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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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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有满载伤兵和尸体的大车;成群被驱赶下哭哭啼啼的居民;与我们擦身而过。这就是“肃清”城区的代价。

  比照西京长安承天门建造的应天门;巍峨华美的城楼连同数重牌坊;已经被轰塌成数堆不可分辨的废墟;露出后面宽敞而笔直的中街大道。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似乎是时空置换;又让我回到洛都游学;每年节庆开放的天街观礼之上。站在名为废墟的门楼位置上;应该是那个大唐的虚位天子和他的近臣。

  指派给我们的是所谓“援应任务”;就是打扫战场的性质;对于官军新夺取的区域;进行进一步的治安清理和后续管制;

  搜索那些躲在旮旯里的漏网之鱼;将其驱赶出来歼灭俘获;乃至在废墟中清理出临时通道;寻找收集可以使用的物资。

  通常只有零星的战斗和意外遭遇的;平均风险不大;却是比较琐碎和辛苦的工作;但又要求拥有一定的战斗力。

  为此抽调的人马;还需不至于影响到官军的实力和平衡;于是乎;我这只刚有点出色表现的龙州团左;就被选中了。

  前天接到命令之后;我在一直没有什么表现机会的;第五平参谋小组的帮助下;用各种线索和迹象间接的推断出这个结果;然后用一整天时间;进行相应的组合和编配。

  主要是参考《纪效全书》上的某些概念;尝试将矛手、白兵和射手;铳兵进行小团体搭配;分成数十组二十到三十人的战斗小队;来对应这些城坊街区里可能遭遇的危险和其他状况。

  而标兵队和教导队;以及两只新建的白兵队;则作为我手上的机动力量;随时响应和支援这些战斗小队。

  这样就算其中一只小队;在复杂地形中;遇到比较具有威胁的敌人;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发出告警的信号;或是采取相应的对策。

  正在思考着重重;我的前队穿过应天门的高大废墟;却发现没有兼带守候在这里交接防务的人手。

  天南行在;重华殿中;听着远处厮杀和爆裂;以及宫室在烈焰中坍塌的声响;曾经权显一时的通海公梁全贤;似乎已经迎来了自己的末路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迷梦;用他数十载岁月编织出来的迷梦;少入公家的迷茫与失落;镇抚天南的励精图治;入主中枢的宏图大业;革新去敝的鼎革之志

  期间又夹杂着对年老的幕府当主;对于中庸平常的兄长各种眷顾器重;一心偏袒的不甘和愤怨。

  然后风云变幻;因时使然他挟势而起;最终距离那个大位;也只有一步之遥;紧接着;

  这一切都在功亏一篑的失败图谋中变成泡影;然后一路坠入走投无路的深渊;一起为他的梦想和野望付出代价的;还有数十万天南军民。

  最盛时他麾下亲事十营;镇抚三卫;十一军府;又尽发府库广慕天南义兵;号称十万大军。轻易压制和处断了;天南诸州心向朝廷的少数军将;又设伏大败了北方差遣来的数州官军;坐拥两江一原十数州百万之民。

  但是朝廷全力重视的讨伐大军;铺天盖地福而来之后;他麾下的兵强马壮就成了某种笑话;分戍各港的数万义兵;几乎在一夜之间被这些虎狼之师给扫荡一空。

  然后那些气势高昂的支持声和追随众者;在官军的屠刀下;就像是朝阳下的露珠一样;迅速的蒸发殆尽。

  然后十州军民;几乎毫无阻碍的被官军长驱直入杀到府城;紧接着又将他困守在了最后的行在之中。

  他刚刚一脸平静的;与自己的妃妾儿女一一道别;然后将她们送进密道中

  而作为朝野中;被幕府严厉打压的反对派势力之一;光化党人的代表;来自北方的交州长史霍斯;正站在他的面前;继续苦口婆心的相劝。

  只要能够逃出生天;退往朝廷察觉不及的远州;依旧事有可为的种种道理。然后他看到对方终于站起来;大喜过望道。

  “君上终于有所决断了””诚然……“

  回答他的是一只透胸而过的血刃;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主君;最为他身后的底下势力;花了极大力气扶持和协助的对象;就这么随意的杀了自己。轻易断绝了东山再起的最后一丝希望。

  “不要以为孤;不晓得尔辈的盘算……”

