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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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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听父皇说起过民众监督官员的事?”阿九问道。
“这种制度早就废除了。太祖去世后建文登基:不许老百姓再依照《大诰》中的严刑苛法断案。后来,明成祖朱棣以维护祖训的名义起兵,登了皇位,恢复了《大诰》的法典地位。不过,坚持了十九年后也宣布:法司所问囚人今后一依《大明律》拟罪。仁宗即位,在洪熙元年正月发布的诏书中,就宣布群众监督制度为非法,此后再也大明皇帝再也不提民众监督官员的问题。”吴应熊道,“现在有了邸报,就不一样了,邸报的报馆可以设立一个消息收集中心,可以接受民众的举报官员,邸报还可以为弱者说话,让无力者看到希望。”
“还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看起来很有趣。”阿九公主难得地笑了,对吴应熊说:“谢谢你给我安排这么好的事。”
“要办好一份邸报,也不容易,不过,我会全力支持你们的。”那天,吴应熊和阿九公主讨论邸报的办报思路,一直到深夜,红烛摇曳,佳人兴奋,香汗淋漓,各种思路也让吴应熊耳目一新,觉得有趣。
“丞相,江南的士人,很多有钱没处花的主。邸报上还可以登一些文人墨客的诗词歌赋,我们可以收钱。”李香君建议道。
“对,这样可以收大笔的版面费。”吴应熊笑道:“要是有可能,我们也可以办一个秦淮河的选美大赛,本丞相的思想,还是很开明的,报纸要好玩,有娱乐性,影响力就会大。不然,邸报没人看。”
“丞相这主意好,要是选花魁,不愁没有人出大钱。”李香君也温婉一笑。
“其实呢,邸报上还可以刊登一些吃喝玩乐的信息,以江南商业之繁华,一定很多人看,我们也必将财源滚滚。”吴应熊笑道:“这样一举多得,可以减轻民众的税负。”
“呵呵,吴公子,你真是聪明啊。”阿九公主身边的阿香一笑,忍不住又夸吴应熊。
那天,吴应熊和阿九公主、李香君等人初步确定了《新江南》的发行份数为一万份,只等柳如是准备好了,就开始办这份大明的公开邸报。
在朝堂上,对于吴应熊要办一份公开的邸报,马士英等大臣极力表示反对,他对吴应熊说:“一旦开了言路,我有点担心江南的局面会失控,人们的思想会混乱。”
“你们不必说了。本丞相要办的邸报,必然不像东林党那样的满纸道德文章。”吴应熊说:“再说了,中华民族自古是一个富有智慧的民族,文化又早熟,在汉代就备有一套特别好的习俗:儒家思想!但是独尊儒术后,中国文化却已变成静止的了,几千年来原封未动,甚至倒退。五代就不是唐朝,元朝又比宋朝退步,这是对儒家最大的讽刺!我们只接受一种声音,就不可能再进步。广开言路,多一些不同意见,不代表思想混乱。把所有的问题拿到报纸上讨论,有助于问题的解决。这关乎江南长久之稳定,乃是千秋万世之大业。”
马士英还是有点担心,对吴应熊说:“无事生非,这是东林党徒和复社人的拿手好戏,要是他们控制了邸报,那就会乱政。”
吴应熊说:“马大人放心,我已经告知办报的朱九公子,凡属个人隐私,上无损于国家。下无害于社会,报纸即不得攻讦。除非是怙恶不悛者。”
第七十一章 猛女柳如是
吴应熊要办《新江南》的公开报纸,让阿九公主化名朱九公子,主持整个报社的大局,然后召柳如是进南京的紫禁城当报纸主编,柳如是的文采和见识,还有性格和名声,当报纸主编再合适不过,但吴应熊提前没有告知钱谦益要怎么用柳如是。
柳如是,本名并不姓柳,本名杨爱,后改名柳隐,又称河东君,因读宋朝辛弃疾《贺新郎》中:“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故自号“如是”,由此可见,柳如是一定是自恋型人格。不过人家自恋,跟现代那些无知的炫富女孩不一样,她还是有资本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主张男女平等,关心家国大事。
那天钱谦益出了南京的紫禁城,坐在轿子里打道回府。
当时小雨绵绵,轿子行进在秋雨大道上,钱谦益喜忧参半,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他成了江南巡按御史,手握江南数省的学政大权,还负责征收工商税,这可是梦寐以求的肥差,加上自己“探花及第”、“翰林出身”、“东林党魁”等身份,连自己的学生郑成功都被吴应熊重用为南京水师提督,他可以算是功成名就,将来大旗开道,鸣锣摔鞭,自然是威风凛凛。
