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魁首-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老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李御姐就场面多了,很会来事儿,紧着把林泰来、张婉儿两人搀扶起来,和蔼可亲亲和力ax。
“哎哟,这是萱萱吧,快起来”李御姐转脸又看到萱萱绷着小脸儿努力跪着,又拉扯了她一把,瞟了一眼身后伸头伸脑生怕妹子受屈的林卓,拍打着萱萱的小手儿,“田义呀,记下了,以后咱们林家大小姐,见了谁都不用跪”
“哎哎,是,娘娘,大小姐生就是个金贵人儿,可不能受累”田义跟着奉承了几句。
萱萱左右张望,看到林卓在那挤眉弄眼,小嘴儿娇娇地嘟起来,皱了皱鼻子,声音软软糯糯,“谢太后娘娘”
“呵呵呵……”
“哎哟,哈茗是吧,巾帼不让须眉……”
“这是小妹,一路风风雨雨的,苦了你了……”
“沐焰呐,可是好福气,高葵看了就是惹人喜欢,本宫那个小儿子翊镠,可不省心了……”
“你就是清漪吧,本宫还记得你进林家大门儿的时候,可是赐姓李的,说起来,跟本宫算是一家人”
……
李御姐在林卓的妻妾群里招呼了一路,客客气气,亲亲热热的,把亲民路线活生生演绎到了极致。
跟怜星惜月她们两人也聊了聊,看两人一个娇艳欲滴,一个芳华初绽,都是可人儿,还剜了林卓一眼,“藩属国家的千金贵女,不能含含糊糊,总要有个交代”
林卓面如重枣,勉力为自己的清白带盐,“臣识得轻重”
最后,李御姐还拐了个弯儿,到了耿家父子面前,耿大力、耿二力的新郎官儿打扮太显眼。
“你们俩,倒是凑了个大大的喜庆,喜事就是越热闹才越好,田义,把本宫给两位将军的贺礼送上”
“是,娘娘”田义应命取出两把宝剑,鎏金古朴,光华内敛,看上去就不是凡物。
“你们林大人有把剑,叫缚鹿”李御姐悠悠然说着,“这两把剑,是本宫命内官监在库房里搜罗出来的,没有名字,却削铁如泥,气派非常,本宫给他们命名,一把叫逐鹿,一把叫割鹿,盼你们两人用这两把剑,继续为大明铁桶江山建功立业”
“谢太后娘娘”耿家三父子一骨碌都趴在地上,感动得全身哆嗦。
林卓在后面咧了咧嘴,怎么这些女人长得娇娇怯怯的,总是蹦跶着要割鹿,可儿还说要弄一柄大刀,也叫割鹿来着。
“可儿,卧槽……”林卓一惊,看看时辰,哥们儿貌似该出门去接亲了的说。
回头一看,张老管家已经被侍卫什么的拦在外围,又不敢嚷嚷,各种跳脚,嘴角都是白沫,已经急的火上房,要上吊了。
“咳咳,娘娘,臣,要去接媳妇儿了”林卓脸皮厚,直接打断了李御姐的亲民技能,跟李御姐说,咱得走了。
“咯咯咯”宁安又被逗笑了,眼睛瞟着这个漂亮的状元,眼波流动。
“哟,这都快午时了,可不是时间快差不多了”李御姐假模假式的,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可别让人家新娘子等久了,娘家不让你进门”
“谢娘娘”林卓努力保持微笑。
转过身,就跟火烧屁股了似的,撩起袍子狂奔,“子龙,陈苏,维贤、应麒,开拔,迟则生变呐”
那四个生性的青年汉子,早就摩拳擦掌久矣,闻声齐声高呼,“大人勿忧,快马加鞭可也”
张全布置好各种各样的迎亲锣鼓伞盖,排了一长串,等新郎傧相就位,老管家大袖一挥,“走你”
“咚咚咚磁强磁,动次打次……”队伍敲打起来,缓慢蠕动。
“太慢了,跑着,跑着”张管家不满意,这个劲头儿,到了明时坊,指定错过时辰,激愤之下,抬脚把领头的挨个踹屁股。
