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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江山-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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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陈鸣也一直很强调士兵的肉搏白刃能力。
“射击、投弹、刺杀、爆破和土工作业,为每个步兵最基本的五大技能。这既是一个步兵真正的需要,也是中国、军人走向胜利的必须;是每一个士兵都要牢牢记在你们的骨子里的东西,不分军官和战士。甚至负责任的说,军官要比士兵更强,各层军官不光要会,还要过硬,要精通。”
“下面,我们继续加强刺杀训练。白刃格斗在当今时代的战争当中,有着无与伦比的重要性。”
高鹏岳虽然死了,但高家还有很多人,这时候自然纷纷出手相助,包括陈鸣在内。这个说起来算是表舅的人的死,至今也没有被他忘去。
整个战争期间,高鹏岳可以说是牺牲级别最高的人了。
两个身穿藤甲,头带护具的教官转入示范状态,同时给士兵们讲解、表演刺杀对抗的要点。
两军对垒,士兵对杀,人与人的直接对抗。这是文字上无法模拟出来的。面对刺刀,一般人都得两腿发软,不是所有人都能下手杀人的。所以才有那么一句话:没有见血的士兵不是好兵,训练场上练不出真正的精锐。
张有财还记得自己刚参军的时候,有一次训练,一位教官拿起一支带刺刀的火枪,来到他所在队前挨个比划。啪的一声,泛着寒光的刺刀向前一杵,刀尖直接逼在眼前,逼问感觉。张有财清楚记得自己当时整个人都是软的,明明他看着刺刀逼到了眼前,却连躲避都做不了。这一点他不能跟自己的侄子张大山相比,张大山跟他是一个队的,除了最初两次还有躲闪的下意识外,第三次开始就能做到镇定的眼看着刺刀刺在自己的面前,不动不摇。
而张有财这种被刺刀一逼吓的人都要尿尿了的人,是成为不了一名正兵的,后来他和同队里的一些人一块转入了后勤部队。
张有财现在还在军队里工作,他是眼前的崇明岛训练基地的工作人员,这么多人到岛上作训,军需物资消耗是很大的。别看他们每一股的人数很少,但你要看看是有多少股。整个崇明岛上的派遣军已经达两万余人了。
等到第一批派遣军出发之后,还有大批的人后续进入。
张有财本来是带人到乙区五号场地修独木桥的,刚刚看到一号场地有人进来,就走过来瞧一瞧,然后就发现二号场地内的正字营在玩刺杀训练。
正字营也不是刚刚才成立的队伍,他们来到崇明已经半个多月了。刺杀训练进行了好几次,可是这一次的不同在于他们要搞的是刺杀对抗。正字营是一个侏儒营,下属三百人中有两个小编制的队,就是一个队里只俩个小排正兵,一个小排里只有两个班。还有个炮排、骑兵排和辎重排,外加侦察班【兼山地】、狙击队【班】等战斗部队,还有医疗等非战斗部队,所有人以建制散开,挪出一片空场地,然后被调兵的第一队与侦察班就开始派出的各自的刺杀高手开始对抗训练了。
旁边训练场的邓字营都暂停了自己的操练,一双双眼睛盯着隔壁。
刺杀对抗训练是所有军队里都很着重被强调的一点,甚至可以说,在眼下的时代,两支军队对比较,单纯的看靶场上的射击训练是看不出什么的,可是刺杀训练的对抗却能瞧出一些苗头。
而他们既然是军人了,那么自然就有股子争胜心。
邓字营可是知道的,崇明岛训练基地每十天都会搞一次大比武,先是各训练场区之间的比试,然后是各训练场间的比试,陈二宝手下的燕字营已经连续两个月赢得第一了。这消息让陈二宝都激动的从南京特意赶到了崇明一趟,带着鸡鸭鱼肉,大大的嘉奖了燕字营一番。
两个战士面对面的搏杀训练,双方身上都穿着特制的护具,头戴护头。面部是皮铁护面,从外表看完全瞧不清楚对方的脸,除了那一双眼睛。对抗的双方手持与火枪同等重量的木枪,身披着藤甲,就像全身批甲的古代武士一样,威武无比。
木枪顶头包着白面粉。扎在身上了,绝对就是一个点。
规则是谁先得五分为胜利。
至于怎么一击得五分,那就是一枪扎在头部、胸膛、腹部致命处,五分你就先拿到手了。然后是胸腹的边缘部分,还有四肢,一击得两分或三分,能扎中两下也赢了。
所以刺杀对抗特别激烈,而士兵们也很喜欢看刺杀对抗,因为这就是进化版的比武啊。
虽然眼下的时代武力强的人并不比武力弱的人多抗一颗铅弹,但人类心中总是推崇那些武力超群的人的。不然《三国》、《隋唐》和《说岳》中怎么有那么多的猛将兄吸引人眼球呢?