只可惜,吴应熊却要自己将柳如是送进宫中。这个时代,钱谦益位极人臣,对那些如花美眷,还是十分留恋的。
当然,此时年近花甲的钱谦益留留恋柳如是,不是生理上的满足,更多的是心理虚荣心的满足。
不过钱谦益转念一想,如今他名声和实权都有了,还要那些虚名做什么?况且秦淮河畔,论相貌美人如云,论才艺才女如林,比如那卞赛卞敏那对姐妹花就不错,尤其是姐姐卞赛出众,诗琴书画无所不能,尤擅小楷,还通文史,一点也不比柳如是差,改天可以去赏玩一番,一龙双凤,应该别有一番滋味。
想到这里,钱谦益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回到府中,钱谦益还得演戏,装作是被逼无奈才将柳如是献出去的,不然外人以为自己是靠出卖小妾上位,传出去名声不太好。
那天,柳如是正在钱府的后花园的亭子里,一身粉蝶飞花的白裙,冰肌雪肤细若凝脂,胸前一道玉沟饱满欲颤,荡漾着身后人工湖里的粼粼波光。
美人柳如是眉头紧锁,一边抚弄古琴,一边用悲伤的情绪吟诵一首她刚填的新词《江城子·忆梦》:
“梦中本是伤心路。芙蓉泪,樱桃语。满帘花片,都受人心误。遮莫今宵风雨话,要他来,来得么。
安排无限销魂事。砑红笺,青绫被。留他无计,去便随他去。算来还有许多时,人近也,愁回处。“
这首词,是她梦见陈子龙时填的词。
世人都以为柳如是嫁给钱谦益做妾,是郎才女貌得到了爱情?那真是亵渎了爱情!
崇祯十四年夏天,钱谦益在原配健在的情况下,以“匹嫡”之礼迎娶了柳如是,礼节在隆重,也不过是做妾而已。
钱谦益爱的,当然是柳如是“黑的发”和“白的夫”。要说钱谦益这样的男人对柳如是会有爱情,那多是文人墨客自己用左手想出来的意淫故事。
在普通男人的字典里,关于女性的褒义词是这样一些:温柔、善良、贤淑、贞静……而钱谦益最激赏的三个女人:王微、杨宛叔和柳如是,褒义词都是:肤白貌美,质地柔软,手感舒适。
钱谦益的爱情格言是:“买回世上千金笑,送尽平生百岁忧”。
如果说柳如是选择嫁给钱谦益是因为爱情,那也是亵渎了爱情,是文人墨客用右手想出来的意淫故事。
柳如是是何人?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秦淮河的花魁,秦淮八艳之首,纵横江南风月场十来年的猛女。
柳如是嫁给钱谦益的时候,就亲口跟钱谦益讲过:“我得跟你坦白,我最爱的人是陈子龙;排在第二位的叫李雯……排在第七位的是宋征舆。他们三个都是才貌双全,并称‘云间三子’。”
云间就是现在的上海松江。不仅“云间三子”追过柳如是,大明追柳如是的男人,从少年到老年,能从秦淮河的上游排到夫子庙。
柳如是对她丰富的恋爱史也不避讳,跟“云间三子”谈恋爱的过程中,大明前首辅徐阶的孙子也来追过柳如是,她就很豪气地明说:“徐公子你也来追我,可是你知道我跟谁谈恋爱吗?我跟‘云间三子’谈恋爱,您觉得您的文采比他们如何?虽然您是首辅徐阶的孙子,但你爷爷已经退休了,弄文你比不过他们三个,你还想追我的话,就去投笔从戎吧,那你在我这儿还能排上号。”结果徐公子真的投笔从戎练武去了,而且最后还中炮身亡了。
甚至,柳如是嫁给钱谦益之前,柳如是还挑了钱谦益的一个年轻学生,觉得人家家里有钱有势,还没结婚,对方是个读书人,对她也是死心塌地。
结果一相亲交往,柳如是怎么都感觉不对,觉得对方的学问还不如自己,就果断提出分手。
钱谦益的学生诚心诚意,家里有钱有势还不嫌弃柳如是,结果被分手了,于是他觉得自己被耍了,就不干了,他的家族用了各种方法、动用各种势力折腾柳如是。
柳如是在江南势单力薄,最后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自己弄条小船,去找钱谦益嫁了。
所以,钱谦益在柳如是众多的前男友里面排在第几号,并没有人知晓,但他是一个理想的归宿,家底不错,有点名声,懂得诗词歌赋,不计较女人的从前,被戴绿帽子也能忍耐,这一点在明代实在难得。
柳如是的初恋,发生在十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她虽然身在青楼,却是纯情少女,还相信爱情。
柳如是的初恋对象是宋征舆,是一位富二代才子,最难得的是,宋征舆成名早,差不多跟柳如是同龄,遇见柳如是时,他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还很太年轻,还没有老婆。
正因为宋征舆当时十五六岁,太年轻了,于是不懂爱情,他们的初恋,就和大多数人的初恋一样,没有修成正果。
第一次宋征舆去见柳如是,她在秦淮河的画船里休憩。贴身丫鬟小兰告诉柳如是:“柳姑娘,‘云间三子’之一的宋征舆来了!”
