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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江山-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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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旗人在现在的境地下,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小命死活,但他们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够存活下来,特别是自己的孩子。很多八旗旗民的逃散都是主动意愿上的,而不是被动承受的。

甘肃西部从去年冬天开始就少将雨雪,这里的春小麦歉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就是看会不会绝收了。再加上清军的搜刮和战争的影响,难民群不要太多。要不是口音的问题,八旗剩下的这些旗民说不定也跑的七七八八了。

波将金一头灿烂的金发依旧璀璨,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泽。他身上依旧穿戴着俄罗斯中将军服,光鲜整洁,头上戴着黑色的三角船帽。坐下的战马也被洗刷的光泽四溢,漂亮到极点。可是此时的波将金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锐气和绝对的自信了!

与中国复汉军交手这么长时间,波将金不能不承认自己对中国人的战斗力严重估计错误。

不要说把清军打的落荒而逃的复汉军了,就算是满清的八旗新军,战斗力也远在他的想象之上。可自从他带领部队正式的介入这场战争,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胜利的消息。

清俄联军相对优势的骑兵部队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太多的帮助,不管是复汉军的主力部队,还是他们的后勤运输部队,强大的炮火力量让他们变成了一支支铁打的刺猬,每每让占据着数量优势的联军骑兵望而却步。

而当他们优势的骑兵力量只能用于会战和正面作战的时候,在这个时代,骑兵最大的作用力就已经被严重的消弱了。

而且波将金没有想到的是在遥远的东方也能见到整齐的如同一排排铜墙的欧式骑兵。

中国人的骑兵数量虽然处在劣势,可他们用传统式骑兵与墙式骑兵交替使用,短距离突击,配合着火力强大无匹的陆军部队,正面作战时所能产生的威力远远比他们的人数更大许多。

一路跟着清军败退到玉门关外的俄军也士气低迷的很。所以,清军也好,俄军也罢,现在的他们都需要一个胜利。

就在南京的老百姓都在关注着自家地头的水塔的时候,就在全中国的人都在议论着专利和一百万的时候,一个热风滚滚的晚上,在玉门县城西北的英峨峡。现在这还是一片水草相对丰美的地方,出玉门县城北上木龙泉,经过英峨峡到达马鬃山,沿途上水草丰茂,可不是21世纪时候的荒凉戈壁滩。跟玉门县城西北的花牛山也不一样,后者出了玉门县城向北走,不多远土地就开始见不到绿色了。

到了花牛山,经常可以远远的看到一片光秃秃的土地上耸立着一棵大树,方圆十里,甚至是更远的地方就只有这么一颗耸立的树。

波将金手下的俄军骑兵就藏身在英峨峡,现在波将金的身后,伫立着一队服装不整的骑兵,他们是波将金的亲卫队。刚刚进入中国境内的时候,这些人穿着绿色的军装,头戴着高帽,腰间配着军刀、火枪和人手至少两把的手铳,堪称武装到牙齿,数目也整整有三百人。

但是现在呢?这批人总数大概就只有一百六七十人了。

虽然不想承认,波将金却预感到自己的失败。中国人统一他们自己国家的脚步不是自己可以阻挡的下的,现在的甘肃,未来的新疆。波将金知道中国还在贝加尔湖和阿穆尔河动了手脚,特别是前者,他们出动了五千人以上的骑兵部队,人人都配着胸甲。

俄罗斯在西伯利亚的核心——贝加尔湖,就始终处在中国人的枪口下。这绝对是俄罗斯莫大的悲哀。

波将金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在部队退出战争之前能够打一个胜仗,给自己挽回最后的颜面。他来可是来中国镀金的,别被扒的光熘熘的一点不剩啊。

带领一万骑兵进入东方,这本来是女皇陛下让自己捞取功劳的,自己却搞成了现在的模样。波将金不知道贝加尔湖的战局现在怎么样了,西西伯利亚的援军到位了没有,又到位了多少。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眼下的战争。中国人追击的骑兵部队昨天就抵到了玉门,而他们的步兵大部队还在嘉峪关,前后拉开了二百多里路。中国人过于骄横,过于狂妄了。用他们自己的一句老话:“骄兵必败!”

一个大好战机就在眼前!

