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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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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个女人了……”
例行休假小聚中已经喝的满面通红的宋公明,对着认识没多久却依旧是一见如故的几个军中友人大声道。
“这一次差点儿就没有命回来了……”
“可不能轻易把香火给断了……”
“公明哥哥说的是……”
同样随防戍第八营陈桥营,驻留在郓州境内的都头晁盖,亦是大大咧咧的共鸣道。
“这刀头舔血的日子稍加安定下来,也该考虑一下身后事情了……”
“不过,哥哥从新罗藩那里立下的功劳,早就该有份了吧……”
“正在军中做杂役的那些女子,粗手大脚的恐怕哥哥是看不上的……”
坐在身边的副都头柴进。
“讨来也是粗使丫头的份……”
“前段日子我奉命出海护送了一段,据说全罗道那里又收纳了一批外逃的流人……”
另一位在座的部将卢俊义也是颇感兴趣的说起另一桩事情来。
“里面有好些个来自外道藩家的妻女亲眷啊……”
“身段皮肤那个好啊,还能识字什么的……”
“只要很少的价钱和要求,就可以择嫁了……”
“是么,……”
除了还算矜持的宋公明之外,在座的其他人也不免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来。
“赶快给俺说说看……”
…
第八百零四十章 云起10
六月二十三日,镇抚府的后宅花园里,作?温室所需的外部框架已经基本完成,开始进入镶嵌大块玻璃的阶段了。
这是新近作为光学作坊配套的产业,玻璃产能有所爆发的结果。沂河谷地在后世就是中国最主要的玻璃原料产地之一,因此,拥有全国最大的玻璃工业。
因为,当地盛产纯净度很高的优质石英砂。当然了,只有其中质量最好折光度最高的一小批上等品,才能派上光学仪器的用途,其他大部分的产能都变成了民用方面的产品。
安装在特制的铁框架上后,成为我这个大型温室的透明遮盖天顶。虽然还有些瑕疵和杂色并且偏厚偏重,但已经足以满足温室采光的基本需求,这样就算在淮北地区大雪纷飞的冬天,也能尝上新鲜的蔬果了。
当然了,其实在这个时代的当地,已经有所类似的产物了。不过是用稻草和篾片搭盖成的土法温室,用炭炉加温和保暖。然而因为无法透光,只能种植一些诸如豆芽、韭菜、蘑菇等等,不太需要光照的芽叶菜。
而有了合适的玻璃温室之后,理论上一年四季都可以种植相应的瓜果蔬菜了。
这并不是某种突发奇想的奢侈做派,而是为了打开玻璃制品销路的一种示范性策略,要知道,南朝盛产的玻璃制品在北地乃至东海到北海之间,一直甚有市惩销路。
因此,在城郊对外开放的农业示范田里,也会造成这么一座更大的,专门种上一些南方才有的特色作物,以供人参观和游览。
不过,我没有心思留在这里查看玻璃温室的落成了,而是带着家里几个女孩儿一起登上马车出门去。
因为,今天是夏收后的特色节日庆典,也是我全家例行在公众诚露面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日子。
这也是一种例行的亲民行为的一部分。
用第五平他们的话说,就是通过这个机会展示一下,身为淮东主掌者的我,是如何的身体康健而家庭生活圆满;从而令他对现下淮东的大好局面和将来的发展前景,更加具有信心和干劲的多。
按照当地的旧俗,每临小暑过后至大暑之间的半个月时间内,逢第一个“卯”日便为当年的尝新禾节。
用“尝新禾”恭迎五谷大神,欢庆丰收季节到来。五谷大神,神农氏也,相传他尝百草,播五谷,造福万代,一直受人敬奉。
因此,百姓乡民为了感恩神农氏为民造福,每临尝新禾节这天,伽嘉户户换上新米,蒸好新饭,装成三碗,首先要让五谷大神尝新。
有条件的人家,还要从田园中采摘来丝瓜、豆角、茄子、苦瓜等鲜嫩瓜菜,不可切碎,原状煮熟,意为感恩神灵,地久天长。
每临尝新禾节,生活再怎么苦的农家,也在这一天让全家大小吃饱喝足,全力以赴,满怀喜悦之情,欣迎夏收劳动季节。
