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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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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让我感而叹之的浮想联翩起来。
这才是我需要的骑兵啊;古谓骑兵着,能离能合;能散能集;百里为期,千里而赴;出入无间,故名离合之兵。
总而言之,就是在有足够运作的纵深和空间之下,用远远超出步兵的战锄动力,来获取相应的占据主动权或者说是控场能力。只要在后勤跟得上的情况下,骑兵总是可以按照需要来选择自己的敌人和战场。
有了这批安东骑兵的来源之后,我终于可以把军种科技树上暂时发展到瓶颈的龙骑兵(骑马步兵)和轻骑兵,给点到了标准骑兵的发展线上。
而不用为如何使用,颇为珍贵的三个营的猎骑兵,而各种煞费苦心了。
我目前的淮东下辖,虽然通过对北朝控制区的搜掠,和抢夺自那些乱入中原的番胡势力,得到了不少牛马驴骡等大畜,其中公母幼驹加起来号称也有**万的存栏马,但是合用冲锋陷阵的战马的比例却是很小的;
更不用说是相应配套的骑兵训练了。目前还是靠那些被改造过来的北朝和番部俘虏?作为假想敌来作为对抗和磨练。因此,陪练的效率不错,但是作为骑兵发展的基础,就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像是前朝的大唐初期,就已经有存栏畜马数十万口,还羁縻了众多善于养马和骑乘的藩部;而在很短时间的生聚之后有足够的本钱轻易拉出浩浩荡荡的骑兵大军;
然后一次次次深入草原追亡逐北包抄突袭,把那些草原霸主和地区强雄,给打的各种不要不要的,纷纷散了伙跑到长安来喊天可汗爸爸。
至于那个内战内行外战外行,马政搞得一团污烂而被宋粉吹上天的煌煌大宋;不管他们吹的对外战争胜率再怎么高,也改变不了两条腿被人四条腿堵在家门口,按着脑袋被动挨打的事实。
以这场临时的战地比武竞技大会为休止符,联军在辽西郡内停留的时间,也开始进入了倒计时。
正所谓是人生终有是聚散离合,我当然多巴望着这种获益良多的局面,能够再维持下去,最好拖个一年半载的话,说不定淮东镇十年以内的军费缺口,也就有所着落了。
当然世事都不可能完全尽如人意的,通过前阶段的作战,我已经在罗藩身上直接或是间接的,捞到了大量的好处和利益。
这小半年下来,也算是合作愉快的。
现在也就剩下一个相对圆满的收尾,好将这种整体上互利的盟助关系,细水长流的更多经营下去了。
转眼就进入夏天了,天气也变得炎热起来,但是相应安东道南部的农业生产,也受到了战事的严重影响,
已经可以预见到的是,不光是辽西土地上已经是注定的大面积抛荒和饥馑,以及相应而来的逃亡浪潮之外。就连那些诸侯联盟的领内,因为在开春的耕作时节抽走大量青壮的缘故,多多少少都要出现不同程度的歉收和减产了,。
当然了,像是安东罗藩这种多年的底蕴,完全还可以承受的起,并且对那些盟友和附庸的诸侯势力进行不同程度的补偿。
当然,这也并不是完全无条件的支援,是伴随着一系列的幕后交涉和妥协,以罗氏的权威和影响力增长,为代价来实现的渐进过程。
比如,更进一步整合联盟中的军事力量,和相应经济活动一致步调的背景下,罗藩拥有更大的主导和语话权的前景预期。
与此同时,正在辽西南部两州境内活动的勘探和测绘队,也初步有所消息回来了。
既然下定决心,从罗藩手中接受下这两块地盘,那就得作为淮东延伸的势力边沿,好好摸底和归化一番,作为长远布局的一环来经营。
目前,分布在盘州和锦州加起来的五县七城境内,虽然大半数都是山区和丘陵,但在呈南北走向的不规则漏斗状沿海平原上,却是相当优越的传统农耕区,自秦汉以来就有先民经营和开发的历史;