于是乎,史上第一支丢盔弃甲,蹦蹦哒哒敲锣打鼓,跑起来的迎亲队伍,诞生了。
一行人风尘仆仆到了明时坊张家,就看到了瞠目结舌的一幕,新嫁娘张可儿彪悍地站在门口儿翘以望,嘴巴里还嘟嘟囔囔,身边的张家女眷,都是哭笑不得。
“师兄……”看到林卓钗横鬓乱地赶到,可儿非常委屈,瘪着嘴巴就要扑过来,她已经老长老长时间没有见到师兄了。
关键时刻,向师母稳住了,提溜着张可儿把她塞进了花轿里。
“呵呵呵”林卓搔着脑袋,给师傅师娘还有师姐见礼。
“嗯,不错”张佳胤捋着胡须,拂袖而去。
“卓哥儿,可要好生着点儿,成个亲都弄得鸡飞狗跳的,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向师母点了林卓一记脑门儿。
“师弟,大喜的日子,怎么灰扑扑的”张怜儿用手帕帮林卓擦了擦,眼圈儿红红的。
林卓心中不忍,却又无计可施,心病去了小姨子沐燃那一块,还有大姨子张怜儿,真是孽缘。
张怜儿看到了林卓眼底的挣扎,绽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笑意,为他理了理胸前的大红花,擦了擦脸,仿佛突然解脱了一样,变得从容许多,缓缓地说,“不急的,终归等着你”
林卓触了电一样,重重点了点头。
当天成亲仪式,骄奢淫逸,铺张奢华到了极点,总体进展顺利,只有宁安大长公主业务不是很熟练,闹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拜堂完毕,夜宴时段,惯例是新郎官儿的生死劫。
然而林卓却不走寻常路,今天受了点儿轻微的刺激,正好趁机放飞一下自我,他带着自家一帮弟兄先下手为强,挨桌子敬酒,没几下就把自己弄得五迷三道的,失去了灵长类的种族优势,不能直立行走。
大家伙儿还没有哪个见过如此热情奔放的新郎官,被他蒙混过关,得以早早脱身混入新房。
第二百七十六章 洞房花烛
? 抬着林卓进新房的,是邓子龙和陈苏。WwW.⒉
本来同为伴郎的张维贤和郭应麒也打算搭一把手儿的,但是被哈龙哈虎、耿家大力二力给拦住了,那两位还试图挣扎一下,几大碗白酒往喉咙里哗啦啦地灌,直接把他们灌得怀疑人生。
“吱呀”一声,新房房门打开,林卓一个鹞子翻身,站稳了身形,以他的酒量,自然没这个本事,但是任谁喝凉白开也不会醉得不省人事的。
邓子龙和陈苏两人囧然,刚刚摆了个英雄好汉pose的林卓也囧然。
新房里,四个侍女团团站着,规规矩矩,珠光宝气凤冠霞帔的可儿,却正在大口大口地啃苹果吃,嘴巴里包的满满的,一动一动的,活像一只萌爆了的小仓鼠。
“师,师兄……”可儿费力的咽下嘴巴里的果肉,讪讪的唤着林卓,经过爹娘的灌输,还有姐姐的现身说法,在她的心眼儿里,嫁了人就不比从前了,要有规矩的,就算师兄再宠爱也不能造次。
“我,我饿了”可儿可怜兮兮地继续说,皱巴着小脸儿,要哭不哭的,说不出的无助。
“嘶嘶……”林卓结结实实被烫伤了,赶紧一趟子赶上来,凑到可儿面前,揽着她的小肩膀,没口子地抚慰,“可儿不哭,饿了就吃东西呀,不能光吃这些冷得凉的,还硬的,饿了得吃点儿暖和的,软和的,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儿?没有给可儿准备吃的么?”
“b1ingb1ing”可儿闪了下黑眼珠,微微诧异之后,开心的笑了起来,纯净无暇的小脸儿扯出百花盛放的感觉,她果断助纣为虐,“嗯,师兄最好了,说的就是你们四个,还不准我吃东西,苹果都不给我吃,怎么回事儿?”
