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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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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身后牵绊太多;只能日后回报经制的好意了……”

  “这样啊;还真是可惜了……”

  高宠看起来城府颇深;也没有多少失望和不满。

  “不过;战事结束前;我的承诺一直有效……望你能再考虑一二”

  又和我说了几句颜公的过往和近况;就让出来了;。

  回到营地里;我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仅能判断出;这是某种市好和施恩而已;或者还有替我预先划定立场的意味。

  对于他的好意和条件;我虽然隐隐有些遗憾;但放在某种冷静客观治下。俗话说得好;人贵有自知之明;之前我接受官军的补兵和编遣;还可以慢慢消化和吸收。

  可要是;因此进入正规军的体制内;很多东西就不一样了;我苦心营造下个人色彩浓重的一盆水;真要倒倒官军这一大池水里;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相比之下我很多个人特色的东西和举措;就不免要暴露在众目睽睽的高度关注和挑剔之下。

  我可不想一不小心做了别人行非常事的替罪羊;或是侵轧争端中最优先的牺牲品。特立独行久了;还是能感受到在体制外;还是有体制外的好处的。

  再说;他承诺的条件固然让人动心;在陈军候对我暗通内情之前或许考虑一二;但是放在遥遥无期的足够风险和大背景下;就有些却之不恭了。

  毕竟交浅言深;我还没有把命运和前程;完全寄托在某个上位者出于某种感恩的心情上。或许更多接触和了解之后;才会有所改变。

  不过;正所谓“失之桑榆;收之东篱”;随着第二天陈军候送来的消息;我一直考虑的刺刀问题;终于有了转机和突破;却是来自当地武库里的偶然发现。

  用一批来自天竺的优质槟铁(乌兹钢?);给神机军的士兵;打造了一批多功用的匕剑;这批匕剑发到军中;却不甚欢迎;饱受差评。

  因为其材质虽然不错;但是在设计形制上的却很不讨好;;作为匕首实在太长;携带使用不便;作为短剑又太窄太细;不利砍劈;单作为日常切割工具;也有些碍手碍脚的;拿起来肉搏;又轻飘飘稍嫌使不上力;还不如横刀。

  因此最后变成一个四不像;四不靠的失败品退还库中;不过它光是刃部就有尺长;带双血槽的厚背;看起来相当不易折断;斜三角的单刃;也有足够的穿透力和锐利性;因为是天竺铁的缘故;虽然蒙尘日久;但是只有薄薄的氧化;拿出来擦拭一下就铮亮起来。

  只要去较宽的护手;截短挫掉手柄多余的部分;就是一把活生生的近代刺刀;然后我还要设计一种嵌入式的双套环;能让这种“长刺刀”牢牢的契合在枪管下;和护木构成一个直线突刺挡格的支撑点。

  我想了想;有找军中金工匠师;在样品的厚面上;加工出一排锯齿;这样可以作为简单的切割工具用;加上刺刀和通条的火铳重心也发生变化了;因此我又在在枪托底部加了一块磨石作为配重;也可以用来打磨刀剑或是修搓金属棱角。

  这样就可以⊥铳兵减少一件护身武器重负;去携带其他东西。虽然样式还很粗糙;尚有改进余地;但至少我的士兵不用情急之下;抡棍子去和敌人搏斗了。

  随着官军大部的陆续归还;我终于押送的回缴;顺带收到一份官军庆功宴的通知;然后换上许久没穿过的戎服常装;到旧日的州衙去。

  军队上层举办的庆功宴;也是广府流行的简单自助式;只需找个有遮盖的大场地;

  十几张粗丕条木的长桌盖上素色绸布;放上当地收罗的盏碗杯盘;插上时令花卉的陶罐;四面幕布围一圈;就算是宴席的主场了。

  只有郎将以上高级军官和将领;才有资格参加;我作为其中当事人兼一部之主;也应邀带着几个佐副;列席其中。

  虽然是战地因陋就简;但是还是尽可能的坐倒精致和丰盛。南朝虽然不乏吃苦耐劳的士兵;但是对于大多数军官和将领来说;却是不会轻易慢待自己的;这也是阶级所具有的特权和专利。;

  提供器物和人员的;就是唯一和官军合作的诺藩当主;

