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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4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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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出乎意料的城门就突然自内而外的打开了;既没有冲出什么敢死队或是决死一战的骑兵,城头上也没有恼羞成怒的反击,守军仿若是一下子都消失了。
作为先头的标兵营一团一口气毫无阻拦的冲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跪倒了满地垂头丧气,毫无斗志的北兵,各种甲械和旗帜被丢得到处都是。
似乎我们有小看和低估了宿元景这个名字的威力和作用。
依靠这个冒牌货打头阵,接下来的就仿若势如破竹的一股而下,相继轻易逼降和夺取了含嘉城和东夹城、圆壁城之间的守军,初步完成了对皇城大内的半包围。
而这一切只用了大半天时间而,轻易的就像是做梦一般,又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轻松。
只是还没有等我布置和准备好下一步进入皇城大内的,却被一个意外给打断了。
正所谓福无双至而祸不单行,外出搜寻的侦察部队,带回来浑身湿漉漉的幸存者。
也给我带回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失踪的后阵居然在洛都城里;但是坏消息是,他们的状况很不好,正处于被人羁押的状态下。
乘着大水来袭而被城墙内的友军落井下石,缴械扣押多者所有物资和装备的后阵。
按照讨回来信使的说辞,先是绝对不相信而口出讥嘲之言拒绝入城,在发现远出洪水到来的征兆后,却又提出诸多苛刻的条件才准他们进城避难。
虽然他们最终放下武器的应对方的要求,才得以进城,但是还是有掉尾两个营,因为躲避不及而恋人带马,还有辎重车辆一起,都被迅速上涨的涌流隔绝在外,就这么眼睁睁的在满城围观之下,就此不知所踪了。
其中就包括刘延庆从荆湖战区,所带过来满监制的第一营,而坚持留在后队与他们在一起的刘延庆,若不是被他们奋力用身体垫高推进城门里,只怕也差点难以幸免了。
经此大变和打击,再加上水浸之后引发的风寒,身为主将刘延庆的精气神恍若是一下子垮了,当夜就病倒下了;因此这些被扣押的将士带领,全落到形同副手的另一名正将身上。
他一边指挥和集中身边的人手,赤手空拳的夺占了一小片营区而设立了障碍和工事,与前来弹压的官军交涉和对峙,这名信使就是乘乱连夜脱逃出来寻找帮助和外援的人员之一。
在我军进城之前,他已经在这个城里转悠了一整天了。
这个结果让我不由的怒发冲冠而不可遏止,当场打算和放弃了对皇城大内一鼓作气的后续攻势。
模范后军的这些将士,虽然大半是刘延庆从南方带来的,但是后来也补充了不少淮东健儿和老练的士官。
这些信任我而追随我的将士们,最终没有死在追逐功名和理想的道路上,也不是死在战场上的敌人之手,却因为友军的自私和愚蠢给葬送了。
要知道,自从淮东镇建立以来,历经的战斗和苦难虽然很多,还没有出现过营以上建制全灭的记录,就算大多数在被优势敌人击溃打散之后,依靠剩下的人手依旧还有重新整队和恢复的机会;
但是这一次却一下子去了俩,这叫我怎么能够心平气和呢,正所谓叔可忍婶不可忍,
“来人,立刻发兵城东……”
“不不,我亲自带队前往……”
………………………………
第952章 破釜5
定光门内的墙头上,飘舞着左卫瑞马旗下。
队将宁毅懒洋洋的打着饱嗝,剔除着牙齿里的肉丝,真是好多天没有好好吃上这一顿了;这一切还是多亏了先前并下的那支军马,所带来的淄重物资了。
