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当天色匆匆发白之后,入城的各军合计起来,已经在坊区内相继损失了七八千人马,虽然其中大多数都是失踪或是失联,但陷没在敌方控制区中的结果,无疑是凶多吉少毫无生机了。
被困在一处坊区里的门枪都头陆远,则是其中少数的漏网之鱼,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已经是二进洛都的资深军士了,也是数年前那肠亏一篑的北伐大崩溃当中,侥幸有命逃到后方的幸运儿。
而当年带领他的都头雷思林就没有这种运气了,因为舍不得城坊里抢来的女人,而那么稍微迟疑了一下,就被那些北兵和城民被堵截住,当场砍杀成了肉酱。
然后在严酷的冬天里一路向南奔逃,靠吃来历不明的生肉苟活下来,等到他被山南东道内的官军重新收拢,已经因为冻伤坏死而失去了三根脚趾头和屁股上碗大的一块肉。
但是相比其他一夜醒来睡在里雪地里,或是被冻伤截肢而就此成为残废,而不得不被二次抛弃的满营伤兵,他又是幸运的,因为他还能拿得起武器,跟上撤退的队伍继续南下。
然后在荆湖北路的襄樊之地,与那些潮水般涌来的塞外番胡作战,与那些蜂拥而起的地方土团乡兵战斗,镇压那些死灰复燃的藩镇残余……
在杀人杀到手软而麻木不仁的情况下,原本还有些开朗和跳脱的陆远,也像是那些得到升迁的同袍一样,逐渐变得铁石心肠而坚定残忍起来。
当然,偶然停歇下来之后,他还是会在醉醺醺的情绪当中,满脸得色的炫耀当初享用过多少细皮嫩肉的洛都女子。
然而,正是因为当初攻打洛都的一点点经验,让他在奉命攻入防区之后多少留有余地和后手,也因此在袭之后且战且走,得以保全下来了身边这几十号人。
然后就被堵在这个破败的院落里,用各种随手收集的门板和家什,就地构筑起一处防线来,又抵挡了十数次试探性的攻打和骚扰,一直坚持到天色发白,喊杀声渐渐远去,才敢探头出来。
却发现所在环境已经大变样了,街道上满是遗弃的旗帜和甲杖,路口都被各种破烂堆叠而成的路障给塞住,而远远近近都变得静悄悄,仿佛南军已经彻底放弃了他们所在的区域。
而在事实上,已经占据城头一隅的南军,也在王端臣的坐镇指挥下重整旗鼓,约束和勒令停下了各自继续深入坊区大肆抄掠的盲动,而是聚集人马转向两翼,扩大在城墙上的控制区域。
一时之间战火又起,交战两方各自沿着城墙上下的过道和通路,在相对狭促的空间里,如火如荼的再度厮杀做一团。
而从洛都的城头上看下去,可以很明显看到城南的区域,上次北伐被攻打下来的痕迹。各种被焚掠或是捣毁的大片废墟、残垣,就像是狗啃过的菜畦一般,此起彼伏的散步在城南的上百处坊区当中。
废墟之上,则是那些草就搭盖的蓬屋棚户,然后在进行清野坚壁的时候,又被放火烧了一遍,以驱逐那些盘恒不去的贫民。
因此,整个洛水南岸的城区之中,已经没有剩下多少真正的居民,只余藏在各条街巷和临时街头工事背后,严正以待准备打巷战的成队北军士卒。
然而,正在城楼上观战和指使手下进行测绘的杜士仪,却发现楼下的城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堆架上了一排排硕大笔直的飞火雷(康格里夫式火箭),径直对准了城区的方向而一直排开。
随着吆喝转动的轮盘缓缓放低,一只只飞火雷接二连三的腾窜出去,显然这些飞火雷的球头壳里,装满了猛火油、鱼胶之类等燃烧物,每每坠击一处就有大片喷溅的火光和烟尘升腾起来;
然后那些城坊之间暗藏的北兵,也顿时像是被烟熏火燎的老鼠一般,被驱赶着逃了出来而聚集在了街头上之上。
这时候预伏在城坊外围制高点的弓弩手和铳兵,就派上了用场,他们用一轮轮齐射,将附近那些被大火驱逐着,顺着街道慌不择路冲过来的北兵,给连片的摞倒在地。
显然,在洛都巷战当中吃过多次大亏的主帅王端臣,这一次已经不打算在用寻常的手段来解决敌人,而打一场循规蹈矩的巷战了……
而在城东建春门的外野,则是另一幅光景。
