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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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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不一会,带官帽的小太监去将一位圆脸少年带到王之心的面前,那少年便是崇祯的第一个儿子朱慈烺。
吴应熊一看,十五岁的朱慈烺头戴饰东珠的元青色羊绒鞑帽,身穿天青色对襟小袄配藕色裤子。他的服饰里有龙纹,便知此人是太子了。
吴应熊仔细打量了朱慈烺一番,他圆圆的脸,睡眼惺忪,好像没睡醒,他的五官还算秀气,看样子年纪也不大,体形似乎有点偏胖,但站得很直,言行举止颇有一些威仪。
朱慈烺的母亲周皇后原来是信王妃,跟了崇祯多年,他即位后,便被立为皇后。朱慈烺在一岁时就被立为太子,一直住在钟粹宫里,在一群宫女身边长大,每天读圣贤书,想的是君臣大义,念的是百姓福祉,这些假大空的思想,活生生把一个原本天真活泼的少年折磨得毫无心机,王之心上前行礼,告知要护送他去南京。朱慈烺也没有怀疑,小声说:“本王要进宫面见父皇,还有母后,和他们当面辞行!”
穿着锦衣卫指挥使服饰的吴应熊这时走上前去,对朱慈烺说:“太子殿下,皇上让我们立即护送太子出宫,卑职不敢抗命,请马上跟我们走!”
说完,吴应熊让满云龙将准备好的普通百姓穿的粗布衣服交给宫女,让太子换上。
朱慈烺不肯,道:“身为太子,怎么穿这等衣冠,成何体统?”
吴应熊心想这封建传统教育还真是迂腐可笑,便道:“太子殿下,此次出宫是去逃难!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快换上吧。”
朱慈烺一向没有主见,便和两位小宫女去换了衣服。
吴应熊等人得手,正要带着太子离开,就在这时,只听身后一位小太监叫道:“皇后娘娘驾到!”
吴应熊一听,应该是朱慈烺的母亲周皇后到了,他不知道崇祯因为李自成的贼军心力憔悴,已多日未和周皇后见面。他和王之心上前请安时,紧握手中的绣春刀,使眼色给满云龙等人,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一旦有变,就杀出皇宫。
周皇后头戴龙凤珠翠冠,一身红罗长裙和真红大袖衣霞帔尽显婀娜的身段,加上她本来就生得美丽端庄,肤白如玉,一举一动都很有国母范。她的身后,还有两位小公主,一位是长平公主,也就是阿九公主,神态天真,双颊晕红,肤色白腻,一双眼灿然晶亮。另一位是昭仁公主,年纪虽幼,却是容色清丽,气度高雅。
周皇后见了太监王之心,问明太子出宫的缘由,也没有怀疑,毕竟现在京城确实很危急,她也想不到这时谁会来紫禁城绑架太子,她一把将太子搂在怀里,哭泣道:“吾儿,现在外面兵荒马乱,你一定要跟紧王公公和锦衣卫,不要随意跑动。”
朱慈烺点点头,哭泣道:“母后,儿臣知道了。”
吴应熊这才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他抬头看了九公主一眼,确实是美人胚子,一点也不输陈圆圆,比她还年轻,但可惜她们生在帝王之家!他们等到周皇后、两位公主与太子依依不舍道完别,便按照原计划带太子离开。
刚走了十来步,只听周皇后又叫道:“诸位且慢!”
吴应熊刚放松的心情顿时又紧张了,握紧绣春刀的右手,手心冒出冷汗。
没想到周皇后带了两宫女上前,这次竟然是给王之心赏白银二百两,吴应熊等每人五十两,周皇后嘱咐他们在路上一定要保护好太子。然后,周皇后竟然让王之心把两位公主也带走,道:“王公公,本宫有一个不情之请,虽然皇上没有下旨,但我这两位女儿,也是皇室血脉,在这乱世,还望你们保全。”
“这……”王之心很为难,带走两位公主并不在计划之中,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吴应熊。
“谨遵皇后之命。”吴应熊心底本来就同情两位公主,加上他觉得带上两位公主,更能显得太子是真的,便答应了。
周皇后亲自将两位公主交到吴应熊的手里,嘱咐他看好,然后含泪道别。
吴应熊点头答应了,他们有惊无险走出紫禁城,走到前门外的一条胡同,何承志等人早在那备好了一辆马车,还有十余匹骏马等候。吴应熊扶太子上了马车,他们一路疾驰出了京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吴应熊等人顺利跑到朝阳门的瓮城,守门的军士开了城门,他们出了城门。
这时出现了一点意外——提督京城兵马的太监王承恩,恰好到这巡查,远远看见王之心等人,问他们为什么出城!
