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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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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最期待的结果了。
“准备攻城吧。”
我吐了口浓重的烟气,下令道。
“至少要让对方,相信我们的决心和意志……”
兵马使杨再兴重重点了点头,对我露出某种坚毅和决然的表情,这很可能就是我们进入新罗藩之后,第一场真正的硬战了。
虽然据说全州城中,因为两家的联合出兵,而变得十分的空虚,但我依旧没有掉以轻心。
随着悄然缓缓行走掩近的先头部队,最先产生反应的,
居然是一些风雪之中像是老鼠一样的,活动在素白雪野里的隐约黑点儿,他们惊慌失措的丢开手中拾捡和柴禾或是挖出来的东西,而慌不择路的四散而逃。
随后,这些小插曲就被奔驰的马队,给抓到了我的面前。
因为缺乏染料而穿出黄斑色的麻衣素服,用各种乱七八糟东西捆扎的就像是各活动的破麻袋,满是泥垢的肮脏脸庞根本看不出性别来,这也是当地贫民、贱籍最常见的打扮。
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或是兼有之而皮肤青紫泛白,瑟瑟发抖的匍匐在我的马蹄前,双举着一只冻的**的兔子,死也不敢抬起头来的用一种含糊的声音告饶道。
随军的当地通译,用了好一会才搞清楚这些呜呜苦求的“雪地老鼠”说表达的意思。
全州城进行了强制的清野坚壁,而带走了大多数青壮和口粮,再加上蒙山贼过境的肆虐和裹挟,几乎把附近的乡社集镇村落都一扫而空,
因此,被留在全州城外面的,都是这些没有价值又要浪费资源,而任其自生自灭的老弱妇孺。依靠挖掘废墟和鼠兔洞穴,捡拾枯枝烂木,而勉强苟活到现在。
而他们见到我们队伍的恐惧和惊慌,更多是来自全州城内的某种惯例。
据说在此之前,隔三差五的都会有人成群结队的骑马出城,然后把他们这些城郊附近的贱民,以从贼余党的名义作为猎物,而进行追逐射杀取乐,名为锻炼武艺。
因此,他们也从不敢靠近全州城,因为城头上的守兵,会将他们当成练手的目标予以射杀,是以秘法提供更多我想知道的东西了。
而这一次,他们显然是把我们当作了返回的藩兵了。
“镇帅,可否稍稍放缓攻打……”
显然这个发现,却让我身边的朱武有了个意外的想法。
“给某一天时间……”
“或许一天时间,就够有所结果了。”。
不久之后,全州城头在寒气中拄着木矛,昏昏欲睡的一名守军,努力张大浮肿的眼袋,瞪着雪地里出现的,几个正在追逐中的微小身影,
随着他们的接近,可以看到跑在前头是一头,一瘸一拐似乎受了伤的鹿,而乱吼乱叫追在后面,则是几个浑身裹缠破布的人影。
不由惊异的吆喝起来,却又被走过来的小头目狠抽了一耳刮子,。
“鹿。鹿”
挨了打的倒霉鬼,捂着肿起来的脸,口齿不清的喊道
“……是鹿啊”
这时候远处追逐的身影,也变得清晰起来,似乎是他们竭力的想把,那只棕褐皮毛的受伤动物,往远处赶,却反而让这只生灵,没命的愈向城墙而来……
那些追逐的人也似乎着急了,发了狠一般加紧脚步,用雪团抛砸着,想要把这只鹿给赶到其他方向去。
“快去报信……”
这时候小头目也反应过来,这可是鹿啊,从头到脚全身都是宝贝,只有那些老爷们才能享用的玩意儿啊,
“射箭,把他们赶走……”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的,自相矛盾的喊道
“不不,别射箭,不要惊走了那只鹿……”
这时候,远处的追逐也似乎进入了尾声,那只鹿力竭失足,一头反倒在雪地里,然后被那些人用上了捆扎起来,拖着就往回头走。
“该死的祟生,不洁的牲口”
这个结果让庶流出身的小头目,有些着急上火喊出声来。
“给我放下来……”
要知道,在这单调寂落的冬日里,一只活鹿可是讨好那些藩家贵人的上好进补之物啊。要是哄的对方满意了,连卑微如他也可以得到一点好处和沾光的。