随着佯攻部队来回往复的战术动作,淮东军的炮队校尉周老倌,也在侧耳倾听着城头炮响的间序,一边做着某种推定和判断。
随着一蓬泥水在阵地前溅射的老高,蹲伏在他身前堑壕里的数名观测手,也再次动了起来,紧张计算着前后几次炮击之间的距离和散布情况,然后在一面涂了白漆的木板上,做出相应的扇面标识。
还有人冒险冲到被炮击留下的泥坑当中,手脚并用的将城上投射的铁球,给用筐子扛抬了回来。
事实上,洛都城头上使用的这些大炮,虽然在咫尺镜里看起来体形颇大而口径吓人,却是至少已经两三百年岁数的老家伙了。
因此再怎么保养修缮之下,也没有办法保持当初的状态。因此在减半或是更少装药之下,无论是射程还是散步的准头,都是相当的乏善可陈。
这时候,弄回来的铁球也已经被清洗,摆放到了周老倌的身前,可以看到铸造的质量极差,粗糙的铸铁球面上满是沙眼和气孔,称量起来的配重也是相当不均匀的。
球体的重量不均匀,这也意味着打出来的炮弹,更大的偏差和玄学概率。
当然了再怎么威力缩水,对于抵近的密集人阵和攻城器械的威胁,还是实实在在的,因此,需要将这些发现和成果,一次性发挥最大的效果。
因此,作为操使过多水师到淮东军在内,种火炮老手的周老倌,也在心中完成最初的估略。
如果光靠淮东自产的六寸短管重炮,完全可以在射程外自下而上的轻易压制,而若是用目前自带四寸的长管野炮的话,在对等的射程内也可以用占据优势发射频次,来压制和摧毁对方的。
这些城头大炮的分布并不算密集,而且上下左右能够转动的射角,以及相邻炮位之间相互的射界能够重合和支援的范围,也是小的可怜。
这样只要把炮团里的长管野炮集中起来,一个个炮位摧毁过去就好了。在此期间,或许能够唯一而有限威胁的,反而是那些藏在城墙后面的老式床子弩或是抛石机了。
虽然,他所在炮团应河南别遣军主帅之邀,有条件的参加了协助攻城的序列,但是有一条底限是决计不能打破的,就是淮东军的人马绝不参加直接攻城和后续的巷战。
…
第八百零八十二章 反动2
荔枝,很多的荔枝,成车运来连枝带叶的枝,在益都镇抚府后宅的庭院当中,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红绿黄白的各色品种,正所谓是肉色如凝脂、肥厚脆嫩,味如琼浆,香甜适口。让我全家老少一天到晚吃的嘴巴都要停不下来了。
就连猫咪薛定谔也像模像样的啃了三四颗,然后欢快的在荔枝丛里上窜下跳,钻进钻出的乐此不疲。
其中既有适合在水边栽培的“水枝”,亦有山中栽培的“山枝”,品种也分布着从两浙闽中到岭外东西江道的挂绿、马口铃、春荔、水浮子、露花、歇山、绿罗衣、尚书怀、公领孙、丫髻、将军荔、状元红等等。
依照外形又有虎皮、牛心、玳瑁、硫黄、朱柿、蒲桃、蚶壳、龙牙、水荔枝、蜜荔枝、丁香荔、大丁香、双髻、真珠、十八娘、将军、粉红、中元红、火山和绿荷包等等名目和花样。
当然,这一切真实的时代背景是,这些从的东南沿海到岭外之地,相应荔枝产区的果园种植大户已经纷纷破产,而让这些渡海而来的时鲜佳果在产地已经变得贱价入土。
因此,除了已经陆续抵达淮东的这批,作为福利就地大肆派发的数十万斤之外,更多是和其他被贱卖掉的应时瓜果一般,被作为干果蜜饯和罐头的加工原料,就地转运他处消化处理掉了。
所以等到来年,或许就没有这样的好事了。当然了,越发繁忙的海路带来的好处好不值这些。
随着越发通畅而往来频繁的海路,我派往扶桑藩九州太宰府南部的胡静水一行,也终于有所消息传回来了。
虽然海路上稍有波折,也因为躲避风浪稍稍绕远了一些海程,但他们还是沿着传统航道如约抵达了所谓预期中目的地,所谓的大隅国或者说是隅州之地。
只是在当地首府鹿儿岛大港登岸补给之前,却是阴差阳错的先和一股外来势力打了一战。
对方自称是所谓王下七海武之一的水军大将,坐拥数十条大小?船和小早船构成的水军,正在攻打鹿儿岛的港市,而令地方节节败退当中。
