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魁首-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有问题”打定主意搞个大新闻的林卓没口子答应。
“少爷,外面有个府城的吏目求见,说是要办理一些交接”
说来林卓这一大堆下人,大多数都是叫公子的,只有师母派来的十几户下人坚定不移的叫少爷,眼前这个来通报的中年人就是其中的头目,叫张全。
“好,我很快就来”
转过身,林卓蹲下,跟自己妹子许下了承诺,“等哥哥忙过了这几天,一定谱好曲子,请一帮人陪你跳舞。”
萱萱张开红润的小嘴儿笑开了,露出了可爱的小白牙,“咯咯咯,嗯。”
林卓也被妹子感染了,跟着一起傻笑,“呵呵呵”
淑女要笑不露齿,呸,谁说的。
“是曾老大人啊,这大热天儿的,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林卓真是过意不去”林卓在客厅看到的是府城七十多岁的户曹老大人。
“不敢,不敢”老头儿和蔼可亲,“林公子,按照朝廷旨意,这些罚没的产业,悉数由您接收,还请您安排人手,盘点一二。”
曾老大人说着,捧出一个厚厚的簿册,怕不有一本词典那么厚,活像块儿大砖头。
“这……”林卓稍一迟疑,接过来,随便翻了前面几页,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许翰大人真是名不虚传啊,光是田庄就有七八处,在京师附近都有十几顷地,省城就更多了。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几年的明同知,也不遑多让啊。
曾老大人看到林卓的惊讶模样,丝毫不奇怪,也没有表示鄙视的做派,是一个比较与人为善的老官僚,他略略提点的说道,“林公子,这些产业均详细记录备案,各项细节毫无遗漏,您尽管放心”
林卓乍听,觉得这老头儿说的好像是废话,但是微微思忖就明白了,人家在提示自己,该截留的,该分润的,都已经走完了,剩下的这本簿册里的,全都是自己的,不用再东分西送,这个人情送的那可是价值千金。
林卓站起身来,“林卓多谢老大人提点。”
“无妨无妨,应该的”应酬之余,曾老大人脸上就莫名的出现了一些尴尬。
受了别人的恩惠,就不好坐看别人受窘,林卓便善解人意的送上话茬,“曾老大人兼程赶来,不知是否还有他事,且请直言。”
“那个,说来惭愧,”曾老大人果然很惭愧地开口了,“小老儿有个远房亲戚,目前在戎县有个微末的前程,做个礼房管事,年纪太轻,缺少历练,若是林公子有暇,还请代为教导一二啊”
“哦?一定一定,”林卓善解人意,递了个梯子让别人下台“林卓院试在即,正要向礼房诸位大人多多请益”
“如此,便多谢林公子,小老儿择日令他过府拜会。”曾老大人老于此道,你谦让过来,我谦让回去,花花轿子人抬人。
“哎……那就太过见外了”
“要的要的,那晚生虽有些活泛,却无甚阅历,还需林公子多加指点”
“不敢当,不敢当,既如此,林卓恭候大驾”
“正该如此,说来令人唏嘘,林公子年未弱冠,就已名动川中,前途不可限量啊”
“些许薄名,全赖各位长辈提携,老大人宝刀未老,身体可还硬朗?”
……
送走了曾老大人,林卓把那个厚重的簿册细细看了一遍,心潮起伏,这些产业累加在一起,价值估计足够买下几百个林家大宅了。
子曰:富贵险中求,果不其然。
林卓抱着簿册径直去找老爹娘亲去了,虽然他们不用操心,但是总归心里要有个底才行。
“你说,这些都是咱们家的产业?”老林不出意料受惊了,瞳孔放大充血,鼻孔喘着粗气,像是得了羊癫疯,五个手指不规律的怿动,大概实在领悟鹰爪功之类的技能。
张婉儿却截然不同,她把簿册扔的远远,像是躲避蛇蝎一般,把林卓的脸蛋给摆弄端正,气息不定,“卓哥儿,娘亲知道你本事大,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的,来路也堂堂正正,但是咱家突然多了这许多钱财,会不会冲撞了谁家,招惹了谁家,可要当心呢。”
温言絮语渗入心肠,林卓只觉得心中舒畅。
老爹被钱财搅动得心神不宁,无法淡定,只有讶异,却并无贪念,娘亲不为钱财所动,一心想着只结善缘不结仇怨。
一个家庭里的主事妇人,是极端重要的,她可以是悬崖勒马的控制阀,也可以是欲壑难填的无底洞。
有与人为善的娘亲,林家必有余庆。
第三十章 班底拼图
子曰,夜长梦多。
林卓当晚就在自己的书房召开了林家的商业管理层会议。
耿二叔父子兄弟三人、哈龙兄弟、张全,还有陈苏和陈哲兄弟,全数参加了这次会议。
老林同志,咳咳,端端正正坐在书房正中央。
“诸位,朝廷封赏于我的诸多产业,今日府衙已经全数移交,数目非小。”饶是林卓已经淡定了好几次,看到那个比新华词典还要厚重的账簿,仍旧有些心旌摇曳。
“目前府衙官差在各处产业等待交接,宜早不宜迟,应当如何分派,各位有何见解?”