以南端的小清河和北线的松岭余脉——松山堡为界,两州大概有现成开垦好的耕地熟田约十一万倾左右;其中居然有一万多倾是种植水稻的上等水田,其他都是种植麦豆瓜薯的旱田为主;此外还有大片的果园、林木和牧草地的分布。
因为,这里是典型夏季高温多雨,冬季寒冷少雨的温带季风气候,日照和降水都符合农业生产所需的雨热同期;
所以光是州府龙城抄获的历代户籍田册中,田亩单产量上来说,甚至比我所据有的淮东大部分州县,都要高上一些;也就是少数的徐州、泗州等沿淮农业区,可以相提并论的。
作为薛氏以辽西一隅对抗安东诸侯的大后方,这里也是被很是用心经营和开发过的,可以说除了一些实在贫瘠的坡地、滩涂、盐碱地、沼泽之外,就再没有多少新开垦的余地了。
至于矿藏就有些匮乏了,除了些许自产自销的陶土和石灰矿坑之外,就暂时别无发现了。
不过,在山地边缘有好几处现成的温泉庄子。都是由历代薛氏家族成员,所建造的疗养地。因此只要稍加改造和扩建,就可以作为军中老兵和士官的福利,定期安排过来度假一番。
就可以开始着手招徕流民和逃亡的乡民,从淮东组织人手过来恢复生产;虽然因为错过了春耕时节,但还是可以抢种一些产量有限的,豆薯瓜菜之类的短生速成品种,以免浪费了地力。
因为地头,乡社长、镇管之类的藩属基层,几乎在诸侯联军烧杀掳掠的扫荡过程中,不是被摧毁殆尽,就是弃家逃进山里。因此在沿海的平原地区,军管屯垦区和劳役营,将会是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常态。
从组织形式和集体效率上来说,怀东对于这种事情已经是相当的轻车熟路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块隔海相望的地盘,也是我方势力第一次伸手进入安东道,的初步试水和经营模式的社会实践。
等到小清河沿线墙垒的增建和加固完成,我就可以把辽东半岛大多数的驻军力量,转移到这里来,再加上若干新组建的守备团,作为监视和防御平卢道营州方向的主力。以长治久安的消化这块新地盘。
…
第七百六十五章 忧乱5
世无不散的筵席,既然籍着竞技大赛的缓?,上层已经在战后格局和利益瓜分中,初步达成了某种妥协和条件;故而,联军当中已经很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战利品和虏获的子女,好好回去休养生息一番了;因此一时之间,到处都是一片班师在即,而纷纷打点行装的忙碌景象。
期间还有些许纷乱和嘈杂冒出来,却是那些中小诸侯的驻地里,眼见要走而打算最后捞上一笔,或是赶紧将手中用不上的物件,折价变现或是互易出去的,而闹出得各种鸡飞狗跳的是非纷扰来。
而在开义内城城中,
新近一个小小的意外消息,让正在休养当中的罗湛基,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原因很简单,通过拷问薛氏的那位未亡人,虽然没有问出背后的指使或是更多的牵连,却在这个饱受折磨的女人绝望之下,无意的脱口而出的一句“我儿会加倍奉还”中,得到了关于那位据说是被烧死在后宅里的薛氏少藩主,可能还尚在人世的内情。
好吧,虽然他是否真的在还在人世,其实已经不没想大多数人想象的那么重要了,在薛氏一族被从覆灭之后,只要他们能够按部就班摧毁了,薛氏的世代统治辽西根基,而取代以罗藩为首的新秩序来。
就算有个别漏网之鱼,打出这位少藩主的旗号来,其实也掀不起什么风头大浪来。因为,这位少藩主本身就是个深宅大院里养出来,眼高手低的不堪之辈。他在之前的表现中,对于薛氏的间接伤害,更甚于他作为精神象征的用处。
然后,另一个让人有些不爽的连带消息,则是前往追击和拦截那只,以李希尧为首逃脱的平卢残军的几支部队,也纷纷扑空而归,就连南面地方驻留的人马,也没有任何发现。
就好像是这支人马逃出生天之后,就此在辽西郡内凭空消失了一般。
当然,对于本家的幕僚们还有另一种猜测,如果对方就此丢弃负重,化整为零在地方接应下逃进山区的话,那本家一时半会还真的对此无能为力了。
