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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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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洲老弟,你这是在威胁我呀?”刘良佐在城头哈哈大笑,说:“口说无凭!你信口雌黄,吴应熊会信你么?听说吴三桂都受了重伤,他会放过你么?即便你有证据,我也可以说,我是一时受你的蒙蔽。”
“你……”刘泽清咬牙切齿,又对刘良佐没有办法。
“说起来,我跟吴三桂的舅舅还是旧相识呢,我们两家的关系还不错呢。现在我弟弟还跟在祖帅身边。”刘良佐说,他的弟弟刘良臣早在崇祯四年大凌河之役时任游击,随总兵祖大寿投降清廷。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开城?”刘泽清知道刘良佐既然肯在城头见他,和他谈了这么久,当然是有所图。
“我就明说了吧,鹤洲老弟,我们可以合作,但一城难容二主,我需要先收编你的人马!”刘良佐说:“这是你们唯一的生路!”
“我需要跟兄弟们商量一下。”刘泽清没想到刘良佐会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生逢乱世,有兵就是草头王,身为拥兵自重的军阀,刘泽清比刘良佐更明白兵马的重要性。但刘泽清现在没有办法,因为要想东山再起,刘泽清就必须借助刘良佐的力量。
刘泽清叫来两位参将,三个游击,和副将郑隆芳随即召开了一个高级将领座谈会,说:“当务之急,我们需要进城,不如暂时投靠了刘良佐,进城后我们再暗中联系,再谋后路。”
当即就有一个名叫孔禾的参将明确表示反对,大声说:“末将闻刘良佐此人反复无常,诚小人之尤者。依末将之愚见,万不宜去。”
孔禾的话音刚落,刘泽清手下的部将们纷纷发言,都强烈表示反对,认为刘良佐这个人不可靠。
郑隆芳甚至说:“与其到刘良佐手下受辱,不如投降满清。”
刘泽清不愿意投降满清,说:“我们不如一搏,进淮安城后,找机会杀刘良佐。为了兄弟们的性命,我刘泽清必须赌一把。”
刘泽清的手下将领都反对刘泽清去找刘良佐,因为刘良佐这个小人,名声真是太臭了,顶风都能臭十里,在他的防区内,他设榷关,征船税,立团牌,起柴抽,丈海荡,行小盐,什么坏事都干,而且很狡猾,未必会给山东兵机会。
“我们都到淮安城下了,你们就不要再多说了。”但刘泽清决定孤注一掷,豪赌一把,刘泽清认为刘良佐既然是一条战壕里的盟友,应该只是贪图自己的人马,于是不顾部将们的坚决反对,力排众议,坚决主张先进城投靠刘良佐。
刘泽清没有料到,他踏上的,是一条死路——因为大凡把生死交到别人手里的赌徒,注定会输得一无所有,刘良佐不仅想要刘泽清的人马,还想要刘泽清的命,他可不会给刘泽清任何反扑的机会。
刘泽清太大意了,“墙头草”,“反复小人”,这都是刘泽清的部将们对刘良佐的评价。刘良佐是个小人没错,但他却是一个手握重兵、有淮安根据地的奸诈小人。
按照约定,半个时辰后,刘泽清率领山东诸将骑马先进城,这时,城门下有一队人正列队迎接刘泽清等人。
刘泽清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以为刘良佐来迎接他,但是走近一看,却发现领头的并不是刘良佐,而是他的儿子刘泽涵。
“叔叔,你们终于来了,我父亲恭候多时了。”刘泽涵笑着说。
“你父亲呢?”刘泽清性格豪爽,问道。
“父亲在准备酒宴,派我来接大伙入城。各位辛苦了。”刘泽涵解释说。
“好吧,我们进城。”刘泽清下马,一挥手,便要带人进城。
刘泽涵又说刘良佐担心三万大军入城多有不便,所以请大军就在城外休息,让刘泽清带着将领们先进城享受酒宴。
郑隆芳等众将疑窦再起,再次劝谏刘泽清不要进去了,一旦进去出来就难了。
一旦孤身进城,性命可就捏在人家手里了,刘泽清不由也有些踌躇不定,于是举目向城内观察。这一看不打紧,刘泽清下定了孤身进城的决心。刘泽清看到有一个人此时也跪在城内的路边迎候,于是心中刚刚升起的疑云登时便烟消云散了。
此人名叫刘永三,原来是刘泽清手下的参将,此前留守淮安城,被他安排在刘良佐身边做眼线。
刘永三没有异样,让刘泽清放弃了最后一丝警惕,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命令三万将士留在城外等候待命,只带了二十几名心腹将领走过吊桥,进入淮安城。
