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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江山-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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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相声在历史上有三大基地:北京天桥、天津劝业场和南京夫子庙。这东西源于华北,流行于京津冀,普及于全国及海内外。

现在这相声的地位急速蹿高,几个‘大师’已经能跟戏剧的角儿,一较长短了。还有小品,这种20世纪后半期才出现在中国的艺术表演形式,提早二百年出现在了中国。

加上小说,新朝的‘文化’事业整体上是蒸蒸日上。

陈鸣,虽然他不写,但武侠小说、仙侠小说都是他搞出来的,他能出点子么。这个时代的人比脑洞怎么能比得过他这个在网上浸泡了许多年的穿越者呢?要不是穿越小说太惊世骇俗了,陈鸣也都抖搂出来了。

皇帝喜爱,还专门制定了《文化保护法》,保护了小说作者的权益,中国的小说产业自然发展迅猛。

这些‘小说家’和过去的‘下九流’们,现在可以说都赶上了真正的好时候。不但碰到了中国的经济高速发展期,还有陈鸣这个一手遮天的帝王做靠山。虽然最对陈鸣具有吸引力的小说,事实上并没有多少能让陈鸣感兴趣。

某一项‘艺术’的蜕变都要经过时间的积累和岁月的沉积。陈鸣的拔苗助长,也只能让小苗长高,而不能让它们开花结果。

轻轻地将挂好饵料的钓钩抛入水中,静静地守候在岸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浮漂,浮漂随着细细的涟漪悠悠地一漾一漾,姿态自然优雅。

远处,连绵起伏的紫金山笼罩在飘缈的水雾里,近处还有刚刚露出头来的碧绿小荷。

置身其间,宁静淡远,神思飞扬,了无挂碍,物我皆忘,臆测高僧坐禅的感觉大约与陈鸣此刻相差无几吧。

只要浮漂异样地抖动一下,飘散的神思急速聚集在一起:是大鱼还是小鱼?

《菜根谭》有云:钓水,逸事也,尚操生死之柄;弈棋,清戏也,且动战争之心。

陈鸣当然不会因为是泥鳅还是甲鱼而高兴或失望,但每当看到浮漂起伏的时候,他就总会不由自主的集中精神力。能调出来什么鱼,这更多是他对自己表现的一种‘期待’。

亢奋地揣测,紧张而迫切地欺待,连大气也不敢出,唯恐惊吓了在水中的鱼儿。

哪怕浮漂细微的颤动,都会极大地牵动他的神经。

陈鸣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小小的一条鱼而这样的紧张。在浮漂沉入水中的一刹那,迅猛地提起钓杆。空空的钓钩在空中寂寞地晃荡的时候,内心泛起的遗憾和无奈,有点像失败的感觉。

每一次他似乎都在想,自己应该把钓钩提得更迅捷一点,或者是索性稍待片刻,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儿就乖乖地到手了。

当鱼同钓钩一起脱离水面时,他的身心都会勇气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地袭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不管那鱼的大小,不管那鱼的种类,有没有鱼,就是一个巨大的区别。那是一种不可言状的愉悦。

然后才会去想这条鱼好,这条鱼小了点……

……

南京城的商馆街在暗暗涌动着一股潮流,英国人的特使抵到广州了。他们跟陈鸣相比只是迟了一天,就从报纸上看到了这个消息。

在新闻出版署的默许下,这个消息被好几家南京报纸同时刊登。

索瓦·菲利·佩里埃和皮埃尔很紧张,威廉·艾尔·勃朗特,大不列颠王国诺维奇伯爵,英国驻中国大使,后者已经在准备着为沃特森夫妇和随行人员组织一场上档次的欢迎晚宴了。

这意味着中英之间的关系真的有可能再向前走近一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英国人不会握着一文钱都不值的新南威尔士州不放,而于中国人在这个时候产生矛盾的。

这对于法国来说不算什么打击,但却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

当然,让在华的法国人更加难以接受的是,巴黎依旧没有下达让他们跟安南脱钩的指示。这很糟糕。

从某一个角度上看,法国人对于广南国的支持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明目张胆,他们很清楚自己是在撬中国人的墙角。如果这个时候中国愿意对广南国伸出援手的话,阮氏肯定会第一时间跟高卢公鸡说拜拜。只是中国人没有,就像他们对待北郑一样,不仅没有伸出援救之手,中国人还一定程度上对西山军【残清军】保持了支持。

别把北郑想的有多么白痴。要不是中国在背后支持者残清军,就谅山中的那些满清残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军火?这几年里越打越壮?