在此期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就是有人在兵慌马乱中,无意见到了那位据说已经数年前,随所部一同战死在在山外的大公子。只是这种无稽之谈,很快就被当做薛氏遗臣和眷族,某种臆造出来的想象之物和精神幻影,给丢到了脑后去。
相比之下,实质上成为罗藩大军之中第四号人物的罗允孝,则很有些春风得意的,却又谨慎十足的在开义外城内开府建牙,承当和履行起代表藩主点检各部藩军,相应武备和人员的任务。
之所以他还是排在第四号的人物,因为除了藩主之外公认孚有人望的,无疑是二度带兵来援,又潜身幕后出力的家老罗湛容了,因此无论是背后的襄赞功劳,还是地位名分上的资格,都是实至名归的第二号人物;
然后,才是因为与淮东军关系密切,又掌握着南边建制最大的一只藩军部队,的另一位家老罗思瑾。
因为据说这只军马按照协同淮镇的需要来编练,因此,不但被用缴获自平卢军的甲械,给武装到了牙齿,还由淮镇进行统一步调的操练;而在实战的表现中,也可以说是颇为精干而得力的。
按照藩主罗湛基的设计,这只南线的部队还要继续有所加强,而作为与淮镇军事合作的一个样板,来长期经营的。
这不由让他私下有些羡慕妒忌恨的味道,要知道这位族叔可是典型的外事出身,只是因为长期负责与南朝往来的干系,而攀接上了淮镇这个强援的关系,与他本身是否知兵善任,根本毫无干系的。
但他也明白,这个角色是自己一时半会所无法取代的,而且日后放他在单独坐镇辽西,怎么可能地方上没有一只相对制约的力量呢。
他只能从其他的渠道,来加强自己的力量。倒是刚刚通过比武竞技,而被本家招募来的那些别藩健儿,让他很是动了些心思;这些人与家中的牵扯极少,从某种意义上可以适当援引为助力。只是不知道要怎么与藩主交涉,名正言顺的提出这个诉求来。
如此思虑着在一片羡慕和示好的表情当中,他轻车熟路走进了罗湛基修养的内室,低头向床榻上消瘦不少的养父行礼道。
“大人可还安好。”
“尚好,只是容易困乏,”
“那还请大人多加静养才是。”
“诸事烦扰,怎么静养的下来啊,”
罗湛基对他微微摆手,打断了这个毫无营养的客套过程。
“军中儿郎们的动态和心思如何。”
“那些新投入本家的健儿,可曾安顿妥当乎。”
“儿郎们都已经准备停当……”
罗允孝恭声道。
“只待大人一声令下……就杀回本家去”
“而那些收拢帐下的健儿们,也是跃跃欲试,有心建功一番的……”
“正可谓是摩拳擦掌人心可用的……”
“这就好了,……”
罗湛基理出一幅如释重负的表情,缓下口气道。
“自然了,休养下来之后,我固然有心思和时间靜想,”
“也想通和明白了许多的事情和关碍啊。”
“其实大人可以让别人分担一些……”
罗允孝小心斟酌着言辞道。
“比如那些盟约之中……不必这么劳心竭虑……”
“分担……”
罗湛基微微冷笑了起来。
“有些东西可以让他们分享,但另一些对方确实玩玩不能指望他们分担的……”
“一个对于我们有所长期需求,却又明码标价的淮镇,可比那些新城盟约之辈,更兼可靠和值得信赖的多……”啊。
“你没看在打破开义城那一刻起,他们的心思和立场就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还请大人示下……”
罗允孝不由显露出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来。
“我倒是听说他们正在那些藩家小姓当中,鼓吹争取权益什么的……”
“为战死和被阵斩的藩家争取利益,只是明面上为了统一步调的口号而已。”
罗湛基微摇了摇头。
“难道你以为他们真的完全乐见其成,”
“一个合并了两辽之地的罗氏,重新崛起独大一方么。”
“若不是我拿北面的两州之地,吊着他们的胃口,而行那分化瓦解之事。”
“只怕私底下的串联和勾结,还不知道要活跃到什么程度呢”
说到这里,罗湛基抽动面皮,算是冷笑了下。
“况且,就算是那些附庸本家的诸侯。”
“你以为又有多少人,仅仅是因为罗氏传袭的威望和名分大义。”
他有些疲乏的顿了顿,才继续道。