  通海公轻轻的抽出鎏金描龙的银装刀;叹息道

  “只要得此残躯出脱;便是落入彼等的掌握……”

  “无论是在远州兴兵;或是出海外藩而托名起事……都可以极大牵制国朝的关注吧”

  “而尔等这般被幕中搜捕打压;只能躲在那种苟延残喘的鼠辈之流;”

  “也正好乘乱重新崛起;规复本来不是……”

  “可惜孤;终究是姓梁的……”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君上;武平军已经打破了二重门……雷州军亦过了栾崇殿……”

  一名身着黑光铠的武将;带着满身硝烟和鲜血的气息;跨入殿中。

  “还请稍稍移驾……”

  片刻之后;一处台城之上

  “晓谕诸臣属将士部曲;我辈生死存亡;尽在这最后一举了……”

  通海公慨然的高声道

  “诺……”

  上下内外;一片沉重的沙哑的回答和吼叫;几乎将笼罩上空的云烟;都要震散开来

 …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有变

  前文应该是《纪效新书》;特此更正;

  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我心中刚冒出这个想法;难道烧杀抢掠的太嗨;都忘了放点人看场子;应付下友军么;

  我一边如此杯葛着;一边下令就地列队待命;派出探骑和游哨。

  没让我等上多久;旁边疑似某处高大署衙的街区里;就匆匆跑出了一行人来;领头是一个穿深红袍;外罩绣一对白纹天马抱肚的高级武官。

  “龙州团左罗中侯何在……”

  他拿出一份手卷;高声道

  “前沿军司有令……”

  “前沿军司?;不是中军行帐的均命么……”

  我有点不爽的皱了皱眉头。

  “事情有变……前沿对尔部就地另有任用”

  对方正声解释道。

  “还请接下令制……”

  我亲自交割验明了印信和手牌;的确是前沿军司发出来;程序正式齐备的军调;这才抱臂前倾应声到。

  “龙州团左得令……”

  “铎令所部赴……守护其中周全;不得有误……”

  “擅闯者权宜处置……”

  他三言两语宣读完军卷;递给我;继续到

  “军情如火;还请随我来……”

  “还请前方带路”

  我匆匆看了一遍;居然是个保护性的任务;不由惊讶了一下;下令重新变队转向;离开中街。

  只是那些新补进来的义从和官军之属;多少有点失望的颜色;毕竟是跟在官军后面扫荡街区;虽然琐碎辛苦了点;但是还是多少有些油水和好处的。

  随着转入东向的城坊区;内城的另一面的风貌;开始展现在我们面前。

  既然是曾经的陪都;又是枢要大城;能够居住在天南内城的;已经不单单是寻常富贵势家支流;还要有相应的身份地位权势才行;特别是居住在靠近行宫附近的;无不是遮奢显赫之家;相对于广府的喧嚣暑热;这里河川遍布;物产丰沃;环境气候无疑是更适合居养休假的所在。

  因此;我们所见无不是高门甲地;屋宇连横之所;或是高墙耸立背后;持续不断园林馆舍的边缘;只是其中大多数已经破败不堪;充斥着烟熏火燎刀斧劈斩过的痕迹;院墙上被被破出若于的缺口来;露出里面被践踏、糟蹋的一塌糊涂的珍贵花木、园景

  长街上洒落着那些被搬运出来;又随处胡乱丢弃各种箱笼、器用等看起来豪华精致的物件;有少数新补进来的士兵;试图偷偷去捡;却被带队的士官和老兵;劈头盖脑的抽了十几鞭子。

  一千多人连带车马;按照每行五到十人的横列;散布拉长在这些宽敞的街道上;就像是流动的水银一般;其实没能掀起多少动静;也不知道转过了多少条长街;眼看我们就要看见;内城另一端的城墙边上;引领我们的红袍武官;终于停了下来。

  高大的石雕牌楼;呈现在我们面前;历经了足够时间的风雨剥蚀之后;上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字“颜坊”;这就是我们来这里驻留和保护特定的区域么。

  这时;前队却是吹起了标识意外发现的鸣号;然后这个鸣号声;又像是激起了某种连锁反应一般;有更多的鼓号和人声在这处坊区内响起;。

  毛;这是什么状况;我这下有些大惑不解了;