光是那个代肉和鲸油罐头,还有酱菜一起炖煮的浓羹,就足以让他回味无穷了;虽然在广府的时候,他也曾算是那些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殷实人家中一员,而对于这种东西看都不看一眼。
他曾是一名赘婿,虽然名义上算是管桂宁氏的远支之中的远支,但是因为家境衰微而贫寒窘迫,很早就被入赘给了当地豪门苏氏。
然而所谓赘婿虽然有所婿名,却是不折不扣形同高级家奴之属,就与大户人家的妾侍和填房丫头一般,专供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苏氏家主,用来传宗接代的某种工具而已。
因此,在当初入门之后,就没少受过苏氏宗亲和族人的嘲弄与鄙视,甚至就连家主和夫人身边的奴婢,都能够对他作威作福气贯指使。
依靠心思机灵而勤勉好学,这才慢慢得到家主的赏识和看重,也把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讨好和侍奉的开开心心,得以成为一方的管事而开始协助小姐,熟悉和接管家业。
甚至还在身心上注意收服了小姐身边的几个亲近侍女,而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但正所谓是天有不测之风云。
在老爷子突然病重之后,他也不幸卷入了豪门争斗当中,而成为诸多勾结外援图谋苏氏主支的亲戚族人眼中钉而被构陷下狱,差点就没有丢掉性命。
最终当朝廷下旨征调广府拱卫诸军的留京人马参战,各种勋贵官宦子弟各种告病而导致大量的出却,为了填补空额补了而开始不择手段的抓差。
于是好容易才脱得囹圄的宁毅,得到了一个机会,脱去赘婿资格的机会,由苏氏给他买了一个小校的军籍,而踏上茫茫的千里征程之路。
然后,经历了襄樊战线以来的一系列战事之后,一次次带着不断增加的伤痕侥幸活下来的宁毅,也终于做到了一名手下五十人的队将;
当然了,经过这些年的鏖战和汰选,他所在的左卫人马也是如同走马灯一般的,死了再补补了再死,已经大规模换了好几批的成色;以至于现在充斥在军中的是,来自海外客军或是岭内义从之流形形色色的后续补充人员,反倒是他这样居于少数了。
而在中路大军的十几个军序当中,左卫军也始终属于掉尾的角色,因此在局势艰难之下,人员和物资的补充也是被排在最后,而过了好一阵紧巴巴的艰苦日子。
但这一次突然遭遇的大水之中,奉命守门的他们却是捡了各天大的便宜,两天时间,依靠这片地势较高的防地,他们已经火拼和吞并了好几只友军的残部,从中获得了大量的好处和人手。
只是,作为征战了好几年的老军伍,在尽情饱食之余的宁毅,也不免心中也有隐隐的担忧,如此肆意妄为侵并友军的做法,
只是他的上官却是自信十足的信誓旦旦曰,这些部伍的本阵和归属多半已经不在了,此乃阵前从权之策,只要能够保全下实力来,在帅司那里也自然有所说法的底气。
想到这里他也不禁叹了口气,自己只是各小小的队将而已,天塌下来还有那些都头、部将、备将、副将、正将,乃至都知、都监和统领、统制官们顶着呢。
远处的城墙上有什么闪光晃动着,让宁毅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内墙边上,想要打量个仔细。
突然他胸肩一震像是被重重退了一把,而猛然后退了好几步,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口中具是腥味,却是连敌袭告警的话语都没法发出来,就彻底脱力斜斜滚倒在了地面,手脚挣挺着却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最后的视野和知觉当中,是不远处无数奔踏过地面的靴子。 ……
正所谓是一声令下,万钧皆动。
成群结队的铳军沿着城墙运动起来,不断的接管和抢占一个个制高点,然后就地架上上转轮大铳和散射小炮,构筑起一个个警戒哨位来。
而大队人马则从分别城门内外出发,然后好容易才绕过了一片又一片残破和积水的城东,沿着城墙下的过道,找到了对方临时设立的营盘。
那是插着十二拱卫军之一的左卫旗帜的营地,背靠着定光门占据着附近坊区之间,填埋堆积出来的高地,而自成一体,看起来松懈而无防的养子。
