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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魁首-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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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浮一大白。

  于是乎,林卓化身夜场小王子,到处勾搭人喝酒尽欢。

  “麻老将军,诸位兄台,成林,如楚,呃,还有良玉妹子,来,咱们走一个,哈哈哈”林卓哈哈大笑着举杯邀饮,众将官却都是神色怆然,举着杯子,看他放浪形骸,说不出的沉重,小矮子秦良玉已经眼圈儿泛红。

  “莫要如此,莫要如此”林卓伸长双臂,揽住两边的麻贵和李如松,为他们开解打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是行伍众人,厮杀尚且不惧,何故怕我一杯酒?”

  麻贵老怀慷慨,宏声大笑,“哈哈哈,林大人既如此挑衅,我中央军上下,又岂会未战先怯,来来来,车轮战,轮了林大人先,哇哈哈哈”

  众人放开心怀,蜂拥而上,你一杯我一杯,仰脖牛饮,畅快无比,秦良玉耍起酒疯,非要林卓背着她喝,喝酒却又把酒都倒在林卓衣衫上,闹腾得无法无天,最后伏在林卓肩头呜咽不止。

  坐中耿大力,喝得最多,脸上有很多可疑的液体,也不知道是啥,喝迷糊了,揽着林卓的脖子絮叨,“卓哥儿,这贼老天,这贼世道如此……为了咱家璞儿大少爷,为了咱家倾城孩儿,退一步也罢,也罢啊……”

  看着满桌子的武将,都钻了桌子底下,林卓双眼却非常清明,有时候想醉不能醉,也是折磨,吩咐旁人唤来他们的家将亲随,让他们把这一票擅离职守的海陆将领带回去,现在他已经很悬乎,要是再留大群重将过夜,那就更授人以柄了。

  转身,林卓脸上又已经堆满了笑容,这回他去了本地士绅和海商大贾们的席上,一通吆喝饮宴,博得欢呼阵阵。

  有个开眼商团的大盐商年岁比较大了,白胡子一把,举着酒杯颤巍巍一语双关,“林大人文武通才,又见识深远,年纪轻轻做得泼天事业,利国利民啊,比起来老朽年过七旬,薄有家资,不可同日可语啊……老朽已经耳鸣眼花,啥也做不得了,林大人来日方长,岂不是令人恨煞”

  “哈哈哈,老丈过誉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家中有事,还须您老主持大局,晚生则不然,说退休就退休了,这一点,可不会输给你”林卓也爽利回复,稳稳商团军心,他不会跟万历和南京派硬拼,也不会连累这些只认识孔方兄的商人。

  “哇哈哈,少年英雄,最是争强好胜,连这点儿都不饶我,若老朽有个三长两短,只好让后生晚辈去林大人府上求教了”那老头子顿时开怀,隐晦承诺,他们会做好林家的后盾,无论是林卓本人,还是林卓的后人,显然他们在做最坏的打算。

  “这倒不必,老丈精神矍铄,撑个三五十年,绝无问题”林卓心下不爽,作为大明的超能力者,哥们儿才不会轻易狗带。

  “好好好,满饮满饮”众商贾不管听没听懂,皆大欢喜。

  要说今夜这个大宴席,玩儿得最开的是谁,不是丘八老粗,也不是铜臭商贾,绝对是白衣士子,天津十二行首带起了节奏,整个园子里聚集了怕不有百十号有些名头的歌姬舞姬,清倌人红倌人,全都一窝蜂朝着风流潇洒的读书人群里拱,淫词艳调,靡靡之音,配上美酒佳肴,俊男靓女,此间风景独好。

  “咦,诸位姐姐,这就是我那大名响彻四海的挚友林卓林晦如……”

  一阵香风吹过,刚步入跨院的林卓就被脂粉堆给埋住了,更多的莺莺燕燕呼啸而来,缠着林卓不撒手,热情引见的,就是不着调的孙继皐。

  “诸位姑娘,慢来,慢来”林卓大声疾呼,镇住了这帮娘子军,话锋一转,抖着被酒水浸湿的衣袍,走起了抒情路线,“长夜漫漫,佳期如梦,正该做我想做的事,爱我想爱的人,今日蒙姑娘们错爱前来,林卓还未曾识荆,不如就劳烦姑娘们舞之蹈之,我等以歌舞识人如何?”

  “正好,正好”旁边各大烟花场所的经理人闻言大喜,这是一个宣传推介的好机会,也不用林卓麻烦,麻溜的组织了起来,先唱名,再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诸君,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满饮”趁着行首红人们热舞表演的时候,林卓举杯,跟这些人就不用说什么了,说多了反而不好,干革命,全靠自觉。

  气氛搞起来,林卓跟汪秉宜和孙继皐密谈,“学社如此行事,会不会太过扎眼?”

