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4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最下层的苦力和劳役;要么就是转而无限崇拜和神化之,哭着喊着做出一副全心全意跪舔的姿态来。

    这也是他对于这些本土来的倭人,最普遍的认识和经验;当然了,出于某种倾向和立场他更寄希望于后者

    ,这样才有他这样背景和出身的任务,发挥的余地和空间。

    当然了,他能够对这位主顾格外留下稍微多一些的印象,主要就是相比大多数恨不得他们这些战争鬣狗,

    在战场死掉越多越好而能够节省/赖掉费用的扶桑藩主大名们,他付出的雇佣代价相对慷慨一些,

    因此念在这点旧日渊源之上,他倒是不介意多花点时间,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说作为长期对外输送的劳役资源和特产,这些年来自扶桑藩的倭人可谓是遍布五湖四海,而活跃在寰

    宇海内的各个边角之地,

    其中作为九州太宰府最大的战争贩子兼人牙子,黑岛家的历史甚至可以上溯到泰兴年间,为开拓海外的大

    唐臣民,提供了不计其数的苦力和炮灰之流。

    特别是在乙未之乱后的上百年间,所谓官方身份的倭兵和私下结社的扶桑义从,也是层出不穷的出现在南

    北交战的各地战场当中;

    就算是最近一次的北伐之战中,九州太宰府同样也以臣藩的名义,为东路行司提供了至少三万人规模的倭

    兵和民夫,其中相当部分还在淮镇治下安居乐业而完全融入到了新身份当中。

    但在这曾经作为梁公直属领有的夷州,就显然是个例外。

    事实上,历史上因为梁公开拓外海的缘故,生活在夷州岛上的倭人及其归化种的后裔远不在少数,甚至一

    度占据了夷州役使藩奴的半数以上,只是其中大多数经年日久之后,都已经融合在了归化人中,而成为了

    土族和国人的组成部分。

    而其中一部分甚至得以国人的身份而重归扶桑之地,而掌握各领域的权利和地位;以如今分别支持南北朝

    的平氏和源氏为首的两大巨族,就是出自当初避难夷州的藤原氏南家后裔。

    因此,现今岛上剩下的这些倭奴,都是近几十年从扶桑之地,通过各种渠道贩运或是主动迁徙过来的,属

    于社会最微贱的底层存在。

    但是这一次,却是将扶桑本土的诸侯军队,给引入到夷州大岛上来。

    显然再次打破了夷州本地,某种底限和流传下来的潜规则,可见背后的主使者们是如何的利令智昏,又是

    何等的慌不择路了。

    更何况,他从这位已经丧失斗志而犹自在震撼中难以自拔的平七郎口中,得到了关于这一次借兵,乃是以

    宇文藩的名义,而由位于扶桑当地主事的宇文氏族人出面牵头和连络起来。

    只是其中预先付出的代价和担保,以及提供渡海而来的运力,就不像是区区一个宇文藩分支的主事人,可

    以轻易胜任和与诺的了。

    但在将这些消息呈报上去之后,随即他就接到了一个新的命令和任务,就是让他暂时恢复过往的身份,而

    冒充这些四国平氏的军队,把某个关键的地方给拿下来再说…… ……

    而依旧停留在大甲城中的淮军本阵,也汇聚可更多的消息。在对方一路败亡下去的情况下,我派出的几只

    前哨部队,也不出意外的顺手解放和光复了,大片大片曾经沦陷的地方。

    很多时候,就是野外游曳行进的军队刚刚出现在彼此视野当中,对方就早已经迫不及待拔掉叛贼的旗号,

    而重新插上国朝的旗帜,然后大开门户而引众牵牛担酒出迎,上演一幕幕主动犒劳王师的套路了。

    “这世上还是聪明人居多啊……”

    看到这些前沿不断发回来的消息,我嘿然冷笑了一下道。

    “都说是人生如戏,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他们的表现了……”

    当然了,目前我更在意的是宇文藩本家那边的事情。

    我派去的代理人宇文拔都,不但没有事还被“解救”了出来,这也间接印证了我一个积累下来的推测。

    看起来,这一次宇文藩内部,也是通过这种内乱夺权为名掩护下,首鼠两端式的分别投机手段;

