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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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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单筒的咫尺镜里可以看见,作为靶场预设落点附近,那些被固定住的羊群和猪只,
在哀鸣声中惊吓的挣扎乱窜,又血肉淋漓的成片掀翻,冲倒在地面上。
而风中迎面吹来浓重的烟火味,却是有别于之前黑火药所特有的的刺鼻硫磺味,而是硝化棉发射药所特有的的灼人酸苦气味。
被称为无烟火药的硝化棉,作为发射药的性能的确不错,但就是产量还提不上去,无
法普及到大多数火器部队里去,而只能提供部分炮射试用。此外,比黑火药效能更高
的燃烧膛压,对于铁质炮膛的烧蚀和磨损有点严重了。
在这被穿越者前辈严重带歪的时空里,作为爆炸杀伤的火器,其实在南朝大梁已经有
初步的应用基础了。其中就包括了现在掷弹兵所使用的额火雷弹,和类似康格里夫火
箭的飞火雷,以及用床弩和石砲进行投掷的轰天雷。
其中门槛最低的轰天雷,应用原理也很简单,就是一个装满火药的小瓮或是坛子,里
面夹杂了大量破铜烂铁,临时插上延时的导火索,而用投射出去而已。
虽然我在此基础上尝试进行改良和挖掘,而试图做成可以用火炮发射出去的爆弹。
但原本内置精炼黑火药,无论作为空炸还是触爆的威力有限,炸开的碎片数量不多也
飞不远,相比实心弹在密集队列的杀伤效应,也不是特别的太突出,再加上引信加工
工艺的不过关,因此一直被雪藏起来。
但是现在有了小批量钝性炸药的选择,就完全不一样了,更何况,我还记得八路军在
太行山上兵工作坊的一个创举。
将白口铁铸造的整体空心壳炮弹放进铁箱子密封,进行球化热处理退火成黑心韧性铸
铁,薄壳弹体强度就可以得到很大的提高。这样做的好处就是黑心韧性铸铁除了增加
强度外,还带自润滑刀具特性便于钻孔加工,在钝性药芯起爆后可以得到更多更细碎
的预制破片。
虽然散布还有些差强人意,炸点周围的人靶和**猪羊,都被溅射的碎片打得稀烂。
只是侵彻深度上还有所不足,不过敌军列阵要是在近距挨上一发,就算不死也失去继
续战斗能力了。
这就达到了原始开花弹的基本效果了,而有了开花弹的技术前置,榴散弹也就不是什
么太大障碍和壁垒了。
用松香和鱼胶作为数百枚散弹弹丸凝固体,环装预制的薄铁皮弹体和钝性炸药芯,加
上黑火药和雷汞二段冲程的延时起爆技术。也就比开花弹的工艺稍微复杂一些。
只是,作为加工精度的限制,目前还只能应用在六寸以上弹丸上,也就是孔径最大的
一种长管野战炮的应用类型。
而作为配套的关键性突破,是按照我指出的思路和原理,七拐八弯的浪费了许多材料
,走了好些弯路之后,总算是鼓捣出了木质锥形信管和木质弹托技术;
这两样玩意在当代的加工难度并不算高,对于古代人的技术条件来说,也属于一层窗
户纸一捅就破的类型,但对炮射的威力和精准度,却又不小的提高。
前者发射的时候只要根据炮击的距离,而将硬质防风导火索式的木管引信根据自带延
时刻度槽,裁剪成相应距离的长短,再点燃插入发射就行了。
而后者就更简单了,就是刚好镶嵌球形弹体的圆柱木底,却可以更好的密闭火?泄露
而提供更远更笔直的弹道。
只是木管引信的性能有些不稳定,很容受到潮湿环境或是剧烈颠簸的影响。以至于打
出去的十发里大概有一两发是哑火的玩意,还有两三发不是提前就是延后爆炸,因此
还有继续调试和改良的空间和前景……
不过就算是如此,以火力投射的杀伤概率来说对于这世代的战争水准来说,已经可以
捏着鼻子接受了。更何况就算是哑弹打在敌人队列里,也照样能造成实心铁球一般的
伤亡。
其实对我来说,以目前接触的大多数敌人水平来说,这种火力规模和威力,已经有所严重溢出了。
