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帆战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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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们看守家门，我们好安坐厦门。说到底，郑成功到时不过是我们的一条看门狗吧了！“

　　　　“高，实在是高。还是哥哥聪明。”

　　　　“哎，你要是肯动脑子，做哥哥的也就轻松多了。”

　　　　“做哥哥自然是要多担当点，做弟弟的没啥本事，只能替哥哥多找些乐子乐呵乐呵！前些日子，我坐船路过一渔家，可是看到了一个美人，那个水嫩！今个，我叫手下将她绑了回来。等下，我叫他送到你府上去。”

　　　　“你这人……”（字数有点少，可以先养着。当然给下票就最好啦！）

　第三章　联合

　　　　正当郑成功在金门练兵的时候，警卫走过来禀告说，有郑彩的使者求见。

　　　　郑成功一听，很疑惑，郑彩那个家伙怎么会突然派人过来的。

　　　　某非是火炮的事有的商量。

　　　　郑成功忙传令让郑彩的使者进来。

　　　　使者走过来，郑成功一看，还是个熟人。

　　　　曾德原本是郑芝龙的亲兵一员，郑芝龙被挟持上京，他不想投靠满清，而郑成功当时势力很弱，于是他投靠了郑彩。

　　　　郑彩想派个使者去见郑成功，正好看到曾德。

　　　　郑彩知道曾德是郑芝龙的部下，也知道他是个伶俐的人，于是就决定派他来了。

　　　　曾德本意是不想来的，毕竟是郑芝龙的亲兵，没有投靠大公子，却是投靠了郑彩，多少有些尴尬。

　　　　只是郑彩下的命令，曾德不敢不从，只好硬着头皮来见郑成功了。

　　　　老远地看到郑成功，曾德就下跪，恭敬地说道“小的叩见大公子。”

　　　　不知是很久没有人这样喊自己大公子了，还是曾德恭敬地态度让原本忧烦的郑成功很是高兴，开口道：“你也算是郑家的老人，不用多礼。起来吧！”

　　　　“谢大公子，小的今个能再见到大公子，也是幸喜不已。大公子比从前可是瘦了许多，当保重身子。现在几个公子爷都被困在北京了，郑家还得靠大公子才能重振声威。”

　　　　郑成功听曾德说起那些个所谓的“兄弟”，不禁想起那个便宜父亲的近况。

　　　　郑芝龙和几个儿子一同别挟持上京，清朝顺治皇帝只是见了一面，封了个一等精奇尼哈番的空头官衔就这样了。

　　　　闽粤总督没有，王爵更加没有，然后就被软禁在一座小宅子里，不见天日。

　　　　郑成功稍稍感叹下，就问道，“劳你关心了，郑彩派遣你来所谓何事？”

　　　　“是小的错，一时想起了太师，都忘了正事，还请大公子恕罪！建国公派小的来，是有一封要交给你。信在这，大公子请看。”

　　　　曾德从怀兜里掏出一封信，双手恭敬地交给郑成功。

　　　　郑成功接过打开一看，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这，两军联合攻打海登。攻占后，海登暂借给我安置兵马，郑彩只要海登的钱粮。郑彩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郑成功也些不太相信郑彩会有这么好心，两人攻打海登，他只要钱粮。

　　　　可面对这个诱人的提议，郑成功怎么都狠不下心来拒绝。

　　　　郑成功抬头看着曾德，问道：“你家大人，还有什么话要你传达的吗？”

　　　　曾德忙回答：“回大公子，建国公只是让小的将这份信交给你，其余的他再没有吩咐。”

　　　　“嗯，我知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谢大公子，小的就先去了。”

　　　　曾德恭敬地拱手弯腰，慢慢退出去。直到退出思明堂，他才起身跟着下人们去客厢。

　　　　郑成功派人将手下主要的文官将领都叫过来了。

　　　　当中文官有路振飞，曾樱、郑泰。

　　　　路振飞，字见白，曲周人。天启五年进士。南明隆武帝先后封路振飞为左都御史、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等职。官爵累至左柱国、光禄大夫、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兼兵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

　　　　路振飞在南明朝有着很大的声望，在郑成功金门誓师大会时，路振飞的前来，让郑成功喜出望外，忙出门恭迎。

　　　　现在他在郑成功部队当中担任着类似“史部尚书”的职位，管理着郑成功为数不多的文官。

　　　　曾樱，字仲含，金坊人。明万历十四年（1619）进士，授户部主事。隆武时，被任命为吏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曾樱辈分高，就算郑鸿达、郑成功见到他都要执晚辈礼，而且曾樱持身廉洁。为政公正，不畏强权。

