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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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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住这厮的,乃是陈桥营第五都的副都头林冲……”
好吧,又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不过想到里一个时空的水浒系列里,已经好些有名有姓的代表人物,在我麾下都快凑成近一打了,我顿时也就心理平衡了。
“那就依例给赏吧……”
“然后好好宣扬一番……”
我随即又补充道,这个时空叫林冲的家伙,似乎依旧逃不过苦大仇深的悲催命运,只是没有了梁山可以逃奔,就投到我手下来了。
不过,这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宣传素材和样板。如今在淮东军中,北地籍贯的将士比例,也在稳步的增加当中。
因此,树立一个正确的榜样,加以适当的引导,同样是加强内部制衡和促进多样化融合的有益手段。
“自此逃离的贼人,大多已经一举成擒……”
薛徽言这才总结道。
“只余个别漏网之鱼……尚在追捕当中……”
“那也够了……”
我点了点头道
“除却专门的搜索队和关卡外,其他的人员动员就到此为此把……”
“不要为此影响了后续的生产项目和建设工程……”
“此外,主动参与索敌的集体和个人,多少也要给予象征性的补偿和荣誉……”
这也算是对这件事的余波,在明面上告一个段落。剩下来就是内部的盘查了,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同样也是籍此机会在内部进行体制和制度上,拾遗补漏的自行审视和修正过程,虽然可能会有一些矫枉过正的偏差和日常效率上的影响。
但毕竟,很多东西一旦问题下来,没有足够的理由就不宜再做大的变动和改易了。
镇抚府边上的公宅中,户曹主簿赵鼎,也刚刚送走了几名,籍着报告公事的机会,前来抱怨和诉苦的下属,
事实上,作为正在内部排查的后续动作。
虽然没有抓到与这次袭杀事件,直接牵涉的人和事,但却因此错有错着的,揪出了不少错漏和人为的疏失,乃至营私舞弊的勾当。
因此,作为户曹主簿赵鼎的手下,也难以独善其身,居然有一个吓得当晚自杀,一个就此人间蒸发不知所踪,然后十多名相关人员,陆续被询问和接受审查。
这也让身为新任部门主事的他,承受了相当的压力和非议。就连日常的部门运作,都受到了影响。
虽然,只是两个低层的吏目,并非他提举起来的;而作为镇抚府那里,也并没有对此做出深究的态度,但却令这个部门无疑弥漫着某种,不安与多疑的低气压。
因为,他就是个北人,他的手下也有不少北地籍贯的人士,这不可避免的收到某种自发的揣测和谣传。
正如后世某位伟人所述的俚语: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虽然淮东治下并不鼓励,甚至有着各种抑制结党的制度和举措,但是因为同乡渊源和地域籍贯上的天然亲近,自然而然让一批人聚拢在相应的人士身边,
像淮东的各级地方官府和政务系统中的团体,主要以赵鼎、蔡元长和虞允文为代表。
像赵鼎代表的是靠近北朝腹地的河南籍士人团体;而蔡元长这个福建子,却吸引聚附了一批以徐州人为代表的淮北本地人士。
至于以虞允文为首的帅司故旧文僚,则代表了官僚系统中南人的重要派系,其中又自然分为岭内和岭外的群体。
而在军队当中,北人色彩则主要体现在郓城出身的郓州籍将士身上;而代表南人的派系就更多了,其中既有岭内的出身,也有岭外东南诸道的地域背景,
而在江南诸道之中,既有江东背景的润州——江宁籍的旧藩镇群体,也有江西道延边军户背景,以及东南行司后路置制使的渊源。