“咳咳……少爷下问,小老儿就先说说想法。”出乎意料,最先发言的是张全,这位来自铜梁的老人儿,惯常稳重,约束得力,林家大宅中这个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局面,来自张家的十几户下人最是风平浪静,就可以看出,这位也是颇有手腕威信的。
“少爷,小老儿对经营之道一窍不通,倒是对管理庄园田地略有些心得,少爷若是不嫌弃,小老儿明日便启程,把田产和宅子收拢好。”张全脸上波澜不惊,但是话语间却很有点儿急迫劲头儿。
林卓略一思量,大致明白这位师母身边的老人儿对其他不明根底的人不太放心,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田地宅子可是祖祖辈辈传承的命根子。
“也好,簿册里的各处田宅就全数交由张叔去安排处置,张叔可在家里挑几个精干人手协助。”林卓脱口应承,毫不迟疑。
林卓一口答应,张全还颇有点儿讶异,直到林卓冲他点头微笑,他才恍然,自己的小心思,这位聪慧的少爷大概早就洞若观火。
“这些新增的铺面”林卓有点儿挠头,铺面才是大头儿,星罗棋布散落在京师、江南、省城,数目很是可观。
“就劳烦耿二叔掌个总,二力和陈哲分别去接手,先摸个底,收益不好、地段不好的就处理掉,或者改行,省城和京师的尽量保留,可以扩张就更好。”林卓微一沉吟,想到了自己的发家产业,“食无竹和即将开张的竹器店就交给哈虎了,戎县这块儿潜力已经挖尽,向叙府、省城方向扩展一下,对那几个老掌柜要恭谨有礼,记住了。”林卓特意叮嘱了下哈虎,这个夯货最不让林卓省心。
“这些灰色的东西嘛……”林卓表示有些哭笑不得,通判大人和白莲旗下,居然都有为数不少的荒山、矿山和盐井,而且集中在川南这一块儿,大概是天高皇帝远的原因。
按照洪武大帝原始的政策来说,这些都算是非法的,要剥皮实草的罪行,但是这些禁令废弛已久,现在居然能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官府文牒里。
“哈龙、大力,就由你们两个亲自去接手,多招募些人手,确保安全。”林卓说着,暗自琢磨护山队、护矿队什么的,好像可以有哇。
一一分派完毕,林卓转身看向老爹,面子还是要给足的,“父亲,您还有没有什么补充?”