“将军阁下,鞑靼人传来消息,中国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了三道沟。”

一个身上带着一层黄土的哥萨克奔到波将金的面前,向波将金传达了最新的战况。

笑容浮现在了波将金的脸上,“中国人已经进了三道沟,那就让我们封住三道沟的入口。”这是波将金洗刷耻辱最好的机会。

从玉门县走三道沟去安西州,然后由安西州进入新疆的哈密,这当中虽然有着戈壁,但路都是已经趟熟的。乾隆几次派军队征讨新疆蒙回,大军都是走的这条道,也就是所谓的兰新大道。

而从马鬃山走牛兰子,到野马井,再顺着岷水到星星峡,一样可以抵达到哈密。而且沿途有水有草,并不用过安西和哈密之间的荒漠地区。

然而有一利也有一弊,路途太远了。

永瑢选择的当然不是走马鬃山,他走的是兰新大道,而且满清在新疆的基本盘也已经聚集到了哈密,准备好了迎接。

自从满清给打出了北京,满清在新疆的统治也告一完结。不要说这里的蒙古人了,就连回人也对满清磨刀霍霍。就算是当初对满清忠心耿耿的哈密王一系,这老王玉素甫才死了几年啊?那可是紫光阁绘像的功臣啊。新任哈密王萨克就要跟满清一刀两断了。虽然没有对满清翻脸不认人,却勒兵固守哈密城。拒绝清兵再踏入城中一步!

哈密绿洲是北疆的东大门,想要进入北疆,就必须要走哈密过。从哈密向西到巴里坤,满清在巴里坤设立的有一个总兵镇,然后再向西是古城,这接下来才是乌鲁木齐。再过了乌苏,这才是伊犁九城!

现在的新疆,双边就都保持着一个相对的均衡。蒙回土着心凝不到一块,虽然总体力量在清军之上,但谁也不想自己出血,别人坐收渔翁。所以到现在为止,满清在新疆的统治已经崩溃,可战争,特别是大的战争,并没有爆发。几个重要城镇还牢牢的把握在他们的手中。比如北疆的巴里坤、乌鲁木齐、伊犁九城,南疆的叶尔羌、喀什噶尔。

后世的新疆人口在两千万以上,现在的新疆在扣除掉伊犁九城的人口后,全疆则能有一百万人吗?哈密王看似郡王的爵位,统带哈密地区,可他手中的兵力总数不到一千,现在跟满清都要扯破脸皮了,总兵力也不过提升到两千上下。已经是抽干了哈密城和周边的男丁了。根据暗营对新疆人口的调查,新疆人口数量达不到一百万人的可能性很大很大。由此也可以看到当年的准噶尔为什么能牢牢地掌控新疆一百多年。

所以在这里,汉人是大有可为的。佛道也会随着移民大潮而涌入进来,还有全国教务管理局!

……

三道沟是一块相当宽阔的地带,哥萨克骑兵如果不愿意冲杀,完全可以绕过复汉军骑兵的阻截。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就要防备着复汉军骑兵的斜下里冲击了。

蹄声隐隐,很快便如地底滚雷,由远而近,哥萨克骑兵出现了。他们没有胆怯,义无返顾的直冲了上来。

这支百十年来纵横欧亚大陆的强悍骑兵没有绕道。他们直直的向着复汉军队列冲来。哥萨克是凶悍的也是骄傲的,他们固守自己的荣誉,对于留守的复汉军骑兵战士的一部分人下马排出了队列视而不见,他们自己就是不愿下马作战。

仿佛大海生潮,初看不过一线,但转瞬之间,怒涛汹涌。

数百名哥萨克散乱着阵型,挥舞在手中的军刀,唿啸而来。一个声音高叫着,“勇敢的哥萨克们,为了女皇陛下,为了俄罗斯的荣耀,冲锋——”

“冲锋——”至少一个营的哥萨克骑兵在纵马驰骋!哥萨克的百夫长们勇敢的冲在最前。

黑色的披风,疾驰的骏马,雪亮的骑兵刀,这就是哥萨克。

“乌拉——”

呐喊的口号声在哥萨克中叫响。

对面的复汉军骑兵却丝毫不为所动,一个上士军官立在马下骑兵队伍侧前,高声叫道:“前排跪姿射击!”

第一排的士兵唿拉单膝跪地一片。托枪,抵肩,手指搭上了扳机。前一排成跪姿射击姿势,后一排成站姿射击姿势。

“瞄准。”

“预备!”