  他的名字让我想起某个号称可以当作凶器来使用的电子产品;据说是因为当初归化大唐后;得到梁公的赐名;而世代以此为名。

  所谓的诺基亚十五世;人称诺十五;亦称诺山;生的一副脑满肠肥的富贵相;只在开场时露了个面;说几句讨喜凑趣的场面话;就退下了。

  他也是官军平定安远之后;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因此充满了某种期许和热忱;使出浑身解数来协办这场庆功宴;墙上挂的帷帐;地上铺的毯子;全是他家拿出来的;更别说他亲自带人监督伙房;全力上阵泡制。

  软羊荷包;玉版鳎肥、金丝肚、三脆羹;炖虾蕈等;鲍炖小排;糖酥果子;林林总总的排满了每个长案;任人随意自用。

  在场的军将们林林总总的大概有两三百人;按照服色和形制;大致可以划做三部分:

  最大一群的是;以武清军统治高宠为代表的;来自安南道东部的军州、防镇兵;约占四成;

  其次是;陆续来自天南之地的前讨逆军和广府派遣的后续部队;构成的所谓二路援军;他们按照上下级从属关系;凑成数个群体;声音洪亮而旁若无人;也是相当抢眼的存在。

  然后剩下两成;则是我们这些团练之类地方部队;基本是没有明确立惩倾向;随波逐流的酱油众。

  反正绝大多数都不认识;或许认识的混在人群里;也几乎没有多少照面的机会;我只要带着手下几个;全力对付宴席长桌上的丰盛食物就好了。

  自从到了安远州以后;饮食的日常水准掉了好几个档次;像我这种吃货;罐头啃得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成这个机会多补一点回来。

  当然辛稼轩是个例外;他穿行在人群的间隙中;努力倾听着每一个小团体的发言和话题;很有点不合时宜的认真态度。

  当然了;大吃大喝尽情放松还在其次;作为庆功宴的重头戏;自当是论功行赏;宴过半饱;酒红微醺。

  随着随军学士;中官和御史的三驾马车的莅临;人群自发的聚拢了起来;以一副翘首以盼的样子;等候着宣传点名。

  某某索敌有功;某某阻敌英勇;某某斩获若于;某某奋勇当先。

  设置在内厅的一口气;点到了二十几个名字;被叫进去的人也有七八波了;但是直道传唱官收起帛布;重新宣布继续开宴;众人尽情欢饮;就是没有任何点到;于我们这只团练有关的半点消息;

  虽然早有一点心理准备;我还是禁不住某种落差和遗憾;不由自主苦笑了起来;我们果然还是被人给刻意遗忘了啊;这就是所谓的友军啊;我身边几张或有期待的面孔;更是垮下来去或是变得黯淡起来。

  虽然;此后重开的宴会气氛更加喧嚣热闹;但是我身边的几个人;一直没能从有些情绪消沉和低落中摆脱出来;特别是在辛稼轩身上;有种一贯坚持和执着的东西;破灭掉的错觉。

  我只能反过来劝慰他们;凡事还得靠自己;不能过多指望别人之类的道理;并保证;哪怕官军不能给予任何荣誉和奖赏;我个人破家散财也会竭尽全力;给与他们应有的奖励和补偿。

  “你们都被我连累了啊……”

  说到这里;我真心实意的对他们表示歉意道。

  “若非我坚持过来这一趟;大家只怕还在天南休养生息……”

  “不、不;却是我辈过于想当然和轻率了;”

  辛稼轩有些激动的打断道

  “你说得对;所谓兵战凶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反倒是有德给我们提供了;这番难得历练和亲身实践的机缘……”

  “却是任何学堂和署衙;没法传教领会的”

  “还要多谢你一直以来的庇护周全……”

  “可笑我曾还疑心过你;是否猜妒友军;私心作祟而已”

  在这个被遗忘的边缘和角落里;我们这个初具雏形的小团体;此刻前所未有这么团结和同仇敌忾。

  然后他们在我的带领下;化悲痛与失落为食欲;加倍的对付起那些新上的竹粉汤、姜椒饭、糟蟹、火饺、甘露羹、切面粥、豚皮饼菜色来;

  作为论功行赏的凑趣和余兴节目;身为半个地主的诺氏家主;也亲自带人上菜;其中最显眼的;是用六个壮汉抬进来超级大菜“灸套盒子”;一只烤得金黄焦香的大貘;

  “灸套盒子”本是前朝的宫廷大菜;专门用来大朝会宴之用;只是随着天家的权威日堕;而流散民间演变出多种版本和变体;又在南朝经过因地制宜的改进之后;变成如今的样子;

