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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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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国学课能讲得让同学们不睡觉,就十分难得。为此,法大把董卓讲的这门课定为学校的精品课程,每年是一定要组织法大所有的国学课老师来学习取经。
至此以后,每次上国学课,即使杨美眉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董卓也会点名让杨美眉起来回答问题。董卓每次讲课都喜欢点杨美眉回答问题,这个细节自然没有逃过前来听课的王国盛的眼睛。一个大胆的阴谋在他的脑海浮现。
原来,王国盛和董卓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王国盛暗地里却对董卓恨得咬牙切齿。法大作为一所百年学府,行政级别是相当高的。书记这个行政级别,足可以和当时的司空、司徒、司马平起平坐。虽然王国盛贵为法大的书记,但被董卓这个外来干部弄得一点权力都没有,学校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到法大的扩建工程,小到给学生什么处分,都是董卓说了算。每次董卓决定了什么,都会有一大帮人应声附和。
而且,董卓做了什么决定,不管王国盛有没有意见,都让他赶紧签字,当他是透明人。这让王国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摆设,但他苦于董卓在学校里势力太大,只好忍气吞声。
王国盛想扳倒董卓,他觉得杨美眉是个很好的切入口,因为董卓好色,他是早就有所耳闻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董卓不是英雄。
在杨美眉回宿舍必经的小树林里,朱倘三人守株待兔了好多天。那天,他们终于等到杨美眉一个人走夜路回去。事情也进展得很顺利,当时,朱倘已经撕破了杨美眉的白色的短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压在了身下。
但这时候,偏偏半路杀出个吕大伟。吕大伟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惨白,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他的眼神冷峻得可怕。
当时,吕大伟因为编造化学实验数而被化学老师丁原叫去谈了半天话,心情相当郁闷,正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结果,朱倘几个恰好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别惹事,快回去睡觉。”朱倘提起自己已经脱掉一半的裤子,掏出一把防身的匕首。威胁吕大伟。他示意旁边的两个人动手。另外两个人冲上去,一顿拳打脚踢,马上被吕大伟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其中一个的左手被吕大伟掰断了。
朱倘飞身过去,一脚就被踢翻在地,匕首也掉在地上。吕大伟把朱倘的头往草地上踩了一脚,朱倘大叫:“同学,放脚,我是法大的老师。”
吕大伟一听老师两个字,想起了丁原刚才唾沫横飞的样子,不禁加大了力度。朱倘的半个脸陷进了泥土里。
王国盛也只能站在远处叹息不止。不过,王国盛分明感受到了那位少年眼睛里的杀气。那种从清幽的月光里透出的杀气,那么神秘,那么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我的恋人是一位羞涩的女孩她有着青苹果的脸和天青色的心她黑色的大眼睛里藏着甜蜜的忧愁
在这寂寞的山间我消隐了快乐如果有人问起烦忧的缘由我怕说出她的名字和大海一样深沉而辽远的思念
我将思念啊洒在有她的风里瞬间风也泪流满面