“张老哥和耿二哥都是有经验的老人儿,倒是稳妥,那个矿山什么的,会不会有些棘手?”老爹果然对这种东西还是比较敏感,“而且小龙、大力两个半大小子过去,不太安生呢。”
“父亲放心,这些东西是官府造册,我们按部就班,没人会有话说。”林卓给老爹吃了个速效定心丸,“他们这一块事关重大,我会亲自盯着的。”
“嗯……你心里有主意就好……”老林还是比较信赖林卓的,“把那百十号糙货打发出去也好,天天把家里整的鸡飞狗跳的……”
哈龙的古井无波的脸颊“腾”地红了,心中大骂那群不给自己长脸的混账玩意儿,默默低下头去数蚂蚁。
林卓看得心下失笑。
说来这哈龙麾下也算是藏龙卧虎,有个高手兄台轻功一绝,有个兄台擅长口技,模仿飞禽走兽,无不惟妙惟肖,两个混球儿被身边弟兄们一捧,一鼓动,就干了件轰动林府的糗事,联手偷了厨房王婶儿的亵衣,那可是捅了蚂蜂窝,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王婶儿好一阵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只是苦无线索,找不到那杀千刀的。
最终被好心为他们打扫房间的丫鬟发现,才算是真相大白,两兄弟找王婶儿下跪认错,把王婶儿弄得脸上阵红阵白。
林卓想着明朝的内衣大盗魂游天外时,老林很实力的起身打总结了,“嗯,既然我儿分派已定,就请诸位多多费心了。”
“请老爷放心,我等定当尽心尽力。”张全可能比较熟悉套路,由他代为回应。
事情商量完了,林卓把陈苏、哈龙和耿大力留了下来。
“陈苏啊,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我没有给你分派任何差使?”林卓很总经理的询问自己心目中的特务头子。
“公子用心深远,陈苏静待号令。”嘎嘣儿脆,陈苏一点儿废话没有。
“好”林卓坐直了身子,“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川南地界儿,说是就此太平了也太早了些,总有些妖孽想害人,我们不得不防”林卓眼前闪现出红莲的俏脸和哈烛的冷脸,“京师朝廷里,还有省城三司,发生的重大事项,还有那些高官显贵们的动态,对我也非常重要”
林卓说到这里,戛然而止,静待陈苏自悟。
陈苏呆坐片刻,突然起身,跪倒在地,“公子信重,陈苏铭感于心,”陈苏抬起来的脸上也满是坚毅,细看还有一些雀跃,想来这种刺激的有挑战的活计才是他的归宿,“请公子放心,陈苏必定全力以赴,做好公子的眼睛和耳朵”
“很好”林卓站起身来,把陈苏扶起来,响鼓不用重锤的感觉很畅快,“你只管安心经营,一应钱财花费,全部另行造册,我会全力支持你。”
陈苏郑重抱拳躬身,“是,公子。”
“哈龙,你拨一半武士给大力,你们两个去接手那些矿山盐井,把除了劳力之外的所有人全部辞退,另行招募人手,组建两支护矿队,”林卓转过身对哈龙两人说道,“暂时以每队两百人为限,好生操练一下,听明白了吗?”
哈龙、耿大力两人抱拳应诺。
“我这里有两本小册子,你们拿去看看”林卓又掏出两沓书册,略带犹疑地丢给他们俩。
林卓依照自己粗浅朦胧的认识,扛木头、钻火圈、泅渡啥的,搞了一份高端霸气的《特种兵操典》,还用浪漫飘逸的国画手法画了一堆特种兵专用的冷兵器图纸,三棱刺,开山斧,多用匕首,血滴子,应有尽有。
“这特种兵训练,也不是一时一日之功,你们只要尽力就好,”林卓不是很有底,“若是无法坚持,就束之高阁也罢”
哈龙和耿大力两眼翻红,这是对能力的质疑,万万不能接受,“请公子放心,有操典和图谱,我们一定能把护矿队练成,练成那个,特别有种的兵”
两人把操典和兵器谱往裤裆里贴肉一塞,杀气腾腾而去。
林卓坐在太师椅里,看着两条粗黑大汉雄赳赳气昂昂,狡黠一笑。
特种兵能训练成啥样儿,兵器弄不弄得出来,那很重要么?最多白费力气,反正不会走火入魔,也没有生命危险,对于跨越了时代的发明创造来说,这还不够么?要啥自行车。
叙府户房的曾老大人说的是择日,没几天,林卓就见到了他口中阅历不够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已然四十多岁了,脸上的褶子磨都磨不平。
当然,相对于曾老大人的七十高寿来说,却是比较年轻了。
这货携带者一张五彩缤纷的礼单前来。
林卓心中拿捏不定,自己虽然一战成名,又有名门子弟身份加持,在这巴山蜀水,算是个强梁人物,但是身份所限,对官场影响力并不大,这位又是托人,又是送礼的,所求为何?