四女汗流浃背,都快哭出来了,“姑爷,婶子大娘他们交代过,依着规矩,女人家在新婚夜,是不能吃东西的”
“呃呃,还有这规矩?饿坏了怎么办?咱们家没有这个规矩”林卓一时有点懵逼,但是很快就又霸气起来,“在这里,我说了算”
“听到没有,师兄说了算”可儿像个小跟班,叉着细细的柳腰,仰着脑袋,非常神气。
“是”四女无奈,只能屈膝福了一福,认命了。
“哼……”可儿更是得意,挺着小胸脯,跟个小公鸡似的,“初见、葬花、拂衣、剩月,你们四个可得记清楚了,师兄最大,我老二,不要听别人的”
“是”四女乖乖低头。
林卓看着可儿大杀四方,笑意满脸,四个陪嫁丫头,名字都是从他抄袭的诗词里面而来,这丫头看上去少不更事,心里的情意也是款款深沉。
邓子龙略低了低头,洞房里面的红烛红纸鸳鸯枕,刺得他生疼。
陈苏也心思复杂,但是他一向是给林卓办实在事的,没空伤悲,只见他宽袖一展,就掏出一只肥鸡,再一展,掏出一盘猪头肉,再一展,又掏出一碟麻辣冬笋丝,再一展,一壶醪糟酒。
可儿眼巴巴地看着陈苏变戏法,吞咽了几口口水,“还有么?还有么?煎饼果子来一套”
林卓也盯着陈苏看,看得他云霞满脸,连连摆手,“没了,真没了,已经掏空了”
“嗯,可儿,来,吃东西咯”林卓拍拍手,拉过自己嗷嗷喊饿的小妻子。
“嗯呐”可儿当即答应,乐颠颠儿地要大干一场,但是环顾一下时间地点人物,又有些害羞,脸蛋红了起来,拧了拧腰肢,撒娇的道,“师兄,哪有,哪有在洞房里喝酒吃肉的”
“哈?”林卓略略诧异,扫了一眼周边,人确实是多了点儿,大袖一挥,“子龙、陈苏,你们先休息吧,今天也辛苦你们了,初见,你们四个也下去,这里不用人伺候了”
“是,公子”子龙和陈苏抱拳拱手,涩着脸缓缓退步出去。
“是”初见四女咬了咬嘴唇,暗暗自责,早知道就不管他什么规矩,大鱼大肉伺候着了,哪有通房丫头新婚第一夜就被赶出房门的,肯定是姑爷不满意咱们饿着小姐了。
不管离去的人都是些什么心思,人都走完了之后,可儿“嗷呜”一声,扑到八仙桌上,拿起筷子勺子,就是一阵胡吃海塞。
“师兄,你也吃,这个醉鸡可好吃了”恶行恶相的可儿难得还记得师兄,夹了老大一筷子鸡腿子肉往林卓嘴巴里塞。
林卓大张着嘴,把肉一口吞下。
“师,师兄,你干嘛呀……”可儿往回收筷子不是很顺利,被林卓给叼住了,还含着筷子尖儿吸吮着什么,羞死个人了。
“快点儿吃,你吃饱了,师兄要吃你”看着鹌鹑一样的可儿,林卓一点儿也不要脸,大咧咧地约。
“呀……”可儿顿时受不了,把筷子一扔,噔噔噔几下跑到床上,把脑袋埋在锦被里,挺翘的小屁股撅着,手儿拍打着床榻,扭捏羞涩得不要不要的。
“呵呵呵”林卓笑着坐过来,看着可儿全身都在抖的情状,心中好笑,把她从被子里拔出来,放到自己大腿上,可儿很自觉的往林卓怀里钻,隔着几层衣物,林卓都能感觉到她脸上滚烫滚烫的温度。
“怎么了,可儿?”林卓轻轻拍着可儿的脊背,温声絮语,“这么怕师兄啊,要不师兄在床底下打地铺,可儿睡床上好不好?”
“不不不”可儿猛然抬头,把手摆的跟什么一样,“她们说明天娘要来看的,要是没有血,我就会被撵回娘家的,可儿不怕,不怕师兄,怕疼”
“呵呵呵”林卓笑得更欢了,扭了扭可儿的鼻子,“不怕的,师兄很轻很轻,不疼的”
“真的么?”可儿犹豫了一下,弄出一个视死如归的造型,闭着眼睛皱着脸,如同迎接酷刑一般,“好,那师兄来吧”
林卓凑上前,轻轻吻着可儿的小嘴儿,带着醪糟酒淡淡的甜香味儿,手也慢慢抚慰着可儿的娇躯,很快就把她紧绷的身子弄成了一团软软,神魂渺渺,晕陶陶的,只知道抱着师兄,啥也管不了啦。
“咿呀……”一声轻啼,剥开一个十六岁大姑娘氤氲的甜梦。
月凉如水,林家偌大宅邸,前院儿里人声鼎沸,吵闹声久久不绝。
新房外,子龙和陈苏并未走远,他们并肩站在新房外的花坛边,看着天上起伏明灭的星斗,一动不动。
裹着室内缓缓燃起的莺啼沥沥,两个俊逸的男人默然相对,月影下澈,投注在他们大理石镌刻的脸上,搅起一疲С现浚煌艏啪病�
第二百七十七章 刘珽入洞房
? 万历二年五月,是个多事之秋。WwW.⒉
由林卓辽东之行端,内宫、外廷,斗争此起彼伏,再夹杂着会试和殿试,好端端朝廷,给搅和成了一团乱麻,异常复杂。
现在,这一连串的多事,总算画上了句号。