跟杨美眉的相遇,是不是一场阴谋,跟吕大伟的关系其实不大。能遇见就好,管他是什么方式。他破了学生的联盟之后,和杨美眉很快陷入了甜蜜的热恋。
转眼之间,已到冬天。那一年快放寒假的时候,阳光穿透灰沉而厚重的天空,艰难抵达地面。在漫长的冬季里,洛阳刚刚经历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风雪。街道上,还积了一层厚厚的冰雪,尚未来得及融化,像花季少女白色衣裙的褶边,把整个城市打扮得妩媚动人。
杨美眉的父亲在陕西的煤矿挖煤。因为大雪,铁路不通,只好不回家过春节。杨美眉原来和吕大伟一起准备留校,快过年的时候,天气渐渐好转,杨美眉决定去陕西陪父亲过年。
吕大伟准备送杨美眉去火车站。他从大街上赶回学校。他随着电车哐当的声音在城市里穿行。车厢里的人,全都那么陌生,吕大伟一个人心里觉得空荡荡的,他往上拉了拉自己厚实的棉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窗外街旁的小商贩们开始忙活起来,好久没出家门的市民好像一下子从地下冒了出来,涌上街头,购置年货。道路变得拥挤起来。
在公共汽车牌附近,已经站了不少人,各色羽绒服让许多人只露出半个脑袋。许多人提着东西,翘首等待着。路上的公汽却像蜗牛一样爬行。
突然,一辆公共汽车像野马一样冲进站,之后,是一个急刹车。许多人蜂拥而上,一位中年妇女很不幸没有挤上车,下身还溅了不少污水。
“开这么快,赶死去投胎呀”,她开始破口大骂起来,车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吕大伟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他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下午两点。杨美眉是晚上九点多的火车,时间还早。
他松了口气,把目光转向窗外,太阳惨白得毫无血色,像久病初愈的病人的脸。雪也在阳光的轻吻下一点一滴地融化,时不时从高楼处掉下几滴雨来,轻轻砸在地面上。
半个小时后,吕大伟到了法大的门口。他很快穿过法大旁边一条窄长而富有商业气息的街道,这条街俗称“堕落街”,也就是法大旁边学生吃喝玩乐的地方。
两旁的鱼腥味、腐烂的水果味弥漫在空气里,让吕大伟有点呕吐的感觉。“刚从田里挖出来的藕呀,五块一斤”,几个农民模样的小贩在路旁叫卖,工作服上沾满了污秽的泥土。他们面前,带着污泥的藕堆积如山,不时还有很多中年妇女和老太太提着帆布袋跑过去讨价还价。
吕大伟走进校园,由于法大是依山而建,很多地方还残留着厚厚的积雪,整个校园显得很臃肿。法大*场上留下几串清晰的脚印,灰绿色的建筑周围,是许多被压弯了腰的楠竹。几只胆大的鸟,像在地上觅食。
看着身后的脚印,吕大伟也不禁踩出一串串延伸的雪径。他忽然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时间就像天上飘落的雪花,轻缈得了无痕迹。那时候,他最大的快乐就是抬头,望着草原辽阔的蓝天,听着雄鹰的叫声响彻在云霄。
吕大伟正胡思乱想,手机响了。他一看,是杨美眉。他正准备接,电话就挂断了。他正疑惑,身后被人拍了一下。他心里一惊,转过头来,竟然是貂禅。
“你怎么这么早出来?火车不是晚上九点钟么”吕大伟看到杨美眉,就不禁笑了。
那天,杨美眉一身浅绿的羽绒服,围着灰色的围巾,小圆脸冻得通红。她的手上还戴着印着卡通米老鼠的手套,吕大伟仔细一看,正是她过生日时,自己连同手机一起送的。
“东西早收拾好了,宿舍里又没人,我一个呆在那里很无聊。”
“那这段时间干什么?”吕大伟看看表,离杨美眉火车出发的时间还有五六个小时。
“我们一起去洛阳公园走走吧,那里的雪应该也没有化哦,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貂婵说。
“那我们还要坐半个小时的电车呢”,吕大伟说。
“怎么,你不愿意呀”,杨美眉假装很生气。
“不是,不是。听你的,我们走吧。”吕大伟赶忙改口。
他们到了洛阳公园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不少游人。许多天真的小孩子像逃出牢笼的鸟,在雪地里尽情嬉戏。
经过一座白玉拱桥时,桥面覆盖了一层薄冰,滑得厉害。“小心,这桥有点滑,我牵着你走。”吕大伟伸出手来。