因此,在没有达到起码的普及和应用规模,相应的稳定产出的情况下,贸然投入战场
除了惊吓敌人的意外性之外,完全起不到压倒性的威慑和杀伤效果。
因此,我决定还是暂且继续秘而不宣的雪藏起来,作为技术积累和潜藏的底牌好了。
…
第七百零六章 启东 6
青州守捉使赵隆,也在尝试着以暂代的身份?接手更多的职责和事务。
特别是在敲定了,身为婚姻双方的长兄和大舅哥、同僚的多重身份的陆务观,也决定
南下见证婚礼之后,他就变得更加忙碌和吃力起来了。
但拒这样,还是有一些烦扰由此找上了门来。
赵隆字子渐,出身的并不是什么显赫的门第,或是家世渊源。
他的祖上出自秦州成纪人,算是西军的蔽菽。然后在一次军镇的争端中,随南失败的
主官一起南投,自此成为众多了世代为大梁守边的北人军户世系之一。
到了他父辈这一代,已经混出了蝎头的身份,结果在一次遇伏的战斗中,以死战掩
护主将姚麟得脱。是以姚麟将沦为孤儿的他,给保举了一个讲武修学的预备营校资格
,算是解决了成年前的日常保暖之忧。
但是显然预备营校本身就不是办慈善而不求回报的地方,然后在成年后,以勇敢应募
的世系军户身份,继续在沿边地带效力,而直到被某位将领看中孔武勇力而辍为亲随
,自此历经多位上官,才到了现今的位置。
当年预备营校出身的那批少年人,死的死逃亡的逃亡,失踪和失联的也比比皆是,最
后似乎也只有他混的最像样了,做到了遥领利州兵马钤辖的职分。
然后,在出征安远州的战役之中,却又受到主帅高宠案的牵连,而夺职待审闲赋在家。自此陷入了人生的低潮,一时之间甚至觉得天下之大,除了熟悉的军营之外,已经
别无其他去处了。
习惯了军中的起居号令,勿论再做其他什么事情都不起劲了,作为开解他只能不停的
想办法多读书,用劳心劳力来麻痹自己,但这最终证明还是于事无补;
那段时间他长久的在寄寓之所闭门不出,形容枯槁的让周围人以为他都要垮了,或是
就此疯掉了,有所避之不及。
直到一个偶然结交的旧识,将他从这种颓丧和失落中,再度给拉了出来,给与了他一
番新的人生意义和更广阔的天地。
故而,在淮东镇这个独特的体系内,赵隆可以说是最早下定决心投效的高层人物,因
此他得到的信任和资源扶持的力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按照淮东的军事序列,其实可以分为由内而外的若干个梯次。
教导、标兵、车营、炮营、猎骑营,构成了本阵直辖牙兵和虞侯军,最核心的上五营。也是淮东军系中技术兵种荟萃和精华所在。
然后是淮东置制使下辖的,正编三军约二十七个主战营序,也是淮东主要负责攻击性
任务的野战主力序列。
接着才是青州守捉使赵隆下辖,近十四个防戍营,外加两路内河水营、两路近海巡防
水营、漕运车船团等,承当着内线戍守和基本防卫任务。
林林总总下来也有两万五千多人,堪称是淮东编制最大的一只军序。
再下来的第三序列,则是分驻后方各州县维持治防日常的守备团,则属于陆务观的观
察使衙门下辖地方的序列,由当地县尉或是州下右司马兼领之,钱粮器械皆出自政务
系统,只是在具体人事上受镇抚府节制和支配。
最后才是主要负责大型工程营造和军屯垦拓任务,因为编制经常有所变动,而数量不
等的建生军,其中少量拥有战斗力的额部队,则是直接隶属于镇抚府的几个工程团而
已。
如此下来,一旦主帅出征在外,或是前沿有警,需要主帅亲自坐镇的话,他俨然就是
后方说一不二的第二人了。
因此,就算是他出身寒微,在资历尚还有种种的缺陷和不足,但现在却不少曾经显
赫过的老牌家世,没少暗中托人伸出交好的橄榄枝来,愿意和他这个新晋之秀结亲,
乃至给予更大力度的扶持。
或者说,有人觉得在他代职期间似乎是有机可乘,而将其作为某种意义上的突破口来
经营了。
当然了,通常情况下以现今他的身份和地位,这些人在淮东活动能力也是相当有限的。各种见不得光的地下行径,不是悄无声息的知难而退,就是干脆利落的就此人间蒸
发,再也没有没了下文。
