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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江山-第4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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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是分配到邓王、薛王的地盘,这需要担忧每年的龙卷风。
中国的龙卷风不多,但北美却有很多,因为这里的夏季经常有雷暴天气。而龙卷风往往就伴随着雷暴天气出现。
这种自然灾害虽然影响范围小,但破坏力极大。而至于如何抵挡龙卷风,似乎地窖是一个很好地选择,除此外就是在屋前屋后多种树。
在美洲,经常可以看到龙卷风灾难发生地,有一颗颗大树被拦腰折断,或是连根拔起,但却不会被远远地抛开。所以,这树木大概有一定的挡风作用吧。去年密西西比河北上勘探队的一个据点,据点前的一颗直径1米多粗、高10多米的大树被龙卷风连根拔起,附近另两棵大树也被折断,而距离大树只有一丈远的据点房屋却秋毫无损,但距离那个据点十丈外的哨所却惨遭毁灭性的灾难,那似乎是大树保护了据点呢。由此可见,房前屋后多植树也是可抵御龙卷风袭击的。
北美也不是天堂,不是到了这儿就再也不用为吃喝发愁。想要过好日子,那还需要自己的辛勤劳作。
但是从船舷上向陆地眺望,移民们就亲眼看到内陆地区那一片片宛如方块格格的农田,大片的森林,如绿宝石般纯粹的绿色,令人看了心旷神怡。
如此平整的土地,能长出如此茂盛丛林的土地,那当然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土地了。而中国的老百姓,只要手中有着一块地,那就什么也不怕了。
只是当下时候他们还不能离开码头——船队领队的罗大人还要训话呢。
罗大人就是罗芳柏。这个时空,罗芳柏不可能在婆罗洲成立自己的兰芳公司了,他早在复汉军南下两广的时候就早早的投效了陈汉,先是在嘉应官府中任职,虽然品阶不高,但门第已经不同。
早年罗芳柏家贫如洗,耕辛凭舌,苦砚为生。可是在投效复汉军后,他在短短三两个月里就发了家,起了势头。除了自己在知府衙门效力,他的两个弟弟——罗葵柏、罗台柏,一个办起了一个榨油作坊,嘉应的油茶是很出名的;另一个做起了来钱更快的酒楼生意。短短时间,罗家家庭生活就已翻天覆地了。
而他还不满足,报名南下,在西婆罗洲完成了从中下层公员到七品官员的重大转变,当李琨遭难的时候他已经是从五品了。
李琨遭难,罗芳柏就是那时候跟印尼猴子谈判的中方代表团使臣。依靠着这个善缘,罗芳柏从西婆罗洲调回了广东,并且级别不降反升,迈入了正五品,迈入了中层官员的门槛,然后又调入了移民局。
如今的官职已经是从三品的移民局副长官了。
等船队上的所有移民都下了船,在岸上人员的指示下,五千移民勉强在码头空地上站成一个乱糟糟的方阵,罗芳柏迫不及待登上早已准备好的宣讲台,手持一个铜皮喇叭,开始了他早已打好腹稿的宣传:
“尔等在国民尽皆赤贫子民,如今登上这一片沃土,来日必得安乐美满。”
“然尔等安康之日,且不可忘记,尔等能有今日,皆圣天子垂怜,皆朝廷之恩德……”
“尔等虽是离乡万里,但亦是我华夏赤子,汉家苗裔……”
这是移民局的老传统,也是移民们的传统,来到新的地方的第一件事,就是听领队官员训话。以示自己的赤诚之心,忠诚之心。
虽然罗芳柏在内的每一个移民局官员心里都清楚,那南明州的还好,眼下这北美的,如今对皇帝老子再是感恩戴德,等个三五十年过去,到了下一辈人的时候,他们效忠的就不是万里之外的皇帝陛下了,而是如今这些个在自己跟前和声和气的藩王。
在他看来,移民这一举动,固然是可以在短期内快速增强美洲汉属地区的实力,从整体上增加了陈汉的实力和威势,但到那时候海外藩国是否还愿意臣服于南京就很难说了——虽然罗芳柏对南京有一万个信心,眼下南京在武力上占据绝对优势,可以轻松碾压这些藩国,可是三五十年后呢?