从城头上和城墙下两路出击,直接引兵攻打过去,以炮火轰开营盘而排射驱散了所遇到的抵抗之后,比我料想的还要轻松的抓到了正欲从后墙脱营而逃的罪魁祸首一行。
在这个过程当中,也没有任何外援和呼应,就轻易包围和解决了剩余的抵抗力量。
然后,我也在城楼的藏兵洞中,见到了病得不轻而形容憔悴,眼窝深凹下去的刘延庆;持续高烧不退的他唯一清醒过来的时刻,就是抓着我的手一遍遍的重复:
“真是悔不该啊,”
“都是我的一念之差所害了他们”
曾今那个自信跳脱的枢密使衙内,居然变成了这副样子,不由让我心中很有些不是滋味。
这一刻,我似乎有些能够理解,奥古斯都在条顿森林损失了三个军团之后,痛不欲生的高喊“瓦卢斯,还我军团”的心情了。
只是在回过头来我决定具体论处的时候,出现了个小插曲和意外,一个阴柔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喊道。
“且慢动手……”
却是一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随军大使臣,吴穆追了过来劝阻道。
“还请制帅三思……”
“原来是吴中使……”
我冷下脸来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
“难不成你还想出头包庇和容留此辈不成……”
“自当非也……”
吴穆楞了一下,才在左右聚焦的目光中回过神来,缓声道。
“咋家只是宰相,此辈既然犯下了滔天大错……”
“自当交有司论处,追责定罪才是……”
“毕竟,他们好歹职衔和军阶在身,相应的处置,最起码得得中路帅司首肯呼……”
“那请问中使……”
我打断他道。
“他们对我淮东健儿坐望不救,乘机胁迫之时,又可曾得帅司首肯呼……”
“……”
“或者说,若是我把人交还给帅司之后……”
“中使愿意以身家前程作保,就一定能够如数得到追究和问责……”
“而不是抛出几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且做名面上的敷衍了事呢……”
“这……”
他也不免变得犹豫了起来。
“咋家只是觉得,制帅如此擅断之后,只怕干系和妨碍不小啊……”
“已经不要紧了……”
我再次打断他道。
“反正南北积水未退,一时半会也联系不上帅司……”
“以淮东置制使的职分,我自当有代行那战地之法的权益之便……”
说到这里,我看着吴穆的眼睛道。
“或者说,你又觉得,此辈会因为我放他们一马,而格外感恩于我么……”
“还望中使千万不要自误,白白冷了我千万淮东将士的报效之心……”
“从来没有人能够罔顾轻慢我淮东将士的性命,而不用付出足够的代价……”
我斩钉截铁的回声郎朗道。
“没有人……”
与之伴奏的则是,随着外间噼里啪啦的枪声响起,自统制官以下的军将上百人,被我的亲直卫士五花大绑堵嘴押上城头而逐一当众枪决了以示决心。
而作为随军中使的吴穆,在继续追随本军建功立业而分享好处;还是为这只劣迹斑斑的友军出头开脱的选择面前,最后还是表示了某种意义上退让和默认;
虽然这其中或许有所无辜和误差,但是对于需要快刀斩乱麻而回头攻略皇城大内的我而言,也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我也没有那么多爪哇时间来进行一一甄别和指认,我需要最简单粗暴的结果和短时间内可以有所交代的既成事实就好。至于将来的事情,等有命活下来再说把。
而左卫残余的四千多人马,也被逐一的押解出来强制解除武装,就地监管起来而充作强制劳役。
而那几只被他们吞并的残部,则在淮东军的重新武装和简单整编之下,摇身一变反过来成了左卫人马的看守力量。
在留下一各团的警哨之后,就前后排成长队而押解这剩余的物资和器械,重新回到了安喜门和东夹城的控制区内。
这时候,留守的兵马使风卷旗却是再次报告,含嘉仓城之中有所发现和变故。
………………………………
第953章 破釜6