吴应熊见王承恩,大吃一惊,立即拔出手中的绣春刀,对王之心说:“王公公,事到如今,你回京城免不了一死,不是被多疑的崇祯杀死,就是死于闯贼之手!要想活命,只有跟我们走了!将来只要你证明太子在我们手上,我关宁军可保你荣华富贵!”
王之心骑在马上,心想如今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如果回京城,吴应熊说不定当场就会杀了他,于是他扯紧缰绳,狂踢马肚子,跟着吴应熊他们一路朝东狂奔。
王承恩听守城门的军士说王之心带着十来个锦衣卫刚带走太子,这时只好急派一队百人左右的锦衣卫去追——王承恩大大低估了吴应熊等人的战斗力!
见有追兵,吴应熊决定带着太子和公主的马车先走,由何承志和满云龙带十来个精锐的关宁铁骑断后。
领头的锦衣卫指挥使和满云龙还没战三个回合,就被满云龙一刀砍于马下,尸首异处,吓得后面的锦衣卫不敢上前。另外一个锦衣卫指挥使也被何承志一箭穿喉,栽倒马下。
这时,满云龙手握大刀,一身怒吼,带身后的十余关宁铁骑冲杀过去。
明朝的锦衣卫多是世袭,这时的战斗力,已大打折扣,和每天在血雨腥风中和满清鞑子厮杀的关宁铁骑的战斗力,差了不只一个档次,转眼间那帮群氓无首的锦衣卫,就被满云龙杀得落荒而逃!
吴应熊等人一起向吴三桂的大营方向疾行,离京城的不远处吴三桂就派了三千关宁铁骑接应,赶在三月十七日李自成围住京城之前超额完成了“西征计划”,不仅将太子带到了关宁军中,还多了两位公主。
第十六章 禁卫军溃逃
三月十七日早晨,李自成的大顺军和刘芳亮的大顺军会师京城外,把京城围得像铁桶一般!
“杀杀杀!”上午,李自成亲率二十万农民军攻打京城,农民军的骑兵在前,步兵在后,旌幡随风招展,绵延数里,喊杀声不断。
这时,京城外城西北的彰仪门大开,提督京营禁卫军的吴襄,率领禁卫军三大营勉强凑够的三万人出城迎敌。
彰仪门,建于明代嘉靖年间,是进出京城的主要通道。
那天,一轮毫无光泽的太阳,如大烧饼一样悬挂在京城半空,阴冷的阳光照在彰仪门九丈高的两层城楼上,瓦绿色的琉璃瓦闪闪发亮。鼠疫此时已经在大明禁军中蔓延。圆角方形的瓮城上,大明守军很少,基本上每两个墙垛才有一个守军,而且都病怏怏的,无精打采。
吴襄见李自成的大军杀到,马上命令神机营总兵官张超、神枢营总兵王锟、勇卫营总兵李虎把三大营的人马一字阵摆开,阵前排列着十余门红夷大炮和数百的三眼铳兵。
三十八岁的李自成,意气风发,他骑在一匹乌骓上,那马背长腰短而平直,通体像黑缎子一样,油光放亮,唯有四个马蹄部位白得胜雪,乃是天下罕见的骏马。
李自成的身形高大,相貌魁伟,高颧骨、深眼眶,头戴紫绒金花毡帽,身穿金黄色的宽袖滚龙袍,气宇轩昂,跟身旁獐头鼠目的“矮子军师”宋献策形成鲜明对比。李自成的左侧,还有举人牛金星等文臣谋士,另一侧是权将军刘宗敏,制将军李过等武将。
李自成在中军之中,看到吴襄身后的禁军旗帜还算整齐,军容较盛,不敢贸然进军,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
李自成拿下京城的信心不足,直到三月十七日,即便京城就在马背上能望见了,李自成也没把握自己的军队能攻入京城。崇祯十七年李自成率大顺军东进,其目的不是要夺取天下,而是西北灾荒,他要到大明朝去掠夺粮食和钱财,东征路上他有几次想后撤或者转向富庶的江南地区,尤其是宁武关损兵折将近两万人!不过,好歹杀到了京城,怎么也得大战一场,捞点好处才退兵。
“何人为本王破敌?”李自成见吴襄的军队已经摆好了阵,朝身后的诸将吼道。
“末将愿往擒贼!”外号“一只虎”的李过打马上前。
“好!侄儿好志气!”李自成便把这首战交给了他的侄子,外号“一只虎”的李过。
李自成一声令下,大顺军战鼓敲响,李过便率五千大顺骑兵朝彰仪门前的明军冲杀过去!