杨美眉没有说话,把手伸给了吕大伟,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过了桥。
拱桥前是一片人工林,多是灌木。地上的雪没有任何痕迹,洁白无瑕,吕大伟忍不住上前踩了几脚。杨美眉在他的身后不远,低着头,像在想什么问题。
“想什么呢?”吕大伟悄悄抓起一把雪,全撒在了她的身上。
“好呀,你偷袭我”,杨美眉不甘示弱,捧起一大把雪来反击。
吕大伟从小就是打雪仗的高手,没几个回合,杨美眉的头发上、围巾上、衣服上就全是雪花。天空中飞舞的雪花,也马上消融在吕大伟和杨美眉的笑声里。
“知道么,从小我就喜欢下雪,喜欢它们的无拘无束,喜欢它们的晶莹纯洁,喜欢它们的微笑。一年四季要是每天都能下雪,该多好”,吕大伟仰着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那样的话,大多生命岂不是都要冻死?这多残忍呀,为了你一个不切实际的空想,呵呵”,杨美眉笑声像铃儿般清脆。
“说得也是,不过冬天还是应该下雪,是吧,冬天不下雪,那真是一种遗憾。”吕大伟说。
“是呀,雪地是每个人心里的一片净土……”杨美眉通红的脸,显得更加可爱。
趁杨美眉忙着说话,吕大伟将一个大雪球扔在了她的身上。
“你敢耍赖,看我怎么收拾你”,杨美眉抓了一大把雪,跑到吕大伟的面前,全部放进了他的大衣里。
“呵呵,你玩真的”吕大伟急忙脱下大衣抖了抖,冷得直哆嗦。
“哈哈”,看着吕大伟狼狈的样子,杨美眉大笑。
“阿欠……”吕大伟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啦”,杨美眉跑过来,用手套捂着吕大伟的脸,“这样暖和点么。”
“没事”,吕大伟望着杨美眉的大眼睛,尽管她戴着隐形眼镜,但在吕大伟的眼里,还是闪耀着太阳一般熠熠的光辉。
握着杨美眉的手,吕大伟心里莫名其妙的兴奋,仿佛升起一团熊熊的篝火,身体里一阵燥热。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杨美眉那晚月色下的半裸体来,他两眼呆滞。杨美眉看到吕大伟望着她,不禁脸更红了,脑子里也起了热烈的狂飙。
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甚至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吕大伟的湿吻。没想到,杨美眉等了半天,吕大伟竟然沉浸在想象的世界里不能自拔,久久没有反应。
杨美眉望着吕大伟呆呆的神情,又气又恼。她从地下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砸向吕大伟的脑袋,并说:“你这呆子,在发什么愣呀?”
吕大伟这才缓过神来,羞愧难当。他上前抓着杨美眉的右手,拍拍杨美眉的肩膀,帮她除去身上残留的雪花。“算啦,算啦,别闹啦,你晚上还要坐火车,感冒了不好”,吕大伟说。
“最近有首关于白雪的歌很流行,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杨美眉调皮地对吕大伟说。
“什么歌?”吕大伟问。
“,你会唱么?”杨美眉问。
“我不会,你教我吧。”吕大伟说,我想学。
熟悉的笑脸
陌生的城垣
回忆困在茫茫人间
渐渐被搁浅
漫天的飞雪
遮住了视线
缘分无言
轻轻跟随
却不曾重叠
幸福的画面
梦里的团圆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
人已经憔悴
谁能忘了啊,终日的牵挂
等待重逢串成圆圈
白雪变白发
雪在飞,雪在飞
又添了心碎
天涯何时能再聚首
让爱长相随
雪在飞,雪在
梦何时能圆
雪花片片融化人间
凝成一个圆
杨美眉甜美的声音在公园里回荡,连过路的小孩都停下来听得入了神。
“好美,雪花片片融化人间……”,吕大伟一边学,一边说。
“想不到你很有音乐细胞嘛。”杨美眉笑着说。
“那当然,我是在内蒙古长大的嘛,小时候草原的人们天天晚上唱歌跳舞。”吕大伟说。他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在篝火边的夜晚,那时候的月光,总是那么清澈动人。