不想,刘泽清刚进城门,就听背后传来吱吱吱的声响,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泽涵命人把淮安城门前的吊桥收了起来。
“为何扯吊桥?”一直精明过人的刘泽清这时感觉不对劲,才猛然警醒过来,拔出了身边的宝剑,锐利的剑锋直指刘泽涵。
“得罪了,刘总兵,我父亲奉朝廷之命剿杀反贼!”刘泽涵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一挥手,埋伏在旁边的刀斧手一拥而上。
“不好,上当了!兄弟们,跟我杀出去!”刘泽清挥剑上前准备挟持刘泽涵,率领众将一起奋力冲出城门。
但是刘泽涵身边一堆长枪兵上前,将刘泽清团团围住,他们从四面八方刺向刘泽清等人,刘泽清的腿部中了一枪,血流如注,他大叫一声,拼尽全力挥剑砍杀了那个刺伤他的兵。但是没有用,后面的军士又杀上前。
“杀了刘泽清,赏银千两!”刘泽涵哼了一声,下了死命令。
可怜刘泽清一代名将,机关算尽,此时虎落平阳被犬欺,很快就被数十人围住,身体被捅了十余个窟窿。刘泽清倒在地上,自知回天无力,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盼着城外的三万弟兄赶紧杀进城来。可是,刘良佐已经派刘三到城外假传刘泽清命令,将三万山东军分散调配到他的各个部队,并且设了酒宴款待他们,他们根本不知主帅刘泽清已经遭了暗算。
就这样,刘泽清等二十余山东将领全部被杀,刘良佐这时才慢悠悠前后,对着刘泽清等人的尸体,一脸奸笑,自言自语:“鹤洲老弟,你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现在你死无对证,我乃平叛有功,谁还敢说我谋反呢?”
然后,刘良佐对身后的士兵大声下令:“取刘泽清等叛将首级,献给丞相邀功!”
“自作孽,不可活!”吴应熊率三万禁军赶到淮安城下,刘良佐将刘泽清等人的首级献上邀功,他感叹道。此时,多尔衮率满清八旗和李自成农民军的战斗快接近尾声,吴应熊顾全大局,不愿大明内部再起战事,便暂时放过了小人刘良佐,只杀鸡儆猴,向天下宣布刘泽清这只“大老虎”的五宗罪,按大明律处置他的家族,敲打刘良佐等拥兵自重的地方军阀:
其一,欺君之罪。刘泽清在山东总兵任上,为了虚报压根儿就不存在的大捷,竟然派兵洗劫村落,把那些无辜被杀的老百姓奏报为贼寇,杀良冒功。
其二,贿赂朝廷重臣。刘泽清利用周延儒举足轻重而又贪财好货的本性,对症下药,效果立竿见影,当上山东总兵。
其三,拥兵自重,排除异已。兵科给事中韩如愈曾经多次弹劾刘泽清,刘泽清对他一直怀恨在心。甲申之变前夕,韩如愈出差经行刘泽清防区东昌,刘泽清遣人杀之于道。
其四,大捞银子。在曹州任上,他就因捞银子买土地而著称,所谓“郡中田宅甲于他省”。
其五,好奢靡,恋酒色。刘泽清的总兵宅第越祖制,建造得富丽堂皇,比一般王府还奢华。这一条在明朝也会构成大罪——朱元璋所建立的大明,是一个等级森严、条令严苛的社会,规矩名目繁多,衣食住行都有严格条令,违规就是大罪。
天下老百姓对刘泽清这只道德败坏的大老虎被打掉拍手称快,大明的朝廷更加得民心。
平定山东之后,为了牵制刘良佐和高杰,吴应熊将刘泽清在江北的驻地和降卒都交给了黄得功,他知道,江北四镇仅黄得功一人算得上忠勇报国。
然后,吴应熊自己带三万禁军渡江到了南京,处理福王,主持江南防务和大局。
第五十九章 江南王
吴应熊率领三万新禁军到了南京,骑马自三山门环城向东,拜谒孝陵和懿文太子陵,随后经朝阳门入东华门,谒奉先殿,出西华门,以南京内守备府为行宫,在武英殿处理政务,入了南京的紫禁城。
南京的紫禁城原来壮丽巍峨,在明朝一点也不比北京的紫禁城差,当年朱元璋做皇帝,命刘基卜地作新宫,最终选定以紫金山的富贵山为靠山,填平了部分燕雀湖建造皇宫,发军民工匠多达二十万人,前后历时二十余年,南京皇宫占地面积超过百万平方米,是中世纪世界上最大的宫殿建筑群,被称为“世界第一宫殿”,北京故宫只是仿照南京故宫而建。后来建文帝时期宫中大火,烧毁了不少建筑,福王朱由崧到了南京监国,修复了部分皇宫建筑。
此时的南京城,也是热闹非凡,江南贡院士子如云,六朝四百八十寺都还在,大小酒楼有六七百座,茶社千余处;秦淮河十里珠帘繁华似水,绿柳如烟轻拂金粉楼台,画船箫鼓昼夜不绝。城里城外,琳宫梵宇,碧瓦朱甍,士工农商人口过百万,可以说是江南第一大名城。
吴应熊到了南京,北京的圣旨很快就到了:丞相吴应熊平定山东之乱有大功,摄政南京,整个南方的军政都归吴应熊全权节制,吴应熊成为名义上的“江南王”!