　　　　曾樱担任着“刑部尚书”的职位。

　　　　在座的武将有洪旭、林习山、甘辉、黄悟等人。

　　　　郑成功将郑彩的信递给手下传阅，等他们都看完。

　　　　郑成功问道，“永胜伯的信，大家都过目了。此事，你们怎么看？”

　　　　郑成功依然打着隆武的旗号，自然不会承认鲁监国封郑彩的官爵，所以仍然是以隆武时郑彩的爵位相称。

　　　　甘辉心急，先说道：“大将军，这等好事，自然不能放过。”

　　　　洪旭说道，“海澄有五百八旗骑兵，六千绿营军，怕是不容易攻克。大将军可得谨慎！”

　　　　黄悟是刚投靠的，想表现一番，于是说道，“大将军，郑彩将海登借给我们安置兵马，怕是不安好心，想必是想着让我军帮他守家门的意图，他好安坐厦门。”

　　　　金门产粮不高，身为粮草官的郑泰时常要为粮草的事发愁，看到有机会解决困境，自然不肯放过。

　　　　“大将军，海登乃军事重镇，钱粮颇多。而且海登造船业和航运业相当发达，与福州、厦门、泉州并称福建四大造船地。如果攻下海登，即使将钱粮都给了郑彩。但未来我们可以持续获得大量钱粮、军备，这能极大地缓和我们一直以来的粮草问题，同时也能加快我军的水师扩展。”

　　　　路振飞开口道：“大将军，金门虽然有海险，可挡清军。可毕竟是块孤岛，回缓小，人口、钱粮皆有限。现在承担我军与定国公的供给已经是勉为其难了，再无扩军的余地。如果能占领海登，不仅可缓解我们的兵粮压力，同时亦可扩大我军的影响，招揽人才。我觉的该和永胜伯联手攻打海登。”

　　　　钱粮、地盘、人才这三者刺激了无时无刻渴望扩充势力的郑成功，虽然现在攻打海登有难度，有风险。

　　　　但是高风险有高回报啊，这买卖干了！

　　　　郑成功决定跟郑彩联合攻打海登。

　　　　在郑成功、郑彩相互派遣了几次使者后，就定下最终计划，以及战后利益的分配。

　　　　经过商议，郑成功出六千步兵攻打海澄，郑彩派郑联率五千兵马来助阵。

　　　　两军相约在海澄城外三十里的祖头山下汇合。

　第四章　海澄战役（一）

　　　　五月十九日，为了能偷袭海澄，郑成功采用夜里行军，傍晚利用船舰将自己的六千兵马运送到海澄岸边。

　　　　五月二十日凌晨，郑成功率领大军登陆上岸后，令林习山留下看守军资，自己率领部队急杀向海澄城。

　　　　希望能在清晨，趁清军没有准备时，攻克海澄城。

　　　　可赶到海登城下时，发现清军早已经有准备，兵马全部收缩回城内，夜里更是加派人手巡逻。

　　　　这种情况，还偷袭个鸟！郑成功无奈下，只能将军队驻军于祖山头，待郑联大军到来，才思攻城之计。

　　　　派出探子，打探海澄以及周边的情况时，却是打探了一个令郑成功非常愤怒的消息。

　　　　自古攻城之战最讲究效率，最怕是陷入强攻城池的地步。

　　　　因为一旦攻城的话，难度大不说，伤亡也会跟着成倍的上升。

　　　　并且时间长了的话，守方也能从容调兵遣将的来解围。因此时间拖的越久，对于攻城一方来说是越不利的。

　　　　所以名将除了劝降外，就希望能靠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守将没有反应过来就攻下了城池，这样伤亡是最小的。