好吧,这一连串的突发事件处理下来之后,对我来说也不是全是坏事;至少,给我相应的口实和理由,在军中宣扬和强调友军不可靠和拖后腿之处,属于需要保持警惕和防备的对象;
同样也足以打消军中某些潜在的侥幸心理和摇摆投机的立场了。
这样,一旦日后事情有所变化和需要的话,再对这些曾经的友军动起手来,就在没有那么多的心理障碍和思想上的混乱了。
另外,通过亲手报仇为名的城头处刑行为,等于也让刘延庆带来有残存下来的那些旧部,变相的给我叫了一次投名状。
毕竟沾上了这些友军将官的血之后,他们就很难再为自己开脱和辩解了,而只能依靠和指望淮镇日益壮大后的势力庇护,而变相的在这方面一条路走到黑了。
当然了,在刘延庆的麾下作为老牌将门世家的底蕴,又有个在役宿将兼枢密使老爹帮衬和扶持,还是有不少现成的骨干和人手;
比如那个在刘延庆病倒后,临危受命出来带领大家结阵自保的临时副手,叫吴磷什么的副都监兼第二营正将,就被我很是看好当中。
据说他是现役西蜀行司出身,后来被调拨到了襄樊战区去,指名编派在刘延庆的麾下听效,然后在一连串战事中逐步提拔起来的军将;也是刘延庆确定被外调东南路之后,专门请了许可和公文,指定带过来的几个老人之一。
当我让刘延庆的旧部亲手报仇的时候,他估计也猜到了什么,然而在冠冕堂皇的理由和众意难违的阳谋之下,却只能无可奈何且做苦笑的屈从与这个结果和既成事实。
偶然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自我感叹和内省,呆在这个位置上久了,似乎思考问题也变得越发腹黑和功利起来了。
不久之后,马不停蹄的再次引兵进入含嘉仓城的时候,我的心情也是有些故地重游的唏嘘和怅然。
因为,就在数年之前,这里成为了御营右军兵锋所指的最终点;而从含嘉仓城中得到的收获,又成为后来支撑本部转战千里而筚路蓝缕的淮东镇新。
等等,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貌似有个人已经被我晾了好几年,差点都被彻底遗忘了,也不知道病治好了没有。
含嘉仓城里的北军正在分为两派内讧,杀的满地尸横遍野,还有人在肆意的放火,浓烟喧嚣直上而十分的显目;结果,直到我麾下的淮军杀到近前还没有反映改过来,就被毫无差别的彻底击溃了。
而在仓窖群中刚刚被点燃了一小半的火势,也很快就被扑灭了,通过审问俘虏才得知,
处于少数的一派,是负责烧毁含嘉仓城里的剩余物资,勿使流落到南军手中;而另一派则是附近自发聚集起来,试图抢夺和瓜分了含嘉仓城里的物资,而出奔城外其他军伍。
这显然是一个好消息,说明被北朝在含嘉仓城里依旧留下了足够的物资,可以作为我们的战利品;这样我这次几乎动员了大半淮东之力,来维持的长途远征之战,不算的上是一无所获,而正是有了第一批的收益和进项了。
但是,还没有等我的人逐一的清点和打开仓窖,就又有了新的发现和报告。
开始巡逻的哨兵,在北面城墙下找到了大量被遗弃的甲骑具装,以及游荡在北面城墙和仓窖建筑之间的无主战马,城墙之下那一堆又一堆的甲衣,就这么就地脱下来而丢得到处都是,让人有些意外和惊呀。
虽然这些马匹已经已经被当场刺死了一部分,但是还有相当数量似乎因为走的仓促,而被匆忙放弃了;然后又被闯入的乱兵捕杀吃掉了相当一部分,剩下来的全部受惊四散逃到了仓窖建筑群里。
而这些马匹似乎在这里已经饿了好几天,而掉膘的厉害都露出明显的肋骨来,本军的将士发现的时候,它们把地面能够找到的野草枯枝都给啃光了,又撕咬起那些遮盖的篷布和檐角下的木枝来。
因此,当辎重队的辅兵拿出草料捆和加料的豆粕饼,很容易就把这些饥肠辘辘的动物,给吸引得聚集过来,然后再埋头开吃的过程当中,毫不抗拒的被圈围套捕住,最后到手的居然也有两千三百多匹。
相比那些看起来相当光鲜甲具,我更在意的是这些能够负载甲骑具装,并且有过临阵经验的优质战马啊;其中大半养一养恢复了膘肥就能马上派上用场;
而就算是那些受伤或是生病的战马,只要能够照料回来弄回淮东去配种两三代之后,就完全可以进一步提升淮军骑兵的战斗力和活动范围。
这也让我再次确认了某种可能性,也许北朝中枢早已经弃城出逃了,所以就连作为精锐部队和王牌的黑鳞骑,都把装备和坐骑给丢得到处都是。