此时,重伤的吴三桂已经苏醒,带了一半关宁军回北京养伤。这道圣旨,就是吴三桂和诸王让明帝朱慈烺下的,因为北京此时有何承志带的三万新禁军,北方有关宁军等镇守,没有太大问题,主要是南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物来安邦定国,此时负责南方事务的兵部尚书、督师史可法控制不住局势,江南人心涣散,吴应熊只好亲自渡江来南京主政。
此时南方人心浮动,各方利益都错综复杂。史可法作为文官出身的兵部尚书,对朝廷忠心是忠心,但他调动不了武将,比如他原本派刘泽清到淮安、扬州驻守,但是刘泽清看山东大顺军主力撤退,就率大军回了山东作乱。
史可法又派高杰防守扬州,说好了是驻军城外,高杰却坚决要带兵进入城内,扬州官员和老百姓害怕高杰的军士作乱,就紧闭城门,不让他们进城。高杰竟然下令攻城,攻城攻不下就天天抢劫扬州城外乡村中的妇女,当地百姓更加厌恶他。扬州知府马鸣录、推官汤来贺率军民顽强地防守了一个多月,最后史可法无奈,把瓜洲给了高杰,他才停止攻城。
史可法担心高杰蛮横无理,难以制服,让黄得功驻军仪真,暗中牵制高杰的势力,结果高杰和黄得功却打起来了——当时登莱总兵黄蜚即将前去上任,黄得功率领三百名骑兵从扬州出发到高邮迎接他,高杰的副将胡茂桢飞马向高杰做了汇报。高杰一向忌恨黄得功,又怀疑他要算计自己,于是在途中埋伏了精兵阻击他们,还派人暗中去攻打仪真,黄得功的士兵损伤得比较严重,与他一同前往高邮的三百骑兵都战死了。
文臣方面,南方官员也都不买史可法的账,旧党争不断,东林党人与马士英、阮大铖之间的矛盾不断深化,姜曰广、高弘图、刘宗周等勤政爱民的好官都要辞官。
加上福王朱由崧不安分,暗中勾结朝臣,史可法碍于大明皇室的威严,不敢干涉,他对各方都感到力不从心,难以控制,吴应熊来到南京,史可法如释重负,当面请求统帅军队,外出镇守淮安、扬州两地,说:“丞相少年英雄,收复京师,功高盖世,天下皆服。可法自愧才能不足,有负朝廷重托,深感惭愧,请调外出为朝廷镇守一方。”
“咳咳。”吴应熊咳嗽了一声,他早听说史可法的大名,知道史可法因祖上的功劳得以世袭锦衣卫百户,传说史可法的母亲梦见文天祥来到他的屋里而受孕怀胎,早年以孝闻名于乡,师从赫赫有名的左光斗,第一次见他,史可法长得果然一身正气不怕南方没暖气:身长七尺,浓眉大眼,胡须浓黑,神明英发,笑道:“史公过谦了,你只是玩不过刘良佐和高杰那些流氓罢了。还有东林党那些人,也不是善类,要制服他们这些人,督师还缺一样东西。”
史可法道:“久闻丞相乃是少年英雄,还请不吝赐教。”
“督师还缺一个‘狠’字。”吴应熊说:“既然督师想外出驻军,眼下倒是有一个地方正适合你去,我父王刚离开山东,你就去督守山东吧,那是重地,靠近京师,责任重大,需要劳你大才。江南你就放心交给我了,我来重新收拾旧山河。”
福王朱由崧没想到刘泽清兵败那么快,听说吴应熊率三万禁卫军到了南京,他一狠心,决心杀了刘泽清的心腹李化鲸。那天,福王将李化鲸约到密室,假意问道:“现在刘帅被诛杀,我等怎么办?你不会去告发我吧?”李化鲸也摇头叹气,道:“没想到朝廷的禁军如此厉害,我们只有徐徐图之,王爷放心,小人今后惟王爷马首是瞻。”
而此时,大顺朝内部也在勾心斗角。多尔衮的八旗军一路势如破竹,闯王李自成沿山西向陕西而逃,多尔衮和多铎分头追赶,大顺军大败。自回到陕西以后,丞相牛金星已与军师宋献策意见大了,因羞成怒,与宋献策结下不解之仇,便有意除去宋献策,好拔去眼中的钉刺。