  只见这些赤膊壮汉;挥刀如雪;将烤貘大卸八块;却露出筋膜治下裹在内里的一只红烹肥鹿;然后他们刀工不停;继续沿着肌肉纹理下刀肢解开来后;再次露出套在肥鹿体内的焦脆乳猪;乳猪之下;又用小刀剖出了一只肥美竹鸡;竹鸡内里则藏着一只鹌鹑;最后在鹌鹑的内里;居然还挑出一只;用蒸熟卵白装着的金色鱼子。

  据说每层所用的配料和烹制手法;都略有不同;正所谓一菜数吃;山珍海味水陆打尽。最精华的内三套;自然被被奉送给那些大人物享用。

  而其余解下来的肉肴;再片成薄片;任凭自由取食;顿时掀起了一阵争抢之风。我们也不甘示弱;组成小队杀入其中;闯出一条血路来;也不知道踩人和被踩了多少脚;揍人和挨打好几拳;才抢到一大块肥美鹿脊肉;就这么信手抓着;别有滋味的分而食之;

  最后相互看着对方满手的油脂;脸上身上的污渍和被撕扯拉皱的痕迹;忽然开怀大笑起来;之前的阴霭和不满;仿若一扫而空了。

  明天我们就回去;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是非之地。我暗暗下定决心到。

  这时一个摇椅晃的身影;扑通一声倒在了我的身前。好嘛;这么快就有人醉倒了。

 …

第一百八十五章 隐杀

  还没等人出口招呼;对方突然扶地佝偻着身子;猛然呕吐出许多东西来。其中国狼藉异味;让我们不禁掩鼻退让了开来;

  黯淡的灯光下;明显带有未消化的团状物和粥样血丝;难道是胡吃海塞了太多东西;闹出消化不良之类的急症。

  然后他就这么扑通一滑;重新扑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让人惨不忍睹的耸了耸眉头;身体挣扎抽搐了几下;却是头重脚轻似得;一直没能爬起来;就像条个岸上搁浅弹跳的鱼。

  “帮我一把……”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对韩良臣道。托着还没有弄脏的另一边身体;将人翻了过来。

  然后我注意到;他的口唇发紫;手指无意识的轻微抽搐;舌头肿胀的说不出话来;明显不是正常酒醉应有的症状;

  然后我又翻开他紧闭的眼皮;看到是泛红的眼睑已经严重下垂;瞳孔散大且两侧不对称;然后我想了想;用筷著的尖端;刺激他的四肢关节内侧;只得到软绵绵的钝感;却毫无基本的人体应激反应。

  综上所观;我突然一股冷气浸透脊椎;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明显已然不是醉死的范畴了;而更像是某种作用于神经类的毒物;所造成的后果。

  想到这里;我随手拿来一只分肉刀;割破他的拇指用力一挤;慢慢的渗出血迹来;却是已经在这些身体末端;开始出现凝血反应了。

  “怎么了;……”

  看到我如此炮制;再愚钝的人也知道是出了状况;韩良臣率先问道。

  “他这是中毒了……”

  我不暇思索的回答道;然后他们的脸色一片煞白和骇然;

  “只是不知是针对个人;还是大伙而已……”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是号称一点就可以毒死几头牛的典型河豚中毒的造成的反应和症状?。

  要知道;河豚是自然界中所发现的毒性最大的神经毒素之一;单轮其毒性比传统的氰化物还要高26多倍的;也是历史上造成死亡记录最多;也是最容易获得的毒物来源之一了。

  至于我刚好知道这些;不过是作为后世众多的吃货之一;也曾经在河豚肥美的季节;刚好在论坛的美食板块中;和许多人讨论过这个问题和注意事项;所以留下格外的印象。

  这时;似乎是印证了我的担心和猜测;

  似乎又一些的人摇椅晃的脱力;栽倒或是跌坐在地上;却没有引起多少惊讶和骚然;反而是成为其他人;对于当事人某种不胜酒力的笑谈。

  我脑子中急速飞转起来;河豚毒虽然一种性质相当剧烈的生物毒素;但是作为古代的支取手段有限;主要来自保持一定鲜度的**。

  若是下载菜肴里;很容易被加热烹制过程给破坏了;因此那些中毒记录;几乎是贪图鲜美的生食者。

  更何况以为参加宴会的群体为目标下毒的话;应该尽可能选择合适的手段和途径;才能让所有人都有中毒的概率。要想确保供应全场的上百道菜肴;都能不受影响的达到下毒效果;需要手段和人工也太费周折了。