  我们匆匆赶到地方;却发现这里已是相当的热闹;已经有服色鲜明的两只官军正在对峙;对方见到我们的旗号不由大惊;充满戒备的收缩人马;让出一角来;变成某种三足鼎立的态势。

  亲眼看着这两只;分别打着镶红边的“武清”;和淡绿白字的“宁原”旗号;而相互充满戒备的友军;我不由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暗骂一声“真是晦气

  看起来我们又卷入了什么麻烦之中;或是于脆被人当枪使了;做了别人的博弈的旗子了。

  “邓司参;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脸色不善的看着;领路前来的那名高级武官;他也是一脸惊讶和茫然的表情。

  “若是不能好好说到明了;大不了我部掉头就走”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们;就听到那处被包围圈的宅邸里;已经有了动静和反映;有人站到了墙头之上;中气十足的高声道。

  “可是奉命前来接应颜公家眷的龙州团左?……“”已经久候多时了……“

  见鬼;我再次暗骂一声;对方居然就这么喊出来了;我部这下真的没法独善其身了。

  我不由看了一眼那位邓司参;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惊讶和骇然的长大了嘴巴;看起来居然也不甚知情的样子。

  “无论发生了什么于系;也无论他们受了如何的指示”

  城市的另一端;正在指挥对行宫内的叛军;最后总攻击的前沿都指挥魏晨;背对着来自本阵的行军左长史;低语道

  “既然我做了还个前沿都指挥……”

  “那就不能坐视光州颜氏的血嗣;断绝在本军军手中……”

  “不管朝中那位是怎么想的;只要大相国在位一天;他终究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幕府当主”

  “不管暗中具列的那张名单上都有谁”

  “我们只是奉命讨逆而已;断然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替人家火中取栗。

  “而背上西川招讨行司那位颜铁山的怒火和愤怨;”

  “这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出身;可担待的起的……”

  说到这里;

  “这件事牵连甚大;连大帅也不便表态;所以只能由我出头了……”

  “那你还安排了什么;……”

  这位行军左长史;突然出声道

  “也没什么;只是为防万一;差遣个搅局的去而已……”

  “切放心;不是正军的资序……”

  “大利当前;那只龙州团左;可是连友军都于动手的货色啊……”

  “别看人家只是外州杂流;领头人等;可是枢密院离直接过问的……”

  “这可是在行险呼……”

  “暂且别无他法了……”

  “颜公;这可是颜公啊”

  听到这个名字;那位脸色发白的邓司参;顿然恢复了血色又涨的发红。

  “竟然会在这里”

  “颜公是谁;很重要……”

  我依旧不为所动的道;一边给风卷旗和韩良臣打眼色;有什么不对就退走好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颜公呢……”

  他有些抓狂又有些激动的冲我叫喊了起来。

  “在国朝又谁人不知呢”

  通过他激动道语无伦次的说法;我才慢慢想起来一些被遗忘的东西。

  这位“颜公”;及其背后的家族;在本朝可是一个传奇。最早可以上溯到天宝、乾元年间的;河北第一名臣和忠烈世家的颜真卿、颜臬卿兄弟。

  二颜家族;也是著名金堂玉马的古老门第;据说出自孔圣七十二弟子之首的颜回;仅次于曲埠的儒家名门;而二颜不但是举世闻名的书法大家和家学渊源;更以忠烈无双而名垂千古的名臣、能臣。

  安禄山起兵作乱而席卷河北;时任真定太守颜真卿和常山太守的颜臬卿;几乎是相约同时首倡举义;带领河北诸州军民百姓;杀伪官而聚义兵保境安民;一度四处响应光复了河北十八州;

  再加上李光弼、郭子仪的大军;分别从塞外迂回攻打河北;连连光复大同诸多重镇、就连叛逆之首安禄山也一度只能躲在洛阳;对这谋臣严庄、高尚之流垂泪叹息;说“悔不当初;汝辈误我”云云。

  只是再怎么能于的名臣;也架不住来自朝廷中枢的猪队友;先是逼近叛军范阳老巢的郭李联军;被召回到远在西北临武去勤王护驾;接着又委任来自中枢的庸碌空谈之辈;统领河北当地的守臣。