虽然他们也出售了一批军火给北郑,但这算什么?是搞平衡呢?还是养猪呢?

看看现在的中南半岛?

三个最大的国家被中国人搞成了三分,暹罗人有着中国的鼎力支持,因为暹罗的吞武里国王是一名华裔,郑信不仅只是华裔,对待华人也十分的友好,而且听话的吐出了河仙。现在暹罗就得到了中国人的全力支持。国内至少建立起了三个正规化的火器师。

如果不是中国制止暹罗,不让郑信对金边和万象发起进攻,那几个小国早就成为了暹罗的领土。就算是分成了四份的安南也不是三个师的火器部队的对手。

不能讲矛头对准东面的郑信,只能跟缅甸动起手来,另外就是继续的向马来进攻。

中南半岛上三个最强大的国家,一个被中国人搞得支离破碎,另外两个本身就是死敌。

现在中南半岛打的一塌煳涂,就很像是印度。中央王朝丧失了自己的权利,印度真正的力量完全是捏在他们的土着王公手中,而英国人闯进来的时候,他们之间正打的不可开交。

在佩里埃看来,这更像是中国人消弱中南半岛的一种手段。这个时候是法国人抽身的最好时机,甭管中国人对于中南半岛究竟做什么打算。可是巴黎呢?

不知道为什么,佩里埃心中有着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

当然,这个时候内心中不妙的预感更加强烈的是永瑢。

随着奥伦堡开出的俄军对巴尔喀什湖地区驻防的复汉军进攻战以失败而落幕,永瑢整个人就被一股浓烈的危机感所包围。

已经‘堕落’成一个部族首领,还是一个很一般的部族首领的永瑢,最大的靠山就是俄国。

他虽然有着过万武装,手下的两万军民,连女人都握起了火枪。但是他极度缺乏弹药补充,也极度缺乏大炮,还有他缺乏足够的战马,战斗力不要说跟复汉军比,就是跟骑着马的哈萨克骑兵比,也有不足。没有了弹药的火枪还不如一根烧火棍。

可是靠着俄国人的威风,他带人占据了巴尔喀什湖西南岸最肥美的一块土地。要知道,巴尔喀什湖东西有上千里长,因为连同河流的不同,这个蒸发量很高的内陆湖,一湖两水,东咸西淡。并且巴尔喀什湖的西南方也避开了哈萨克丘陵的影响,土地不仅可以用于放牧,还能开垦。

哈萨克人虽然很愤怒,但他们敢怒而不敢言。

永瑢也彻底的放弃了自己的雄心壮志,他的心脏还不是钻石做的,被一次次的失败给打击的七零八碎。如果可以,他都想在这巴尔喀什湖边默默地渡过自己的后半辈子了。

他手中有钱,很多金银在逃亡的路上被丢弃了,但还是有一些字画精品和宝贝牢牢地握在他的手中。那些东方艺术的瑰宝,这个时候在西方可能迈不出大价钱,他手中的一些宝玉也卖不出大价钱,西方人更喜欢宝石。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玉文化’。

但是宝石呢?精美的黄金制品呢?放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硬通货。

他会将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的送到欧洲去,不是圣彼得堡,而是巴黎、伦敦、阿姆斯特丹。就像那个已经从俄罗斯去到了伦敦的永瑞一样。

永瑢都不知道这个年纪比他大出不少的堂兄,私货竟然有那么的多。到了伦敦没几天就买下了一处大庄园,然后是巴黎,他还向伦敦的某个教堂捐赠了一个银子铸成的大十字架,然后被主教亲自洗礼。

短短一个月,永瑢的那个堂兄似乎就花销出去了两万英镑,总价值不下六七万两白银。

“我本来还想等绵聪再大两岁,再把他送到英国去。”

一处帐篷里,永瑢饱含着怜惜的目光看着眼前十三岁大的孩子。这是他仅剩下的骨肉,在新疆他有一个新儿子诞生,可是不到一年就又夭折。

十三岁的孩子在过去都已经看好了福晋了,可现在他更像一个小战士。

永瑢觉得自己的身子还很健康,他也不是没有血脉,可偏偏几个儿子,只剩下这么一个长子安然的长到现在。

“王爷……”嫡福晋富察氏已经死了,侧福晋他他拉氏也悄无声息的死在了逃亡途中。永瑢现在后院只剩下了三个人,继福晋钮祜禄氏,是军中大将达福之女;侧福晋赵氏,原甘州总兵赵宗浩之女,再有一个格格耿氏,是侍卫大臣达春之女,而达春也死在了伊犁!