吴襄骑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上,见李过的人马进入了红夷大炮的射程,拔出了腰间崇祯赐的尚方宝剑,直指苍穹,下令:“放!”
大明禁卫军三营的炮兵纷纷点燃了导火索,随着一阵“噗嗤”的响声,瞬间炮弹就在前方炸开了,天崩地塌,大顺军人仰马翻,眼看就要溃败,李过一连杀了好几个逃跑的农民军才阻止了大溃逃。
见侄子李过的大军被明军的大炮轰乱了阵脚,死伤无数,李自成便下令鸣金收兵。
李自成正准备下令后撤扎营,“开国大军师”宋献策骑马上前道:“皇上,据臣观察,这京军多是纨绔子弟,外强中干,所倚仗的不过是红夷大炮!我大军只需先派步军虚张声势,待明军红夷大炮过后,便可再派骑兵突袭!”
“军师之言,甚有道理!”李自成点点头,便下令李过再率一万步军前去迎战,再令高一功、周凤梧、王文耀、李通各率三千骑兵埋伏在后,刘宗敏等人准备好云梯等攻城工具,一旦吴襄的军队失败,便马上攻城。
明朝京营禁卫军那些纨绔子弟,平时训练就不认真,加上战场经验很少,一通炮放完,就不知如何作战,一看李过的步军又来进攻,还没等吴襄下令,就急匆匆乱放了炮,等到高一功、周凤梧、王文耀、李通的骑兵从左右杀出,他们就乱了手脚,望风而逃,红夷大炮也扔了,往京城方向狂奔。
“不许后退,后退者死!”吴襄一连砍杀了两名逃兵,也没能止住明朝京营禁卫军的溃逃。
“给我杀!!”李自成指挥农民军冲杀过去,抢了红夷大炮,立即调转炮口轰城。几炮过后,彰仪门外城的太监一看大事不好,也竖起白旗投降了!
而吴三桂的父亲吴襄,还没来得及调转马头逃入城里,就被李自成的侄儿李过追上。
李过见吴襄穿的战袍是明军高级将领的衣服,便一刀砍断了吴襄战马的后腿,吴襄人仰马翻,摔倒在地,随即被赶过来的农民军团团围住。
吴襄苦战,累得气喘吁吁,体力透支不得脱,被农民军活捉了。明朝最后一支禁卫军,就这样崩溃,主帅被活捉,其余的人,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在紫禁城,崇祯听说吴襄被活捉,京营禁卫军溃逃,便知道朱家的江山,要拱手送给外人了,他的精神开始崩溃,进入半疯癫状态。
三月十七日夜晚,紫禁城的上空突然阴云密布,发生了天狗食月的奇怪天象,漆黑的天幕使得崇祯皇帝内心很恐慌,在寝宫彻夜难眠,半夜爬下龙床,一个人穿着白睡衣,如孤魂野鬼一般绕着寝宫的柱子奔走呼号,大叫:“内外诸臣误朕,误朕!”
紫禁城上空天狗食月,阴云密布,又是一个不祥的预兆。王承恩怕崇祯出现意外,赶紧带着两个戴着三山帽的小太监跟了出来。
崇祯皇帝仰望苍穹,良久才对王承恩道:“承恩啊,朕听说京城附近,有百姓结彩焚香,夹道欢迎贼兵,是不是真的?”
王承恩是御前秉笔太监,在东厂和锦衣卫都有人脉,自然早就知道了这些事,不过他怕刺激崇祯皇帝,一怒之下自己的性命白白枉送,跟徐高一个下场,所以他一直不敢将实情告知崇祯,沉默片刻,面露难色道:“陛下,百姓受贼兵蛊惑和威胁,并非陛下的错。”
“呵呵,竟然真有百姓欢迎贼人,朕失民心啊!”崇祯皇帝惨笑一声,双眼含泪,不管如何,失去民心就是他的错,他喃喃自语,道:“十七年了,朕太累了!”
“不是陛下的错,陛下保重龙体啊!”王承恩也跟着流泪,他是崇祯皇帝身边的老人,跟了崇祯快二十年,太清楚崇祯皇帝心里的苦了,崇祯皇帝十七年辛劳,日夜不能安眠,忧劳国事,到头来,竟然是亡国的结果。
连说了几声“太累”了,崇祯脑子里产生了幻觉,突然,他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皇上”,他以为是王承恩,回头一看,却见一个穿白色囚衣的中年男子,戴着沉重的枷锁,双脚似乎离地,正是他前几天梦到的袁崇焕!