片刻之后,他的怒吼声化作了城门下的实际行动,一小队绿胯骑马的人,箭一般的从大开的城门飞驰出去。
追逐着那些拖着鹿逃亡的身影,而暂时消失在一个雪坡之下,
又过了好一阵子,这些骑手才重新拖着那只犹在挣扎的鹿,慢慢的走在了回程的道路上,只是他们的服饰和帏帽都不免有些凌乱,因为隔得远才看不出来。
直到他们走到城门下,城上才有人注意到马鞍上新鲜的血迹,却是不以为意的问候到,对方也只是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应道,一边走进了门道。
那名小头目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想要查看这只鹿,却发现对方下马后,径直走上城来,不由惊异的质问,为什么还不给老爷送过去,这才发现这些人都脸生的很,并不是当初追出的那批。
不由惊骇欲喊出声来,然后只听得清脆的乒乒有声,和此起彼伏的惨叫中,那些守兵纷纷跌落下城头来。
而他自己想要喊些什么,也失去了说话的气力,随着胸口迅速扩散的血渍,而软软瘫倒城楼的阶梯上。
这时候,城墙的另一端,才响起了遇敌警备的钟声。
…
第六百六十九章 出援19
因为参与夺门的功劳,刚佩戴上游弋团徽标?斥候头目普速完,巡曳在全州城街道上。
心情自得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又似乎无所不在,那些躲藏在建筑封死的门窗背后,敬畏玉惊恐不安的窥探目光。
一身锁子甲内衬棉袍长衣,外罩粗毛呢的黑色氅子,头戴毛边护耳的大檐帽,马鞍上挂着长短火铳和套索、弯刀,看起来又威风又爽利,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举例梦想当额目标,又近了一步,他现在不但是斥候大队里,胡骑队的第一任队长,也是直属游弋团的一名士官了。
来到了地处更北的新罗之后,对于别人来说更加严寒的天气,让他反而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毕竟,他前半生大多数的时光,都是在冬季更加严寒和残酷,动不动暴雪交加的北塞草原上度过的。
在那里,铺天盖地的大雪和狂风呼啸中偶然夹杂冰雹,才是整个冬日时光的常态,相比之下,新罗的土地上这些时大时小,时断时续雪撒纷纷的天气,则是他们这些部众子弟,难得可以从靠山面水的避风宿营地里,额外出来活动的闲暇时间。
在细碎的雪花中抓紧时间打熬筋骨、锻炼体魄,同时牧人和奴隶们,还要收集可以利用的燃料和积雪压埋下的枯草,修补受损的围栏和窝棚,如果能够找到一窝冬眠的旱獭,那就是最大的惊喜了。
如果,遇到雪停的时间,他们甚至会被聚集起来,与邻藩和敌对部众,发起一轮抄掠和对攻。以夺赛多的生存物资,当然,通常情况下除了女人和牛羊之外,胜利者不会带走其他的大雪。
因为,牛羊可以放牧和食用,女人叶可以用来繁衍后代,其他的就完全是徒增消耗的负累了。
至少,在更冷的天气之下,他甚至跟随松漠都督府北部数藩组成联军,深入过室韦督都府的属地,名为大兴安岭的远北山地去,袭击和攻打那些聚居于山地边缘的林中百姓,或是盘踞当地野契丹部众,进行例性的减丁作战。
而在普速完看来,这些新罗藩兵,大多数就像是愚笨的牛羊一般的不堪大用。既没有多少战阵的经验,也没有像样的训练;虽空有武勇而毫无技艺可言,更缺乏百折不挠的韧性和弥久的斗志;更别说淮镇一般的军事思想与战术理念了。
也就在装备上,或许比塞外那些头下军州的部众,稍微像样一点;其他方面就简直一无是处了。就算是留在中原的那些藩胡属下,也可以有一个打五个有余。
所以,在失去了城墙的屏护之后,面对来自侧后方的攻击和杀戮,这些方才还是众志成城,气焰嚣张的守军转眼就炸了窝。看起来高涨的士气和斗志就像是飞泄而退的潮水一般,只剩下惊慌失措的仓促应战;
然后,又在佣金逼近城下的成片白兵,当先架梯攀城而上的强攻下,各种顾此失彼当中,被一鼓作气打散击溃;在这种情势之下,哪怕他以很少的跟随数量,也可以轻易追击、压制和俘虏一大群的敌人……