岭内的出身又分为国中将士和海外藩的分野,国中将士又有龙州团练和老广府人士的区别;海外藩的派系中,又有东西婆罗洲,乃至抚远州罗藩的藩生子和国人之间的具体差别。
此外,他们这些政务官员,还要到定期到官办联校里去,兼职客座教师,讲授一些老生常谈的公事经验和施政的日常细节,注意事项等等。
因此,通过官办联校的再训和讲授,这些不同地域背景的人们,又被按照志趣和喜好,重新糅合参杂在一起,形成更多交错的关系和渊源。
而对赵鼎来说,在这万事皆新的创业之初,格外纠结于一点小团体的得失,随便挑起派系与地域之争,那才是最愚蠢的事情。
自己这位主官所表现出来与众不同的野心和眼界,格局与气象,才是他用心卖命的最大动力和鞭策。
作为一个自负所学择主而从的传统士人,追随过多个庸碌无为或是苟且营私的上官经历,无疑是一件痛苦而无奈的事情。
反倒是遇到这位,有足够野心和追求的上位者,他们这些追随者,才有更多的上升空间和做出功绩的机会来。
…
第六百四十八章 后手8
沂州,临沂城的官邸中,雕梁画栋的亭子下。
雪后的大地,一片莹白,红泥小炉,青瓷茶盏,碾碎的发白茶团,
正是一番午后公务小憩的情景,
只是既没有俊秀的侍茶童仆校事于前,也没有娇俏可人的美婢随奉左右。
剩下的只有两人座对,自酌自饮的闲趣,以及有感而发的偶然豪兴。
“朔风吹雪飞万里,三更蔌蔌呜窗纸。
初疑天女下散花,复恐麻姑行掷米……”
淮水观察副使陆务观叹声道。
自从开衙做了这个观察使之后,他的整体气度就不可避免的,从儒雅十足的清旷淡远,逐渐向着质朴沉实而整饬谨严的方向转变着。
这也多少影响了他的诗文风范。
“五丁仗剑决云霓,取天河下帝畿。
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
另一个声音接口道,却是置制副使辛稼轩。
漫长而忙碌的军旅生涯,让他的气质和性格,也变得沉凝厚重,而夹杂着威严森凛的味道。
就像是一柄回炉百锻淬火之后的久战宝兵,举手一投足的简单动静之间,自有一番杀伐自专的凛然威势。因此做出来的对句,也是自有一种兵戈呛啷、宏肆奔放的斗战气息。
这时,红泥小炉上银白色的茶壶,终于开始突突的冒出沸滚热气,而发出某种尖锐的轻鸣声。也打断了他们的唱对遐想。
然后被陆务观轻轻提把而起,浇沃在茶碗上搁着的银丝网筛里,冲刷着已经磨好的团茶末子上,顿时滚动荡漾起浓重郁绿的茶汤,以及洋溢扑鼻的清香气息来。
“这便是琼州家领,特地寄过来的雪芽龙团……”
“据说引种自梁公最喜欢的金州雪芽老树……”
各自饮下了第一盏滤过的茶汤之后,陆务观终于再次开口道
“家中又有来信催促了。”
“只怕再也不耽搁了……”
他们都已经是独当一面的方镇大员或是重地守臣,这个格外邀请过来会面,当然不会只是赏雪品茶吟对这么简单了。
根据南边来信,作为早年军旅生涯留下的纪念,积年不愈的风创和劳损,让鹿公的身体愈发得不虞而情况日下,嗜睡和困乏等老年人的病症,也越来越多出现在他身上。
因此,在家书之中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字里行间的蕴意,都是有意让他这个嫡长孙早日完婚,乃至尽早诞下子嗣,也算是个冲喜之期。
让老人家有个含饴弄孙,承欢膝下的盼头和指望,而能够心情开朗的获得更加长久一些。
事实上,作为大户豪门的长孙,他的婚事早在襁褓之中,就已经确定下来了,对方是吴洲唐氏的女儿,也算是母家那边的姨表亲,
唐氏也是勋旧之后,先祖唐介做过开国时的参政知事,只是后人在仕途上逐渐努力无望,改而置业从商而另辟蹊径,做出一番世业来。
虽然没有向陆氏一般,于海南的腹心要地就食实邑;也没能如同南海开府的那些元命世臣,获得一块分藩的世爵之地。却也在吕宋三洲,置下了大片田产和园林、作坊,在当地号称“半万之家”。
因此,算是陆氏的重要亲故和世交,几代人经营和相处下来,颇多互补和扶持之处。
