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换身行头进行包装一下,就可以作为最顶尖的骗子和白手套,在广府进行招摇撞骗了。
不过,现在的他显然还还没有经历那么多事故。因此,在我的注视下说话,还是不免有些压力和结巴停顿的。
听他巴拉巴拉了一大堆如何远怀仰慕和抱有尊崇之心后,我就只有一句话
“废话少说,只有一个问题,”
我单刀直入的质问道。
“像你这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做不了文章也毫无韬略武勇的人……”
“对我有何用处……”
“这……”
他不由愣了一下,又迅速反应过来,却是那种刻意维持和营造出来的气度和城府都消失了大半,苦着脸低声道。
“小人可协助官府弘扬教化,劝俗良善……”
“还可藉此在民间广而造势,为贵人祈福求寿……”
“只消一间容身之所而已……”
“至于其他的,还请贵人示下……”
唔,这么快就放下姿态了么,我还以为他还要继续满嘴胡吹的忽悠下去。
这人不但是个大忽悠,同时也是个好演员,可以扮演好任何一个有需要的角色,不过,似乎因?是乱世对宗教活动的影响,他到现在也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道士而已。
而且,既然肯眼巴巴的来见我,起码相应的功名之心,也是不会少的。因此,
在我与他进行了一番“亲(威)切(逼)友(利)好(诱)”“坦诚而深刻(挖根究底)”的一番会谈之后,他欣然决定(屈服)用有限的余生,投入到无限的宗教信仰事业中去,为淮东政权的长治久安,绵尽一分薄力。
对我来说,干掉他只是一个念头一个眼色的事情,但是一个初步具备忽悠能力的潜在神棍,运用得好的话,可不只有坑蒙拐骗点钱财的用处,而是能成为某种防火墙和疫苗的作用。
当然出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打算。
作为初步的投入,我只给他一个房间和几名受过教育的帮手,收集淮东治下的各种道书教籍,好编写出一个符合要求的指导性纲要样本来。
毕竟,道藏这种东西,只有国家层面才可以搞的东西,直接搞这东西和公然宣示自己的野心差不多,但是搞一份纲要式的道录来,还是不成问题的。
从淮东站稳脚跟之后,我就一直着手,不断从岭内大批量的购买各种类别书籍,甚至费了好些气力,将好几家书坊通过海路,直接搬到了青州去重新开工,以规避国朝可能的管制和查禁。
当然,印得最多的还是各种启蒙类的便宜小册子,就算别的项目可以砍,这个方面需要长期持之以恒才能见到的效果,却是砍不得的。
此外,除了官方组织的宗教祭祀机构之外,受到这位某些言谈的启发。
我决定建立的还有墟模的心里辅导制度,
初步只是设立一些专门的场所,让前线归来的士兵,有地方和对象倾诉一下心中的困惑和烦恼,舒缓一下压力。
现在光是在军队和地方的组织生活上,每年就要额外投进去一二十万缗,换成铜钱的话,也有**千万乃至一亿钱了,可以装上好几车,顶得上朝廷拨给日常军费的四分之一还多。
但是这些投入所换取的鼓舞士气和增强内部凝聚力的效果,却不是金钱可以随便买到到。这些辅导站也不例外,能够更好的掌握底层士兵的思想动态和缓解日常战事、勤务带来的压力。
人毕竟不是机器,遇到的人和事多了,自然而然会有想法和困惑、纠结。乃至压抑久了演变成形形色色的心理问题,很多战场上的杀人鬼和地方上胡作非为的变态狂,就是这么来的。
有个基本的渠道,给他们宣泄和疏导,是最好不过了。不过,相对于军中较大的编制和人次来说,完全可以先从士官和老兵开始,分批进行试点。
相对与那些花样丰富的组织生活而言,这些辅导点的投入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毕竟场地和建筑都可以利用现成的,只要做个内外分隔的帘子就够了。
只是具体的人员择淹培训,需要用些心思,章程和制度也必须我亲自修订。
最好是批量培养出来的宗教从业人员,能够从神秘主义角度,进行自圆其说的排解和释疑。
然后,阐述和倾听的双方也是采取,只闻其声不见其面的隐匿方式,避免某种难堪和尴尬。
约谈的对象也是随机组合,而只允许用象征性的代号,真正掌握双方身份和内容的只有最高层。