两个标志性的人物,都得到了应得的命运。
内宫隐约有消息传出,原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生命力确实很强,撞了柱子,又被田义从高高的楼梯上绊倒摔下来,硬是没有丢掉老命,又活过来了,只是可惜,刚刚气色好点儿,要去临溪亭赏赏夏日风光,不小心又被人绊倒了,这一次是直接从亭子里一个倒栽葱,栽进了金水河,扑腾了没多大会儿,就没了动静。
宫中御医一路狂奔,方向错了四五回,奔了两个多时辰才赶到现场,人都已经死硬了。
哦,对了,这次不巧绊倒冯公公的,是张诚张公公。
这次内宫里漆黑的黑幕事件,却意外并未在朝堂掀起涟漪,因为文臣们自己也出现了蹊跷的丑闻,给自己擦屁股还来不及,没功夫注意别人身上的屎。
三法司会审了两轮之后,代表皇室的锦衣卫北镇抚使耿二力就要求将刑部牢房里的原辽东巡抚朱笈等一干犯案文官转押到诏狱,由锦衣卫提供更专业的看守服务,结果不出意料被顽固要脸的文官拒绝了,信誓旦旦地表示文官的地盘儿必须是最安全的,最民主的,最讲人权的,还夹枪带棒地讥讽了北镇抚司的乌漆墨黑。
耿二力落得好大一个没面子,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据说当晚,斗争厂卫爪牙取得胜利的文官们还聚宴庆贺了大半夜,教坊司的窑姐儿都叫了好几十个。
第二天,还没等那几位从宿醉中醒来,脸就被打的啪啪响,朱笈死了,锦州知府死了,所有的辽东犯官,死了个干干净净,死得一点儿都不讲究,是中毒死的。
当晚值夜的刑部典狱员外郎,带齐全家老小金银细软,逃之夭夭。
这下子掀起了轩然大波,耿二力派出大批锦衣卫直接把理直气壮地上奏弹劾,把以前文臣弹劾锦衣卫的贬义词全数奉还,什么阴私暗行,鬼蜮伎俩,什么草菅人命,蓄意谋害,甚至还有毁坏人命,湮灭证据等等,把三法司闹得灰头土脸。
打嘴仗文官虽然从来不怕,但是架不住理亏,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老王,不管跆拳道打的多好,仍旧只能光溜溜在地板上打滚儿挨揍。
两方闹得不可开交,李御姐只得出面调和,把历来没有存在感的刑部尚书勒令致仕,顺天府尹卿鹘迁两级,接任刑部尚书职务,这才勉强算是把事儿给平下去。
朱笈事件,是锦衣卫的巨大胜利,耿二力上奏疏弹劾,也开了动手不动口的锦衣卫参与打嘴仗活动的先河,锦衣卫上下振奋,刘守有有样学样,召集锦衣卫堂上官高层,十来个人,去教坊司大大的庆贺了一番。
整个过程中,张居正都保持了沉默。
卿鹘升官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林卓正在平南伯刘显家里作客,给刘珽的婚事道道喜,只不过有沐燃神奇的眼神在,这客也是做得如坐针毡。
“文臣这帮老倌儿,哧……“刘显翻翻眼皮,很不屑。
“咳咳咳,世伯,此言,此言……三百六十行,行行出败类嘛,武官勋贵里败类可也不少“林卓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状元级文官,被当面顶了肺,看在刘显是长辈的份儿上,不便硬杠,只能迂回一下。
“这倒是,丰城侯、兴安伯两人丢了命,定国公牵头折腾的那几家勋贵丢了官又破了财,都是不省心的货,头上罩着世袭爵位,不想着扎扎实实建功立业造福子孙,总想弄点儿歪门邪道,看起来聪明,其实蠢得跟猪似的,活该“刘显完全没有领悟,在他眼里,林卓就是军方的人,是打入文臣内部的自己人,他顺着话茬儿出溜,充满了感慨,他这个平南伯的爵位啥时候弄成世袭,就安逸了。
“世伯说得极是,只有心思正,才能守住家业,要不然多大的家底,也经不住一两个孽子折腾,不过您老也不需担忧,刘珽去了宣大,直面蒙古鞑子,建功立业的机会大把,爵位变成世袭,易如反掌“林卓看了一眼旁边杵着的刘珽,总觉得这厮有点儿不自在。
“卓哥儿这事儿你可得说清楚了“刘显嗖地一声扑到林卓面前,老脸离林卓不过三五公分,脸上的老人斑都清清楚楚,“刘珽看着机灵,其实也就是个怂货,进个洞房都要老夫帮忙的主儿,咱家生死荣辱,可全都仗着你了“