全州城墙上的铳击声和厮杀,只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就在隆隆的一串爆炸之后,彻底结束了。
在预期了在城墙和巷战当中,可能付出的伤亡与惨烈代价,却发现是一拳打空,连同之前的周密策划和战术安排,基本都做了白工之后。
我惟一的想法是,他们也实在是太松懈了,两大藩加起来号称是五千留守的部队,在遇敌告警的时候。居然有一半以上,都散落在城中。
而在城墙上的部队,也是按照两家的辖区,泾渭分明的各自占据一段,相互缺乏呼应和协调,也没有统一辖制的人选。遇敌之后也是各自为战,甚至近在咫尺一边被杀的喊爹叫娘的,另一边却在严防死守,毫无主动出击和援助的意愿。
因此,我们轻而易举的一波流,付出百位数的伤亡(箭创和摔伤),就夺得了城墙上的数处重要节点,当冲入城门的另一支部队,沿着内墙下杀过来的时候,就基本的大势已去了。
然后,剩下城区内的敌军,响应而动的效率也是慢的出奇,明明城墙上都打成了一锅粥,他们慢吞吞折腾了半天之后,才好容易聚集起一股股人马,紧接着就被杀进城的部队堵在街头巷尾,鲜有反抗的各个击破。
连像样的街垒和防线,都没有能够构筑起来,就在密集的街头排射和迎面铳刺冲锋中,喊爹叫娘的被打跨了。
因此到了后来,主要的正面战斗都被移交给了,那些陆续进程的本地藩兵们。而抽出兵力来控制那些仓库,官署、作坊之类的要点。
在此期间,也有遇到少数比较顽强的对手。
对方起码懂得在开阔地形结阵对抗,还可以比较老练的聚在一起,依托复杂错落的建筑和熟悉地形节节抵抗;甚至有些神出鬼没的,从凌乱街巷里杀出偷袭,在近身格斗中造成一定的损伤,以期在火器无法发威的混战当中,与我军能够周旋和纠缠更多的时间。
作为清理城区的主力和探路前驱,随行藩军在城北的攻击势头,甚至一度给他们的背袭和夹击,给击溃冲散了好几次,最后的一次砍了几十个人头,才重新遏制住溃走之势。
但是,虽然他们尽量利用了,有利于冷兵器发挥的地利,但显然规模建制化使用的火器与传统冷兵格斗的差距,并不是那么容易弥合的。
在打头的藩兵几次推进受挫之后,就直接换上掷弹兵和散射小炮,一口气不分青红皂白的拆了好几片,以木质为主并不算结实的街区建筑,另辟战惩通道之后,对方的反抗和努力,也就自然在越战越少的颓势中彻底绝迹了。
后来检查尸体才得以知道,他们都是受藩家长期雇佣的义从,也是负责训练藩兵的教头队。在数量上尤为有限,散落在城区内的加起来不到两百人,却造成了我方在城区伤亡总数(以藩兵为主)的近一半。
不过,他们的努力也不是没有效果,多少也争取到了那么一点时间和机会。
最后只有少量残余,成功逃进了城墙更高一些的内城,而眼疾手快的门户紧闭,将大队哭天喊地叫骂告求连天的后续逃难者,给成功堵在外边,倒是极大方便了我军捕捉俘虏了。
至少不用再到城中一一去搜罗了,与这两家大藩有所关联的大多数亲眷族人,从居所逃出来后都被堵在了这里,直接收容起来审问和甄别就好了……
而这时候,打进城中的藩兵们,也在守作个街口小队人马的监督下,兴高采烈的开始了一遍清剿残敌,一遍借机抢劫的群体性活动。这对他们这些身份卑微,也许一辈子都没机会出远门的藩兵来说,还是一次难得咋府城大开眼界,狂欢作乐的盛宴。
期间唯一的约束是,不准杀人不准烧房子,或是破坏公共设施,有敢违者马上被附近的小队,捉出来当街处刑。抢掠所得的所有值钱物件,由本阵随军的司库,进行鉴定和折价收购。
而负责进行监督和约束和,则是黑岛仁和他的倭营,这也是出自某种物尽其用的恶意趣味而已。
一个比较完好的全州城,显然对我更有用处了。这毕竟是一个大城,各种设施齐备功能完善,曾经手工业发达,经济繁荣富庶,储备充足的首府之城。
光是在城郭中查封和扑救下来的库房仓禀,里面的米面麦豆,咸菜肉脯,衣被帛布,各色兵器和铜铁锭,还有畜厩里的牲口,就足够在没有罗津港补给的情况下,我的所有军队绰绰有余的用上大半年。
当然,城中的精华部分,主要还是在全州的内城,那里据说有世代经营全州府的几大家族联合,以及富氏和蒲氏带来的历代家族成员的私藏与全族财富。