全村一起打米粑,蒸糖糕,买猪肉,酿酒娘,有条件的人家还杀鸡宰鸭,放开肚皮尽兴吃喝。
再接下来,就是用稻草秸秆藤束捆扎成,乡民喜闻乐见的牛马狮虎龙象,乃至神话传说中的事物等各种造型,然后三五成群的推在板车上游街。
然后一边齐声唱起乡野的哩曲:
“几时禾黄问大暑。”
“五谷大神端坐在上肚罗罗,”
“但愿民间一年割出两年禾。”
登上了高台之上望着城下坊区内,这叫喊喧天热闹无比的场面,媚媚有些紧张的握着我的手,似乎容易害羞和怯场的老毛病又犯了。
“没事的……”
我轻轻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以示安慰道。相比之下,另一边的抱头蹲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而有些处变不惊了。
而小伽嘉依旧是那么一副无动于衷,抱着薛定谔做挡箭牌,而始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至于三枚则还是习惯了站在我身后影子里,而将面目遮起来尽量不免引人注意的老样子。
然后我左边拉着她的手,右边揽着抱头蹲,前面还站着抱着“薛定谔”的小伽嘉,身后靠着全身披挂的三枚;就这么笑容满面的接受城下军民,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的欢呼和唱诵声。
然后就进入追加品评的余兴节目阶段,这些奇形怪状的草扎也会被奉送到近处,以供我和我身边的家人进行评定。然后按照各自的喜好和审美,选出其中三六九等优胜者,再逐一颁给相应乡里的赏赐和纪念品。
主要是一些相当实用的生活日用品和米布油盐的专项供应票,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果了。
最后,这些游行过后的千奇百怪草扎造型,都会被集中在一片大空地上烧掉,完成对神农氏的最后祭礼。
而身为当地主官的我,也会在一种出席的文武面前象征性的带头,在奉献上来的蒸熟稻麦大碗中,用筷著轮流尝上一遍,算是完成最终的“尝新禾”仪式。
因为,刚好是最近一期将校进修的半年短训班开课之期,城中汇聚了不少前沿和地方保举和推荐过来的士官和下级军官。
于是在五谷祭礼之后,我顺带还举行了一场墟模的校阅仪式,来自各地驻军营团中的代表,扛举着各自所属的旗帜,而在街上鱼俪而行迎接一阵阵的欢呼声,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宣传和鼓动把。
只见得他们在旗手的前导下齐齐踏步而行,阵列严整如小方块而几乎纹丝不动;其间旗帜招展铳刺林立而甲光赫赫,
“我麾下健儿的形色还壮呼……”
我对着身边一身常服打扮,却是来自河北张邦昌方面的使者道。
据说是因为洛都方面受到了二次北伐压力颇大的缘故,因此不得不全力收缩一切可用的兵员,支援河南和都亟道的战局。
因而,作为事实上割据河北的一方势力,他最近也似乎迎来了某种好日子。
不但外部压力和威胁尽去,还籍着历次大战假敌之手,清剿和收拾干净了周边各州盘踞的那些番胡,得以收聚生息和不少的人口和田土。进一步扩大了自己的地盘和影响力。
甚至在没有了外部威胁之后,洛都方面也有打算就此捏着鼻子,承认他所据有的既成现实和自封的头衔,而重新拉拢会北朝阵营当中,乃至派兵支援的相应交涉意图和风声流传在外。
因此,他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奇货可居的信心膨胀起来,居然派人到这里这里来,指望能够获得更多的交换条件。
比如,希望能够获得火药输入上的支持,就派了这个叫做王时雍的长史……所以,我干脆让他先随我看了这场校阅礼。
“淮东健儿雄壮之势,自当是远近遐迩”
因此他也不免有些城府的顺势恭维道。
“今所见,更是益觉不同凡响……”
“那张子能(张邦昌字)这是当我愚弱可欺么……”
我毫不客气指名的对着来人道。
“并非如此……只是”
他赶忙应声道。
“那怎敢做如此非分之念……”
我愈加严厉打断他道。