    不然一个被藩主一句话就赶到外地去的儿子,再如何拥有强大的外援,怎么就突然如有神助的轻易幽禁藩

    主,而篡夺了当家的大权,还能在短时内迅速拉出一只听令的军队来。

    难道实力和资本最为雄厚本家当中,那些掌握要害和关键的族人都是瞎子和聋子么,或又是懦弱胆小指挥

    维维是诺的庸碌之辈么;只怕这也是他们一种暗中默许、坐视其成或说是私下纵容行事的下注方式而已。

    这样他们就可以不用做出选择,而等到胜利者前来之后,再幡然悔悟或是拨乱反正,做出一副犒食以迎王

    师的姿态来,而最大限度减小自己的损失和影响。

    以淮军如今的势头和格局,打败正面战场看得见的敌人很容易,但是想要决解那些阴谋诡计或是鬼蜮伎俩

    所滋生的土壤和背景;乃至把背后那些敌对势力及其潜在支持者,所代表的地方上不安定因素,给连根拔

    起或是严重削弱掉,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毕竟,我要的可不是一个被打烂掉,变成一个巨大包袱和负担的夷州啊。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看,这只被追得穷途末路之下的叛军,只怕再难以用正常的纪律和理念进行约束了,很容易就会做出更多为了短期存货,而不择手段乃至倒行逆施的行为。

    也只有让他们荼毒和祸害的范围尽量扩大,才能更有力的体现出淮军,作为外来强大干涉力量的正当性和后续的存在必要。

    这中间需要掌握一个基本的尺度和平衡了。
………………………………

第1011章 夷变3

    宇文藩家居城及其附近的坊区,已经被血腥味和间杂的惨叫声所笼罩起来,随着升腾起来的火光和烟尘,

    三五成群的乱兵游曳在城坊之间,沉默或是狂热的进行这某种清理工作。

    穿着倭国笔头的服饰而面无表情的黑岛仁,就跟在作为带路党和招牌的平正盛身后;大多数时候他始终扮

    演暗地里居中指挥的角色,然后根据时不时回馈过来的消息,而对按图索骥的目标,进行调整;至于由此

    可能产生的加倍误伤和其他的破坏,就是彻底解决长远将来所面对问题的必要代价了。

    事实上他都有些出乎意外,仅仅是打着被缴获的澄海公旗号,这座宇文氏的居城这么容易就出现了混乱和

    惊慌,乃至主动开门逃亡的迹象,然后在他们全力一个冲锋之下就轻易沦陷了,连城中的人都没有能够跑

    掉多少;

    由此也可见幕后主使力量之间,潜在的勾结与默契。

    “黑岛君……”

    走在他身前的平正盛,突然转过身来里出某种卑恭虚膝和讨好的表情。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意义做到了……”

    “不知可否如约给我条船,就此离去才好的……”

    这也是眼下他唯一可以乞求的事项了,他是一个很容易识时务的人;至于他带来的那数千倭兵,连同统领

    他们的那几十个家臣和部将,是杀是剐或是被人奴役,就再也不敢奢望更多;

    能够有机会安全回到自己四国的领地,而继续运用手腕保住自己的权势。至于在夷州被折损和俘虏的那些

    人,对于他治下被严重削弱的地方豪族和国人势力,或许还是一件好事呢。

    “还,不急……”

    黑岛仁对他摆摆手道,

    “此间事情尚未了却嘛……”

    “待到时机成熟自然会完全践偌的……”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来。

    “我淮镇的赫赫威名和信重如山,却又是你辈安得质疑的。”

    “在此之前,你还是给我拿出个国司的气魄和做派来。”

    把他再次弹压下去之后黑岛仁却在心中暗道,你的利用价值可还没有榨取干净,正当刀俎鱼肉之际,又怎

    么会轻易放你离去了;

    得到这个任务的黑岛仁,也是满肚子心思抓住这个机会,而让自己能够在地位和价值上,更向淮镇的核心

    圈子靠拢,而不是继续不尴不尬的保留在二三线外围将领的位置上。

    毕竟,在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淮镇蓬勃大兴的冲天之势下,他作为倭人的出身和过往,显然成为了他在