而且,就算被形同过客的我军,搜刮搬空之后,余下的人口和城区,对于全罗道的那些地方势力来说,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筹码和杠杆。
于是,我还要开始烦恼,下一步目标的怎么实施。
正所谓计划跟不上变化,原本是打算在攻城的同时,故意放那么一小队人逃出去。可是这群没用的家伙败的太快,你他妹的都被赶进了内城,我又去哪里找人来,给正在南边的大部队通风报信啊。
虽然全罗道的全境面积,也就比我治下的淮东稍大一些,由东南向延伸的山势和丘陵群,分割成数个连续不断的平原地区。因此在东西向较为宽长,而南北向略微狭窄的地理走势之下,从全州骑马全力奔驰到海边的海阳城,实质上也就是一两天的时间。
随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我看着自告奉勇进去交涉的一名藩家信使,被从城头上推下来的尸体,面无表情的对着身边道。
“直接上炮队吧……”
随着在内城弓箭射程外,一字排开的十四架长短炮车,在口令声声中,此起彼伏喷吐出震天盖地的火焰之后,内城上严阵以待的敌人,也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的几乎都停止了下来所有的动作。
一部分弹丸打在了城墙上,崩碎出大片的砖石,而剥露出夯土颜色的内里,另一些沉重的铁弹,则轰击在了闭合木质城门上,发出沉闷的哐当震响,连墙上的积雪,都被噗噗震落下来。
随着风吹散去的烟尘,隐约可以看到内门上,弹着之处的不规则凹陷,和大片蛛网一般的裂缝,仅仅是第一次轰击,就已经打出足够的效果来了。
这一刻,城头上的守军,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慌乱起来,哭喊声惊叫声乱呼声怒吼声,还有慌不择路,被推挤着从城头上,手舞足蹈摔下来的十几声啪叽坠响。
好吧,看来我再次高估了对方,对新事物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而在最前列的跳荡队里,那些头戴砵卷口衔短刀,单持喇叭铳和手铳,腰挂数枚爆弹和火油瓶的轻装倭兵,显然跃跃欲试的已经做好了进击的准备,
为首的则是一个身穿黑衣,手持奇形怪状大砍刀,而不停发出傻笑声的家伙。
…
第六百七十章 出援20
青州,益都城,依旧被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的洁白当中。
只是顺着被清理积雪,而露出来的街道路面,往来奔走的人流和车马,让这座冬日里的城市,依旧保持了足够的活力与生气。
这也代表了,在最高当权者领兵在外的时候,淮东这架政权机器,依旧按照某种惯性和预定的轨道,有条不紊的继续运转和发展前行的平淡日常。
度支院副主事蔡元长,轻轻摸着额头上的汗水,从镇抚府的后院被引了出来。虽然,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抽空给指定的对象讲解经义和日常公务运作的原理。
要知道,给那位老相识的内宅授课,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那个女孩儿纤细而娇小的身体里,可是蕴藏着非同凡响的记性和理解能力,超然的洞察力和敏锐的剖析能力。
因此,在一些问题上,他不得绞尽脑汁,才能给予比较中肯的答案,而不是一些空而泛之的套话和大道理,来将对方糊弄过去。
因为有传闻说,这位满脑子想法的镇帅大人,可是打算将这个女孩儿,当做掌管后宅私密、机要文书和在日常生活细节中,提供拾遗补漏的内史校书来培养的。
因此,他们到不敢因为年龄的幼小,而小觑对方的。
而且除了他自己以外,同样提供兼职教导,还有赵鼎,等一干卓有建树的名士或是饱学大儒,或是在各自领域比较突出的实干派官僚。
作为逐渐发展起来的淮东官僚体系的一员,他们同样也是相当在意,这个能够代表自己学派和源流,所在部门和个人的立场与理念,而间接提供影响力的隐性渠道。
用比较直白的说发力啊形容,就是枕边风的威力,委实不可小看,也需要慎重对待。