永瑢直接略过了继福晋,他清楚,这位继福晋现在还没有死心,还一心一意的要生儿子。然后赵氏也不行,赵宗浩是军中大将,不能轻动。

永瑢的目光看在了耿氏身上,格格?不。她是侧福晋了。

“狡兔三窟。咱们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俄罗斯不算是退路。”这些斯拉夫人太粗暴,也太唯利是图。永瑢总有一个感觉,有朝一日自己的价值被榨干之后,自己会被俄国人打包送回中国。

“英国,法国,德国……”

第六百零九章 贝加尔湖间谍基地

法拉列耶夫带领着一队人开到了贝加尔湖。因为中国人的要求,他们不得不从贝加尔湖东,绕上小半圈来到贝加尔湖西南,在那里拿到了北海战区总指挥陈开山亲笔批示的通行证后,才在一个营的中国骑兵护卫下,南下库伦。

夜色席卷了大地,四五月的贝加尔湖还像秋天一样凉爽。

法拉列耶夫已经睡得很沉了。

贝加尔湖的西南角,原来的伊尔库茨克遗址上建立起的新城市并没有对他们一行开放。这个根本就没让法拉列耶夫踏进一步的城市的东北角,一片高墙铁丝围拢的地方,他的副手策伯克多尔济却在黑夜中悄悄地进入了其中。

那里是一个小型的基地,至少五十户混血儿和波兰人住在这里。

这里的成年男人全都带着浓重西方人的样貌色彩,或者本身就是纯粹的白人,比如波兰人。

自从波兰被俄罗斯拉着普奥一块分割后,一部分波兰人也进入了俄罗斯军队。更有不少的反抗者受到了跟普加乔夫起义战士一样的命运,被沙俄发配到了西伯利亚。

现在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一块成为了俘虏!

没有家人的羁绊,没有与家人很深的感情,他们是没有资格进入这处训练基地的。这里的每一个人和他们背后的家庭都被陈汉详细的筛选和调查过。

铁丝网拉成的警戒线,高高的阻挡视线的围墙,混泥土筑成的哨塔与堡垒,这儿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基地。

这里就是军情局训练‘间谍’的基地之一。

这几年,因为中国人跟西方人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生理样貌不同了,让军情局对于西方的渗透进展十分缓慢。如何让棋子更好地打入对方内部就成为了情报部门上下一个头疼的问题了。

而现在抓到这些波兰人和混血之后,一切都好办了。利用他们的家人作为‘人质’,让这些人为中国政府服务嘛。

白色的皮肤和欧洲人的样貌能让他们很好地活动在欧洲各地。他们未来的工作地点会是西伯利亚,会是哈萨克大草原,或是圣彼得堡,也会是柏林、巴黎、伦敦、阿姆斯特丹……

而眼前的这个基地只是其中的一个。

“如何培养一个合格的间谍呢?”

站在基地的哨塔上,俯视着宿舍的策伯克多尔济用啃啃巴巴的汉语这样的对身边军官问道。作为一个土尔扈特人,他们虽然是沙皇政府的一把军刀,但那只是在外部。在俄国内部,整个土尔扈特部落的高层都很清楚一个‘朋友’的作用。

“间谍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唿,事实上在实际作用中间我们会将谍分很多种。有动手的,有动脑的,有动嘴皮子的,还有拿着金钱的……”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间谍的一个最基本技能。隐藏在一副自如的表情下的高度警惕心是他们的本能。时时刻刻对周围的环境,出入口,人的位置和着装的留心,面对着突发事件的冷静,沉着应对,做好计划等等,这都是一个好的间谍的基本素质。

每一个优秀的间谍都要有一定的逻辑思维,理性应对,和非常好的心里素质。他们的价值比自身同重量的黄金更高。

当然最好是身体锻炼也有所加强,敏捷的身手在必要时候能够扭转干坤。

他们还要善于总结经验,积累你所不知道的各类知识,细腻的揣摩人物的心理。”军官语气轻松的回答着,但骨子里却散发着一种慎重。

策伯克多尔济神色瞬间肃穆,虽然军官说的很轻松,很笼统,可他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军情局的下属按照级别和积分一共分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等级。眼前的这个基地,最好的学员也顶多是洪字探员。”