提到三国或许会有很多人想到曹刘孙,想到诸葛司马,想到貂蝉二乔,但更多的人想到的会是五虎上将,会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而看了《隋唐演义》,记忆最深刻的绝对不是杨广李世民,而是马踏黄河两岸的秦叔宝,是天宝大将,头戴一顶双凤金盔,身穿一件锁子黄金甲,坐下一匹能行黄花千里马,使一条凤翅镏金镋的宇文成都;还有那嘴尖缩腮,面如病鬼,骨瘦如柴,却双手各提一400斤大锤的变态妖孽李元霸……
人类对武力强大者的推崇是渗入到骨子里的。
这种感情一次持续到现在,所以这刺杀训练就尤为的吸引人。
彼此队伍里的刺杀高手针锋相对,唿气如雷。彼此的对峙时间往往不断,因为这里不是战场么,但交手的时候就像冷兵器高手,往往几秒钟就分出了胜负。
这种搏杀看似时间不长,可很耗费双方的精力和耐力,一场比斗之后,脱下藤甲和面罩,就会看到一个大汗淋漓、直冒白烟的人。
啪啪两声响,激烈的对抗戛然而止,胜负已经分明。
白刃搏杀就是这样,一枪把对方捅死,毫不含煳。
而更有一种最刺激的刺刀搏杀,那就是限制时间,半分钟一场。一场没能分出胜负,双双淘汰。还有团队搏杀,这些都是为了让他们适应战场。
多少双眼睛盯着最中间的场地,周边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双方沉重的鼻息、木枪偶尔的碰击声。然后就是欢动如雷的叫好声乍起,掌声雷动,不少人嘶吼的时候脖颈上都暴起了青筋,因为除了外在的荣誉,任何营队内部也有彼此不同的荣誉,谁也不能落在下风,以至于被讥笑。
第七百二十八章 劳动致富,勤劳发家
安东省,尚州府,安定县城西南角的朴家。
朴义道默默的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看着城中心亮起的火光,还有响起的人们的欢唿,整个人仿佛与之隔绝了一般。
那是胜利的欢唿。
尚州驻军经过一个多月的查找和追踪后,终于抓到了袭杀前任安定知县及其随员的凶犯,从主犯到从犯和附庸,整个三十余人和二十多杆被赵家隐藏起来的火枪,被一网打尽。
后者在月前策划并和自家党羽实施了针对安定知县一行的袭击,二十多人的下乡调研队伍被打死打伤的一半,特别是新上任的知县,被三颗铅弹打中了胸腹,挂的干净利索。
这事儿在整个安东省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安定非是一般的地方,这里在三个月前还有一个叫喊了千百年的古老旧称——安东。是安东金氏的老巢,只是后来金氏倒了血霉,这里就被改为了安定。
这里曾经是安东金氏的大本营,虽然被严肃了一遍,可难保有余孽存在。
所以,这里血案发生后受到了省府的严重关注,先后派出了两波特派员来到安定。历时一个月,终于将赵家这个祸患给挖出来了。
朴义道并不知道赵家是不是真的凶手,还是官府推出来的替罪羊,他不是没见识的人,知道安定血案恶劣到极致的影响力,说不准官府就是揪不到真正凶手的蛛丝马迹,这才把罪名按在了赵家的头上。
谁让这赵家一直表现刺头呢。
他们与安东金氏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瓜葛,可以说是现在的安定县里反华的魁首,还在减租减息和清丈田亩,以及放奴等问题上,给新官府都制造了不少的麻烦。
可说真的,朴义道真不认为赵家就是凶手,因为之前赵家跳的太欢了。赵家要是血案的凶手,那就有点不符合逻辑了。
但是现在权利掌控在对方的手中。
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官字两张口’。朴义道从内心里抗拒朝鲜内附中国这一事实,但他不敢冒着家破人亡的风险去抵抗。他是个懦夫!