  二人老神在在,“无妨,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林卓好奇问道,眼角瞟了一眼张家一对活宝兄弟,“谁的个比你们还高?”

  二人的回答相当意外,“当然是朝官了,这次不只是举子,算上我们俩,来的朝官都有八九十个”

  “咳咳,那你们俩也跑不了啊”林卓无语。

  “我们俩跑了,才叫有鬼呢”二人浑不在意。

  林卓愣了片刻,想说点儿啥,终究没说出口。

  这边三人鬼鬼祟祟,又说了些京师朝堂的格局佚闻,那边儿最红的行首们已经唱完了一轮,后面的十八线人士,就没有那么强的吸引力,让全场关注了,场子里又开始闹腾找乐子,林卓首当其冲,“林兄,阔别大明热土经年,重见故乡风色,可有大作,与我等先睹为快”

  “状元郎,早听说您诗词歌赋无不精通,京师和成…都的姐妹有福,今日既然来到津门,还请垂怜,赐下墨宝,以了生平夙愿”

  “林公子,奴家做梦都梦到唱你的词呢……”

  “林大人,只求您雨露均沾……”

  ……

  十二行首又聚到林卓身前,使出各种各样的花式,央求林卓留下点儿干货。

  “哈哈哈,承蒙诸位抬举,姑娘们拳拳心意,林卓恭敬不如从命”林卓狂性大发,市场才是有决定性,现在文坛声望对他很重要,抄写诗词惠而不费,索性破戒,纳兰兄,惭愧了。

  转眼间,十二位******,就备齐了文房四宝,一个身材高挑的妹子,很有献身精神,轻舒玉臂,退下罗衣,只穿着肚兜躬下身子,给林卓当桌案。

  林卓自然不肯唐突佳人,解下身上的裘皮大氅,给她披上,换来一捆捆冬天的菠菜,只令孙继皐和汪秉宜扯着一副宣纸,悬腕而书。

  “卓也狂生耳。偶然间、淄尘京国,乌衣门第,有酒惟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不信道、遂成知己。青眼高歌俱未老,向尊前、拭尽英雄泪。君不见,月如水。共君此夜须沉醉。且由他、娥眉谣诼,古今同忌。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寻思起、从未翻悔。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

  掷笔高歌,林卓仰天长笑。

  悲愤么,灰心么,痛苦么,恨么,都有,都没有,含泪而笑,九死不悔。

  绮园内外,聚齐了三教九流,此际看着林卓有些邋遢的身影,鸦雀无声。

  众人皆谓“呕心之作”。

  如此一篇绝世佳作,士子传抄吟诵,飞速满城风雨,只是怜惜林卓遭际,津门风月之地,竟无人吟唱,只在私下,行首们小聚之时,偶尔有人唱个三两句,往往泪痕横就,不能自已。

  一阙金缕曲传出,加上绮园有酒喝,有妞儿泡,有名望加成,天津周边,京师、山东、河南,乃至更远的江南,闲的蛋疼的士子们,顿时燃烧了激情,拉三扯四,吆喝着同去同去,纷纷赶往天津。

  天津,成了大头巾的海洋。


第五百二十九章 总要先斗上一发

  何举的移动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万历皇帝下旨之后的第五天,他才磨磨蹭蹭来到了天津,跟他的速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安的速度,人家用这两天的功夫,完成了逆推林卓,滚床单的大业。

  林卓离开天津回京,堪称天津盛事,很多年以后,还有人津津乐道,与有荣焉,不仅有宁安大长公主相伴,有全城百姓尾随,还有数以千计吃饱喝足嫖爽了的白衣士子送行,这都没啥,谁让人家有权有势又有才呢,不能容忍的是,满天津城,还有周边府县的风尘女郎,丝毫不体谅大家伙脆弱的心肝,有组织有纪律的相约前来,大冬天的,穿着统一的粉红薄纱裙,凹凸有致,肉隐肉现,载歌载舞,那白嫩嫩的脸蛋上,无不缀着几滴伤情的眼泪珠,那叫一个难舍难分,比送情郎上战场还要缠绵悱恻,实在令人羡煞,恨煞。

  被人羡慕嫉妒恨,林卓已经习惯了,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伸手轻摇,很官方,很领导人,凑近了才能发现,他是咬着牙关的,面皮也不停抽搐,旁边雍容大方,凤仪天下的宁安大长公主,心眼儿毛病犯了,莲步姗姗轻移,准确踩中林卓的大脚趾,碾啊碾的。