这样就有多方面变相竞争的渠道,和提供间接影响力的来源,来确保不至于在某些事物上,被一边倒的蒙蔽和联手架空。
为了避免某种丑闻和是非风闻的可能性,陪同在场至少要有同时楸个人。
除了主讲的临时客座外,还一个来自少年队的见习慊从,专门负责查书找典兼倒茶送水的跑腿打下手;一个轮流来自掌书记第五平手下的要籍,负责记录在场的言行和对答。
有时候,还会有来自架阁库的吏员,或是参事团的组员出席,负责随机提供相应的数据和参考资料。
随着紧闭的门户和放下的内帘,抱头蹲也似松了一口气般,放下某种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城府和其他东西,而一头扑在了雕花重帷的大床上。
就像是喜欢蹭人的猫咪一样,咿呜有声的抱紧了裹卷的被褥,左扭右摆的滚动起来,努力感受了某人离去之后,若有若无的残留气息。轻轻的叹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道。
“好累……好辛苦呀……”
“要加油,”
“一定能行的……”
“除了暖床以外的用处……”
这时候,
形影不离抱着猫咪的形迦,也不禁凑了过来,似乎是饶有趣味的,学着她抱住另一个略小的枕头,在床上轻快而惬意的滚动起来。
被她抱在怀里一起转的有些晕头转向的薛定谔,忍不住喵喵的惨叫和呼救起来
新罗藩、全罗道,全州城,
站在被炸开之后,残留着大块门框碎片和满地废墟的内城门洞前,
听说内城三门的最小一个,终于被从内里打开,而有数十名骑手冲突而出的消息,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派人去追吧,”
“尽量追的紧一些……”
“只要能确保有几个人跑掉就行……”
对方总算没有智商下坠到,宁愿放弃我主动让出的逃亡机会,和包围线上刻意留出的漏洞,而头脑发热的决定与城偕亡的地步。
只是有所美中不足的一个重要插曲是,据守内城的留守官兼富氏藩主的弟弟,在内城被?破的拼死奋战掩护下,送走了年轻子弟突围之后,便表现出了某种决然的态度。
居然在抵抗无果的颓势之下,毅然把内城剩余的家族成员和亲眷,连同大部分金银财帛,都集中在一处高台上,堆满柴薪和油脂的大型楼阁建筑中,打算一火烧掉而不留给外敌任何便宜和机会。
当然了,如果真的让对方烧起来话,为了减少伤亡而花费了不少火药来破城的过程,就未免有些未尽全功的遗憾了……
好在,同样不想死而宁愿苟且偷生的大有人在,我这里只是暂停进攻,当众冲俘获中挑上几个顽固分子砍掉,再简单的威逼利诱一番,权且死马当活马医的释放了一些俘虏,逃进去暗中交涉。
随后,来自蒲氏那边不想一起陪葬的少数成员,迫不及待的从内部发起了某种抗争和努力。
于是在大声的争吵和吼叫中,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内讧和争斗,随之而来还有受到鼓动,而在冒出来的烟火中,奋力向外逃亡的人群,却是对方在绝望之下,已经自暴自弃的点燃了柴薪。
只是少了正面的抵抗和阻碍之后,
由黑岛仁带着士兵也冲进去,用事先准备好的成筐成袋的雪,直接铺盖在那些刚引起来的火头上,顿然将对方最后一点的抗争给扼杀掉。
最终,除了烧掉了一个已经救不回来的侧楼,以及带着家人爬上六层高的顶层,绝望的玩了一把空中飞人的,我甚至没有兴趣知道名字的富氏藩主之弟外,其他大多数的家族成员和亲眷,都哭喊和哀求声中,落入了我军的手中。
这样我们也拥有了更多的筹码和底牌。我也十分慷慨的按照最初约定,将其中释放掉属于蒲氏的一小部分人,并大方的赠与代步坐骑和防身的武器、以及足够分量的口粮,作为某种后续追加的保险措施。
这样就算逃亡的前一批人,在途经那些中部藩家的领地时,被无意间干掉或是就近截杀的可能性,至少还有人手,能够继续给前方的两家联军,报信和传达错误印象的机会。
而且我完全可以用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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