　　　　郑成功以为也算老将的郑联必然懂得行军作战的常识，再加上两军之前关系不算好，这是第一次联合作战，郑成功也不方便多说。

　　　　结果当上定远伯，过上了奢侈安逸生活的郑联怕是已经忘了怎样行军大战了！

　　　　不单在行军作战时，带上了自己的宠妾，还在五月十九日大白天喧哗地向海澄进军。

　　　　军队的大规模调动最容易引敌人的注意，更何况是庞大的三百艘船舰航行。

　　　　只要有心人稍微打探下，怕是聋子盲子都知道郑成功、郑彩要攻打海登了。

　　　　郑成功就这样失去了轻易攻取海澄的机会。

　　　　看在现在是两军联合，绝对不能在内讧的情况，郑成功强忍着怒气，静静地等待着郑联大军。

　　　　五月二十日下午，探子回报说，郑联大军已经到岸边了，但没有过来汇合的打算。

　　　　比自己早半天开动，竟然比自己慢三个时辰才到来，现在还不过来汇合商议攻城之事。

　　　　郑成功带着手下前去督促他尽快出兵攻打海澄。

　　　　去到岸边，派人禀告后，郑联没有下来，来了他的一个亲兵。

　　　　看到这情景，郑成功的手下们顿时脸色难看。

　　　　只是现在忍着没有发火，待看他们怎么解释。

　　　　郑联亲兵脸色不太自然地拱手对郑成功说道：“参见忠孝伯，我家将军今个身体有些不适，所以不能前来拜见。还望恕罪！”

　　　　郑成功听到脸色微变，只是他马上恢复笑容，微笑地对着他说道：“既然堂叔身体不适，那我这个堂侄自然要去问候一声。“

　　　　一听郑成功要去见郑联，郑联亲兵马上阻止道：“不用，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昨夜受了点凉，明天就好，到时我家将军必然会来见忠孝伯，商议出兵之事。”

　　　　郑成功怒视着他说道，“堂叔身体有碍，堂侄怎能不过问。前面带路！“

　　　　郑联亲兵很是为难，不带，说不过去。

　　　　带过去，以船舰内现在的状况，怕是更加说不过去。

　　　　郑成功不待郑联亲兵回话，自个走上踏板，上船去了。

　　　　一同前来的洪旭、甘辉几人看到也跟着上船。

　　　　郑联亲兵知道自己拦不住了，在后面跺一下脚，转身也跟着上船了。

　　　　水师是郑彩、郑联两兄弟的依靠，自然牢牢掌控在手。

　　　　郑采、郑联分工合作。郑彩多数留在厦门管理，莽撞、剽悍的郑联自认都督，掌控水师。

　　　　只是自从当上定远伯，过上了奢侈安逸生活后，郑联再也忍受不了船舰那窄小、杂乱、总是充满潮湿、腥味的船舱。

　　　　但是他掌管水师，又不得不时常坐船出海去巡察一番。

　　　　于是郑联就将水师的旗舰打建成古代版的豪华游艇了。

　　　　水师旗舰一向用的是加大号的四桅福船，加大号的四桅福船高四十五尺丈，阔五十尺，长两百尺，上有四层。郑联为了住的舒适，叫人拆除了所有火炮，改变了船舰内部的结构。上层打通只留正堂、内堂两间，第二层只有一大二小三间房，用作郑联生活起居。第三层隔出百来间房，用于守卫亲兵的住处。最下层本该是隔离舱的现在且是被当做照料起居下人们的住处。

　　　　郑成功等人上到甲板，走近正堂时，就听见里面传出女人的嬉笑打闹声中参杂着郑联阵阵淫笑。

　　　　还有精力玩，哪里是身体不适，根本是不把我们主公放在眼里。郑成功手下将士皆愤怒，

　　　　郑成功转身朝手下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要因小事，耽误了大事。”

　　　　郑联亲兵忙走入，向郑联回报郑成功前来问候之事。

　　　　“不是跟你说了，随意打发他们嘛，还将他带上干吗？不见，不见，老子没空。”

　　　　郑联根本就没有在意郑成功等人，说话时没有压低声。

　　　　不知道亲兵是怎样跟郑联劝说的，只听郑联说道：“妈的，就是麻烦。将那几个人带进来吧！早点见完，早点滚蛋，老子还没有玩够呢？你说是不是美人。”