  行行复行行,马蹄西去,天津被远远抛在了身后,宁安也不避讳,跟林卓和龙子、结衣他们同乘一个大马车,为了避免口舌,放了两个宫娥在车厢里,只不过这俩不是普通的宫娥,而是她的铁杆儿心腹玉奴和花奴。

  宁安新近得偿夙愿,正是恋奸情热之时,车厢里没有外人,她也就不讲究,直接栽歪在林卓怀里,葱管儿一样的嫩手在林卓胸膛上摸来摸去,侧后的龙子挥舞着粉拳,给他捶腿,另一边的结衣端着一盘干果蜜饯,时不时塞林卓嘴里几颗,简直享尽了人间艳福,玉奴暗暗撇嘴,花奴却是看眯了眼睛,只觉得这幅画面很美。

  “回了京,你要怎么办?”宁安迷离着眼神,喃喃的问。

  “不是我要怎么办,是你家的宝贝侄子想怎么办”林卓幽幽叹息。

  “那你,希望他怎么办?”宁安心里一紧,攥了攥林卓的衣领。

  “那简单,我立了功,就得给我赏钱升官晋爵位”林卓没正行,龇着牙要好处,逗得结衣咯咯娇笑,龙子也是忍俊不禁。

  “哼……”宁安心知林卓不会明,哼唧了一声,没有再问。

  “嘁”玉奴鼻孔冒火,越发觉得公主一定是猪油蒙了心,看上个轻浮的花花公子。

  林卓闭上了眼睛,让自己舒服地偎依进了团团软玉,缕缕温香之中,眉宇间风轻云淡,何举带来了太多的消息,足够他透过现象看出本质,即便台面上自己的大牌支持者寥寥无几,但老底子还在,西南、江南派的子弟兵,隆庆二年和万历二年的两届进士,大多数都还是向着自己的,至于迅速被万历扶持崛起的南京派老干部,表面上个个空降高位,烈火烹油,吆五喝六地要在京师玩儿个大逆转,实质上都是空中楼阁,当务之急,就是抓住个机会,丢翻他们一两个,遏制住他们的势头。

  怎么办?当然是丢掉幻想,准备斗争,不先斗出个子丑寅卯,谁也不会知道该怎么办。

  林卓一行抵达京师的时候,正好是大年三十,京师张灯结彩,人群熙熙攘攘,吆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穿新衣戴新帽,热热闹闹的,年味儿十足。

  “大人,您看,是先回南熏坊,还是进宫见驾?”何举前来请示,这厮在京师里打滚儿了几年,不仅没有变圆滑,反倒是越发的有棱角了,连皇帝老子的面子都不放在心上。

  林卓有一刹那的意动,他太想念自己的家人了,但很快,理智克制住了感情,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授人以柄,给万历皇帝心里种刺,摆摆手,还是入宫吧,那里也有个人,让他牵肠挂肚呢。

  “臣,太子少师、太子少保,海军大臣、两洋巡阅使林卓,叩见陛下,叩见娘娘”林卓在乾清宫见到了李御姐和万历,行礼如仪,他的自称官衔也很有意思,已经被万历送出去的户部尚书,压根儿就没提,户部尚书没了,作为加衔存在的兵部尚书,就更没份儿了。

  乾清宫里,有一会儿冷场,李御姐上下打量着林卓,眼睛紧紧盯在他身上,死死咬住嘴唇,一瞬间的功夫,有一个叫做主心骨儿的东西,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万历皇帝没有发觉母后的异常,因为他也在盯着林卓看,记忆一层层被唤起,教导过他,叱骂过他,带他偷懒,掩护他睡觉,帮他挣钱,教他装逼犯儿,连书法都是他手把手教的,他的毛笔字,写撇的时候,总是拖得老长,跟林卓一模一样。

  多么熟悉的陌生人呐。

  “林,林伴读,你起来吧”万历皇帝打了个停顿,还是叫出了久违的伴读,跟南京派鬼混的时候,他被撺掇的火气心气都越来越高,对林卓,都是直呼其名。

  天良未泯,这是林卓对万历皇帝的评价,同时也大松了一口气,只要香火情尚在,大家就可以斗而不破,玩儿袖里乾坤,不至于撕破脸,危及人身安全。

  “林伴读,很久没听你讲故事了,这整整一年的光景,你都是怎么过的,给我听听吧”万历皇帝开了金口。

  “是,陛下”林卓抬起头,面色坦然地看了李御姐和万历一眼,微笑回应,化透了李御姐冰封千尺的心,也让万历感到亲切。

  “……天津大沽口阅兵,北洋水师成了海上杂技团,臣雷霆大怒……”