但这次的对方,又有些不一样,来自淮南那位宁总管夫人,兼作镇帅阿姐的家族——
饶州陈氏的善意。
因为某种历史渊源,他们得以在淮东地面上,获得屈指可数的通商行贸资格,也名正
言顺的结交了不少关系。
这次他们拿出一个排行第四,尚且待字闺中的嫡亲女儿来,当然不会只是求一个颇有
潜力的东床快婿,额外的一点助力,那么简单的诉求和目的。
或者说,这是也许饶州陈氏的努力打造和经营的一条潜在的退路和方向。
当然,作为被当作退路的那个人,就不会那么愉快和轻松了。或者说难道他们不该去
找,那位关系更接近一些的罗某人么……
而在城中不远处的建筑里。
刚从实验的靶池到治所的我,也不怎么意外的在听取手下,关于饶州陈氏的人员这段时间,突然比较活跃起来的报告。
事实上在淮东治下,除了军队系统之外,地方政务民事系统之中,也有相当数量来自诸如龙雀园陆氏、颜氏,陈氏、宁氏……甚至是宇文氏在内,各种关系户的子弟。
其中有些是有着家学渊源的基础,到了地方上也肯踏实做事;或是能够接受新事物,而从头开始学习的,然是求之不得各得其用;
有些则是纯粹过来镀金的,在地方上相安无事的呆上一段时间,就会带着相应的资历和评价,想办法迁转到其他地方去。
自然,也有极少数看不清楚形式,或是期望值过高而所求甚多的,而成为体系中的妨碍和麻烦,给毫不客气的驱逐回去的管教。
当然,使用归使用,相应的监督和制约也是不可少的,正所谓人心隔肚皮,在家族的利益和个人的追求,以及淮东发展的方向和前景之间,并不总能和谐统一的。
事实上,在北伐失利带来的巨大损失和连锁反应当中,很多传统意义上的豪门大族,
都不可避免呈现出了某种颓势和变相的削弱,而在各自寻找新的出路和转机,或者说转嫁风险和损失的途径。
像具有岭外江西道背景的饶州陈氏,和管桂道桂州宁氏为首的家族联盟,显然便是其中之一。
可以想像得到,随着能够持续提供便利的宁总管入朝,和在东南行司的后续影响淡出
,他们也需要在地方上的军队中,继续维持某种影响力的后背选择。
于是,新建立并站稳脚跟未久的淮东镇,似乎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潜力候选了。
他们选中赵隆也不算特别意外的事情。陆务观出身的龙雀园本身就是顶级的豪门,而有婚约的辛稼轩就更不可能去横刀夺爱了;王贵这个武夫色彩十足的家伙,对方对方也未必看得上。
至于我的话,除非舍得把脸拉下来那嫡亲秀给我做妾,不然,给个庶出的毫无意义还容易得罪人。
所以,最后居然就落到了赵隆身上,这也算是对她一个变相的考验把。
“安东罗氏,再次发来了邀请……”
“这次还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
…
第七百零七章 启东 7
思前想后权衡利弊再三,我还是决定到安东去一趟。
当然了,是带着相应规模的部队去的。
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的交底,来人可是名义上那位罗思恭的嫡亲长兄,也是这一房的当家,添为七位家老之一。
能让他亲自前来的理由,则是因为北朝的压制和渗透。安东大罗氏近些年,不可避免的出现某种颓势和下滑,就连昔日作为从属和臣下的分藩,也多少出现了某种动彝首鼠两端的态度。
因此,不免想到了像我这个有所往来远支同宗,希望在新任家主继立的仪式上,扮演外援的身份以张声势。而在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考虑有代价的借兵之议。但是一切前提和条件是,希望我能以罗氏重要宗亲的身份,亲自到安东去走一趟。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与大罗氏为首安东诸侯,作为贸易伙伴和商业往来对象的比例,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占了北地外海贸易来源的近一小半。