柳如是为了试探宋征舆的诚意,说:“别急,我这还没起床呢!他要真想见我,那就让他下水来吧。”
宋征舆收到回话,大冬天的,他也不顾自己不会游泳,毫不犹豫直接跳进冰冷的河水里。
柳如是感动了,找人把他捞起来,湿淋淋地抱在了怀里取暖,只差没做人工呼吸把他救醒。
俩人后来恋爱谈得死去活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哪个朝代的美女,都想嫁一个家里有钱自己有才长得又帅又年轻的男子,这无可厚非。
但悲剧的是,家里有钱自己有才长得帅又年轻的男人,他的妈往往不会同意儿子娶一个混娱乐圈的女子,玉女也不行,更何况明代秦淮河的玉女也没社会地位。
于是宋征舆的妈买通了地方官,要轰走柳如是。柳如是拼命找到宋征舆逼婚:“我得走了。除非你能给我一个名分。”
宋征舆沉默不语装君子。
柳如是拿出了宋征舆送给她的那把琴,第二次逼婚说:“你要不要给我一名分?你倒是说话呀,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为你……”
宋征舆被问急了,只好唯唯诺诺说:“我妈不同意,我能怎么办?要不这样吧,你先离开南京,让我再想想办法……”
宋征舆这句话还没说完,猛女柳如是抄出一把刀来——她没有砍宋征舆,而是直接把宋征舆送给她的琴砍成了两半。那是一张七弦琴,铿然一声,琴弦根根断绝,柳如是也从此再也不见宋征舆。
从砍断那把古琴的那一刻起,柳如是幼小的心灵就不再相信爱情,从此再也不喜欢那些奶油小生,不喜欢那些不懂事的少年,她要找一个成熟稳重的青年,哪怕这青年已经有了妻妾——陈子龙就很符合她的要求。
遇见陈子龙的那一年,柳如是二十岁了,已经是熟女。
陈子龙是“云间三子”之首,是整个江南词坛的执牛耳者。他不但铁骨铮铮,还是有雄才大略的人。
而且陈子龙跟其它迂腐的书生不一样,他深感科举文人专门读诗词、四书五经没办法把这个国家弄好,于是用了大量的时间,考证了有关经济、农业、水利甚至科技的各种史料,编写了一大卷书,还把徐光启的有关农业的书又编了一套。
陈子龙就是这样一个有治国理想的有志青年,而且才貌双全。并且,陈子龙比柳如是大了将近十岁,这也正好符合柳如是的年龄要求。
遗憾的是,陈子龙已经有老婆了,不但有老婆,还有妾。
柳如是觉得这就是天意,豁出去了,跟陈子龙同居了两年,甚至这中间陈子龙还娶了一个妾,但柳如是对他还是不离不弃,直到陈子龙也离她而去。
可见,柳如是对陈子龙,那是真的热恋,不管他做什么,都死活跟他。所以,此时虽然已经嫁给了钱谦益,但柳如是心里还是想着陈子龙,柳如是怀念的是,他们疯狂的日子——柳如是的词中,大部分是跟陈子龙的唱和之词,里边描写了大量的性,画船、阁楼、湖边,刮风下雨或者晴天,处处都是风花雪月。
钱谦益那天回到府中,柳如是的丫鬟小兰迎了上来,替他宽衣解带。
钱谦益问小兰:“少夫人呢?”