“放——”

当哥萨克已经近到了一百米的时候,枪声骤雨般响起,密集的子弹横掠出去。

冲锋的哥萨克骑兵好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一时人仰马翻。

然而哥萨克们并不畏惧,犹似一头受伤的野兽变得更加凶猛了。高唿着‘乌拉’的哥萨克骑兵们,战马奔驰的速度更见疾快,军刀挥舞的更快。

百步距离时,装弹完毕后的两列横队再次打出了一次齐射。虽然他们中间也有被哥萨克骑兵用火枪打到的。后者已经冲到了近前!

所以他们的这第二次射击也让哥萨克骑兵人仰马翻的更多。

“杀啊——”复汉军后排的骑兵队伍出击,在哥萨克骑兵就要冲到下马步兵跟前的时候。双方骑兵猛烈的撞击到一块,战场上人仰马翻中立刻响起了一片的惨叫。然后下马步兵整齐的收起火枪,快步返回后头的战马停留处,翻身骑上自己的战马。“弟兄们,跟我冲啊……”上士挥舞着马刀高叫着,一个个士兵挥舞着马刀毫无畏惧的冲上战场。

白刃交格,人血飞溅。激烈的厮杀中手枪声不时的响起……

董威很快就收到了身后传来的消息——大批的俄国骑兵突然袭击了留守三道沟入口的队伍。很快的败退的部队的报信也送了到,冲杀而来的俄罗斯骑兵并不是只有哥萨克,还有更多地鞑靼骑兵和俄罗斯人,留守的骑兵营只能后撤。

复汉军追入三道沟的部队当然就是骑兵部队了。

复汉军大部队作为一支严重依赖火力的部队,那么自然这支部队也是严重依赖于后勤的。在现在的甘肃正在大搞赈灾的情况下,复汉军距离兰州越远,行动力和速度就越见低缓。能够对清军保持压力的部队只有骑兵!

董威立刻意识到自己是被套了。可他并不担心,玉门县里一个兵都没有,追击部队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三道沟里,只要他们做好防护,下马作战,就清军和俄军骑兵现在的攻坚能力,完全没有威胁性,他一点不怂。

是,前头的清军主力在封住了三道沟的出口,清军虽然没有火炮,但依靠他手里的这一个加强团的骑兵部队的力量依旧难以冲开。可话说他们队伍的任务也不是击溃攻击清军跟俄军啊,他们的任务只是粘住清军,不让他们熘得太快。

现在的架势是清军俄军要坑他们一波,那就简单了,耗呗!

这个地方属于疏勒河中游的冲积平原区域,地形相对平坦、分为戈壁带、低山丘陵和洪积冲积平原,疏勒河的多条支流竖穿境内,所以才有了三道沟的说话。

身后被俄国人堵上了,在这个地形中,要转身离去确实是很难了,河面又没有结厚厚的冰,也没有一座桥梁。但是对方要进攻也同样有妨碍啊。

“命令部队转入河边,全力防御!”

董威现在手下的兵力只有两千多人,这是一个加强团。要是跟清军俄军死磕,那纯是找死。但是这些人说起来了,依靠着手中的步枪来低于进攻,再有骑兵小规模反击,两千多人被吃掉可不容易。

而随着董威的一声令下,一支支工兵铲被士兵握在了手中,骑兵也是有工兵铲的,可以快速组装的工兵铲在更多地时候都是作为骑兵战士们吃铁板烧的工具。

沿着河道,一个个防御阵地或是一条条沟壕就在快速的修筑着。而在这些人的外围,一个个小型的空心阵配合着炮兵和列兵线,再加上严阵以待的骑兵,像一道耸立在海边的巨岩,经受着冲冲海浪的日夜冲打。

“亲王殿下,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个疼痛的教训。否则中国人一定会追在我们后面杀入新疆的……”即使这个‘教训’也会让他们自己付出惨重的伤亡,波将金也在所不惜。

永瑢眼睛里闪着寒光。

战场上,俄罗斯人已经开始进攻了。

第五百六十六章 哎呦,我的头!

“进攻,进攻——”

永瑢的怒吼声中,波将金的咆哮声中,一波波的八旗与俄国士兵洪水一样冲锋进来。这样的伏击战,第一天时候清军与俄军的士气是最高的。他们要趁热打铁!