  “南洋战事初期不利,蒲荷联军已经全部占领了印度洋,臣令藩属国为仆从军,实施骄兵之计,日本……”

  “敌军骄纵之时,发起荼蘼花行动,收复南洋所有岛屿,偷袭锡兰岛……”

  “臣利用越南国王与荷兰勾结的恶心计划,将计就计,把荷兰舰队主力一网打尽,生擒纳达尔,又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莫钦纳的据点,迫降其整支舰队……”

  “按照朝廷旨意,臣重新编制海军军衔和舰队,重设殖民地总督,留下全部主力,带偏师返回北洋,惩罚日本不敬天朝,以大明士子走失为由,集中打击日本最具有统治力的大名,织田信长……”

  “……朝廷准奏设立日本总督,补充北太平洋舰队,使之正式成军,臣也奉诏还京”林卓不疾不徐,拣着重要的,三言两语,把自己波澜壮阔的两洋之行,给叙述得波澜不惊。

  “林伴读,你入仕不过三年,已经做了很多事,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呢?”万历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在意林卓讲故事一点儿趣味性也没,其实再有趣,他也听不太进去的,索性不憋着,直言问道。

  “陛下,臣的目标,无非拱卫皇室,使朝政不至于陷入党争扯皮,开海殖民,使大明不至于落后外夷,强盛武备,使大明能领袖天下”林卓也没遮掩,得痛快淋漓。

  “伴读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为了大明,我看得明白”万历的心气渐渐散尽,林卓做的事虽然私货不少,但还真都是围绕着他的几个目标在做,他自己,是最大的受益者,“此行校阅两洋,伴读劳苦功高,我将下旨,另有司部议封赏”

  “陛下,臣不着急”林卓笑得很有感染力,比冬日的艳阳还要温暖,“朝政虽由陛下乾纲独断,但朝臣民意,也不能弃之不顾,终究要上下一致,才能定论,臣是朝廷一份子,自然也要经过公议,功过是非,且由他们去定,陛下无须为难”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万历看着不哭不闹不要糖的林卓,再想想自己手底下南京派,各种隐晦的要钱要权要支持,突地蹙起了眉头。


第五百三十章 亲亲我的宝贝

  南熏坊,林家大宅,近乡情更怯。

  在路过通州的时候,林卓就解散了自己的护卫队,让这些嗷嗷叫的狼崽子回中央军大营撒野去了。

  现在他身边的,除了邓子龙和几十号亲兵,其它的男男女女数百人,全都是日本人。

  京极龙子和波多野结衣相互挽着手臂,胳膊上浅浅一层肌肉,绷得紧紧的,看着高高的六层石梯,广阔的门前广场,两扇宽阔的红漆大门,张牙舞爪威严的镇宅麒麟,还有绵延宽广占了半条街的青砖黛瓦,是她们从未见过的风情气派,让她们俩感到紧张。

  受她们俩气势沮丧的影响,精挑细选出来的姬武士和侍女们也都失去了自信,大气不敢喘,个个都紧张兮兮的,把怀里的肋差抱得紧紧。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服部半蔵正成的忍者队伍,无论是暗地里的还是洗白了漂在明面上的,都是一副很赞叹,咱们要发的呆萌表情,无忧无虑,正成还冲着邓子龙竖起了大拇哥,“死阔以……”

  林卓五爪坐蟒袍金光闪闪,长款的紫色大氅,服帖的下垂曳地,在门前站了很久,跟禅定了似的,仿佛石化成了一座丰碑。

  “吱呀……”门打开了,伴随着清脆爱娇的碎碎念,“臭璞儿,大冷的天儿,非要出来,就会折腾老娘,叫爹爹有什么用,爹爹还在天津呢,师兄也是坏人,都到家门口了,还不快点儿回来,啊?!啊啊啊啊……”

  那女郎抱着个大胖小子,在几个大丫鬟的护持下走到门外,嘴巴里不停呵冷气,小嘴不停嘚吧,怨气深重,抬眼看到在cosplay蜡像的林卓,顿时疯癫了,又蹦又跳,双手一松,一岁大的胖儿子眼看就要摔一地。

  “我去,我儿子……”林卓的深沉气场一秒融化,一个鱼跃冲顶,扑上去给儿子当肉垫儿。

  “duang……”

  “duang……”