“才景然想从而世世不绝的。”
“还不是因为历代的藩主,都是一手足够武力的鞭策,另手拿捏着他们的命脉。”
“然后时不时的诱之以利,才得以从容驱策起来的。”
“现在世代作为外患和大敌的薛氏已去,他们从中生出些小心思来,”
“或是在那些同盟的诱使下有所利令智昏,也丝毫不足为奇的。”
“但这岂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然你们以为,我不遗余力的引入淮镇,究竟是为了什么。”
“又是为何要大力招揽那些别家的健儿。”
“莫要舍不得那些名器,本家多招揽一分,那些藩家就少上一分。”
“就算是有别样的心思,也是需要人才来支持和实践的”
“如今正好本家要在辽西郡编练一支新军伍。”
“好顺带从联军之中,名正言顺的抽出些兵员来驻留当地,”
“因此,这些招揽来的人手只要好好笼络,也都派的上用处的。”
“期间的就得着落你多多上心了。”
“最好能够拉上淮镇的干系。”
“他们那里乃是常年直面北国腹地的前沿,”
“虽然立镇的时间不长,但能从南朝大败之势中,打出如今雄踞淮东各州的局面来,自有一番过人之处的。”
“对敌方略和战法业已是饶有心得了,需要你虚心结交和求教了。”
“安东道的地理胜势固然令我辈能够守成家业。”
“却也局限了大多数人的眼光和进取之心啊。”
“参照淮镇在这次战事之中的现身说法和作为,可谓已是高下立判了。”
“当然了,明面上的大义名分这个东西也很重要。”
“在本家有足够实力号令群藩的时候,这东西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半功倍。”
“而在本家陷入低潮和无力之时,这个东西却可以保证我们退而自保有余。”
目送躬身退出而步履有些轻盈的罗允孝,罗湛基微微叹了口气,这位养子近期的变化,他怎么可能一无所觉呢。
只是,相比那些关系和背景都相当复杂的家族成员,至少罗允孝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他们都是荣辱一体,损俱同修的关系;这点主动上进和为自己图谋的小心思,也就变得无所谓了。
毕竟,在在自己家里几个儿女能够成年,并且表现出令人信赖和担待的资质前,他们还需要这么一个背景干净,没有外家影响的兄长来站在前面挡风遮雨的。
只是,先行带着马队队出发的右厢都监骆秉生,至今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这让他不免有些忧心和警惕。
而且,不管是负责居城事务的另一位家老罗贤陈,还是现任的内宰朱彦年,或是张义新为首的内臣,代官,都没有人给他通报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但不管是什么缘故,也无所谓什么苦衷和困难。如今,他麾下坐拥的这六七万联合大军,就足以将本家范围之内,任何的阴谋和内情给彻底碾压和粉碎掉。
…
第七百六十六章 忧乱6
天气渐热五月初七,吉日。
经过一番卜告山川神祗和祭祀先祖有灵的仪式之后,猬集在辽西郡内的大队人马,也带着大批被裹挟而走,当地人的怨望、伤痛和眼泪,终于踏上的班师回家的路程。
当然了,因为联军下辖足足有六七万大军,除了各藩按照各自的实力份额,留下来镇守对方的两万多人之外。
剩下的依旧还有好几万大军,不可能都一股脑自行其事就这么散了伙跑回去的,而是按照距离的远近和主从的批次,逐次出发的。
而先行出发的自然是罗藩的人马。
因为这些诸侯联军,除了少部分可以穿过东面的显州,沿着大凌河上游,直接返回北方之外;大多数都是来自西北和西南的藩家,少不得要穿过罗氏的领地,甚至是新城州之类的腹心之地,才能以最短的距离和速度,返回自己的领下。
因此,罗藩本部的人马先行一步,安排好沿途的事务,就显得尤为重要。
此外,根据罗思瑾那头的消息,待大部分诸侯的军队纷纷返还之后,他们的当主或是代表,将会汇聚在按东南部的额重要枢纽之地——新城州境内。