    晋身和考绩当中的天然妨碍和限制了;

    虽然淮镇这些年发展下来,自有一套相对周密而公允的绩效和考拔机制,但是在具体职位的选人和任事上

    ,还是有着各种内部权衡上的偏向考虑;

    同样的职阶和基本待遇下,防戍营的职事和主战营职事,主战营和虞侯军,虞侯军和衙前兵……在任事

    的重要性和潜在升迁机会上,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和

    因此,尽可能的利用这个机会来表明态度和立场,彻底和过往划清界限,就成为了他现如今最大的追求和

    目标了。

    他紧接着追问道

    “宇文藩主找到了么……”

    “尚未有所发现……”

    一名手下愧声道。

    “那就加紧拷问下去……务必在最短时日之内……”

    黑岛仁断然道。

    “我们既然做的是叛贼和乱军的勾当,就该有个乱党的样子来……”

    “除了指名留下来的那几家……”

    “牵涉进去的七老八长,二十三姓家臣,五十七位代官,一个都不要放过……”

    “我们这里清理的越是干净,日后收拾起来就越是容易……” ……

    除了夷州这一隅的小小变乱,天下其他地方的大势还在混沌不明当中继续流转着。

    而在荆湖北路和南路交界的复州境内,

    权为大云教圣军本阵驻留的玉沙县(今湖北监利),继半月多前的易手之后,也再次陷入了血与火的涤荡之中。

    “败了……败了”

    “完了……完了……”

    浓烟烈火的城邑之外,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叫喊声,充斥在自封天正大将军的法大力耳中;而他身边继续追随的人影,也只剩下了数百人而已。

    似乎就在一夜之间,他蛰伏生聚了数年时间而啸聚起来,赫赫轩然的数万大云教圣军,就被从头到脚的打回了原形;

    然而就是这些忠心耿耿的护卫着他冲破人流和乱军的老兄弟,也是在突出的过程当中纷纷的倒在沿途的乱战当中。

    而在这最后一刻,他还在努力的对着嘶吼着,

    “军师在哪里……”

    “一定要找到军师……啊”

    “不能让他落到那些人手里啊……”

    然而他这一次的失败,却不是败在那些多面合围而步步紧逼的官军手里,而是败给了那些突然在背后捅刀的叛徒们。

    就在他引兵在外与官军周旋和对阵的时候,作为临时驻地的大本营,却被留在后方的云梦水贼旧部暴起发难,待他分兵回来处置和弹压,却是再度陷入到官军合围的陷阱当中。

    连带他留在前方的人马,都就此出现动摇和崩溃而被官军乘势杀了个大败,他好不容易才从城中的死局里拼命突了出来,却是发现已经失去了他最得力的助手和搭档,被封为军师将军的金求德。

    这可是比丧失了自己的军队,而更加巨大的打击啊,毕竟他可是依靠这位金军师的口舌和理念,才能在一路败亡的逆境当中蛊惑和裹挟起那么多人马来。

    不久之后,

    参与反水的五只云梦水贼所部,就开出城来聚集在了原野当中,带着某种坎坷和期盼的表情,眼巴巴的看着一只押运着无数大车前来的官军,而纷纷的骚动起来。

    而几个站在最前排的大头目,也在亲随的簇拥下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

    然后就这么带着笑逐颜开的表情,或是谦卑的神色,逐一听完对方宣读的内容,再郑重其事的接过一身身深蓝浅绯的袍服和印信,爱不释手的捧在手里笑的几乎要合不拢嘴了。

    “都在这儿了么……”

    领头的军将别有意味的对视了眼,缓声道

    “那就赶快开始接受犒赏和点验吧……”

    随后一声令下,安歇沉甸甸的大车纷纷被掀开了上头的遮盖,而露出下面让人翘首以盼的……

    寒光闪闪的联装强弩和床子弩,霎那间蓄势待发的箭矢,像是雨点一般的迎面浇淋在这些反正水贼的人群当中,顿时就毫无防备的摞倒了一大片,又去势不减的穿透了前后好几个人的身体,而带着痛苦挣扎的人体钉在地上。