帝国就算依旧威亚世界,不可一世。但要真的出兵对付这些藩国了,可就不仅仅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了,而是算盘被打烂,丢人丢大了的问题了。
在罗芳柏这些还没有做到部局一把手的大员,虽然也是大员,但到底差了一层,根本不知道陈汉海外封国的全盘计划,只以为分封了六个藩国就是全部了。
也因为内心的考虑和担忧,罗芳柏是标准的‘东汉必须派’。
‘东汉’,东京、汉津。
罗芳柏认为,南京要想在万里之外的美洲保持莫大的影响力,就必须保持着东京和汉津这两座大城的控制权,保持两片肥沃之地的‘生命力’。
只要南京能完事紧着‘东汉’来,这美洲的局势就脱不开枷锁。
东京、汉津之间的土地可比一个藩王的封地大多了,这是两个藩王的地盘,经营的好了,就靠这两座城市,那就能镇压着美洲的局面。
只不过罗芳柏既不可能,也没资格阻止南京向美洲源源不断的输血,他只能感慨皇帝对自己的小兄弟够意思。那每一个人将来都可以在海外立国,称孤道寡,立下血脉传承的数百年基业啊。
是以,罗芳柏每每跟队,都要在移民上岸的第一时间来一场语重心长感天动地的超长演讲。
要知道在这之前,这种演讲已经慢慢的流于形式了。而罗芳柏是将这一即将没啥存在感的东西再度焕发了新的光彩。
虽然他这么做让美洲的不少人心里暗暗不爽,但罗芳柏说的是‘大气候’,再多的不爽也不能漏出来分毫,甚至还要在一边鼓掌喝彩。
这些难民是因为贫穷困难才背井离乡,他们要是在美洲获得了好生活,过上了好日子。那么这一颗心向哪里,就显而易见了。罗芳柏在这里空口白话要求他们依旧忠实于南京,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举动。
不过他们不管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样的,表面上还是以‘认真学习’的姿态聆听着罗芳柏的教诲。之后就是东京这里的管理官吏了,这人说话干净利索,接过铜皮喇叭后一句废话没有,就硬邦邦的吼了十个字:
“全体解散,按队排列,吃饭!”
这句话让立即让那些移民们萎靡的精神都振作了起来。与对付战俘的策略类似,移民们也是讲纪律,将序列分组的,利用吃饭作为诱惑,作为压迫感,东京管理人员整顿起秩序来就比较容易些。他们把移民以家庭为单位分组,十户一组,一百户一队,而一个队将来也就将构成一个行政村的雏形。
谁先排好队,谁就可以先吃饭,在这样的诱惑下移民们迅速排成了比较整齐的队伍,那随便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饭盒,这是他们在船上用的饭盒,一个木头盒子,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还有一个用椰子壳作的碗——而这些人在登船之前,还有登船之后,那就已经养成了吃饭排队的习惯了。
在食物的震慑下,这些人学起规矩来,总是很快的。
移民们在岛上吃到的第一顿饭是鱼粥,白米、红豆、麦仁、玉米粒煮的粥里,掺上一些鱼干虾皮用于调味。数量有限,一人只得一大勺——并非东京官府小气不给他们吃饱,而是考虑到这些人初来乍到很可能会水土不服,吃太多容易拉肚子,而一旦密集人群中出现痢疾将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不过孩子们可以额外得到一个煮鸡蛋。
望着那一群群蹲在地上,稀里唿噜大口大口喝粥的男女老少,一群藩国官员的脸上都满是笑容——这边数千人足可以组成十个行政村,或者是打下二三十个新村落的根基。按照每户分配的土地,用不多久,账面上就能多出数万亩良田。他们这里从来不缺沃土,只是没人去伺弄。
地广人稀,美洲是真正的地广人稀。
不管是哪个藩国,那大片大片平坦肥沃的土地,简直是天赐之国。
西班牙人可不敢从陆路上越境,海上他们还有借口推诿,陆地上就怎么也推不掉了。
那匪徒至少是你们西班牙人吧?是你的人,你们怎么不管?
还管不管?