那日,牛金星入见李自成,见李自成长嗟短叹,便进言道:“皇上,胜败乃兵家常事,为何如此懊恼?这么多年,我们都是从失败中爬起来,屡败屡战,才有今天。”
李自成道:“朕自起义以来,势如破竹,只是遇到旗人,于是至迭遭挫败。现在听说连河南、山东等地也大势已去。”牛金星道:“这些都不足忧虑。臣近闻军师与张献忠颇有来往,仿佛是要换主,不可不防。”
李自成听了,大吃一惊,说:“不会吧?!军师不是那样的人啊。”
牛金星道:“皇上,知人知面不知心,臣都后悔把宋献策推荐给皇上了,有人目睹日前军师听闻我军之败,私下鼓掌大笑,其心可诛。”
这时,正好军师宋献策进来,对李自成道:“大王,我们回西安躲避满清大军,实非长策。臣最近派马珂入川,为我军探路。请大王先幸荆襄,然后取四川为根本,养蓄锐气,再图进取,不知大王以为然否?”
李自成想起牛金星的话,脸色突变,听了并不回答。
宋献策见李闯并不回言,且有怒色,心中实不自在,即先行辞出。
牛金星即向李自成添堵道:“宋献策此来,探皇上口风罢了。”
从唐通到白广恩,接连被许多投降大顺的将领背叛和算计,登上皇位的李自成谁都不信任了,加上这时染病,气喘吁吁地说:“朕……也以为然,容丞相徐图之。”
牛金星得了李自成的口谕,回营后,即与心腹左右计议,欲谋杀宋献策。
闻人训道:“方今大王有病,必难有为。不如除去宋献策,丞相即自登王位便是。”
牛金星听得,好不欢喜,同坐的很多幕僚也都赞成。牛金星大喜道:“我既有福命做到宰相,未必便无福命做到天子。”
孙昂道:“宋献策那厮,自命读圣贤书,他辅助闯王,常自怨辅非其主,何况丞相与他向有意见,他焉肯降心相从?依我愚见,不如想条计策先除了宋献策,更为快便。”牛金星道:“孙将军说得对。现在趁闯王有命,先除了宋献策,可以行大事了。”
史定道:“此实两全之策。杀了宋献策,固无阻事之人。即杀宋献策不得,也只出王所命,与我们无干。”
丞相牛金星听罢,大喜,便设宴席请军师宋献策来赴宴,想趁机除掉他。
第六十章 请君入瓮
来到南京给吴应熊颁布摄政江南圣旨的“太监”,竟然是阿九公主和她的丫鬟阿香,她听说吴应熊去了江南,进宫去找她的皇兄哀求跟到了南京。
那天,吴应熊和阿九公主,还有阿香、明月四个人吃饭,因为没有外人,吴应熊便让阿香、明月也上桌了,刚开始阿香、明月极力拒绝,说“我们是下人”。
吴应熊笑着说:“什么下人不下人的,我说行就行。”
阿九公主也不介意,吴应熊便一个人对着三个美女吃起饭来,她们一个个秀色可餐,让吴应熊这个前世的宅男感觉很幸福。
“我们公主怕你到了这江南的烟花柳巷之地学坏了,特意来看着你。”吃饭的时候,阿香口无遮拦,对吴应熊说。
“阿香,你这么多嘴,不许吃饭了。”阿九公主假装生气道:“我来江南,可是要学处理政事的。”
阿香并不在意,调皮说:“呵呵,吴大公子,你说秦淮河好玩么?我也想去玩呢。”
“应该好玩吧。”吴应熊呵呵一笑,此时的南京乃是“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秦淮河畔,夫子庙前,是文人骚客梦想之地,商贾云集,文人墨客荟萃,而不像现代那样庸俗,夫子庙前只剩下一条商业街,江南贡院也不见学子,别说“秦淮八艳”,连合法陪游的美女都没有了。
“我真不是来玩的。”阿九公主有点着急了,认真地说:“我想知道,为什么父王那么勤政,却亡国了。”
“哦,原来你要学处理政事是因为这个。”吴应熊笑道:“那你现在可不能表露身份,而且得女扮男装。”
“好,我听吴公子的安排。”阿九公主说。