剩下的才是东海三藩的新罗藩和扶桑藩各占的两成到一成半的份额;然后新罗藩因为内乱的缘故,已经不能指望稳定的出货了。而扶桑藩的生意,则更像是一种赶场的战争财,也不知道还能够做多久。
剩下的则是更远的极北之地,与那些常年生活在针叶林地带,冻土边缘和冰原之间的流鬼藩(古堪察加半岛)、窟说藩(库页群岛)等地的氏族部姓。不过,因为当地气候和季节的限制,一年还做不了几次生意,就已经进入封冻期了
真要是因为某种变故断掉这个来源的话,还真是影响甚大,不可不防和早做打算了。
根据广府本家的通讯,如今国朝的经济体系,受到北伐失利的影响和后续战事的拖累,已经呈现出明显的衰退和颓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恢复和景气。
由此造成的数轮破产浪潮,以及那些被本家乘火打劫,用淮东提供的财力,拼命低价收并下来,而坑蒙拐骗的连人带设备想办法迁移到淮东的,各种行业相关的做坊工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为了国朝在内地发起的中线和西线攻势,大本营已经开始着手削弱包括怀东在内,其他方向的投入了,而且这个趋势还将可能持续下去。
不得不让人有所预备和对应。毕竟当年以海贸自立的登州镇,需要养活的不过是胶东一隅的十数万户口,而如今淮东镇的治下,又何止数倍于此呢。
因此,根据第五平为首的,政治军事经济方面,进行风险和收益评估的结果,认为这是一个比较关键的契机和开端。
既然区区新罗藩一个海阳金氏的变故,都能让人淮东主动介入,而开拓一片下辖飞地来作为获得粮食劳力的渠道,那更别说在外海贸易量依仗更大的安东大罗氏了。
但是同时,却比较坚决的反对我亲自带队前往,而是建议派出足够身份的代表就够了。只是并没有被我接受而已。
虽然已经被削弱了不少,但目前安东大罗氏的分藩领有,包括了居城所在的辽城州(今辽宁省辽阳附近)在内,还据有辽东半岛上的安市州(丹东市附近)、建安州(辽宁营口)、积利州(今大连),乃至仓岩州(辽宁吉安)等大片地方,
从而与以辽西郡为根本,据有怀远、燕郡、汝罗、巫阆四大守捉的另一支安东大诸侯薛氏,可以说是隔海相望,而相爱相杀多年。
再加上隔上几年,营州境内北朝的安东行营,都会北面的延津州(科尔沁左翼后旗东部)杀过来,步步为营的抢占地盘和人口。
而在这两路两路交夹,将大罗氏为首的安东本地诸侯势力,给长期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特别是首当其冲罗氏在北面的领地,已经被削夺的厉害。一些衷心臣属的家系甚至因此出现了灭门和断代。
直到这些年乘着北朝严重暗弱而自顾不暇,才反攻倒算的恢复了一些旧观。
因此,安东罗氏为首,倾向和亲附南朝的安东诸侯,甚至还在北伐当中,主动组和提供了一只万余人的联军,以助战藩兵的身份,投入到东南路的帅司旗下作战。然后大多都损失在了进军洛都的外围攻势当中。
其中还有三小营安东兵,被阴差阳错的划到了我的麾下,而成为最初的辅军第七大队,以及现今青州守捉军的防戍营序列里,与倭人营、巨野营、陈桥营、清溪营并列的,为数不多拥有专属字号营头之一的安东营。
但是不管怎么说,积年累月损失的人口和军力,还有形形色色的财力,却是没有那么容易恢复过来的,这也是大罗氏这些年积极对外进行海贸的动力和缘故之一。
按照对方的安排,我完全可以从就近取道,与莱州湾杳然对望的都里镇(今旅顺口)登岸,海程比去新罗的距离还要短得多。
然后再从辽东半岛南端的积利州,也就是后世大连所在,直接走颇为安全陆路抵达辽城州,因为这一代全是大罗氏领有的地盘,或是分属的臣下分家。可以为我带来的亲卫部队,提供各种补给和便利。
当然,这其中也有因为我在新罗藩大张旗鼓的作为,经过海路的流传和散布之后,也不可避免传到了安东大罗氏耳中的缘故。