袁崇焕竟然还魂了,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对崇祯皇帝说:“皇上,到今天你还不肯承认当年错杀了我吗?”
崇祯摇摇头,大叫道:“朕是皇上,大明中兴的英主,都是尔等奸臣误朕,朕何错之有?”
“奸臣?”袁崇焕这时突然一声怒吼,破除身上的枷锁,仰头大笑道:“予何人哉?念我华夏,上下数千年,可谓极其坚忍之民族。每当民族危亡,便有无数忠义之士挺立而出,振臂一呼而应者云集,力挽狂澜于既倒,才使文明积淀,生生不息!萨尔浒战后,焕闻国之精兵尽丧于辽东,吾虽为岭南一书生,有感华夏民族忠义之精神,遂毛遂自荐!予何人哉?自守辽东以来,父母不得以为子,妻孥不得以为夫,手足不得以为兄弟,交游不得以为朋友!予何人哉?直谓之曰大明国里一亡命之徒,可也!吾以文弱之身,重整山河,收关外流民,保你朱家社稷,到头来,在皇上眼里,焕竟是奸臣!”
第十七章 世间再无袁崇焕
崇祯皇帝见到袁崇焕还魂,先是一惊,随即哼了一声,道:“袁崇焕,朕凌迟处死你的那些罪名,哪一条不属实?当年在皇极殿前,你口口声声跟朕说五年平辽,结果呢?”
“古未有奸臣在内,而名将得立功于外者,大哉斯言至哉斯理!”袁崇焕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吾投笔从戎之时,大明内忧外患,辽东更是千疮百孔,朝野又遍布奸党,在予之前,熊廷弼等诸多守辽重臣皆因奸佞不得善终!吾深知主上年幼急功,性好猜疑,故想有所为,不得不在御前夸口‘五年复辽’。在关外,臣选辽东骑术娴熟之将,引佛朗机巨炮,以数千兵击溃后金贼军数万,重伤其头目,使后金徘徊关外数年不能奈我大明何,何等快哉!等到皇上以‘擅自议和’、‘通虏谋叛’、‘擅杀岛帅’、‘高台堡市米’等莫须有罪名将予下狱,凌迟处死,焕真可谓‘出师未捷身先死’!”
崇祯正色道:“袁崇焕,你擅主议和,难道不是欺朕年幼?宁远之战后,你遣喇嘛入后金汗帐请求议和,这是别人污蔑你吗?”
袁崇焕答道:“皇上,以和为守,以守为战,此吾对满洲之大战略也。思李牧之所以破虏,羊祜之所以沼吴,古之弱国名将,最上战略莫过在此。以明之积弱,地大物博,对付后金贼寇,最稳莫过于凭城坚守,只要守关外一城,则可拖垮后金;或等灾年过去,大明中兴,可一举扫荡贼寇也。而且,臣与后金议和,难道皇上真的未知?皇上难道不是默许?皇上只不过碍于大明‘不议和’的祖训,碍于天朝王室的尊严,不肯承认罢了!”
实际上,崇祯自己也和满清议和过,差一点挽救了大明朝。那是松锦大战后,皇太极一举击破明军十多万,崇祯帝是个自尊心、虚荣心极强,极好面子的人,他很想与清廷议和,攘外先安内,腾出手来一一剪除内部“流寇”,所以当面秘密授意一直有议和意向的兵部尚书陈新甲主动站出来提出和议,但当和满清议和的事情泄露,那些朝中的顽固大臣攻击陈新甲卖国,骂陈新甲是大汉奸,崇祯为了圣君的颜面,坚决不承认是自己主使,反而拿陈新甲当替罪羊,斩杀了陈新甲。从此以后,大明朝内再无一人敢提议和二字,直到明亡。这时到了亡国的边缘,崇祯还自欺欺人,极力否认自己有议和倾向,指着袁崇焕的鼻子吼道:“你强词夺理!即便不谈与满洲议和,你身为朝廷命官,奉命督守辽东,每年费朝廷数十万军饷,崇祯二年你却为何放黄台吉(皇太极)数万贼寇入关?汝为何不带宁远之师去攻盛京?围魏救赵之兵法,难道你不懂?”