    这时候余下这些反应过来的水贼才哗然炸了开来,怒吼狂呼着爆发出剽悍性情而操起兵刃反冲上来。

    “不讲信用的狗贼……”

    “狗官去死……”

    “救回当家的……”

    “杀他个娘的……”

    然而在远离了他们所熟悉的水面之后,这些看起来占据数量优势且久战已疲的水贼,却是总也冲不破官军这段,由大车和强弩组成的区区防线,反而在严整有序的杀伤面前,尸横累累而堆积如山。

    当他们有人自觉不妙想要反向脱离战场跳河遁逃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的河面上也出现了官军的旗帜和船只。竟然是暗中多面合围的死局。

    持续的喊杀声很快就变成了呼朋唤友的奔逃声,又变成了哭天喊地的告饶和哀求声,乃至垂死挣扎的怒吼声,然后这些声嚣和嘈杂也渐渐的消失了。

    而在远方,匆忙带兵赶来的种师道,也只能对着已经被血水染红的河巷,和顺着水流冲刷而下的尸体,大声顿足叹息道。

    “真是该死……还是晚了一步……”

    对他乃至他背后的江宁行在而言,这些反复无常的水贼固然不是不该去死,但是却不应该死在当下的;只要把他们收降之后,日后在体制内有的是慢慢炮制的手段。

    但是现在却在投降后,马上就被当地的官军给泄愤式的有组织屠杀了,败坏掉的却是朝廷的剩余和口碑;日后还要想招安和诱降这些地方乱党,就在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

第1012章 夷变5

    江宁行在,愈发寒冷和萧疏的天气当中,终于等来了让人稍微振奋一些的消息。

    “恭喜君上。。”

    “荆湖之乱已然初步平定,陷贼各州一举光复。。”

    “最终五路行司并讨击军部,于复州杀获贼势各数万。。贼首法氏以下千余头目皆已伏法”

    “为患当地多年的云梦水贼,亦是受此重创,余皆星散不复为乱了”

    “自此,来自山南各道兵马约十万,已经抵达饶州而沿江水陆并进南下”

    “急待地方组织的粮饷缁用,以便沿途供给。。”

    “传令江西、荆南转运司,现地调发粮税就近以犒军食。”

    随后,因为这段时间就没法睡个好觉而有些形容憔悴的监国就批复道。

    “一亦抵达郴州,就地成立讨逆前沿行司,”

    “以大参事府总纲,抚军大将军孙静邦为招讨总管。。署岭内平定事宜,编列五军”

    “以枢密签事,洛阳少尹并中州留守王端臣为招讨副总管。分领东路招讨诸事。编列三军。”

    “署五路招讨总管宁冲玄,为江北各道殿后留守事。。编列四军并二十五军府。”

    “署前淮南行营总管刘绍能,为江东、两浙安抚处置大使并江西都督。。”

    “传令种师道的三路讨击军即刻归建。。”

    “于江宁设御营宿卫司,以殿前、御营、神机、防军各部编列五军,随我亲征南下,”

    “着御营后军统制徐庆为先锋兵马使,优先补足所部而先行前出韶关,伺机夺回韶南各州。。”

    这时候,汇报的流程却出现了一个停顿,然后才有人吞吞吐吐的道。

    “闽中制置使急报,夷洲生变,”

    “有贼人以前澄海世子为名,于岛上啸聚作乱而连陷数州。”

    “亦有藩家为其所蛊惑而置身从贼,是为对方糜烂不可收拾。。”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监国顿然脸色一冷,紧接着又质问道。

    “前澄海世子不是还禁在宗正寺里思过么。。”

    “回禀君上。。”

    一名通事舍人硬着头皮回答道。

    “夷洲地方渡海求援,辗转至今方才送抵行在。。却是半个多月的事情了”

    “而前澄海世子,亦是在此之前就放还回家。。”

    另一名通政官也接口道

    “还是以澄海公在大府那儿,所求的恩典啊。。”

    “尤为可恶。。”