敢说一个不管。国防军这就敢去替他们‘管’。
就在欧洲一片乱叫的时候,中国的很多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不管是国内的经济活动,还是政治民生工程,亦或是对外的移民工作,全都在高速的运转中。中国就像一个已经镶嵌进轨道中的列车,在顺着笔直的方向,向着最终目标告诉的行进。
可是这个时候的欧洲呢,在一片的喊打喊杀当中,土伦的保皇党为了保持自己的利益,为了阻挡革命军进入土伦,他们最终选择了卖国。将土伦要塞和拥有30余艘舰只的法国地中海舰队,拱手交给了英国人和西班牙人,从而使英国和西斑牙军队不费一枪一弹就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土伦。
土伦港并不大,但它很重要。它在法国的南部,地中海海岸,是法国南部的一个重要港口,是一个良好的海军基地。不论对法国来说还是对欧洲列强来说,都是令人瞩目的地方。于是在继英国人和西班牙人踏入这里之后,那不勒斯、皮埃蒙特和直布罗陀的军队也都相继踏进这个港口。
而与此同时,法国南部的复辟气焰甚嚣尘上,企图颠覆雅各宾派革命政权的复辟叛乱,很快达到了高潮。
这一事件引起了巴黎的强烈反应。于是,某个被迫离开了自己家乡的命运之子,来姻缘巧合的来到了这儿,来到了土伦。
从去年开始到现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对于拿破仑来说是不平凡的一年。
年轻的拿破仑虽已具有比较成熟的政治见解,也掌握了相当丰富的军事知识,并积累了一定的作战经验。可是,在参加土伦战役以前,他并没有真正获得施展才华的机会。他虽然列名于法国革命军的正规炮兵部队,但一直请假离队在自己的故乡科西嘉岛,带领一个国民自卫军营,想为家乡的独立自由干出一番宏伟事业。
但是,革命并不那么容易。科西嘉岛同样是一个各种势力互相角逐的是非场所,各派力量斗争激烈。拿破仑希望可以乘机推动科西嘉岛的独立,但却受到了另一个亲英派的强烈反对。由于政见上的分歧和军事行动的失利,他最后弄得无法在科西嘉岛上安身,被迫带着全家离开故乡,和母亲兄弟一起逃亡到喀尔维,躲在朋友家。
西历1794年6月13日,拿破仑踏上普罗旺斯海岸,来到土伦。这是他一生中的重要转折点。
陈鸣不知道,自己一直来都期望见到的命运之子,现在真的已经就位了。
第八百八十章 王者归来
阴霾的天空下,厚重的云层海浪一样翻滚着,缓慢地朝东边移动着。
灰黯的乌云在头顶的天空中时开时合,低的让人伸手可触。
山岭上的松树从云雾中伸出枝条让蒙蒙的细雨来为它洗刷尘埃。雨丝很轻,轻的可以随着山风在山林间随意的飘舞,而不愿轻易的投入大地母亲怀抱了。
已经是深秋了,北方大草原上已经雪花纷飞,大地都披上白衣;北方也是树叶枯黄凋落,一片萧瑟;但是在眼前的这座山岭脚下,却还有一片绿色。
桐庐真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地处钱塘江中游,富春江斜贯县境。地理位置很是不错,东接诸暨,南连浦江、建德,西邻淳安,东北界富阳,西北依临安。
后世的桐庐是响当当的浙西经济实力第一强县。但是在如今这个时代,这里只是江浙众多的富裕城乡中的一个,鱼米之乡么。
只不过今天的桐庐有点骚动,因为李氏集团要在桐庐开大会了,其下属的分支企业、大中型公司、集团的负责人,悉数在这儿汇集。
大青山脚下的私人庄园前,数百名穿戴整齐的保安和企业高层人士在庄园前列队等候着,远处的锣鼓队伍全都披红挂彩,时刻等候着。
站在最前面的一干高层,个个都翘首以盼。
随着大皇子赶赴美洲,李氏集团这两年不仅没有沉寂上一些,对外表现反而更加的强势了。
这并不是李琨昏了头了,而是他在为自己的外甥在张目。
陈鼎离开大陆,不管是不是爵位有变,他都离开了。
离开的陈鼎和人在的陈鼎是两个概念,很多之前时候不能做的事儿,现在陈保染涂梢宰隽恕�
一样的事情,陈鼎人在南京的时候做,那是正式开战,是撕破脸皮;但陈鼎不在了,那就属于规则默许的争夺。
作为年长的皇子,陈鼎在底下的一干小兄弟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步入了社会。几年领先的时间真的给他创造了不少有利的条件,现在是陈保嵌峄卣庑┍愕氖焙蛄恕�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在爵位上的震撼过后,陈汉朝野政坛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把陈鸣指派陈鼎去美洲视为一个‘平衡儿子’的策略了。
你陈鼎有领先时间,那么就且去‘浪费’两年再说;底下的几个小儿子缺少时间,唉,现在爹就给你们这个追赶的机会。
至于把两字封爵改为一字王,那只是一个补偿,而且去美洲两年,也的确能够历练人。
在这种情况下,李琨就必须替离开的外甥撑起大皇子系的架势来。
那就像一头主人离开了的看家犬,警惕着任何靠近的人,露出自己的牙齿,发出一声声咆哮,恐吓威吓着所有人,忠诚于自己的职守。
如今陈鼎即将返回大陆,李琨召集如今‘李氏集团’旗下的所有头首,那就是要为即将归来的豫王殿下摇旗呐喊,擂鼓助威。
李氏集团也是大皇子系中的一股重要力量,更准确的说是大皇子系的钱袋子。就算不拉拢军队,不去腐化官员,要经营一个派系,那也必然离不开财富。
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官员怎么往上走?