林卓心中疑惑,面上客客气气,主动开口问了对方的上下台甫。
“劳林公子动问,在下贱姓马,单名一个容字,忝为戎县礼房管事。”
“原来是马容管事,幸会幸会。”听这位这拿腔拿调的语气,林卓有些倒胃口,漫不经心地接话,旋即触电般猛醒,咳咳,您叫马容?这可得好生盘桓一下,观瞻一二才行啊,顿时很仔细,很认真地观摩了这位礼房管事。
无他,一油滑小吏耳,心下不禁颇为失望。
“幸会幸会,”马容一张脸笑成了花儿,只是这朵花儿带着许多苦涩。
林卓见他神色隐晦,勉强打起精神,“马管事若有困难,不妨直说,但有林卓能帮的上忙的,自当尽力。”
马容看上去颇为艰涩,“林公子,在下蹉跎十余年,科考不利,栖身县衙,恍惚二十载,刀笔下吏,一事无成,如今年近不惑,本应乐天知命,却块垒难消,胸怀不甘”
听到这里,林卓眼睛一眯,这人是来投靠的。
“公子年少,便已能挥斥地方,操权衡大柄,来日腾达风云,不在话下,如蒙公子不弃,恳请入公子幕中,为一西席。”马容说着就长跪在林卓面前。
林卓哈哈一笑,也不去搀扶“林卓所作所为,皆以本心为凭依,权势我所欲也,却也自有所持,风云跌宕,前路未卜啊……”
马容也没有起身,措辞反倒更加激烈,“公子多虑了,马容在县衙行走二十年,薄有家资,家中一妻一子用度无忧,热血头颅,有何可惜?只盼公子接纳,追附骥尾,参谋军国,一偿夙愿”
说完,马容拜伏于地。
第三十一章 不如跳舞
林卓去了一趟县衙,拜会了兴高采烈打包行李的何举,跟这位即将上任的知府大人唠了十块钱的嗑,不着痕迹的建议何知府留点儿人脉在戎县,方便掌控大局,让史管事、邓教谕这些亲信人马从小吏转正当个末流官儿,也算是酬功。
正处在happy状态中的何举,怎么看林卓怎么顺眼,何况这些也只是举手之劳,当即表示木有问题,自己正要带几个亲信赴府衙任职,县衙刚好出缺,这个人情与其便宜了下一任知县,不如自己享用。
即将离任的何大人行事也奔放了许多,甚至把县衙核心岗位的分派拿出来跟林卓打商量,空出来一个主簿一个县尉,怎么分配比较合适,林卓可没有得意忘形,很谨慎的认为何大人应该乾纲独断。
何举微微一怔,旋即醒悟,非常时期已经过去,林卓在刻意淡化自己的影响,不再像以前攫取权势。何举心下幽幽一叹,自家为官近十年,跟林卓打交道,从来没有占过上风。有些人,不服不行啊。
心之所至,何举当场就把委任状夯上了县衙大印。
林卓随后去见了史管事和邓教谕,跟两个老头儿扯了一通闲篇,感谢他们的多番维护和帮助,一起回顾了前段时间风雨同舟的峥嵘岁月,然后才拿出委任状恭贺升迁之喜。
这个时候就看出两位老先生的追求迥然不同,史管事捧着委任状,顿时千恩万谢,好一番喜不自胜,甚至当着林卓的面儿老泪纵横。邓教谕却只是微微诧异,嘴角掀起一抹自嘲,冲着林卓含笑点头。
诸事已毕,林卓一身轻松,他虽然不能说是个绝对的好人,但却是个讲感情的,有恩必报,跟着自己的,帮着自己的,都能有个好前景,他心里也就舒服很多。
回到家里,迎面就碰上了在书房门口逡巡不去的哈虎,守在书房门口的两个小书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他得了手去。
耿二叔接掌林府大权以来,安顿的井井有条,规矩也慢慢立起来了,林卓和萱萱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野孩子跑单帮,四处蹦跶了,林卓出门有两个长随跟着,书房有两个书童伺候,他院子里还分配了四个丫头照料。
当然还得加上耿小妹这个贴心的小管家婆,林家老小都没有把她当下人,给她也配了三个丫鬟,奈何她死活要亲手伺候自己的卓哥儿,两家人都知道她的心事,也就由得她去,于是乎,林大公子的院子里算是热闹了,长期维持着四男八女的规格。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哈虎大哥在书房门口晃晃悠悠地等你老半天了。”