    监国脸上顿然冒出怒气来。

    “这一家子的狼子野心,竟然是蓄谋已久了。。却成了我的一时之患了”

    “可是澎湖和翁山的水师呢,还有幕府和东海社在当地那么多的营生和眼线,”

    “怎么就没有发挥一点儿用处,轻易让贼势就此做大了。”

    “以这东海之大,难道就无人可以替我分忧了么”

    “君上息怒。。还请保重身体”

    左右急忙劝说起来。

    “夷洲毕竟还相隔了一个作乱的闽地,眼下是在有些鞭长莫及啊”

    “眼下为岭外平定计,已经拿不出跨海而征的船运和军力来了,”

    这时候一个有些突兀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纷声扰动。

    “淮北奏进使转呈报曰,近闻夷洲有变而淮地甚为所虑。”

    “是为大军后路输供计,多日前已经由留后罗候引兵前往平定了。”

    “什么。。。”

    在片刻的静默和失神之后,才听见监国有些嘶哑的声线道。

    “好,真是干得好。。”

    “居然是淮镇出兵了。。还是罗候亲率的”

    “果然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啊。。”

    “恭喜君上,安得此干城。。”

    虽然私下里不免会猜测纷纷,这出兵其实是不乏那位私心和利欲在期间,但是在这种形势和氛围之下,殿中各位近臣和官员,还是得在明面上做出一致歌功颂德的姿态来。

    在这一片全力吹捧的气氛当中,监国也总算想起来应当采取的后续处置手段,而当即宣布道。

    “来人拟诏,追加淮北留后为夷洲、闽中制置路,全权善后处置大使。”

    “总其戎务而暂摄军民,待到平定夷洲之后,就近移师酌情光复闽地。。”

    虽然身为习惯总揽一切的上位者,在事后被迫接受既成结果并不总让人愉快,但是在家国存亡的大位危机面前,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基本取舍,也多少明白和知晓对方行事的动机和理由。

    既然对方有这个的需求和必要,那就干脆用这个相对整体大局,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过程来作为驾驭手段和后续引导好了;至少这样处置下来的话,也算是将这只有些棘手的局外力量给充分利用起来;

    无论是孤悬海外的夷洲,或又是相对地理封闭的闽中,在数年的短期之内,都不至于对大陆上的局势产生什么实质影响的边角之地,正好用来羁绊不怎么安分的淮镇多余的力量。

    乃至让他们不至于无所事事之下,又别生出更多的事端和变故来;还可以给正在肆虐两浙之地的大云贼势头,足够的牵制和威慑才是。

    身为上位者的眼界格局和机变权衡,就再次充分体现在了这些地方。

    。。。。。。。。。。。。。。。。。

    夷州西北沿海的平原上,一阵阵海上吹来的湿润凉风,掠过整齐划一地田野。而在寂静一片的旷野当中,战火留下的痕迹依旧时不时的,突然出现在行路人们的视野当中。

    “多好的田土啊。。”

    走在一只小小的队伍当中,来自淮地的农官裴宣大声的感叹道

    “若是都种上三季稻的话,只怕还可以多养活数倍的人口呢。。”

    “就算是种上豆薯,每亩也可以收它个六七石把。。”

    想到这里,他手里摆弄着大车上沿途收集来的土样,继续感叹道。

    “真是白瞎了这上好的地方了。。”

    作为裴宣出身的体系,与广府京大的思农院一脉相承的淮东农学和农官,算是淮镇体系一个独树一帜的存在;甚至在联校当中所获得资源和扶持,也是仅次于武备和吏务分院,而与财会、拓殖诸科并列的大科目;

    而农学和农官系统出身的人,同样也占据了基层人员中的相当比例。因为,他们所掌握的知识和经验,最为贴近小民百姓的实际需要,而在上下呈达之间具有某种天然的优势。

    而裴宣正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这一队人特别放下手中的差事奉命渡海前来,协助进行的乃是地界测绘兼土地成色评估的工作,为的是将来淮军长期占领和经营做准备和打基础。

    事实上,夷州之地在地形上呈南北长而东西窄的长梭状,中央为连绵起伏的山脉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