　　　　几声女人的嬉笑附和着郑联。

　　　　郑联的亲兵出来，请郑成功进去。

　　　　走入正堂，看到门口放着一架汉白玉屏风，大堂正中用云南犀牛皮铺地，背墙前放置着一座香楠三屏风式罗汉床，上面铺着一张吊晴白额大虫皮。

　　　　右边摆着汉代博山古铜香炉，炉内细细飘出异香，正是一克千金的龙诞香，此时却是被他当做柴火般烧着。

　　　　墙壁上挂四副不知名的壮女图，堂中摆着两排四把黄花梨圈椅。

　　　　好好的一座战舰现在却是给他弄的不伦不类。

　　　　一旦有战事，这本该当做旗舰的作战船舰到时都不知道有何用！

　　　　郑成功等人走进时，郑联没有让那些个妻妾待女回避，依然待在正堂。

　　　　郑联怀抱着一美艳女子，背靠在另一名美人怀中躺在罗汉床上，享受着美女们的温柔伺候。

　　　　几名不知何身份的女子围绕在床边，一名帮他轻揉肩膀，一名小心翼翼地着捶腿，还有一名正用诱人的嘴唇含着时令鲜果喂郑联。

　　　　这些女子无一不是年轻美貌，身上只是披着红妆花丝绸衣、绿妆花璎珞女裙纱。

　　　　单薄的丝绸、琬纱遮盖不住她们娇嫩的皮肤，船舱内春色满堂。

　　　　大堂两面站着的守卫士兵，虽然站直，头也没有向罗汉床转过。

　　　　但他们眼中时不时闪过的淫光，却是暗示着他们内心龌龊不堪的想法。

　　　　不方便走近，郑成功远远双手一抱拳说道：“听闻堂叔身体不适，严明上来探望一下。不知道堂兄现在感觉如何，要不要大木去找些大夫过来看看。”

　　　　郑联忙着跟怀中的女子调戏，头都不抬地说道：“小事，不用。你也看了也瞧了，没其他事就回去吧！”

　　　　“既然堂叔没事，兵法有云，兵贵神速。天色尚早，不如现在就进攻海登。”

　　　　“这等事，明天再说。”

　　　　“为什么，还请堂叔告示？”

　　　　郑联不耐烦了，大声哄道：“什么为什么，你烦不烦。兵是老子的，老子说明天就是明天。不满的话，自己去去海澄，老子又没有拦着你。”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洪旭几人握紧腰间宝剑，怒视郑联。

　　　　性急的甘辉更是拔脚就想冲过去一剑刺死郑联。（求一下收藏！）

　第五章　海澄战役（二）

　　　　甘辉刚踏出一步，就被郑成功死死拉住。

　　　　看到甘辉等人的动静，郑联的亲兵此时也忙拔出利刀，上前围绕着郑联成半圈，防备着郑成功等人。

　　　　郑联这时也有些担心，推开怀中的美人，站起来盯着郑成功。

　　　　郑成功忙将甘辉拉回身后，拱手向郑联赔罪道：“既然堂叔身体不适，那严明就不多做打搅。”

　　　　郑联也不敢在真的跟郑成功起冲突，他挥了下手，让郑成功等人出去，就继续躺在温柔乡享乐。

　　　　郑成功板着脸走出正堂，脸色阴沉地让人可怕。

　　　　甘辉上前开口说道，“大将军，本是郑彩、郑联两兄弟无能，攻不下海登，所以才来找我们联军攻打海登。现在反倒是他们瞧不起我军，任意羞辱主公你。孰可忍孰不可忍，大将军为何不让我等好好教训一下他。好让他长长记性。“

　　　　黄悟气愤地说道，“是啊，大将军！这等羞辱，末将实在是难于忍受。“

　　　　郑成功一抬手阻止了他们。

　　　　郑成功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满清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现在绝对不能内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暂且忍耐，一切等占领海澄，我们势力强大了再说。让他们嚣张，日后自有报仇之时。”

　　　　郑成功回头看了下船舰内的正堂，眼神中透出一股冷冷得恨意！

　　　　回到自己大营，郑成功砸坏了营帐里所有物品；将郑彩、郑联两兄弟的直系亲属都问候了一边。

　　　　郑成功在房间骂完郑联，还不解气，顺嘴将郑芝龙也大骂了一遍。

　　　　人被满清圈管了起来不说，还将厦门交给别人掌管。

　　　　现在你被人家欺压，连带着你的“儿子”处处受气。

　　　　活该你被满清挟持，活该你被满清欺负。

　　　　发泄完，郑成功没兴趣再等郑联的大军了，叫人擂鼓集将，准备攻城。

　　　　三通鼓声完，所有郑家军的将士都已经准备妥当。

　　　　竖起“忠孝伯招讨大将军郑”的帅旗，郑成功率大军开始徐徐向海登城推进。

　　　　距离城墙还有一箭射程外，郑成功勒马驻足。

　　　　战鼓声停歇，大军严阵以待。宪兵在大军后面监督，郑成功令军法官在军前高举一铁杆，上挂大旗一面，旗上有鲜红一行字，“军前不用命者斩，临阵退缩者斩”。

　　　　风吹过，将那面大旗迎风飘荡，在战场异常的显目。

　　　　将士看着那大旗，沉浸下来，整个战场一片死寂。

　　　　郑成功大军当中，新兵比例很高。

　　　　虽然新兵已经进行了三四个月高强度的军事训练，他们训练得也很刻苦。

　　　　但训练和打仗完全是两回事，训练只会辛苦，但战场上却是会死人的。

　　　　死寂的战场、肃静的氛围、死亡的恐惧，让新兵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紧张甚至是害怕的情绪开始笼罩在这些新兵身上，几乎所有的新兵蛋子们紧张的抓着自己的兵器，太过用力导致手筋都突起。