“真当我淮东大军不敢过河么……”
“或者说,张子能那厮自觉羽翼丰满而无所畏忌了……”
“那就一切战阵上见真章好了……”
“切切……并非如此啊……”
然后,就见这个王时雍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某家只是代表都督,谋得更多援助与合作而已……”
“为此自然丝毫不吝所出的……”
“火器乃本阵之根本,绝不可能外流的。”
我继续斩钉截铁的道。
“尤其是流入敌营之手,……”
“这是要坐实我方通敌之嫌么……”
“冀州不动,则我淮东不动……”
我继续示意道。
“这是最基本的底限……”
“然后,在这个基赐前提下,或许还有的商量一二。”
还没有等我按照计划开出后续条件来。
突然有人走过来想我报告了什么,让人心中不由的一凛,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
第八百零四十一章 风动
碧空如洗,夏日炎炎之下
别号入云龙的公孙胜,也骑着一匹半大青骡子,随着队伍第一次行进在关中的土地上。
放眼望去,曾经沃野千里而富庶繁华,人烟稠密的关中大地,除了悉悉的鸟叫虫鸣之外,就只剩下满地的萧疏与凋寂。
远处天际尽头的隐隐山峦起伏,灼热的空气当中几乎没有一点儿风在流动,一时之间包括公孙胜在内,这支队伍都早以及是汗流浃背了。
但是没有人停下脚步,也没有人发出丝毫的抱怨声,他们一路穿过了白鹿原,穿过了蓝田山和楼观山……
直到越过了霸上走近了才发现,远处天边像是绵连起伏山势一般的事物,其实就是长安城剩下的遗址。
像是被狗啃过一般的残断城垣,几乎淹没在了深厚的苔痕枯藤斑驳和裂隙里长出来的苍绿树杈中,而向着两端延伸开来,根本让人望不到尽头。
昔日煌煌大唐,赫赫天威,万邦来朝的代表和象征之地,一举一动牵动着天下万国臣藩,一丝一毫都能决定海内、域外时尚与风潮的文明中心与发源地,位于龙首原上的西京长安只剩下荒草蔓生的残垣废墟,
而曾经的八百里秦川风光,无数人魂牵梦绕的灞桥风月,从楼观山、太白山到骊山和龙首山之间的京畿三**景,七十二处小胜。
无数脍炙人口的典故和时间的发端之地和出处,也只剩下亭台楼阁均不见,残砖断瓦梁柱深覆于土中,而无从考证的满地荒丘和野草了。
他们几乎是绕着淤塞的河道和破败的墙基,走了大半天功夫,才来到了这处占地无比旷达的废墟上,唯一有所人烟的地方。
城北一处依托龙首山较高的台地,而在部分城墙保持完好的大明宫废墟中,重新修补和清理出来的一座规模有限的军城。
大唐西京长安城败落和荒废的因由,可以说是众说纷纭而不一而衷。乙未之乱中天下各路兵马竞相进京的勤王堪乱,几乎将但是基本局还在。
后来嘉佑大进军中追随正定帝麾下,已经打到长安城下的南海各路联军,在攻防易手当中严重破坏了长安的城墙,接着又因为眼看终战在前而失去控制和约束。争相抢夺大掠,进一步损坏和摧毁了这座数朝古都的底蕴。
等到了正定帝突然暴毙军中,而西军杀入关中的大事件,南海联军发生了总崩溃之后;那些自愿留下来断后和争取时间的殿前军和御龙卫将士,为了阻敌更是点燃了长安城中剩下完好的部分。
然后在与敌协亡的战斗中,用在大火中颓然崩倒崩塌长安城,为正定帝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骤然落幕,划上了一个最后的壮烈音符。
因此,相比保存尚且完好的洛都,屡遭兵火的西京长安,才是真正破败不堪,不但是数百年沿袭增建袭来的诸多宏伟宫室被烧掠一空。
但是真正给了这座故都最后一击的,则是那些移防过来的西军藩镇。
他们最后连坍塌的废墟也没有被放过,那些稍存行装的大财和檐瓦,都被发卖出去,就连地面的灰屑积炭,铺砖和柱孔石盘,都被搬运精光。
变成驻军私下补贴的军费和营壕的一部分。因此,经年累月之下,长安的旧址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宏伟的残余,而只剩下后人凭吊的一段城墙基址而已。
事实上,公孙胜他就是随军前来凭吊的。这里曾经在来自西北大军的铁骑突击之下,在那些南海联军当中,上演了惨烈大溃决的一幕剧变和历史性的转折点。
