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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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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迎娶日期的邻近,一切余波荡还在持续漾当中的时候,淮镇境内的也再次因为夏季双抢工作,而变得热闹喧嚣起来。
伴随双季稻种植和初级化工肥田手段,还有农用灌溉机械(锅骡机)的配套运用,这种原本对地力消耗颇大的生产方式,也在淮地不断的推展开面积来。
因此,为了满足短期内的需要,各种来自建生军和地方工场,矿山的青壮劳力,都被组织起来吓到田间地头去帮忙,以抓住这个关键性的农时。
一时之间各地田庄地头的晒谷场和空地上,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稻谷和麦穗,而道路上行进的也是成群结队调拨当中的劳役队伍和满载农资工具跟进的输送车马。
而在渤海和黄水洋的海面上,负责开采和输送鸟粪石、石膏、秽土和其他肥田矿物的船只,也是往来如织的忙极一时。
而我也迎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播种之后,又一次大丰收的季节了;作为官办联校里人数最多的普成院,正式进入夏季的结业日,
作为淮诊所能提供的文教普及和推广体系下,处于第四阶级的高等教育层面,虽然只有后世小学到初中之间水准的基础知识,但是对我而言也是难得的人才基础了。
因此,无论他们所处的级别多么低微,我也从不会放过这样刷存在感的场合。一方面宣示我才是他们命运和前程的真正掌控者,另一方面则是利用我的身份和地位,给予口惠而实不至的鼓舞和激励。
而在今年夏季的这一批,大概总计有两千一百四十七人;其中形形色色的人等涵盖了天南地北的籍贯和出身,从弱冠之年到年过不惑的各个年龄阶段都有,主要是因为淮镇的地盘不断扩张,得以吸收、甄选、改造了各方来投奔的人员之后,才扩增到现今的局面。
虽然没站一会就不免在暑热的天气下各种汗透浃背,却是依旧保持着大多数军训出来的笔挺和精神。
这些人手也是我前些日子,可以毅然对着淮镇已经趋于稳固的官僚体系内部,采取一系列整顿肃清的大动作,乃至局部连根拔起,形同的刮肉放血行为的最终底气和预期凭仗所在。
当然,其实从根本和长远上说,现在还并不是最好的时机;按照现在直接将他们投入基层岗位上,还是有些太过急功近利了,对于他们成长预期和发展潜力并不算是好事;
按照原本既定的流程,他们应该分批安排到留后府、经略司、运司、布政司等衙门下属分支部门去打杂,从最基本的庶务和相应部门责权关系开始熟悉;然后,再派遣到乡、里一级的基层去,跟随在最底层的公职人员身边,进行传帮带式的言传身教,了解和掌握基本民情,相应职责的运作规则;
这也是一个隐性的坎和选拔关口,许多人由于本身基础所限也许就沉在这个阶段,而只能从帮办、干办、白员等最基本公职人员开始任事,慢慢积累资历和见识,来按部就帮的获取每年一次的考绩和三年一次的选拔机会。
当然了,对大多数人期望值和眼界而言,这是谋身之道的一大跨步,这意味着他们可以从只包伙食和衣料的实习姓生员,拿到正式的公食钱和津贴,享受公家配给的廉租屋舍,冬夏两季的置装和寒暑补助,天天以相当优惠的内部价格,吃到有油荤的公办伙食了。
而只有其中最有上进心,或是格外勤奋努力的一批人,才会抓住见习期间的机会,而获得无数不多相应的推荐资格,而直接成为协差、辅务、会理之类最初级的吏员。
最好是籍此积累和锻炼上好几批老成干练的人手,再一次性进行替换的效果肯定更好;只可惜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也只能权且将就着缩短省略掉一些次要实习的环节和岗位熟悉的内容,而直接将他们赶鸭子上架了。
