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帆战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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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因为他本名叫雷横，跟梁山好山的天退星插翅虎雷横同名，才被称为插翅虎。

　　　　雷横最为心急，他翻看过后即骂道：“什么大公子，那是看到郑芝龙的面子，才称呼那个乳臭味干小子的。现在，郑芝龙都自身难保了，大哥又何必给那个小子面子。”

　　　　听着雷横说郑成功乳臭味干，赵岩只是笑了下，没有回话，而是问笑面虎李应说：“你怎么看？”

　　　　笑面虎为人最是阴险狡诈，常笑里藏刀，背后暗算对手，因此被称为笑面虎。

　　　　在五虎当中常出谋划策，李应可算是五虎的狗头军师，黑心虎赵岩有事多与他商量。

　　　　听到赵岩文化，笑面虎李应忙恭敬地回答道：“大哥，这大公子现在处境艰辛，方才南下寻些钱粮度日。依小弟之见，不如拨些钱粮送给大公子，以感谢之前太师郑芝龙的恩典。至于诏降之事，我看就免了，大哥随意找些理由推辞道即可。”

　　　　李刚因为跟人争斗时，耳朵给人削去半个，因此被人称为吊耳虎。

　　　　他不屑地说道：“郑成功这个小子不敢打清军，就将如意算盘打到我们几个头上来了。凭着我们几个的势力，那个不敬，那个不怕。何必要去听令于那个小子。要我说，还是在南澳干我们自己的买卖，最为逍遥。

　　　　王宝原是靠打猎为生，善在山林中腾转跳跃，因此被称为飞天虎。“二哥说的好！”

　　　　王宝怒气冲冲地说道，“郑成功这个白面书生，不知天高地厚，他父亲都抵抗不了清军，凭他一个落魄子弟还妄想反清复明。不过是寻些哄骗无知百姓的话，来欺骗我等几个，大哥你可千万不可相信他的鬼话。再说我们现在过得好好得，干嘛要去跟着他受罪。大哥，你说是不是？”

　　　　看到吊耳虎李刚、插翅虎雷横、飞天虎王宝、笑面虎李应都不赞同归降郑成功。

　　　　黑心虎赵岩这才满意地说道，“今日请各位来，不过是想向各位通气一番，免地有人给郑成功迷惑，做出令我为难之事。既然众位兄弟都不赞同，我自然放心。只是郑成功毕竟曾经是我们的大公子，他都开口了，我们几个总得表示一番。五弟，就按你的意思办。寻三五千石粮草，五六千银子给他送过去，敷衍他一番吧。归降之事，就让他不要再提了。”

　　　　“是，大哥，小弟这就差人备好，让人送过去。”

　　　　李应起身恭敬地答到，只是他转身走的时候，眼珠转个不停，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其他三位看到大哥都决定好了，就不再说什么了，反正都只是些许钱粮。大家各出一点，也不多。于是随意地说：“就依大哥之意！”既然商议好了，他们也不再多逗留，起身告辞了。

　　　　看着他们离开，黑心虎赵岩坐在大堂正中的椅子上阴着脸，沉默着！（更新十万字以上了，请大家多多支持，多收藏多给票！）

　第二十一章　五虎？五贼？（二）

　　　　1648年一月十二日，笑面虎李应差人将一封推辞信和三千石粮草，五千两银子一并用沙船送到郑成功的军营中。

　　　　坐在帅位看完李应写的信，再看着摆在地面上的这些东西，郑成功皮笑肉不笑的裂了下嘴。

　　　　这是打发叫花子啊！

　　　　这五个海贼还真当自己是五只猛虎了。自己不动真格的话，看来怕是被人看成病猫了，郑成功内心对那五个海贼起了杀意。

　　　　只是他没兴趣为难笑面虎李应派来的这些下人，郑成功挥手想让人将他们赶出去后，找众将士来商议出兵攻打南澳之事。

　　　　可当郑家军的士兵刚想赶李应的手下时，那群人当中突然走一个人，跪在地上，说道：“小的李应叩见大公子。”

　　　　郑成功一听，忙低下头看着跪着的那人，厉声说道：“你就是笑面虎李应！”

　　　　李应抬头恭敬地回答道，“正是小的！还请大公子原谅小的不告而来。”

　　　　郑成功哼的了一声，说道“既然都写信推辞，不想举义旗，匡扶大明。为何还要乔装而来。”