毕竟,这些东西就是一把双刃剑,涉及到相当程度上的**和个人问题。用得好可以便于掌握底层的思想状态。
如果处理不谨慎,被泄露出去后让当事人脸面无关还在其次,或者成为有心人利用起来作文章的把柄,就严重过违背我的初衷和用意了。
…
第六百一十五章 怅怀15
总材官孔吉吉的梦,那是一个相当旖旎缠绵的梦境,
片刻之前,他还是晴空万里之下,在海上驾船扬帆,乘风破浪,打算沿着北俱芦洲的浩瀚海岸,去探寻大陆另一端,关于那些红毛夷人的传说和踪迹。
然而,下一刻却被海中悠扬的歌声所吸引,见到了传说中美丽曼妙的人鱼。
不着丝缕的光致半身与硕大的鱼尾下肢,随着潮流在海草与珊瑚之中,歌喉轻曼的唱着他幼时熟悉的不知名歌谣。
孔吉吉几乎毫无抗拒的就被对方给捕获了。
但是无论他如何靠近和贴身厮磨,人鱼的脸总是模糊不清的让人看不真切,只顾用玉臂轻揽环抱着他,用滑腻腻凉丝丝的鱼尾,用力缠绕着他的下半身。
只是最后一刻,人鱼的面容却变成了,他所熟悉和畏惧的母上那张棺材脸,以及家主老爷子严厉的话语。
“歇吉,你一跑了之,这是想断了圣脉的香火么……”
这惊悚的一幕骇的他,不由大汗淋漓的惊醒过来。
“阿母我不是故意的……”
“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啦……”
他语无伦次的呓语辩说着,慢慢睁开眼睛。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个滑腻腻的重物压着。
鬼啊,他忍不住在心中惨叫起来,可是话到嘴边,才通过触感发现这是一只身形凹凸有致的女鬼。
长发披洒在白如雪削的肩背上,除此之外就在没有任何的遮掩,就这么不分彼此的与他交缠在一起。
“这是梦吧……”
孔吉吉喃喃自语的自我安慰道
“我白日里果然是太辛苦了,”
“居然做了梦中梦……是想的太多了么”
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是身体上的感触,却是是相当的真实。真实的让他有些恋恋不舍的,老大不愿就这么醒过来。
“这不是梦……”
这时候,那只女鬼却冒出?句话,让他汗毛都忍不住站立起来。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就当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好了”
孔吉吉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习惯了在门外打地铺的自己,却已经趟到床上来了,而像是女鬼一般缠压着他的,正是他带回来的那位让人又爱又怕的存在。
其实她态度与心境的细微变化,已经是发生在潜移默化之间,只可惜之前的孔吉吉在情商上,实在有些粗枝大叶和迟钝。
特别是前些天,破例开口请求了孔吉吉帮忙,在郓州的战俘那里打听过相应的消息。
最终得到的都是,扈氏世代居住的祝家庄,已经被夷为平地,而曾经人丁兴旺,久经风雨而以对方将门军门传家数代的扈氏,也早已经随着亲附主家大姓祝氏一族。被那些河北来的官军给灭了门。
而那些河北军这么做的理由,仅仅是为了彻底的执行清野坚壁之策,而对这些抗命不尊而有所保留和推诿的地方附从武装,所进行的例行杀鸡儆猴而已。
而她就是最后一个死剩种的血脉了。从这一刻开始,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覆灭的家族,她都必须坚强的在这世道上活下去,将扈氏与祝氏的两家血脉,用尽一切办法继续沿袭下去,为此她可以承受任何委屈和折辱,
而经历了那些事之后,这个莫名其妙看上自己的小男人,无意间就成了她最好的选择和仅有的依靠了。
“我会保护你的……”
孔吉吉有些欣喜若狂,又有些心情复杂的发誓道
“凭什么……”
女人却是嗤嗤有声的在他怀里笑了起来
“你甚至还打不过我……”
孔吉吉不由有些气结,又有些无语。
“你若是上了战阵,还是让我来保护你周全罢……”
女人声音沙哑低沉的道
“你会是我最后一个男人,所以要死也死在一起……”
然后床间的偶偶低语渐渐消失,变成透窗月色下,肢体重合而绰约摇曳的影子,以及粗制床板有些不堪重负的激烈吱呀抗议声。