接下来,就是对含嘉仓城里的仓储窖存,进行清理和检查的时间了。
作为都城乃至北朝的第一大仓储地,这里南北逾里而东西数里可谓是占地范围颇广;其中分为数十组大型建筑群落,而共有圆形仓窖400余个。
据说大窖可储粮1万石以上,小窖也可储粮数千石。在泰兴年间谷物极贱的最盛时,储粮达到了六百多万石,几占天下官仓贮存的三分之一。
其中绝大多数仓窖都是半埋式堆顶结构,在深坑式的窖壁挖好后用火烘干,把草木灰顺势摊在窖底,上铺木板,木板之上铺席子,席上垫谷糠后再铺席子;窖壁也用两层席子夹一层糠,里面装粮食,离地面半米处同样用“席子夹糠”法覆盖,然后封土,才算完工。
然后封土上种小树作为监测手段:如果粮食发热、发芽,小树就会因为根系受到影响而变得枯黄,而及时进行腾换或是清理。
并且在外部的覆顶和出入口,都经过了砖砌夹墙而涂灰浆密封的防火防潮处理,因而除了略微地陷的西北角外,基本没有怎么收到城外黄河大水的影响。
因此,最先被清理出来的是,就是南侧那些刚刚过火又被扑灭的少数仓窖。
其中着火最严重的十几个仓窖都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倒塌和陷没,其中只能翻出一些烧焦布头麻袋什么的残余物件。
紧接着被清理出来的,则是一些车马构件和相应的木料、工具等物,虽然被大火给熏黑了不少,虽然看起来价值不高,但还是多少可以派上一些用场的。
然后受到影响最小的仓储部分,则是一些保存比较完好的索具,轮毂,还有铁、铅、铜、锡之类的金属锭子和粗坯料。
接下来开仓的运气就不怎好了,除了偶然发现几个仓房部分破碎渗漏的酱酒坛桶之外,一连开了十几处的仓落,里面不是空空如也的满地落尘,就是已经霉烂朽蚀不堪的粮食和布帛,一拿起来就是沙沙往下掉灰渣。
再下来又发现了好些库存的武器甲械,只可惜样式老旧且管理不善,连皮质的内衬和编带,还有盛放的木架子都朽烂掉了,剩下散落锈迹斑斑的金属部分,只能拿去回炉的废料之选。
直到第五批仓窖群中,才有所稍微令人振奋的发现,几个仓窖里虽然不是满的,但或多或少都贮存有成捆的棉花和成批的绢布,总计下来也有好几万件;
然后在最后一个仓房里,居然还有已经制作好的夹袍和棉衣,以及数量更多经过缝制的靴鞋被面帐布等半成品,显然是为了过冬所准备的防寒用品。
却是始终没有发现,如同当初那一次金银类贵重财货和珍宝古玩之类的重大收获了,也没有多少可以现成利用起来的粟米豆麦。
这时候,满是漂浮物的水面上,磕磕碰碰的划来了一艘船只,还有他们带来南面关于中路帅司的消息,
………………………………
第954章 破釜7
在烈日流火的秋老虎之下,时间很快进入了七月的尾声。
数百里外的宋州境内,随着蹒跚而行的人潮,驻留在当地的淮东军民,也迎来了第三批接送后方的战俘。
与第一次和第二次只有千余人的试水不同,这次准备措施和经验都丰富了不少;因此,这一批解送的俘虏已经足足达到八千人;
他们被用绳子绑手而按照十人穿成一串,成群结队的鱼逦在道路上,由一个防戍营和一个团的辅骑负责沿途看管,最终或者抵达宋州境内的第一个哨寨和检疫营地时,至少还保留了*成的规模。
而剩下的一成多,主要是体力不支倒在了路上或是半路发病猝死的缘故,还有少数是因为个别试图逃跑的行为,而导致的一整队被株连处死的结果。
但是无论如何,剩下的人总算是活着抵达了控制区域,并且与留守的驻军成功汇合;这也让带队的正将宋公明,不由重重的吁了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初步落下了地。
而在他的视野之中,原本来时过路所见荒芜凋寂的原野上,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道路两边的田亩土地上,到处是重新整修过的阡陌纵横和泥土被翻出来的深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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