　　　　李应忙叩头谢罪道：“此信非我之意，还请大将军明察。鞑子凶残，视我等汉人如猪狗，任意凌辱。我早已不满，只是奈何势力微卑，只能苟残于世。今大公子举义旗，号召群雄共击清军。小人，自然要跟随大公子，一同反清。”

　　　　李应说话时慷慨激扬，似乎当下就想拿把刀去跟清军拼过。

　　　　只是郑成功听后却是面无表情地说道，“说的不错，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一番话吗？”

　　　　一般人再被人揭穿了谎言后，都会出现脸红心跳加快等症状，但可惜笑面虎李应非一般。

　　　　他抬起头，带着若有若无地微笑，说道：“大公子英明，小的刚才说的确实不是本心话。但小的想投靠大公子的心意却是真的。”

　　　　李应的表现让郑成功有些好奇了，他说道：“你投靠我到底所谓何事？”

　　　　“南澳虽好，但终究只是一个小岛屿。天下大乱，群雄四起时，据地为王，自然是可行的。但不管是大公子，还是满清，只要平定了福建、广东后，自然不会准许我等贼寇的存在。大公子名声鹊起，手段非凡，其手下又兵强马壮，迟早会铲除我等。因此小的为了日后着想，想早点找个靠山，还请大公子收留！”

　　　　“到是有几分道理，只是你如何让我相信你是真心准备投靠我军的。”

　　　　“小的，自有办法。”

　　　　“哦，说来听听。”

　　　　“小的几位大哥皆不愿投靠大公子您。小的猜想大公子必然是准备出兵攻打攻打他们的水寨了。小的愿做内应，帮助大公子顺利攻克他们营寨，擒拿其人。”

　　　　听到李应肯做内应，帮助自己攻打他的几个大哥时，郑成功有些玩味地看着笑面虎李应，说道：“听说当初你们五个可是烧过黄纸，拜过天地的兄弟。今日竟然肯帮我反叛你的几个大哥，你不觉的会惭愧！”

　　　　李应不屑地说道，“什么兄弟，不过是当初为了对付敌人，结成的盟友关系吧了。在霸占了南澳后，就各自发展了。况且这两年，他们仗着人多船多，每次出兵抢夺后，原本属于我的那一份钱财，也时常会被他们侵占。他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在说道自己的钱财被他们侵占时，李应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冷光。

　　　　“我相信你是真心准备投靠我了，只是我很好奇，你甘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难道只是为了要取信于我吗，或者你还有其他要求？”

　　　　“大公子英明，小的却是还有一个要求，还请大公子答应！”

　　　　“说说看，是什么条件？”

　　　　“小的希望事成之后，大公子您可以答应让小的继续留在南澳，以及掌管他们的人马。当然小的也不会多贪心，小的只要他们的一半人马和船舰就行了。而且日后南澳的所有收成，小的只要四成，其余的都上交给大公子您做反清复明的军饷。你看如何，大公子？”

　　　　“你的小算盘到是打的挺好，即增强了实力，又不会让我觉的不能掌控住你。同时你即可以继续帮我征响，也可以继续在南澳作威作福。好伶俐的心思。”

　　　　“小的再怎么伶俐，心思还是照样被大公子猜透。依我说，还是大公子聪明。”

　　　　“哈哈哈……好吧，本将军就答应你了。希望你好好干，不要让本将军失望。”

　　　　“谢谢大公子，小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小的出来也有些时辰了，再不回去的话，怕是他们会起疑心的。李三是小的心腹。大公子决定了攻打南澳的时间，可派他传达给小的，小的一定提前准备好，好策应大公子。”

　　　　“恩，千万不要令我失望，李应！”

　　　　“是，大公子。那小的先告辞了！”

　　　　“恩，去吧！”郑成功挥手让他出去。

　　　　李应低着头，退出了营寨。待他走后，林习山忙劝道说，“大将军，此人阴险狡猾，大将军万不可轻信啊！”

　　　　郑成功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此人可以背叛他的大哥，日后自然可以背叛我们。只是不管他所说是真是假，那南澳我们都要攻克。如果此人肯做内应，自然是好，不然到时连他也一并铲除了。林将军，攻打南澳之事，最主要的还是要靠自己，现在我军有多少船舰了。”

　　　　“回大将军，至上个月我军共有九十七艘沙船，四十八艘福船，两艘盖伦战舰，四艘盖伦武装商船。只是多数被户官郑泰所挪用做商船进行贸易去了。我掌管的楼船镇现只有四十八艘沙船、三十艘福船以及两艘盖伦战舰。”