见到外来的船团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分兵过来拦截和围攻。
只是,这些用轻巧的竹片木板打造而成,居然还是用划桨充做主要动力的倭制海船,在十数条标准千料以上的淮东船团面前,也不过是一群外强中干的烂鱼臭虾而已,
虽然他们奋勇十足的一拥而上试图用蚁附战术,来靠船跳帮夺却东的武装商船,但是很快不是被体量更大更加坚固的淮东船,给撞断撞翻当场;就被船舷上排射的火铳和数门火炮,所纷纷击沉击灭于当场。
所谓水军大将的座船,更是在试图撞击淮东首舰的过程当中,被船上预设的转**铳和散射小炮,给当先打成了四面漏风的破筛子,在船只解体碎裂沉没的过程当中,也几乎没有人能够跳海逃生。
而在炮声隆隆之下,那些远远游曳在外或是羁縻于港区内抢劫的水军们,更是被惊吓的各种溃不成军而争相夺路逃亡而去,在此过程当中甚至相互挤压撞翻撞沉了不少。
作为意外参战和压倒性外援的强大威慑力,鹿儿岛地方上的官吏似乎也产生了某种误会,把这只规模有限的船团,当作了类似南朝水师的存在,各种谨小慎微而极晶谦以奉;
作为临时通事的胡静水也将计就计,以此为后盾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居然直接忽悠倒当地驻守的代官和番头,大大贡献了一份酬谢和贡礼,许出几乎没有人烟的雾岛火山附近,驻泊避风之地;
还借机从当地敲打勒索到了一千多名为“秽多”的男女贱民,作为沿途地方驱使之用。
然后就轻而易举的抵达了隅州南部半岛,在海上面凭借肉眼就可以观察到的雾岛火山地带,在离岸两里多的荒草丛中,沿着地热蒸汽和温泉径流,用了好几天时间撒网式摸索,才找到了露天的天然硫磺坑。
经过挖掘和清理去去表面的淤泥和野草之后,就是裸露出来被称为石亭脂或是黄硇沙,大片大片的粗硫磺结晶体。
而且因为火山运动的缘故似乎纯净度还颇高,研磨成粉末之后直接与硝石木炭搭配,可以作为粗火药使用。
然后就是放下船团上的人役和兵员,先抢修出一条简陋的道路通往海边,再选择合适的位置修建一个初级的驻泊地和栈桥。
除此以外剩下的成本,仅仅就是养活和驱使当地几个渔民村子,还有多出来一千多口贱民的日常需要而已;而这一点,他们靠在当地临时兼职渔船大网捕鱼,外加上从种子岛港市输入一些简单日用品就可以暂时满足了。
因为这些倭奴实在是太好养活,对生活水准也是要求极低了,盐渍过的臭鱼烂虾加上一点番薯芋头的主食,就能够让大多数人心满意足了;而挖出来的硫磺运回来之后则几乎是净赚的价值。
而且运回来的硫磺,现今也不光是制瑞药之用,还有更多更广泛的用途。比如在在日常生活和工业硫磺生产中硫磺有很大的作用:
虽然硫磺主要用于制为硫酸,以满足氟化工、盐化工、漂染等耗酸工业产品的需要,但也可以被制为最原始的磷肥产品,而成为农业增产的加成因素。
此外很早的古人就意识到硫磺具有杀虫、杀螨和杀菌作用。因此,萃三的硫磺溶液,可以作为农业生产当中,涉及真菌类拨的保护性杀菌剂。
就算在初级食品工业当中,也可以充作防腐、杀虫、漂白等熏蒸用,这个时代的古人可没有后世的果然难么精贵,非要认定什么天然无公害纯绿色什么的严格标准。
只要能够把本该霉变和腐烂掉的农产品和其他作物,保存的更长久也更耐贮放的话,也意味着在灾荒之年可以救活更多的人口,和更多可以支配调动的物资保存上限。
这对于时时要受外界影响的淮东而言,实在是在重要不过了。然而这个方面的应用,却是我经过了这次硫磺供应危机之后,才突然拓展思维而想起来的。
却是属于典型现代人才有的思维误区。
毕竟,在另一个时空我生活过的那个年代,硫磺熏制的防腐食品已经是臭大街的存在了;因此我在相关的思路上,也不免会本能的去回避这种在后世标准当中“有害”的科技树方向。
此外回程报信的船只,还带来了当地的一些乡土特产,比如黑糖、柑橘、干鲣鱼、萝卜干什么的玩意。甚至还有一只丈长的硕大旗鱼,埋放在盐堆里作为送给我个人的献礼。