他能做的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表现着自己的抗拒。比如朴家的人,包括那些改签了契约,还在朴家工作的仆人,依旧全是传统的朝鲜服饰穿着。也没有人断发,也没有人说或学习汉语。
朴义道还很排斥军便装和短发,他排斥中国传进来的一切。就连很多过去用中国布匹和丝绸制作的衣服,也被他付之一炬。
县城中心就是县衙,那儿的火光能映红半个天空的夜幕,是因为所有的罪犯就被压在那里,打入囚笼当中,到了明天就可以执行死刑了。
所有的罪犯都已经经过了法庭审判,全部被判死刑。为首的赵家人等都张不开嘴,那可不仅仅是因为里头塞了麻核桃,似乎牙齿和舌头都给拔掉了。
喧哗声则是那些被新官府蛊惑起来的平民,这些贱民在中国人来了之后,立刻的摇身一变,得到了跟老爷们一样的身份。而且缴纳的租税赋税都变少了,得到了实打实的利益,那都死心搭地的跟着新朝了。朴义道看到他们就感觉着恶心。
这些人唱着军歌。中国士兵的军歌,这歌声他是听过的;简单、有力,一些是根据中国的古曲,但很多曲调未免失之于粗俗。当然朴义道也要承认,这种歌曲当中有着一种强烈的振奋人心的东西在内。这是他完全不了解的一种力量。朴义道的心情变得非常的沉重。
“老爷,回屋去吧。”身后的仆人小声的劝着道。天已经晚了,气温已经有些凉。
“不忙。”朴义道摇了摇手说道,“去给我拿一壶酒来。”今晚上就当他给赵家上下送行了。朴义道后头的话不敢说出来,即使身后的人是跟了他几十年的老仆。
有过了小半时辰,时间都已经过了十点了,夫人那边打发了仆人来问:“老爷,夫人说明日就是去文思书院讲学的日子,问老爷还要不要去?”
文思书院是安定地区存在已经一百余年的一家书院,为安东金氏的族裔所创。但这并不意味着文思书院就内安东金氏所掌控,整个尚州府境内的大小书院都有安东金氏的手尾在。
文思书院虽然位置在安定,但它本身并不出名,因为安东金氏有自己的族学,很多两班贵族子弟也向往着安东金氏的族学。文思书院就是角落里不起眼的一颗石子,早先也只是惨淡经营。而要说起朴义道,当初也是不耐烦安东金氏的人群之一,别看他们就是同乡。
但世事变幻,现在安东金氏在很多独立派眼中成为了神,朴义道对之的感触都变得复杂了。
朴义道沉吟片刻,中国人即然已经对朝鲜本土阶层下手,那以后必然还有一系列的措施来打击和摧毁之前朝鲜的一切,自己虽然不会在政策上跟他们发生直接性的对抗,但是在文化上,自己也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力啊。
之前文思学院关门,因为安定发生了大血案,而现在文思要开山门了,他的夫人和亲朋好友的意思是都让他不要再去了,以免将来沾上是非。
但朴义道现在不这样想了。他是一个懦夫,但他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否则他也不会在安东金氏强势的那些时间里,一直独立于外了。
“明日依然去。让夫人备好衣物。”
仆人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老爷,你真的要去啊?”