直到天色发白,又在短暂的停歇之后,继续动静不止的持续到了午后。才重新有人扶着墙推门走了出来,
腿脚有些发软的孔吉吉,看着久违的太阳,居然觉得有些刺眼和炫目,难道是是操劳的辛苦了。
果然找一个憧憬中,能够符合大姐姐模板与姬武将类型的女子,无论是体能还是技巧让人有些吃不消啊。哪怕动作生涩而颇有不适,却依旧要顽强的占据优势。
于是,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几乎都是出于被压制的下风,直到天明之后的短暂休息,才仗着年轻气盛的耐力和狠劲,重新占据了上风,不过代价是腰袢的位置,几乎失去了知觉,
这时候已经错过了正常的饭点,而因为这些年作为单身狗独居的缘故,他在家中也没有什么存下来的吃食。平时看书时仅有的一点消闲零食,也早就在下半夜的加时赛中,被消耗掉了。
因此,他只能出来随遇而安的,先找点什么东西填填肚子。
这时候,他的运气就有些差了,走出居住区路过好几家铺子都是关门歇业,或是已经发售殆尽了。
直到走过一个街口之后,发现了附近一家新开的汤水铺子,抬头的招牌和旗帜上,都是两个硕大的陈记。
最显眼的就是店口沿街一排大桶和陶缸,里面赫然盛着白生生,水嫩嫩的豆花和豆脑儿。热气腾腾的氤氲直上,让人光是看着,就很有些胃口和意动。
有撒肉末的,放辣子面的,舀一勺大酱,淋些香油,泼些香芹和咸菜,或是浇上一匙鱼露、虾酱;也有黑乎乎的浓糖水浇拌的,或是撒以切丝的扳糖、糖霜,乃至最简单的是盐花拌小葱碎的白汤豆花。
可以说是照顾了天南地北,乃至遥?岭外和海洲的口味。
至少在这里,看在幕后经营者的背景份上,那些最是偏激甜党或是咸党,是不敢公然为这点分歧大打出手。
最多也就是一边端着各自的主张,一边用眼神和表情在进行激烈的交锋,但连重点的话都不允许出口。
不然,为了其他人的清净和安逸,店里由军汉临时客串的伙计,是不介意将他们丢出去的。
而在紧凑布局的内堂里,不但卖各种口味的豆花、豆脑儿,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浆水、甜汤、饮子,以及配色的卤味小点。
光是看门外的字牌,既有包菜、芹菜、苦渠、萝卜、土豆、豆芽等时蔬,与粟米、面汤一齐烫熟发酵做的浆水;
也有蜜豆、梅子、山楂、红黑枣子等形形色色的冷热汤水,乃至菖蒲、藿香、木香沉香、槟榔、枳实、乌药……这样家常的药膳饮子。
虽然不提供酒水,但是配着爪掌翅尖脖子之类的卤味小菜,也是别有风味的能够消磨好些时间。
看起来没开多久,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却已经是门庭若市,总是人来人往的满满当当,在外排队着。
还有好些人,因为等不到位置只能买碗汤水,站着喝倒抹嘴了事。不过,现在显然过了一天最纷忙的时段,里面还是有不少人在吸哩呼噜的饮汤。
孔吉吉也只能找个落空的位置,买了一碗熬得浓呼呼的姜糖水豆花坐下喝起来。
热腾腾的一碗糖砂姜水豆花下去,在肚子滚了一圈就没什么感觉,于是他又要了两碗,外加一盏子,他只觉得要麻木不仁的腰部,似乎又慢慢恢复了知觉和酸麻。
与此同时,
“终于将这份产业办了起来……”
坐在二楼上慢慢打量着生意的陈渊,也有些宽慰的叹息道。
“这样对鹏举哥哥也算有个交代……可以安心了”
不过一气同时开了六家铺子,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冒险求成的味道,好在各处生意反映颇好,还是有所赚头的,就不知道这种势头能够持续多久。
吃食的种类越多,吸引客人的纪律就越大,但是相应的供货门类也就越发的复杂,为此他甚至牵线到了,官学医科所属的生药局那里。
这时候,他所等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街道中,又满身是汗的跑了上来
“群玉楼那里有回话了么……”
“没有……也没能见到”
这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听差,有些犹豫的道
“说是李倌人被招进了镇帅的内宅……!!!”