有这位名义上兄长的来人在,我也更加了解了一番如今安东道的局面。
如今,安东道三十三州,外加安东都护下的九都督府。虽然比起故高句丽全盛的时代,尚有不如(主要因为内乱和纷争的持续削弱,导致边缘地区的土族势力脱离和自立)。但却依旧囊括了大氏渤海国在内东北诸国的故地。
并且在唐人所能够定居和扎根的地方,建立了相对完善的道州郡县行政体系,而非过往的那种松散不定,只提供有限贡赋和军役,而大部分时间自行其是的各种羁縻属,可以相比的。
当然,在整个经营和开拓的过程中,自然不可能一帆风顺,也不是温情脉脉式的田园牧歌作风。从改土归流再到移民填户和对土族的归化改造,总是不乏一些既得利益的受损者。
因此,总有为数众多知名或不知名的土著部帐和氏族,在不识趣或者不甘心的情绪当中,化作为了被大唐的历史车轮,碾碎碾过的诸多碎土石块之一。
在此期间,如果能够侥幸有人幸存下来的话,将会以另一种方式,在海藩的种植园和开拓地里,以藩奴的身份继续发挥剩余价值,重新开始另一段人生和将来。
因此,在大唐中兴以后的数百年间,这种腾地换种和归化的过程,还在断断续续的进行着。
就算在分藩之后,这种格局和体制也被保全沿袭了下来,而成为各家通用的常态,因此,从语言衣冠的人文风俗上说,大多数地方已经与汉地相差不大了。
因此,现今的安东都护府内,除了在较为富庶的南部,长久东西对峙的罗氏和薛氏两大体系之外,还有一个相对松散北部联盟,主要是来自相对贫瘠而苦寒,而靠近草原地带的北方诸侯。
主要散步在铁利都督府(吉林西部治今佳木斯)到忽汗州(敦化)之间。他们大多数以厌倦了两大世系之间的内战动乱,而乘着原本拥有压倒性力量的,薛氏和罗氏都被严重削弱之际,纷纷脱离抽身出来抱团,隐然成为第三股势力。
不过,因为是松散的联盟,再加上地广土瘠,残余的土蛮杂处,他们的立场也比较混乱,除了不参战之外,很难形成步调一致的结果,反倒是与邻近的草原部族势力,相互攻掠而打得不可开交。
如果,有一方试图予以压制和威胁的话,他们就会抱团起来共同对抗,而倾向另一方,由此形成某种有限的平衡。
只是偶然,还会被一方劝诱南下袭扰,而打破这个平衡,陷入新一轮乱战当中;这也成为罗氏或是薛氏,长期无法投入全力对抗彼此,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相比在北朝的体制下,已经形同藩镇化的薛氏及其追随者;作为罗氏外围和追随的本地诸侯,则还剩下大小二十几家。
其中大都集中在辽郡后方,鸭绿江到萨水流域的广大地区内,因为长期受到罗氏的庇护,而按照从属盟约提供相应劳役、兵员和财赋。
只是,因为新罗江原道发生的,后百济复国之乱,这些地方的诸侯,也有些不安稳起来了。
…
第七百零八章 启东 8
有了在新罗藩的经验教训,第二次出兵的?备,比当初更加井然有序而从容不迫的多。
粮草、器械、人员和运输工具等等,从各州的工场库存像是流水一般的汇聚而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一次武力炫耀性质的游行式进军。
大罗氏所在的辽东半岛,与山东半岛、雷州半岛合称“中国三大半岛”。可谓是海岸线密布而良港众多、岛屿遍布。
对于我旗下的船团来说,可谓是相当熟悉的地方。因为三面临海而北面临接,北面边界是鸭绿江口与辽河口的联接处,故而在地理上拥有相对封闭的安全性。
辽郡故城所在的辽城州,正好位于辽东低山丘陵与辽河平原的过渡地带,以山地之间的枢纽位置,同时扼守屏护住了西南的辽东半岛和东南部的鸭绿、撒水流域,大同江以北的广大地域。
在此情况下,随着往来的密切,淮东商椎局和舶务司名下的商团,时常会应要求输送货物深入内陆,或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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