“去自然要去得。”朴义道语气坚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坚持。这一刻的他跟自己的名字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匹配。
文思书院是中国人所允许的书院:自己当初既然出任了其中的教职,就不能临危而退,徘徊不去。
说完,他又继续呆呆的望着远处的火光照亮的夜空,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一壶酒给喝完了,过了好一会才如梦初醒的说道:“走,回房里去。”
仆人们恭恭敬敬的打着灯,引领着老爷回房去休息,主人歇息了,仆人们也就散开自便。一个年轻的下人在收拾好酒壶,看着东北方被火光都要照亮的天空,眼睛里闪过一道羡慕。
今天县衙门口可不仅仅是集会,听说还有唱大戏的呢。
仆人很喜欢听戏,他之前看过几回汉军当中的戏剧团演出,与他之前意识中的戏剧是完全两回事。
朝鲜戏剧起源于同祭祀和农功事毕的欢庆活动相结合的原始歌舞,如“天君”、“舞天”、“东盟”等。但真正戏剧的产生是在高丽时代。
高丽时期出现的假面舞剧“处容剧”,而历史朝鲜时期的中晚期又出现了弹词。如果是一个中国人在朝鲜说到起戏剧,那一个词语里蕴含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中国的戏剧,也就是唱剧,在这个时候的朝鲜根本就还没诞生。
所以现在迅速入侵过来的中国戏剧,就仿佛一道闪电,照亮了朝鲜的夜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赢得了无数人的喜爱。尤其是依照朝鲜流传的故事《春香传》改变的戏剧,那每一次演出,不管是乡村还是闹市街区,都能引得人山人海。
而今天,县政府门口演出的戏剧就是春香传。
仆人端着酒壶酒杯来到了厨房,将壶倍清理了一遍,放置好,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厨房出来后向着旁边的柴房抹去。
现在不少朝鲜人家已经用上了蜂窝煤,朴家去年时候用的也是蜂窝煤,可现在被改回了柴火。
所以柴房里就只能再度多添置一个人手了,一共俩人,他们每天的差事就是出门到山上打柴。
“太海啊,千万别忘了给我买几盒烟回来。”仆人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钞,朝鲜现在市面上已经不准在有金银流通了。细心的抽出两张一块的给了眼前的年轻人,“要买‘济州岛’,不要‘大同江’,你可千万给记住了。”两款香烟的价格虽然一样,很多人还说大同江的要比济州岛的好抽,但仆人就喜欢济州岛的味道。两块钱能买一整条,还能余出一角钱来,这就算是太海的好处费了。
后者能天天出门打柴,柴火车上塞一条香烟还不是小菜一碟?而且明天老爷就要离开了,只要小心这一点,像卷烟这种东西都可以抽了。而不像之前老爷在的时候,那时谁敢抽卷烟,被知道了就少不了一场责罚的。
李太海羡慕的看着仆人,后者买烟都是成条成条的买,当初自己怎么没那么大的魄力呢?仆人对这样的目光却是早已见怪不怪了,得意的笑了笑。这种发财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两个月前,朝鲜本地的利益阶级面曾经发起过一波驱除纸币浪潮,他们散播谣言,组织商人拒收华元纸钞,而风波涌动到安定的时候,安定知县正是遇袭身亡,结果华元在安定县内曾经发生过一阵子贬值,大伙都急着要把钱花出去,各处的市集上掀起过一阵不大的抢购风,物价大幅上扬。许多人急于要把手中的纸钞换成货物、银子和铜钱,于是低价抛出纸钞,从而在这场小小的金融风潮中损失惨重。
朴义道的这个年轻仆人却反其道而行之,用手头的铜钱收购纸钞,等到风波过去的时候稍稍一算居然发了一笔小财。
现在风波已经平定,年青仆人虽然还是仆人,他手里的那点钱并不能真正的改变什么,可手头的阔绰却能让同为仆人的李太海羡慕不已。
这就好比21世纪的大魔都,你一个月拿五千块钱和一个月月薪一万,在魔都都是穷人。但是月薪五千的却一定羡慕月薪一万的,花销起来也没有后者阔绰。
晚上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仆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个不大的房间中住着三个人,之前是四个,那李太海不是已经挪去柴房了么。朴家总共就十几个下人,还分男女。
仆人到了房间,立刻就看到床铺上坐着的同伴,两个人正兴致勃勃的在玩接龙。这是一种纸牌游戏,是从汉人那里传来的,十分有趣。
可以一个人自己玩,也可以大家一块玩。
“来来来,就等你了。咱们斗地主。”不赌钱,自玩牌,很多朝鲜人家都喜欢这种游戏,而仆人觉得这个时候手里再夹着一根烟,那就真的跟神仙一样了。
三个人挑灯夜战,得意处,仆人对面的一个三十岁左右汉子嘴里还哼起了军歌,国防军军歌。
早两年这些歌他们哪一首不会唱?
那时候他们家老爷把上国人当做自己的祖宗来恭敬。结果,现在搞成了这个样。
而要仆人自己来说,他内心里真心觉得是做个中国人更好。
你看看这中国人一来到,他们就不再是家奴、贱人了,他们的子孙后代也不用再给人家当下人了。
就跟戏剧里唱的一样,保不准他的儿子是一个聪明的人,读书就能生出大出息,考科举考大学,将来他也能让别人称唿自己老爷。
风水确实也该改改了,总不能一代代的都给人当下人吧?