　　　　“我知道你一直对户官挪用船舰之事耿耿于怀，但你也知道我军现在的状况，实乃不得已而为之，我向林将军保证，只要我军钱粮之事一有好转，必然让郑泰将战舰都归还于你。”

　　　　“末将不敢，只是水师不够战舰，末将恐水兵久不操练会生锈。”

　　　　“哈哈，林将军可是妄言了，我军上来谁不知林将军所训练的水兵乃一等一的强兵。好了，闲话不多说了，林习山听令！”

　　　　郑成功安抚了林习山后，严肃地说道。

　　　　林习上双手抱拳，喝道，“末将听令！”

　　　　“传我手令，让郑泰将所有战舰一律归还。你先行回金门然后秘密调动所有水师船舰潜伏在东山岛，等候我的命令。”

　　　　林习山双手抱拳道，“得令！”

　　　　待林习山走后，郑成功坐在帅位静静地思考着，到底要不要用这个笑面虎李应。

　　　　此人两面三刀，用，不放心。

　　　　此人伶俐，不用，怪可惜。

　　　　而且南澳是福建广东两地的海上贸易要点，交给此人的话，实在是不放心啊！

　　　　只是现阶段，单秉贸易难于维持我军的钱粮。

　　　　据探子回报可知，此人惯做海贼，于是心狠手辣之人，如果放他在南澳，并着他的那些手段，日后上交的钱粮必然不少，对我军的军饷大大有益。

　第二十七章　五虎？五贼？（三）

　　　　李应回到南澳后，立即前往黑心虎赵岩的水寨拜见他。

　　　　赵岩坐在水寨的忠义堂正位上，看着笑面虎李应，问道：“东西送过去了吗？“

　　　　李应低头恭敬地说道，“送过去了，大哥！“

　　　　赵岩继续问道，“他有何反应？“

　　　　李应抬头看了赵岩一眼，小心地说道，“据下人所言，大公子那个家伙收到东西后，顿时火冒三丈，甚至还扬言要派兵铲除我们五个，为民除害！“

　　　　听到郑成功要派兵铲除自己时，赵岩一脸平静地说道，“恩，知道了。下去吧！”

　　　　看到赵岩没有反应，李应突然感到拿不准这个大哥到底是何意。

　　　　李应试探性地说道：“大哥，我们念着之前的情分，好心送些钱粮过去。可没想到郑成功那个家伙不知好歹，竟然恩将仇报，还扬言要铲除我们，凭着他那些败兵残将根本就是妄想。大哥，你看要不要派些兵去教训教训他。”

　　　　李应说完，抬头盯着赵岩，想从他的神态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赵岩看了李应一眼后，还是一脸平静地说道，“不用！”

　　　　虽然只是一眼，但李应却能感到一股冰冷。

　　　　莫非是他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想到赵岩那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人手段，李应就感到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人如置身冰窟。

　　　　李应忙摇了摇头，将这股恐惧打消掉，自己做的这么隐蔽，赵岩是不可能发觉的，大概是他对郑成功不满的缘故吧。

　　　　为了安全起见，李应说道，“大哥宽宏大量，不跟郑成功一般见识。但是‘人无伤虎之心，虎却有害人之意’。大哥，我认为还是谨慎点好。”

　　　　赵岩依旧平静地说道，“嗯，那你去通知其他弟兄吧！”

　　　　知道从赵岩这边是看不出什么来了，李应也不在试探了，免得多说反而引起他的疑心。

　　　　而且待在赵岩身边，总是让李应感到不舒服。李应恭敬地告退后，就相继去往其他三个人的水寨了。

　　　　不出李应所料，一听到郑成功妄言要攻打水寨，他们三个皆是破口大骂，然后嚷嚷要出兵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郑成功。