“世上之事,大多伸长脖子在一边瞧着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就像朝堂上那些文官,天天满嘴仁义,比任何人都有道德优越感,但私底下却不知背着皇上干了多少贪污腐化的勾当!那些文臣纸上谈兵,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比别人厉害,实际上到了战场就会一事无成!”袁崇焕正色道:“崇祯二年,黄台吉越过蓟州,借道蒙古入关,入关之口属蓟辽总理刘策所管辖,吾早提醒兵部和朝廷重兵把守此入关口,皇上难道不知?吾关宁军在辽东只是凭坚守城,哪有余力能阻挡满清八旗借道蒙古?至于带兵攻打盛京,围魏救赵,那更是纸上谈兵,痴人说梦!暂且不说关宁军只长于守城,宁远距盛京六百里之遥,黄台吉每次率兵出征,都会让诸王中最忠勇的济尔哈朗分兵留守在盛京,他的镶蓝旗乃是八旗中的劲旅,关宁军若是去攻贼寇老巢盛京,非但救不了京师,恐怕早就全军覆没。”
袁崇焕的前半句话崇祯现在倒是很认同,魏藻德那些文臣,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可杀一万次!但他还是不愿认错,冷笑道:“袁崇焕,那你率军赶来京师勤王之时,为何迟迟按兵不动,不与后金贼寇决战?直至贼人到达京师?这些事实难道还不是‘通虏谋叛’吗?”
听到崇焕说“通虏谋叛”,袁崇焕内心悲愤不已,道:“皇上,吾挥师勤王之际,以九千人马回京,日夜兼程,哪敢懈怠?当时关宁军早已是疲乏之师,能战者不足五千。而且关宁军长于守城,贼寇骑兵长于野战,是故臣按兵不动,不与后金贼寇决战。但当时吾已派兵退至三河,截断满兵退路,只待其他勤王之师到来便合力击之,可一举破贼主力,绝大明之后患!可惜其他勤王之师未到,焕已身在冤狱之中,大明错此歼灭后金之良机。皇上想过没有,若吾有异心,通虏谋叛,何须率兵连夜兼程从宁远回京师,为骂己为卖国贼之愚民浴血奋战?更何须在狱中召回祖大寿等辽东诸将?焕若要叛国,当初何须只身赶赴辽东?何须坚守宁远,苦战后金鞑子?何须宁锦苦战?吾只须打开山海关之门,满清粮道一通,大明则危矣。吾若有反心,率关宁铁骑入关,即可横扫大明半壁江山,何须等到勤王之时勾结满贼!”
听了袁崇焕的话,崇祯的头开始疼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当年确实是自毁长城,但作为一个圣君,他不想认错,继续道:“袁崇焕,那你假传圣旨,私斩岛帅毛文龙,为满清除一心腹后患,难道这也是朕污蔑你吗?”
袁崇焕冷笑道:“当年,自武登抚相与争而去,欲杀文龙者,非一人也,皇上左右诸大夫皆曰可杀,国人皆曰可杀。吾渡东江,只身入毛营,刚开始并没有动杀心,只是好言安抚,但毛文龙目无朝廷和国法,吾乃以十二罪斩毛文龙!当时,主因乃吾虑其剿降献捷,欺诳朝廷,私通敌国。吾虽杀毛文龙一人,并不意味吾不重视用东江牵制满虏,吾更未放弃东江,而是亲与其他将领一道定兵制,强军纪,对东江兵士各赏银三两,还将所带十万两军饷给赏其余岛兵,后还请求皇上将东江饷银增至四十二万,米十三万六千,这些,皇上难道都忘了吗?何来焕为满清除心腹后患之说?”
崇祯大怒,道:“正因为你诛杀了毛文龙,其部将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次第叛,后卒为满洲伥,这些都不是你的过错吗?”
袁崇焕反问崇祯道:“文龙不死,难道皇上就真以为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他们不会投降了吗?他们投降,难道不是因为后金兵势所迫?臣毅然去东江,所带之人不过数位亲信,杀毛文龙若缚一鸡而探一彀也。若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将领真的感念主将之私恩,为毛文龙报仇,他们杀我也易如反掌!可见当时他们也非忠于毛文龙个人也!”
崇祯哑口无言,道:“‘高台堡市米’,拿物资资助贼寇,这总是有的吧?”
袁崇焕道:“那更荒谬绝伦。每个关宁铁骑至少需三匹好马,才能远征勤王;辽东无大明马场,当年臣若不开市,不从蒙古人手里换来大批好的战马,辽东哪来可与后金骑兵抗衡之关宁铁骑?哪来可以驰援京师之关宁军?其他之罪,皇上还要微臣一一反驳吗?”
崇祯沉默不语,突然仰头大笑,道:“袁崇焕呀,袁崇焕,你以为你是冤死的,其实你是笨死的!”
袁崇焕不解,问道:“皇上何出此言?”
崇祯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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