陈渊只觉得就像是当头一棒,觉得嘴中无比的苦涩起来,正所谓好事多磨,好容易解决了一个问题。
可接下来,鹏举哥哥难道还要遭受这种磋磨和挫折么。
…
第六百一十六章 怅怀16
“不会的,或许只是个巧合……”
陈渊如此碎碎念着,一边却不由自主的把腿走向另一个方向。
谁都知道,镇帅身边只有两个女孩儿而已,而且一贯有传闻他偏好年幼的小女子。就连广府的那位主母,也都还没有过及笄礼,就带着几个女孩儿替他主持家业和藩务。
相比那些妻妾成群,却依旧到处巧壤夺,恣意妄为猎色不已的藩镇守臣们,这位大人的这点偏好,简直就是洁身自好良善无害的令人发指了。
而且对方还是家养的旧识和亲故,就更没有理由让人非议和质疑的理由了,反而还有担心,对方都是这么小的年纪,能不能生出合格的下代继承人来。
因此,就算身边带着个持剑侍女,也是那种英武凛然的类型,很难让人联想到其他用途上去。
如此的种种,怎么会在意上群玉楼里的一个女娘呢,说不定别有内情,只是自家杞人忧天而已。
陈渊也只能是如此,半是自欺欺人式的安慰自己,脚步匆匆的回到了官校之内,却发现鹏举哥哥已经临时出门公干去了。
这下他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不由在原地有些六神无主起来。
益都,新落成未久的守臣官邸庭院里,随着那些移栽的花花草草,陆续成活生长起来,点缀在假山花石亭台之间,已经颇具规模和奢浮气象了。
隔着特制的单向帘子,我搂着膝盖上的伽嘉,也在打量和观察着外面,这个被我突然召见的女子。
既然接收了登州残余献出来的,包括多处行院在内的地方产业,顺带也稍微过问一下我所关注的部下感情问题,好为将来的措施和手段有所铺垫。
令人意外的是对方久经人事的风尘味,并不是那么重。虽然从容貌上说也不算特别出众,脸盘圆润,身形娇小而丰腴有致,也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以上,却属于那种比较耐看的类型。
而且从腰肢和臀部的评价上,也是能宜家安产的。在洗尽铅华之后,站在那里倒像是个街坊邻居家的俏丽阿姐之流,让人看着就有点安心。
无怪我麾下的那只大鹏鸟,会看上她。这明摆就代表了朴实而传统的民间审美观。
在我面前,也白了若干个准备好的剧本和台词,有家庭伦理狗血版的,也有推理分析版的……
“听说你和鹏举过往甚密……”
我想了想,还是中规中矩的质声道
“可有此事……”
“请贵人明鉴……”
她突然把头低了下来,有些切声告求
“这不关鹏举的事情……”
“却是我不知廉耻,一时贪慕虚荣,用心机勾引了他……”
“之前的一切种种,都是奴的过错……”
“还请贵人不要责于他身……”
“有什么妨碍责切,拒处置于奴家好了……”
我有些做蜡了,这是什么画风,根本不在我的剧本之内啊。难道她误会了什么,把我当成某种棒打鸳鸯的反派角色了!!!
“好吧,那我有一个建议……”
我叹了口气,假作思考了一下,决定顺着这个套路试探下去。
“我可以赠给一笔资财,安排你销声匿迹……”
“……”
听到这话,她脸上露出某种惊异,然后又变成悲苦和凄然的表情来。
“然后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在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如何”
我努力和声说话,做出循循善诱的腔调来
“我甚至可以让你从良改配……找个富贵出身或是官宦人家,就此安定终身”
“但前提是你自此绝迹人事,不准与他再有任何往来和音讯……”
“何苦再贱妾身上大费周章呢……”
她也像是从某种激荡的情绪中平复下来,声音有些艰涩的道。
“看来贵人是极为看中鹏举了……”?