不过好在这些年下来,淮镇基层的制度和运作已经趋于稳定和相对成熟,所以就算塞入这一大批生手所带来的影响,也就是需要磨合的期限更长一些,相关带队的负责人员更加辛苦一些,可以预期的效能和表现,恐怕都不如以前的几批了。
然而,我也并不缺乏后续进学的生员补充,只好暂时稍微牺牲一下他们的前景和发展潜力了。
有这批新人作为基层的补充,再加上一系列相应的基层到中层的人事调整命令,那些岗位被撤换逮捕发配走而空缺出来的岗位,也正好可以带动起一系列的晋升和提拔活动;这基本就完全将这种内部整肃的激烈动作,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和暂时的混乱和无序,给冲淡缓和到最小的程度。
毕竟,与传统地方自募于乡党,或是皂隶世家充任的衙役公差不同,淮镇沿袭了军管制度下,所有的公职人等都是统一管理而各级具体分派的;
淮镇治下可没有传统公人吏员当中的良贱之别,没有足够身份担保和基本户口等级,或是拥有减免检疫、甄别期限的十七种专长和技能的人等,是没法入选和入学的;也没有国朝从吏员到职官之间,几乎终身不得转化的无形天堑;
只要能够表现出众而成绩卓著,其实并不缺乏脱颖而出的破格辍拔,直接从公人跳到吏员、吏目,乃至授予基本官身机会;或者说,各种岗位上始终是属于急需人手充实和加强的饥渴状态。
只是为了保证最基本的选拔制度和标准,宁可宁缺毋滥的牺牲一些效能和时间周期,也要滥竽充数占了坑再时候往复折腾,所带来公信力损失和人心混乱的可能性。
然后作为双管齐下的安抚手段和转移关注力的策略,与之配套的还有我刚刚做出的另一个决定,正所谓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或者说用一个大新闻掩盖另一个大新闻的需要。
就是以纪念安东平定和即将迎来大婚的理由,在历年积累下来的基础上,适当的增加淮镇治下的官吏和公职人员的薪饷,及其配套的福利待遇;
大概直接涉及到好几万人以及相应的家庭,每季度预期会多出十几万缗的金钱和约几千石、米粮布酱盐油之类的耗费。但是,由此起到的短期激励效果和人心聚附的长期经营手段,肯定是远远不止于此的。
当然了,对于越往中上层的官僚而言,这种福利和薪俸上的激励手段就越发有限了,这就需要我另外的鞭策和激励手段来驱使他们了,就不在这种场合更多赘言。
最起码,场面上虽然有些参差不齐,但是在我说了几句话的鼓动和期许(画大饼)之下,看起来还是相当的人心可用。
更关键的是对私下一些涌动的暗流和潜在的反弹表明态度,只要我下定决心,他们作用和位置其实并不是唯一和不可取代的;
往长远了说,只要有我创立这套制度和框架在运转,我完全可以不停的换人来满足自身的需要,只要最基本的执行人力和普遍水准线上的头脑就行。
正所谓大棒和甜枣都已经给出来了,身为上位者的敲打手段,也会自然不动声色的顺势体现出来。
正好,如今正在彭城的大多数官员和属僚,都以兼职教员的身份出席了现场,相比某些人的私下的反应和表现,会变得相当有趣起来。
只是,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再次被谜样生物给私下抱怨和埋汰了,说我不知道什么叫做过犹不及,只顾得自己下半身感受的肆无忌惮,白白浪费了那些素材本身的学识和见历,
要知道这个世上想要找出几个容貌俱全,同时拥有丰富学识和见历,主持过某方面或是多领域事务的女性上位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结果都被我或多或少的折腾出,各种心里异常和精神问题出来了,以至于在时常举止当中,会冒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和行为来。
尤其是某个人,居然能在给谜样生物打下手处理事务的过程当中,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或又是偶然触动了什么条件反射一般的,让人猝不及防的当场在她面前,露出种种令人不堪的情态来。