　　　　脸色苍白，手在发抖，腿在发软。

　　　　有些新兵不住地四处张望，乞求能得到一丝别人的安慰。

　　　　如果任由这种紧张害怕的情绪延续下去，这些个新兵可能会崩溃，甚至有可能转身就逃，那样郑成功新拉起的大军就可以解散了。

　　　　郑成功刚重生领军那会儿，也是经历过这些。现在轮到他独自领军，从新兵走来的他当然知道这些新兵此刻的心态，更加清楚这样的后果。

　　　　现在看到新兵的心态变化。

　　　　郑成功当即下马，在部队当中来回地巡视，一边巡视一边满嘴污言骂着，甚至一些还习惯地一巴掌抽过去。

　　　　“你们这帮小样的，抖嗦个什么！怕个鸟，老子半年前弃笔从戎，就敢在战场上拿着刀去跟敌人拼杀了，现在还不是照样活蹦乱跳。”

　　　　“握紧你们的刀，等下进攻的时候，跟着大部队玩前冲就行，知道了吗？”

　　　　……

　　　　看到一直恶魔般训练着自己的大将军，用习惯性的手法教训着自己。

　　　　让这些傍徨、害怕的新兵找到了主心骨，他们慢慢地静下来，不再害怕了。

　　　　看到新兵差不多缓过来，当下郑成功没有再犹豫，一声令下。

　　　　战鼓声隆隆地响起！

　　　　攻城！

　　　　郑成功亲眼看过这个时代用火炮攻城后，终于明白为什么明清时候，有了火炮还要用人命堆上去的蚁俯攻城法了。

　　　　这个时代的炮弹几乎都是实心弹，三磅六磅的火炮，一炮打过去，只能打城墙一个凹洞。

　　　　面对厚厚的城墙，没有百来发炮弹，根本不能将一个城墙砸开。

　　　　而且这个年代的冶金技术很落后，制造的火炮没办法承受连续的发射。

　　　　连续开十几发就可能炸炝了。

　　　　而且这火炮的操作，让郑成功看的很是蛋疼。

　　　　这个时代的火炮是退式前装滑膛火炮，发射一次以后，必须灌水入炮膛，熄灭火星，用绑着干布的木棒伸入炮膛去擦干，再填入火药，助燃物，塞进去炮弹，然后再点放。

　　　　一个流程下来，就算最熟练的炮手也就是两分种才能发射一次。

　　　　而且每发射完一次，炮架在火药的后座力下都会严重偏离原有射击位置。

　　　　需要操炮手双手去推拉，将其复位后再装填，再次设定方向角和仰角的步骤，最后再发射。

　　　　看完后，郑成功对整套火炮发射流程的评价是，威力可以，但相当烦琐，攻城池还好点。

　　　　虽然三磅六磅的火炮重达1－2千公斤，但只要有足够的蓄力还是可以拉到战场来轰城池的。

　　　　但想将它们拉去野战就操蛋了，炮体笨重，无法迅速转移阵地不说。

　　　　操作一座火炮需要三四个人通力合作，然后花上两三分钟发射一枚炮弹。

　　　　实心弹一条直线，加上落地后的弹射，说多了也就干掉十几个人。

　　　　两三分钟内，普通的马能跑两千五百米左右。

　　　　火炮发射了一两次，骑兵就冲到你面前了，如果没有安排强力的防守，那等于买一送一，即送给对手一座火炮还添上几名操炮手。

　　　　郑成功在心中盘算着，如果想要完全克制骑兵的话，就需要一种射程不需要太远，但威力一定要够强，发射速度也要够快的火炮。

　　　　这样才能形成饱和攻击，才能对骑兵产生毁灭性的杀伤力。

　　　　只是看过仿西夷大炮的操作后，郑成功怀疑这个时代到底能不能制造那样的火炮。

　第六章　海澄战役（三）

　　　　郑成功尝试了用火炮轰城门，但知道有敌人来，海澄总兵赫文兴早早就叫人用横石堵上了城门。

　　　　一看撬不开城门，郑成功只好让火炮压制清军的弓箭手，命令甘辉率领着八百名士卒试探性攻城。

　　　　前锋士卒在甘辉带领下个个将盾牌举到头顶前，然后以散兵形式快步向城墙冲。

　　　　百来名士兵扛着数十座新制造的云梯紧跟其后。

　　　　城墙上，清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