小兰说:“老爷,小姐独自一人在后花园里抚琴,我这就去叫她。”
“不用了,我亲自去见她。对了,老爷我有重要的话对少夫人讲,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到后花园。”
钱谦益一个人踱步到了后花园,柳如是正在抚琴吟词。
“河东君,又在思念谁呢?这词可真是悲切啊,梦中本是伤心路。芙蓉泪,樱桃语。满帘花片,都受人心误!”钱谦益一点都不吃醋,反而笑道。
“受之回来了。”柳如是起身相迎,也并不避讳,说:“此词乃是怀念陈郎所做。”
柳如是的声音娇柔婉转,十分动听,让钱谦益不忍责怪,他上前握住柳如是的小手,抚弄了几下说:“最近秋风秋雨渐起,天气凉了,你要多添一点衣物啊。”
“多谢老爷关心,你也是,要注意身体。”柳如是也如此寒暄道。
“老爷我来给你暖和一下。”钱谦益这时并没有把吴应熊要征召她入宫的事告知,他在她临走前,还想享受一下柳如是的冰雪肌肤。
钱谦益为了把离别的苦情戏演足,脸上尽是抑郁寡欢的神色,手指却已经从柳如是的香颈部位滑落到她的白裙子里,蠢蠢欲动。
“老爷,你要干吗?”柳如是那天没有心情和钱谦益玩那种有戏,道。
“干,要干。”钱谦益故意曲解了柳如是的意思,但他解了半天裤子,下半身却没有什么反应,最后他只好用手指努力。
“老爷,这大白天的,你干嘛这么猴急?”柳如是被弄疼了,站起身来跑到了一边,道。
钱谦益见柳如是拒绝调情,马上装出一幅正儿八经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哎,这大明国势,想必河东君也了然于心,如今辽东尽失,鞑子入关,都烧杀抢掠到西安去了,朝廷却眼睁睁看着鞑子与贼寇在大明国土上打仗,可怜我长安百姓,叛贼来了烧一遍,鞑子来了抢一遍,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真是惨不忍睹。好不容易吴三桂父子恢复大明,却派了他儿子来主政江南,老夫原以为他是一个正义之士,万万没想到他竟然……”
钱谦益说到这,语气哽咽,停顿住了,脸上那种痛苦的表情也很到位,去考京城电影学院表演系绝对没问题。
“吴应熊竟然怎么啦?老爷,你倒是说呀。”柳如是看钱谦益的脸上抑郁寡欢,猜到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哎,老夫万万没想到吴应熊乃是一个孟浪之徒,他听说过你的艳名,现在非要召你进紫禁城!”
“什么?召我进宫?”柳如是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经历了太多的情场波折,现在安安静静嫁人了,不想折腾了,她原以为钱谦益能庇护她,没想到她还不得安生。
“是的。想一想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吴三桂自己金屋藏娇,娶了陈圆圆,现在他的儿子要你,真是不知廉耻。”钱谦益装模作样地说。
“老爷,你同意了?你忍心把如是送到宫中么?宫门一入深似海啊。”柳如是愤然道。
“我不同意能怎么办?我能不同意吗?吴应熊位居丞相高位,主政江南……惹恼了他,他杀我们如捏死一只蚂蚁。”钱谦益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
“老爷,我们走吧,离开这是非之地,去西湖边上隐居吧。”柳如是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江南恐怕没有我等藏身之地。”钱谦益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他还没有告诉柳如是自己已经升官,当了江南巡按御史,他才不会傻傻跑去西湖边上隐居,秦淮河边这花花世界,太让钱谦益留恋了。
柳如是听到钱谦益的话,就想起初恋时自己拿出了宋征舆送给她的那把琴逼婚的情景,自己付出了一切,而自己想要托付终身的男人却唯唯诺诺,柳如是很气愤,气冲冲去屋子里找来一把锐利的刀,一根结实的绳,还指着人工湖的深水,说:“受之,我们曾发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不求同生,但求共死,如是年长色衰,实在不愿再进宫受辱,我们既然不能逃,就一起赴死吧。刀子可以自裁,绳子可以自挂树枝,湖里也可以容下我们。”