唱累了,他们手牵着手,在公园里闲逛。公园的廊檐上,到处挂起了红灯笼。天渐渐黑了,他们谁都不再说话,公园里的人渐渐稀少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在湖边,一个大雪人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吕大伟像发现一块新大陆似的,拉着杨美眉就跑了过去。
“看小雪人像不像你呀,这鼻子,这眼睛……”吕大伟指着雪人,很认真地说。
杨美眉看了半天,噗嗤一声笑了,那笑声像歌声一样,永远留在了吕大伟的心里。
第五十五章 车站离别
??拖着行李箱,吕大伟和杨美眉在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赶到洛阳火车站时,正碰上人流出行的高峰。车站的广场前到处是旅客,其中大多是农民工模样的装扮。候车厅里黑压压的都是人头,许多过道里都站着拖着行李的旅客。吕大伟带着杨美眉,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挤进二楼的车站,找到指定的候车位。
“在这里坐着等我,别走动,我给你买瓶水”,吕大伟指着前面靠近火车进站口的一个位置。杨美眉把东西放好,点了点头。
车站的超市在一楼的入口处不远,吕大伟进来的时候就留意到了。那里各种饮料酒水齐全,只是都比外面的贵一些。柜台前挤满了人,吕大伟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买到两瓶果粒橙,连钱都没来得及找就被人挤了出来。
吕大伟回到杨美眉身边时,她正在跟身边一个中年妇女聊天,看样子很投缘。
“这位大婶,刚认识的,她也要去陕西呢”,杨美眉很热心地向他介绍。
“哦,这是给你买的,留一瓶在路上喝”,吕大伟递上饮料,用警惕和怀疑的眼光打量着那位中年妇女。
那位中年妇女脖子上一条黑色围巾,穿着绿色的羽绒服,眼神闪烁不定,不像什么坏人,也看不出来是好人。看着吕大伟凶狠的眼神,旁边的中年妇女很知趣地走开了。候车大厅里的广播里,不停有列车晚点或停开的通告。
“听新闻上说汉中那边都在下大雪,很多火车在路上停开,盒饭都卖到50元,你还是多带点吃的,有备无患。”吕大伟有点担心,建议说。
“早带了,够我一个人吃三天”,杨美眉说着,打开随身的手提袋,里面泡面、压缩饼干、牛奶、水果一大堆。
“恩,考虑还比较周到”。吕大伟把饮料递给杨美眉,满意地点点头。
“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啦,昨天我给我爸打电话,他也是让我多买点吃的。”说着,杨美眉给吕大伟拿了一个芦柑,“很甜的”。
“一会天黑了,如果没有火车,你还回去学校么?”吕大伟问。
“是呀,要是没有车了,到时候怎么办?”,经过吕大伟的提醒,杨美眉这才担心起来。
“不要紧,我会陪你的。”吕大伟眼神坚定地说。
到了晚上八点还没有到达的音讯。广播里传来女播音员清晰的声音:列车晚点,请旅客们耐心等候。人群中一阵骚动,接着就有人开始骂娘。候车厅里一片混乱,有人开始提着行李走人。
“要不你先回去,火车或许一会就来了。晚了你也没有车子回学校了”,杨美眉一双大眼睛望着吕大伟,充满了温情。
“不要紧,还早呢,我可以多陪你一会”,吕大伟说。
时间一秒一分地过去,始终没有火车的消息,已经开始有人退票,有人忙着出去找旅馆了,大厅里的人渐渐变少。到晚上九点半,杨美眉再次催促吕大伟赶紧回学校。
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空,吕大伟对杨美眉说,“看来我真的要回去了,不然赶不上最后一趟公交车了”。他心里想,只要杨美眉说一声要他留下,就算和她一起在大厅里呆一夜,他不会说二话。可是杨美眉却只是说了一句,“你快走吧,路上小心”,丝毫没有挽留的语气。
在公交车上,吕大伟手中拿着手机,不停对着屏幕,生怕漏掉杨美眉发来的短信。车子离火车站越来越远,一站、二站、三站……到第六站的时候,陆定一脑子中浮现出杨美眉一个人坐在候车室里无助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下,车子又过了一站。车子快到洛阳大桥的时候,吕大伟心一横,跳下公汽。因为要是过了桥,即使他想跑回去,也要一个多小时了。
吕大伟给杨美眉发了一条短信:“火车到了么?要不我回来陪你?”