刘显离的实在太近,这句话信息量也实在太大,让林卓听得生死两难。
“啊?啊……这个,那个……你们俩……这个忙?这个伦常大事,怎能,怎能说帮就帮?“林卓张口结舌,说不出囫囵话。
“哎呀,爹,你瞎说什么?“刘珽臊得脸皮通红,青筋暴动,看架势很想找个趁手的家伙事儿大义灭亲。
“刘珽,莫要冲动,有话好说“林卓飞跑过来,拦住了进退两难的刘珽,像模像样的劝架,心中松了一口大气,总算从刘显身下跑出来了。
“怎的?你个孽畜,还想跟老夫尥蹶子不成?“刘显直逼心理防线。
“慢来慢来“林卓赶紧居中拦住,制止了一出人伦惨剧,看着神情依旧深不可测的沐燃,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故事,“若是不把林卓当外人,二位还请把内情告知,林卓代为主持公道,免伤和气,“
“好了,姐夫“沐燃开口了,清清冷冷的,还白了林卓一眼,“哪有什么内情,妹子也不是谁都能配得起的,就出了点儿难题,我的侍女拦在门外,刘珽通不过,不能进房,公公取巧帮他而已“
“呃呃…“被看穿了,林卓讪讪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刘珽,这我就要说你了,你假假也是堂堂宣大总兵,战场上来来去去的,沐燃的侍女手无缚鸡之力,你怎的会连她们也打不过?还要世伯帮你入洞房?“
“吭哧吭哧……“刘珽气势一泻千里,坐在椅子上没脸见人。
“也不怪他,我的侍女拿的,都是火器“沐燃幽幽揭晓答案。
“呃呃…“林卓尴尬,伸出手指点了点她,“调皮,那世伯是怎么通过的?“
“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多大的阵仗没有遇到过,多犀利的火器没有玩儿过……“刘显很拽很牛逼。
“公公派人爬到房顶,撒石灰“沐燃撇撇嘴。
“咳咳咳,世伯果然威武“林卓拜服。
第二百七十八章 重返朝堂
华殿,朝议。
“启奏娘娘,陛下,甲戌科殿试已经完毕,三榜进士驻留京师候旨,新科进士派官、馆选、观政安排事宜,还请圣裁“礼部尚书万士和提了个大事,众人的神经再次被牵动了。
无他,那里面有个重点人物,极是难缠,也难以处理。
对满朝武来说,过去的两个多月就像是做梦一样,很不真实。
林卓疯一样大肆培植亲信掌控军权,力压满朝高官,无人敢出面放对,再到莫名其妙被攻击下三路,突然请辞,然后殿试夺得状元头衔,风光无限地大婚,起伏跌宕,一波三折。
现如今,他又要回来了。
林大士子已经不是一个人了,那是一个图腾,连撸解元、会元、状元,是士林骄子,一代魁,论战出书,写诗结社,才华倾世,从者云集,公认的学宗师,心学传人。
学宗师神马的,是可以注水的,只要有人唱和吹捧,水货也能过把瘾,但是科举魁就不一样了,这是一个重要的踏脚石和资历。
以前林卓干的都是务实的差事,什么打仗啊挣钱啊什么的,在士林眼里,那是浊流,是干粗活的,也就是俗称的蓝领,尽管成绩比较好,那也只是一员干才,并不能让士子们真心佩服,相反士子们佩服的都是林卓不务正业瞎混时期的学作品。
因此哪怕林卓官升得很高很快,最高甚至抵达副都御使,却一直未能染指翰林院和詹事府,广大的围观群众也表示,你升官吧,只要不触及这两个圣地,大家都还表示情绪稳定。
现在林卓殿试夺魁,等于瞬间脱掉蓝领,穿上白的不能再白的袍子了,虽然官位未必有那么高那么大,那么权势赫赫,但是声望和潜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按例,历届殿试的甲榜选手都会授予馆阁职务,也就是到翰林院去学习,一般状元是从六品修撰,榜眼或者探花是正七品编修,属于秘书类职位,或者修史,或者纂书,或者起草诰敕,就是磨一磨性子,让这些天之骄子们有个缓冲,适应下官场,同时结交一些人脉,看你能不能脱颖而出,脱颖而出的自然就是青云直上,因为甲榜选手加上馆阁出身,本身就是最硬扎的资历,要是不能脱颖而出,混到老死仍旧在翰林院的,也不乏其人,最多弄个侍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