也算是聊胜于无的意外添头把,倒也让我临机一动,或者可以作为名面上的掩护,而让胡静水在这条线上长期的经营和维持下去。
除此之外,近期内部值得关注的就是另一件事了;前段时间的社统调逮住了一批在淮东境内,登州遗民中活动的可疑分子;
其中居然有一位大有来头的人物,乃是前任的登州镇的二号人物,曾领有布政使头衔而被北朝逮到洛都去献俘的刘民有,然而,他现在却出现在了淮东的治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审讯和拷问之后,终于确定了一些东西,比如这位登州镇出身的前布政使刘民有,知道的东西居然还不少;
比如登州镇长期与东海会社往来的历史记录,与东海三藩各大势力交涉的渊源;甚至包括了那个潜藏很深的博罗会,以及始终不见首尾的所谓“公孙世家”相关事宜。
此外,他被变相羁押在洛都期间,也以相应的角度和视野,掌握和见证了不少内情和现状,却也是现下的我所需要的。
只是他无论如何受审和逼迫之下,始终坚持咬定一个条件不松口,就是希望能够获得一个在淮东治下做事的机会,哪怕不要明面上的身份和待遇,而一辈子受制于人或是接受变相的监禁也好,
只希望能够在一些事情上有所出力,算是对于那些曾经因为他的一念之差或者说一己之私,而导致家破人亡乃至流离在外的登州遗民,有所补偿和赎罪云云。
…
第八百零八十三章 反动3
今天吃泰西菜,加了很多香料的西方传过来的菜谱,比如用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肉桂等精心调制的杂伴菜和荤素乱炖,还有各式各样馅料的死面饼。
还有大秦菜,也即是拜占庭风格的饮食,同样随着东西方交流的频繁和密切,而与波斯菜、天竺菜成为了广府破局异域风情中的诸多菜系中,重要的存在之一,
而首倡和引入这些舶来之物的,同样也是那位穿越者前辈留下的锅。
奶油焗熟的开壳大龙虾,黄油煎炙的铁板牛肉,羊肩肉和蔓菁、莴苣炖的羹菜,西芹、芦笋、火腿碎粒拌海鲜酱汁,浓浓奶汁浇淋的手撕蟹肉,柑橘渍牡蛎……最后酸酸甜甜的干酪锅底,蘸烤鸡肉馅饼的主食。
用餐之后,我就在庭院里见到了,看起来就像是个邻家翁而有些未老先衰的刘民有;他满脸的皱纹和灰白的头发以及佝偻的身形,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才不过将近四十五六的人而已。
只是说起话来还算清晰流利,口音带有淮南的圆润平顺,自有一番条理章程。从最简单的近日见闻和经历开始,由浅入深的问答应对了半个多时辰之后。
“你是说……”
我有些匪夷所思的沉吟了下道。
“博罗会的存在,可能还与澄海公的残余有关……”
“当然不是现今广府的那位澄海公……”
他有些拘谨的解释道。
“而是的当年曾坐镇夷洲,而管领和号令东海诸藩的那家……”
我微微颔首思虑了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许多事情就有所解释和也似乎说得通了。
当年以夷洲为直接领地的澄海公一族作乱,导致了蓄势待发的东南北伐就此流产;但是国朝的水陆大军纷纷转为平叛之后,偌大的澄海公一脉就此断绝,领地军民被清算和迁走后,另行分割开来封藩十数家的过程,看起来也不是偶然事件。
毕竟是多年实质掌控和经营所留下里楸资源。无怪是换了一个马甲之后就能迅速崛起,而且对着陆地上的领地,有着某种近乎偏执的追求。
“那么公孙世家,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继续问道。
“他们的渊源和来头,还要更早于登州镇奠定之前……”
刘民有谨慎的回道
“似乎在乙未之乱前,就已经存在了……”
“只知道她们虽然活跃在东海之地,或许与北朝的关联,还要比我想象更多一些……”
我却是再次想起在内陆行走而拥有诸多便利的李十娘一行人,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