吴应熊严肃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乱世当用重典,要掌控江南,需要用霹雳手段推动各种改革,不改革大明没有出路。”
三天后,南京紫禁城的武英殿,吴应熊烧起了主政江南的第一把火。
南京紫禁城午门正中的门楼两边,也分别有两座阙亭,里面放置了一皮鼓和一铜钟,那天三更刚过,钟鼓齐鸣,在南京的文武官员都夺路狂奔赶来武英殿。
当时天刚微微亮,武英殿内红烛高照,烛火跳跃的光芒照亮了整座武英殿,吴应熊坐在大殿正中央,他全副武装,手握配剑,腰间还别着一把特制的燧发式手枪,它已具备现代手枪的某些特点,如击发机构具有击锤、扳机、保险等装置,并且枪膛也由滑膛和直线开线膛发展为螺旋形线膛。
站在吴应熊左侧是同样全副武装的满云龙,他手握锋利的长刀,还有近百名持火枪的亲卫兵,在两侧的偏殿之中。阿九公主和阿香身穿锦衣卫的衣服,站在吴应熊的右侧。
在大殿中,吴应熊令人抬来一口大铁锅,装满了黄油,在四周点上炭火,不多时,铁锅里的油便滚滚沸腾。
而大殿下有一些宽而长的檀木桌,是给江南文武百官坐的。
而在武英殿外,整个紫禁城已进入了临战状态,有三千多人马驻守,岗哨分布甚密,巡逻的禁卫军不时走过,这些士兵均来自于吴应熊禁军里的亲信人马。
同样,在南京城中,禁军也全面控制了南京各门,以及城内各主要街道,一切都按照吴应熊有条不紊的计划进行。
渐渐的,朝臣渐渐来了,武英殿外响起了脚步声,准备去山东的史可法、姜曰广、高弘图先后走入殿中。
姜曰广与史可法、高弘图并称“南中三贤相”,他也是进士出身,崇祯朝官至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此时任南京礼部尚书。
高弘图也是进士出身,任陕西监察御史时严厉处置西安秦王府太监张清欺压百姓案,他不听从说情,奏请斩杀张清,但被权臣包庇下来,气愤之下,他称病隐退,后来崇祯任命他补南京兵部右侍郎,就迁户部尚书。
史可法、姜曰广、高弘图三人比较勤政,早早就来了,看到油锅,他们倒是胸怀坦荡,请君入瓮的典故,他们知道,他们觉得吴应熊绝对不是用之来对付自己。
果然,吴应熊微笑着,就近给三人赐座。
接下来,脚步声又响起。马士英、阮大铖等人也都到了。马士英、阮大铖一等大员也已经注意到了武英殿加强了戒备,而且吴应熊这么紧急召开会议,这些让他们心存疑惑,看到大油锅,有点心虚。
但是,吴应熊还是面无表情,也在不远处赐座。
不久,连武将刘良佐、高杰、黄得功等人也到了,三人看到油锅里滚烫的油冒着热气,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但吴应熊同样面无表情,在较远处赐座,刘良佐、高杰、黄得功松了一口气,跟史可法、姜曰广、高弘图等大学士平起平坐,感觉很得意。
这引发了高弘图等文官的不满,因为明朝重文轻武的情况和宋朝同样严重,尤其是到了明朝中后期越发如此。
当然,大明在朱元璋时并没有重文轻武,他靠参加农民军打天下,西攻陈友谅、东灭张士诚,最后由北伐打垮元廷,还西征收复了云南等地。朱元璋在官员等级划分上,武将也要明显高于文官。在中央官员中,五军都督府的五位都督都是正一品,在朱元璋取消了丞相以后,这就是最大的官职了。而文官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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