“因为眼下的这个基地的成员都是做行动派来培养的。他们最重要的是个体的军事战斗力。这些人在毕业之后会成为猎人、行商,散布在俄罗斯、哈萨克和波兰。

侦察记录俄国的社会发展和意识形态,联系一切的反俄势力。

他们另外的身份会是刺客、劫匪、强盗……”比起真正的高端间谍,他们的定位就很低。

军官给策伯克多尔济递去了一杯温酒,说道:“朝廷很快就会向你部,还有土尔扈特部派出人手。之前没有白人,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朝廷是不会告诉他们全部信息的,你们也千万不要露面,派出几个位置不太重要的亲信来跟他们接头。万一被俄国人发现了,你们也好置身事外。”

策伯克多尔济认真的点了点头,事情已经要进入实质性的接触了。土尔扈特距离未来美好的生活更近了一步,可他们的危险也一样的进了一步。

可是,“这些人可靠吗?”只是亲人做威胁,感觉着不靠谱啊。策伯克多尔济担忧道。

“为什么不可靠?这里有温暖的住宿,丰盛的食物,还有远超出猎人的收入,他们的亲人妻儿会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们的孩子可以学习文化知识,可以学习一门自己想学的技术,对比那些人过去的生活,这里就是天堂。”

“可那时候他们至少还有自由。”现在一家人却是被关在一个大号的监狱中。

“自由?哈哈,那就去他娘的自由。在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那也算是自由吗?只不过是一只小可怜虫。

真正的自由是富人权贵才有资格享受的东西。

我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想玩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想去哪里游玩,随时就可以去哪里玩。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军官的脸上闪过一抹想往。这样美好的生活他自己都在垂涎。

“只要跟着朝廷干,他们会得到比过去好出许多许多的生活和未来。他们会为了那个讨厌的圣彼得堡而拒绝这一切吗?”所有拒绝的人都会在大冬天的丢进冰水中。

那些布里亚特人说过,百年前闯进贝加尔湖的俄罗斯人,在大冬天里将他们赶入河中,很短暂的时间那些被赶下河的人就会冻死,会从河面上被砸开的冰眼中沉下,然后有跟冰层底部冻在一块。那个时候,很多河流里,每当春天到来,外表的积雪融化了之后,就动能看到冰层下一具具死掉的尸体。

晶莹剔透的冰层仿佛水晶,将人死亡那一刻的面目完美的保留了下来,栩栩如生。

每当攻破一个部落,俄罗斯人就会不分男女老幼的将人一律逮捕押走,运气好的,这些人会成为奴隶。而运气不好的,比如碰到粮食短缺,不知道多少的布里亚特人,还有鞑靼人,就会被他们用刀子活活捅死,就连怀抱里的婴儿也不被放过。

虽然那些罪孽不是这些俘虏们干的,可现在生活在贝加尔湖边的布里亚特人,还是很乐意用同样的手法来对待他们。

处理人都不用脏了复汉军的手。那些布里亚特人会欢天喜地的接过一切!

“开始的时候这些人当然有反抗,看到那几根柱子了吗?当上面挂着的尸体被风干的时候,这里面的人就已经全部臣服了。”

“这也是一种淘汰制度。脾气暴躁的人,头脑不冷静的人,是不适合成为一名间谍的。”

军官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策伯克多尔济对他高看了不止一眼。这才有点他的印象中中国情报人员的冷酷么。

“哔哔哔……”

夜间紧急集合哨响了起来,一间间宿舍门被从里面拉了开,一个个衣衫不整的训练人员们集合在了操场上。

策伯克多尔济和军官都在注视着一旁的钟表,两分钟的时间,夜间紧急集合只有两分钟的预备时间。

达标的受训人员在队伍解散之后可以安然的回家睡觉,但是没有达标的训练人员就在顶着贝加尔湖的夜风在操场上跑上十里地了。

策伯克多尔济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现象,那些被惩罚的受训人员并不是排成整齐的队伍,齐步跑的,而是一人一个样,脚步散乱,跑步姿态各种各样。边上站着的教官却一点没有训斥。