故而,陆务观很早就就已经与对方见过面的,虽然不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也算是往来数面,比较熟稔和相识了。
而且,身为长兄的陆务观一旦成婚之后,陆秀的终身大事,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提上议程,而再没有继续蹉跎的理由了。
因为,从某种现实的角度说,一旦鹿公身故,陆侍郎也须得自请丁优,守孝三年而暂时远离仕途和朝堂,
这样的话,陆氏在朝堂的政治影响和地位权势,将出现相当的缺失和错位。一些鹿公在世时流传下来的人脉与资源,也将随着失去某种主心骨和凝聚力,而逐渐流散。
虽然陆氏一族,至少还有十几位,正在仕途当中厮混和奋斗的近支叔伯兄弟,但无论是世代底蕴还是积累的人脉上,还是比不过龙雀园嫡出的这一脉。
因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龙雀园的第三代,将以两个守臣级别的重要人物为核心,无论是在仕途还是军队方面,都有足够的发展潜力。
因此,哪怕当初再怎么反对和人,也不得不对鹿公的眼光和决断,钦佩而敬畏不已。
唯一的缺憾是,他们的影响力和基本盘远出在外,而且都集中在淮东镇上,不免让人有些举面应敌,成败荣辱皆系一体的担忧。
但是广府的那些经年日久,长盛不衰的老牌门阀世勋,那个又不是在外有足够的奥援和外围势力,作为传袭家业的重要根基和退路之一呢。
就像是曾经的颜氏一般,虽然因为颜公在任时的政争和变故,经历了几番起落沉浮,最后一度退养天南以避世自保。
但是一旦有机会得到敕令回到广府之后,依靠那些迅速聚拢在身边的门人故旧,依然能够跻身于一流门第之列
劈波逐浪海潮水雾当中,打着某种水纹插翅风雷旗,拉开距离的数只海船,还在灯光和镜片反射的指引下,继续艰难的前行着。
随着潮汛涌动而起的冰冷浪花,奋力拍打着磨损斑驳的船身,却只能无奈的化作甲板上缓缓流逝的水迹,顺便带走那些奔走在甲板帆缆之间,一遍遍打湿的人身热量。
右护第四营副将,权胶州团练副使刘琦,裹着胶皮的防水罩衣,抹着脸上刺骨的海水,听着左近管船大声的叫喊。
“这儿已经是离岸最远一处的海屿了……”
“再下去,就要进入更加风急浪大的黄水洋了……”
“只怕现今这船况,撑不住多久了……”
“一旦有什?大的损漏,这登、莱沿海可是没有修缮能力的。”
“须得绕回一大个圈,到胶西的板桥老镇去修复了……”
“要不然,先去新开的登州市驻泊休整,”
“回头再来搜寻如何……”
“那一窝蜂已经……”
这时一个大浪拍在船帮上,剧烈喷溅的浪花和浓密的泡沫,顿时打断了管船的话语,也将他冲倒拍撞在一只桅杆上。
“再看一看,好了……”
刘琦吐了一口苦涩咸腥的海水,被管船重新拉起来后瓮声道……
“再坚持半个时辰,找不到就转向回程……”
然后重新掏出了麂皮包裹的单筒咫尺镜来,小心的抹干沾湿的镜面,在跌荡摇曳的海面上,努力的打量和观望着。
就像是应了他所期盼的事情一般,虽然海绵依旧跌宕起伏各不停,但是风浪却已经有了明显的减弱,而让船桅杆上的额视野,又变得清晰了许多。
“有船……”
随着船桅顶端望台上的叫喊声,一艘破破烂烂的海船身影,横亘他们前行的方向上。
“这是新罗船的式样啊……”
“他们的船壳素来造的单薄……”
“水下隔舱也很少,只怕撑不了多久,就会倾覆的……”
就像是印证了这位管船的说辞,几刻之后这艘身份不明的海船,就在肉眼可见的距离内,解体倾覆了。
…
第六百四十九章 后手9
我再次笑容满面的站在大礼堂的讲台上,今天是官办联校新一批生员,选任地方职位的日子。
作为名义上的最高官长,我也要出面主持一些沿袭成规的礼仪性活动,比如亲自给他们逐一受任和嘉勉,然后说一些警醒鼓励的话语和典故。
比如“五子登科”“五大天地”“带土地公回家”“三代进士”“做文章与生孩子”“放火点灯”“拜见兄长”之类通俗易见的官场段子和笑话,且博得一笑的同时,也算是劝勉互进。