  我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场地角落中;巨大的酒桶和酒缸上;现场的所有的酒水都是从这里取用斟酌的。所幸的是;因为某种缘故我们都没有饮酒。

  一息之后;我感受舌尖上沾着微微的麻刺感;混在酒水的涩味中;不用心辨别;还真擦觉不出来;甚至还会觉得某种适口。

  确认了结果之后;我交代韩良臣第一时间赶回去召集人马;做好应变的准备;风卷旗拿着我的手信去拜访和通知;其他没有到场的留守人员;剩下的人去搜集我指定的东西;不管他们信不信;先打个准备。

  然后我才深吸了口气冲到会场中;看着那些酣乐自得的军将们;按耐住心中的紧张和焦虑;大喊道

  “停止宴饮……”

  “小心酒水有毒……”

  “留意身边的人……”

  “什么……”

  “你这是醉昏头了么……”

  惊愕和冷场了片刻之后;场中却是响起一阵哄笑和叫骂声声;不过还是有人放下杯子来;看着身边出现某种异状的同伴;慢慢的笑不起来了;开始呼朋唤友的相互查问和确认状况;然后将这种气氛和情绪扩散开来。

  “诸位大人正在议事……”

  我顺势挤到里面去;却被厅前的亲兵拦住

  “不得轻扰……”

  “性命攸关的机要之事;”

  我乘着他闻言一愣;一把推到边上闯了进去。

  “快给我让开……”

  “是何人在胡言乱语……”

  里面终于有了反应;一名红色袍服的官员;从席上站起来呵斥道。

  “擅闯喧哗宴前……”

  “我说给我停止饮食”

  我头脑一热继续冲了过去;于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扯起桌布;将他们的席上的菜肴酒瓶碗盏;一股脑的扫翻在地。

  “你得了失心疯么……”

  “还是酒醉乱性了……”

  “他是诚心捣乱……”

  “你这是不满生事么……”

  “给我按住这厮……”

  一群自觉失职的亲兵已经冲了上来;训练有素的将我团团围住;我好不反抗的任由他们按总起来。;然后大声道

  “外面已经在死人了;厅中只怕也危在旦夕了;你们还坐得住么……“

  这些宴席上的其他人人;开始惊疑不定了;

  “停下;且让他说来”

  我这才注意到;是居于上首位置之一的高宠发话了。

  “我发现有人中毒倒地;源头应该在酒水之中……”

  我三言两句的说了过程。

  “有人将豚毒加了酒水之中……”

  “这怎么可能……”

  在一片杯子跌落和酒壶翻倒的声音;当代藩主诺山;更是脸色大变叫起撞天曲来;

  “你究竟是何等居心;”

  “我忠勤王师;勉力筹办这场;却要受此等攀污之词们……”

  他似乎气愤的连脸上肥肉都颤抖起来。

  “真假与否……到外面一看便知”

  我平静的道

  这时候;显然外面的异动;也终于被反馈到了里间;这些大人们纷纷走了出去;看到的是被人群搀扶或是围坐;或是瘫倒在地上的身影。

  “这怎么会呢;”

  领一个声音也叫了起来;却是一名脸色蜡黄的军将;

  “我的人可是亲自在伙房;交叉监看每一道菜肴酒水制备……”

  “我自然相信贵部士兵的操守和尽职;只是;显然他们并没有受过;辨识已经制好豚鱼的训。”

  我轻飘飘的给予他一记重击和补刀。

  “豚毒从鱼脏中取出;也不过是道寻常剖鱼的过程;相信没有人关心其去处的……”

  这话一出;众人看他的表情;从同情变成了某种遗憾和疏离;显然这事无论如何善后;作为难辞其咎的主官;他的前程已经完了。

  而那位脑满肠肥的诺氏藩主;于脆就是口吐白沫;两眼一番的后仰而倒;算是暂时摆脱了这番纷扰。

  辛稼轩这会;经带着人去亢搜查伙房及相关侍应人等。而场中也不可避免的陷入各种一片七嘴八舌的忧急声中;