不知道多少南方和海外健儿,以及不计其数的名门望族,显赫世家,勋贵诸侯,就此战死当场而埋骨异乡,又不知道多少古老尊贵的家门和族系,因此绝嗣和断代,或是发生了支系转移。
这才有了实力大损的元宿五脉之后,新兴世臣八叶之家的崛起和发迹。
作为那些西军藩镇们释放的某种善意,就是允许南朝派出一小队人马进入关中,对百余年前死没在长安附近的将士故旧,进行凭吊和祭拜。
这也是某种莫大的荣誉和风险并存的挑战。用国朝前代某位大人物的评价说,
这些西军藩镇虽然因为地理水土的缘故彪悍依稀,但是因为内部的相互牵扯和纷争不停,在事实上已经丧失了主动对外征拓和进取的心思,而沦为某种意义上的守户之犬了。
只会在看到利益和机会的时候,才主动凑上来站在可能的赢家那一边,谋取最大的好处和实利。
因此,西军藩镇斗争失利之后的通常结局,要么就是失败者带着族人和部众南下投奔南朝大梁,要么东进成为被北朝洛都收容的新一批将门家系。
而几无四塞之险的关中之地,就成了他们必经路线上的重要跳板和暂时的存身之地了,因此关中地方势力的更替和流动性,隔三差五的就会有所变化。
因此,通常国朝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找到一个比较稳定并且控制力较强的交涉对象。
比如这一次达成协定的永兴军,……
居然是我后宅的大园子里出了变故。
但我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与张邦昌的信使交涉下去,用言语挤兑的对方无能无力的,将所有能够提供的条件,都给逼迫了出来。
包括可以用当地的粮食和矿石,还有一部分年轻女子,来交换淮东近年生产的兵器甲杖。
这些年虽然火器生产已经成为淮东军工的重点,但是在淮东钢铁铸造的发展之下,对于传统冷兵器的制造产能和工艺,也并没有因此落下多少,只是大部分提供给那些二三线的地方部队作为火铳的补充而已。
虽然大都是一些设计简单成本低廉的大路货色,
看起来哪怕外部环境有所好转,张邦昌也很是迫切的想要扩充自己的势力。并且还与张邦昌为首的河北行台达成了某种情报交换协定,对方保证愿意利用自己独有的渠道,替我方刺探和摸底一下,毗邻的平卢道几个军镇的动态和情势。
然后才徐徐然的在亲直卫士的簇拥下,独自先行一步打道回府。
而镇抚府所在易本坊已经喧声一片,被成群结队背铳跨刀逐门逐户四下搜查的将士,以及穿梭往来的巡逻马队给充斥其间了。
骑在马背上行进的过程中,我已经知道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审讯俘虏的口供。这次行事的居然东海地界上最好的义从团体之一,也是博罗会秘密扶植的外围力量一部分。
利用一个名为奴良组的倭国商社作为掩护,在益都城潜伏和观察了有一段时间内,
然后,在这一次乘我全家都出门后,后院里防备大为减弱的实际,潜入其中试图营救和带走某个被我俘获后调教成宠物和玩具的女人。
为此,他们还想办法收买、绑架和顶替了一个,替修建温室匠人输送物料的工役小组,
还用了声东击西的策略,在前门丢下几辆装满油脂和破布等可燃物的大车放火,而将大部分防备和注意力吸引过去之后,这才从后院里里应外合的动手起来
但是他们的企图在最后一刻却被阿秋给破坏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不由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当中。
片刻之后,我就见到了衣裙上满是斑片血迹的阿秋,就那么面无表情的抱膝坐在一个月桂树下
直到见到了我现身之后,才像是泛活起来一般的有了生气和血色,并且露出某种类似宠物一般的期许和忧虑的眼神。
“为什么……这么做”
我开声问道。
“我不该有幻想的……”
她就算如蒙大赦一般的,手脚并用的依偎到了我的身边,用一种带着隐隐哭腔,颤动而低哑的声音道
“果然早就被他们忘记和放弃了……”
“却还抱着那么一点点可笑的希望……”
“总想着就算变成了这副样子,我可能还对他们有那么一点用处……”
“然而他们在意的唯有那个淑琪而已……”
暂且耐下心来听的她断断续续,有些语无伦次的述说之后,我才知道这居然是一个大乌龙。