一边说着各种来自后世的典故,一边打量着这些或振奋,或雀跃,或沉思,或欣然,或期盼、或憧憬,或崇敬……表情各异的面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要是禁不住的有些心潮澎湃起来。
这些就是我日后,加强统治力的基石,实现推广理想与信念的种子和火苗。根据最初推行下来的三分区渐进制度,
如今淮东治下的青沂淄潍密海六州,加上一些大部分或部分直接控制的地区,建立了相对完整行政体系和有效统治秩序的第一类县治,大约达到三十八个。
虽然看起来很多,但是这些县治的情况不一,户口数量差别也较大而相当不均衡,有的情况好的县有好几万人口,像益都、临沂这样军民汇聚的重镇和首府,轻易可以达到七八万人。
而有的偏远荒僻的县下,往往却只有县城内大几千、万把居民百姓外,野外其他全是劳役营和驻屯点构成的编管户,或是大量驻军据点之类,这种明显头重脚轻的奇葩现状。
此外还有二十三个,只是在大小城邑内和交通要点内,通过维持驻军的存在,建立初步政权和统治秩序,属于第二类乃至第三类情况的县治。
另外,在这些县治之间,还有大小十几个专门划出来,比同县治级别的畜牧、矿冶、渔盐、铸造、军港、商埠等类型的直属区域,也需要专人来管辖和运作。
如果严格的按照国朝令制的县令、县丞、县尉、主簿、典史等名目,林林总总的加起来;再加上那些州下的长史、别驾、司马、司簿、参军。参事、诸曹,等形形色色职事,至少也可以游刃有余的安排上数百个流内品官的位置,
这还不算,在制置使和镇抚使辖下,设有管军的幕职官和管地方事务的曹掾官的具体数量。
当然,其中大半数位置还是因为缺乏足够合适的人手,而继续宁缺毋滥的空缺着,而尽量通过各种一职多兼和军地统筹,维持着最简明扼要的基本行政区划和职能运作。
就算把这批几十名刚结业的生员,投进去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就急不就缓而已。不过这东西也没有什么捷径可走,以淮东的现有基础,想要建立一个严密而周全的行政体系,只能靠时间来慢慢积累和培养。
毕竟,现实中的行政运转,可不像战略游戏一样,只要轻松点几下选项,确定投入的资源,就有电脑ai按照既定算法和预设轨道,不折不扣的给你去产生出数据上的成果来,而不用任何人事协调和维持上的损耗。
而在实际操作当中,任何一个具体项目或者来自上位者的指令,都需要足够数量的各种专业人员,所构成上下协同体系来贯彻和实现的,由此在层层递转之后,因为人为的因素和细微处的制度漏洞,出现相应的偏差和谬误,最终积累而成的意外和变数,也是难以避免的。
而身为上位者所能做的就是,无非就是在制度上提升管理效率和绩效考核,尽量维持政权机器基本效能的基础上,缩短过手的环节和在关键位置上,任用合适得力的人手,然后用合理制度上的监察和督促,来确保这些意外因素和损耗,保持在一个相对正常的范畴之内
好在目前真正事务性的东西,地方上还不算太多,而且都有成例和轨道,更多的资源和人口,一直被统筹在镇抚府名下的训战系统、大工程和直属项目里。
因此,按照这一次的安排,这批事务学院的新晋生员,除了已经被内铮В∪胝蚋Ц铝兄畈艿氖父鐾猓渌冀峙赏禄指春涂爻隼吹慕憾荨�
从他们的籍贯分布和比例上看,也很有些代表性和特色。
比如前几期的生员,几乎清一色都是某种意义上的外来移民背景,而没有任何一个核心六州当地籍贯。
而作为其中比例最大,以徐州籍贯为首的北地生员,就占了小半数,真不愧是淮上人文荟萃之地的历史底蕴;然后是那些来自江宁——润州一带的军属和移民子弟,同样也是代表了曾经偏安东南一隅,六朝金粉的文化腹心之一;
剩下的才是那些,来自岭内籍贯的生员,其中就比较杂了,既有游击军和龙团老营的军眷家属,也有广府本家和海外罗藩,收罗和推荐来的关系人等。
毕竟,相对于岭内的仕途环境和生活氛围来说,他们大老远的来到百废待兴的淮东之地,还要花数年时间重新修业和学习,再从基层干开始获得仕途的,不是什么么人都有这种恒心和耐性的。