不一会,杨美眉发回短信:“火车停开了,求之不得呢。”
吕大伟读出短信中几乎哭泣的语气,心里很不是滋味,马上往回跑。公汽大多已经收班,大街上的士也很稀少,陆定一试着招手,没有任何结果。他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凭着自己的记忆往回赶,脖子上的围巾几乎要飞起来。
这时,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雪花在昏黄的灯光中变得惨白,脚下的路渐渐变滑。
跑了一阵,吕大伟浑身发热起来,脸涨得通红,还惨出细细的汗珠。
火车站广场的时候,大批的旅客往外疏散。吕大伟从缝隙里挤了进去,杨美眉还在二楼没动。见到杨美眉时,两个人差点拥抱在一起。
“当初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呢”吕大伟喘着粗气。
“不说了,你先歇一会,我们赶快去退票”,杨美眉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从车站出来,吕大伟把杨美眉的行李寄存在一家店里,两个人商量着今晚怎么过。外面下着大雪,旅店都坐地起价,一件普通的房间每晚也涨到100元。
“要不打的回我们学校”,吕大伟说。他们好不容易拦住一辆出租车,没想到不到二十公里要价100元。
“对了,快走,我知道一个地方十点半还有到我们学校的‘黑车’”,吕大伟兴奋地叫了起来,一把拉过杨美眉的手,两个人在雪花中狂奔起来。漫天的雪从半空飘落,白雪在刺眼的灯光下显得淡黄,像营养不良的婴儿的脸色。风夹杂着雪花,扑在两个人的脸上,两个人感到凉飕飕的。黑暗中,两人的手抓得更紧,杨美眉的鞋子差点跑掉。大街上满是等车的旅客,望着街道上稀疏的车流,她差一点就中途放弃了。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决不放弃”,吕大伟脸上坚定的表情打动了杨美眉。她也快步跑了起来。将近十点半,他们终于赶到目的地,只见一辆白色的中型面包车停在路边,售票员大声喊“最后一趟,去法大”。吕大伟的脸上露出兴奋的光芒“天无绝人之路”。不由分说,拉着杨美眉上了车。
在车上,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故意的,杨美眉把头靠在吕大伟的肩上,样子好像睡着了。两个人,都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之中。
冬去春来,杨美眉的父亲,得了重病需要住院手术。
杨美眉绝对不是那种对钱的欲望特别强烈的女生。从小父亲就告诉她,美丽是应该发自内心的。所以,她很少花钱在化妆品和服饰上,而不像有的女生,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而人却是次品。她的美,属于“清水出芙蓉”。
对钱的欲望不强,并不代表不需要钱。没有钱,对任何正常的人类来说,都是万万不能的。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一个人急需一笔钱,比如亲人患重病,而自己又身无分文的时候,就会陷入失望的泥潭,甚至产生绝望的感觉。
很不幸,杨美眉就碰到了这样的事。命运,有时是多么让人难以捉摸。在陕西过春节的时候,杨美眉的父亲被医院查出患有矽肺病,需要几十万元的医疗费时,她几乎绝望:家里的底子她是知道的,这个家为了她读大学,虽然没还不至于家徒四壁,但也积蓄不多。她家里又没有什么有钱的亲戚,借钱是不现实的。
更不现实的是找吕大伟借钱,吕大伟家里比她家更穷。看着父亲在医院里咳嗽出血来,昂贵的医药费和手术费又让杨美眉一筹莫展,她终日以泪洗面。
“陈兄,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吕大伟问陈宫。
“我这还有200块钱,你先拿去用吧。”陈宫从抽屉的最底层拿出200块钱。吕大伟点燃一个烟,没有接陈宫的钱。他知道这是陈宫省吃俭用了一个学期的积蓄。况且,这点钱跟杨美眉父亲的手术费比起来,只是杯水车薪。
陈宫看了看一旁沉默的吕大伟,“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快说,什么办法?”吕大伟急忙问道。“你去劝劝杨美眉,看她能不能拍些漂亮暴露的生活照,到网上卖身救父,或许能引起一些东汉媒体的关注。这样或许能让社会上一些好心人捐助。”
吕大伟大喜,跑过去找到杨美眉。杨美眉面露难色,说:“这个想法虽然可行,但是父亲不会同意。万一被他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听了这话,吕大伟心里仅存的一点希望破灭了。他对杨美眉说:“还是试试吧,你问问你爸爸的意见。”果然不出杨美眉所料,这个建议被杨美眉的父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在他的心里,自己年过半百,一辈子没干过出格的事,那样换来的苟延残喘,还不如早登极乐世界。
父亲的话,杨美眉从来都是顺从的。杨美眉是父亲一个人带大的。她的父亲虽然只是个普通人,平日里的话不多,但在杨美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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