那要看有没有政绩,而想出政绩没钱又怎么能行呢?
有钱袋子支持的官员比没钱袋子支持的官员,‘路’好走太多了。
前者到任之后,可以立刻施展‘大召唤术’,然后一个个投资就落实到了他统辖的地区里,比如水陆交通,比如说当地土特产加工,比如说纺织厂等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建设,那不管是纺织厂、纺纱厂还是食品加工厂,可都能大大的拉高当地的经济发展。
除外还有一系列的慈善基金,比如说助学基金,比如说医疗基金,再有一个是抚养孤老的捐款……
只要舍得投钱,地方上很快就能做出相应的政绩来。
所以说,这财富的支持,不管是在什么年代,那都有着巨大的作用的。
何况李琨还是大皇子的亲舅舅,在陈鼎不在的这两年时间中,大皇子系的代表人物那就是他。
如今陈鼎两年的‘流放’生涯终于结束了。
可是他的对手们也更强大了。李琨与陈鼎有过两次联系,然后这场会议就召开了。离开陈汉的政治核心两年时间的陈鼎,需要一次声势浩大的‘震撼’来以示自己的归来。
李琨昨天抵到的杭州,乘船而行,今天中午时候能够抵达此处。但是眼下着时间都要一点了。
“范先生,会首还有多少时间才能过来?不是说行船只需三个小时么?怎么还没有到?”德恒当——一家连锁当铺的王大掌柜悄悄取出怀表,看了眼时间问道。他是昨天赶了一天的路才从宁波那边过来了,今日一大早刚到桐庐就又跟着范衷等人来到这城外的私人山庄前迎接李琨的到来,一晚上没睡再加上几个小时站下来,这大掌柜感到腰酸背痛,四肢发麻,人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再等一会儿吧,应该马上就要到了。或者你先下去休息一下?”范衷也略显疲惫地说道。
他这几天有些忙的晕头转向了。作为李氏集团的大管家,范衷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一边为迎接豫王做着事前的准备,为这场会议的召开准备一切,另一边还要记录着整个利益集团里大大小小的事件、举动和人员变动。
大皇子要回来了,一个系统里这两年利益受损的‘忠臣’们需要慰问,新近打算投奔来的官员和工商界人士需要‘接见’,再加上他们内部各个小山头为了各自的利益争吵不已,让范衷和李琨是头痛之极。而如此众多的事情在压到李琨手里之前,就先都压在范衷的肩膀上,让他现在每天睡眠连睡五个小时觉的时间都没有,白天只能偷空闭上眼睛打个盹。
不过范衷是不会有半点偷懒懈怠的。
他一个前清的进士——乾隆三十六年辛卯恩科,还是个一甲第三名——探花,要不是李琨拉了他一把,到现在一家人还在为生计而发愁呢。
所以,他对李琨的忠诚度极高。
就算是李家的大老板陈鼎,也不是他的第一效忠对象。
虽然范衷离开李琨身边才短短的五天,他先一步来到桐庐,就是先料理一下这儿的庄园,准备好接待的一切事宜。现在他要对自己的老板交差!