“她们……”
我也注意到了他的语气和字眼。
“偶有在明面上现身的传闻,主要还是女性为主……“
他为我解释到。
“而且尤为难得一见,而多数隐在幕后的……”
这一次会见,刘民有和我说了许多事情,包括对于与登州镇过往打过交道的诸多势力的判断,还有他在登州镇多年一直以来的多种猜测和怀疑。
总体上还是能够令人满意的,因此我也有所决定。
“从今天开始,你改个名字……”
“作为镇抚府的訾议好了……”
我已经决定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有所条件和限制使用下去。平时有空就多写点个人的回忆录,检讨一下当年登州镇成败得失的经验教训好了。
毕竟,他身为登州的布政使多年,在管民和行政事务上的相应经验,还是可以借助一二的,起码对于一些体制内才能形成的关节和弊端,他还是有者充分的认识和体会的……
洛都东郊,
权六对着视野当中的一个身影,轻轻扣下扳机;随着贴颊护木的震动,一股青烟从细长的管径喷射而出又转瞬即逝。
他也在心中轻轻喊了一声“铛”,就见城头一名顶盔掼甲的敌军将官,突然从头盔部分炸裂开来,当场在一蓬血光中迸射出好几块闪亮的碎片,这才像是个木桩一般的,在大惊失色的左右将兵吆喝声中颓然倒地,
他们的嘈杂声是如此的响亮,以至于埋伏在前沿的权六,那隔了老远都能隐隐的听见些许动静,
看起来打到了一个要紧的目标,权六有些心满意足的将长铳,从伪装物件的遮掩下慢慢抽缩回来,然后沿着斜斜的坡面滑座宰了沟壑底部,特意清理出来的地面和胶皮雨布上。
相比使用制式装备的普通淮军将士,他们猎兵队所用的火铳子药、都是特制而成专供使用的,还按照个人的要求,进行相当精细的打磨和校准过,
火铳口径比制式装备更小也身管更长的多,内里还掏了细小的旋线,因此不能用寻常的通条清理,得用特制的猪鬃球头仔细的刮搽;
火药更加的精细而激发更快,铳子也与寻常球形的铅子不同,而是带细微凹槽的包铜柱头弹,以求射出去的弹道更直更平,前后击发的散布范围更小,能够精确到轻松集中六十步。到百步以外的人体要害。
这次又得到了一个新装备的玩意,一只可以用管钳和夹片固定在铳身上的信咫尺镜,用来增加单寻敌的范围和点发的精度。
因此,他很快就掌握了镜片中细微的测距刻槽的基本用途,而乐此不疲的寻找目标来练手了。而这不过是他找到的第五个合用的目标。
之前的那四个都多少出了些偏差,不是太高太低偏离了要害,就是完全打空了;这也让他逐渐学会了用一根绸布条或是一缕马尾鬃,来简单的感受和测定风向的细微偏位。
他和负责监督使用的队正,别号饕餮黄的黄韬,构成了一个最基本的观瞄小组。因此,在其中一人进行搜寻和瞄准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手持装满的连珠铳或是喇叭铳,作为近身的警哨。
当然了,作为队正黄还有一个不那么光明正大的任务,就在必要的时候防止和杜绝,这种新式火器流入敌手的可能性。
而在后方的不远处,同样隐藏着一小队由快铳手和掷弹手组成的,则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的保险措施。
他们就像是那些同样活跃在其他地方的,形形色色的淮东派遣人员和小队一样;他们在为友军提供相应协力和帮助的同时,也在收集着各种战场的实地数据和经验教训。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场旷日持久的举国大战,已经成为了淮东借机检验和测试,各种新装备和技术兵器,已经相应战术理念和军事手段的一个侧面舞台。
因此,除了直接派兵参与攻城的血战,以及后续的巷战之外,在其他方方面面都已经可以算得上都被周顾到了。
这时候突然黄韬脸色一变,拉着权六猛坐下来,用一块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