　　　　面对这三个只会喊打喊杀的粗鲁人，李应都懒的说什么，只是将大哥赵岩不出兵的意愿告诉了他们。

　　　　他们立马就闭嘴不再谈出兵之事了。当然李应还是有提让他们多加小心提防郑成功的攻打。

　　　　虽然他们都看不起郑成功，但一开始他们还是小心警惕着。

　　　　但等了半个月了，据外出的探子回报说，郑成功待在诏安县只是顾着攻打山寨，征响，根本就没有一点出海攻打南澳的迹象时。他们就放下了戒心，继续喝酒享乐。

　　　　至于郑成功扬言要攻打南澳之事，只当是他无能，只会逞口舌之能，于是更加看不起他。

　　　　五虎当中，三虎已经没有戒心了，黑心虎赵岩的行动却是古怪，从头到尾都是一如既往，好似从不把郑成功的放在心上。

　　　　只有笑面虎还是一直让自己的手下警戒着，只是三虎想到他胆小怕死的性格，也就悉然了，甚至还曾嘲笑过他。

　　　　对于他们的嘲笑，李应总是笑呵呵地应付，然后照旧。

　　　　他们三个感到无趣，也就不再管他，自个玩乐去。

　　　　李刚、雷横、王宝、李应四人，势力彼此相差不大，而且四人各有所好，一个好酒，一个好赌，一个好财，一个好色。

　　　　在李应蓄意交好下，他们跟李应的关系一向融洽。

　　　　腊月初十，傍晚时分，李应朝着雷横的水寨走去。

　　　　“五弟，快过来赌两把！”插翅虎雷横爱赌，当初就是因为烂赌败了家，最后连妻儿都输光，欠下了一屁股债。

　　　　在走投无路下，雷横就出海投奔黑心虎赵岩当了一海贼，凭着敢打敢拼，后来一路直升到三当家了。

　　　　此时他正喝着米酒跟着几个手下一起赌着骰子，只是手下畏惧他的暴脾气，都不敢较真地玩，让雷横玩得很不尽兴。眼瞅着李应向这边走来，当即大声的喊道。

　　　　李应面带微笑的走着上前说道：“三哥。米酒有什么好喝的，没个劲道，赶快丢了跟我来。今个小弟我纳妾。特来请几位哥哥过去喝酒。知道三哥喜欢玩上几把，小弟已经让人在大厅开了几桌，定能让三哥玩的尽兴。”

　　　　雷横一听，当即来了精神。酒也不喝了，当即兴奋的走过来说道：“当真，当真！既然五弟你都诚意邀请了，三哥一定去给你捧场。哎，你也知道三哥什么都不好，就是爱玩上几手。对了，五弟你纳妾，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之前都没有听你说过的？”

　　　　李应笑道：“三哥，你忘了，上次打劫了那乡绅，可是将他的那个小女儿给绑了回来。今个那女人终于肯认命，嫁给我了。大哥，二哥，四哥呢？叫上他们一同去。”

　　　　“大哥今个一大早就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你二哥酒鬼一个，肯定是在喝酒。四弟还能在哪，一定是在家守着他的那些臭钱。都不知道四弟是怎么想的，钱不花，那跟一堆破铜烂铁有何其别。尤其是咱们这种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有今天没明天的。不将钱花了，指不定哪天就便宜了别人。你说是不是，五弟！”

　　　　听到黑心虎赵岩不见了，李应感到有些不妙，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想回头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李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三哥说的是。不过既然他们不在，那这样吧，三哥你先去我那儿玩上几把，小弟先去找二哥、四哥了。找到了，再跟你一起好好喝几杯。”

　　　　雷横听到有赌早就心急了，不耐烦地说道，“去吧！去吧！对了，等下你见到四弟时，叫他让人打捞一些海味过来，正好做下酒菜。”然后就急忙跑去李应的水寨赌了。

　　　　待雷横走后，李应招来一个心腹，让他去禀报吊耳虎李刚，就说自己纳妾，今个高兴，打开酒窖，仍他们喝。”

　　　　只要听到有酒，李应相信吊耳虎李刚一定回来的。

　　　　李应自个前去请飞天虎王宝，王宝为人贪财，平日无事，他就只会待在他的水寨中，守着他的金银珠宝。

　　　　李应也是劝说了很久才将王宝请到自个的水寨当中的。

　　　　不大会儿的工夫，除了黑心虎找不着外，其他四虎很快就聚集在李应的水寨大厅当中。

　第二十三章　五虎？五贼？（四）

　　　　李应把李刚他们三人让到主位，摆下酒菜。他们就起哄让李应把小妾叫出来，要认认弟妹。雷横更是拍桌子叫嚣哥们几个今晚一定要把五弟灌醉，让他今晚洞不了房。

　　　　李应也不着恼，也不急。

　　　　等他们都喝了七八杯时，李应这才笑嘻嘻的说道：“三位哥哥。喝酒没问题。三位哥哥想喝，小弟今晚一定陪着三位哥哥喝个够。不过，新娘子三位哥哥却是见不到了。”