“轰轰轰……”

随军的几门骑兵炮在喷射着炮弹。董威手里握着一把刀,就站在炮兵阵地的后面。

炮弹并不密集。可是对面的敌人一门火炮都没有啊,空旷的战场就像一个烫红的大铁锭,不断的接受重锤的一次次敲砸。那炮弹每一枚落上去就一声轰隆重响。

“发射——”炮兵中队长的面色丝毫不动,语声沉稳如山,那一枚枚的炮弹像是根本没有打到他心上。

随后火枪打响,然后还有中国士兵那雨点一样密集的手榴弹。

但是死伤了一地的俄军士兵依旧高喊着‘乌拉’,冲击复汉军的前沿阵地。这个时候他们士气高昂,因为中国士兵这头狡猾的猎物终于上了圈套了。他们很清楚这个时候中国人的防御力是最差的,这些中国骑兵都携带的有工兵铲,只要给他们一夜的时间,他们就能在河畔边完成一个绝对有水准的防御阵地。

一波波的俄国骑兵就像是吸铁石一样,吸引着所有的火力。轰轰爆响的炮弹不断地落在他们中间,残肢断臂血染沙场,支离破碎的尸体伴随着碎掉的步枪,洒落的到处都是。

波将金把手中的望远镜都要捏碎了。手榴弹的爆炸只能让他脸色变青,可骑兵炮霰弹的发射就让他心头滴血了。

“俄国士兵的每一条生命都是宝贵的,不能无谓的浪费。”波将金睁大自己的独眼看着脸色僵硬的永瑢,“亲王殿下,你应该下令八旗后续部队跟进了。”

人,既然已经死了。那就要让他们的死,变得更有意义。

俄罗斯人已经引爆了复汉军的反击,八旗也要上了。

……

六天后,两只信鸽前后间隔了一个小时候,从三道沟升上蓝天,飞往了甘州,从甘州飞到了兰州,从兰州入西安,再从西安到鲁山……

信鸽所携带的并不是特别详尽的情报,只是一次简短的军情简报。

被堵在三道沟六天时间的骑兵部队解围了,他们安然的返回了空荡荡的玉门县城,虽然董威所部损失挺大,但是战场上遗留下的一具具俄国人的尸体,一具具清军的尸体,无不表明这场战斗真正的胜利者是谁。

早就被复汉军打的一门火炮都没有的清俄军队,在董威指挥着手下从攻击100防御10的骑兵部队转成防御100攻击50的步骑混编部队后,他们老鼠拉乌龟无处下手了。后者就变成了一颗蒸不烂、煮不熟、槌不匾、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牢牢地守卫着防线阵地。

无论清俄联军是夜间人潮汹涌,还是白日里铁骑唿啸,复汉军就像一块屹立在海边千百年的礁石,任凭千军万马如一道道波浪不断的拍击来,撞击在岩石上,发出再大的天崩地裂的吼声,也只能在礁石身前撞得粉身碎骨。

当复汉军的步兵主力逼近到玉门的时候,清俄军队纵然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撤退了。

陈鸣当然记挂着西北的战事,就像他时刻把东北和贝加尔湖的战事记挂在心里一样,可是说真的,他觉得复汉军在西北的战局完全没有崩的可能。就跟当年常凯申接到胡宗南夺取延安的消息后的心情一样,西北大局已定。满清残兵,釜底游鱼,翻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在外在表现上,他更关注贝加尔湖战事。东北战局具次,西北战局再次。而至于中原内陆,还有朝堂之上,陈鸣发现了一个很不好的现象,皇朝内陆对于战争的热情正在迅速下降。

东北之战和西北之战还好一些,贝加尔湖的战争在很多人眼中完全就是一朵浮云。

“俄国人口中的贝加尔湖,就是当年的北海,就是当年苏武牧羊之地。现在很多人对这里不了解,不以为然,以为是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这是你们宣传部门的失败!”

“什么是宣传?”现在的陈汉不需要去统一阵线,但陈汉需要让治下的国民认真的意识到土地的重要性。“自古以来”是一个很好用的招牌,但实际价值也必须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不然就没人把土地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所在。

就像当初朱明放弃了交趾,看似为当时的大明填补了一个大大的窟窿。可事实证明,一个交趾,半个安南,或者说是现在的北郑地区,一年的生产粮食足可比拟一个湖南。这是多么巨大的粮食产量啊?又是中国多么巨大的损失啊?