回头想想,被我带回来调教的几个女姓,还真是都有些不正常。
像是玩具一号阿秋喜欢上了精分式的双面角色扮演游戏;玩具二号阿琪有了新目标而和新找回来的姐姐十娘玩虐恋去了;至于三号玩具阿婼,看起来向着弱受的道路是远走越远了。
和她类似情况而可以一起抱团取暖的,则是新带回来的四号元茜雪;对了,还有个编外的第五号玩具粟姬,总算比他们都要理智和清醒一些,但是又不怎么让人觉得放心的。
至于十娘,倒是口口声声的要做我的专用便溺器,但是真要是当这么回事那就未免太过暴敛天物了。
………………………………
第1167章 沧澜11
徐州城内,
当场面隆重而热闹一时的结业礼罢散之后,观礼的官人们也纷纷回到自己坐署的衙门当中。
“这番,诸位可以安心了罢”
已经贵为留后府下判司六行之一,正六品下虞司判官的赵鼎叹息着,对着聚在身边的一干同僚和近属道。
“主公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具体的意思已经很是明白了”
“显然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想要上进,和投机所好的人等了。。”
“主上稍加礼遇和优待,就还真的当自身是奇货可居、不可或缺了。。”
“你们难道还有什么别样的心思和侥幸的想念么。。”
说到这里他不由顿了顿又道。
“就算是元长兄在此,也会是与我一般的道理。。”
“也不要总想着妄自揣摩上意了。。”
“想得太多烦扰的越多。。还是老实回去勤勉做事,才是立身的根本和正途”
“此番受到牵连的多是岭外旧属干系,但不代表你们就毫无牵扯了。。”
“主公显然最厌恶的就是结党营私,抱团相争的勾当。。”
“难道你们还要眼巴巴的亲自送到风口上去么。。”
他当然还有言之未尽的地方,却是不便付诸于众口了。作为隐隐之中老资格的山头之一,他自有自己的考量和立场倾向,在这个局面中就更加不能轻易表态更多了。
他本是河东解州闻喜县的籍贯,但是长期游学合生活在河南和都亟道之间,算是已经把这里当作了第二故乡了,早年雄心勃勃的投考北朝的科举却是屡试不中,仅仅是因为洛都朝廷的实在看不上,他们这些耕读传家的旧式文人士子;
而只能靠同乡、学友捧出来的一点文名和清望,和许多同样处境的传统士子一般,流连在地方上以州县下杂佐官身边,依靠门人、清客和幕僚的身份,辗转在各个东主之间依靠在特定的场合,吟诗诵词的吹捧和夸赞一二来混口饭吃。
既不得志也无闻名显达的机会,更别说是得其所用而伸展胸中抱负了;显然这个世道也根本不需要他们文章词藻治经传世的本事和功底;而南北之间拉开席卷天下的大战之幕,更是摧毁了他们这些人的最后一点存身之基。
然后,赵鼎在颠沛流离之苦的痛定思痛之下,毅然不要脸皮和放下身段,毛遂自荐的上门投效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南军将领;仅仅是因为对方所部途径地方时,表现出来的军纪最好而已;这也总算是给这些无处存身而身不由己的地方士人,趟出了一条看起来不怎么好走的出路。
但是,在同类人当中并没有多少人看好他的作为,就算是跟他一起去搏一把与其你的那些士子,因为被长时间闲投散置坐了冷板凳,而纷纷自请出走和寻机另投他处;只有少数实在无处可去或又是和他一般耐得住清苦的人,一直坚持了下来。
然后,又经历和见证了许多的事情,亲历和参与了好些大小事件之后,这只军队辗转了千里之后在淮东开镇的结果,让后来很多尚在观望和嘲笑他的人都要后悔不迭了,
因为,新兴的淮东地方势力急需有所文才和见识的治理人手,一被启用就被权受以了相当重要的职衔和官身,而成为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淮镇职官系统当中,最早最得看重的一批元老了。
反倒是那些原本不看好他的士人和旧交,反过来要格外的仰仗和依赖他的鼻息,才能够得以在淮镇的治下获得存身一席之地,乃至上进和谋取出身的些许机会了。