  结果;先是颜臬卿孤立少援;被史思明围攻而下;连同三子被执送洛阳痛骂安禄山而被活活剐死;然后派去回书朝廷请求援助的四子;被河东节度副使;太原留守王承义拘禁幽求;功劳被侵吞;实绩被瞒没;就此人间蒸发;最后仅存幼子流落战火之中;多年后才被颜真卿重金从塞外赎回。

  所谓“父陷子死;巢倾卵覆”的取义成仁之事。这也是书法史上;大名鼎鼎的《祭侄文稿》的由来。

  南朝的颜氏;就是出自被颜真卿重金从塞外赎回幼子颜泉明的一脉;因此世代谨守家风;很是出了些能臣于吏;只是在乙未之变后;耻于受当朝之禄;更恶与为伍;率京师两学诸多同年生员千余人;一路南奔岭外;继续治学传家;遂有如今广府两学三附的格局。

  而本代这位颜公;从武学的任上致仕时;已经官拜银青光禄大夫。加光州刺史;勋授护军将军和世系丹阳县候;

  虽然已经退养多年;作为前代的武学首座;门生故旧依旧有人在朝中和军中继续发挥作用。另外他的继弟;更是在西川行司在任十多年的帅臣;人称颜铁山。

  虽然因为通海公的叛党起兵;而正巧在天南养老的缘故;不可避免的被指认和沾染上;与叛党有所牵连的嫌疑;但是显然这种重量级的人物;可不是区区一部兵马;可以轻易擅做处断的。

  而这些自发而来的官军;分别为在这里对峙的缘由;就颇为值得人玩味了;这么说道来;我莫名其妙的被迫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啊。正在思虑间;

  对方已经打开了府们;露出里面的人群来;手下是一群全身披挂的家将;虽然年纪普遍偏大;但是那种早年久经战阵;生死磨砺的气息;还是让先前两只包围的额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军;不禁稍稍退后了一些。

  然后是一些年轻的武装部曲;他们穿着某种鲜艳的戎服;高举着明摆是前代天子和幕府;赐下的旗牌仪仗;上面斗大金漆手书的“旌世传表”“武功隆德”“军门垂范”“勋受长恩”“三世中枢”的一连串字眼;真是晃瞎了无数人狗眼;也让那些围观的军将;再次骚然起来;又退开了一些距离。

  “儿郎们;打起精神;随我上前……”

  我当机立断;下定决心到。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展开?转折

  一只宪军营旗号的人马赶到了颜府;见到的只是一座满地狼藉;人去楼空的大宅;领队的军将不由跳脚道;

  “晚来一步;这可咋怎生是好……”

  “希望不要走到哪一步才是……”

  “是那部人马带走人等的……”

  “龙州团左?”

  “怎么偏生就是他们”

  “苦也……”

  “只怕要出大事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追上去了……”

  “不;就此放手吧剩下的我不能再搀和了……”

  “回去问起来;就说我们扑空;对方已经不知所踪了……”

  行走在长街之上;所见都是各种兵火荼毒之后;触目惊心的场景;风里送来正在冒烟的宫城方向;焦臭混合着淡淡血腥的味道;

  路边星散的各路官兵;都嬉哈打笑;手里提着各式金银玉器;包裹箱子;甚至有的还抓鸡牵牛;背锅抗米;面上都露着满意的表情。

  唯一可以在街上看到的本地人或许只有尸体;还有就是被那些官兵或抱或捆的衣裳褴褛的女人;脸上显出或茫然无助或生死由天的表情。

  见到我这只部队经过的时候;这些兵丁都忙忙惶惶的聚拢起来;露出某种警惕和戒备;将手中的抢劫所得向后藏去。

  待看清我的旗号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露出某种惊异或是鄙夷的表情;继续去忙自己的;

  偶然露出来的扑倒在废墟里的肢体;都是不着片缕。这可是在国朝的腹地陪都啊。

  让我不由想起某个关于太平天国期间;被湘军收复过后的城池;满地都是“自行脱光衣服自杀的义民百姓”的冷笑话。

  “多谢将军援护……”

  身边传来一个有些倦怠的声音

  “不至为乱兵所侵暴……”

  “我只是奉命行事;实在担待不起颜公的这个谢字……”