　　　　飞天虎王宝岁数李应相差无几，平常与李应惯熟，也没多想，径直笑道：“五弟今天怎么这般小气，还怕哥们几个抢你新娘子不成。”

　　　　雷横滥赌鬼一个，想的更是简单：“算了，新娘子不看就不看，反正今后日子长着呢，五弟总不能藏一辈子。大伙先赌上两把，开开心。”

　　　　倒是李刚岁数大了些，这几年经历的也多，觉得李应这话说地有些不对头。

　　　　不过，与李应这么多年的交情，却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李应可能有事。李刚当即喝住两个弟弟：“你两个闭嘴！听听五弟怎么说。”

　　　　李应抱拳笑道：“三位哥哥恕罪。小弟根本就没纳什么妾室。此举不过是请三位哥哥来此坐坐。”

　　　　李应这么一说，李刚三人顿时感觉有些不妙，这笑面虎李应怎么可能无端端就编了个谎言将自己请到他的水寨当中。而且更糟糕的是，之前自己没有在意，带的亲兵都不多，这活儿如果他心怀不轨的话，那自家不就……

　　　　雷横脾气火爆，当即怒道：“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诈老子！这酒不喝了。”说完起身就要走。

　　　　雷横刚起身时，李应一早安排埋伏好的刀斧手顿时从偏房冲进来，将门堵住了。李应此时依旧面带笑容地说道，“三哥，酒都还没喝。何必急着走！”

　　　　“笑面虎，你……”雷横刚想开口骂街时。

　　　　李刚喝道：“三弟！毛躁个什么！五弟跟我们兄弟几个也是多年兄弟了，想必他也不会做出残害兄弟之事。先听他把话说完。”

　　　　雷横脾气虽然爆裂，但却不是个笨蛋。

　　　　现在自家性命可算是掌控在李应这个小人手中了。因此雷横嘴里虽然说的狠，不过是一时气话。见二哥喝止了，也就顺势不说话了。

　　　　李应朝着雷横笑了一下，才说道：“还请三位哥哥见谅。小弟此番费心思思请三位哥哥来。非是要加害三位哥哥，实在是有大事要与三位哥哥商议。”

　　　　王宝贪财怕死，当即说道：“五弟，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大事你就快说吧！”

　　　　雷横，李刚一听，也是以为李应想独吞自己的势力，因此才将自己几个困就起来。当即也看着李应，就是想听听他最后会如何对待自己几个。

　　　　李应当即啼笑皆非，老子跟这帮粗人绕什么圈子啊。

　　　　这三个人也真是的，肚子里就没有半点文墨吗？如果老子要是想加害你们，早就让那些刀斧手将你们砍成肉酱了，何必跟你们废话。

　　　　不过也是，都是些粗人，算计了他们，也没什么好骄傲的，英雄寂寞啊。

　　　　李应当即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弟就实说了吧，小弟对黑心虎赵岩非常不满！”

　　　　李应此言一出，李刚三个人当即都是一激灵，这是想夺大哥黑心虎的位子啊。

　　　　李应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本咱们广东五虎结拜之初，可是发过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是你们也看到了，赵岩那个混蛋凭着残忍地手段威逼了当初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为他卖命，后来又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强迫我们几个听令于他。每次抢夺后的钱财都是他一个占了近六成，剩下的才是我们几个人分。如此作风如何能令我等信服。”

　　　　李应停了下，然后愤慨地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形势不如人，小弟也无话可说。但他不该做的那么绝，不服从我等的，灭门抄家也就算了。可那些答应了年年进贡的村落，却还是因为迟了一时半刻就让大当家给杀的一干二净，小弟几位婆娘的娘家就是这样给灭绝了。”

　　　　说着李应朝向了飞天虎王宝，说道：“四哥的娘家不也是这样让黑心虎祸害惨了吗。”

　　　　紧接着，李应又看向了吊耳虎李刚，说道“二哥，你应该没有忘了，去年屠杀的那个村，当中有不少你的乡亲父老。”

　　　　李应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大当家可有给过我们兄弟面子？日后九泉之下，我们几个那还有颜面去面对祖宗。不是小弟不顾兄弟情义，只是黑心虎赵岩做事太过分了，小弟也只好请大公子出来主持一下公道。”

　　　　雷横原本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冲动地很。

　　　　此次被李应给阴了，本来就不是很甘心。而且当初他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