  接连两下,林卓的脑袋跟什么硬硬的东西撞在了一起,疼得他头晕眼花。

  “咯咯咯……”

  “嘻嘻嘻……”

  先是可儿忍不住出声娇笑,随后璞儿也笑得前仰后合,他的小屁股坐在了林卓的肩膀上,穿着虎头鞋的脚丫一只叉在邓子龙脖颈里,一只踩在服部半蔵正成的脸上,这小子是个傻大胆,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自由落体运动有啥危险,揪着服部半蔵正成的月代头武士发髻,用力摇晃,很有兴致,一脸的坏蛋相。

  这种感觉很好,以至于林卓并不打算爬起来,由着胖儿子在自己身上瞎折腾。

  “哥哥,你的样子好傻”又一声黄鹂出谷的嗔笑,把林卓给唤回了魂。

  抬头一看,不由大惊,家里上下不知什么时候,倾巢而出,围着他们仨占了一大圈儿,视线里全都是居高临下的脑袋,再看旁边的战友,因为林卓保持原地趴窝的姿势,另两位也不好有啥动作,邓子龙心丧若死,他在老林家,一向是很注重形象的,每次登门打理发型、沐浴熏香什么的,都要花很长时间,现在,呜呼,怕是都付诸流水了矣,至于服部半藏正成,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主公都趴了,自己陪着趴,那是莫大的荣耀,要是身上的小殿下不揪他发髻的话,他会更加安于现状。

  “呵呵呵,乖萱萱,老爹您老人家能不能让开一下先,脸太大,挡住空间了,我站不起来”林卓遭受到宝贝妹子的一万点暴击,但是惯例不舍得反击,只好朝老爹找平衡。

  “哼,多大人了,赶紧起来,大过年的,不像个样子”林泰来没有跟风尘仆仆的儿子计较,一猫腰抢先一步,把璞儿抱在了怀里,剥夺了可儿的抱孩子权,这儿媳妇不大省心,大孙子还是自己抱着比较稳妥。

  “呵呵呵,我的乖女儿,来给老爹亲亲……”林卓站起来,一个饿虎扑食,就扑向耿小妹,咳咳,怀里的倾城小丫头,半岁大的丫头片子,眼睛乌溜溜大大的,脸颊粉嫩嫩,带着天然的腮红,被裹在雪白的皮裘里,跟个小天使一般。

  “唔哦……”倾城的反应,让众人绝倒,丫头嘟着嘴往后躲了躲,眼皮子眨了几下,似乎在思量些什么,认真地看了林卓几眼,似乎对他的形象很满意,欢脱地伸手要抱抱,嘴巴里还呜哩哇啦说着火星话。

  林卓虽然如愿以偿抱到了自己的小情人儿,面上却苦笑不迭,自己这宝贝闺女,似乎有很严重的颜控倾向,偏偏长得帅的男人,靠得住的非常之少,自己得严格把关啊。

  抱着女儿,深吸了口气,闻着女儿身上的奶香味儿,林卓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我儿,黑,唔,还白净了点儿,瘦倒是瘦了点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张婉儿哆哆嗦嗦摸着林卓俊逸的脸颊,泪眼朦胧。

  “哪儿有,孩儿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一口气抱着倾城爬墙,不费劲儿”林卓开始搞怪,真就要抱着乖女儿爬墙头。

  “好了好了,卓哥儿,孩子都还小,不能总吹风,先回家去”娘亲张婉儿见儿子人来疯,赶紧镇压了他,又朝着龙子和结衣招手,和蔼地道,“来,姑娘,咱们先回家”

  “哈依,母亲大人”龙子和结衣双膝跪倒,额头触地,认真行了大礼。

  “好好好,来,跟我回家”张婉儿见她们两人都是风姿绝色,又温柔守礼,感到很满意。

  “啊,呀呀,啊……”这时候,林卓怀里的倾城又开始扑腾了,两只小手伸着,朝向龙子和结衣的方向,使劲儿往前挣扎。

  林卓傻眼诧异,这是什么情况,咱儿子能感应到老爹回家就算了,女儿还能帮自己和谐后…宫不成?

  “噗嗤……”可儿、哈茗还有怜星都笑了,沐焰和亲娘耿小妹满脸无奈,让林卓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

  “咱们大小姐啊,最是喜欢漂亮的家里人,这两个妹妹长得如花似玉的,大小姐可不是要去亲近亲近么,咯咯咯”清漪开口给林卓解了疑惑。

  林卓细细打量着流着口水,胖身子一纵一纵的小丫头片子,闺女,咱这个颜控,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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