  我扯动面皮;勉强露出一个客气表情。

  被人算计了一把;让我很不爽;还好围住颜府的对方多有伤残和疲惫;我们则是正好以暇的生力军;摆出一副不惜大于一场的姿态。

  又有那位打了鸡血一般的邓司参;拿出中军的手令狐假虎威软硬兼施;才迫退了有些不甘心的两只官军;不管怎么样;莫名其妙就就这样架上了一段梁子。

  因此对于被护送的对象;刻意保持距离;一副不冷不热的公事公办的样子是最好了。

  只是我这种简单的奢望;也没有办法实现;因为;

  这位“颜公”似乎是在太过有名了;潜在影响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就连这只我一手打造的新部队;也不能例外。

  特别是军中那些武学出身的将士;几乎是像走马灯一样的轮流前来探望和拜见;让人都有些烦了;

  甚至连风卷旗那批人;也寻故请示为由;过来相见问候了几句;连带着整支队伍的气氛和精神面貌都有些不一样了;让我很有点权威被侵犯的无奈和气堵;却无处发作。

  “鄙家的一点薄名;终究是给将主增添了若许烦扰不是……”

  对方继续叹息了一声

  “我家主上乃是颐养多年;知命之人;本不该如此张扬的……”

  “只是情势所迫;不得不借助了早年家门渊源的些许外物……”

  “将军可谅解则个……”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位颜公的身边人;名叫长陵的家臣;看起来身份不低;察言观色的城府和涵养功夫;还是极好的;

  所以⊥人生不了气也无处发火;只能把其他人支使的团团转;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过他还没有放过其他人的打算;很快我身边传来他继续找人说话的声音

  “我家将主乃是……”

  “难道是八叶罗家的子弟;”

  “正是……”

  这些家将们却露出某种匪夷所思的表情;似乎诧异的很;连脚步都停顿了一下。

  好吧;八叶罗氏就这么有名么;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感觉啊

  “我家主上想请教一声……”

  才有人重新开口道

  “却不知将军是罗氏的哪家俊才……”

  “自然抚远州本藩的上家……”

  我毫不思索的道。

  “居然是上家的嫡门……”

  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充满了某种真心惊奇和其他复杂的意味。

  “还请问贵上在家中排行第几……”

  我有些不满意的瞪了他一样;这么追根揭底的盘底我的家系出身;难道想马上现场招女婿么;然后回答道

  “当然是居于行首独一无二的大郎……”

  “居然是大公子足下……”

  他的表情再次变了变。

  “他们居然会派你出来;军前效力;么……这也”

  他思虑着字眼;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

  听他的语气;似乎对于我身为罗藩大公子出现在军前;是某种不得了的事情一般;需要这么大惊兄的么。

  然后我很快就知道;这还不算什么大惊兄。因为连从稍后随行的;那位“颜公”所在马车上;亲自走了下来一位;头发花白;身形魁伟;三缕长髯;一袭灰袍四十来岁中年男子;

  他衣着普通身上别无他物;唯有腰上一柄寒光闪烁的利剑;让人印象深刻;因为据说在之前的冲突中;光是他一个人;杀死了十几名;擅闯颜府的甲兵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后;看到的是站在横七竖八倒在地下官兵装束尸堆后的台阶上;冷眼怒目横刀立马;杀气森森的猛士。

  这么一个剽悍之士;光是让他靠近身边;就有些寒毛站立的酥麻逼迫感。

  “尊上想请罗大公子;拨亢过来一叙否……”

  他很客气的对我微微躬身道。

  “毛……”

  然后我想了想;还是对韩良臣交代了巡行的事务;放低坐骑的速度;应邀上了这辆马车。

  当代的这位颜公;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去依旧身形笔直;瘦削挺拔;一副美髯;眼光清明硕毅;面带微笑;神情淡然;仿佛无论身处何处;都不能影响他的从容气度。

  “当年我也见过一面上家的罗藩主的;”

  颜公开口道。

  “未想他倒是舍得的……”

  “这是我自己的主张;却与家里无关的……”

  我撇了撇嘴;这算是套近乎么

  “这倒也是;不过他们也太不慎重了……怎么能让你轻易犯险呢”

  颜公有些意味不明的道。

  “瞧您这说的;我不过是区区海藩家的子弟……用得着这么郑重其事么”

  我却像是被触动了心底的某个开关;顿时有些自嘲的苦笑了起来。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不靠家里的援助;也能过得很好”

  “是么”

  颜公眉头纠结了一下。

  然后我简单的说了点已经不算是秘密的缘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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