这一次前来镇抚府劫夺救人的博罗会死士,他们营救对象却是新进被我俘获的李淑琪。但是因为对我家内宅情报严重不足的偏差,却阴差阳错了找上了类似身份的阿秋。
而被自己其实,当弛化的阿秋给翻脸成仇坑了,不但人没有救到,还被引进了前庭暗哨的警戒范围当中,又在搏杀和逃亡当中被阿秋给背刺放翻了。
“所以,请让奴继续做您的玩宠吧……”
她用脸颊用力摩挲着我的手背,哀婉异常的泣声道。
“奴会不惜一切代价报效您的……”
“请给奴这个机会……”
我权衡再三之后还是有所决定,既然这个长相酷似李十娘的李淑琪身上,竟然还有值得对方营救的价值和秘密。
那就不妨籍此为契机,再给阿秋一个考验和试炼的机会。
于是,她既是欣然又是迫切对我发誓会用一切手段,从新来的另一只玩物淑琪身上,把一切可能知道的东西,都给掏出来。
好吧,这算是失之东隅而收之桑榆么。
…
第八百零四十二章 风动2
夏日时光一晃而过,但是闯入事件带来的后续印象和回波,却还在持续震荡着。
随着后续的追查和穷所更多的细节和内情被挖掘出来,追查的方向和目标也在扩散当中。
看起来博罗会这些年在淮东之地,也是下了不小的气力和功夫,虽然大多数都没有能够站稳脚跟,但是不间断的投入和尝试之下,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反而以流于表面的行事,残存了下来。
这个扶桑背景的中型商社奴良组,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通常倒腾硫磺和生铜块的生意外,他们还销售一些诸如柴鱼干、生漆、扇子、羽毛等特色的土产。因此在积累的信用记录之下,被特许在城外新兴的坊区购地置业,作为常驻的落脚和仓房,后来又得以在城中租赁了铺子,开店售卖起特色物产来。
而根据审讯来不逃走而被抓获的成员,这一次,他们潜伏下来的目的,最初只是希望接着这个机会,刺探和窥视镇抚府的内部情况,乃至与被变相监禁的某个人取得联系。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执行的过程当中,却因为一个临时的决定,变成了营救和强袭,然后因为情报不足跟不上变化,就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此外,在倭人的聚居区中似乎也有人,直接或是间接的为他们提供了部分协助和掩护;毕竟这些年,通过在淮东军中服役和劳作的各种关系和渠道,迁移到淮东来讨生活的倭人也有不少,其中主要是扶桑藩九州太宰府治下的人口。
他们主要充当社会最底层的杂役和贱籍,日积月累下来这些年,也形成了好些个混杂了扶桑藩特色的乡里和坊区,散布在各地的户籍登记上约莫三四万人口。
这也暴露出淮东全面监察体系的某些盲点,虽然在地方上的军民百姓,乃至那些俘虏和流民当中,并不乏设统调乃至肃反会的暗子和临时合作对象;
但是数量渐多的新罗奴和倭国归化人的这个层面上,就有所忽略了。
反倒是童昊下的马统调,在外围执行人员中招募了不少倭人,利用他们头脑简单不怕死的炮灰特色,充当一些短期和临时性的危险任务。
因此,
作为此次事件最直接的关系部门,设统调的负责人苏长生,主动跑上门来对我谢罪,却被我臭骂了一顿,又灰溜溜的跑回去。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着如何在此事件中吸忍训,最大限度额亡羊补牢,却是第一时间想要获得我的谅解,这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这个衷心固然可嘉,但却不是值得鼓励的行为。我虽然不至于就此对这位,一贯忠于职守勤勉本分的学弟,进行什么实质上的惩罚;但是相应的敲打和压力还是要给予的。
他的性格还是有些偏好人了,在周到细致的同时,就很难做到那种人性本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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