“宣传部门要加紧对贝加尔湖和外东北地区的宣传,包括库页岛。”

中国人就是太实惠了,当一件事上他们觉得吃亏的时候,这件事的未来就是有再多的光明,中国人也不会去爱了。

盛唐对朝鲜半岛的经营是如此,北宋放交趾也是如此,大明对东北的经营,对交趾的放弃也是如此。

“偏远陋地,民多生乱,靡费军饷,不如弃之。”都他么是这么想的。

虽然在今后的很多年里,外东北和贝加尔湖对于诸多的汉人来说,那确确实实是苦寒之处。毕竟这个时代的科技与21世纪的科技相差太大太大了。

刘文苦着一张脸退出了皇宫,外东北和贝加尔湖,不,现在那里改叫北海了。那么个靠北的地方,不要说在普通百姓的脑子里是苦寒之地,是鸟不拉屎龟不下蛋的鬼地方,就是在刘文自己的脑海里那都是一无是处的烂地。估计也就是外蒙的那群蛮子会绝对那里是风水宝地了。

满清流放人,也只是流放到宁古塔,而宁古塔才到哪啊?比起外东北可靠南多了。

而至于俄国人又为什么那么喜欢贝加尔湖和外东北,这不正好说明俄国人的地盘那是蛮夷疾苦之地,比这些破地烂地还多有不如……

“唉……”刘文觉得自己的脑袋大了三圈,但他必须把这事儿漂漂亮亮的给完成了。可能这也算是一次转移话题了。

最近些日子,南京城里前段子突然有些不好的流言在传播传散,是关乎宋王殿下的。也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但那真的是把南京城的一滩浑水搅得更混了。

宋王一系本来受了委屈,是被大气候同情的一方,可这么一来就又变了味道了。

刘文是一丁点都没有发现宋王有散播小道消息的举动,而照他这半年里的行为作风,这事儿还真不见得就是宋王做下的。但在民间,他的声望可就免不了受损了。这个世间多的是以讹传讹之辈。

……

上海港口。

经过一个月的隔离,从瑞典而来的移民们终于可以自由的走出隔离区了。他们以家庭为单位,乘坐上专门派来搬运行李和载人的马车,来到了各自不同的岗位。

就比如埃克达尔,曾经的他是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拉尔森中学的一名化学老师,现在的他还是一名老师。但教书育人的位置,却是在去年刚正式挂牌的,位于上海这座正在走向光辉的港口城市的华东高等师范学院。他是这所学院外聘的第五位老师,一名化学讲师。

作为一名外聘讲师,一个有着很不错的汉语能力的外聘讲师,埃克达尔的薪水很高很高。至少在他眼中,在一个曾经的中学老师眼中,是很高很高的。他相信凭借着自己的薪水,他完全有能力让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过上富裕的生活。

“埃克达尔先生,这就是你选中的房子。这是您的钥匙。”一处独门独院,主体建筑是一栋两层楼房的房屋跟前,学校后勤的干事在打开大门以后,正式的将钥匙转交给了埃克达尔。

“校内或是校外的供销社、商店都有新锁买,你可以自行购买几把崭新的锁具。”

两层高的小楼要比埃克达尔在斯德哥尔摩的‘家’大多了,在这里,他也永远不用再发愁被房东找上门来要房租的苦恼了。只要他在这所学校任职满十年,这栋房子的产权就一切都是埃克达尔家的了。

在隔离区的时候,埃克达尔和妻子丽贝卡就选定了这处房子,虽然从今天以后他们需要每个月支付十二元纸币的费用,大概相当于六七个瑞典克朗,对比那个时候埃克达尔每个月只有十五个瑞典克朗郎的薪水,这绝对是一笔他们无法承受的开支。但是在这里,十二元纸币小菜一碟。

埃克达尔每个月的薪水加补助,不算那些物质,只说可以拿到手的纸币就可以超过一百五十元。用十分之一不到的薪水来换取一家人一个宽松的生活空间,这太值得了。

埃克达尔与丽贝卡可是有着四个儿女的。

……

朱世海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很难说他们两个谁对谁错,因为他们俩都有错。

一个人喝醉酒了逗人家小娃娃,吓得小孩哇哇大哭,他自己则乐的哈哈大笑。这样的人活该挨揍;另一个则只看到自己孩子‘受欺负’,就鲁莽的拎起门杠子一下子敲到了那醉汉头上,打的人头都破了一个窟窿,怎么说都有点过激了。

醉汉现在的酒意早就醒了,头上还缠着一层层的纱布,殷红的血迹从伤口里渗出来,在洁白的纱布上印下了一个圆圆的太阳。他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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