而到了如今,哪怕是在留后府和判司六行当中,能在资历和位阶上与他相提并论的,也不过是那个徐州本地出身的福建子蔡元长,和旧属东路帅司佐僚出身的虞允文,等屈指可数的几人而已。
而在蔡元长被调去了辽地协助主持局面之后,他无疑就隐然成为了北地籍士人和本地出身背景官吏,所共同尊仰和引导风向的一面旗帜和标杆了。
现今,在他手下维持了好几个小圈子,而其中亲近和聚附了也有一百多号人,口口声声的礼敬和尊称他为“元镇公”;但是他也十分明白一件事情,比如自己的跟脚和基础,基本的能耐和上限的所在。
况且对他而言,在日常政务和职分当中,能够团结起手下和亲信来,与其他地域背景的官吏们,在公务业绩和人事机会上,受到隐隐鼓励的良性竞争是一回事;
但是要私下抱团结党而支使他们,为利所趋得做些公心以外别的事情,或者被人挑动起来做无谓之争,而损害到整体大局和集体利益的举动,比如打破底线和规则的束缚,不择手段的争权夺利、苟且营私和侵轧构陷,那又完全是自寻死路的另一回事了。
因此,他始终小心而谨慎的维持着身边的小圈子,在提携和扶持一些新晋同仁,为自己助力和呼应的同时,也要确保基本的洁身自好和中正平和的行事准则,以至于私下被人给起了个“四平八稳赵元镇”“平准先生”的绰号;
所以反过头来,他的手下和管辖的范围在这次内部整肃的事端当中,无疑是受到到影响最小的一部分了。
而且,在这次结业的生员当中,北地背景和籍贯的人士,再一次隐隐压过了岭内岭外南方背景的,无疑是一件令人私下欢欣鼓舞的事情,但是因此得意忘形而招致那位大帅的恶感和嫌疑,那就是自断前程了。
当然了,在此之前这次大婚的消息,对于他们这些北方籍贯和当地背景出身的士人们,也是不小的潜在压力和触动;
因为在同体系官员当中,那些南方背景乃至岭外出身的派系当中,不怎么甘心受制和监督于后宅那位宇文氏小主母的那些人,无疑可以获得一个具有凝聚力的核心和潜在的投靠对象了,自然就有了东风压倒西风之势了。
好在那位主公已经通过这次内部的整顿,把各方都不分派系的狠狠警告和敲打了一番,这才让他们得以消停下来。
至少是已经公开表明了最直接的态度,留后府并没有改变现状的意愿,也不容许任何外来因素,干涉到淮镇内部的基本权衡和体制下的运作规则。
虽然对于主公后宅那位在幕后实质参与了不少,各种政务运作和监督行为的宇文氏,在内部一只有所“母鸡司晨”“乾坤倒乱”之类的持续非议和言论;
但是至少在基本轻重权衡之下,相比可能要受制于那位素未蒙面的公室女,及其带过来的随属人等而言,能够隐隐屈居在这位手腕和城府都相当了得的小主母之下,其实也不算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
阴郁的天色,呼啸的海风,盘旋的鸥鸟,荡漾摇曳的大船,带着无数漂浮杂物拍打起伏的浊浪,还有面目已经不清楚的女人,和忧急异常却听不分明的吩咐声。
她唯一还记得的只有蒙蒙未解的自己,第一次知道世上还有个与自己相似的亲人而已。然后她在发自内心的急切下,想要抓住那个面目模糊的女人时,却突然失足坠入海中般的传来溺水和窒息的感觉,而让一切都彻底消失了。
又做梦了,已经改名为华梅的李十娘,从连串的梦呓中被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身上发出动作的,正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淑琪;
她身上依旧带着勒入肌理的束缚器具,带着犬耳臀儿摇曳着毛茸茸的尾巴,就像是一条真正的美娘犬儿般,用力而仔细的****和抚弄着自己的额身体每一个细节。
然后,在她的步步进逼和挤压下,通过某个特殊的双向道具,而让两人在娇叹和轻吟声再次连成了一体,而这一刻的十娘也不由的再次有所感觉而变得粉脸泛红起来,这也让对方似乎变得越发有些亢奋和激烈的动作起来。
“你这又是何苦呢。。”
十娘不由有些悲哀和无奈,又有些温婉和愧疚的看着自己血亲妹妹,紧紧的压制着自己的肢体,而格外卖力在各自体内用力出入的动作。
“我亲爱的姐姐啊。。”
名为淑琪的妹妹,用一种娇腻异常的声线咬着胀大的尖端道。