强忍困意的范衷勉强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北面,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这才发觉口袋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见那个德恒当的王大掌柜也强忍着一脸睡意的站在自己身侧,范衷小声问道:“王大掌柜,你身上有没有带香烟?给我一支。”
范衷是个老烟枪,而且喜欢抽旱烟,但是他如今的身份不一样了,除了在自己家里手中拿着一杆烟袋锅子外,其他地方都是抽卷烟,而且是带着过滤嘴的高档卷烟。
后者是中国烟草局刚刚推广不久的一种新技术,以棉花为主要赛状物,虽然需要人工操纵,生产效率低下,但这也正好应征了物以稀为贵么。
主要是皇帝首先开始抽过滤嘴卷烟,然后这一发明创造就瞬间的在全国范围内传开了。烟草局这几年光是专利授权,就赚的盆满钵满,发的比面包都要开。
王大掌柜随身带的就有香烟,而且也是过滤嘴的,后者在中国已经成为了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而专供皇室的‘熊猫牌’香烟,更是非权贵高层不可得。
“唉,范先生,我看您还是下去休息休息吧,光吸烟提神怎么可以?卷烟这种东西还是少吸为好,皇帝都说了,这东西吸多了有伤身体!”
陈鸣给中国社会带了个好头,虽然他一开始不抽烟,但是打仗当中有了麻烦,就免不了要叼上一根在嘴上。很多不经常见他面的中层军官,都会以为他们的首领是一个整天烟不离嘴的大烟鬼。这也造成了复汉军——国防军中,吸烟成风,然后这一现象又传递到了政府。到如今的中国社会,凡是有点身份的人,一个个的嘴巴上都叼上了卷烟。而至于陈鸣这个始作俑者是不是真的是天天眼不离嘴的大烟鬼,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很多在中国活动的欧洲人都受不了这种‘习俗’,乌烟瘴气的感觉真心很不好。范衷这还算是比较节制的,他身后的这一班人中有那厉害的,一天可以抽掉两到三包,真是恨不得钻进卷烟里不出来了。
“没事儿,就是多抽了两根烟,哪有什么大事情。”
陈鸣在中国的威望虽然很高,但是他说抽烟多有害健康的话,却很少有人相信。至少范衷就是其中之一。
“对了,王大掌柜,你刚从宁波过来,咱们橡胶园在宁波商圈的评价如何?有人愿意掏钱买股票吗?”
经过一二十年的发展,橡胶在南洋的培养已经初步有了成果。
雨衣这种很有实用性的产品让橡胶的前景充满了光明。
虽然陈鸣提供了‘硫化’这个开启天然橡胶宝藏大门的钥匙,可是陈汉这么多年的努力,也仅仅是剥开了天然橡胶面上的第一层面纱。
雨衣是有了,胶鞋和胶底鞋却始终没有成功,更不要说他想往的自行内胎和外带了。这也说明,天然橡胶真正意义上投入实用,还有着很遥远的距离。
不过在眼下有了雨衣这项发明,天然橡胶就不愁销路。
“倒是有几个人看好这橡胶种植园的前景的……”王大掌柜打开了话匣子。
第八百八十一章 醉翁之意在豫王!
北方,波澜起伏的大海上,一支打美洲而来的船队正在向着南京驶来。
李琨是不知道如今陈鼎的具体位置已经到了哪里,而且就算陈鼎现在已经到了江南,他也不可能立刻来到杭州,来到桐庐。李琨之所以时间晚点,那是因为突发了一个变故。
从去年开始,江浙地区就准备自行上马一条‘铁路’,虽然他们这儿的交通真的不算闭塞。境内固然山地不少,但有一条条江河沟通串联,这交通比赣南湘西,比中原、皖北,都好的不能再好了。可这都挡不住人家手里有钱,江浙绝对是中国最最富裕的省份之一,这几年随着国库总收入的增高,地方的税赋分层也越来越高,江浙政府手中有钱了。
而且江浙的富商多,如此造福乡梓的大事,你们好意思一毛不拔么?
纵使这铁道线路并不走临海的东部地区,因为那儿海运发达,根本不需要铁道。
江浙的‘铁路’线路是从浙南的处州起,沟通浙西南的衢州,连严州府都不带,因为那儿有钱塘江,直接从江浙中部的金华府,抵到绍兴的大运河边,那接下来就再一次用不到车马了。
李琨手下也有专门的建筑公司,并且靠着大皇子系在江浙地区的深厚根基,一举竞标成功。
但是修路所用的铁木轨,却取自岭南佛山。
后者是粤省近年来预要振兴的一个‘老工业基地’。当初全中国赫赫有名的佛山镇啊,那是岭南的冶金制铁的中心,眼下这些年钻进了钱眼里,一股脑的都该去做马口铁了。
新任的广州知府想要改变这一状况,在挣得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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