我不免惊讶了一下,这个女子果然是还有点见识,只有觉得有些应对不能。难道我能说其实是恶意趣味发作了,想逗你玩么。
“奴家虽然出身微贱,但也不会恬不廉耻的去耽误他的前程……”
她又继续道。
“还请贵人给我寻个,令他找不到的地方,苟且安身就好……”
“至于从良再配,富贵余生什么的,……”
虽然这么说着,女子目光却变得黯淡灰暗下来,不知不觉间也有了哭腔。
“以奴这个身资,就不能更多奢望了……”
“若是觉得有所关碍,还请赐我一死好了……”
“如此残躯,蒙的他人青眼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只恨不能早早相逢……”
说到这里她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有些泣不成声了。
“唯盼身后不当成为他的妨碍才是……”
我的建议果然被拒绝了,不过我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和失望。这拒绝的好,如果不拒绝的话,我还真不放心籍此,成全他们的好事情。
毕竟,一个毫不在意对方,或是轻易被富贵利禄所打动,而贪慕虚荣的女子,实在是不能作为我看好的某人,相伴长久的良配。
“既然这样,”
我努力压下心底的一点罪恶感,做出勃然变色样子重重哼了一声。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那女子也咬着发白的嘴唇,露出某种引颈就戳的决然表情。
“只好成全你们了……”
这话一出对方脸色不由白了白,突然就身体椅着晕倒昏阙过去。
喂喂,这是什么节奏,我的剧本还没念完呢,这就玩脱了?我不由露出错愕的表情来。
这时,帘子下一个身影已经如脱缰野马飞奔而出,一把将倒地的女子,搀扶着抱了起来。却是我早已经安排在内室旁听的鹏举兄。
“孝娥……”
他几乎用力呼唤和椅了之后,那女子才犹然醒来,却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面,喃声道。
“真是稀奇,我还能再见你一面……”
“不管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也算心满意足了……”
“孝娥你……真是太傻了”
鹏举兄也很有些痛心疾首的道。
“为什么违心要说那些不爱惜己身的话……”
“若不是……若不是……”
喂喂,你们这算什么事,搞的我好像成了十恶不赦的幕后大反派一般。在帘子后面听了好一会,这两位旁若无人的互诉衷肠之后,我也忍不住重重的咳嗽起来。
“多谢制帅的安排……”
这时鹏举兄也像是恍然大悟过来,赶忙搀扶着女子对我行礼拜谢道
“替我等剖明了心意……”
“自此不再有所缺憾了”
“不用感谢我……”
我轻描淡写的道
“只是我需要一个标杆和榜样而已……”
“既然你对我忠勤于事,我也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
“还不赶快把带人回去……”
然后我难得严厉的对他催促道。
“留在这里等我摆酒请客么……”
于是,守在宅邸门口附近的陈渊,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难以理解的一幕:,
自己那位一般正经不苟言笑的鹏举哥哥,却是紧紧牵着一位脸色犹有余红的女娘,似乎是生怕对方就此抛掉一般小心翼翼的,连同大包小包的物件,从里头被送了了出来,又上了一架马车。
“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渊这一刻只觉得心里仿佛是打翻了一个浆糊桶,乱七八糟的有些不明所以了。
洛都,端水殿中,
御座上的小女帝,已经是满脸害怕的表情,?缩在一名中年女官的怀里,用心惊胆战的眼神,偷偷看着正在不远处,大光其火的灵宝公张恩贤。
不,现在已经是加九锡的卫王兼摄政了。
“杨可世这厮,究竟是做什么吃的”
“都让人打到了治所……”
“却只能坐拥重兵,缩在城中观望敌势肆虐……”
“这还是当初淮上血战到洛都的那个杨大胆,杨拼命么……”
“做了节度使之后,就变得胆怯畏缩,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