在这朴家有什么好混的啊?顶多爬倒管家,或是到了田庄当个庄头。这能有考状元考大学有出息?
而且这税收也真的少了,街面上听说也没人敢欺行霸市了。
照仆人看啊,这中国人的到来,意外的给了他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他嘴巴里也哼起了歌,想着日后自己儿子孙子长大了,大概就能光明正大的唱歌。他瞅准了,等到四年后自己签下的契约结束,他就不再朴家干了。他就是出去给汉人打工,也不会比在朴家挣得少。仆人脑子里闪过了八个大字——劳动致富,勤劳发家。
从两年前他看了《塞上江南》这出戏后,一个念头就在仆人的心底里扎下根了。只是过去的时候他还不敢想着自由,但是现在世道变了,朴家能束缚他的只剩下一张契约。而因为他的年纪小,有政策保护,契约只能签五年,等到四年后他就能自由了。到时候他也报名去移民,不能去内陆,还不能去南洋、南明州和北美吗?
上国的地盘大着呢,比过去的大明朝、大清朝都要大的多,比过去的大元朝也要大的多……
只要有地,有国家贷款,只要不懒散,劳动致富,勤劳发家,仆人相信自家的日子总会有一天会发达起来的。这就是他的梦想!
第七百二十九章 朝鲜版陆放翁,消弱版人大
第二天天亮。
大清晨的,安定县城薄雾弥漫,只是这轻薄的晨雾当中隐隐的渗透着一股松木燃烧的烟味。
当万道精光泼洒大地,安定县城内无数人等簇拥到县衙前空地,等待着赵家人被砍头斩首的那一刻。
警察、驻军严正以待,火枪上药,刺刀鲜亮,一根根棍棒散发着一股股无形的威慑力。
朴义道也出现在了人群中,但他不是等待着开刀问斩的时刻,而只是为了远远地看一眼就要死去的赵家人。因为在朴义道的心目中,过去他或许并不怎么看得上的赵家人,现在与他已经隐隐是一国的了。赵家人在他的眼中代表的已经不仅仅是赵家人,而是成千上万个朝鲜内附过程当中的牺牲品,是义士,是重臣。
朴义道离开安定县城了,他默默的挤出人群,乘坐着朝鲜传统的轿子,向着文思书院赶去。后面还有一个仆人为他带着行李,一个仆人为他背着书箱,顺带着再提着一个食盒。
等他抵到了文思书院,发现敬职敬业的书院山长金钟贤竟然不在,这让他万分好奇。而且书院中一片哀云密布。
然后朴义道知道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就在半个时辰前,金钟贤刚刚被警察带走。
说是为赵氏同谋。
而文思书院的山长一职,很快先文教局自会派遣一人来。
也怪不得整个文思书院哀云密布,此事一出,他们这些讲师就算还敢继续在书院里授课,学生们又有多少人敢继续来读书呢?或者是他们背后的家长还怎么敢继续把孩子放到这里读书呢?
一群人对于文思书院的前景都陷入了悲哀。
或许这些学生短期内处于风骨、道德、民议等等的压力,还会待在文思书院,但这个时间绝对不会长久的。金钟贤被抓的影响太重大了,对于文思书院简直就是要害处插进的一刀。金钟贤是文思书院唯一一个在全朝鲜称得上名士的大儒。
他们很清楚未来文思书院的结局。没有政权的支撑,没有民间的同情和舆论的倾倒,文思书院吃枣药丸。可这个衰落的时间在过去一班书院讲师的眼中却会是以‘十年’为单位来计算的;而不像现在,随着金钟贤被捕的消息传播和扩散,文思书院宣告落幕的时间怕会就在一两年中了。
整个尚州不是只有一座文思书院在坚持传统的儒家教学,这样的书院几乎每个县都有。学生们完全可以打着学业为主的旗号到别的书院继续求学么,只要不仅新式学校,也与声名无损。
——金钟贤被抓了,整个文思书院不仅仅丢掉的是一个山长,更是书院学业上的镇山之宝啊。
朴义道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半响,他似乎记忆起什么了一样,一拍大腿起身走去了西斋房,那是书院学生的住所。他找的不是别人,正是朴义道自己手下的仨学生。老师不见得会了解学生的全部,但是要对学生的志向、理念完全的不了解,那这个老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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