而有这个时间和机会的话,他们也是更多倾向于投入到军队中去发展,在前沿的大小战事和冲突不断中,作为背景渊源上的天然优势,很容易就能获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这种结构距离我最初的估算,虽然还有些偏差,但至少对于目前和今后一段时间来说,还是属于比较良性的,也不是不可以调剂和掌控的。
我能够继续大权独揽的另一面,无疑是在大体目标一致下,军政来源多样化的制衡和被鼓励起来的良性竞争。
作为他们预定好的去向,虽然是从不入流的基层公事,或是部门事务人员开始做事,但是因为人手有限的缘故,也意味着他们这些来自体系内的生员,比别人有着更多破格提拔的机会。
只要能够沉下心来干上几年,而不出大纰漏的话,得以暂代一方县下的佐副,或是作为所在部门的小主管,负责一方面的具体事务,根本不成任何的问题的。
在人才缺乏的现实需求下,这种状况至少还会持续上好几届,才会慢慢结束这种不乏简拔特任进入的“黄金时代”,而进入按部就班的体制内部流动,循规蹈矩一步步的正常考核与晋升过来……
而现有体制内,那些就地留用和因地破格选拔起来的官吏,不是在眼界和学识上多少还是有些先天不足,需要继续进修和锻炼;就是缺乏足够的可靠性和耐心,经常会自觉或者不自觉的沿袭一些,传统官僚体制下的旧习和毛病。
因而,时不时在新事物与旧习惯的碰撞磨合过程,没少给生出大大小小的矛盾和纰漏来,也变相的增加了行政的成本和虚耗。
在相对严谨的奖惩考核和监察制度氛围下,作为基层的组成部分那是勉强够格,只是严重缺乏更进一步的潜力和上升空间了。
而我目前还是需要他们的存在,作为某种长期过度的替代和缓冲,来保证各级政权体系的运转顺畅……只能在这种尽量压住,休养生息与建设复兴的过程中,行政编制和职能自然扩张的情况下,进行一边替换一边改造的水磨工夫。
只是当我走出来的时候,却接到一封来自登州方面的急报。
“新罗藩有人出奔?……”
…
第六百五十章 后手10
新罗藩,居然是新罗藩。
我着已经换过了行头,而跪在堂下大声的告求的使者,不禁有些挠首想到。
东海三藩之中,相对于靠近南方的大岛夷州藩,和在内乱中打成一片狗脑子的扶桑藩,新罗藩可谓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一处了,。
虽然在号称三千里河山的半岛版图之内,也有大小数十家分藩和一脉王室。但是相对于大同江以东比邻的安东藩,这个体量十数倍的庞然大物,就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在历史中的记载,也是以被征服和侵夺的受害者身份,作为安东藩的某种外延和附带影响,而寥寥数语的存在居多。因此,长期在邻接安东藩的对照和阴影之下,大多数人提到新罗藩的时候,印象中也只剩下诸如,孱弱、贫瘠、多山之类的字眼。
但是另一方面,相比各族陈杂而纷争不断的安东藩,新罗藩数十家诸侯管下的数百万口民,至少成分上显然相对单一的多。
而且,一度因为中原战乱而大量户籍逃奔的缘故,半岛相对隔绝封闭的陆上地理,同样也聚集了大量大唐风物的遗存和流传。自此也形成了大唐国人,归化民后裔,土生户口和各族佣奴在内的,较为稳定的社会阶级金字塔。
因此,虽然称之为新罗藩,但却是同文同种对华夏认同最高的外藩地之一,与夷洲、扶桑并称为东海三藩。
只是相对于,由历代边关军民,披荆斩棘开拓与白山黑水蛮荒之间的,安东道和安东都护府;或是很早就作为梁公的两大领有来经营的夷洲;乃至孤悬海外,至今渡来诸侯与土生藩主犬牙交错,争战不断的扶桑列岛。
很早就献土内附的新罗王室金氏,已经变成了类似代北独孤氏一般的后妃之族,故国臣民也基本没有什么抵触和抗拒的接受了新统治者;故而新罗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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