还有制度的维护和纠正,但是到了突然给我冒出来个分巡道监察御史,这个级别的使臣,都公开活动好段时间了。
身为置制镇抚使的我却一直不知情,这不免让人要出现疑虑和担忧的,是否出现了内部环节的缺漏,或是在日常的监督和制约机制上,被认为的干扰和屏蔽了。
“这个秦会之、秦里行是什么回事……”
我直接叫来了负责公文案牍收档的孔目官问道
“为什么我居然不知道,还他这一号……”
现任的孔目官叫陆飘泊,是龙雀园陆氏推荐过来的老门客出身,喜欢读书和考证,以博闻强记而有过“两脚活典章”的美誉。
因此被委以纯粹管理文书档案的孔目官一职,但也算是相当胜任,能够从经受过的浩繁庞杂记录里,仅凭只言片语的印象和模糊概念,迅速分离检索出你所需要的大致东西。这在没有电气化设备的古代,就尤为显得的难ь可贵了。
“回禀制帅……”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想了想回答的道
“秦里行乃是丙子六月二十七日,由江宁形态发来官照通秉地方。”
“然后在七月初四从海路到任的……”
“然后就一直留在泗州当地,参与协助处置流民事宜”
“却是一直没有来过益都了……也没有在城中正式开署”
“只是分别派人来布政、运司、观察各衙门,交割了几次公文而已……”
“故而,两府上下,大多对此知之甚少……”
孔目官陆飘泊对我陆陆续续的介绍到。
“这么说……”
我摇摇头到,那时候正好是我被招还前往江宁的日子。
“还是与我错过了”
“先给我把和泗州有关,还有海州往来的文样,都择检过来……”
半个时辰之后,我不免叹息了一声。
“还真是给他做了不少事情啊……”
我原本满肚子想着如何给他,安排一个比较合理的意外和死法。究竟是宿醉落水,还是生火取暖中了炭毒,或是不要脸一点被贼人打劫云云。
不过,都不怎么符合他的风格,按照对方的履历和背景调查上说。
他出身贫寒,不修边幅,相貌惊奇,生了一副窄脸眯眯眼,早年自诩为清流良心,有些古板迂腐,而不甚合群的秦长脚,娶了个富秀,而底气不足夫纲不振。
又得罪了上官,被发落待罪,多亏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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