以便对于昔日诸侯们的盟约和誓言条款,进行更进一步的修正和深化,要知道,当初以罗氏为首的七大家联盟,就是在罗氏的这处重镇——新城给定下的。
这一次还不成热打铁,将大势之下最大限度的利用起来,那也妄为昔日的安东第一家了。
当然了,我和我的部队就被留在了辽西,暂时不去愁这个热闹了。说实话我,自从前往辽东观礼依赖,各种突发状况的热闹,已经凑合和参与的不少了。
而本地留守的手尾和事情也有不少的。
据说罗氏还打算在辽西四州新设一镇一军,外加上当地数十城主辖下,自募和训练的藩兵,构成最基本的防御体系和武装力量格局。
其中新设一军就是驻留辽西郡的广乐军,以罗允孝为军使,期的具体编制在六千至八千人左右。
而新镇则设在南方的锦州境内,由当地藩兵四营为主干扩充而成,以家老罗思谨为镇防使,预期下领四个中等军府,以驻地所在命名为松山镇。
以轮流协助淮东军驻防南方那道,沿着小清河所建立的墙垒防线;在来自罗藩不计代价的人力物力的投入下,这道最初由土木仓促草就,而颇为简陋的战地防线,也已经是完全大变样当中。
比如开义城附近几座子城被拆除后的材料,都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这段两三里长的防线上。专门的城门和门楼,还有若干大型的塔楼,以及防范和监控附近山区的哨楼等一应设施,也正在紧锣密鼓的建造当中。
此外,还有就是其他人事上的安排:
诸如那位阵前监造官金富试,仓言州小分藩的家主,居然做了辽西别驾,成为实质上留守文武的二号人物,以负责战后的营造和重建事务;
而负责提刑狱讼的辽西司马,由藩主罗湛基身边的藩卫头领罗襄贤出任;至于负责钱粮户册的州主簿,则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臣李梦德出任。
而与此同时,第一批武装屯垦团,也已经自淮东渡海而来,开始在盘州沿海几处河口附近圈地划界,建立若干个屯围,进行补耕前的准备。
相应的种子、农具和各种生活物资,也陆续随船抵达了。至少,从大多数人中反应可以看出来,他们对于当地深褐色的肥沃土质,很是有些满意的。
剩下的事情,就是如何解决那些逃进山区的当地百姓,以及混杂在他们之中的散兵游勇和残余力量。
这个进山搜捕和清剿的任务,大可以交给那只罗藩的友军,而只要专心驻守小清河的墙垒防线;这样就可以省下今后一段时间内,打治安战的成本来,
至于残余的敌对势力,跑到平原上来骚扰的话,那就是排队枪毙的最好靶子和目标。从守垒和野战k验上说,还没有人能够避得过我的淮东军呢。
况且,我还有至少一营以上的骑兵,正在当地编练和武装当中,作为清剿行动的配合手段,搜捕和追击那些,被驱赶出山区的漏网之鱼,是再合适不过的对象了。
然后,就是后续驻留部队的安排,我的本阵不可能长期留在这个地方的。作为淮东镇的精锐部队,长期在外行军打战的耗费也是一点儿都不小的。
因此,日后驻军的规模虽然大体不变,但凡事成分和结构就发生了调整,
毕竟,如果只是守垒兼维持地方的话,长期用主战营驻留是杀鸡焉用牛刀的浪费。就算是用防戍营和守备团,也完全可以胜任的。
故而将有三个防戍营和两个主战营,构成锦州和盘州的主要武装序列。
其中三个防戍营,除了一个是梁山众组成的防戍老营,新受命为滨州营之外;其他两个都是淮东军中的老安东兵,加上招募自联军中的藩家子弟为骨架,建立起来的新营,分别命名为暂编第十五、十六防戍营;
这也是淮东军现下军职发展成熟后,开始施行的一种补充激励制度。
按照成军的早晚和表现,各自服役时间的资历和功绩多寡,来在津贴和补助上细分这些新老部队。
比如刚成了的部队,就只有“暂编”的头衔;无论薪饷还是津贴、补助还是福利都是有所减等的;
直到服役一年逐项合格之后,才可以称为“新编”某部,享受最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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