门口的两个书童,一个叫张文、一个叫林武,差不多十岁的样子,人小,个子也不大,但是都机灵得不要不要的,话里话外,给哈虎上了一剂眼药水。
林卓瞬间秒懂,哈虎却大喇喇的毫无所觉,“公子,咱们那竹器店快要开张了,您看,您是不是给想个名号”哈虎看上去干劲儿十足,摸着脑门儿说着自己的施政方略,“哈虎打算给咱们竹器店的东西都烙上一方印,跟食无竹一样,看上去就不一般。”
林卓看着他憨头憨脑,偏偏又一副处心积虑的模样,不由莞尔一笑。
“竹器,坚韧,有气节,文天祥诗句说是时穷节乃现,”林卓提起笔来,在纸面上挥毫泼墨,“这个竹器店,就叫做节乃现吧。”
“哎,哎,好名字,好名字,嘿嘿嘿”哈虎继续傻笑,不过他的心曲林卓还是能感觉到,年轻人想要做一番事业,渴望成功,无论古今,都是一样的。
“那个,竹器店开张之后,如何推广,哈虎掌柜的可有措置?”林卓带着些逗弄,考校这个有志青年一下。
“吭哧……哈虎想着,按照公子的分类,店里的东西除了君子六艺就是一些坐卧起行的用具,都不大好宣扬,只有乐器还可以,哈虎想请一些伶人和戏班儿用我们店里的乐器在店门口儿表演个几天”哈虎挠着头皮,面皮有些发红,显然操办这种自卖自夸的业务,这个老实孩子还是有一些心理压力的。
“唔……这个想法倒是很不错,”林卓突然觉得哈虎这糙货还是有一些内秀的,“只是一帮人抱着乐器在那里吹打为免有些呆板,这样,请一些伶人、清倌人什么的,到时候演奏我写的曲子,还要排演一场舞蹈,到时候噱头可能更大一些,”
“哎,嘿嘿嘿,有公子出手,肯定手到擒来”哈虎咧着大嘴拍马屁。
“唔……我过两天把曲谱和歌词都拿给你,你把舞师和乐伎找好,我安排清漪指点他们排舞,一定要找靠谱儿的,别把我的词曲都糟蹋了。”
“不会不会,我去省城教坊司找人,万万不会糟蹋,请公子放心好了。”哈虎下着保证书,一溜烟出门而去。
“公子,方才大小姐来找你,见你没在,就回去了,很不开心的模样。”林武一边给林卓续着茶水,一边轻声轻语的说着。
这两个小子,眉眼通透,心思细腻,都很好用。
“萱萱?”林卓皱眉想了下,最近没有欠宝贝妹妹的阎王债吧,怎么不开心了呢?
“大小姐念叨着跳舞什么的,还提到了清漪姑娘,小人没有听清。”
“啪……”林卓在自己脑门儿上拍了一巴掌,自己把妹子的舞蹈老师指派出去的帐,可还没还上呢。
萱萱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小脸儿一垮,小嘴儿一瘪,脚丫踢踏踢踏,在地上各种磨蹭,倒是不吵不闹不骂人,但是林卓却分分钟被烫成重伤。
天要塌了。
“萱萱勿忧,出书的事情已经弄好了,清漪今天中午就回来一起此晌午饭,到时候哥哥一定把清漪还给你。”林卓拍着胸脯立下了保证书。
“不用那么着急啦”咦,萱萱丫头这个状态不大对劲儿哦。
“怎么了?萱萱,不是很着急要学跳舞的么?”
“娘亲说,娘亲说”萱萱的嘴唇儿嘟得更高了,“好人家的女儿都不学那些的,要学就只学针线女红”说着话,鼻子还抽答抽答,一吸一吸的,想来被娘亲批评的不轻。
林卓听得心中想笑,站在那里笑而不语,萱萱埋着脑袋瓜,眼睛偷偷向上翻起,等着哥哥给自己翻案,却把哥哥偷笑的可恶嘴脸抓了个正着,顿时心塞爆棚,不干了,一拧腰肢一跺脚,就要逃窜而去。
林卓赶紧毛毛乱乱地把妹子安抚住,搭着她的小肩膀,半路还拐带了前来寻人的耿小妹,浩浩荡荡,就要去找娘亲要个说法。
气势汹汹的三人团,见到坐在后花园凉亭里闲坐的张婉儿后,画风陡然一转,让人猝不及防。
“娘亲,你在这里做什么呀?”甜滋滋的小嗓门儿,还径直往娘亲怀抱里钻,这是萱萱,小叛徒。
“娘亲,总是待在家里闷不闷啊?要不孩儿陪您上街去逛逛?”咳咳,林卓同学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呀是呀,婶娘,”耿小妹看两兄妹翻脸像是翻书的模样,用力合住嘴巴,才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