“你都已经处处压了我一辈子。。”
“现在也该轮到我好好压一压您了。。哪怕”
“是在这床底之上也好啊。。。”
“其实。。你已经不用这样了。。”
听到这里李十娘不由心中悸动了下,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得难受,却是不由放松身体而让她环臂紧紧抱住,就像是当初在远去的渡船前别离时,泪花滚滚死死抱住彼此不肯分开的那一刻一样。
“回不去了。。。”
“什么。。。。。。。。。。。”
“我这个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所以,还要麻烦你堕下来陪我了。。”
霎那间无声流淌的湿润感觉,点点的溅落在了她叉臂上压而晶莹袒露的胸膛上,就像是火炭一般的灼入她的肺腑和心腹当中。
“明白了。。”
这一刻,李十娘只觉得有一种名为难过和割裂的东西,在心尖儿胀大起来又在胸口挤压窒息的,让她几乎无法喘息了。而她只能主动贴面过去,用一种微不可见的声音呢喃到。
“你喜欢,怎么样的好了。。”
她一边叹息着这样的话,一边返身抱住这个紧密缠绕得毫无间隙的妹妹,主动吻上对方的樱唇而用身体积极迎合起来,直到交换了数次主动权双方,都在跌宕起伏中瘫软下来的那一刻。
这还真是一段理不清剪还乱的孽缘了。
要知道她曾经冒着失去身份和地位的风险,暗中辗转往复的探寻过自己的身世;最后只得到一条相当模糊的,关于被北唐朝廷所重赏追杀的某个前朝宗室余孽的久远消息;
倒是关于她姐妹两各自母亲的消息更明确一些,因为,她们其实也是一对出自公孙世家背景的亲姐妹;只不过其中一个是陪嫁的滕妾所生的庶女,一个是正室所出的嫡女。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母亲留下来能够区分她俩身份的信物,却是早早的遗失不见了。
然而,就是因为这个被混淆的嫡庶身份,最终成为了让她们相这对幼时互扶持过的姐妹两,成年懂事后就此开始分道扬镳的最终心结和忧患。
然后就像是无形大手操纵的命运弄人一般的,自己这对姐妹又落到同一个男人的手中,然后又是因缘际会之下的地位悬殊和待遇差别。
这若不是阴差阳错的孽缘,又还是能是什么呢。
………………………………
第1168章 沧澜12
“正是日新月异,与日剧变啊。? ? 。”
刚刚抵达徐州的前夷州桃山粮台大使郑艇也在感叹着,打走了自己的跟班,而独自在这街头上闲逛这打量着沿街的市井风貌。
笔直成排的桃李杏等行道林木树荫之下,熙熙攘攘摩肩擦踵的如织人流当中,广府风格的骑楼,江南韵味的雨檐飞角,夷州特色的雕花竹木边栏,安东形制的麻石立柱,还有淮北本地的漆彩拱架和北地风味的缕空窗阁,交错掩映在点点繁华盛开怒放的花卉园圃绿意盎然带当中,
据说这是徐州彭城,如今应该叫归元府内的巡城司所强制要求的事物;但凡是在过五十尺宽的沿街有所店面的存在,都必须在门前规划和预留出相应规格的绿化用地来,以种植相应的花卉和草木。
而随着夷州的平定和作为南北中转据点的重要性逐步下降,他也在外地做了好几年冷板凳了。
所谓的粮台大使在当地固然是风光一时,而号称掌握了地方诸多资源和经济命脉,也丝毫不为过。但是怎么又比的上直接进入淮镇的中枢,而全力想着权利核心靠拢而更有机会和前景呢;
更何况随着澄海世子之乱当中,淮军如雷霆扫穴式的彻底平定和接收了夷州的管领职责之后;在新设立的夷州善后留守衙门的几位重量级人物面前,他这个原本负责转运军需和筹买地方的粮台大使身份和职权,就不免变得有些尴尬和交叠起来,而让人有些无所适从了。
因为当地最大最有势力的宇文藩,都已经实际上成为淮镇间接遥控下的所有物,而在淮镇驻留的海6军事威慑之下,其他诸侯藩家都小心翼翼的侍奉和逢迎这淮镇的大多数需求;
再加上夷州东西的两个大港,都变成了淮镇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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