“这……”钱谦益一下子被柳如是逼到了墙角,但是他这苦情戏还要演下去,只好道:“老夫要是死了,这东林文脉恐怕就要失去。”
柳如是见钱谦益这么说,还不死心,她想试探一下自己在钱谦益心中的份量,说:“妾决意赴死。”
钱谦益见柳如是这么说,觉得她可能也就是说说而已,这苦情戏得演全套的,举掼狼毫的钱谦益却举不起刀,挽不住绳,便说:“既然如此,老夫陪你。刀子和绳子,都是下人寻死用的,我们举身赴清池吧,以此来祭奠我们的相爱。”
“好!”柳如是带头走向湖边说:“老爷先去,妾会立即跟你同赴黄泉。”
钱谦益沉思无语,慢慢走到人工湖边,犹豫了半天,用水试了一下水,说:“秋水太冷,老夫怕冷,不能下。”
柳如是见钱谦益是这种没有原则的人,彻底对他们的感情绝望了,突然哈哈大笑,奋身跃入湖水中。
“快来人呀!”钱谦益赶紧叫来下人救起柳如是。
柳如是苏醒之后,心灰意冷,钱谦益这才跟他坦白自己要当江南巡按御史的事,说:“江南的数百万士子百姓,还在等着老夫,老夫要留着这残躯,为国家效命。”
柳如是这时已经对钱谦益彻底绝望了,就像当初对宋征舆绝望一样,听他这么说,顿时更觉得钱谦益太虚伪,心里恨极自己又看错了人,便暗自发誓,再也不愿见钱谦益。
“河东君,你还是进宫吧,也许那里也别有一番天地,这样你好我也好!”钱谦益厚着脸皮劝说道。
女人的命运,在这个时代,还真不由自己,尤其是漂亮女人。想到这,柳如是躺在床上,也不说话,点了点头,算是答应进宫去见吴应熊。
第七十二章 惊喜
南京,紫禁城,西路里的慈禧殿,这里原是福王朱由崧进行了一些修复工作,用来安置后宫和太后,他搬出皇宫后,这里空置下来,吴应熊就这里改名大明殿,供阿九公主和李香君等人居住。
那天,月上柳梢头。大明殿的一间厢房,镂花的轩窗湘帘低垂,静悄悄的室内月光朦胧,房间的中间有一面落地屏风,屏风后面,放置着一只半人高的大沐桶,水面飘散着一层红色的玫瑰花瓣,水温尚热,氤氲的水气,弥漫在整个房间,进宫后的美人柳如是正在房间内,由丫鬟小兰伺候,准备入浴,准备洗干净了等丞相吴应熊的到来。
二十六岁的柳如是,仍然是姿颜绝世,只见她发髻高挽,轻轻退去身上的薄衫,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就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退去了衣裳;她虽然跟了钱谦益,但没生孩子,娇好的身材依旧匀称,香肩锁骨无限清冽,胸前一片冰肌雪肤细若凝脂,中间的玉沟深不可测。
对于伺候达官显贵,柳如是的经验也很丰富,早在十四岁那年,她就嫁与年逾花甲的大学士周某为侍妾。周为状元出身,常把她抱于膝上,教她读诗学文。柳如是对如何取悦男人,这时手段是炉火纯青,她以为吴应熊要她进宫,也是贪图她的美色——天下的男人,大多数见了美女跟馋猫一样,哪有不偷腥的。
柳如是一进宫,就吩咐小兰准备沐浴的东西,下决心离开了钱谦益,她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从洗干净身子开始。
小兰用手试探了一下水温,对柳如是说:“小姐,可以下水了。”
柳如是便把身上最后剩下的那件红色肚兜也解开,光着身子进了沐浴桶,光滑洁白的身子慢慢进入温水里,她一边用手拨开水里的玫瑰花瓣,一边问小兰:“小兰,我让你打听吴公子的爱好,怎么样了?”
小兰上前一边给柳如是按摩香肩,一边道:“这个吴公子,听说可是一个传奇人物,年纪轻轻就于百万贼军包围中救出了皇上,率一万禁军就击溃了刘泽清的十万叛军,现在他主政江南,破格提拔了很多地位低下的武人。”
“原来是个将才。”柳如是的心情好了一些,跟她谈恋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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