  就算是他们们是刀头舔血的军人;但是面对如此生死关头;还是不可避免露出各种忧急慌乱的情态和行举来。

  当然他们做的最多的事情;还是乘着尚有精神和余力的时候;扣着自己的喉咙催吐;不过效果不是很好。

  虽然军中的医官第一时间赶到;但是他们不是擅长创伤;就是预防时疫;对于这种刻意下毒的手段一时半会;还有些不知所措。好容易才有一个人想起一道解症的便方

  “似乎可用芦根……”

  “那还等什么;快煎芦根汤来。”

  “怕是来不及了;”

  “有应急的权宜之法么。”

  又是那位经制高宠高声道。

  现瞅单的处断和分派之后;他无疑成了场中某种主心骨;哪怕他也喝了一杯梅酒;又亲自扯着嗓子;吐到只剩发黄的胆汁为止。

  “我从古书略知一法……”

  我想了想;还是开口帮他一把。

  “可用黄汤催吐;再多饮水稀释之。”

  “何谓黄汤;”

  “既人中黄尔……”

  “速速备来。”

  “城中收集的人中黄已经送到;已经在外面等候……”

  风卷旗的洪亮之声;适时在外面响起。

  于是一片恶臭熏天和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中;好生生的庆功宴席;变成一场满地污秽的便溺地狱。

  但至少可以呕出来的人;还是可以挽救的;最多只有晕眩;虚脱;麻痹;于渴;无力之类的后遗症。

  那些中毒较早;已经身体麻痹;吐不出来的人;那真是万事休矣;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一遍遍用漏斗的灌水;然后看着他们逐一的脸色发青发紫;身体僵直抽搐;乃至形若癫症的涕泪横流;大小失禁;

  最后眼神失焦;慢慢喉咙肿大窒息而死;就算其中或许能侥幸拾得一条性命;也是个半废之人了;神经毒素的损伤;可是没有那么容易修复。

  因此最终;还是有四分之一人因此当场不治;或是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流连缠绵病榻;余下的其他人;少不得因此留下了厌食;喉咙损伤;肠胃不调;等各种从胜利到心理上的后遗症。

  要知道今晚出席的;都是官军的高级军官和将领;作为他们位置的替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光是这一晚中毒人员;就足够让安远州的数万官军;瘫痪了近半的战斗力。

  但是事情显然没有这么轻易结束;在回去的路上;我听到了火铳响起的声

 …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事辞

  度过了这个格外漫长的不眠之夜;据说期间有好几股叛党;混进城来寻机作乱;却大都被抢先一步;惊觉起来官军所擒杀。只留下彻夜奔走的喧闹嘈杂;和几处逐渐被熄灭的火光。

  反正凭执已经拿到手了;收拾启程马上回去;不在这里多待了;这我手下大多数人的心声;只是有时候;计划跟不上变化。

  “什么;还不能走……”

  天明之后;我向着已经获得全城官军的;临时最高指挥权的高宠拜别;却得到了这个噩耗。

  “如今全城大索;宴上又出了那些事情;每一分人手都是要紧的”

  忙了一夜的他;有些倦容的耐心对我道

  “让你们多盘恒一段;却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更和况;你们现在已经是军中的话题了。”

  他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你们一来就诱出了叛军的主力;”

  “你又恰逢岂会;及时察觉叛党奸细庆功宴上毒害阴谋……多少挽救了些回来”

  “以至于现今;军中上下人人都在说你们难以言说的运道啊”

  “无论于公于私;少不得还需借你部的运道和名声一用……安定一下人心再说”

  “啥”

  我彻底无语了;这也行;难道就是帮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最好写照么

  “经制久经行伍;断然不会相信这些虚无缥缈之事把……”

  “可信可不信尔……“

  他笑了起来;露出某种亲切的态度

  “虽然这一夜的经历;让人委实不好过;但我本心而言;还是颇为感激你的本事;以及给我带来的机缘……”

  我恍然大悟;因为安远州之变来的仓促;并没有建立天南讨逆军那样统一明确的指挥体系;而是以战地最高职衔者为总协调和指挥。

  经过昨天那件事后;在场职衔最高的几位上官;都因为饮酒过多;而出现各种并发症状而短时内无法视事;于是临时的权宜指挥权;就流转到了这位客军级别最高的高宠手中。

  相信以他的手腕和城府;不会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获得实质上的利益和好处的。比如把这个“机宜权受”的头衔;变得更加实至名归。

  “那经制又希望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对方如此推心入腹;我也没法装傻到底或是无动于衷。

  “我部没名没分;且能力有限;实在担待不起什么重任的……唯力所能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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