军官似乎看出了策伯克多尔济的疑惑,解释说道:“我们需要的是间谍,而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军人。”

这个基地在建立之初,对于第一批训练者的任务就是跑圈,一天二十公里是基本量,因为这批人未来的作用,一个良好的体能是他们的基础。

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吃饭。跑不完?那就带着你的亲人妻儿一起饿肚子吧。

十天一次评比,级别高的人,会获得更好的生活保障。

这就好比一根钉进了七寸的长针,让所有人都变得乖觉无比。

因为反抗训练,最终倒霉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亲人妻儿,还有他们的家人。

所有人都选择了妥协。

策伯克多尔济已经离开了贝加尔湖,他脑子里记住了五个人名和他们的详尽资料。

两个混血儿,两个波兰人,还有一个是投降的俄罗斯人,他来自普加乔夫起义军。

……

初夏的草原上一片碧绿。

策伯克多尔济所在的另一支俄罗斯使团,从贝加尔湖接受了中国骑兵的‘保护’后,就一路策马南下。

清晨,金色的阳光照射着大地,草原上笼罩在金色的寂静里,远处山峦披上了朝霞的彩衣,天边牛乳般洁白的云朵也变得火焰一般鲜红。一群群的牛羊群从远方走来,白色的蒙古包装点着碧绿的海洋,风吹草动,仿佛无际的绿色的波浪在涌起,掀起了无边无界的画页。让鸢飞唳天者息心,经纶事物者忘返。整个大草原一副安宁的样子。在这样的情景中纵马飞驰,该是怎样的惬意潇洒呢?

作为一名蒙古人,一个对战争早已经生出无尽反感的蒙古贵族,策伯克多尔济最向往的就是这一片安静。而这本该很容易得到的生活,可是在沙皇的统治下却成为了奢望,整个土尔扈特部已经连续在十年里都奔波在战争中。

后者在伊尔库茨克战役中付出‘惨重’的代价后,残存的土尔扈特人因此而赢得了俄罗斯人的信任。圣彼得堡也心里清楚,土尔扈特部已经达到自己承受的极限了,在伊尔库茨克失败之后,他们没有下令给渥巴锡让他继续向西伯利亚这个大火坑调兵,而是重用了策伯克多尔济为首的一干残存的土尔扈特人。俄国人以策伯克多尔济为首领组织起来了一支鞑靼骑兵,士兵绝大部分来自鞑靼部落和彻底臣服的布里亚特人,兵力巅峰的时候超过了两千人。在贝加尔湖东部战场上一支强大的力量。

这一次圣彼得堡与中国人的议和,特使就是波将金本人,而副使就是阿穆尔河沿岸总督法拉列耶夫男爵,策伯克多尔济作为随行的高级武官,参与了这场会谈。因为俄国人需要他在南下的一路中,好好地认识一下‘蒙古’。

正使波将金出发自西北,经新疆到兰州,再到西安,而后进入河南、安徽,最后来到南京;法拉列耶夫却是从外东北到达贝加尔湖,然后策马奔往外蒙的库伦,在库伦转有轨马车,一路地达到河北的张家口,然后走内运河下南京。

策伯克多尔济本身在这一趟途中‘肩负’着艰巨的任务,他需要尽可能的估量蒙古人对陈汉帝国的接受和忠诚,联络蒙古人,尽可能的了解中国这几年在蒙古的发展。一场颠覆了整个草原结构的大变动中,有的蒙古人会得利,但也肯定有大批的蒙古人会遭受损失,后者就是俄罗斯人期待的伙伴。

从来没有想过土尔扈特人当初是在作假的俄罗斯人,自己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一颗大大的闪光灯。

这对于中俄之间即将开启的谈判,具有极重大的意义。

而就在法拉列耶夫和策伯尔多尔济一行人奔驰在大草原上的时候,在贝加尔湖南方的一块牧场,一道身影正绕着蒙古包在奔跑着,一圈,一圈,又一圈。

当这名显然是蒙古人的男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总算跑完了预定计划后,双腿软的像面条一样趴在蒙古包前的时候,他的亲人很熟练的为他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奶茶。

在此时的蒙古牧区中,如魔鬼似得刻苦训练是很多普通牧民常做的事情。他们在一点点锻炼着自己的体魄,增强着自己的体能,不是为了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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